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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神通鉴-第3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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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界功德主祁天君易怒暴躁不是一天两天了,真不敢相信,这次只是因为知道凛爻王得到了坊司甲等的成绩就来挑衅了
横界功德主祁天君言语间常显示出对自己的学识很自信,却次次与坊司的十年期一折券失之交臂,怎会甘愿,不过论风度,比不上凛爻王
地界功德主也不见他跟其余七位得主叫板。会直怼凛爻王,只因为凛爻王背景小罢了,你们不见他之前找冯绝地等人打听凛爻王的根脚,打听了一圈,才知她是玄天最弱一界域中的王侯
蜀界功德主;凛爻王地位确实不高,但比学识风度实力,远超大部分人,我等评判的是德行,切莫沾了世俗眼光,害了九天
锦界功德主然此次胜者,祁镇远的胜率极高
祁镇远挥笔作赋,洋洋洒洒,身边渐渐聚起光团。
另一位名声在外的儒修韩巍言也一手撩着胡子,一手气定神闲地写下一首词,二三光团从书架上飞落,慢慢靠近。
二楼的公子琅略思一会儿,以指为笔,凌空创词。
余笙仔细看着书楼内的情势,隐约看清那些聚起来的光团中皆藏着一字,心里透亮,“原来如此。”
写一篇优美的辞赋也是要主题的,全文紧紧切着某一事物,会更容易得到表示该事物的字。
她沉思了大半柱香,一蹴而就,时局中的斗争信手捏来,阴谋阳谋大局细节,层层递进,淋漓尽致,最终所有字消散,从书架上飞来的光点聚起一个威能赫赫的斗字,顷刻震散一些人的光团!
“怎么回事?”
“这算什么,是提前开始攻击了?”
众人全都望向二楼,只见一个硕大又清晰的“斗”悬在上头,镇压之感如猛虎下山,叫他们不敢妄动。
祁镇远眉心成川,看清她的修为,更觉不可思议,不可能,他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儒道灵鉴,难不成还不如一名神通?
定是哪里被他忽略了。
………………………………
第1153章 字意比拼
有人试着再招来字灵,但不论写什么,都得不到字灵青睐了,又或藏着字灵的光团刚飞到身边就消散了。
“为何我身边的是光团,隐约才能看清光团里的字,她的却是清晰一字?”
“是她写的比我们好?”
某几个儒道修士凝眉沉思,随即便干脆挥散了之前引来的字灵,重新创下篇章,他们仿佛摸到了什么点,这回招来的字灵清晰了许多。
韩巍言眼中冒出精光,“唯切题与一腔真心罢了!”
他执起笔,郑重写下一字,书架上飞来的光点在他笔下汇聚,化为一个“仁”!
祁镇远面露喜色,切题,释意,一篇赋可引来字灵垂青,一句话。一个字也同样可以!
公子琅敬佩地看向余笙,“道友行啊,一字点醒了众人!”
余笙摇摇头,“不敢当,幼时考试考多了,习惯审题了。”
【青*界功德主:是的,余真君胜就胜在审题上,顺着一个中心深度解析,把它诠释出来,细回想真君那篇赋,可谓将斗之一字诠释到了极点,所以出现了一字压全场的情况】
【幺*界功德主:早期我一直关注这位真君呢,只是后来天君愈来愈多,忽略了她,事实说明,是金子,就算有座座大山压顶,也会显露自己的光芒】
。。。。。。
找到关窍的修士全都开始发力了,招来的字灵清晰又强大,还不止一个两个。
其他写了好一会儿还没招来字灵的修士难免急了,却也只能挠着头苦写。
湛长风若有所思,目光跟余笙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两人都莫名笑了一下。
大嘴黄鸟道,“时间到,相信各位都已掌握诀窍,快展示各自本领,以文气御字灵,击败对手吧!”
祁镇远此时对湛长风的兴趣反而小了,更想跟余笙斗上一斗,不过他可还记得湛长风的“傲慢”态度,见她一直没召字灵,就讽道,“还未问道友姓名,也是,道友光看着我们沟通字灵了,如此低调,定是个不愿将姓名公之于众的隐士。”
众人都是头一次“斗字”,乐得有人先打一个样出来,便看起了好戏。
还有人细细回想刚才那一炷香里的情景,这位据说得了十年期一折券的人,确实没有尝试去书写。
胸有成竹?
放弃了?
“难为道友一直关注我这个无名无姓之辈,若对不起道友的看重,着实无颜拿自己的名讳去污了你的耳朵,请出字。”
众人哗然,这个人是真钢做的吧,不带一个脏字,谦虚有礼地讽刺了祁镇远没事找事,表面说怕污了人耳,实则不就是说他不配知晓自己名讳。
祁镇远也没想到,自己讽一句,她会直接跟他斗字,还将他暗嘲得体无完肤。
功德主们都看得瑟瑟发抖,语言藏刀不外如是。
祁镇远受不住此等激将,“好,好,道友好胆色,我们就来先比划比划!”
他打定主意要湛长风狠狠挫败,所以先问大嘴黄鸟,“能否跟我们准备期间一样,用纸笔辅助?”
大嘴黄鸟转着眼珠,“没有强制规定,可以。”
“好!”祁镇远握住一支笔,“某不才,先献丑了!”
他手中之笔,名濯缨,乃文中宝。
韩巍言叹说,“祁天君胜局已奠基啊,那种乃修炼文气之人专用的文圣笔,可轻易引起身上的文气。”
“那岂不是更容易召来强大的字灵?”
“唉,早知道我也备一支文圣笔在身上了。”
公子琅问余笙,“凛爻王可专修过文气?”
余笙:“我也不清楚。”
“那结果就不好说了。”公子琅两眼紧紧盯着下方,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就起哄让他们快打了。
祁镇远根本不留手,一上来就是一个“水”,然后是一个“风”。
要不怎么说强者就是强者,那笔凌空落下,文气争涌,字灵便随着笔画出现了。
但见他锋芒暗藏,笔力遒劲,水意重缚,风意为利,一困一攻,大行风水之道,玄妙异常。
众人大叹,这就是字斗,将字化为意象,化为攻击!
却见湛长风抬指而书,风流写意,同样是“水”。“风”两字,但与他,又是全然不同的。
水是堤坝溃决江河倒灌,风是摧枯拉朽无尽悲号,若说祁镇远两字配合攻困有道,那么,湛长风便是风水一体,拉开了一幅洪涝灭世的画卷,把祁镇远的字意拍散之余,也将众人带进震撼而绝望的境地。
心神差点的,一时回不过神,呆呆地坐着,而像韩巍言这些高手,神色也变了。
“好强的字意!”
其实湛长风召起字灵并不费力,她对天地万物的理解早已可以实现意境化,自己也可做到落笔有灵。
别人在揣摩字灵的奥妙,而她,融合了字灵,让其跟着自己的意境走,将其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祁镇远惊诧之下,暗生了一点佩服,惹人厌是惹人厌,对文之一道的造诣简直堪称恐怖。
意境碰撞间,是思想境界的交流,和这样的人对战竟是一点都不痛苦。
堪为对手。
祁镇远神色严肃,字意输了一筹,那就用修为弥补,抬笔,攻击力最强的“雷”来。
灵鉴的力量浇铸成字,麻痹。攻击,成就雷字的威严!
湛长风不疾不徐,落笔间,借大地之势,成厚德之威,引来“地”字,地之力格挡“雷”!
后一息,山字成,狂霸的镇压之力轰然砸向祁镇远,气压之爆烈,让他们错以为空间都塌陷了。
公子琅惊道,“祁天君这会儿都三个字了,凛爻王更不比他差,确实让人望尘莫及。”
祁镇远输,是意料之外的,众人相当惊讶,但是他们展现出来的字意,却是不可谓不强大,还多。要知道同为灵鉴,他们才刚摸到一个边。
韩巍言也有点吃味,“那些书呆子,也就是理解能力好。”
秦隶摇摇头,看向氓夏方向,表现得越出色,这个人下手也狠吧。
公孙良认输,这时台上就只有商愚一人。
………………………………
第1154章 壕无人性
祁镇远凝神挥洒出一字,书楼颤颤,杀之灵性尽附于他的笔下,其他人凝出的字灵纷纷被震碎,唯韩巍言先前召出的“仁”和余笙的“斗”尚且坚挺。
这不仅仅是针对湛长风了,众修士怎甘成为陪衬,俱都提笔召灵,却徒劳无功。
每成一字,皆在“杀”中消散!
儒道之杀,威能如斯。
这一杀字,仿若儒生的当头棒喝,正气浩然,一往无前!
韩巍言目光深沉,暗想,我全力出“仁”,或许能镇了这一杀字,就不知道那人会怎么应对。
湛长风抬手画下第一笔时,众人便是一惊,她要写的也是杀!
当她刻意放缓的笔画逐渐成型,龙吟虎啸。金戈铁马之声咆哮而出,胜似天威所向,万军冲锋!
何止祁镇远的杀字,一旁观望的“仁”和“斗”也在那笔画落成前,一个个崩碎。
当她最后一笔落下,书楼中就只有她这一字!
这一杀,乃君王之言,天之令,不容置喙,不能反驳。
韩巍言几次提笔想勾出仁义之灵,字迹却一次次消散在笔下,这。。。。。。
湛长风袖手望向那祁镇远,“道友能破否?”
祁镇远脸一黑,手中的濯缨笔如有万钧重,怎都提不起来,悻悻拱手,“道友技高一筹,我输了。”
大嘴黄鸟环视一圈,“可有人能出字?”
公子琅想鼓捣余笙再写一个,不过瞧余笙的样子,好像没想再比了。
韩巍言也沉沉不语,站那儿没动。
其他人尝试几次后,自知不如,遗憾放弃,本想让他们打个样儿,结果这一打完,没他们出手的份儿了。
祁镇远名声在外,现场能跟他相提并论的也就韩巍言,现他都认输了,他们再不依不挠就是自取其辱了。
大嘴黄鸟高声道,“胜者已出,请道友收好令牌。”
它从身上啄下一根羽毛,化成一面带着羽纹的令牌飞到了湛长风手中,“道友随时都可去传送殿,入我儒宗藏书阁。”
湛长风执礼道了声谢。
比试结束,湛长风便也不多留,准备去其他岛屿看看,才向书楼大门走去,一长须天君就迎了上来。
这人便是韩巍言。
韩巍言对她好奇,单纯起了认识的心,抱拳问道,“能否请教道友高姓大名?”
“太一凛爻王。”湛长风反问,“道友怎么称呼?”
“鄙人姓韩,道号巍言,韩巍言是也,道友文气斐然,今日能见识一场,万分有幸。”韩巍言心说果然,那“杀”字的意境,也就王侯帝君能写出来了。
“过奖了。”
祁镇远气得要死,自己问她姓名时,她不理会,别人一问倒是告诉了,不正是打他脸嘛!
湛长风不报家门前,也许会有人觉得她不通人情世故,前边暗讽了祁镇远也就罢了,现在又当着祁镇远的面,跟人通了姓名。
可她身份一出就不一样了,当王侯帝君的,哪个不自我,她要是顾忌这,顾忌那,放低架子,才会叫人看不起。
而且,是凛爻王啊!
太一未必能在所有王朝天朝中排的上号,但凛爻王是玄天有史以来最强的鬼才!
九榜上的名字都挂着呢。
玄天出身的修士忽然就释然了,都能笑着上前恭贺湛长风取得胜利了。
湛长风一一回应了后,去附近的岛屿转了一圈,先记下它们的比试项目和时间。
较不太好的是,一些岛屿不会提前公布比试名目。时间,非得等到快开始时才讲出来。
所以要凭一人了解所有岛屿的比试项目,是不太可能的。
她去了十来座岛,也只知晓了五个即将开始的比试,且有两个的开始时间仅差半刻。
照这些岛屿的安排,注定不可能每座岛屿上的项目都参与,只能尽力选择最有价值的。
此时就需情报互助了。
她这边的小情报网来源,是也已来到夜时坊的余笙。左逐之。淮明。古小桥,广成真君闭关了没来。
而余笙那边还有另一个小情报网,是她与公子琅等相熟的修士组成的。
湛长风跟她那头的修士不熟,所以余笙没有贸然将她介绍过去,不过在读书万卷岛上,余笙带公子琅跟她见了一面,公子琅不知是有心结识,还是怎的,主动提起了互助的事,湛长风就顺势答应了。
那边除了公子琅和余笙,还有同来自风云界域的散修千羽。越词。玄天剑脉温子瑶。云阁的渺,以及其他界域的一些修士。
湛长风稍稍留意了一下,他们都是最强神通或新晋灵鉴一流,不是散修,就是中立阵营的。
湛长风没有与他们见面,只在多人通讯宝器中看了看他们的姓名。
有自己不想参与或来不及参与的项目,可在通讯宝器中公布出来。
自然,你要是不在意或足够自信,也可以公布你准备参加的项目。
湛长风看着上面陆续增加的项目消息,也将自己知晓的消息放了上去,随后去了即将开始考验的一掷千金岛。
此岛取名一掷千金,却没有奢靡气息,岛上只有一座城门紧闭的普通小城。
城外已聚起了百来人了,依旧是一只大嘴黄鸟在重复规则。
它捏着嗓子道,“这钱吶,要会挣,也会花,我会给你们每人一千金子,你们要在一天一夜内,将它花光,并买回最有价值的东西,谁拿回的东西价值高,谁胜。”
“第三名,得三万上品灵石。”
“第二名,得二十万上品灵石。”
“第一名,将获得一条大型灵脉!”
闻声者眼神都火热起来了,这怕是夜时坊考验最容易。回报最大的项目了,只需要花钱,就有机会得到一条令人垂涎的大型灵脉!
“城门开启时,就是比试之时!”大嘴黄鸟挥动自己短小的翅膀,所有参与者身边都多了一麻袋金子。
湛长风拿出来看了看,是二十两制的金条。
一些修士已经将它丢进须弥袋了,拎着着实不雅又显笨重。
小岛上的天色暗了下来,模拟出了凌晨前夕的景象。
“卯时到,开城门喽~”城楼上有守兵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城门缓缓拉开。
………………………………
第1155章 不是玩笑
从城门望进去,能看见菜农忙碌地摆起摊子。
湛长风心思微动,将原放进须弥戒的那袋金子甩在了肩上,顺着挤进城里的人流,大摇大摆地往内走去。
将过城门时,她对自己用了一张换形符。
灵囿都懵了,伸出去的手,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前面这风神秀异的道友,怎么一下变成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威武大汉?
湛长风自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人,转头说,“道友巧啊。”
声音相当低沉醇厚了。
细看长相,还是个美中年。
。。。。。这算什么做法?
灵囿纠结之下,问了声好,紧接着惊呼,“修为全都被压制了!”
其他进来的修士都察觉到了这一点,惊乍中,引来了百姓的指点,官兵的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过来,别跑!”
湛长风看了眼她手里的麻袋,眼微眯,“道友还算聪明,我们来合作吧。”
“啊?”
穿着绫罗绸缎的湛长风不怯官兵抽查,带着灵囿走了。
跟湛长风一样化作本土人样子进来的修士也有好些。
但是,更多人没这个准备。
他们有些是大意了,没将这座普通城池放在心上,根本没想伪装。
有些想进城视情况再说。
谁知道,一进城,修为全封,哪里使得出变化之术。
甚者倒了血霉,原将金子放储物空间里是为了方便,结果到了城中,储物空间根本打不开!
大嘴黄鸟幸灾乐祸地跟功德主们解说道,“既然要用凡人的钱,进凡人的城,买凡人的东西,怎能使用超出凡人常识的能力,啧啧,虽然这说明不了什么,但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严谨与否,准备充分与否。”
数百参与者中,近半成人,因为拿出储物空间里的金子,茫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他人已在疯狂买进了。
“这块玉多少钱?”
“客官好眼光,您瞧瞧它这花色,它这水种,这可是正宗的蓝田暖玉啊,只要八十两。”
“八十两,这么便宜,你这店铺多少钱?”
“您说什么?”
。。。。。。
“这处宅子怎么卖,旁边两座空宅也要。”
。。。。。。
“您问哪里花钱最快,买的东西最贵啊,这简单,去忆醉楼找花魁呗,一晚上就能让你花费万金。”
“这位大爷莫要开玩笑,我不喜欢姑娘。”
“那去楚馆啊。”
“。。。。。。。”
谁能想到花钱也会变成一桩痛苦事。
这钱必须花啊,宅院。店铺。古董,尽快买到手的就买到手。
古董最先遭到疯抢,这玩意儿数量不多,还死贵死贵,最合适买进了。
其次是珍珠。玉佩等稀罕物。
再就是店铺。宅院,将它排后是因为它交易起来很麻烦,要先跟原主人接洽,又要请官牙来见证,然后签订契约,缴纳契税。印花税,这一套流程下来,一天基本过去了。
原主人。官牙之类的,也不一定有空在这一天陪你弄完。
而且,这是一座小城,可想而知,物价低,真正的珍贵物也不会有多少。
某些修士,破罐子破摔,连明知掌柜吹得天花乱坠的宝贝是假的,也买了下来。
湛长风一点不着急,走街串巷,逛到了正午时分,寻思着差不多了,便往府衙走去,半路却看见有人在大街上打作一团,分了人群进去一看,这不是执着跳崖的家伙嘛。
原来黎明之想剑走偏锋,去赌庄赌一把,来个钱生钱,但开赌庄的,哪里容他赚大钱,眼看他逢赌必胜,就给他按了个出千的名头,不仅叫人打他,还报了官!
“前面的干嘛呢!”
“官差大人,你们可来了,你看这狗东西把我打成了什么样!”被揍成猪脸的赌庄老板连滚带爬,朝赶来的那队官差跑去,如见亲父啊。
黎明之也挺着胸膛想要上去跟他们理论理论,忽被一人按住了肩膀。
“那官差头子,是老板的小舅子。”
“小舅子?”黎明之从浅薄的俗世记忆里翻出这一关系的解释,脸臭得跟茅坑石头一样。
“跳崖的,钱还在身上吧,跟我走,我跟你买一样东西。”
黎明之顿时看向那中年,“你也是?”
湛长风神秘一笑,将他拽走了。
一天一夜过得尤其快,众多修士都跟打了一仗似的,不觉时间流逝,还浑身疲惫。
“卯时到,开城门!”
又是这个时间,城门大开,众修士如鱼贯出。
大嘴黄鸟看着他们,说道,“谁觉得自己买来的东西能进前三,就站出来报个价!”
一修士率先道,“我就来给各位划一条线,各位看看我买的值不值,我用一千两黄金,买了若干古董。”
他将古董都拿了出来,摆众人面前。
大嘴黄鸟开口,“按小城市价,实际价值总三百两黄金,其中两件还是假的。”
那修士也不尴尬,哈哈大笑了几声,“某大意了,没打听市价。”
有他在先,其他人全都拿出了自己的东西。
“我办置下了一套府邸,外买了十来车绸缎。”
“我买了古董。银饰。白玉。”
“我盘下了两间铺子。”
。。。。。。
还有另辟蹊径的,只见一身姿优雅的坤道说,“我包圆了全城的酒楼,宴请百姓,买来一善名。”
这话一出,另一个仙气飘飘的修士就不服气了,“我从秦楼楚馆里,赎走男女六十有二,这才是大善事!”
“嘿,这样说来,我才是最善的,我将金子都预支给了城中医馆,让全城人三年内看病,不用出分毫!”
买府邸买古董的就急了,“这些虚名也算最有价值的?!”
“这可不行,严格算,他们将钱花出去了,可什么东西都没拿到。”
“为何不算,我等修士,还在意钱财吗,名声。功德比钱财,不是更重要吗?”
大嘴黄鸟一锤定音,“这也算是一种价值。”
众人没再争了。
“还有人吗!”
黎明之站出来道,“我拿一千金子,在城中仅有的三家赌坊里,翻成了两千黄金,还解散了赌坊,是不是又挣钱,又叫那些赌徒无处可赌啊,也算挽救了许多人家了吧。”
他带着笑意觑向身边两人,“对了,我还用其中五百两买了一个主意,你们也快说说吧。”
灵囿道,“我将五百两黄金用来买了一个主意,另五百两捐给府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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