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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神通鉴-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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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订购种种特权,东临王要不要考虑一下?”

    东临王一时失语,动了动嘴唇,“荒原那么远,谁买个东西跑那里去。”

    “这还要感谢二王平定了两大陆,为生民们开创了一个和平的环境,等我资金都到账了,我会在振远城先开一家分店试水。”

    东临王感觉她在疯狂暗示自己还钱,攒了攒怀中小童,冷着脸,试图将话题拉回来,“我还没给你介绍吧,这是我的徒弟,东挽霜。”

    湛长风看出东挽霜是由鬼魂经过香火灌溉,生成了灵体,这种的修士,最适合走香火道,以信仰或功德愿力修炼,“东临王后继有人了。”

    “哈哈哈。”东临王笑着,兴致却不高涨,他这徒弟,受他在下界的信仰庇护,确实可以成长为一代真正的神道修士,但他为了与太昊神朝交好,将一半信仰地盘都交出去了,不知道将来真正能留给她的有多少,或者求求太阳圣子,让他带她去神朝修行,对她好,对自己,也算一个退路。

    东临王掩下深思,继续敲打湛长风,“我啊,大概不是一个好长辈,当初对阿辞时,严苛了些,想让她像个普通孩子一样融入王族,反倒让她生了离心,所以教养挽霜时,我就不大去干涉她了。”

    “阿辞是一个好修士,不过作为人家的晚辈和臣子,太任性妄为了,只顾着自己的心意,可做了人家的臣子,哪里能是说走就走的,身上背着那点秘辛,足够王朝杀她千百遍了。”

    东临王沉沉道,“我念在她年少轻狂,不更事,允她能活着走出东临,就既往不咎,不过这样的人,有一就有二,凛爻侯小心被反噬啊。”

    “东临王有所不知,我们每一人都是顺心意做事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湛长风噙着笑意道,“花间辞也会在商鼎会坐任,一卦基本在十万上品灵石之上,具体卦金按难易算,当然,她脾气是不太好,所以到底接不接交易,得看她心情,然如果你是黄金贵宾,我方保证你有九成的几率能成功算上卦。”

    咔嚓,黄梅枝彻底断了。她都堕落到拿钱帮人算卦了吗?!

    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聚在一起就为了赚钱?!

    东临王莫名生气,“你们还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

    “。。。能交易的,都能交易吧。”

    “人呢?!”他脱口而出,令他没想到的是,湛长风居然真的在思考。

    “那得看干什么了,不过我们有雇佣兵服务,你付得起代价就行。”湛长风郑重补了一句,“鉴于资金空缺,这个项目还在丞待完善阶段,但你放心,只要你是黄金贵宾,有机会请任何人出山帮你,我也包括在内。”

    东临王深吐了一口气,这话没法谈下去了,匆匆请她喝了杯酒就送客了。

    湛长风袖袍微荡,从从容容地步出梅园,润言真君见到她安全出来,放了心,“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她遗憾道,“就是扣扣搜搜的,连三千万都不高兴出。”

    尚在亭中的东临王听到天君大能的传音,被滑入喉咙的酒抢着了,辣得嘴巴鼻子生疼,“他爷爷的才扣扣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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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第727章 试药之变

    “就这样让她离开了?”

    “劳烦天君来一趟了。”东临王起身施了一礼,空气中的威压旋即消散了。

    “师父不是想将她扣押在宫中吗?”东挽霜仰着小脸,神色却无懵懂,带着功德修士特有的悲悯祥和。

    他何止想将湛长风扣押在宫中,更想杀了她。

    她曾杀了东临近万将士,间接致使东南战役失败,后又用诡谋成了神殿机缘的最大争夺者,最重要的是,她天赋实力高强,身边天才众多,有成王的潜力。

    这些缘由增叠在一起,足以勾起他的杀机了。

    但她和她身边的修士俱都来历莫测,若因害了她而牵扯出什么他对付不了的人物就得不偿失了。

    “我思来想去,在王宫对她动手,错就在我了,一旦闹大,失了民心,反倒给了别人攻讦东临的借口。”

    东临王思忖道,“此外,我也该重新审视一下她和昼族的位置,依她话中的意思,他们不过是一群有志者聚在一起布道经商,也对,其他那几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怎会愿意向一人俯首,他们因某种爱好或目的联合行事更符合常理。”

    湛长风只要没有争夺山海界的野心,他就不必整日如狼在侧般辗转难安了,比起她,已经在跟上界王朝接触的景耀王,更值得他上心。

    “师父言之有理,然徒儿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你讲。”他这徒弟虽是孩童模样,但浸淫在道义经书中多年,刚凝形便在人间显灵传法,走的还是聚愿力修功德的香火道,对世事颇有几分见地,平日他也愿多听听她的话,考察考察她对修道一事的体悟。

    东挽霜直言不讳,“我没见过凛爻侯,也不知她的为人,可她做了那么多事,屡屡惹得师父不快,却叫师父有火发不出,只能自己憋屈地忍着,其才智与城府不可谓不高深。”

    “从另一方面来说。。。。。。”东挽霜到底是斟酌了几分,才说道,“有些事,仅凭才智和城府是绕不过去的,她最大的依仗,也许是行得正。站得直,故而有底气去周旋谋划。”

    “你是说我不够光明磊落,所以才处处被她掣肘?”东临王眼沉沉。

    “是师父自己让我讲的。”东挽霜扯了扯他的袖子,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东临王拍拍她的肩,“等你到了我这个位置,你就会发现许多迫不得已。你每日仅需记挂如何修炼,如何完成信徒的愿望,我要考虑整个王朝的现在和未来,而某些事。某些手段,不在道义的范围内,却是为了大局不得不去做的,又或不得不放弃的。”

    东挽霜点点头,“师父能平平安安便好。”

    “君侯!”

    两人谈话的当儿,有侍从急急来见,上报道,“魏一舟出事了!”

    魏一舟是那个试药的脱凡修士。

    东挽霜一下就看向了东临王,结合他刚刚说的话,她难免疑心是师父出手了,然东临王脸上也有一丝惊讶。

    “出了什么事?”

    “识海突然暴动,人已经咽气了。”

    东临王拧眉,“裁判如何说?”

    “正在查,怀疑是黑玉续神膏的缘故。”

    “师父。。。。。。”

    东临王挥挥手让侍从下去,倒了一盅酒,对东挽霜道,“你不是说她根儿正吗,看她这回怎么圆过去。”

    “不过,东临作为东道主,不能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他飞出一道诏令,让宫中医官前往调查。

    道台会的裁判都是各方推举上来的,也是每一技艺的大家,东临单独划了一座园子给他们,让他们居住在月牙湾旁边的金义园里,魏一舟和何云天两位尚在观察期的试药者也搬到了那边,受到裁判们的监管。

    本定下了十日的观察期,等明日生死境之斗结束,观察期就到了,结果在这时出了岔子。

    因为消息是封锁的,湛长风没有及时知晓,等她知晓时,已是翌日天亮,魏一舟的师长们来堵门讨说法。

    “你们先去。”湛长风让敛微和巫非鱼安心去参加生死境之斗,她们俩人都申报了这项斗法。

    事情还没清楚,敛微和巫非鱼留下也于事无补,只得叮嘱了她一句小心。

    安在常。叙鞅嚷嚷留下来撑场子,“我们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他们就跑来堵门了,莫不以为我们看着软,一定得给他们留下个深刻印象!”

    “我昼族之人在场上斗法,下面无人应和,岂不是心虚?全都照常去看台。”

    别看湛长风平时很少管他们,她一发话,他们还真没那个胆子反驳。

    坐在外厅中的魏一舟师长们见这些人一个个离开,气得摔了茶盏,“凛爻侯如此目中无人吗,当我们不存在?”

    “都死人了,竟还不放心上!”

    湛长风从内厅出来,淡漠扫向厅中五人,“哪位是魏一舟的师父?”

    一名短须道人冷声道,“他的师父没有前来,我是此次平云派的掌门曹宝之,我平云派不是大门大派,可也不是能随意糊弄的,此事你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曹宝之是生死境的修为,对上这个新秀魁首还是有点怵的,但想到道台会大能云集,谅她不能跟他动手,顿时底气十足,毫不掩饰眼中凌厉憎恶的光。

    “裁判那边已经明确说是我的药膏之故了?”湛长风觑着他们犹疑的脸色道,“结论都没出来,你要什么交代?”

    “裁判那边通知我们说是识海暴动而死,这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药膏!”曹宝之痛心疾首,魏一舟是门派里天赋极好的弟子,他还准备让他留在派中做名长老呢,哪知转头他就死了。

    那会儿,他怔怔问裁判,“这。。。这该怎么办?”

    裁判怜悯道,“他是自愿试药的。”

    自愿试药就活该死了?!

    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曹宝之以凌迟般的目光紧紧锁着湛长风,湛长风不为所动,抬步朝外走去。

    “你想干什么,还想逃跑不成!”

    “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跟上,其他人回去,多了碍事。”

    平云派的修士见她出厅,担忧地围着曹宝之,“碍事?她不会想杀人灭口吧,师兄我们一起去!”

    “对,不能落单了。”

    四人拱卫着曹宝之,曹宝之亦步亦趋地跟着湛长风,见她去的确实是金义园的方向才稍稍放心。


………………………………

第728章 暴动之源

    湛长风不认为自己的药膏存在问题,入了金义园后,第一时间要求查看尸身。

    “这不行。”一个留在金义园中的助理裁判果决地拒绝了她,“魏一舟的死因会由升丰真君和东临医官等多位大师共同检查,凛爻侯作为药膏的提供者,为了避嫌,还是不要接近得好。”

    “一群没有药膏样品在身,完全不熟知药性的人围着尸体检查什么?既然你们都向平云派默认他是因为药膏而死,已然威胁到了我的名誉,还指望我坐视不理?”

    湛长风一指曹宝之,“他的师长都在这里,也该让他们看看弟子的尸身。”

    曹宝之虽不满湛长风,对这句话却是赞同的,“请让我们见见一舟,贵方似乎无权阻止我们看自己的弟子吧?”

    助理裁判张口之际愣了愣神,随即说道,“升丰真君让我领你们过去,都跟我来吧。”

    他带着他们出了大堂,来到一座独门小楼里,推开其中一扇门,升丰真君与几位擅医术的裁判正围在一张长桌前,长桌上是魏一舟的尸体,他死了4个时辰,表面上还鲜活如生。

    曹宝之几人快步上前,扶着长桌唉声叹气,“真君,确定是因药膏而死的?”

    升丰真君看了眼湛长风,“八成是药膏之故,只是何云天何使者未出现这种状况,还不好定性。”

    “这有什么好说的,有些药不是有潜伏期吗,我这师侄说不准就是歹命地诱发了潜伏期!”曹宝之万不想白误了自家师侄的一条命,言语中绑着她,不给她推脱的机会。

    升丰真君道,“此药膏确实不稳定,凛爻侯,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拿出药方,让我等联合审查,我们都是有名有姓的丹师医师,不会吞没了方子,从药方确认症状,是最准确的。”

    他道,“魏一舟和何云天这些天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除了那块药膏外,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有极大可能就是药膏的隐藏药性引起了这次意外,只是我们不能准确定性。”

    “所以如果不拿出药方,我们不会承认他是因你的药膏而亡,也不会公开他就是因你的药膏而亡,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你和平云派的恩怨自己算去,同时你也会失去丹药斗法的名次。”

    哪里能轻轻松松结束,她的名誉以及昼族能否进入执事会,都会受到影响。

    湛长风没有回应,直接问,“我可否检查一下他的尸体?”

    在场的丹师医师们互看了几眼,纯当她不见棺材不掉泪。

    升丰真君点了点头,“随意。”

    湛长风以虚无之眼透视他的全身,察到了他脑部残余的暴乱的神识遗留痕迹,是识海暴动没错。

    但在神识痕迹之外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力量,只是太过分散细小,无法提取出来,不过她能肯定这力量不属于黑玉续神膏。

    她眉心微跳,问这些个人,“你们没察觉到引起识海暴乱的那一股力量?”

    “凛爻侯这是什么意思,我行医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质疑水平。”

    “我们并无察觉,如果察觉了,早该给你的药膏定性了。”

    湛长风是挺怀疑他们的医术的,“他残余的神识痕迹中有一股微弱的外来之力,想必这就是引起他识海暴乱的元凶了,你们这都分辨不出来,还能做什么,我说了你们恐怕会认为是信口雌黄,那最好在一个时辰内寻来一位擅长神识域的医师。”

    。。。。。。他们神情古怪,缄默不说话。

    升丰真君问,“是哪一股外来之力?”

    “我还不能确定。”

    “凛爻侯就不要再推脱了吧,能看病的都在这里,上哪里再去找大能医师,就算能找到,也不可能发个传音就请来,到时过了一个时辰,你岂不是又要说,时间太久,痕迹都消失了?”

    白脸丹师眯着细眼,嘴角斜挂,“如此有意思吗,反正我们都说了不会在确凿的证据未出现前,明确指认你的药膏有问题,你何必惺惺作态。”

    空气一阵安静,隔壁的房门开了,东临医官送何云天出来,路过时,顺便跟他们道,“何使者的识海没有一点问题。”

    何云天从敞开的门里看见了湛长风,似笑非笑,“也只能祈祷我不会有一天突然病发了,这种隐藏着问题的药膏,还是不要再拿出来祸害人了。”

    所有斗法都会在今天结束,昼族的风头太盛了,任何一人掐指算算,就知道他们目前的总分加上炼丹的一百善功。生死境斗法第一第二的一百五十善功,会排进前五,十分不可思议地超过了大多数基础善功是一千的势力。

    敛微。巫非鱼拿到第一第二是毫无疑问的,而她这个丹药第一本也是囊中之物,却突发这个令人欣喜的意外。

    何云天不知是出于看戏的心理,还是单纯好奇,没有立马走掉,笑问,“凛爻侯想好怎么给自己翻身了吗?”

    湛长风没理他,仔细检查着尸体的状况,透视时,忽然发现他后槽牙的细缝里挂着一丝肉,再顺着他的食道看去,却异常干净,干净到本应残留的元力都不见了,就好像有人特意将他胃中的东西化去了。

    如果是外力,该怎么进入他的识海?

    掺在食物里给他吃?

    他是知道自己在试药的,不能吃其他东西,除非。。。是裁判让他吃的。

    湛长风勾动了清鉴魂印,顺手又拿出三炷引魂香,“既然这尸体说不了话,我就找能说话的来,看他到底是误吃了谁给的东西,还是无缘无故暴毙的。”

    “恰好他灵魂气息还未彻底散去,找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白脸丹师动了动脸皮,“凛爻侯莫要开玩笑,修士行的是逆天之道,不成功便成仁,死去的修士,如无特殊情况,命魂当场消散,做不成鬼的,而天魂还道,地魂入地狱,入地狱的魂,谁都召不回来,他们通灵,通的也是从地狱洗去罪孽后,流放九幽的亡灵。”

    湛长风斜睨着他,“入地狱得过黄泉道,这个时辰,还在路上。”

    诸人神色不明,升丰真君叹气,“凛爻侯既有如此本事,那定要叫我们好好瞧瞧。”


………………………………

第729章 暗中谋划

    湛长风掐诀摄取了尸身上还未彻底消散的灵魂气息,过渡到引魂香上,引魂香猩红的火星渐变成幽蓝,烟气却灰蒙缥缈,似在另一个时空袅袅升起。

    升丰真君和白脸丹师几人面色微变,竟真被她摄出灵魂气息了,此人的手段不似寻常道门呐!

    “我得借用借用这间屋子作法,裁判们可否应允?”

    “那尸体需要帮你搬出去吗?”

    “这位裁判说笑了,尸体不在这里,魂回来了去哪里。”湛长风道,“且我还要封印他残留的神识痕迹中的外来之力,你们不行,总有医师能察觉出来的,山海界对神识有效的丹药又不多,介时比对一下,便知是什么丹药引起的。”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你是不是想对他动什么手脚?”白脸丹师神色不屑,掩在宽袖中的手指却微微屈起,俄而紧握在了一起。

    “说别人一面之词,怎不怪自己一窍不通,如非你们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硬将罪名推到我的药膏上,我哪至于耗费自己的心血去截黄泉路。”

    她语气神态温和随意得很,每句话背后却都仿佛隐含着“废物”二字。

    气氛剑拔弩张。

    曹宝之见她的态度如此笃定,甚至提出了另一种外来之力和请魂,心里也十分犹疑,小心翼翼朝裁判们道,“要不我留在这里吧,有什么事,我都好看着。”

    他又对湛长风道,“多我一人,应不打扰你作法吧?”

    “倒也可以,同门师长在这里叫叫魂,益于魂者复归。”

    “那就这样吧,凛爻侯莫让人失望了。”升丰真君领着其余人拂袖离开,啪地关上了门。

    湛长风略觉怪异,她几次语言刺激场中的人,仅一人是真正屈辱气愤,其他人或不为所动或起了淡淡杀意,不像是正常反应。

    屋中窗户都被黑布蒙起来了,四角放着玄冰石降温,昏暗阴冷。曹宝之左瞧右瞧,这安静得过分的环境,让他有一丝丝后悔留了下来,总有种自己会随时被杀人灭口的心悸。

    “那。。。我该如何,我坐那边角落可以吗?”

    湛长风抬了抬下颌,“坐他头边去,心念如一地想着他平生往事,唤他名字,让他回来。”

    曹宝之依言搬了把椅子坐过去,整了整思绪,想起多年前那爬上登仙梯的小童,只叹一声造化弄人,“魏一舟,快回来吧。”

    “魏一舟,快回来吧。”

    “魏一舟,快回来吧。”

    。。。。。。

    湛长风听他一声比一声凄凉,心中也有一分郁结,“我不会让他平白死一遭的。”

    曹宝之声音一顿,点点头。

    湛长风拿出一座小香炉放在尸身头顶,插上引魂香,“你先喊着,我去准备点法器。”

    她瞬息不见了踪影,曹宝之讶然惊起,但想到有那么多裁判见证,她应该不会落跑。

    思罢,他再次坐了下来,盯着面前的引魂香,呼喊起来。

    情真意切的呼喊透过门扉传远,凭空在某些人的心里拨动了几丝燥意。

    楼外树木掩映的小道转角上,繁茂的枝叶投下了一片阴影,清凉的阴影中,却是压低的。气急败坏的吼叫。

    “找我干什么?”

    “你还说?!早知如此就不该帮你,你知不知道那人发现了玄冥丹的痕迹,知不知道她要召地魂回来问问清楚!”

    “我怎么知道!”

    “你这个时候想撒手不成?哪怕你得主人器重,可我要是出了事,我定会拉上你垫背!”

    “喊什么喊,喊能解决事情吗?她怎么会发现丹药的痕迹,你没处理干净?”

    那个声音冷静了点,“不可能有痕迹的,我和他们都没从他的神识残留里发现异样,我觉得她可能知道什么,故意在诈我们,你是不是对付过她了,她会不会已经猜到是你背后指使的?”

    “呵。”

    他走出了一点阴影,白胖的脸上浮起一缕幸灾乐祸,“你脱不了干系的,你擅用职权让我们帮你的私事,被主人知晓,你也活不成,你最好阻止她召魂,别让她知道是我给魏一舟吃的掺了变质玄冥丹的肉汤。”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畏罪潜逃’。”

    “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怪吓人的,哈哈,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做事都不留后手吧,我每日干了什么重要的事,都会记下来,就等死了之后让人送到主人手里邀功请赏,叫我的名字流传下去,你在我的本子里,可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想让我在金义园动手?”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他死后,我就匆匆离开了,半路时,想起他胃里还留着残渣,便回去处理,哪知他里外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异样,屋子里也没有任何气味痕迹,用回溯术都看不到他是如何死亡的。”

    白脸丹师的神色狰狞了一分,“这代表什么,代表附近有我们的人,此人的身份肯定高过我,所以知晓我是谁,我却不知晓他是谁,又或着,他是另一座码头的掌事,从某些地方猜到了我是自己人,出手帮了我一把。”

    他们的组织很严密,一般成员间互不知晓身份,只和自己的接引者对接,等成为了高阶接引者,会加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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