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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横北故人归-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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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物就是暂时保护小姐,让她顺利嫁进王府。
前院书房里,严老爷子听完如喜说的事情,点点头,给了她满意的回复。
如喜一走,严老爷子立马唤来管家秘密去彻查此事。
他站在书房窗户边,看着外面景色,脸上全是郁色。
不知道是谁既然在他眼皮子低下还要下手?真是好样子的啊。
天际边滚来了团团乌云,一瞬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水像谁扔下来的钢珠一样砸在池塘上,溅起,粗大的雨点打在院子里的窗户上,咚咚作响。
雨如万条银丝从天上飘下来,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越下越大,往远处看去,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严秋落坐在房中软塌上,喝了一口茶水,望着含珣,眼里有丝丝崇拜之意。
含珣也喝了口茶水,把茶水放下,见她这般望着自己,心里很是受用,他开口道:“往后谁也不能欺你辱你,若是欺你辱你那就是欺负本王,和本王作对。”
严秋落一听,眸子上布满水雾,轻轻点头,一颗泪水滑落了下来。
含珣伸手,把人护进怀中,柔声道:“你放心,有本王在。”
“本王往后会好生照顾你,呵护你。”
毛毛细雨,悄悄无声地飘落着,像是无数蚕娘吐出的银丝,千万条细丝,荡漾在半空中,迷迷漫漫的轻纱,披上了严家老宅。
严秋落闭上眼睛,默不作声,眼泪却一直掉着。
从前的从前,也有个男子说要好好照顾她,可那个男子后来死了,后来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她动了动身子,握住摄政王的手,温声细语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平乐无忧。”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称作“你”的,不会叫他王爷,他似乎也习惯了。
如喜见两位主子这般柔情蜜意的,赶紧悄悄带着其他侍奉的丫鬟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一旁的丫鬟圆然看了如喜一眼,神色莫测。
如喜扁扁嘴,打量了一番圆然,低压声音道:“你是去哪了?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你在?”
圆然低着头,不说话。
………………………………
唯一(四十七)
没两天,圆然却消失在九小姐的院子了,如喜有些惊讶,可仔细想想便是好像明白了什么。
倚画那丫鬟不可能一人那么随意把药下到王爷的茶水里,其中肯定还有别人帮忙,只是不知道这圆然明面上是主子的人,背地里却不知道是听命于谁了。
如喜也不管了,反正小姐下个月初马上就要出嫁了,等小姐一出嫁,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严秋落坐在房中,望着院里来的一匹新人,有些惊讶的望着如喜,一双眸子单纯清澈至极。
如喜叹了口气道:“九小姐,从前那些人伺候的不周到,如今新来了一匹手脚麻利的,往后啊,一定好好伺候的周到些。”
严秋落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外面有了动静,来人来报,说是王爷派了人过来接九小姐去京郊游玩。
严秋落点头,唤人过来给自己梳洗打扮好,出了严家大门。
门外正好遇见六公子,六公子望了她一眼,嘴角扬起淡淡笑意。
王爷府上的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他进门时就看见了,没想到这个妹妹手段不错,还真就勾搭上摄政王了,不仅如此,还让王爷自己去跟圣上求了赐婚来?
他本以为他这妹妹能做摄政王的侧妃,就不错了,哪知道还能做摄政王的正妃?
看来,这位妹妹比他想的还有趣嘛。
严秋落见是六公子,和他见过礼后便做进严府门口等着的马车,马车一路向郊外,很快到了郊外。
马车停住,她撩开帘子,含珣伸手站在马车下面接她。
她朝着含珣扑了过去,正好扑进他怀中,周围的丫鬟小厮车夫连忙目不斜视,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严秋落脸上有笑,扯了扯含珣的衣物,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两人往林中走去,这林中他们从前来过,是含珣那日跟随她而来。
严秋落反握紧含珣的手,柔声道:“怎么想着带我来这么游玩?”
“你猜猜看?”
严秋落小脸一红,羞涩惊艳。
时日过得可真快,没一会天色就慢慢开始暗了。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晚霞逐渐开始消散,只残留有几分黯淡的色彩,映照着远处安静的小路是多么的孤寂,拖出那长长的影子。
刘盈盈得了消息,跟随而来,人刚刚到,便看见含珣抱着个女人进了马车。
刘盈盈在马车外嚷嚷着,心里愤怒不平,就差直接骂含珣变心太快,是个负心汉了。
可这个皇权之上的地方,她又不敢那般骂,只能隐忍的抱怨自己心中不满。
含珣皱起眉头,护着身侧做好的女子,朝着外头像个泼妇一样的刘盈盈道:“刘小姐,有些事情,你可能是误会了。”
刘盈盈一听,误会?呵呵,误会?
“那你许诺要娶我是怎么回事?你许诺会娶我是怎么回事?你说啊?”眼泪掉落下来,刘盈盈心中十分不甘,不满。
含珣愣了愣,身侧的女子眼圈却一红,望着他,好像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眼中有不忍,握紧她的小手。
“你信本王,自从和你相识后,本王一颗心思全部放在你的身上,再也没想过其他女子。”
严秋落点点头,倚靠在含珣身侧。
含珣摸了摸她的青丝,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刘盈盈,盯着她的眼睛开口道:“你走吧,否则别怪本王无情。”
刘盈盈一愣,痴痴的望着他,不敢置信的模样。
含珣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把帘子放下,重新护着身侧的女子。
云雾淡淡飘起,几只乌黑的乌鸦飞来栖息在佝偻的老树上,远处的一只大雁飞掠而下,划过天际。
夕阳西下,等她反应过来时,一行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刘盈盈迷迷糊糊,仿佛至在梦中,跌跌撞撞走在这漫漫的林中。
时光真是个好东西啊,她才不过去了卢江县一趟,回来之后,什么都好像变了。
含珣连面都没见过她,她好像就被他遗忘了,遗弃了。
幽静的山林透着细细的冷,一时间她有些迷糊,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懂这世间的是非曲折。
月光浅淡,密林里被勾勒出一片深深浅浅的黯绿,四下里寂静无声,连虫鸣声都不闻,只有偶尔掠过草尖的风,在林中割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若有若无,反衬得整座山林更幽深了几分。
刘盈盈坐在草坪上,静静的发呆,这些年,她过得顺风顺水,没想到会在感情上受挫?
明明她去卢江县之前好好的,明明还好好的啊?
她心中愤怒,想到刚刚之前暗卫来报,说起关于含珣和严府那名九小姐在这山林之中发生的事情!
刘盈盈闭上眼睛,唤来立甬还有流影等,拍他们提前想法子,除了严秋落。
立甬和流影点头,消失在她身后。
月光下,京城万家灯火,马车从王府出来,赶往严府。
路上一片寂静,马车孤零而行,如喜心中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果然这不对劲有问题。
外面齐刷刷大把剑射了过来,没一会就把马车射成筛子。
如喜抽出腰间一把软剑,护住严秋落道:“小姐别怕,好好躲在里面就好。”
话一说完,一股香味飘了进来,如喜大意不小心闻了一口,直接晕了过去。
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喧闹的厮杀之中,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严秋落心中害怕,不敢乱动。
浓重的血腥味气息让她几乎窒息,不用去看,也知道外面是血流成河的惨烈。
突然一道身影闯进马车里,看见毫发无损的严秋落,才舒了口气,“小姐没事就好,小姐好好在马车待着,不要怕,不要出来。”
说完,这男子就不见了。
严秋落认识他,知道他是那已经死去的老道师兄,他们既然来了,她也就不怕了。
外面厮杀声不断,她实在好奇,悄悄撩开一点点车帘,好某个正要冲过来截杀马车的男子对上眼。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可今夜却不够平静和祥和。
女子着一身灰白色罗裙,轻纱拂在手腕之上,小脸白惨惨的望着他,一双眼眸清澈见底。
………………………………
唯一(四十八)
月光照耀之下,看清楚了女子那张小脸。
陈锋愣了愣,一时间不知所措。
时光好像回到了那年的江南。
十一月的江南,秋风良多,阳光温馨恬静,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飘香,他吸了一口沁人心脾,清香直入肺腑,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穿灰白色罗裙的姑娘正倚在灶房门边,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简单半挽起,身姿纤细,脸颊柔美,气质温婉宜人。
她就倚在哪里,与天地与小院汇成一副江南水卷画。
回忆如潮水,一击一击朝着他涌了过来。
直到身后的人朝着他杀过来,卫越推开他,和那人厮杀起来,他才反应过来。
严秋落眨眨眼睛,她认得他,他是陈锋。
就算他用面巾围住了脸颊,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可她也认得他。
严秋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朝着厮杀的人群中望了望,果真和她想的一样,有那名把沾了符纸的剑捅进高悸身体里的男子,立甬。
嘴角的讽刺越来越大,看见两路人马厮杀,看见卫越扶着不小心受伤的陈锋跑了,看着立甬被另一位老道抓住。。。。。。
她把车帘放下,仔仔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久,听见了含珣的声音。
她心里放松下来,趴在轿子之中,装晕了过去。
今夜月圆,好像有不安、疲倦。
王府后院里,晓萧把大夫送出门去,望着月光叹了口气。
换来小丫鬟,感觉去熬药。
含珣正院里,严秋落躺在床上十分安分,额头不停的出汗,又像个小孩似的老是把被子踢掉。
含珣心中心疼,不停亲手给她搽汗,望着严秋落迷迷糊糊的,想到大夫所说的她已经有了身孕,心中更是心疼。
她没醒,却抓住了他的手不放。
到了天刚刚放亮,她有些熬不住了,便迷了会。
恍然间,却听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含珣。”
那声音仿佛依赖无限似的,他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她,见她还未醒来,呼吸绵长。
次日,她醒了过来,见含珣守着床前睡着了,她轻轻动动身子,把被子盖在含珣身上。
这番一动作,含珣却醒了过来。
严秋落眼圈一红,想到昨晚那凶险的一切,扑进他怀中哭了起来,凄凄婉婉的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含珣怜惜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怕,别哭了。
她已有了身孕,婚事能提前就提前。
含珣进宫了一趟,婚期提前了。
严家早就在接到赐婚时已经备好了九小姐和摄政王成婚的东西,此时婚礼提前,倒是不慌不忙。
府上挂满了红色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有绣房的嬷嬷送来新娘子喜服给九小姐试穿,风从打开着的窗子里轻轻吹来,带起了罗床上的柔纱海棠帘子。
她最近格外嗜睡,许是有孕的缘故。
如喜伺候她起来洗漱,唤了丫鬟过来替她梳洗好,梳洗装扮好,吃了早饭又想睡了。
现下温度不热不冷的,很是舒爽,风一刮过来,实在想睡。
如喜见这番情景,连忙小声告知她,外面有绣房的绣娘送来了喜服,正等着她试穿呢。
严秋落点头,绣娘很快进来,在一众丫鬟伺候下试了试喜服,很合身,很好看。
红色蹙金刺吉服,刺绣活灵活现,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喜服,心情愉悦起来,夸赞了绣娘几句,便把喜服换下,绣娘退下了。
如喜亲自送绣娘出来,绣娘站在院子门口,望了一眼九小姐的闺房,心里叹了口气。
她本以为今日来能讨个喜,得个赏赐,可如今看,府上那些丫鬟说的没错,九小姐到底从小没养在府上,不知分寸。
她这样送喜服过来,连个赏赐也没有?
绣娘心里不悦,可想到九小姐马上就要成为王妃了,不敢因为这事就多嘴。
如喜站在院子里,望着绣娘的背影,出了会神,等她进来,严秋落看着她笑了笑,开口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给绣娘赏赐?明明老夫人已经教我怎么去管家了?”
如喜不敢回话,只站着默默把头低下去。
严秋落嘴角含着笑意,开口道:“给不给赏赐看我的心情,可这送喜服本就是她分内之事,她拿着严府给的工钱,就该把分内之事办妥,若是我高兴了,还能给些赏赐,可若是我不高兴不给又能怎么样呢?”
她从来都不是抠门之人,也不是毫不知这宅门大院是个什么相处法,第一次进这严家老宅时,她没给院里的丫鬟奴才赏赐,那是因为她自己就没银子。
她没银子,她拿什么来给?
老祖母和众位夫人是给了不少东西,可那些都是首饰簪子,她总不能拿着长辈给的东西直接就赏给院里的丫鬟奴才吧?
上次的事情,她知道院里有奴才说些闲言碎语,她又不是傻子也不是聋子,肯定是偶尔听见过的。
如喜不敢回话,把头压的低低的。
严秋落也不再看她,拿起案桌上一个帖子,翻看了看,见是刘家大小姐,她开口道:“派人去回刘家大小姐吧,就说我下午有空。”
如喜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严秋落神色莫测,盯着手中帖子,这刘家大小姐一次又一次想见自己,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很快,用过午饭,她午睡了会,门外有了动静。
如喜来报,说是刘家大小姐到了,正在院里候着。
严秋落点点头,让丫鬟伺候自己起床,穿戴整齐,洗漱好。
自从大夫说她有了身孕后,她越发嗜睡了,好像一沾上床或者软塌,都想睡去。
等她弄好了,坐在软塌上,请刘家大小姐进来。
很快有了动静,进来一个身段高挑,肌肤白皙,十分清秀婉约的姑娘,看着和她年岁差不多大。
严秋落点点头,让人给刘大小姐端来绣凳。
刘青青垂着头,吸了一口房中的香味,很香甜,很舒服。
这样的香好像有安神的作用,外祖家的舅母房中用过,当时她很喜欢来着,可这香不便宜。
没想到这位她亲姨母生得闺女有这么好命,能用上这样的香,还能嫁给摄政王,嫁给那个她梦寐以求的男子。
她心里微微发酸发苦,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
唯一(四十九)
刘青青微微抬头,望了这九小姐一眼,有些愣住。
眼前的女子着一身浅蓝色罗裙,肩上披着白色轻纱,香笼里飘着烟雾从她身侧飘过,给人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的一头青丝松懒挽起一个发篦,斜插一支珠圆玉润的发簪,脸上未施一丝粉黛,尽显异常柔美。
刘青青心中有千丝万缕情绪刮过,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位庶外祖母,母亲的亲生姨娘。
眼前的女子有些像她。
想到眼前的女子不就是自己的亲表姐吗?不也是庶外祖母的亲外孙女吗?
便大胆了些,嘴角扬起笑意,套着近乎道:“我一见九小姐就觉得亲切无比,好似九小姐就是我的亲姐姐似得。”
房中的如喜一愣,心里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这个刘青青。
在她眼里,刘家的小姐就没好人。
那位刘盈盈如此,这位刘青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次小姐差点遭难,指不定幕后凶手就是刘盈盈。
严秋落望着和刘盈盈有几分像的面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笑意,开口道:“听闻刘小姐的庶妹妹和含珣有过从前,不知道刘小姐可听说了此事?”
刘青青一愣,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
“那日我和含珣在郊外游玩,刘小姐的庶妹妹在马车外嚷嚷叫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一直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日正好,刘小姐来求见本小姐,本小姐想问问刘小姐,你庶妹妹和含珣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秋落说完,等待刘青青回答。
刘青青反应过来,脸色却已经不好了,听见她直言摄政王的名字,听见她直接叫含珣,她心头狠狠的被扎了几下。
含珣、含珣,恐怕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光明正大的唤这个名字。
“刘小姐,我们九小姐正在问你话呢。”
如喜见刘青青出神的模样,提醒她道。
刘青青反应过来,有些羞涩道:“还请九小姐不要见怪,我刚刚是想到庶妹妹那些往事,心里有些无奈。”
说完刘青青把这些年刘盈盈是怎么和摄政王认识的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几年前,我那庶妹妹在酒楼里对王爷一见倾心,使劲了法子在王爷面前晃悠,可算让王爷对她有了好感。”
“可那时候,听说王爷是有意向昔日的洪家求娶洪家嫡小姐洪媛的,说来也奇怪,没过多久,洪家便出了事情,成了罪臣,自此洪家小姐也不可能再进入王府。。。。。。”
“后来,庶妹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听说在酒楼里,一次把王爷灌醉,套出要王爷娶她的誓言。。。。。。”
“。。。。。。”
“可惜了,我那个庶妹妹啊,心比天高,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既然想要嫁进王府,真是我们刘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陆陆续续把话说完了,刘青青突然反应过来,外面传闻王爷喜爱美色,看来是没错的,像九小姐这样的倾城美艳,王爷愿意娶,也是正常了,可。。。。。。
可为什么她可以像庶外祖母的相貌,而自己不行?
刘青青心里不好受了。
严秋落望了她一眼,又看了如喜一眼,唤如喜去外头候着,房中只剩下她们两人了,她开口道:“说吧,你几次要见过,到底有什么事情?”
刘青青愣了愣,一看房中只剩下她们两个了,知道她是有意如此,柔声道:“九小姐,是我母亲叫我常来你这看看你,配你说说话解解闷。”
“就这事?”
严秋落有些不信。
若只是这事,她上次已经拒绝了,这刘家也应该知道分寸。
刘青青点头,开口道:“回九小姐,就是这事,对了,这是我母亲和我亲手缝制的香囊,有安神养颜的作用,送给九小姐。”
严秋落看了一眼,接过,放在一番的案桌上。
她盯着那香囊,看着上面花纹,开口道:“多谢刘夫人和刘小姐的一番心意了。”
刘青青嘴角含着笑,又说了几句好话,抹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九小姐,我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吧。”
刘青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等了许久才开口道:“九小姐,你要小心我那庶妹妹,她不是个好相予的,她那人从小性子傲慢,顺风顺水,还未受过什么挫折,这次,你要和王爷成亲,我怕她又闹出什么事情来,对九小姐你不利。”
严秋落见她这样说,点了点头道:“多谢刘小姐了。”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九小姐。。。。。。”
刘青青盯着严秋落,压低声音道:“不知九小姐哪日有空,可跟我去外祖母家玩玩?”
窗外树木四合,荫翳如水,光线却还是从枝叶里漏下了几缕,仿佛调皮的小孩儿,探头探脑的探进了房内。
借着光线,刘青青看眼前的女子看的更加清楚了,肌肤胜雪,气质温婉,眼眸灵动似乎有光芒,一张小脸美轮美奂。
这副皮囊,可真是让人嫉妒让人羡慕啊。
她这话,严秋落哪里还听不懂,想来是自己那位姨妈已经把事情告诉这位刘青青了。
她心里有讽刺,真是沉不住气啊。
那日她和王家认亲时,明明记得王家家主她那外祖父叮嘱过,不可再告知其他人,可她那个好姨母这就说了。
看来,暗地里恐怕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她真实身份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严家二房的嫡女,而是当初闹着和严家脱离了关系某位庶子之女。
这样的身份,在严家在京城实在上不了台面,更别提嫁进王府做正妃了。
严秋落心里有些烦躁,望着刘青青道:“你去吧,我小姐就不去了。”
刘青青点头,有说了许多关于刘盈盈的事情。
比如她三岁就会吟诗作对,五岁就能把女红做的惟妙惟肖,七岁就。。。。。。十岁就开了布坊。。。十二岁就开了大酒楼。。。。。。十四岁。。。。。。
严秋落皱起眉头,这些事情拆开看,好像没什么,可放在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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