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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神通鉴-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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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前一张是什么人的要求?

    而且奇怪的是这些悬赏都没有发布者和接受者的信息,像是来自一个措施严密的暗杀组织。

    湛长风又看了看其他的悬赏令,将它们都收了起来,说不定以后有用,后又清点了下黑面道人储物袋里的东西,一卷心经。两部法术典籍。十五六万下品灵石。二十块中品灵石,还有些杂乱之物。

    那卷心经应该是组织中的东西,被下了禁制,她打不开。

    湛长风虽心有疑虑,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继续赶路。

    她应该是落到了一座山林里,飞鹤死在了火阵里,只能先走出这座山林再作打算。

    西君山下一条官道蜿蜒曲折,临旁有一长亭,边上搭着茶棚,专供行路之人歇息。

    粗布短褐的货郎仰头灌下凉茶,年轻夫妻俩儿分食着一碟馒头,三五莽汉敞露着胸膛踩着凳子划拳喝酒,几匹马拴在树荫里。

    已经是快入秋的日子,日光却依旧灼灼遥遥,盛大而炽烈,除了躲在长亭茶棚下的人,看不到其他行路者,只剩空荡而炎热的官道迤逦东行,经过合水城直抵寒雪城。

    汉子们豪爽地碰碗喝酒,在这使人燥热难耐又昏昏欲睡的时光里精神头十足。

    “小子,快再上一碟熏牛肉,哈哈哈,五蛋儿付钱!”

    “哎!”茶棚摊主一个激灵,抹了把脸甩去瞌睡,连忙切了半斤家里老父母制好的牛肉,装碟送过去,稳当地摆桌上,“爷几个慢用,不够还有!”

    “屁,老子可不想再输了。”被唤作五蛋儿的汉子满脸肉疼。

    摊主避开了这句话,殷殷笑着,“您慢用。”

    说完又回到自己的棚子下,看了看茶缸里的茶水,数了数笼屉里的馒头包子,大概还剩许多,便是怏怏缩着头,盘算着生计。

    刚刚还嫌输得多的人,又开始喝酒划拳,好似永远不会担心钱似的。小摊主羡慕地望了他们一眼,那肉块满满当当码了一碟,他一个月也吃不到一回。

    但他也只望了一眼,这些人身边都带着家伙什儿,可不是好相与的,说不定还是哪门哪派的武徒。

    背靠着的山林中传来些许响动,就像有什么在往这边靠近,小摊主脸色一白,想到了时不时下山打牙祭的豺狼虎豹。

    汉子们抄起了刀剑,嬉皮笑脸,“呦呵,难道是给我们加菜来了?”

    随即茂密的矮树枝叶被扒开,一人出来了,她白袍灰扑,手里拄着一白布包裹的长形物,曳地一端被磨破了,露出沉沉冷芒。

    一眼扫过来,笑说,“需要鹿吗,整只的。”

    “。。。。。”

    休憩的行人们古怪地看着她,又看看巍峨高耸的西君山,这山可不是一般的险峻,道路难通,她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你。。。哪儿来的?”

    这时湛长风的肩膀被顶了一下,无奈回头,“开玩笑的,没想卖你。”

    她侧了下身,露出一头高俊的梅花鹿来,那梅花鹿又拿角顶了她一下,直到湛长风摸摸它的脑袋,才回身跃入山林之中。

    也亏得山中精灵给她指路,不然她没那么容易下来。

    湛长风没有理会诸人见鬼的神色,踏上官道,洒脱地离开了。

    一少妇小声地跟丈夫道,“该不会是山中的神仙吧?”

    “你怎不说是精怪。”丈夫不以为意,“现在奇人异士多了,别大惊小怪。”

    那三五壮汉也在窃窃私语:

    “你们看到她手里的物什了没有,瞧模样应该是一把剑。”

    “没错,我从**看见一抹冷光,是把好剑。”

    几人对视一眼,忽得笑了起来,踢开板凳,牵绳上马,一挥鞭子跑了。

    小摊主汗津津地追着,“你们还没付钱呢!”


………………………………

第203章 原来宝剑

    壮汉大笑,拿着鞭子将他抽翻在地,“爷爷吃你的,是看得起你!”

    小摊主胸口火辣辣地痛,却无暇顾及,只哭道,“吃白食啦有人吃白食啦,三斤牛肉啊,我可怎么向老父老母交代!”

    他那么一哭,倒真把一些人哭来了。

    打西头来了十来匹马,为首的是两名精壮汉子,后边一溜少男少女,俱都劲装打扮,英气勃发。

    “小兄弟,发生什么事了?”李冲勒了缰绳,朝赖在路中央的摊主问道。

    小摊主拉着胸口衣服哭诉,叫人看见了他的伤口。

    有一眉目俊朗的少年不屑道,“不过小贼,等我去将他们擒回来!”

    说完他挥着鞭子奔向官道。

    另有几人拍马追上,“许久没动手了,这种好事怎么少得了我”。“哈哈哈,倒要叫那些吃白食的混帐好看”!

    李冲也没阻止,只跟剩下的人道,“赶路也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烈公子他们回来再继续。”

    “是,李教头。”

    再说那三五壮汉满脑子疑惑,“前后脚的功夫,她走路,我们骑马,怎么还没看见人影!”

    “特么的,我就不信追不到!”

    几人纵马而驰,一段路后,终于看见前面踽踽独行的身影,当下叫道,“前面的人别走,我们问你个事儿!”

    待她一停下脚步,壮汉们就骑着马将她围了起来,领头的青皮脑袋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兀那贼人,偷了将军府的宝剑,可算被我们逮到了!”

    湛长风,“我怎么成了贼人?”

    几人逼近,“快将你手里的东西交上来,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们动手!”

    一人摸出张纸,“瞧见没,将军府的通缉令在此,我们杀了你也没事!”

    那果真是通缉令,还盖着合水将军府的红印。

    湛长风摇摇头,“我的剑怎是什么将军府的宝剑。”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先将剑给我们,等我们验完再说!”

    他们本意是想吓住她,“名正言顺”地强取了她的剑,可惜被包围的人一点惧意也没有,嘴角反而微微翘着,昭昭朗朗仿佛他们与这山色风景无异。

    这伙劫匪恼了,亮出兵器,然还不等他们叫嚣,湛长风已经先发制人,跃身踏上一马头,哪里用剑,几下腿鞭,就将这些人全都踢到了地上。

    “就这点实力也敢出来打劫?”湛长风旋身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些壮汉们抱腿的抱腿,捂腰的捂腰,原本想着凭他们后天巅峰的实力,已经少有对手了,却不想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修为比他们还高,又惊又惧。

    青皮脑袋的壮汉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明目张胆地抢,于是这刻死咬着通缉令,“我们不是打劫的,我们是赏金猎人,追查偷了宝剑的人!”

    他刚刚想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忽然见几个少年追了上来,为首一人疑惑地看了看眼前场景,结果忽视湛长风朝地上几人质问道,“就是你们吃白食没有付钱,还打伤了人!”

    那少年眼神尖锐,气势十足,青皮脑袋瞥过他们的服饰,心里就苦了。

    那分明是哪个家族的标志,正值合水城英杰会,各地少年天才们一波波往那里赶,怎么偏偏被他遇到了!

    你得知道,这些天才们往往天赋和实力并行,怎么也得在后天,他们哪里得罪得起。

    青皮脑袋心思一转,想要祸水东引,朝着赵烈几个少年道,“我们不是吃白食,是着急追捕通缉犯!”

    他忙又把那张通缉令抖了出来,证明自己没说谎。赵烈心里知道这些家伙有问题,却还是饶有兴趣地接过通缉令,目光瞥过湛长风手中的重剑。

    这和画上的形状可没一点相似啊。

    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兵利器,引得这些人争夺,他高声道,“是不是来验一下就知道了!”

    同时一道掌风劈向湛长风手中的剑,意图十分明显,弄碎它外面的布。

    然而掌风未到剑周就被震散了。

    内力外放,先天?

    赵烈不由认真地打量起马上这个人,第一眼就是破烂,第二眼就是寒酸,“如此鄙陋之人怎么可能拥有宝剑。”

    另一个人意有所指地说,“也可能正因她鄙陋才会拿宝剑。”

    这几个少年叫道,“快将外面的布去了,让我们验一验,莫非你心虚了!”

    湛长风不怒反笑,笑得恣意,像是在开玩笑一般,“让我出鞘的人,俱都非死即伤,你们确定要看吗?”

    “哼,我看你就是心虚了!”赵烈心眼不算坏,但就是大少爷的性子,唯我独尊得很,他想也不想就拔出了腰间佩剑刺过去。

    赵烈乃赵氏公子,后天大成,搁周边城镇,怎么也算天之骄子,连他的剑招都透着凛凛然的傲气,然而几乎是在他出招的瞬间,湛长风剑一挑,将他手中剑脱了出来,然后顺势一送,那剑剑柄撞向他的胸口,以数十倍的重力将他震飞了出去。

    “赵烈!”另几个少年连忙下马去扶他,余光却是忌惮地注视着湛长风。

    可惜他们之中最厉害的人都被一招击败了,他们也不能上赶着挨揍。

    “少年,行走江湖不要太嚣张。”湛长风一声口哨,纵马而去,壮汉和少年们的那些马匹,全都跟着一起跑了。

    她笑声清朗,“这些马权当作你们的赔礼了!”

    壮汉们哪还敢追,偷瞧了眼脸色发黑的赵烈,悄悄溜走了。晦气,遇到那么个煞星。

    赵烈气得发抖,他,他一个学剑的剑客,竟走不了一招就被人挑飞剑,这是何等耻辱!

    李冲几人等了许久,都喝完了三碗茶还不见人回来,便一起驱马寻去,结果看见赵烈他们一步步走来。

    讶然,“你们的马呢?”

    马被湛长风卖了,因为她发现出门在外一分钱真的会难倒英雄汉。

    过了三十里路,曲折路旁隐现一家旅店,她瞧见一个马贩子进店打尖,就跟了进去,将马匹交易了,只留下一匹代步。然后在旅店租了间房,打算休息一晚。

    这旅店名如意,环境却是一点都不如意,踩着吱呀吱呀的老旧楼梯上楼,生怕脚下一用力,弄出个窟窿来,还有那扶手门廊都油乎乎的,显得积垢已久。

    好在屋子里还算干净。

    推开后窗,只能看见寥寥民家矮屋,一到晚上就黑漆漆的,好似没人居住。

    湛长风沐完浴,换上合身的衣服,摸出那张顺手牵来的通缉令,手指描绘着那把剑的模样,描到剑格图案时顿住了,凤眸微睁,还真是神道的祝福图腾,不过上面的图案好像哪里见到过。

    她将通缉令收了起来,揉了揉自己未全干的头发,只将它自然披散着,脑后一络用银环扣了起来。


………………………………

第204章 隔壁有鬼

    湛长风忽然间感觉到了一瞬窥视,然而神识之中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她转过头来继续摆弄自己的头发。

    “叩叩!”

    “客官,刚忘问您要不要饭菜了,是房里吃还是大堂吃啊?”小二敷衍的声音透门而来,湛长风眼神略深,起身打开了门,“要。”

    “行嘞,您看看您点些什么?”

    湛长风关上房门跟着店小二下楼,余光瞥了眼隔壁,有亮光从里面透出来,“那间房住了什么人,说话声太大了,闹人。”

    小二啊了声,“客官是不是听错了,这间没人啊,咦。。。。。。”

    他看到亮光,三两步上前推门进屋,俄而吹灭了灯火出来,“可能是打扫的时候忘记吹灭了。”

    湛长风点了点头,“先来一壶茶。”

    “碧云茶怎么样,雨后新茶,口感清爽着呢。”

    “行。”

    湛长风刚刚坐定,几道目光刷刷射来。

    “教头,就是她抢了我们的马!”赵烈怒声对李冲道,另几个少年纷纷附和,显然有了长辈撑腰后,底气十足。

    李冲先是打量了番湛长风,其人气息薄弱,顶多先天,面色不渝,“姑娘为何做出强夺之事,人品堪忧,我劝你立即向我家公子道歉,归还马匹,否则休怪我动手!”

    “什么强夺,不是给我的赔礼吗?”湛长风语调散漫,叫赵烈生出了分羞愤。

    “明明就是你抢的,教头,你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难道不是你先夺我的剑?”

    赵烈拍着桌子大声道,“那是你偷的!是你从将军府偷的!”

    他哪知道是哪个将军府,这会儿见那些喝酒吃菜的客人看过来就脑热喊了出来,喊完顿时清爽,仿佛确有其事。

    “将军府确实少了一口宝剑,还发布赏金了。”

    “那么巧,让我们赶上了,是她偷的?”

    几个修士站了起来,跃跃欲试,此惩恶扬善又能叫将军府卖个人情的好事可不多见。

    李冲怕人抢了先,立马跨上一步,喝道,“将东西交出来,老实受缚!”

    湛长风瞥过他筑基小成的修为和衣服上的徽记,“哪家的?”

    李冲神色有傲然,“西运城赵家!”

    “白溪河那边的?”湛长风闲聊似的,“离家那么远还敢嚣张。”

    “废话少说!”李冲抬起手,一只青色大掌拍向湛长风,湛长风眼也不眨,拿起桌上的筷子,一根洞穿大掌,一根直取他的咽喉,李冲眼有急色,祭出一面圆镜,咔嚓,镜上裂纹分布。

    麻蛋,这是什么怪力,居然差点洞穿一件法器!

    李冲取出灵刀的同时不忘大吼,“诸位随我一起上,我与将军府的人有旧,定不会亏待各位!”

    后天。先天之人见到湛长风的实力都要掂量下,犹豫不前,但没成想还真被李冲叫出了个筑基修士。

    “我好像听到谁在说有人偷了将军府的东西?”二楼跃下一青袍老者,阴鹜的眼睛掠过李冲盯向湛长风。

    掌柜躲在柜台后面,露出双眼睛,亲娘耶,三个筑基!这年头筑基修士都那么多了吗!

    他咕咚一声吞了记响亮的口水,与此同时青袍老者悍然出拳,一条火龙虚影咆哮着朝湛长风盘冲,李冲也拉开架势,一道三丈长的刀光劈去,沿途桌椅稀碎!

    湛长风拿起筷子筒,瞬间洞悉他们的弱点罩门,十数支筷子彪射而出,刀光火龙尽数湮灭,两人身上眨眼多出几个血洞。

    “污蔑人很好玩吧?”湛长风将手放在剑柄,一剑一个抽出旅店外,然后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下慢悠悠地走出门。

    李冲。青袍老者叠在一起,身上那血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了,心中骇然,他们竟然没有还手之力!

    眼珠微动间,一口重剑贴着他们的脸颊插入地上,无端冷意颤了心魂。

    “拿钱买命。”

    “道友,这是个误会!我不是故意的!”

    湛长风又重复了一遍,“拿钱买命。”

    那几个血洞都是在命门气穴上的,他们已然动弹不得,这会儿只能她说什么是什么,忙不迭地点头,“买买买!”

    湛长风抽走了他们的储物之器,加起来也没到五万下品灵石,这可比先前那个暗杀者少多了。

    她随手扔了几块灵石给掌柜的,当做损坏桌椅墙壁的赔偿,然后上楼了。

    赵烈那些少男少女等看不见她的影子,才颤颤巍巍地跑出旅店,恰见李冲趴伏在地上恨恨地甩出一张传音符。

    “教头,你没事吧?”少男少女关心道。

    李冲咧嘴,配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叫人发憷,“李某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屈辱,定不会放过她!”

    赵烈抿了抿嘴角,迟疑地道,“不如算了,我们在这边也没有帮衬的人。”

    “呵,我已经跟将军府的旧友去信了,这等偷剑的贼人,哪用得着我们出手!”

    赵烈眼底闪过一丝惶然,瞧着李冲冷酷的样子却也不敢说什么,对对,给那人一个教训也好,谁让她下他面子的。

    湛长风悄无声息地在房门前立了几息,忽然快走几步,推开隔壁的门,闪进屋里,反手阖上门,双眼一眯,看着一个大胖娃娃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

    那大胖娃娃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来人,慌张地跳下了窗,湛长风冲过去扶窗而望,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消失在树林里。

    她没有追上去,走到角落的高凳边,上面放着一盏灯,着深衣的青铜小人立在圆盘底座上,左手是一杆秤,右手擎着灯杆,豆大的明亮火光映在她眼中,灯火中有一条熙攘的长街,种种热闹景象展现在她面前,她细看里面的商铺行人,一瞬竟以为是活的。

    湛长风稀奇地拿起青铜灯,见底座下还有个落款:一六零零年赠敛微。

    在湛长风的魂念感应下,这却是一件被封印的灵宝,且里面居住过一个灵魂。

    那灵魂,便是刚刚偷跑的大胖娃娃。

    她又摸了摸高凳上的痕迹,中间一块显然稍脏些,但这稍脏的椭圆形又比手中青铜灯的底座大些,可以看出这青铜灯是刚替换上去不久的。她搬开卧榻,果见缝隙里塞着另外一件普通的灯座。

    倒是件有意思的事,湛长风将青铜灯丢进玉坠,想看看那大胖娃娃会不会回来寻找。

    却不知道,大胖娃娃猫在某棵树背后嘴里念念有词,结果越念越生无可恋,瘪着嘴幽怨地盯着那扇亮着光的窗户,半天也没等到灯飞出来。

    大胖娃娃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时,听闻风声肃杀,惊得蹿上树冠,拿了两片叶子遮在眼前,探头探脑间,看见一队人马自官道而来,眨眼就将旅店包得水泄不通,吓得瑟瑟发抖。

    此时旅店大门被撞开,一名身披白虎袍。脚踩踏云战靴的修士率领数十位兵卒进入大堂,目光落在李冲白惨惨的脸上,惊讶,“李兄,你怎如此狼狈,被何人所伤!”

    “今遇偷窃将军府宝剑的贼人,本想为将军府分忧,奈何不敌。”李冲重重道,“那贼人就在楼上,万不能让她逃了!”

    巴成泽似有不信,哪有贼人打伤了人还明目张胆待在这里的,“李兄可确信那就是偷宝剑的贼?”

    李冲不虞,引荐赵烈,“此事乃我赵家公子亲眼确认的,我赵家公子难道还会说谎吗?”


………………………………

第205章 解开误会

    赵家是白溪河流域的名门,巴成泽也听说过赵家有几个小辈很不错,想来眼前这位就是其一了。

    赵烈看到巴成泽明显相信了的眼神,又怕又自豪,原来他的名头如此之高,连将军府的人都信他,但越如此,他越不敢多嘴说出真相,生怕别人以为他是信口开河的人,只能硬着头皮道,“对,此人行迹诡异,我遇见她时就看见几个赏金猎人要将她捉拿去将军府。”

    “多谢小友,我先去逮捕贼人,事后咱再去将军府一叙!”

    赵烈看着巴成泽带人冲上楼,不由捏了捏衣角。

    李冲以为他怕人逃脱了,低声安慰,“公子不必紧张,整个旅店都被包围起来了,谅她也逃不了,何况今日若能借此事和将军府交好,也有利于您和老爷在赵家的地位。”

    赵烈滑下一滴冷汗,他怎么没想到,若抓到真贼还好,但如果让他们白跑一趟,会不会影响他们对赵家的印象?

    不,不会的,只要他一口咬定她是贼,就算从她身上搜不出宝剑也可当做已经转移赃物,最好她与巴成泽等人动手被反杀,一了百了。

    少年心思总是疏漏,于是一错再错,连这会儿的种种假设都显得天真。

    砰,楼上巨响接二连三,赵烈正当侥幸却看见一道人影撞开护栏坠入大堂,连地上石板都裂开了,定睛一看,正是那巴成泽!

    李冲也不由悚然,巴成泽可是筑基大成,他还带着两个筑基小成的兵将呢!

    巴成泽看着楼梯上下来的人脸色不定,“我劝你收手,否则将军府不会留你到天明!”

    “无故闯人房间,还赶上我在入静修炼,这本也是生死仇。”湛长风没什么表情,“我走火入魔了你负责?”

    鬼知道你有没有入静,他可是还没踏进去就被攻击了!

    脚步声纷叠,原守在外面的士兵全都一拥而入,巴成泽不敢妄动,以这人的实力,就算全部一起上也不够她塞牙缝的,“你想怎么样?”

    于是李冲听到了万分熟悉的一句话,“拿钱买命吧。”

    巴成泽惊怒,“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杀了我你休想离开合水城的地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家旅店离你们合水城的地界还有两里路。”

    巴成泽看着迫近的人心下有点慌,刚要立起来,又被抽翻在地,也不知被她伤到了哪里,竟四肢无力用不上真力,一口剑架在他脖子上,“所以现在顶多算私人斗法,要你拿钱买命不过分吧?”

    巴成泽宁死不屈,“恶贼,休要嚣张。”

    湛长风只能自己搜了他的储物袋,还真当她是询问。

    “全都把储物袋交出来,当你们的赔罪礼,否则你们就见不到你们的长官了。”

    一众士兵惊惧地瞧着架在巴成泽脖子上的剑,不知道该怎么办。

    “怂死你们算了,给我上,给我打!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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