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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神通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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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看守人员打开了石门,“硕狱,今天斗兽场加练,出来吧。”
九尺莽汉没有多问,弯腰挤出石门,前往斗兽场。
一条地道走到尽头,隐约听见咆哮。
看守人员一边打开铁门,一边道,“今天的对手是八百年的爆炎猎虎,不能打死,我们收服它花了不少劲儿。”
“只要它认输。”九尺莽汉走进里面后,看守人员立马将铁门锁上了。
外面是一个宽阔场地,和一头八百年相当于筑基修为的妖兽。
爆炎猎虎四蹄踏火,料想是之前受到了某种待遇,此时正暴躁异常,圆睁的兽瞳里闪烁着凶残的光芒,空气中爆开烈焰,立刻就要拿这个人类开刀!
九尺莽汉两手成拳,他的眼神极其冷静,就像是天生的战士,苛刻地判断着对手的实力,计划着对战方案。
烈焰划过,爆炎猎虎等不及了,先一步撕咬上来,而九尺莽汉赤手空拳与它搏斗。
湛长风些微惊异,此人竟如铜皮铁骨,烈焰烧在他身上,仅是留下一抹焦黑,被足够拗断人手臂的利爪抓过,也只是留下浅淡的血痕。
且他没有使用任何功法,只凭借战斗技巧,以肉身相抗。
“他一直是这种战斗风格?”
看守人唏嘘,“对,一直是肉搏,东家曾经让他学功法战技,这家伙死活练不成,就任他去了,稀奇的是,他什么功法也没有,修为却在增长,虽然十分缓慢。”
湛长风随意嗯了声,细细分析他的速度。力道,他的力量无疑非常强大,每一拳都似山崩地裂,远远超过筑基修士肉体力量的最大值,这可能和他的体质有关,
九尺莽汉趁着爆炎猎虎的空档,一把抓住它的前腿,高举后猛然掷在地上,那爆炎猎虎被摔得七荤八素,站了几次竟没站起来,龇牙咧嘴朝他怒吼。
他提起右腿狠狠踏在地上,同时一声叱咤,音之烈,吓得爆炎猎虎趴伏在了地上。
不是音攻,是“势”!
平时有人说被一眼吓到,那一眼就是积久的势的显露。然他的势更加实质化,且战意沸腾。
在他叱咤出声时,湛长风看见他的灵魂里冒出了一簇火,差点没把她的眼刺瞎。
湛长风收回透视,眨了下眼,视线仍有点模糊,自从筑基。魂力大增以来,她还没碰见过这种情况。果然山外有山。
不管那老儿有什么目的,价值如何,这莽汉她势在必得。
狂野高效的战斗技巧。不息的战意。纯粹的肉身力量,简直像是为神眼量身打造的,她的图腾祝福若加诸到他身上,绝对如人形凶兵。
天还没亮,输不起在趁着其他势力没反应过来前接收熊瞎子的地盘,程学山却在辗转反侧。
程学山此行就是为了游说翁三开加入于慎的私军,翁三开掌握的武力和财力对于慎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助力。
他本为这次游说做好了长期拉磨的准备,但突然碰上了老人家,而老人家要找的那个人又在金袋赌场,他总不能还没游说,就先找翁三开去要人吧。
程学山连夜修改游说内容,将方案改得快准狠,争取在五天,不,三天内拿下翁三开,变成自己人后,要个人就不是难事了。
那人像是独来独往的散修,应该不会那么快找到人,并要到人。
他刚想躺下,门被敲响了,“进来。”
“先生,遣去赌场的人传回消息了。”
“什么!”他蹭得坐了起来,“找到那什么‘玉’了?”
“这倒还没有,不过我们的人看见赌场侍者引着那个黑衣修士往里面的房间走,我们的人本想跟上去看看,但半路被拦了下来,说里面是私地,闲人不得进入。”
程学山怎么还睡得下去,“你让人时刻盯着,我现在就去找翁三开!”
最后一更!感谢各位的订阅。推荐票。月票。打赏!hhh寒雪城这个过渡剧情还是蛮重要的,主线快出来了(。。。。。。我以前是不是说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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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一战方休
斗兽场
几名将防御法衣穿戴得严严实实的驯兽人撑着一张网小心进入场中,撒手扔网将那呲牙欲逃的爆炎猎虎网住,这是铁衣法网,任凭它有八百年修为也挣脱不得。
那战败的爆炎猎虎被驯兽人从另一扇洞门带离,那扇洞门之后都是被抓来的妖兽。
硕狱双手握拳,擂了下自己的胸膛,仰天长啸,激烈昂扬。
看守人捂了耳朵,见怪不怪,“这家伙每胜一场就会叫唤几声。”
湛长风回想起爆炎猎虎被网缚拖走时,他流露出来的眼神,到底是有几分郁然的。口口声称勇士,当真甘于困在这斗兽斗人供诸位取乐的牢笼里么?
何谓勇士?
有力气有胆量者?
大无畏者?
还是能毫不犹豫牺牲生命换取战斗胜利者?
信息不足。
湛长风打开铁门反手合上,看守人错愕,“阁下,您要做什么?”
她已经走到斗兽场中,与那九尺莽汉离得不远不近。
九尺莽汉抓了抓微卷的浓密头发,“你上来做什么?”
“你是勇士?”
九尺莽汉神色一凛,仿佛受到了质疑,“我是勇士!”
他眼中的光灼热又坚定不移,似将“勇士”看作至高无上的荣誉,湛长风反倒生出丝不确定,道,“那就用勇士的身份与我一战。”
“你也是勇士?”九尺莽汉声微喜,又不敢相信。
她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渐渐完善出他对勇士的注脚,“我们有铁一样的纪律,崇高的集体荣誉,为信仰而战,这难道不是勇士?”
湛长风一字一句郑重笃定,实则每一字都在试探他的反应,在她念出信仰两字时,九尺莽汉眼中迸射出惊人战意,应道,“这就是勇士!”
麻烦了。
已经有坚定信仰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我为长生而战,你又是为什么而战?”
九尺莽汉大声道,“硕人部落的勇士只为战而战!一生战,至死方休!”
硕人部落?
所知的势力里并没有这个硕人部落,至少藏云涧没有。
湛长风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我的目标是破霸主榜,注定一生征战,虽时局艰险,群敌窥伺,然起势已成,你可愿加入?”
“。。。你不是那老儿叫来的?”九尺莽汉惊疑不定,如何一下子扯到这个问题了?
“刚才是,现在不是,你的战斗意志让我十分惊讶,我也觉得你可能不仅仅是勇士,若得机遇,未来还可能是战神。”事实证明,湛长风在招贤纳士这种事上真的直白地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九尺莽汉动了动嘴唇,愣是想不到该怎么回话,良久,低落道,“硕人部落的战神只有一个。”
战歌和厮杀交织在耳边,眼前一片血色,那具高大的。背对着他的身躯,在敌人的号角声里站成了永恒的姿态,九尺莽汉叹了口气,“我是硕人部落的勇士,我的心中也只有硕人部落。”
湛长风自然听得出他叹气声里的悲凉,料想他那个部落出了什么变故,她也没有紧逼,“无妨,你的忠诚和信念让我敬佩,但愿你早日回到自己的部落,若在此之前无处可去,能来我这里屈就,我也欢迎之至。”
九尺莽汉粗狂的脸庞柔和下来,“谢谢吉言。”
“不过你在这里实在太委屈了,也不符合勇士的精神,我已经跟赌场的主事人打过招呼,约莫天亮就能带你离开,这亦是我和老儿的约定,你觉得呢?”
湛长风怕他别扭,补充道,“协议已经达成,现在也不能再改,希望你不会让我在老儿那里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九尺莽汉其实也不莽,他直觉赌场是不会那么容易让自己离开的,既有协议,那就有交易,他怎能让一个无亲无故的人替他承担了代价,自己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勇士,也不能随便欠下人情。
还有八年,他能活得下去。
“不,你走吧,我不会离开。”九尺莽汉面容坚毅,拒绝得果断。
湛长风猜到了他的想法,也不觉奇怪,“你留在这里何年何月才能回到故乡,何况我跟主事人的协议不会因你的拒绝而停下,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九尺莽汉低头沉思,顷刻后仍旧回道,“勇士,敢作敢当,绝不能让别人承担自己造成的后果。”
他很坚持自己的勇士道,纵使能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通些道理,却不会改变自己的习惯和坚持。
“那就用勇士的方式来解决吧。”湛长风再次提出了一开始的要求,“与我一战,败者答应胜者一件事。”
九尺莽汉对她没有恶感,反而在刚刚的一番谈话里产生了点被欣赏的喜悦,但这不妨碍他嫌弃她的薄弱身板。
“我一拳就能将你打倒。”九尺莽汉满脸诚实,希望她知难而退。
“我不能一招干掉你,但我能在十息内败你。”在邀战这种事上,湛长风显然驾轻就熟,并且不经意间让人觉得欠扁。
九尺莽汉大乐,哟,十息?
勇士拒绝不了任何带有挑衅性质的约战,也罢,那就战一场,好让她死了这条心。
铁门被施了结界,看守人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可转眼打起来了是怎么回事,他焦急地去推铁门,然这扇门被施了法,根本打不开。完了,东家交代过来的这人要在他眼皮底下出个好歹,他还怎么在赌场混下去。
九尺莽汉血气翻涌,勇士一旦进入战斗状态,是不会因任何原因手下留情的,他的拳势撕云裂帛,带起罡风,仿佛要将对敌之人碾成渣滓。
什么十息,狂妄!
湛长风却只出了一剑,一剑如万世镜,映着红尘万丈。
当勇士有了信仰,那他就有了后盾,也就有了执念,便挣脱不了红尘业力,何况这勇士还有心伤。
“走,再也不要回来了!”
祭歌穿耳,天地血色,部落的旗帜轰然倒下。
硕人征战四方,就也逃不过被别人征战的命运,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失败来得那么猛烈,竟会摧毁一个久存于世的部落。
为什么只有他逃出来了!
为什么他会被关在这铁笼里!
因为。。。他活着,就是硕人活着!
九尺莽汉心念波动起伏,那流淌在血液。扎根在灵魂的战意陡然爆发,冲破了心魔业障,但湛长风的剑也抵在了他的喉间。
可惜他有一副铜皮铁骨,不惧她剑光力威,却败在一念之间,九尺莽汉锁眉怒视,“我不服,我输给了自己的心魔,不是你。”
湛长风好脾气道,“那就再来一次,我换一招。”
晚上做了个梦,梦到湛长风(直觉告诉我是她)披着一袭黑袍,手里拄着剑,太TM帅了,不过下一秒她把剑折断了,从里面抽出一张卷起来的布帛,什么鬼。。。。你是不是串频道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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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赌场暗斗
天光乍破,风里送来血腥味。
熊三虎的修为在寒雪城里不算是最高的,但他苦心钻营了多年,为人圆滑世故。轻易不惹事,跟黑白两道上的修士都有交情在,得以在寒雪城左右逢源,却不想终日捕鹰,这回让鹰啄了眼。
原以为只是打劫个外来散修,却招来覆灭之祸,累年经营一夕倾塌,便宜了旁人。
输不起连夜让人捣毁了熊三虎的各个据点,连地带皮俱都搜刮一空,又将他手下的人关水牢的关水牢,处死的处死,没有放过任何人。
“东家,有一女子要求见您,说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带上来。”
带上来的正是酒馆里那圆脸姑娘。
圆脸姑娘额上还绑着绷带,姿态却不似那时的受气包样,反而落落大方。
输不起之前没见过她,自然不知道她之前是什么样的,只是此时观她气定神闲,不由多加了些注意,“你是在熊瞎子老巢里做工的小二?”
这问话不乏玩味,她这模样可不像是任人宰割的。
圆脸姑娘最擅审时度势,湛长风找上门来时,她就感觉要遭,为了保命故意借熊三虎轻薄她之际来了个苦肉计,以此逃避将到的灭门之祸,不过湛长风竟只杀了熊三虎。阚雀子。
本想等封印消失了离去,谁知道那天杀的转头就把输不起引来了。
输不起也是个狠人,落他手上,管你无不无辜,但凡是在熊瞎子地盘上蹲过的人,少说也要去水牢待个十几年。圆脸姑娘就这样被锁了去,然而她怎能甘心,于是上来自荐,“我是阚缺子。”
“你跟他们二当家什么关系?”输不起思转之下,决定听听她能说出些什么来。
“阚雀子是我大兄。”圆脸姑娘想要免去牢狱之灾,必定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所以此刻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熊三虎恶名远扬,我与我兄欲除之而后快,便分两角潜入其中,想要寻机替天行道,不料横遭此祸。。。”
输不起叩了两下桌子,“说实话。”
“。。。。。我们想谋夺熊瞎子的不义之财,但是失败了,我的大兄也不幸身死,我虽想要熊瞎子的财宝,却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只不过为了讨一口饭吃罢了,如果您能放过我,我甘愿为您效犬马之劳,我修为不济,然咒术在我大兄之上,一定能帮到您。”圆脸姑娘,或者说,阚缺子表述完一番话,捏了下衣角,等候发落。
“咒师,倒是个稀奇存在,你们在熊瞎子身边那么久,难道还不能用咒术控制住他?”输不起观察着她,见她提到大兄身死时,稍微滞了一下,神色却无异,看样子也是个能忍的。
阚缺子一听有希望,立马应道,“熊瞎子警惕心极其强大,因阚雀子是咒师而重用他,也因他是咒师而防备他,阚雀子久久没有得手,而我伪装成小二,就更没有机会接近他了。”
输不起摇摇头,“谁知我是不是第二个熊瞎子。”
“我可以发下道誓!”阚缺子定了定神,接着道,“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控制他,让他说出藏宝处,虽到现在都还没有得逞,但我们也无意间知道了一个秘密。”
她顿了一息,见输不起没有反应,继续说,“熊瞎子有个账本,里面不仅有他和寒雪城各方的利益往来,也有他掌握的某些把柄,那些把柄才是他周游帮派。城主府。地头蛇之间不受侵扰的保命符,如果您能找到这本账目,对整顿寒雪城大有裨益。我已经显尽我的诚意,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
账本?
熊瞎子的储物袋里并没有这个东西,搜寻过的那些窝点也没有找到什么账本。
和它一样没找到的,还有所谓的藏宝之处。
会不会被那个人拿走了?
但是熊瞎子和阚雀子的储物袋是原封不动交给他的,审问酒馆之中的人,也知她是杀了人直接离开的,没有多说多问,完全是被打劫后,顺势出手。
然而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只是顺势杀人,她又是如何知道熊三虎地契房产的估值的,又是如何想到用熊三虎这伙人来和他交易的。
这一连串事环环相扣,真的只是巧合?
输不起心中满是阴谋论,过了半刻才道,“你很不错,今后就留在我手下做事吧。”
阚缺子知道这本账目的存在,先不论它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旦她将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些疑神疑鬼的势力能为了得到这本账目将寒雪城搅得天翻地覆,那是他不愿看到的,不如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一想,还平白多了个咒师效力呢。
在输不起接见阚缺子不久后,有人来报,“东家,城主让您立刻回赌场一趟。”
熊瞎子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输不起将剩下的尾巴交给心腹,赶回了赌场,一般翁三开没事是不会找他的,然而这次不仅找了,还用上了“立刻”,可见比较紧急。
他赶到赌城二层的书房,那少年模样的赌王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神色轻松,似乎并无大事,见他进来,笑着招呼道,“徒儿,你来了啊,见见白山城来的程先生,以后要愉快相处啊。”
坐在赤金红木椅上的程学山立起身来,一身风度磊落,尽展大气,“想必这位就是城主大徒,早闻盛名,今日得见,果真非同一般,哈哈,某白山城于将军座下幕僚,程学山。”
“先生过誉,请坐。”输不起不知师父在搞什么鬼,传音询问,却不想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翁三开道:今日之后你入于慎帐下,具体事宜稍后再解释。
输不起莫名,他之前也听闻白山城来人要游说师父站队,他师父好歹也是一城之主,且是脱凡强者,怎会听命于刚刚崛起的新秀,结果出趟门自己被卖了?
难不成这程学山提了让人不得不答应的条件?
“赌场的事都是我徒儿在做主,程先生有什么事,找他商量吧,还有招揽一事,我虽替他答应了,然具体还得麻烦你二人协商一下,我便不打扰了。”翁三开说完就走了,似乎不想牵涉其中。
程学山也不气馁,虽然没有让翁三开俯首,但他派出了自己的大徒弟,也算是一种表态,此行不虚。
“道友,可否一谈?”
“程先生请讲。”事已至此,输不起唯有尊师命而行,看看他能讲出什么来。
“令师识大局,内中关系令师会向道友解释,某期待与道友道友共事,将军也不会让道友失望。”
程学山辨认此人也是心高气傲。城府晦涩之辈,便说得模棱两可,神秘无比,不肯落了气势,让他自己找翁三开询问,笃定他不能反抗翁三开的命令。
输不起果然没有反驳。
程学山又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有一事想请道友帮忙。”
“请说。”输不起琢磨着他和师父到底达成了协议,竟让此人态度如此嚣张。莫不是师父欠了人家什么东西?
“某在城中遇到一奇人,想将其收入帐下,不过对方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带一人去见他,这人是赌场的,不知道友能否割爱?”程学山想到黑衣修士也许已经找到那什么“玉”了,语气不由急切。
这声急切听在输不起耳里,相当美妙,既然是有求于他,主权就在他手里,他倒要看看这程先生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你将姓名说出来,我看看是何人?”
“此人力气大,身体高壮,是几年前抵押给赌场的,名字里带‘玉’,道友可有印象?”
“哦?”输不起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抚了几下茶盖,低头呷了口茶汤,掩去惊讶和深思,笑道,“好像是有那么个人,说来也巧,昨夜也有人来找他。”
程学山听闻,沉下气,“那这人,可还在?”
“在啊。”
“这就好。。。”
“不过等会儿该不在了,我昨夜已经答应别人将他带走了。”
程学山瞧着这倜傥的白衣修士直皱眉,好个难缠的家伙,弄大喘气来寻他开心不成。
………………………………
第229章 疑似反悔
“道友,以后我们同为将军做事,有什么事儿,我也不瞒着你,跟你直说吧,我怀疑那奇人会测运之术,若能为我们所用,必将如虎添翼,所以你赌场里的这个人,必须给我,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令师派你辅佐将军的原因。”程学山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一行字。
上好的赤金红木沾不上水,然而那一笔一划勾在输不起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输不起沉默良久,整好思绪,再开口少了争锋相对,“我知道了,但那人确实已经被我交换出去了。”
“难道。。。不能改么,她用了什么条件,我加倍!”程学山正色道。
“价值一亿的东西,你加倍得起?”
“什么?”程学山以为他在玩笑,这实在太疯狂了,他真想问问是你们赌城的灵石不值钱还是他见识太少了。
“道友可还有办法?”
其实从看到那行字起,输不起就决定帮他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达成,表面上是不好再改动的,可若是硕狱自己要跟你走呢?”
“那硕狱就是我要找的人?”程学山请教道,“道友有什么好的建议?”
“硕狱有点一根筋,恐怕不会无缘无故跟人离开,除非你抓住他的弱点。”输不起与程学山耳语一番,然后道,“趁现在他们还没走,我帮你牵制住黑衣修士,你抓紧时间将他带离。”
“甚妙,多谢道友!”程学山大喜,随管事前去找硕狱。
同时,输不起让人去将湛长风请上来,为避免两人相遇,着重嘱咐走另外一条道。
谁想当下湛长风和九尺莽汉打得难分难舍。
这次湛长风果真没有用万世如镜,连剑也收回玉坠了。
九尺莽汉叱咤音烈,战意澎湃,周身之势凝如凶煞,随拳出击,掀起狂风骤雨。惊涛骇浪,偌大的斗兽场内气压低沉,被其威势裹挟,让人不敢寸近,而与之对战的湛长风却连脚步也不挪半分,定立在这攻势中,仿佛伫在海底的天柱,仍他风起云涌,自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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