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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修罗-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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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池中物 第二百四十九章 往事《一》
旌旗飞扬，战鼓雷鸣，在芊荨挥手之下鼓声戛然而止，尘埃落尽，只剩风声与瀑布轰鸣之声，演武台之下没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演武台之上，九重天数十高手严阵以待。
芊荨朗声说道：“大比武正式开始，此番比武采取抽签制，每重天分别派出三个高手，共和二十四位，二十四轮比武，以胜出场数排名，另外，特别多说一句，此番比武，除非当场投降，否则生死各安天命，现在请八重天参战的二十四位高手出场。”
这番话落，人群一阵骚动，只见演武台之上陆陆续续站出来十多位高手。
芊芊正低声解释。
“十二道场主，除了一重天的蛇姬之外都来齐了，这就去了十一位，余下十三位又分别是各重天的顶尖高手，只可惜此等盛事与曹蛮无缘，否则以蛇姬的本事，纵然不可能胜出，却也能拿到不错的名次。”
张凤府一头雾水，好在有芊芊在一旁，有她一一解释倒也暂时没什么疑问，只是低声道：“只是出动二十位高手便决定九重天的排列顺序，难道九重天的尊上也在这其中？难道尊上就不怕被人夺走了他的位置？”
“夺走尊上的位置？怕不是你想多了，等你看到了九重天出战的是什么人你就知道了，原本九重天本不在大比武之列，不过众口难调，今次也只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中原来的家伙看看九重天的实力，故此才有九重天参加其中罢了。”
说到此处，芊芊特意看了一眼张凤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小子也是跟二天王黑寡妇一起进来的九重天，我更知道黑寡妇此番只带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当中有两个是代表二重天出战，其中一个当然不会是那个病秧子，所以另外两个人当中有谁也就昭然若揭了。”
张凤府早就知道芊荨身边有了芊芊的人，对于进来九重天的人，罗生门能掌握到情报并不稀奇，故此也不惊讶，只是低声笑道：“就算有我又怎么样？现在我不过只是你的阶下囚而已。”
“阶下囚是之前，现在我对你另外有大用，所以如果你真想代表二重天出战的话，其实我也不会阻拦你的……”
这时候芊芊突然狡黠一笑。
“你应该知道我们九重天有两个派系，黑寡妇便是另一个派系的，如果有你小子愿意替她出战，以你的本事，虽不说无人能阻，却也能取得不错的战绩，到时候也能让二重天在以后多得一些好处。”
“真有这么好的事情？你这女魔头竟会如此有度量？”张凤府心中倒着实惊讶无比，如此一来便能制造机会传信回去。
芊芊道：“想要我依你也行，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怎么女人都这么喜欢谈条件？”
张凤府没忍住嘀咕了一句。
芊芊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你继续说，我听着就是。”
“我要你撑到九重天出战的时候，跟九重天的那个家伙打一场。”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
张凤府嘿嘿笑。
“就我如今这幅模样，莫说是九重天的高手，恐怕就是那什么绿眼双雕都能随随便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捏死我，你对我哪里来的信心？”
“信心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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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最主要只要你能乖乖听话，我肯定会给你许多你想不到的好处，你觉得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想不到的好处？”
张凤府上下打量，又左右瞄了芊芊一眼，他见她纵然这般村姑打扮，却也有难以遮盖的气度，又见她明眸皓齿，更是身材凹凸有致，若非事先便将脸蛋弄的蓬头垢面，就她这般模样，恐怕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你能给我什么想不到的好处？说说看。”
“我能给你的……嗯？臭小子，你往哪里看。”
芊芊正要对张凤府进一步下套时候，却见张凤府正死死盯着自己胸口，又见她自己衣裳因为某些原因，露出隐隐一条沟壑，再见张凤府那般口水都流出来的模样，下意识便一脚踢在了张凤府的屁股之上，他二人此时正混在人群之中，这般一脚想不被人发现都难。
顿时十数双眼睛齐刷刷朝这边看来。
张凤府屁股吃痛，便两步上前一把将芊芊搂进怀里。
“娘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拈花惹草了好不好？千万莫要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肚子里的小宝宝出了事情可该如何是好？”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芊芊肚皮，因他二人都事先乔装了一番，又因萧弄月等一群见过张凤府的人都在这演武台下最前面那一片区域，故此并无人注意到后面。
倒是芊芊在十几双目光的注视之下，只能咬牙默认了张凤府的胆大包天，任凭她一只手如何在张凤府腰间掐拧，张凤府始终死死咬住牙关。
一直等到那十几个九重天的江湖客各自摇头当做笑料之后二人才齐齐松手。
“你……”
“你不许动，咱们一人一次，扯平了如何？别忘了你还有事情要我做。”
张凤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道。
“你若再欺负我，那我宁愿不干了，大不了大家拼个鱼死网破。”
说罢竟也不管地上是不是有尘土，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芊芊见他如此无赖模样，与之前的狡猾以及果断大相径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念起对张凤府的大用，她也只能忍受下这口气。
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我不欺负你就是，你方才摸我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计较。”
“那可是你自己跟我说的，有我想不到的好处，你话不说清楚，我怎知道究竟是什么想不到的好处？说不定也有可能你这女魔头见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以身相许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不对？”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芊芊似笑非笑的打量张凤府片刻，轻声讥笑道：“好好收拾一下说不定还能勉强算个人，不过就你现在这幅模样，我看还是算了吧，至于以身相许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除非……”
“除非什么？”
见芊芊对自己渐渐放松戒备，张凤府心中欢喜，只能如此才能找到绝佳的机会，对于九重天，此刻当没有谁比他自己更熟悉，更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这封传回给中原的情报，也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胜任。
“除非你能打败皓月，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
芊芊突然凑到张凤府身前，张凤府本能两手撑在屁股上往后退，见他如此惧怕自己，芊芊忍住捧腹欲望，一把扯住其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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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麻布衣拉到了自己身边，凑在他耳边先是吹了一口气，随后低语道：“如果你能打败皓月，莫说是以身相许，纵使你想在我身上解锁千百种姿势，又有何难？”
……
耳边香风依旧，有那么一瞬间张凤府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些话会从心狠手辣又心如毒蝎的芊芊嘴里说出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但更多的却似乎是作为男人心里的那一点蠢蠢欲动……
自记事以来便被师父带上大雪山，唯一私下相处过的女子也仅只有叶白荷一人的张凤府不确定的说道：“恐怕我办不到。”
顿了顿他又说道。
“我若能有本事杀了那家伙，早在他第一次想要杀我的时候就已动手，何必等到现在？何必受那许多窝囊气？这一次……恐怕你真的找错了人。”
“买一送一。”
芊芊不容置疑说道。
张凤府不解道：“何意？”
芊芊浅浅笑道：“你若能杀了皓月，除了我以身相许之外，另外再带两个陪嫁丫鬟，侍寝的哟。”
“这……似乎很困难。”张凤府喉咙干涩，不由自主说了一句。
“再加一个人如何？连我姐姐也一并算进去，这样可行？”
“这个……”
张凤府咽下去了一口口水。
“我只能说勉强试试。”
“一言为定，成交。”
待得张凤府确定这并非是一场幻觉之后才不解问道：“皓月真有如此棘手？连你堂堂尊使大人都投鼠忌器？”
“从他当年孤身一人带着足够让天下任何人梦寐以求的天山雪莲，穿过荒漠，来到九重天的时候，尊上就看出了他的不一般，只可惜如此人物居然没能得到冰宫重用，实在有些难以理解，这十年来他为九重天做的贡献不少，甚至有一大批武功高强的死士都是通过他的手练就。”
“我们九重天始终不比中原，也只有熟悉中原门派行事风格的皓月才最有办法逼他们交出各门各派武功绝学，说到这一点，我还真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些中原来的硬骨头，十年来掌管黄泉路，从黄泉路走出来的多少高手都是皓月一手造就，我们若是不提前做好准备，万一他哪天真要造反，又还有人能将他压的住？”
“我倒是低估了这个家伙，这么说来你们九重天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咯？”张凤府满脸笑意。
芊芊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低声询问道：“那么你呢！”
他看着依旧不肯承认自己身份的张凤府。
“你对皓月的了解又有多少？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那些小把戏我不想看，只想听实话，如今我对你也算是坦诚相待，你若再遮遮掩掩，那可就真的有些伤人心了。”
“我？”
张凤府自知这件事情是绝对没有办法再隐瞒下去，倒不如趁九重天都对皓月猜忌的时机，主动向九重天靠拢。
天大地大，师门的恩情最大。
“说实话，我对他并不了解，所知道的所有事情也不过只是别人口里的只言片语，关于他的事情，极少有人提起，提起时候无不深恶痛绝，我倒是曾经有幸听起师父说起过一段往事……”
思绪蔓延，张凤府渐渐陷入回忆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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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池中物 第二百五十章 往事《二》
扎马要领，头顶天。脚抓地，空胸踏气，垂直踏肩。”
漫天风雨之际，一行少年正于风中颠倒西歪，摇摇晃晃，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威严的男人，年纪约摸五十来岁，一双如同鹰眼一般锐利的眼睛正缓缓扫视在这约摸三四十个少年身上。
“马步都扎不稳，谈什么成为高手？你们可曾见过连马步都扎不稳的高手？又可曾见过连刀都拿不稳的刀客？”
“我当年刚刚上雪山时候正如你们今日一般，全靠一股毅力支撑下来，这天下若论起天赋异禀，论起谁比谁聪明，谁又真正比谁聪明多少？能长久时间咬牙坚持下来做一件事情，才会真正为我雪山所用，你们都是我从中原各地精心挑选出来的人，不过我却不会传给你们任何武艺，我只会教你们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才能把刀拿稳，只有刀拿稳，才能杀人，只有杀人，才能让你们在接下来的考验中活下来。”
“我不会告诉你们是什么考验，我只会告诉你们，你们所有进去的人，只有最后一个人能活下来，最后一个人才是我们雪山要的人。”
风雨依旧飘摇，终是在三四十少年相继倒下之后还有最后一人在苦苦支撑。
“累吗？”
中年男人走至他跟前低声问道。
“不累。”
少年咬牙摇摇头咧嘴一笑。
“因为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我们好。”
“为你们好？”
中年男人淡淡一笑，随即厉声道。
“我是要让你们去死，这也叫为你好吗？胡说八道，再罚两个时辰。”
……
“你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名为乱葬岗，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们每个人身上都会带有一天的口粮，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杀了其他人，夺他们身上的食物，三个月后我会来这里接你们，不过我只会要最后那个活下来的人。”
……
“所以说那个被厉声呵斥的人是你对不对？张凤府。”芊芊见张凤府回忆往事时候一脸落寞，知他过去定有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便不忍在这时候刁难于他，只是轻声说道：“最后那个活下来的人也是你，一千个人当中活下来一个，我虽不知当时究竟是什么样子，可我也能想象出来那一定是不敢相信任何人，不敢有任何放松，甚至连觉都不敢睡。”
“准确来说是活下来一个半人。”
张凤府轻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看向芊芊满脸笑意说道：“你吃过死人肉么？”
芊芊瞬间脸色惨白，竟险些呕吐出来。
“你……”
“人为了活下去，不论什么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的，我能活下来，全靠师父当年将我从寒冬腊月的死人堆里扒出来，我欠师父一条命，有恩必报，因此，其实此番来九重天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了。”
“为了皓月。”
“是的，为了我这位算不上师兄的师兄。”
……
“你能活下来，我很欣慰，这证明我从一开始就没看错人，当年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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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死人堆里扒出来，也的确算是没做错。”
“如果今天活下来的不是我，师父你会不会也一样跟其他人说同样的话？”
三个月的死里逃生，苦苦挣扎，当初连马步都扎的艰难的少年早已褪去一脸稚气，取而代之的是经历生死洗礼的冷漠以及淡然。
当年的中年男人不知不觉已两鬓斑白，但却依旧难以掩盖其威严之气。
他道：“你说的对，也不对，不过你既然已经活了下来，便代表了你足够有资格上雪山，也就有资格继续接下来的任务。”
“所以说三年扎马，两年提刀，为的只是完成某个任务对不对？”
“没错。”
中年男人并不否则，他沉声说道。
“唯有经历死亡千锤百炼的人，才足够担当此次任务，接下来几年时间的所有修行，你也都将为了这个任务而勤学苦练，等到合适的机会再下山。”
“我想问问是什么任务。”
“去杀一个人。”
“杀什么人？”
“杀一个叛徒，你刚刚入门，他刚刚叛出雪山。”
“他很厉害？”
“很强，更重要的是他身怀雪山重宝。”
“我想多了解一点他的事情，知己知彼，才能稳操胜券。”
“没有。”
已成为花甲老人的男人摇摇头。
“对付他，你没有任何优势，你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没有见过你，没有见过你便不会认出你，他是我雪山的一个遗憾，没能让他走上正道，我冰宫也不能放任他祸害江湖，因此，他从哪里出去，我们就要把他带回哪里。”
……
“为什么说他是遗憾？”芊芊疑惑不解。
张凤府轻轻摇摇头。
“关于我这位师兄的事情，从来都极少有人提起，即便提起时候也是轻描淡写飘过，我猜他跟师门肯定发生过许多事情，只是这些事情，当年知道真相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都守口如瓶。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也只有亲自问他才能找到答案了，不过答案是他回师门之后的事情，我的任务只是送他回师门。”
芊芊道：“可你不是他的对手。”
张凤府笑道：“可你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会给我这样的机会？”
“才觉得你稍微像点人样，又如此嬉皮笑脸，没错，我的确会给你机会，皓月精通中原各大门派武功，你若想跟他斗，只有去藏书阁一观，博览天下武学。”
张凤府道： “是不是还有不过？”
“哦？你居然连这个都猜出来了？”
芊芊诧异，心道张凤府若是真认真起来，倒也绝对算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也难怪他能在千人当中脱颖而出，这样一来，用来制衡皓月却是更加可行，想到这里，心有宽慰，这才又说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狡兔三窟。”
张凤府正色道。
“能无声无息将天山雪莲这样的稀世珍宝从雪山带走，又能在九重天这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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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的地方拥有自己的地位，这倒也的确像他的作风，如他这般行事滴水不漏的人，定不会傻到将所有的武功都交给你们，那样只会让他失去继续被利用下去的价值，所以我猜，他给你们的秘籍当中一定有不少重要武功都刻意被他遗漏了招式，而且说不定就是最厉害的招式，我说的对不对？”
“完全被你说中了。”芊芊不由得再度高看了张凤府一眼，又说道：“他很聪明，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可偏偏我们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故此，纵然明知道他留着后手，却也只能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这十年来他已得到了不知多少门派的荟萃，一身实力早就深不可测，更坐拥黄泉路，即便明面上看起来是替九重天镇守，但实际上谁也说不准有多少高手为了活命已经成了他的人，这么大一股力量折腾起来，恐怕就是罗生门也未必招架得住，十年前那会儿我不过才十岁，他也不过才二十，如此年纪能做到这么多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换做是你你也会坐立不安对不对？数十年心血岂能甘愿为他人做嫁衣？”
“你说的倒也不错。”
张凤府点了点头，又低声道。
“不过你说要利用我来制衡他，是否可以告诉我另外一件事情，这些十年前就被困住的高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召集他们？”
“这个问题……”
芊芊迟疑片刻。
“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我只能说我曾听过发出召集令的那人不论是江湖地位还是名声，都极其受人推崇，否则也不会能让这么多英雄豪杰乖乖听他的话对不对？”
张凤府仔细打量芊芊说话时候眼神，见她并不闪躲，便知她说的是实话，叹气道：“也难怪，十年前你才多？又如何能知道这些江湖上的事情，看来想弄清楚究竟是谁发出的召集令，也只有黄泉路那些家伙才知道了。”
“你好像对他们很感兴趣？”
芊芊心中戒备，但她也知此刻跟张凤府已没有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莫非你是打算想救他们出去？”
“救……”张凤府顿了顿。“如果能救自然是好的，不过怕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就算你真的想救他们你也完全可以直说，反正这事儿不归我管，跟我们之间的交易并无冲突，可我必须提醒你一句，纵然你能救出去这些人，且不管这些人当中有多少已爱被皓月拉拢，就说将这些被关押十年的人全部放了出去，江湖岂非会大乱？你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我相信你应该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你担心他们会因为被关押了十年而心生怨恨，又或者生出其他的什么事端扰乱江湖对不对？”
“难道不是么？”
芊芊淡淡一笑。
“换做是你被关押了十年，十年来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十年不碰女人，突然有一天放出去了，你会怎么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么？他们已不属于这个江湖，纵然能救出去他们也是枉然，因为他们早晚会死在别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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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池中物 第二百五十一章 诚意
芊芊一句话让张凤府愣住，他细想其中利害关系，却也不得不承认芊芊说的的确在理。
“怎的不说话了？你该不会被我这女魔头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吧？”
芊芊仔细打量着张凤府，乔装打扮之后的一张脸虽经过刻意掩盖，却也难以遮盖她的灵气，此刻更是满脸笑意。
已跟芊芊有过不少接触了解的张凤府看向这一幕，只是正色道：“我只是觉着你说的话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事在人为，到时候真会怎么样，也只有等到到时候才知道。”
二人说话时候，演武台之上此番参赛的二三十高手都已到齐，不过却只有二十一个人。
差了三个。
“除了你一个，还差两个，两个之中我已知道其中一个是谁，至于另外一个……”
芊芊疑惑不已。
这时候演武台之上的芊荨突然朗声道：“二天王，莫非你此番准备参战的人选只有恶女一人不成？”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兀自处变不惊的黑寡妇，俱是好奇，其中更不乏窃窃私语。
黑寡妇只知张凤府已去了罗生门，却不知后事如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站出来一步淡淡说道：“自然不会是只有蔷薇一人，其余两人，该他们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不过大小姐问这句话，是否应该先问问为什么九重天的人只出来了两个？还有一个人去了哪里？”
位于九重天位置上，的确只有两个人，并且张凤府也曾见过这两个人，甚至还见过他们出手。
“九号十号，居然是他们，罗生门可真是愿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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