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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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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关系,北阴帝君如若要交出殇若的话,只怕根本不用等到他们两界开战,在头一次就会交殇若出来。现下拖到这里了,北阴帝君会交出殇若那才叫做怪了,即墨予漓喜欢殇若,可是众所皆知的。
为了他的儿子,北阴帝君绝对不可能会将殇若交出来。他对于这一切,可是看在眼里的,东华帝君的手里头如若不是掌着天界的兵权,他又何须一二再地忍受北阴帝君如此不客气的言语。
“妄想。”即墨予漓笑了一翻,朗朗吐了两个字出来,那立在黑压压兵士前头的一抹纯白色的衫衣飘逸如仙,出尘清雅。“想要见殇若,得过本君这一关。”
殇若的眼眶湿润,师父,他是站在那里为她背叛整个天界,那样清逸的身影如今顶天立地的站在战场的中央,对着面前几万天兵,也没有皱上一丝的眉头,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东华帝君显然是耐心被用尽了,此间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会被旁人的言语阻了去,这般的性子,真真是倔强到了极点。
殇若看得东华帝君丈着剑就腾下云来,与此同时下来的,还有曲长吟跟长岩族长,东华帝君的斩魔剑垂地,眉线被那墨色的发挡去了一半,司战帝君的威名,果然是不同凡响的,性子是一回事,但这职位,如若没有一些手段,怎么能够做得这司战一职。
就跟司法天神追御一样,性子极冷,但做这司法一职,也算是衬上得职位了。铁面无私,果然是坦荡荡的。
“本君的女儿被她诛灭成灰,怎么,你们包庇她犯这罪责不成。”东华帝君提了斩魔剑就朝着即墨予漓袭去,即墨予漓转开身子,一道银白的光线冲破长空,残锋剑里头银光皆绽,堪堪将那斩魔剑的剑身格开了去。
长剑与长剑相交,扯出来刺耳的摩擦声,“你是让,还是不让。”东华帝君的言语有一些咬牙切齿之意,那低垂着头姿势洒了一些阴暗之色出来。
“绝,对,不,让。”一字一句,即墨予漓说得无比的坚决,绝对两个字,师父极少说,现在说出来,只怕是真正地下了决定,宁死也不会让了。
死。这一个字,如若是她自己的话,坦然受了就是,但如果受的人是她的师父,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她提开衣衫,扯了软剑就奔了出去,她的事情,还是得让她自己承担,只有要她出去,北阴帝君跟着师父面临的,便就只有天君一方而已,二打一,总是有胜算的,至于是不是用她的命来换,已经不重要了。
北阴帝君哪肯看自己的儿子吃亏,扯了灭仙戟就挑进了战圈里头,曲长吟怎么可能会让东华帝君一人面敌,只见曲长吟扯了白色水袖就甩了过来,一时间银光与着白袖在其间飞扬涤荡。
那色彩泛在了眼波里头,如几股交织在一起的七彩纽带,殇若眼看着那七彩快要接近了,手臂便被人生生扯住,回得头看去,是一袭红袍的莫夕瞳,不同于她身上的火红衫衣,那红袍纯粹得如天边的晚霞。
“放开我。”殇若侧着秀首地瞪着莫夕瞳,但莫夕瞳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扯着她的手臂,殇若见莫夕瞳不放手,扯了软剑就甩了过去,莫夕瞳一让,软剑就从她的颈下穿过,直架到她的下颌。
“本座说了,放手。”殇若皱着秀眉,语气越发的不善,她扯着衣袖算是怎么回事,她如果再不出去,这几方迎敌的架势,得不到改善之机,更让天君独收渔翁之利了。
“姐姐,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会让你出去。他们,可是来取你性命的啊。”莫夕瞳的瞳孔里是极深的怒气,他们,这是在生生在逼死她的姐姐啊。这样善良的姐姐,竟然会被他们逼上了这一条路。
“阿瞳,如若他有事,本座绝对不会原谅你。”殇若放下软剑,墨瞳凑得近了一些,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墨瞳里头,这一番如果师父出了差池,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会原谅莫夕瞳的。
不管,她是不是她的妹妹。
“不原谅我?”莫夕瞳的面上带上一些错愕,姐姐,不会原谅她么,可是,如果姐姐这一趟出去,可是凶多吉少的啊。
“是,阿瞳,如若我只会躲在你们的身后,我还配做你姐姐么?”此言一出,殇若就见到一旁的长空无俊开口出声。
“说得好。顶天立地,玄裳果然没有看错人。只不过,他们要动得鬼狱,本座倒真没看上他们的能力。你去吧,此事,解铃还须系铃人。”长空无俊背过双手,眼瞳一直放在正在缠斗的几人身人。
其中力量最凛冽的,便就是北阴帝君。她从来不知道,北阴帝君火爆的脾气下头,竟然会有这样高的神力。
殇若踏前了一步,软剑被提在了手里,她大喝了一声,“住手。”这一道女子的声线,虽然声音极为的悦耳,但那左右晃荡的回声,加深了其不可置否的语气。
那胶着状态的几人果然停下手来,即墨予漓的眼瞳极速的收缩,该死的,他怎么会忘了,他可以防着所有人对阿若动手,却独独没有防着阿若她自己。
“东华帝君,曲长吟,长岩族长,你们不就是要殇若的命么?这事情与鬼狱没有任何的干第,要交待,本座今天就给你们。”说着软剑便就搭上了自己的颈部,如果这般能够解决的话,那她也没有遗憾了,可是,师父,她的盈盈水瞳放在了即墨予漓的身上。
此生,恐怕再没有机会见着师父了吧。
☆、第八章 罪罚
“阿若。”即墨予漓看得那银白软剑已经抵到了殇若的喉咙处,这一幕看得他的心揪得生疼,眉心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显了出来。
东华帝君轻哼一声,语气十分的凉薄无情,“没那么容易。”凤绫是散成了灰飞,那么,她必得要承受相同的罪罚才成,否则,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如若北阴帝君将殇若交出来,他必得让其踏上诛仙台不可,锁魂台他们不让她上,哼,诛仙台同样能够将她造成灰飞的刑劫。
“东华帝君,天神如此凉薄无情么?”听得东华帝君的话,即墨予漓就不舒服了,他家殇若可是行得正站得直,若非是凤绫仙子先出手,阿若根本就不会对其动手,更何况,明知阿若已经入魔道,还前去挑衅,不明摆着是自己遭的罪受么。
“即墨予漓,本君好说歹说,可谁能让我的绫儿回来。今日若不给本君一个交待,本君必得让鬼狱血溅三步。”东华帝君温润的性子被全部隐藏。
殇若苦苦一笑,跟着师父的性子也是好像的呵,温润是要分情况来展现,一旦扯上底线,便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有父爱如此,凤绫仙子也是该知足了的吧,谁是她的父亲呢,谁又是她的母亲呢,这些,殇若无从得知,软剑虽白,却极为的冷。
她不禁想,这样的冷,跟着她的心底深处的凉意比起来,谁跟冷一些。有一些被遗弃了的空洞,正在无声地冲她呐喊。
“本座做的事情,本座自会一力承担。”软剑离开脖颈,被手指头捏得紧紧的,她现今走上这一步,被逼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吧。
“东华帝君要让鬼狱血溅三步,本君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北阴帝君凉凉地开了口,他这十几万年没有动过手,不显山不露水,正拿他的神力不如他东华是么。
要鬼狱血溅三步,笑话,有他北阴在,任何人都休想在他鬼狱胡闹生事,东华帝君的女儿是被诛灭了没错,这可是奇怪了,若不是凤绫仙子先设计漓儿在先,后又挑衅成魔的殇若,怎么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有其因必有其果,怎能靠自己一味的徇私来偏袒,东华帝君一味只看重结果,可曾想过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的性子。
“北阴帝君,我绫儿已经遭受的灰飞,让她这样抹脖子,本王可不会罢休的。杀人偿命,也得让她受同样的刑罚。”
东华帝君手里提着剑,却闻得长岩族长的声线传了过来,三方皆要她灰飞,呵呵,她现今可算是有一些价值了,灰飞么,那又有何惧,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她有没有将凤绫仙子诛成灰飞,上锁魂台,是注定的事情了。
更何况,她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帝君。”殇若朝着北阴帝君的位置多走了几步,然后跪了下去,北阴帝君为了护得她而不惜跟着天界开战,这样的大恩大德,叫她怎么能够忘怀。
“殇若在此,叩谢北阴帝君的恩德,倘若有来世……”殇若顿了顿,来世,怎么可能还会有来世呢,锁魂台上灰飞烟灭,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下来,如今,也不会例外的吧。
“这孩子,快起来。”北阴帝君眼看着殇若对着自己瞌了下去,满心的愤怒有一些减轻,她现在出来,可是自己要承担这一切的过错?
哎,如此善良而又性子坦荡的女子,原本应该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却被硬生生要逼死在此,于心于理,他都不忍心。
“还有师父。”她抬起头来,对着即墨予漓微微一笑,但眼眸里头,带着一些盈盈的水波,“殇若在此,感谢师父授业之恩。”说着,埋下头去。
那一声声清脆的叩头声,砸在即墨予漓的心口上,久久挥之不去,他两步跨了上去,一把将殇若从地界上头扯起来。
“为师说过,无论如何,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他有一些气急败坏,什么感谢他的大恩,她能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感恩。
“可是师父,殇若做过的事,绝对不会逃避。”她这般坚定的口气,是不容改变的了吧,他觉得很无力,为了一个凤绫仙子,竟然要害得他的徒弟被连累,被殇若诛灭,看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殇若八成是想着,即便是自己踏上了锁魂台,被诛以灰飞的刑罚,凤绫仙子有可能会复得其身躯,那么,她这一趟走下去,可真真是可惜了。
所以,才不顾鬼殿上其他几位天神,生了掌力就攻向了凤绫仙子,也好,被诛灭这世间就少了一个坐天神位置不干事的人。
即墨予漓的脸色非常不好,这些人,可是以着战火来硬生生逼着阿若上锁魂台的,阿若的性子刚硬,自己做的事,也绝对不会不认下,他们,真是打着这样肯定的算盘前来找他们要人的。
“那自是最好。”东华帝君的表情极为的阴沉,连带着看殇若的时候,都是恨不得即刻诛杀了她一般。他好不容易见到长吟,好不容易得知凤绫是他和长吟的亲生女儿,说什么都要报这个仇不可。
殇若错开即墨予漓的身子,对着东华帝君墨色的眼瞳,“即使是身受红血,魂被诛散,我从来都不后悔除掉凤绫仙子。东华帝君要找我索命,我,绝对不会推却。但是你们,我绝不会原谅。”
不知道怎么的,曲长吟听到殇若最后一句绝不会原谅,心头像被堵上了一块大石头,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坚决,曲长吟不觉有一些内疚,她现在算是要逼死殇若姑娘么?凤绫不管是不是她的女儿,总归还是连戟的养女。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凤绫仙子的拇指间,印着一枚她女儿也同样拥有的朱砂痣,天下间,怎么能够这么巧合。
银白的软剑咣铛一声跌落在地界上头,激起了好一些尘埃,阴风吹过来,那血红色的衫衣在战场的最中心绽放着最为耀眼的光彩,战风即将纷分的地方,唯只那一头飞扬的白发,让众人臣服。
殇若直挺挺地立在那战场的中央,其实她的潜意识里头,是有一些心疼的,凤绫仙子散成灰飞以后,她的爹娘会替她索命,而她连殇若呢,恐怕陪的人,只有师父一个吧。
她的爹娘,会是谁呢?会不会也同凤绫仙子的爹娘那般,将她疼上一翻呢,真是可惜,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连面都没见上一次,怎么可能会疼她呢?
正在此刻,司法天神追御从天而降下来,墨色的袍子轻轻荡起来,“本君是来行使司法一职。”即墨予漓快步拦在了殇若的前头,凛冽的灵术之气在周身荡着。
追御的眉头一挑,不愧是北阴帝君的大儿子,灵术上层,神力纯净,果真不愧是皇族一脉的。但,拦在她的前头,可不是好事。
他走这一趟,可是为了护得殇若,如若真将殇若交给东华帝君,那后果,恐怕不止是灰飞那么简单,凤绫仙子那穿喉的一剑,可是刻在了东华帝君的思绪里头,无论如何都是抹不掉的。
东华帝君的眉头一皱,追御倒是每次都踩着点儿来的,但他又能说些什么,追御是司法天神,司法一职,他插不上手。
“追御神君倒是来得及时。”东华帝君的言语极其的凉薄,眼风不时带着霸道的戾气。
不过追御可是没有打算理他,在战场的中央朗朗出声,“连殇若取其凤绫仙子生魂,诛灭三魂七魄,饮其凡人生血,今,天规戒律,束于锁魂台上,受魂魄诛灭之刑,万火焚心之罚。”
冷凉的声线在鬼狱里头左右晃荡,这一席话一出,万人震动。司法天神已经下达了法谕,使就是无法更改了。
即墨予漓面如死灰,锁魂台,魂魄诛灭,万火焚心。还是没能护得阿若,这三人,可当真是硬逼着阿若受这酷刑。
无论他站不站在殇若的前面,殇若都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受那灰飞烟灭之刑。阿若可曾明白,这样于他来讲,该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那一日碎掉送她的火红嫁衣,今日,他便要承受那嫁衣碎裂的苦痛么?殇若,都还没有将往事想起来啊。
“你们,现在可满意了?”即墨予漓转过身,将噬血的目光放到面前站立的三个人上头,不就是一个亲生女儿么,不就是一个凤绫仙子么,这样性子卑劣的人,竟然要他这个最为善良的徒弟来陪葬。
曲长吟欲言又止,不得不说,在追御将法旨宣读过后,她是被震动了一翻,那种仿佛自己身上的东西顷刻便碎掉的感觉,让她十分的疑惑,她将目光放到被掷在一旁的银白软剑身上,被遗弃,总是无可奈何的吧。
可是殇若昔日里头那一句已经被遗弃,还替别人求情的话,让曲长吟觉得无比惆怅,难道,真正有一些地方不对么?
殇若轻轻微叹,她的心下,遗憾还没有补全,就得离开了么?这样的归宿,十分的让人挫败呢。
☆、第九章 铁链束身
“本君会亲自看着你上锁魂台。”东华帝君扯回斩魔剑,冷冽的剑气有一些被隐下来,不若之前那般凛冽。
亲自看她上锁魂台么,她能不能说这也是她的一种福气,殇若没有答声,只静静地将这几个字咀嚼。
“东华帝君,你难不成还怕我家徒弟不认这账么。”即墨予漓冷冷睇了一眼东华帝君,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以为他们鬼狱会徇私么,就算他要徇私,东华帝君又能奈他何。
殇若是自甘上锁魂台的,既然是自甘,自然不会想要走脱,即墨予漓觉得殇若很傻,可他自己却更傻,明知道她要出去面对,还要带她出来。明知道她答应他的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却为了成全她的心意,将她置在这样的一个境地。
“东华帝座,相信本神君,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一旁的司法天神追御忍不住开了口,这一句会后悔的话,从他的口里说出来,是让所有的人都愣在当场,东华帝君此刻处在气极的状态,对所有的劝谏之言一并挡了去。
追御瞧着曲长吟看殇若的眼神大不相同,像是听到殇若上了锁魂台之刑过后,有一些不安似的。当日殇若取掉凤绫仙子最后一魂一魄的时候,都没有见着她有这般的神情,而现在这样的表情,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怕只怕,曲长吟错认了女儿,而东华帝君又是爱极了曲长吟,一看到亲生女儿被杀,一时间看不破这样的情义之网。
“本君,绝不后悔。”后悔,笑话,东华帝君冷冷哼了一声,他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能手刃杀害亲生女儿的凶手,才叫做让他后悔。
东华帝君抬剑,将斩魔剑对直了殇若的身子,“你成魔也罢,我女儿是对不起你,但你太过狠绝,连一魂一魄都要诛灭,本君在此立誓,一定要你血来报我女儿的命。”
有笑容泛在殇若的眼瞳里头,“本座取凤绫的命,从来不曾后悔,以本座的血来报她的命,笑话,本座甘上锁魂台为师父,为北阴帝君,为整个鬼狱,绝不是为了那个贱人。”成魔是她为了师父的情,诛灭凤绫是为了不给鬼狱造成灾难。
但,绝对不会是为了区区凤绫仙子,凤绫仙子活着,那才是九界里的一大灾难,殇若的言语一毕,东华帝君面色一沉。
“你说什么。”长岩族长两步跨了上来,听到她说绫儿是贱人的话,让他气极,抬手就准备掌殇若的掴。
殇若左掌一抬,将那手直直地挡开,以至于长岩族长的掌风都没有刮到她的面皮,“你有什么资格动手打我。本座告诉你,曲长吟打了本座已经不再计较,你以何身份来出这个头。本座就是要骂她,她就是贱人,贱人。”
有怒气从殇若的脚底下蹭蹭地窜了上来,越说东华帝君的面色就越沉一分,即墨予漓看得这剑拔驽张的势头,东华帝君今日如动手,那么,天界与着鬼狱此刻便就是真正的撕破了脸。
北阴帝君赞赏地看了一眼殇若,战火即将燃烧的当口,还能顶天立地的以自己的性子为人,当真是光明磊落的性子。
其实这一切,怪只怪情劫的责难太过于重了。如若那日殇若没有取得落月的生血,那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不会遇到漓儿,更不会爱上漓儿。
但秋风与着玉露相逢,又岂是世俗之事能够阻得去的,北阴帝君冷冷地望了一眼还立在天际看好戏的天君麒玉一眼,真是好啊,兜了这么大的一转,设计得天衣无缝,而凤绫这颗棋子又被用起来得心应手。
好极了,跟着他那父君的性子又有什么区别,处处设计,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安排得这么巧妙,不但让着漓儿身受重罚,还一举让东华帝君跟着鬼狱翻脸,而殇若,却只是天君棋下的牺牲品。
这才是最狠的人。明知道凤绫仙子心牵于他,竟然还能够在身死的时候摆出这么一副看好戏的心态。他突然为着凤绫感到悲哀,这样一个天君,果真是叫她爱错了人。
“少废话。”东华帝君的剑尖转了个剑花,收回斩魔剑在身侧,“论你逞口舌,都无法阻止上锁魂台。北阴帝君,这事情,你下个定论吧。”
北阴帝君转开了脸,区区东华帝君还轮不上来跟他吩咐,“东华帝君,本君如何处置,都是本君的事,你多言什么。”他的脾气火爆,不是要鬼狱血溅三步么,到头来在司法天神的面前,还是得遵从天旨。哼。
“来人。将幽冥鬼使收押候审。”北阴帝君看了即墨予漓一眼,摇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唯有上锁魂台,而没有另一条路可走了。殇若这一次,是为了给鬼狱护得颜面,说到底都是诛灭了天神。
哎。修魂使的继任者,原本是非殇若莫属的了,而现下……造化啊,造化。
“帝君。”“父君。”几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来,尤即墨予漓与着修罗使莫夕瞳的声音最为的明显,莫夕瞳提了手间的沁月剑就奔了出去。
“帝君,天界欺人太甚。”沁月是上一任修罗使阿修罗留下来的神兵,与着残锋剑有着沁锋残月的说法。北阴帝君扫了莫夕瞳一眼,他岂会不知道天界欺人太甚,还是太年轻了,看不到事情的厉害之处。
这一点上,莫夕瞳唤殇若一声姐姐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如果莫夕瞳仗剑出去的话,那么,殇若接下来的罪罚便就越重,其妹犯法,与姐同罪,更何况,东华帝君一步一步相逼,根本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对付殇若的手段。
“你要害得她再受罪罚,那你便就出去对他们对敌。”此言一出,殇若轻轻笑了,北阴帝君护她,让她突然觉得,这世道其实是挺美好的。北阴帝君说得没错,如若阿瞳挑剑出去,那么,数罪并罚,连阿瞳也会被扯进来。
虽然她不知道莫夕瞳怎么是她的妹妹,但是既然她唤了她一声姐姐,她就理应护得莫夕瞳的安危。
“漓儿,你难道也看不出她的苦心?”北阴帝君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头,关心则乱,一想到殇若会从此灰飞烟灭,所以没来得由的觉得心疼吧。但若非如此,这事情又怎么能够解决得去呢,与着天界的争战是避不开去,但打过之后,殇若还是得上去锁魂台。
正如他们所说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北阴帝君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洒向了一旁立着的三人,“各位这下还有疑义?逼得她如此走上绝路,可真是满意了?”
言毕,抬手招了阴兵前来,“带她下去吧。”眼眸一闭,不忍心看这样的一幕。殇若对着即墨予漓微微一笑,便就有阴兵扯了三尺粗铁链前来,束住她的双手与双脚,上锁魂台之前,必会上受刑架穿透琵琶骨头,以防止灵术在周身散开。
即墨予漓的脸皮有一瞬间地泛白,凤绫仙子会被阿若诛灭最大的原因,便就是因为东华帝君逼得殇若的下场,如若没有凤绫仙子私下尘凡,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幕。
阴兵朝着殇若行了一礼,“大人得罪了。”头一回听到阴兵会说得罪旁人的话,殇若点点头,看着那阴兵眼里头满是敬佩的色彩,她有何敬佩的,不就是踏上锁魂台么,能换得和平,还是值得的。
她被阴兵拉着走,身后跟了一堆的人,殇若的唇角轻轻一扯,是怕她会逃么?笑话,她要逃的话还会站出来甘愿上锁魂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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