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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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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另一个教练就捡起那根圆木对大家道:“我要将这两段圆木收藏起来,鼓励自己好好练功,等有朝一日练出鹤冈馆长的功夫,一掌下去,劈断人的手臂!”
其他的教练和学员们就一起挥舞着拳头,帮他打气:“必胜!必胜!”
“那可不一定!”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就打断了大家疯狂的想像力。回头一看。只见鹤冈少爷和“高知会”的麻田浩二带着俩个人正站在训练室的门口,说话的人就是鹤冈少爷带来的两个人中的一个。
听到了不合时宜的话。本来有两个教练还想反驳,但看到是鹤冈少爷带来的人,就又悄悄地闭了上嘴。
“首先这种晒干后又经过烘烤的圆木已经完全失去了水份,变得没有丝毫的韧性!而且,圆木本来也没有人体的骼硬。其次,别人可不会将胳膊架在支架上给你劈!”谢寸官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那些学员不以为然的目光,反而更进一步解释道。
“你是什么人?”正在教练和学员的欢呼声中陶醉的鹤冈松原忍不住问道。要不是因为是儿子带来的人。他就要开口喝斥了。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后生,敢批评鼎鼎有名的极真鹤冈的馆长。当年鹤冈松原的父亲在高知县,可是凭一双铁拳,硬生生地打出来的。
“他们是来找喳的!”鹤冈典此时可找到了主心骨,忙跑到自己父亲身边,指着谢寸官和郭踏虏两人道:“他们打了我,还打了伯父手下的四金刚!”。
“哦!”鹤冈松原的眼睛就眯了起来,看着俩人,但却没有马上发火。毕竟他可不像儿子那么不知天高地厚,敢找上门来挑战的。那能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且,鹤冈繁荣手下的四金刚的本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谢寸官此时也正在打量着这位鹤冈馆长,只见他光溜着一颗大头颅,留着人丹胡,个头不高,五短身材,但整个身体却墩实有力。就好像钢铁铸就的一样,这种人往往是天生神力,谢寸官不由地想起一个名字“生铁佛!”。怪不得他做为次子。能继承家族的武馆。
“鹤冈馆长吗?”谢寸官看着鹤冈松原,直接道:“九州岛图越佳兵卫和弟子桂野一虎。前来拜会!”
“哦?”鹤冈松原的脸上不由地就露出疑惑的神情,因为这两个名字,他从来没有听过:“两位来自九州岛?不知道尊师是那位?”。
“我师父说出来,鹤冈馆长也不会认识!我们本来是来拜访‘高知会’鹤冈繁荣先生。不过,刚才在那边听令公子说阁下武功高强,所以就想来请教一番!”谢寸官话说得很和气。
“你们是找家兄的?”鹤冈松原眉毛一耸道:“是访友还是寻仇!”
“说访友也可以,说寻仇也行!”知道鹤冈兄弟两位一体,谢寸官也就真接挑明来意:“我们有一桩生意想同令兄合作,如果他同意了,就是一家人,自然是访友!”
“哦!如果家兄不同意的话呢?”虽然明知道答案,但鹤冈松原还是忍不住问道。
“自然就是寻仇了!”谢寸官毫不犹豫地道:“那时我们不光要挑了‘高知会’,连极真鹤冈空手道会馆一起挑了!”
“好大的口气!”鹤冈松原本来还担心他是九州那边那位名师门下的高徒,所以一直比较客气。这时听说他的师父是籍籍无名之辈,立刻就翻了脸。
谢寸官猜得不错,鹤冈松原确实从小就是天生神力,所以将父亲传下来的空手道不但学到手,而且有青出于蓝、发扬广大的趋势。这也是他的哥哥鹤冈繁荣主动让贤的原因。
从小到大,同人比武动手,鹤冈松原还没有輸过,所以,他自然也是个高傲的人。
这会儿听谢寸官在自己的弟子和学员面前,如此嚣张,自然也客气不起来。
“口气大不大,还要手说话!”原本就没打算善了的谢寸官就往前踏出一步道:“还请鹤冈馆长赐教!”竟然是直接搦战。(未完待续。。)
………………………………
第二十四章 戴家龙形腾渊起
听了谢寸官的话,鹤冈松原还没开口,他下面的徒弟们已经炸了锅。直接呼拉一下子站出来三四个,愤然吼叫着,吵成一片。
“你是什么人?也配挑战我们馆长?”这是反问型的。
“你想同我师父交手就交手呀?先过了我这一关!”这是激愤型的。
谢寸官却不言不语,直是看着鹤冈松原。
鹤冈松原看着身材根本不像是练家子的谢寸官,虽然从心理上看不起,但毕竟久走江湖江湖,倒也不介意弟子上去试试他的身手。
于是就顺着众弟子的话冷笑着开口道:“要是阿猫阿狗来挑战,都要我出手的话,那还不把我这做馆长的累死!你要挑战我,先胜了我的弟子再说吧!”
说着,鹤冈松原就看向自己旁边的这些弟子们。看到他的眼光扫来,一个神情稳重,却带着一股子悍气的弟子就直接向前踏一步道:“馆长,让我来!”
鹤冈松原一看,心中大喜,原来这名弟子叫冈本伊男,是个带艺投师的弟子。原本是个练习柔道的,并获得过全日本青年柔道大赛冠军。后来不知怎么的迷上了空手道,却是一路打过来,同许多空手道的师父都交过手,而且一路赢过来。
最后到极真鹤冈空手道馆的时候,同松原交手,被松原一拳打翻,就当场拜师。
因为是一身兼两门武艺,而且人又好战成性,所以在松原的弟子中,很快就成为佼佼者。而且,这个冈本伊男心狠手辣,同门师兄弟中较艺,也往往都会伤人。
所以松原一看他请战,立刻就点头应了下来。
冈本伊男就走到谢寸官面前。也不弯腰行礼,直接道:“请指教!”神态傲慢至极。
谢寸官但笑不语,只是看着他。
冈本伊男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却不得不捺着性子,又道一声:“请指教!”
此时,谢寸官身后的郭踏虏就笑道:“阿猫阿狗挑战你师父,你师父不答应!难道阿猫阿狗挑战我师父。我师父就要应战么?来来来,你要同我师父交手。先赢了我再说。”说着话,就踏步隔到了谢寸官和冈本伊男的中间。
冈本伊男正被谢寸官不理不踩的态度气得心中呕火,正好郭踏虏来挡横,当下竟然一言不发,立刻进步,左手一晃眼,右手就一把扯住了郭踏虏的左臂。臂膀一用力,直接往前扯带,身体一打横,右脚就往郭踏虏脚下伸,原来他看郭踏虏身高臂长,竟然直接就用上了柔道,想先跌他一跤。
但他的腿刚伸到郭踏虏的腿前,郭踏虏已经双手抱膀,身体却直接斜行,挤向冈本伊男。
这是破摔法的一个诀窍。任何时候。对方贴身使拌时,你只要斜向对方挤进,一般就刚好是对方发力的横处。对方就很难将你摔倒。
果然,郭踏虏斜行一步,挤在冈本伊男的力侧,冈本伊男立刻就泻了劲。
此时,郭踏虏脚下一崩一弹,直接将冈本伊男的腿横弹起来。身体再一挤靠,冈本伊男就踉跄一下,退了开去。他这边正往后退。脱开他手的郭踏虏已经踏步逼近。
刚才的片刻交手,郭踏虏已经感觉到冈本伊男腿上有力。下盘稳固,所以出手就走一个侧角,起了蛇形。
冈本伊男看郭踏虏眼看进身,突然脚下走斜,就到了自己的右侧前方。
当时身体往左一倾,右腿就起一腿,侧踹郭踏虏的右腰。郭踏虏见腿来,直接右手一翻,掌往下塌,一掌按在冈本伊男的腿上,将对方腿按下去。同时左脚就进了盘步,直插向方的左腿后,左掌则侧护在右腮边,直接蛇盘法进身。
他这一步蛇盘,进势盘得极低,高大一汉子,立刻矮了一半,直接一步就盘到了对方左支撑腿后。
这就是所谓的进步要满,贴人要严!他这一盘步,直接就钻到了冈本伊男的胁下。
冈本伊男练柔道出身,立刻本能地一把,就搂向郭踏虏的头部,他右腿落下时,就想跪郭踏虏的后腿右膝。但郭踏虏蛇盘一出,立刻接了蛇展。在他手还没楼过来时,右肩一栽就撞在冈本伊男的胸前,直接将他撞得身体往后倒去。几乎在进肩的同时,下面右手已经从体侧展起,直接将鞭膀之劲,打在冈本的小腹上。
郭踏虏恼他出手无礼,这一股劲儿就没有收,就听嘭啪两声,冈本就倒在了起上,捂着小腹,脸色惨白。他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如同给杠木击中一般,平常挺自信的腹股,在对方一击之下,竟然如纸糊的一般。
那股劲透进小腹来,抽得他的肝胆肚肠,抽搐一般痉挛起来。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郭踏虏知道自己这一鞭膀,已经打透了他的腹肌保护,将人当场打瘫了。
郭踏虏此时就面向鹤冈松原道:“你还有那个弟子要出手?”
鹤冈松原一时无语,虽然说冈本伊男不算是他的弟子中最厉害的一个,但却没有那个弟子可以这么轻松地赢了郭踏虏。因为他自己是天生神力,所以鹤冈松原怎么看郭踏虏也都是天生神力的样子。心中本能地就有了一丝畏惧感。
他将眼睛看向谢寸官道:“令徒确实好功夫!图越君,请!”说着话,就踏向了场子中间,竟然直接向谢寸官邀战。
这也是鹤冈松原的聪明之处,他看郭踏虏人高体重,膀大腰圆,身如门神,怕他也是天生神力,那么自己的优势就没有了。在他看来,虽然谢寸官是师父,但功夫也不一定有郭踏虏好。就好像他自己,二十岁时,他的父亲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有时候,师徒关系,并不代表师父就一定比弟子厉害。
看到鹤冈直接向谢寸官邀战,郭踏虏也不多言,直接退开。让谢寸官去打发他。
谢寸官走上前去,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道:“我是四国岛黑龙联合会所的教官,来这里并无恶意,只是想邀请令兄的‘高知会’加入我们联合会所,一起共谋大事!如果松原先生能帮我向令兄说项,我们可不交手!”
“哈哈!”鹤冈松原听了,就大声笑了起来道:“就是要我说项,也须得赢了我才成!否则你是我手下败将。还谈什么‘邀请’”。他并不知道谢寸官组织这个联合会所的意图,此时的感觉就是谢寸官想吞并鹤冈家的“高知会”。所以就更不客气了。
而且,谢寸官此时这一软,也更让他坐实了自己的想法,谢寸官的功夫,极有可能还比不上自己的弟子郭踏虏。这时他的胆气更壮,直接就向谢寸官逼过去。
谢寸官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欺心诈意四个字。他已经炉火纯青。
因为他能感觉到鹤冈心中对自己的功夫并没有底,所以表现得有些忐忑。因此就故意示怯露弱,鼓励他的信心。都说是借法容易上法难,只有鹤冈果断出手,自己才容易借势。
说话间,俩人就进入了攻击距离,鹤冈松原突然间一声大吼,直接往前一中步,左手晃眼,右手起拳。一拳就击向谢寸官的心窝处。
谢寸官后退一步,就避开了他当胸一拳。
鹤冈松原再进步,右手回缩到胸前,左手却从右手下一拳仰上掏出,目标是谢寸官的下颌。而下面左腿就随着左手同起。这一势,有此类似于中国传统武术听穿袖脚。正是起腿在手下的打法。
为什么传统武术老说起腿在手下,是因为这样手在上晃眼吊意,吸引了人的注意力。自然出腿就比较隐蔽。另一方面,因为腿长手段,当你以手进攻时。自然离对方就是手部的攻击距离,对方对距离的判断。也会本能地以你的手臂为主,这时突然出腿,往往对方逃不脱。
最后还有一点,这个时候出腿,也能将手下空裆护严。
谢寸官在鹤冈出第二手时,就不再退,而是手起身落,翻丹提腿,上面双手护怀,下面小鬼穿靴护腿,竟然是往前一迎,直接就同鹤冈松原迎打个面对面。
因为两人的势路有些像,于是手对手,腿对腿就撞在了一起。
鹤冈松原的左手击中谢寸官护怀的手臂,立刻往上挂起,随着左腿落晃,右手就曲臂成肘,往谢寸官撞过去。
谢寸官同对方撞在一起,身体不由一震,心中暗道:“好大的力气!”这一动心,立刻踩落小鬼穿靴腿,却将身体整个往下降去,身体同时横拧缠裹。
这时,鹤冈松原一肘击来,谢寸官已经矮了身体,于是这本来撞向他胸前的一肘,虽仍然是撞在谢寸官的护怀的手上,却是撞在了手梢上,根本没有着力之处。
这是鹤冈松原慢,如果他快一起,自然能撞到谢寸官。但肯定在俩人相撞之时,正好是谢寸官出横拧缠裹的劲。手劲再大,也比不过身劲儿。所以鹤冈松原这一肘要是撞实了,肯定就会被谢寸官横拧之力拨转,也不会伤到谢寸官。
不过,他撞得快,谢寸官也落得快,所以此时谢寸官已经裹身盘腿落下,出了龙形。
只见谢寸官的右腿出着踩踏劲儿,右脚拧着横儿,先是一腿蹬住了松原后腿的大腿,直接顺着他的斜角滑进去,最后就如重捶落地,咚地一声,硬硬地砸落在鹤冈松原双腿中间。正是龙形落地一式。
这边一落地,鹤冈松原的肘就从谢寸官头上面挑过去,正将右胁露了出来。
谢寸官立刻左手上举,在头上先封了对方向下砸肘的路子,然后右手反把,就推蹭鹤冈松原的腹前腰部,直接龙形起身势出,腾渊劲起。
龙形落地一忽闪,带着身体压缩的反弹劲,所以是闪着起。
许多人练龙形,都是落下去,等一会儿再起,这固然可以增强腿力,但却不是龙形的搜骨劲。龙形搜骨节节贯穿,就是要有一股弹簧一样的劲儿。身体下落时,全身骨节压缩,然后反弹起来,就是借着这股子弹劲,起落才能快,真正有潜龙腾渊如闪电的感觉。
所以,谢寸官将身体往下一砸,趁着那股弹劲儿,嗖地又起来了,同时左腿已经擦着右膝弯,盘脚蹬出,带着翻丹田的展劲儿。
这一腿正打在鹤冈松原的心窝子上。就听嘭地一声,鹤田松原的身体就直接被这一腿蹬踏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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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大家族的家长
鹤冈松原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就直接从头上冒了出来,这一腿并没有伤了他,但他却感觉到一阵后怕。他的感觉同旁边看的人不一样,他明明在左手挂起时,右肘随着左腿落地,往前起肘挑击。这是他的一个得意技。
因为他天生神力,这跨步进肘,是最能体现他力量的东西。
曾经同多少人交手,对方那握就是封住这一肘,也会被他无坚不摧的力量,直接挑翻。
但他刚才肘击出时,谢寸官却瞬间失去了踪影,自己的无坚不摧的一肘,竟然只撞到了对方的手指尖上。他肘走空,本来还有腿,一般情况下,他的右腿就紧随着左肘挑起提膝蹬出。但谢寸官龙落地一式,小鬼穿靴腿蹬踏而出时,就顺着他的大腿擦过去。这一擦,让他本来想起的一腿,就没有起来。
而几乎一瞬间,他还没有来得及调整思绪,腿前就中了谢寸官一腿,直接翻出。
鹤冈松原终于站了起来,而此时,谢寸官却根本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像是怜悯,又像是嘲弄,又好像是真诚的笑意。
鹤冈松原动了动身体,发现确实没有受伤的感觉,心里立刻放下了一大半心。
这么近的距离起腿,却没有踢伤他,估计谢寸官技巧过人,却没有什么杀伤力。
这种比武,又不是檑台表演,没人计点,能将一方打得失去反抗能力,才行。
所以中了一腿,鹤冈松原反而平静下来,却是缓缓向前,也不言语,伺机而战。
谢寸官刚才一腿。虽然快,却没有发力。因为毕竟是想同对方合作,真的一腿踢伤了人,打成仇人关系,他可不以为自己虎躯一震,对方就会翻身扑倒,大叫主公!
所以刚才一腿。他只将人踏翻,却没有发力伤人。
鹤冈松原到了攻击距离。又是一声大喝,这次他仍然左手晃眼,进左步击右拳。只不过,他想在右拳之后,直接起右腿横扫谢寸官的腰部。
但这次谢寸官却已经换了打法,他这边左手一晃,左腿刚要进时。谢寸官已经迎了上来,双手往上一迎,身体往下一沉,直接横盘右腿,一脚就横踏在他的膝盖部,将他的左腿进步到一半时,硬生生地阻住,然后仍然是右脚如铁捶落地,横砸下去。
不过,这次却没有像刚才一样发出响声。但也不是谢寸官落地放轻了劲。而是刚才一脚是硬硬地砸落在地上,但这次,谢寸官却给自己脚下寻了个肉垫子。因为这一式龙形落地,一脚直接砸在了鹤冈松原的左脚背上。
鹤冈松原忍不住哼了一声,只感觉足背如折,这一脚竟然好大的力气!
谢寸官这一脚砸在鹤冈松原的左足背上,而随着身体一落,他的左手就反背成拳。弯身直接硬硬一拳,弹在鹤冈松原的左膝盖上,这一拳打得鹤冈松原又是一声哼。整个左腿膝部发麻,不由地往后一缩。都有点不听使唤的感觉。
而谢寸官仍然是一式落地之后的龙腾渊,触地即起,双手往上,左手反掌就顺着鹤冈松原的胸前上穿,直接就插向他的咽喉,右手反把,寸颤劲一点他的心窝子。
鹤冈松原只感觉自己的的心脏都被打得颤了一下,立刻绞痛起来。
而此时,谢寸官左腿又起,盘脚踏出,直接又是一脚心下腹上,将他踏翻出去。
鹤冈松原这次出去,就坐在那里没有起来,他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功夫同对方差得太远。因为对方两次都是一样的动作,但第一次手下留情了,自己不识好歹。第二次对方就出了些劲,这会儿他的左脚弓还在痛,左膝盖还在麻。而心口处,有点气上不来的感觉。
谢寸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终于,鹤冈松原感觉自己缓过劲儿时,就慢慢地站了起来,对着谢寸官深施一礼道:“多谢图越君手下留情!我败了!不过,家兄的事情,还得你同他商议!”这人倒是光明磊落。
谢寸官此时目的也已经达到,他本来就是要向鹤冈兄弟展示自己的实力。
众所周知,兄弟俩人中,弟弟鹤冈松原要比哥哥鹤冈松繁荣的功夫高,打败了弟弟,也就等于战胜了哥哥。
这个时候,整个极真鹤冈的教练和学员们都呆呆地看着俩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一进门就大放撅词的年轻人,真的战胜了在高知县几乎是战无不胜的师父。
在他们记忆中,鹤冈松原只有一次同人打成平手,就是高知市东郊的一位练踢拳道的武士。但那个人却是同鹤冈松原父亲同时代的高手。
其实那个人,就是蜷川新佑卫门的师父,一个用踢拳道战胜过泰拳冠军的人。
而最目瞪口呆的却是鹤冈典,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给父亲带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对手。武术界,很快时候,失败就意味着失去。
不过,幸好今天在场的多是教练员和一些老学员,局面还好控制一点儿。
“今天有幸见识了图越君的武功!但感觉不像是空手道的技术?”鹤冈松原也是个真正好武的人,虽然败给了谢寸官,沮丧之余,却掩盖不住心中的好奇。
“我的武技确实不是空手道中的技术!”谢寸官道:“这是流传在中国的一门古拳法……鹤冈馆长,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吗?”
“啊――当然!”鹤冈松原这才醒悟过来,忙伸手做出请客的姿势,但身体一动,却感觉左腿有些打趔,显然腿上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过来,不由地尴尬一笑道:“图越君好重的手劲!”一面自嘲,一面伸手肃客,却是大大方方地跛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谢寸官就带着郭踏虏随他一起进了馆长办公室。
立刻有女学员送入热茶来,鹤冈松原给谢寸官和郭踏虏倒上一杯,也给自己倒上,才问道:“不知道图越君来找家兄,想邀请‘高知会’做什么事情?”
谢寸官将茶拿在手中,却没有喝,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刚打赢了别人,几乎相当于踢了人家的馆,他可不以为对方就一定会好心请自己喝茶。
当时就将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讲给鹤冈松原听。
鹤冈松原听了,考虑了一下才道:“按说这对于家兄的社团来说,是好事情!不过,家兄的‘高知会’已经是高知县最大的黑道社团了,过去,只怕一个‘山口组’,其他的社团中遇到‘高知会’都会退避三舍!但图越君你组织了这个联合会所,听起来对我们‘高知会’没在害处,但其实会损害到我们的利益!”
“哦?”谢寸官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不由地道:“愿闻其详!”
鹤冈松原就道:“听起来虽然是各家还做各家的生意,但‘高知会’做为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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