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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神通鉴-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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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认为湛长风符合自己理想中王侯帝君的样子,才愿意跟她一起成长。

    任何感情都有淡化的时候,唯心中追寻的道不会轻易改变,道与道的扶持,抵得过世上最严酷的刀风剑霜。

    同样,道一旦不同,即使曾经生死相依,也会毫不犹豫地刀剑相向。

    这就是道者。


………………………………

第858章 她她她谁

    他们坚守至如今,当然不是单纯为了昼族,事实上,六十年前的昼族底子很弱,人也少,可以说,他们就是昼族本身,若他们要离开,谁也无法去苛责他们。

    说是守着昼族,不如说是在守着某种与自己相关的可能。

    可能她还活着,可能这不是昼族的末路,只是一个坎。

    湛长风的命魂灯碎了,她在点将台建的兵团自行交给副团长了,三榜上也看不见她的姓名。

    但是。。。。。硕狱身上的图腾仍在。

    湛长风获地狱神眼,她就是地狱的代言人,是地狱与人间的媒介,她的信徒,从她这里沟通到了地狱神力。若她陨落,信徒也将失去联系地狱神力的途径。

    所以,硕狱不相信她真正死亡了。他的坚定,也给了花间辞等人一个支撑点,让他们继续维持昼族的存在。

    可一甲子过去了,湛长风还没出现,他们也不好将这点猜测四处宣扬,惹个空欢喜。就让外界以为她陨落了吧。

    硕狱和花间辞都没有再提湛长风,与将进酒谈笑着来到了望君山。

    刚至,花间辞就收到了余笙的传音,说是让她去主殿一趟。

    她给余笙说了将进酒来访的事,余笙稍一沉吟,让她带着将进酒一起过去。

    花间辞一听,允许将进酒过去,不像是说正事啊,她还以为余笙要找她谈景耀。梁丘的问题呢。

    “道友,主殿请吧,余笙也在。”

    将进酒笑言,“余道友可真是许久没见过了。”

    他仔细想了想,最后一次见,还是在湛长风的封侯礼上,不过他对余笙也是记忆犹新的,她在苍莽斗法和风云界域道台会上的表现都十分出彩,进步速度非常强势。

    “余道友!”将进酒一跨进主殿,朝余笙拱手,转眼见旁边还立着一人,朗笑道,“巫道友,二位许久不见了。”

    “久违。”

    “久违。”

    花间辞看着他们寒暄,余光捉到乖巧坐在一旁的幼崽,疑道,“这孩子新招的?”

    再瞧死活不出巫谷的巫非鱼竟然也在这里,她不由打趣道,“非鱼,你要收徒了?”

    巫非鱼笑得神秘,“我收不收得成,得看你啊。”

    刚乐了一清净的幼崽听见自己被点名,很是不快,不过碍于他们人多势众,只得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认真地望着面前的果盘发呆。

    “看我什么?”花间辞拿起一枚灵果,嗔向余笙。巫非鱼二人,“你们莫不是修道修傻了,如此一整颗,怎么让小娃娃咬得动。”

    余笙恍然,“是我大意了,难怪她不要吃。”

    她拿过花间辞手里的灵果,切成小块,用小签子戳了一块嫩白的果肉,自然地递到幼崽嘴边,“宝宝,来尝一下?”

    花间辞:。。。。。。我看走眼了,你哪里捡来的女儿?!

    将进酒:。。。。。。两道友俱在,果然不是为了迎接我的,不过这崽崽骨骼好像很清奇,不知道适不适合练枪。

    硕狱:卧卧槽!

    他心惊于地狱神力传来的异样,和自己心底某种隐现的直觉,眼中迸发出激动,然他半步还没跨出,腿上就一疼。

    他转头望向巫非鱼:你做什么?

    巫非鱼似笑非笑。

    硕狱又要迈开腿,结果又被巫非鱼一脚踢回去了。

    好了,他明白了。

    硕狱乖乖地站着不动了,只眼巴巴地盯着幼崽。

    巫非鱼撇了撇嘴,一个两个的,真出息。

    哦,当然,更出息的是幼崽。

    幼崽相当习惯被人伺候,咀嚼着余笙喂到耳边的果肉,还不忘强调,“孤的名字不是宝宝,叫孤殿下。”

    巫非鱼笑得花枝乱颤,“小宝贝儿,你知道宝宝的意思吗?”

    幼崽没在脑海中找到相应的解释,不过结合说话人的语气,她能分辨出“宝宝”里带着亲近,至于这女人的“小宝贝儿”,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称呼。

    幼崽忙着吃果肉,一点都不搭理这坏女人。

    花间辞却是被余笙的耐心惊到了,好歹也认识了几十年,她可知道余笙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甚至直言小孩是最单纯的坏人,可以教,不能宠,明晃晃的性恶论拥护者。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居然一脸真温柔地喂小孩儿吃东西!

    惊得花间辞给她算了一卦,嗯。。。。。。命中无子。这才正常。

    “小家伙儿哪里来的?”花间辞摸了摸幼崽的头发,试探性地问余笙,生怕她得了失心疯。

    幼崽晃了晃脑袋,还好她摸的是发梢,幼崽才没有当场发作。

    幼崽看看花间辞,发现她一直都没怎么关注自己,这真的是。。。。。太好了!

    就数她最顺眼。

    幼崽高兴之下又多吃了两小块果肉,每吃一块还要望一眼花间辞,余笙发现她的小动作,柔声道,“吃东西的时候专心点。”

    花间辞无言,完了,这位道友的心全系小家伙身上了,别想她回自己的问题了。

    “到底怎么回事?”花间辞看向另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巫非鱼不负众望地丢下石破天惊之语,“她觉得她是她的女儿?”

    “她?她?她?”将进酒被她们的哑谜搞晕了,“谁?”

    “谁?!”比将进酒问得更大声的是硕狱,硕狱刚要开口,喉咙一痒,愣是发不出声了。

    会蛊了不起啊。。。。。嗯,了不起。硕狱再次安静下来,偶尔朝巫非鱼投去谴责的眼刀。

    花间辞比他们冷静多了,她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幼崽的面容,从面相来看,确实与湛长风相似。

    摆卦一算,竟无结果。

    余笙虽一直看着幼崽,却也知道她的动作,“如何?”

    “可能被遮住了,等我回去设了坛再算。”花间辞说完这一句,疑狐,“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幼崽脆生生道,“孤当然知道孤的父母是谁。”

    “谁?”

    “岂是尔等能知晓的。”

    花间辞平了平气息,小孩子果真不能惯着。

    巫非鱼出来打了个“圆场”,“既然姐姐们都发问了,你怎么也得透露一个姓,不然你就是没礼貌。缺礼仪。”

    幼崽勉强吐出两个字,“姓易。”

    余笙和花间辞的神色变了,只不过,前者是尘埃落定后的无奈妥协,后者是单纯的震惊。

    将进酒也已拐过弯了,“我就说她不能有女儿嘛,不姓湛就行。”

    “不,湛长风真名是姓易。”余笙掏出手帕擦擦了幼崽的嘴角,“以后,就当昼族是你自己家了。”

    幼崽惘然:湛长风。。。。。不是她吗?

    幼崽还没想明白这都是怎么回事,身子突然腾空被举上了天,下一息就坐在了将进酒宽厚的肩膀上,将进酒豪气万丈地一挥手,大有挥斥方遒之势,“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义父,谁敢欺负你,我就灭他满门!”


………………………………

第859章 孤家寡人

    将进酒满腔的五味陈杂,湛长风是他的好友,是同一辈中最惊才绝艳的天才,她的无端陨落,彷若标杆被斩断,那一丝丝痛惜钻入心底,引起的是无数天才的共鸣,他们大概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在这段求道之路上,曾有那么一人,高山景行,风华绝代。

    他压下沉甸甸的复杂,但幸好,她可能还活着,这点庆幸胜过了她突然有孩子了的惊异,化为一腔凌云豪气。

    他愿意护这个孩子长大,让她像她的娘亲一般,成为一代人的记忆!

    “诶诶诶。”肩头的重量戳破了将进酒膨胀的自信,小心地扶着幼崽,“这小家伙怎么突然变重了?”

    “孤的义父?”幼崽冷哼,“这是你不能承受的重量。”

    将进酒眼神犀利,被压得微弯的腰缓缓挺直,站得顶天立地,神色渐张狂,大笑,“不愧是她的孩子,我喜欢!”

    “你且看看我承不承受得住!”将进酒偏头上仰,目光灼灼地看着幼崽,“我承住了,你便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义父!”

    巫非鱼挑了眉,这可真是有趣的意外,硕狱却急得脑门冒汗,啥玩意就义父了!

    将进酒满是得意,笑着对花间辞说,“还要劳烦道友给挑个拜礼的吉日。”

    “你还想来真的?”花间辞略带无奈,这什么都没确认下来呢,怎认起亲了,她递给余笙一个眼神,“你不会也想认个女儿吧?”

    余笙。。。。。余笙认真考虑了起来,瞧得花间辞更是无语,她是想让你劝将进酒冷静点,不是让你考虑!

    好在,余笙考虑后,笃定劝道,“道友三思,此事还得问过她的亲长。”

    “问什么亲长,她要是不同意呢,多好的先斩后奏的机会呐。”将进酒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一心想着小崽子,心念电转间,已经想到几百年后“父女”俩傲视诸界的画面了,脸上情不自禁露出傻笑。

    “乖崽,不管你多重,我都受得住,这声义父,你叫定了!”

    余笙险些破了温柔的表情,这将进酒怎么如此无赖,早知道她也这样了。

    一个傻笑,一个眼神里全是不情愿,花间辞已经放弃这两人,平日里藏山隐水的清眸瞥向唯一看上去正常的巫非鱼,怀疑道,“你不会给他们下了降智的蛊吧。”

    巫非鱼翘着唇角,异色双眸里的笑意令人捉摸不透,“何需下蛊,感情到位,自然如此。”

    信你的邪,“看来是我感情不够。”

    花间辞又疑惑地问了一句,“你真没下蛊?”

    巫非鱼被她气得想翻白眼,倚柱抱臂,语调戏谑,“下没下蛊,你还算不出来?”

    。。。。。。她只是难以接受余笙这个一贯淡然的白切黑二族长会有如此母爱泛滥的一面,绝对是爱屋及乌了,花间辞想到此处,“你确定她的身份了?”

    巫非鱼笑着点了点头。

    花间辞神色一松,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多出一个孩子,但人好歹还活着,如此一想,她看向幼崽的眼神柔和了不少,这霸道的小性子可不太像她。

    不过谈起条件来还挺像的,只见幼崽坐在将进酒肩头夷然自若,“你既要赌,那孤也得添个条件。”

    将进酒浑然不放心上,“你说。”

    幼崽瞧他身子健硕,气度斐然,颇有将王之风,就道,“你若承不住,便做孤的将军。”

    将进酒哑然失笑,“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崽,有志气,我如果连你这点重量都受不住,还有何脸面去扬名立万。”

    他一琢磨,“嘿,行,到时也合该请你收容了。”

    幼崽伸出小手,“那就一言为定。”

    “哟,还会击掌为盟?”将进酒兴致勃勃地抬起手掌,轻轻跟她碰了下,“好了,一言为定,你要怎么击败义父啊?”

    他话音一落,肩上的重量再次加重,促使他不得不绷紧腰板,“小家伙力气不错啊。”

    修士的孩子是会继承父母的部分力量,何况湛长风是那般妖孽的人,她的孩儿力气大些,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是以将进酒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反倒惊叹这孩子天赋异禀。

    然重势没有丝毫减缓,始终稳步叠加,将进酒的神色也从一开始的浑不在意,逐渐变得沉凝起来了。

    他感觉到有股仿若天威般的意志在注视着他,迫他屈起腿,弯下脊梁,其意之重,高山难喻其一。

    砰!

    枪尾狠狠杵在地上,握枪的手,骨节发白。

    将进酒心思回落,郑重地看待起这个赌约,千万思绪一闪而过,坚毅中,张狂不变,“小家伙,想让我做你的将军,可没那么简单。”

    他就撑着八宝磐龙枪立在那里,背脊略弯,但也仅是略弯,仿佛再来一双能搅得世间天塌地陷的手也不能将他按压下去了。

    “没那么简单,又不是不可能。”幼崽坐在他的肩上,仿佛坐在王座上,不可一世,“在孤这里,没有绝对。”

    “小崽子还挺自信。”将进酒看似屹立不动,呼吸却沉沉,一字一句像是费力从渊谷里喊上来的,“你左一个孤,右一个孤,可知道这一字,意味着什么!”

    幼崽坦然地晃着小脚丫,“天下苍生泱泱,但八成的生灵庸碌无为,仅那二成之人发号施令,左右历史进程,这是不可争议的。”

    “可那八成生灵才是最重要的根基。”她的眼中燃起某种光亮,“我为孤,因为我要做那二成的孤寡者,因为我是孤单的,需要众臣辅佐。”

    “孤立于地,便要海清河晏,孤在上,便要寰宇循序成环,孤生来负重,孤也愿意负其重。”幼崽语中没有激切,平淡地如一汪白水,单纯地阐述着自己的见解。

    她讲完,难得有一丝不好意思,顺手拍了拍将进酒的肩,“虽然孤才三岁,见识不深,未来也不知可,但孤对这个世界太好奇了,忍不住想将它放在手里把玩,呃,不,孤是说,孤想探尽它的奥秘,孤也想邀如你这般的人才一同发掘未来。”

    “我?”将进酒从未觉得这不足自己半掌大的小手落在肩膀上是如此无力抵抗,比任何摧枯拉朽的力量都来得沉重。

    他眼中的幼崽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何人教出了这样的孩子,这孩子又是从何而得的如此心境?

    余笙。花间辞。硕狱。巫非鱼的震撼不必将进酒少。

    海清河晏,循序成环!

    志在寰宇!

    换任何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来说此话,他们或许会上心几分,却不会全盘相信。

    但这话出自一个三岁孩子的口,她心智很高,也很纯真,依他们的眼力,怎能不知,她所言皆是肺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神通鉴》,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

第860章 离地半寸

    谁能想到,一个孩子,胸中格局已超过了诸天大半生灵。

    巫非鱼淡淡地垂下眼帘,湛长风从没这样直白地提过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从不说她想要的不只是王侯帝君之位。

    她掩下了太多事,连同自己对寰宇奥秘的热忱都忘了跟他们说,表现得就像是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她终于说了,她要的不仅是山海界风云界域,她的目光在九天**。

    呵,如果她是全然清醒时讲出这番话,会不会在后面加上一句,“诸君,怕了吗?”

    怕去征服九天**吗?

    可她是以稚子身份说的,巫非鱼知道,他们会觉得震撼不可思议,却不会郑重放在心上。

    不过,成年的湛长风估计不会说出这句话,成年的湛长风只会做,默不作声地去完成她一个又一个目标,徒留一众人原地茫然。

    这也是巫非鱼最生气的一点,当时,花间辞等一众进攻禁忌世界的修士全都逃出来了,她为何要自己潜入那里,消失在那里!

    又为何会在他们迷茫地苦守了六十余载后,以这种形态出现!

    孤寡之称,无匹无二最尊之词,她知道“孤”意味需要别人辅佐,但她是否真的明白,没有人会愿意去辅佐一个动不动就消失的“孤”。

    没有一点预兆,没有一点提醒,她割裂了君和臣之间的关系,当了某种程度上的独裁者。

    巫非鱼淡淡地旁观着一切,还是继续放任她当小崽子吧,看她以后还端不端得起来。

    思及此,巫非鱼笑得相当妖冶,好似鲜红的帝王花。

    幼崽莫名一寒,视线触及到巫非鱼,暗暗冷哼,这女人又在想她了。

    心情不美丽的幼崽意志一压,将进酒陡然颤颤,身体下坠,几乎快要半跪于地,手的位置,也就长枪上端,滑到了中下位置。

    原本紧张的硕狱一点也不紧张了,反而有点乐见其成,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都要游说将进酒放弃抵抗了。

    将进酒咬咬牙,瞥了眼硕狱,这家伙笑得那么热情干嘛?

    “小家伙,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将进酒还在死撑,他觉得不对,湛长风那厮怎么可能生出比他这个神通强者还厉害的娃,“她真是她的种?”

    巫非鱼打量着十指丹蔻,不遗余力地胡说八道,“兴许变异了吧。”

    要不是全身心都在抵抗压在身上的重量,将进酒真想丢她个眼刀。

    “孤本就如此,少见多怪。”幼崽感觉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饥饿,仿佛心神都被掏空了,她隐约能猜到,这是因为自己消耗意志压制将进酒的缘故。

    她需要吃东西。

    她的目光逡巡到那盘灵果上,这果子吃了好像能让人舒服。

    幼崽望向余笙,一瞬间,伯母大婶种种尊称划过脑海,好像都不合适,她看上比皇姑大不了几岁,应该没到双十吧。

    毕竟有求于人,幼崽乖巧道,“这位小姐姐,孤想吃果子。”

    余笙淡淡一笑,“称我前辈或者姨母吧。”

    巫非鱼脸色莫名,嗯,余笙,这是你自己跳进去的,怪不了我。

    “还有他们,按伯父姨母称吧。”

    硕狱惊恐!

    “不”嘶,硕狱哀怨地盯向巫非鱼。

    巫非鱼神情略荡漾,止不住笑意,“就叫姨母,我有生之年竟然有侄女了。”

    “你们”是不是不需要我设坛占卜了,花间辞摇摇头,算了,就这样吧,这侄女还蛮喜人的。

    幼崽迷了,认亲认得那么随便吗,她觉得自己损耗太多,都没有精力来捋顺这件事了,又指了指那盘灵果,“孤饿了。”

    余笙泛起一丝心疼,切了一盘果子,送到幼崽嘴边。

    花间辞以为光吃灵果不是那么回事,破天荒地亲自去做了一盘糕点出来。

    硕狱倒了一杯舒神清气的灵液,在旁候着。

    幼崽吃一口喂到嘴边的灵果,再吃一口递到嘴边的灵糕,又抿了口送到嘴边的灵液,认真思考着这一切到底哪里不对劲。

    巫非鱼:这小崽子是来享受的吧?

    不行,她看不过去了,只是她还没做出点事来,余笙先唤了她一声,“非鱼,去给宝宝拿几身衣裳来,这都旧了。”

    啧。

    巫非鱼没好气道,“哪来的小孩子衣服。”

    “让新十安新道友,请他姐姐们做几身来,要最好的。”

    巫非鱼怀着满心复杂,带着指令走了,她这是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将进酒: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幼崽没有忘记他,灵果灵糕灵液的灵气让她舒服了不少,尤其是灵液中的力量,对她恢复精神帮助很大,她赞许地看了硕狱一眼,硕狱高兴地又给她倒了一杯。

    精力一恢复,施加在将进酒身上的压力更大了,将进酒艰难地摸了把脸,好胜心澎湃。

    他拄着长枪,发出低低的嘶吼,爆发出全部力量。

    余笙花间辞硕狱三人见状,让开了一点,他们看出将进酒是在认真履行这个赌约,不便干涉。

    幼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升高,眉头紧蹙,所有意志蜂拥而出,死死地压着他。

    将进酒身子一坠,又成了近乎半跪的状态,膝盖离地半寸。

    “你快输了。”熟悉的力竭感再次涌上来,这次,幼崽没有时间去补充精力,釜底抽薪,孤注一掷。

    将进酒大吼一声,没有站起来,膝头触了地。

    余笙抱起脸色发白的幼崽,“好了,到此为止吧。”

    将进酒坐在地上,缓缓躺下,默默闷笑起来,继而闷笑变作大笑,“这半寸,是我给你的!”

    “那你愿意做孤的将军吗?”

    将进酒侧过身子,支起脑袋,叹了口气,“等你长大吧,我的小殿下。”

    幼崽放心地晕了,吓了四人一跳,将进酒忍着全身的骨头疼翻身而起,“怎么了?”

    “累了。”花间辞捏捏幼崽的手腕,心中轻咦,她身体若深谷,探不清具体情况,然凭她的直觉感应,她体中好像还潜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

    “先让她休息吧,我再去查查她的来历,听说她是被亲长送来的?”

    提到这个,余笙有些迟疑,她在想那所谓的亲长,究竟是谁,若是湛长风,她又为什么不回来,“你去找找那两名新兵吧,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好。”


………………………………

第861章 鸡飞狗跳

    花间辞尝试借助解絮和安琦这两个与幼崽亲长接触过的人,算其身份,但依旧没有答案。

    从天机层面上来说,这小崽子和跟她有关的一切如同一团谜,根本算不到。

    解絮和安琦心中揣揣,他们带回的小孩儿,竟引得一位位真君出面,若她是个灾祸,他们会愧疚不安的。

    安琦小心道,“真君,她会不会是妖族的,人族的小孩,不可能隔两三天就长大吧。”

    “什么长大?”花间辞被吸住了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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