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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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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是九州岛那边,第一个到达神户市的人。
至于九州岛其他的人,则由林胡峰安排分组分批赶过来。
至于谢寸官自己,在车子上安排好一切事情,就同龙翰东京分公司的人会合,直接通过龙翰方面,借了一架私人直升机,陪着他的是东京龙翰保安部的陈常,以及两个手下。
按照谢寸官的部署,所有的人都在神户市的神户塔广场集合。
东京比长崎过来距离远,而且直升飞机也没有客机快。所以郭踏虏到了的时候,谢寸官还没有到。
那个山口组组员看郭踏虏竟然一把将照片抢过去,立刻勃然大怒,吼道:“大胆!你知道我是谁,敢枪我的东西!”
郭踏虏听了,一言不发,直接劈胸一把就将人抓过来。一抬腿,一膝盖就撞在这人的小腹上,将人直接撞得腾起来。然后腿一落地,一个进步虎扑就将人扔出去,直接砸到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上。昏晕过去。
“混蛋!你是谁,敢打我们山口组的人!”其他几个附近的山口组人就喊叫起来,提刀拿棒地,就向他围过来。
郭踏虏哈哈大笑,壮硕的身体就如一头猩猩一般往前窜出,直接就撞到了领头汉子的怀里,右手一把反抓,直接将对方的刚要举起球棒的右手一把掳住,往怀里一带,左手早翻掌劈出。一掌就打在对方的面门上。
啪地一声响中,那人就一个跟着翻出去,头砰地一声撞在地上。
郭踏虏一个劈拳将人放出去,立刻疾步再进,前腿步封步眼。后腿寒鸡步点隙钉踝,开步就出劈拳。旁边人只见人影闪了几闪,冲上来的几名山口组的汉子,个个儿就同第一个人一样,直接翻跌出去。
郭踏虏连放四人,把把劈拳。而且是一步一劈。
出手熊抱拧裹窜,落手反抓如钩杆,翻手一掌沉如山,劈拳如斧破硬柴!这是郭踏虏对劈拳的总结。这一年多来,他一个呆在四国岛上,帮谢寸官打理四国黑龙联合会所,主要就是培训武装力量。
不过,所都的内容都是谢寸官定好的,而且教授的任务,主要是留在四国的那些华人青年承担。日常的其他事务,他都交给了朱向东,自己就一个人做了甩手掌柜,每天里从早到晚,只有一件事,就是练拳。
练五行拳,练十二形,郭踏虏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练出郭云深先生的半步崩拳。
但他却一直在崩拳上突破不了,但相反的,练来练去,总是劈拳打着顺手。无论是用还是练,都感觉贼舒服,特顺手。
后来有一天,他就将自己的苦恼给朱向东聊起来。
朱向东就哈哈笑起来道:“我不懂拳,我只知道枪!每个人喜欢的枪不一样,适合的枪也不一样,练出来的枪仍不一样,但杀人时,一样的顺手!你感觉劈拳顺,就练劈拳呗!如果非要练出崩拳来,才是功夫的话,那你这形意拳就需要五行了,只要一个崩拳就够了。你老先人既然造出五行来,就说明这拳需要五行来适合不同的人……”
郭踏虏这才豁然开朗起来,他这才想起,郭先生当年并不是特别高大健硕的人,他练崩,钻到别人怀里打,自然顺手。自己人高马大的,打人都是从上往下打着顺,自然劈拳适合。
这就定下心来,整日里一心一意练劈拳,开始还强迫自己要有意练练其他四拳,也练练十二形。但练着练着,拳法最后就只剩一式劈拳和一把虎扑了。
但这一式劈拳和一把虎扑,却越练越顺手了,而且,随着他的练习,这一把拳里,东西越来越多,渐渐地感觉啥都有了。
不过,练到后来,郭踏虏又从十二形中选了一式蛇形,强迫自己练习。
劈拳是从上往前往下打,而蛇形是从下往前往上打,这样练算是对自己一个补充吧。谢寸官一直说,练武术就是扬长避短,自己人高马大,从上往下打着顺,喜欢这个是正常的,这是自己的长处。但相应的,从下往上打,自己就弱了些,要避这个短处,自然要勤加练习。
而且,他还心思一动,将蛇形的盘势走得极低,让蛇形就有了龙形的味道。
开始练着真别扭,但练着练着,郭踏虏发现,自己的劈拳的身法步子都有些变了,劲更沉实了,速度也更快了,过去一步劈拳进三米,现在能进四米远。
其实这就好像小孩子学习一样,数学学得好的孩子爱数学,语文学得好的孩子爱语文。但孩子的学习成绩要提高,却得数学语文都好好学。
数学要学,是因为要保持长处,而语文要学,是要克服短处,这样才能在最终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此时,头一个汉子已经晕头涨脑地爬了起来,脸上就出现一个鲜红的大掌印子。
“八格!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用手捂着脸,对着郭踏虏吼道。
“我是九州岛黑龙联合会所的人!你找的这人是我们分会的会长,说,你们为什么要找她!”郭踏虏一步跨过去,一把就将这人又扯过来。
那汉子一惊,忙双手捂面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郭踏虏听了,一把将人轮开,就对自己身边的一个汉子道:“新佑卫门,你同大池君在这里等候图越君,我带其他人先去市里闹一闹,给茶谷君减轻一些压力!”
这个新佑卫门,就是当初谢寸官和郭踏虏在四国岛时,第一步收伏的蜷川组的头目。
郭踏虏虽然看着粗,但练武人的缜密心思却也是有的。只不过平常同人比武,他天生本力强,一力降十会,懒得动那个脑筋,所以就显得人大不咧咧的。
但戴若夕是他关心的人,他就不能不动这个脑子了。
他们先赶到的只有不到十个人,在神户市里找戴若夕,显然不现实。而等谢寸官以及其他人赶来,固然势力大,找人方便,但时间却不一定能来得及。毕竟现在不知道戴若夕的情况如何,伤得重不重,藏得严不严。
虽然没问出来戴若夕到底对山口组做了什么,但看到山口组搞出这么大动静,事情肯定不小。如果万一给山口组的人先找到她,那就是赶来的人再多,能把山口组给端了,也没用。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立刻闹起来,吸引山口组的人,一方面给戴若夕减轻压力,另一方面,也警告山口组,九州黑龙联合会所已经有人来了,戴若夕不是弧军做战。当然,也能给山口组的决策者添点乱。
这一定下来,蜷川新佑卫门就带着另外一个四国岛的武士,在神户塔广场等候谢寸官。郭踏虏就带着其他的五个手下,离开了广场,向神户市内进发。
一路上,他们只要看到穿黑西服的山口组成员,就打。未完待续。。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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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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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人离开,戴若夕松了口气儿,看着老板娘有些怕的样子,她就轻声同她说说话,减轻一下小店里压抑的气氛。。)
老板娘有些战战兢兢地,不时地将眼睛瞟向戴若夕身前的收银台,她知道那下面有一具尸体,心里总是怕得慌。
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女人走后,自己在神户的生意怎么办哟!山口组的人又怎么肯放过自己。
这边正胡思乱想着,一抬头,不由地啊地叫出声来,用手指向门外,从她那个角度看过去,一队黑西装汉子正急速地跑过来,正是刚才离开的那些人去而复返。
戴若夕立刻出来了收银台,往外看了一眼,不由地叹了口气儿,返身就过去,将扔在地上的牛筋棍一把抄在手中,就静静坐在收银台后面。
她知道这会儿,神户市里肯定到处都是山口组的人,只要一动起手来,就会源源不断地赶过来,跑到那里都一样了。
山口组的人迅速地靠近了小店,领头的正是后来两个前来询问的人。
“喂!”两个汉子再次进来,一个是早先进来问话的,另外一个是个壮实的矮个子,俩人一进来,矮个汉子就瞪着戴若夕道:“我是山口组的岩茂组长,专门负责这一片地方的,我们的人说,仓田就是来你这个店里找人了,你们怎么会没有见?”说着话,就一指门外另外一个人:“小汀君去的是隔壁一家。他说亲眼看着仓田进了你们店子!”
“哦?”戴若夕继续坐在收银台后面:“会不会是他看错了,真的没人来过我们店里……你看,我们就两个人,就是要藏个人,也没地方藏啊!”
“哼!……是吗?”那汉子说着,眼睛就四下打量着小店,打藏人的地方。
“喂――岩茂组长!”另一个汉子的眼睛这时就死死盯着戴若夕。对正打量小店的汉子结结巴巴地道:“你看这个老板娘的样子……她是不是……是不是……”
话刚到这里,戴若夕突然起身,一脚就将收银台踹向了这个汉子。
这汉子一声惊叫。立刻双手抱头,往旁边闪去。
那个岩茂组长惊讶地回头,入眼的就是一根通体发红的短棍。直直地戳入他的咽喉。
这名组长眼睛一下子瞪得几乎凸出来,双手就捂着自己的咽喉,踉跄着倒向一边,眼睛却死死地看着戴若夕脚下,那缩成一团的仓田的尸体,心中想到,原来仓田真的进了这家店,原来他被藏在收银台下……然后就晕了过去。
另外一名汉子此时已经窜起来,往门外冲去。
戴若夕一个疾步纵窜,手中牛筋棍挥出。就抽在那人的颈侧,那人就向前踉跄几步,软软地扑倒在地上,一样地昏晕过去。
此时,老板娘就尖叫起来。她这次是真的得罪了山口组的人了。
戴若夕一回头,手中的牛筋棍就甩出去,打在她的颈侧,力道恰到好处,那老板娘的声音就嘎然而止,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也一齐晕了过去。
戴若夕这是救她,不将她打晕,她没法和山口组的人交行。
此时,店外的那些山口组成员就乱了起来,胆大的纷纷抽出铁链棍棒,往前围冲;胆小的口中大声叫嚷着,但脚底下却一个劲儿地往外退;机灵的人就打电话总部报信,最后还不忘报上自己的名字,以备将来邀功领赏。
在这个时候,戴若夕已经窜了出来,手中的牛筋棍双手阴把,往前外就冲。
首当其冲的是一个手持铁链的山口组暴力成员,手中的铁链早就轮圆起来,随着脚步前冲,俩人近身,那铁链就带着风声,向戴若夕的头部抽来。
铁链同棍棒不同,会拐弯,所以没法格挡。
戴若夕脚步一顿,身体后坐,手中的牛筋棍就运棍如枪,斜向前抖出一个枪花儿,直接甩在铁链的正中间,那铁链就被打得弯过去,链头回转,直扫向持链汉子的头。
那汉子不由一惊,身体一个迟滞,就在他这一滞的瞬间,戴若夕手中的棍已经点出付出,直接就点在了他的额头上,那人一个仰面就躺在了地上。
人的头就是人的心理重心所在,又是人体大杠杆的最高处,所以最受不得力。
一棍点翻一个,戴若儿脚下再次窜步,手中的牛筋棍一滑把儿,就由右手长,倒成了左手长,如云龙摆尾般地,直接甩出去,扫向第二个汉子的太阳穴。
这名汉子却是个反应快的,估计也练过一些剑道,忙把手中的棍棒往上一竖,竟然封住了戴若夕这一棍。
双棍在空中相交,发出啪的一声响,就在响声中,戴若夕再进步,手中棍子就再次滑把,随着滑把的动作,棍头子就顺着对方的棍棒往下一滑,叭地一声,就抽在对方的手上。
这是刷棍,是棍法的基本功。
打上任何东西,都要顺物一刷,专门破把用的。
中国传统武术界讲,东枪西棍,枪法是东边好,6合大枪!而棍法是西边好,特别是甘肃天水一带,逢山过梁,都是耍棍的人。因为当地练武多练棍,所以在当地把练武的行当也叫柴火行。
练棍的基本功,就刷桩,练法也简单,就是将棍打向木桩子或者树,打上后并让棍弹开,而是顺着桩子往下一刷或往上一挑,这一刷一桃,就是刷棍破把。
所谓破把是文人的叫法,其实土话叫卸把或卸棍,就是将对方的棍打落的意思。
不会刷把,不算会棍,可见刷棍的重要性。
戴若夕一棍抽在对方手上,这人就哎哟一声,将手丢开棍子,在他的哎哟声中,戴若夕手中的棍一个绞花,棍头变棍尾,棍尾变棍头,就反打过去,直接敲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那人就啊地一声,直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眼睛就翻了白儿,给打晕过去了。
此时人少对人多,戴若夕已经顾不上留手了。
澎棍、炮棍、反背棍,戴若夕一路打过去,一条牛筋棍在手中左右上下翻飞,点刷挂回,数十秒间,山口组一众汉子就被打翻一片,一个个哎哟嗨嗨的。
戴若夕的身影就如鱼一般,往人群中窜去。
与些同时,郭踏虏也在另外一个地方,劈拳虎扑加蛇形,将七八个山口组的汉子放翻了。
而此时,谢寸官的直升机已经缓缓地降落在神户塔广场上。
本来这里是不能随便降落的,但谢寸官一发话,陈常一发飚,那个飞行员就只好乖乖就范了,毕竟在空中,冲突不得。
谢寸官一下飞机,蜷川新佑卫门就立刻跑了过来,将情况给他一学。
谢寸官又惊又喜,喜的是戴若夕还没有落在山口组手里,惊的是,山口组出这么大动静,看来戴若夕真的得手了!那就是山口组的大泽春彦已经死了。
这是比较符合他需要的结果,这样山口组和黑龙会就很难并存了。
如果有一线并存的可能,就是黑龙会身后的那些大佬们出来说合,这样,不露出身影也不行了。
而大泽春彦一死,按照他得到的情报分析,此时能下达搜捕戴若夕命令的,只有大泽春彦身边的那个顾问雅修了。
按照谢寸官本来的安排,就是郭踏虏带的是九州岛上调集的人马,朱向东带得是四国岛上调集的人马,他带着东京黑龙会方面的人,和由东京龙翰召集的势力。
另外再加上鹤冈由子带来的鹤冈家的刺客组织“剪刀”成员。
最后再集中了曰本的另外几家龙翰分公司所召集的能动用的武力,一起将山口组闹个天翻地覆,现在看来,计划得先变一变了。未完待续。。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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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啼血
戴若夕只感觉两臂越来越沉重,没挥出一次棍,她都感觉自己右肋下一痛。
此时,整个右肋下感觉都是湿濡濡的,显然是伤口再次迸裂,流血不止。气力不济,一方面是体力流逝,更重要的是失血的原因。
雅修那一刀虽然不是直接斩上,而且有肋骨护住了内脏,但却将肋下划开了一道深口子,血流得厉害。而戴若夕却没时间缝合伤口,只能靠压迫止血。
这样的话,就无法做剧烈一点的活动,稍一动,伤口就会重新裂开。
而此时,她面对的,却是一波又一波的山口组成员。
倒不是这些山口组成员悍不畏死,而是大泽春彦的死讯已经悄悄地在这些组员中传开来,任何一个来这的山口组成员,都知道抓到或者杀死戴若夕,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棍子毕竟不是利器。
棍子打人,当然也痛,而且在高手的手中,威力不亚于一把钢刀。
就好像戴若夕,就一棍洞穿了大泽春彦的咽喉。但同样的,她却要比用刀,费更多的力气。一次两次不显,但次数多了,差距就出来了。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同刀相比,棍子的威慑力不足。
一刀下去,那怕是轻伤,也血起肉翻,看着都比较渗人。而一棍子抽下去,那怕打个重伤,将人打昏在地上,看的人也感觉不到像刀那么可怕。
甚至在人感觉上,也是这人昏了,一会儿就醒来的感觉。
而刀伤那怕人没昏。人的心理上也是,快去医院治治。不然一会血流光就死了。
这些累积在一起,在群战中,棍不如刀枪等利器。
因此,时间一长,戴若夕的脸就有些苍白起来,额头上也出了虚汗。
她的棍是经过苦练的,短棍同长棍的区别,除了平常说的一寸短一寸险外,其实比长棍的要求更严格。特别是对于技巧和准性来说。要求都要比长棍更高。
因为棍短分量自然就轻些,打人就不能打皮糙肉厚的地方,必然要打要害之处。
但要有准性、打在害,在精神集中程度上。也比普通的棍要求高。因此。人的精神损耗也大,容易累。
“她体力已经不支了,大家加把劲!”一个皮肤有些黑的山口组汉子就大声吼叫着。一方面鼓舞士气,另一方面也给自己壮胆儿,手着一根钢管就冲了上来。
戴若儿手中的牛筋棍尽力刺出,准确地点在这人的人中上,当时就打得满口门牙都飞了出来,嘴巴上血肉模糊。仰身就倒在地上,一时就口齿不轻地乱哼哼。
但这一棍虽然将对方点倒。但戴若夕的脚下却不由一阵浮动,有点站立不稳,差点儿后退一步。她的精力损耗得太厉害了。
正在这时,几辆车子就从街道的一头冲了过来,车子还没停稳,车上的人就跳下了车子。那些山口组成员不由地一阵欢呼,有人的就叫道:“是太刀武士!太刀武士来了……”
围着戴若夕的那些山口组的人就立刻如水般地散了开去,她定睛看去,不由地心中一叹,来的正是屠野鹰、那霸大川和宾城合秀三人,在三人的身后,紧紧跟着屠野虎、合川道和柳生茧器三人,再往后,则是从面包车上跳下来的佐佐木和他的手下。
面对强敌,知道事已不可为,戴若夕的心神反倒定了下来。
她慢慢地往一处墙角退去,那里可以让她更小的面积对敌。不过,她这只是一种练武人审势度势的本能而已,其实在她心中,她已经放弃了争斗。
肋下的伤辣辣地疼,失血过多的眩晕一波一波地涤荡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想坐下,想躺倒。
但她仍然站在那里,看着眼睛的那些日本人。
“妈妈!对不起!”她轻声地呢喃着,她已经为母亲存了足够养老的钱,而且购买了养老保险。但再也不能侍奉在母亲身边的念头,如毒蛇一般钻入她的心底,让她心疼得直想流泪。
“爸爸,我来了……”眼泪终于从她的眼睛中流了下来,人为什么要有生日,自己为什么又要过生日,而命运之神为什么又要在生日这天,狠狠地捉弄自己一下,毫不留情地带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最疼最爱她的人。
她不会被日本人活捉,虽然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她宁可死,也不想面对未知的命运。
最后映入她脑海的,是谢寸官的面孔。
“我原来不相信缘份,现在信了……我也是人大新生……我们真是有缘!”那个时候,谢寸官大笑着,带着三分得意,七分猪哥。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寸官在道歉:“人被甩出去,总是本能地要抓点什么……”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比武时她留了手,他却扯坏了她的衣服。
“你扯坏了我的运动衣!”戴若夕声带哭腔:“那是借俱乐部的,要一千多块钱呢!我怎么赔人家……”那是自己在哭吗?那时候感觉为衣服哭得好伤心,但后来才知道,那种伤心,同以后他带给他的伤心比,根本算不上伤心。
然后她就想起了那个生日,她向他哭诉心中的苦涩,他却告诉自己,他也早早地失去了父亲。于是,俩个同病相怜的孩子,一起去为她过生日。
她是在他说出:为了父亲,我们快乐的那句话爱上他的!
是的,爱上他,她是真的爱上了他。
她至今还记得他当时的承:“明年,你会有一个大蛋糕的,我保证!”
但是,却没有了明年!
因为还没有到明年,他就出了分手,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孩子。
第二年生日时,她仍然是一个人过的,那天她一个人呆在校园的一个角落里,为失去他而心疼得撕心裂肺。失去父亲的痛,虽然痛,但已经习惯了十几年,而他带来的却是新伤!
她那时想,他一定是上天给她这样一个害父亲失去性命的女孩子的惩罚!
从些她再没有同任何人讲过自己的父亲,谈自己的生日。
她感觉自己很谦卑,谦卑到甚至不能去恨他。但她知道,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对他还是有些怨恨的。
直到那一天,那个脸色仓白的女孩儿,静静地坐在她面前,向她诉说她与他的故事时,她的心突然就开朗起来,虽然有失落,但她知道,他并不是不爱他,而是在爱与责任间,他选择了一份责任。
当那个叫苗儿的女孩,拿出那个手雕的项链儿时,撮合他们时,她却没有复合的心思了。
倒不是她嫌弃什么,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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