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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奇侠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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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忆,等吃完你便开始修习那《太乙真经》上面的武功吧!”若仙郑重道。
张无忆想了片刻,觉得反正在谷洞中闲来无事,不如就学一下真经上面的武功打发打发时间,便答应了若仙。
用过午饭后,二人选了一处干净的地儿双双盘膝而坐,若仙拿出那本《志异》来细细翻阅,她始终觉得此书颇为了得,上面记载了很多奇门八卦,阴阳五行等变化之术,对于这些,若仙也曾有所了解,可这本书上所记载的却是她闻所未闻的东西,只看得她在一旁啧啧称奇。而张无忆则是全神贯注的依照《太乙真经》上面的功法在聚气引流。
《太乙真经》共分上中下三层境界,第一层境界乃是“纳灵”,主要修习的便是内功,也是《太乙真经》中最难学的部分,而第二第三层境界分别为“锻魄”“破元”。
张无忆翻开“纳灵篇”,但见上面写道:“太乙初成,纳灵当先,如无慧根者不可学,心有杂念者不可学,不善引气者不可学。”
经过一番细探,二人发现这谷洞中空间极大,又引外面碧湖之水汇成一条溪流从洞中流过,溪流左侧是一方碧池,池水清可见底,水面上零星的飘着几片落叶,正好将那池中的白鱼挡住。碧池三丈之外便是那棵直冲云霄,通体赤红的参天古树,古树枝繁叶茂,通向洞外,如一座天然的六角亭静伫,正好堵在谷洞顶端,让日月之光能射进谷洞的同时又能遮风挡雨。古树不远处还有一座石床,与那石桌石椅遥相呼应,只是那石床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已是一片狼藉,上面落灰积厚,树叶成堆,还有不少绿油油的藤蔓缠绕。
二人看了半晌,只听若仙忽道:“这里倒是个像样的栖身之所。”
张无忆怔了怔道:“若仙姑娘是想暂居于此?”
若仙秀眉微蹙,嗔道:“呆子,你别老是姑娘前,姑娘后的喊着,听得我心里烦闷。”
张无忆措手不及,委屈道:“不喊你姑娘那我喊你什么?”
若仙朝他白了一眼,似是在恼他榆木脑袋,顽固不化,过了好久才气呼呼道:“你这呆子,你我也算共患难,同生死之人,难道非要这么见外么?我难道没有名字吗?”
张无忆这才回过神来,这三年以来,除了张紫嫣以外,张无忆还从未有和其他女子这般独处过,心里虽有些别扭,却也如同若仙所言,在这此谷中恐怕二人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届时需二人同心协力,如若一直生分保守,反倒于双方都不利。
“额,若。。。。。。若仙”张无忆涨红了脸,鼓起勇气,吞吞吐吐的喊道。
若仙见张无忆那般扭捏不安的模样甚是滑稽,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张无忆故作镇静。
若仙忽地大喇喇的伸手从无忆脸上划过,戏谑道:“来,给爷儿乐一个!”
张无忆又羞又恼,当即明白这是若仙嘲笑他扭捏作态,如同一个大姑娘一般,于是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若仙。
两个时辰以后,适逢正午时分,张无忆和若仙二人早已将这谷洞中简单布置了一番,而那张久绝人烟的石床也让若仙清理了一遍,并在上面铺上了一层干草,以作日后休憩之用。张无忆这边则是从洞外劈砍了些竹子,编排成一张竹床,挂在了两棵老树中间,与若仙石床遥遥相对。二人打点好一切后,又在谷洞中的碧池里捉了几条大白鱼,架起火堆,烤了来吃。
“无忆,等吃完你便开始修习那《太乙真经》上面的武功吧!”若仙郑重道。
张无忆想了片刻,觉得反正在谷洞中闲来无事,不如就学一下真经上面的武功打发打发时间,便答应了若仙。
………………………………
第一百八十章 绝谷情生
若仙见无忆站定,匆匆走至身旁,掸了掸弥漫的烟尘,扬声道:“喂,张呆子,你还好吧。”
张无忆习成“纳灵”境,也算得窥太乙真经门径,只觉周身上下真气充盈,几欲喷薄,较先前又强盛了一大截,不由心头狂喜,见若仙走近,眉飞色舞道:“成了,若仙,我成了。。。。。。”
若仙被他这般一闹,倒没了判断,当场呆在原地,只直直的凝望于他。
张无忆独自喜了半晌,忽见若仙一脸疑惑的呆望着他不由心头一震,再瞧她眼神,似看怪物般盯着自己,不觉心中发毛,方才心头的狂喜之悦顿时去了大半。
若仙见他脸上痴呓之色渐敛,神情也归于平淡,这才出言问道:“什么成不成的?尽说些胡话,我还以为你走火入魔了呢!”这太乙真经乃是绝尘谷主人留下的绝世神功,修成之后可与日月争辉,功参造化,若仙曾翻阅过几页,知道要想练成这等神功,非一朝一夕可成,因此只当是张无忆练功出了什么岔子,在这胡言乱语起来。
张无忆一拍脑袋,心想:“哎呀,若仙又不知我有九阳神功护体,九脉齐通,修习这太乙真经来事半功倍,也罢,我暂且不与她说,待我将上面的武功完全习成后再告诉她,也好让给她一个惊喜。”主意既定,张无忆只微微笑了笑,脸上稍稍露出歉意,不作过多的解释。
若仙定了定神,见他一言不发,又摇了摇头,露出关切道:“呆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太乙真经本就是门深奥复杂的武学,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习成的?如今你我二人被困于此,当保重身体,方能有出谷之时,切不可贪功冒进啊!”这几句话出自肺腑,说得声情并茂,再加上若仙眼神中真情流露,让无忆听后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暗自得意道:“原来她也有温柔的一面嘛。”
张无忆休息了片刻后,又继续参悟太乙真经,这太乙真经奥妙无穷,虽说无忆已达“纳灵”境界,却是得益于体内的九阳神功,因此他并未急着去翻阅后面的“锻魄”和“破元”功法,而是将先前所纳纯阳之灵与九阳真气加以磨合,使之彻底相融,归寂于自己丹田之内,如是,一连过了三天,张无忆直感全身经脉舒畅无比,一股暖流自丹田内化开,涌向四肢百骸,稍一牵动,立刻随经脉游走,其势恢弘,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绝。张无忆心中欢喜,知道这是彻底习成了太乙真经中最难的境界“纳灵”境界,功力较先前也不知长了几倍,不由的信心大增,开始翻阅修习太乙真经中的后面两层大境界。
锻魄和破元相辅相成,可一起修炼,需得以纳灵境界中修的的纯阳之灵作为基础,易筋锻骨,引灵归一,只是一般之人在修习太乙真经时,往往在纳灵这一层境界上便要耗去平生大半精力和时间,且也不见得能够成功,因此根本没有机会去修炼后面两层大境界。张无忆依照书中所述,盘膝引灵,如老僧入定,一座便是数十个时辰。
洞中无日月,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些时日以来,张无忆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大多时间都用来精研太乙真经,与若仙的关系也渐渐亲密起来。
一日,张无忆在洞中练功,如今他已将太乙真经中的“纳灵”和“锻魄”两个境界练成,而破元则只剩一线之隔,可说来也怪,这破元境界甚为奇特,张无忆始终卡在最后关头,任他如何修炼都难再进一步,这一日,他运功行满一周天,发现依旧如此,难以寸进,不觉心头烦闷燥热,于是便停止修炼,走出谷洞。
眼下季节已是深秋,放眼望去绝尘谷中山峰挺秀,一片金黄,只有些松柏竹节尚留有一丝儿绿意,一阵风吹过,落叶旋舞,沙沙作响,竟让人起了一丝凉意。
呆了半日,张无忆心中忽然念道:“若仙到哪儿去了?我这出来半日却为何不见她的影子?”这三月来,二人朝夕相处,无话不谈,关系自不可同日而语。“罢了,先不管她,还是先找一处地方降降火才好。”张无忆行功完毕,纯阳真灵于经脉中经久不息,使他顿感浑身上下燥热无比,如同火烧一般,于是稍作思忖过后,便纵身一跃,朝那碧湖处掠去。
张无忆自修习太乙真经以来,真灵充沛,武功大进,原先需一盏茶的行程,眼下眨眼间便到,只见他翻身从矮峰上跃下,脚尖只在松柏间轻轻一点,一个鹰击长空,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碧湖前面。
无忆稳住身形,见碧湖波光粼粼,泛着水纹,如同涟漪般一圈圈荡漾。碧湖秋景,最是迷人,只可惜无忆无心赏景,而是快速的将身上衣物除尽,二话不说,一个猛子扎进了碧湖。冰冷的湖水透着寒意瞬间袭来,可对于张无忆而言却是恰到好处,原本心中的烦闷燥热之感经过湖水一激,瞬间减弱了大半。无忆心神愉悦,在水中不断翻腾,朝湖中心游去。
先前在寄幽谷中,张无忆经常跟随张紫嫣下河打渔补虾,学了一身的水中本事,只见他于湖面探出脑袋,深吸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湖中,在原处溅起一片水花。他深潜入湖底,岿然不动,待那鱼群近了,猛地探出大手,朝那鱼儿抓去,只一息之间,他的手中已牢牢的抓住了两条白鱼。鱼群受惊而去,张无忆见鱼儿肥硕,哪肯就此放过,双脚一滑,朝着鱼群游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也不知游了多久,那群鱼儿不知怎地忽然一哄而散,像是受了惊吓,正好奇间,张无忆只觉眼前一道白影一晃,浮出水面。张无忆大惊,刚忙双脚用力,于湖底一窜而起,想要看个究竟。
“哗啦”“哗啦”两道水哗声起,惊走了林中喝水的鸟儿,张无忆猛地钻出水面,睁眼一看,不禁心头狂震,入眼处,一道雪白的胴体半浮在湖面之上,青丝如瀑垂到胸前,正好将那如白玉般高耸的双峰遮住,更显婀娜。张无忆看了之后,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抬头望去,发现若仙正一脸错愕的盯着自己只见她杏眼半阖,眉黛如画,挺翘的鼻尖上挂着几滴水珠儿,更显毓秀,羊脂般的肌肤赛过阳春白雪,妙曼纤细的身姿一览无余。这段时间,若仙都是以男装打扮,渐渐的,张无忆也习惯了,并未见过她少女扮相,这会儿见了只觉自己恍若梦中,梦到那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一时竟看得呆了。
“啊。。。。。。!”一声惊呼,若仙本想着趁无忆练功之时,偷偷的到碧湖中梳洗一番,不料洗着洗着却从水底窜出一个人儿来,错愕之间,见来人竟是张无忆,又见他全身赤条条的,自己也身不着物,顿时又羞又恼,不由惊叫出声来。
张无忆正发呆之际,忽听一声尖叫声传来,顿时惊醒,发现若仙俏脸绯红,杏眼圆瞪,一副要吃人模样,吓得慌忙转过身去,想要遁走。慌乱之间,无忆似是用力过猛,身子被水流一推一送,竟不听使唤,一个踉跄,朝前跌去。
“啊。。。。。。”又是一声惊叫,若仙来不及躲闪,竟和张无忆抱在一块,跌下湖底去。
水哗声又起,二人从湖中一窜而出,却发现经过方才一跌,二人离得更近,连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张无忆捋了捋面上的湖水,睁开双眼,顿时气血翻涌,一团邪火自小腹间一窜而起,在他眼前,一座雪白的双丘挺立,若隐若现,随着若仙急促的呼吸声起伏不定。若仙一睁眼便见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心如乱麻之下,羞得面红而赤,当即一手护在胸前,另外一手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张无忆来不及闪躲,被若仙打了个正着,只觉右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疼痛也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急忙闭眼转身,心虚道:“若。。。。。。若仙。。。。。。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情急之下,张无忆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心中羞愧,难以启齿。
“小淫贼,你若敢回头,瞧我不挖了你的眼睛”若仙恶狠狠的说道。
张无忆一听,立即接话道:“你放心,我决计不会回头。”张无忆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开口。
话音刚落,张无忆只听身后“哗哗”的水流声四起,心想必是若仙向岸上游去,只希望她能够快些上岸,自己也好脱身,过了半晌,水流声渐止,张无忆心中打鼓,仍是不敢回头,只听他悻悻道:“若仙,你。。。。。。好了吗?”没有回应,四周静的出奇,张无忆疑惑,又问了一遍,仍是如此,一连问了三遍,皆是无人应答,张无忆鼓起勇气,转过身来,发现岸边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人影?
张无忆长吁了口气,忽感右半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又回想方才那迤逦风光,心中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引钥
秋风萧瑟,碧湖荡漾,卷起阵阵涟漪,张无忆瞧着水面怔怔出神,脑子里尽是若仙含羞带怯,千娇百媚的香艳模样儿。纤腰藕臂,冰肌赛雪欺霜,俏眼含春,眼波婉转生媚,双峰之上两点殷红,如冬梅映雪,更胜春光无限。
呆了半晌过后,无忆渐渐回神,却对自己刚才脑中所想感到羞愧不已,无奈叹道:“张无忆啊张无忆,若仙是位冰清玉洁的姑娘,你竟对她。。。。。。,岂不是亵渎了她?哎,也罢,这次就是她要挖我双眼,砍我双腿,我也决计不会还手。”无忆年纪尚轻,对男女之事又不甚明白,只知道这次冒犯了若仙,料定她不会善罢甘休,势必要迁怒于他。想到自己初出江湖,爷爷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便要没了双眼,双腿,从此成为废人,想到昔日在寄幽谷中与爷爷,紫嫣相处的情景,又想到自己那谜一般的身世,心中一阵凄凉,眼里竟有泪水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么哭哭啼啼的叫若仙见到岂不笑话?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我既冒犯于她,任凭她处置便是,大不了求她一剑将我刺死,给个痛快。”良久,无忆横下心来,从湖中回身朝那岸边游去。
临近岸边,张无忆再三凝目细探,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嗖”的一声蹿出水面,快速拾起地上的衣物穿在身上,而后脚尖一点,绕过木屋,朝着矮峰掠去。
一路上,张无忆犹豫不决,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的厉害,总是会不自由的想起方才的那一幕香艳,这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喷张,才压下去的纯阳真气又再次在经脉中澎湃,令他好不难受。
碧湖距矮峰不过半里脚程,凭张无忆的轻功造诣,一眨眼的功夫便可一个来回,可今日不知怎地,他越走越慢,所用时间竟似比原先多了几倍,寥寥数里,怎么走也走不完。
无忆魂不守舍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抬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洞口。“要不要进去呢?若仙她这会儿应该在里面吧!”无忆犹豫,想到若仙,脸上又不觉一阵滚烫。“罢了,大丈夫敢作敢当,倘若若仙恼我,想要杀我,我领死便是!”张无忆终是下定决心,快步朝洞内走去。
谷洞中,若仙忽听洞外有脚步声传来,知是张无忆回来,想到自己刚才竟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与他相对,更有肌肤亲近,面上不自觉的荡起一层红晕,她又羞又恼,六神无主,忽想起自己堂堂日月神教教主的女儿,纳兰家族的掌上明珠,听雨阁的少主人竟遭受到这般羞辱,又想到而今爹爹不知所踪,自己身陷绝谷,无法出去,不觉心头一酸,满腹委屈化作泪水,呜呜大哭起来。
张无忆刚一进洞,便瞧见若仙趴在石床之上呜咽落泪,好不伤心,顿时心中一紧,自责道:“若仙哭得这般伤心,想是心中恨透了我,哎,我本无意冒犯,可世事难料,张无忆啊张无忆,你也怨不得谁了!”无意见若仙哭得伤心,心中一阵酸楚,也顾不得其他,快速走到若仙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双手凭空伸出,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坚定道:“若仙姑娘,张无忆特来领死。”
若仙本哭得伤心,忽听“噗通”一声,再看张无忆不知何时已跪在自己面前,不由觉得奇怪,抽泣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张无忆见若仙抬眼,面上哭得梨花带雨,心中怜爱之心更盛,再看他素衣半阖,三千青丝挽作一个发髻盘在身后,隐隐间还有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飘荡,直瞧得他又是一阵呆傻,碧湖中的那一幕春色立时在脑海中闪过。
“张无忆,你想什么呢?”“啪”的一声脆响,张无忆反手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这一下不假思索,力道极重,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若仙本是满腹委屈,忽见无忆这般自残,一巴掌打得自己东倒西歪,像极了头呆驴,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张无忆猛力晃了晃脑袋,忽见若仙破涕为笑,不似先前那般伤心,心中多少有了些宽慰,只听他正色道:“若仙姑娘,我求你先将我一剑刺死,然后再挖我双眼,砍我双手,也好让我少些痛苦。”张无忆心想着以死谢罪,神情难免有些落寞。
经过无忆这么一闹,若仙心中悲意尽去,只见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忽闪着大眼奇道:“呆子,我为何要杀你?”
张无忆听了若仙之言,忍不住又想起湖中那一幕来,忙摄住心神,脱口道:“我今日冒犯了姑娘,又。。。。。。又对姑娘轻薄,实在是罪该万死,我想姑娘心中必定要挖我眼睛,砍我双手,只求姑娘打发慈悲,先将我刺死,也好让我少受些痛苦。”
“噗嗤”一声,若仙又被张无忆那呆样逗笑,心想:“轻薄?你何曾对我轻薄了?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呆子,上赶着送死。”本欲开口,忽想起湖中二人赤身相对,湖底相拥的情景,脸上一阵滚烫,娇怯怯的垂下头去。
这三月相处下来,她与无忆虽同居一处,但相敬如宾,对方也毫无僭越之举,因此对于无忆的品性,若仙还是极为信任的,只是这次无巧不巧,二人在湖中碰了个正着,上演了一段鸳鸯戏水,起初若仙很是羞恼,只觉自己遭遇了莫大的羞辱,确实想过要将他一剑刺死,可想到这几月来的相处,张无忆人品敦厚,纯真善良,还透着一股子呆意,却怎么也恨不起他来。后来联想起自己的处境,以及爹爹的生死未卜,若仙心中委屈,觉得上天不公,这才大哭了起来。
对于张无忆而言,他自是不知其中的原委,他对男女之事本就不通,就连轻薄二字也还是当日在寄幽谷中张紫嫣和他讲故事的时候听来的,他不明其意,只是在无意之中胡乱用上。他见若仙悲伤抽泣,笃定是自己方才在湖中的举动轻薄了她,使她伤心,才会如此。满心愧疚之下,想着自己惟有死在她的手上方能弥补,故而才双膝着地,一心求死。
张无忆见若仙破涕为笑,心情好了不少,又见她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只在一旁盯着自己傻笑,于是愣愣问道:“若仙姑娘,你不砍我的双眼和双手了么?”
若仙闻言不禁莞尔,笑道:“你这呆子,我几时说过要砍你的眼睛和手了?”她晕生双颊,眉目流转,不住的打量着张无忆,忽而发现眼前少年长得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倒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主儿,心中竟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亲近之感。
张无忆听得若仙此言,转悲为喜,“噌”的一声从地上跃起
这三月相处下来,她与无忆虽同居一处,但相敬如宾,对方也毫无僭越之举,因此对于无忆的品性,若仙还是极为信任的,只是这次无巧不巧,二人在湖中碰了个正着,上演了一段鸳鸯戏水,起初若仙很是羞恼,只觉自己遭遇了莫大的羞辱,确实想过要将他一剑刺死,可想到这几月来的相处,张无忆人品敦厚,纯真善良,还透着一股子呆意,却怎么也恨不起他来。后来联想起自己的处境,以及爹爹的生死未卜,若仙心中委屈,觉得上天不公,这才大哭了起来。
对于张无忆而言,他自是不知其中的原委,他对男女之事本就不通,就连轻薄二字也还是当日在寄幽谷中张紫嫣和他讲故事的时候听来的,他不明其意,只是在无意之中胡乱用上。他见若仙悲伤抽泣,笃定是自己方才在湖中的举动轻薄了她,使她伤心,才会如此。满心愧疚之下,想着自己惟有死在她的手上方能弥补,故而才双膝着地,一心求死。
张无忆见若仙破涕为笑,心情好了不少,又见她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只在一旁盯着自己傻笑,于是愣愣问道:“若仙姑娘,你不砍我的双眼和双手了么?”
若仙闻言不禁莞尔,笑道:“你这呆子,我几时说过要砍你的眼睛和手了?”她晕生双颊,眉目流转,不住的打量着张无忆,忽而发现眼前少年长得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倒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主儿,心中竟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亲近之感。
张无忆听得若仙此言,转悲为喜,“噌”的一声从地上跃起
张无忆见若仙破涕为笑,心情好了不少,又见她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只在一旁盯着自己傻笑,于是愣愣问道:“若仙姑娘,你不砍我的双眼和双手了么?”
若仙闻言不禁莞尔,笑道:“你这呆子,我几时说过要砍你的眼睛和手了?”她晕生双颊,眉目流转,不住的打量着张无忆,忽而发现眼前少年长得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倒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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