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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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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他只希望这票人是陆放天的人,但他却也知道希望渺茫。因为陆放天本来这酒里就占着优势,那还用得上叫人。难道是那个年轻人的关系,但看着不像呀,一个穷学生,身上的衣着打扮也不够档次,否则他也不会靠上陆放天一边。
不过,不管怎么样,陈庆余忙让小弟通知楼上搞事的陆放天,自己忙跑下去。
等他到了大厅时,一票身着迷彩的军人已经冲进了酒。
混人堆的弥勒哥不由一惊,怎么会有军人?难道陆放天现了虫二爷的意图。可是没听说陆放天有军方的关系。要知道军人厉害,但调动却不容易。特别京之地,那关系可不是一般的硬朗。这时,一旁的马王爷眼睛一亮,看到了领头的一个龙行虎步的大汉的身边,那个穿着有些异类的女生,正是张苗儿。不由地一拉弥勒哥轻声道:“不慌,是我们一方的人,你看那个女孩,就是上次的那女孩,这次出事的人,也是那天同小虫哥冲突的男孩子……”
弥勒哥一看果然,忙对马王爷道:“通知青四、长冲和夏仔的人,不要乱动,一会军队清场时,都乖乖地退出去,我打电话给虫二爷……”
陈庆余这时正下楼梯,张苗儿身边那个龙行虎步的大汉已经开了口,一开口,整个舞厅的人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雄生雌声也就罢了,哥哥你就不要这么大声说话。大声说话我忍了,你不要这么娇媚的好不。
“谁是这间酒的老板,出来!”曾世雄雌声大作,而雄威大。
“我……我是老板!”陈庆余忙应了一声:“这位同志,有什么事情吩咐?”
“同志?谁跟你同志!我问你,有几个年轻人刚才你酒闹事的,你给弄那儿了?”曾世雄面色一沉,他恨别人提同志这个词了,那会让人产生许多不好的联想。
“是一位陆老板将他们带到上面去谈话了……”陈庆余哭丧着脸,倒不是他想哭丧着脸,而是这个时候,好像只有哭丧着脸才是该有的表情。
………………………………
第三十八章 现在还拽个球
“陆老板,什么陆老板,不就是地痞流氓吗?”曾世雄还没说话,一旁的张苗儿已经火了,眼泪眼睛里含着,却是生谢寸官的气。
“啊……是是是是!”陈庆余肠子这会儿已经悔青了。
正这时,又是一票人冲了进来,领头的,却是陈庆余的老熟人,胜彩附近派出所的一帮子公安,领头的正是和他平常称兄道弟的年所长。陈庆余突然就有了想哭的感觉,看来自己多年的供没有白上,这个时候,年所长竟然出面来保自己了。
年所长一面进来,还一面打电话:“是是是,局长,我一定会严查!决不会姑息,您放心……不管对方是什么背景!”年所长一脸正气,比包青天还包青天的样子。
陈庆余忙迎上去:“年所长,年哥,你一定要帮兄弟啊!”他比年所长要长两岁,平常年所长见他,那是陈哥长,陈哥短的,这会儿也顾不得了,他直接叫起了哥。
但今天当哥的年所长见了他,脸却黑了,直接一个耳光就摔了上来:“陈庆余,伙同道上流氓,残害校大学生,铐上!”陈庆余的脸色这回真的变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了。他再没有开口,伸出手让警察拷上自己。
年所长看陈庆余还算上道,这时就放缓了口气道:“做生意,管好自己一亩三份地上事,神仙打架也伤不了你!你何苦插一杠子……而且,人家敢动陆放天的儿子,还会怕了陆放天?好好认罪,争取戴罪立功!”后一句话却是提点陈庆余了。这也是对陈庆余识相的报答。毕竟二人你来我往,年所长的黑陈庆余肯定知道不少,许多不成熟的人,这时候就会硬攀交情,岂不知那样只能使对方狠地整自己。真正上道的反而是陈庆余这样的人,不攀不咬,别人自然会想办法救你。人情人情,是人就有情,不伤及自身时,谁也不介意拉曾经的朋友一把。但如果你乱攀乱咬,别人为了保自己,只能牺牲你了。
生道友不死贫道,就是道上的生存法则。
“我检举,我揭,我戴罪立功!”陈庆余立刻灵醒过来,陆放天的时代,注定已经结束了,他必须脱利自己。
此时,楼上陆放天还正指挥手下强攻会议室。
但谢寸官和郭踏虏站条案边,一边一个,一人一把椅子,见谁轮谁。
姚窜猴这时已经彻底瘫地上,被自己的皮带缚住了双手。他此时看着谢寸官,心狂骂,好狠毒的小子,将来生儿子没屁眼之类云云。陆放天开始进攻时,他还寻思得个机会,给这小子下个冷手。结果这小子提个椅子先直接给他轮了两椅子,轮的地方都是练武人动手时要使力用劲的地方,两下打得他行动困难,然后抽下他的皮带,捆住他,确信他根本无法帮忙了,才同郭踏虏一起守到了门口。
就这样,还让那个脸色苍白女孩子手拿一堆茶杯看住他,说是看见他动就砸。而且,威胁女孩子说,你不砸,一会人家打进来,我们俩给人打死不要紧,你就要给人捆去做娘了,后说不定就被卖去做小姐。说得那个看起来杀鸡都不敢的女孩子一脸潮红,他脖子痒时,动了动身子,就给砸了两茶杯,现搞得他身上痒都不敢动,生怕这个睁着大眼睛,含着眼泪,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女孩子再给他两茶杯。
陆放天此时气得已经七窍生烟了,他的手下将楼道里能用的东西都用上了,结果却给那俩人一人一把椅子守住了门,怎么都攻不进去。也是,条案下面是实的,上面只有一米来宽,半人高的地方能进人,人家守里面,确实没有办法。
而陈庆余派上来报信的小弟刚说一句虫二爷,就给他一脚踩翻。
虫二爷!虫二爷算什么!老子就不鸟他!他狠地想,想着怎么拿下里面的两个小犊子,杀人剥皮出口气。就这时,突然间就冲上来一队人,他开始以为是虫二的人,才想指挥人动手,却现不对劲儿,冲上的来竟然是一队迷彩服。而且,上面有领章肩花的,这是正经的军人装,可不是从外间买来的装门面的假迷彩。
怎么回事儿?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军人已经动上了手,那可是实打实的往死里打,根本不考虑后果的手法。他十几个彪悍的手下,转眼间就给搁了一地。他迎上去,刚想说什么,领头的那个大汉根本不容他说什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往前一扯,下面一膝盖就送到了小腹里。一霎时,他的小腹就像给刀绞了一样。
然后一把将他摔到了墙角里。
此时看清外间情况的谢寸官和郭踏虏就推开桌子,走了出来。
郭踏虏看着站大汉身边的张苗儿,不由地憨笑道:“张苗,你好!”张苗儿点了下头,算是招呼,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谢寸官,眼睛里水气越来越浓。
“是你呀?”谢寸官心里不由地一阵感动,真想将她拥怀里,不过想到她的怪癖,走上一步却又停了下来。张苗儿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突然间上前,狠狠地一脚踢有他的胫骨上,踢得谢寸官不由一呲牙,莫名其妙。张苗儿却转身就走,看得郭踏虏一阵莫名其妙。
谢寸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白白净净的眼镜娘朱娟莉正站他身后,一双眼睛满是疑惑。
他莫名其妙地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曾世雄已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掌一掌如同打铁,拍得谢寸官呲牙咧嘴,才道:“好,你小子牛,脚踩两只船呀,还让我们家苗儿来救你!”眼睛里带着一股子寒意,似乎要冒出火来。
“靠!”谢寸官给打得肺伤似乎都加重了,忍不住骂道:“**才脚踩两只船!我这是救人,打抱不平你知道不!”
“你和她……”曾世雄指了指朱娟莉,小心地求证道:“不是男女朋友?”
“今天才见第一面,我这模样你看有那么大魅力吗?”谢寸官翻白眼。
“哦?”曾世雄这时就换了一副笑脸:“那苗儿伤心什么?真见了鬼了……好,事情搞定,兄弟们将这里砸了,砸完走人……”曾世雄一声令下,娇媚的嗓子杀伤值惊人,他话还没说完,二楼胜彩的员工已经全部消失。
此时,十几个警察就走上楼来,对楼上军人的行动视而不见,只是将那十几个被放倒楼道上的人,包括陆放天都带上手铐押了下去。陆放天这时才有一些害怕了,他开始还以为军人冲突是有什么误会,当公安出现时,而且是一张张熟面孔时,他知道大事有些不妙了。难道,难道那小子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他不由地看向谢寸官那张平凡到惹人烦的脸。却没看出什么飞扬跋扈的神情,难道这小子装逼装出境界来了?
一个小时后,胜彩就被上了封条儿。
而此时,弥勒哥却已经接到了虫二爷的电话,同青四、长冲和夏仔一分工,几个人就同时行动起来了。没有了陆放天的关系网,陆放天的那些弟子虫二爷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立刻让几个手下行动起来,要将陆放天道上的势力连根拔起。
陆放天此时正派出所的羁押室里,负责审问他的,正是年所长。一旁的陈庆余早就反了水,将一桩桩一件件的案件倒出来。与他有关无关的,都往他身上安。此刻陆放天倒平静下来了,当年所长坐下来准备问他话时,他只平静地看着他道:“给我支烟!”
年所长一愣,旁边的一个警察就看不下去了,直接过来,一把推他额头上,扬起另外一只手的警棍道:“现你还拽个球!”
年所长一抬手,制止了那个警察。虎死威不倒,这些横行一时的大佬,手底下自然有一些死士跟随的。一个弄不好,人家没了,自己若干年后也没了,还不知道怎么没的。却是从自己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颇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烟不好!”并帮陆放天点上。
陆放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轻道问道:“小年,给个话,我这次到底得罪了那路神仙?”
年所长叹了口气儿,真诚地道:“陆哥,我现还叫你一声陆哥,你信我不?”
陆放天看着他,终于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年所长叹口气儿:“是分局的王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而且叮咛我不要给你通气儿……不过,听王局口气,对方确实来头大,电话是直接打到市局的几个大佬那里……这种事情不是兄弟不想帮你,是真的有心无力!”
陆放天点点头,他相信年所长说的是真话。
因为他跟分局的王局的关系,要比这所长铁得多了。自己的老朋友下刀子,而且不让给自己通气儿,那是真要将自己往死里整了。但他确实不知道得罪了那路神仙,说是今天那个两个打不死的小强,他绝对不信!那俩孩子看样子,不是有这么大能量的人。否则,就根本不会孤注一掷,同自己硬磕了。
死不瞑目的陆放天却不知道,此刻这件事的罪魁祸正请谢寸官吃饭,给他压惊呢。
………………………………
第三十九章 心意形意
叶准星请谢寸官吃饭的地方,西直门外一家“家常菜”餐馆里,是一家比较地道的上海本帮菜。谢寸官吃到家乡口味儿,吃得眉开眼笑。郭踏虏却吃得那叫一个郁闷,南北口味的差异由此可见一斑。
公安上的关系,是叶准星的关系。他家里几个爷叔辈都公安系统,加上岳父是京城的门提督身份,其实也就是武警总队里的关健人物,也都是同公安上关系深厚。其实说到底,叶准星这面子一半是卖谢寸官,另一半却是卖张苗儿。
因为叶家的关系已经大多转向了公安系统,所以军队上就弱了些。而叶准星自己,却偏偏军队体制里混。而张苗儿的父辈们,却正好都是军队体系的少壮派。他请谢寸官吃饭,一方面是个徒弟的本份,另一方面,却是想提点一下这个小师父。这京城里想借张苗儿的关系同她父亲家族扯上关系的人太多了,只不过这小妮子一直都没有动心过。现好不容易对小师父动了心思,他可不想谢寸官错过这个女孩子。
抛开家族的实力,就张苗儿本身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女孩。
当然,打扮是有点怪异,而且有些子怪癖,但这些都掩盖不了这个女孩的可爱与善良。毕竟张苗儿许多时间,都是老兵酒里渡过的,因为叶准星与曾世雄有交情,所以他听说过一些张苗儿的事情。比如这女孩子从高起,就资助了几个偏远山区的贫困孩子上学。定期会去一些机构做义工等等。
而且,主要的是这个女孩子不跋扈。她父亲的家庭,是真正的军实力派,但这女孩子从小上学都一直很低调,从来不欺负同学。而且,学习成绩一直优秀,她上北外,完全是自己的实力考上的,没有托家里任何关系。当然,叶准星也是有私心的,谢寸官真的同张苗儿关系搞好了,自己也就算是拉上关系了。
他自己也没有想把陆放天怎么样,问题是他一个电话托了关系过去,说得不清不楚,接电话的人却本能地从重办理了陆放天。
也是活该陆放天倒霉,其实这次的事件,从谢寸官到张苗儿,到叶准星都没真正想把他咋样,但却一下子将他打入地狱。这也就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放纵陆玉环做恶,想不到到头来却害了自己。
听叶准星和汤雅说着张苗儿对自己的感情,谢寸官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严格说来,不能说他不看重张苗儿的家世,光两次事件,军汉们一出,办得多威风。不过,他对这种军世家还真没有一个概念。但对张苗儿对自己的情份,谢寸官却很感动。自己一个普通小子,无权无势,张苗儿头次帮,还可以说,是与她自己有关,但这次,明明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这么帮忙,再不知道感激,就真是没心没肺了。
虽然张苗儿有些小怪癖,但谢寸官相信,那只是可爱的小毛病。
而且,今天张苗儿那一脚,不但没让谢寸官感觉无理,反而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他能感觉到那一脚的酸味和情意。一定要对这个女孩子好,谢寸官暗暗地道。不过,这些谢寸官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同叶准星喝酒打屁,故意逗被海帮菜吃得直皱眉的郭踏虏,一派没心没肺的作派。
不过,吃这个饭,他没有叫上路燕凯等人。
他对他们是有些失望,有些事情,不仅仅是身手,而是血性和义气。他失望之处来源于路燕凯对朱娟莉的态。当朱娟莉为大家出头时,他们竟然都束手了。当然,事情好像是朱娟莉自己的事情,但从却能看出朱娟莉的义气。
那种情况下,一个女孩能做出那样的决定,男孩子就是死也不能让那种事真的生。
而且,他相信大家如果真的抗争,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没有那个混混敢往死里整五个大学生的。除非真的是丧心病狂的疯子。毕竟这里是一国之都。
不过,并不是说他放弃和路燕凯等人交往,而是会重有一个定位。
谢寸官的感觉里,郭踏虏是可以托付性命的,而路燕凯顶多是金钱交往。换言之,路燕凯可以借钱,可以做生意,但绝不能为他卖命。否则,你会流血又伤心。
吃完饭谢寸官拒绝了叶准星开车送他们的要求,自己和郭踏虏挡车回去。
郭踏虏没怎么吃饭,倒喝了一肚子啤酒。不过,谢寸官是个有心人,看他肯定没有吃饱,一上车就让司机师傅开车找个大排挡。谢寸官虽然爱吃上海菜,但他对其他地方的食物并不排斥,那是因为黄士鸿的关系。走过江湖的黄老头是个老饕客,不但喜欢吃,而且喜欢做。经常自己家里,自得其乐地做上几个小菜,打上点小酒,享受一番。
谢寸官他那里,不敢说尝天下美味,反正是听说过的都吃过。
而且,到了后期,他黄士鸿那里,已经分不清是习武还是学做菜,黄老头每天的饭菜已经是由他包办了。每天老头儿只给出菜谱,然后由谢寸官操办。谢寸官曾小心地问他,这算不算剥削徒弟,黄老头理直气壮地道:“我这是教你一门走江湖的手艺,将来你不管去那里,不管其他本事咋样,就这个做饭,保证让你养活一家子人没问题!”
谢寸官看郭踏虏没怎么吃饱,就决定陪他吃点北方饭。
大排裆里要了两笼蒸饺,一边看着郭踏虏吃,谢寸官就忍不住问道:“踏虏,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我也见识过一些形意拳,而且,我师父也教过一些东西,但感觉你的拳直接,而且,你的步法有点怪,一看就有钻的感觉!比较合谱……”
郭踏虏边吃饺子边含混地道:“你是说,身似蛇形腿似钻是?”
谢寸官点头。
郭踏虏就将饺子使劲咽了下去道:“心意拳是李老能前辈山西祁县,学了戴家心意拳后,创造的拳术,可是你知道李前辈去祁县之前,是练什么的吗?”
谢寸官摇头。
“花拳!是花拳!”郭踏虏道:“花拳是流传我们河北深州的一门拳法,也是相当实用的一门拳法。李前辈去祁县之前,就是我们当地的花拳高手。后来到了祁县,学了心意拳后,结合花拳的东西,创造出了形意拳。”
顿了顿,郭踏虏就接着道:“其实我听山西祁县许多朋友说,当年李老能前辈把戴家心意并没有学完,意思说形意拳不全!我就笑了说,要学全了,也就没有形意拳了!都说是学拳容易改拳难,李前辈已经是花拳高手,根本不可能学成和戴家人一样的心意拳。他只要汲取戴家拳自己缺失的东西,提高自己的本事就成了,如果抛弃所学,完全系统地学戴家心意拳,压根不可能!他三十七岁去的祁县,从头学起,不跟闹笑话一样?”
谢寸官听了,深以为然地道:“不错,我师父也是成年后学的心意,所以他的心意总是同沪上其他人的不同!”
郭踏虏就笑了道:“当时戴家人里,从小练戴家拳的,也没几个有李老能的功夫的!我爹常说,人练功夫是全乎人的,就是你缺啥学啥,将你自己这个人扬长避短地完善了,而不是拳法。戴家人当年周口走镖吃了亏,所以从半拉亩李正先生那里求学心意拳,不也是全乎自己吗?到了戴二闾之后的戴家后人,就再也没有二闾先生那样的好功夫了,就是因为限本门拳法当,而没有以人为本地再学别家拳法,没有再去全乎人了!”
谢寸官听了,心一动,不由地赞叹道:“你爹是个明白人!我师父也说,杨式太极自从杨露蝉之后,班候不如他爹,后代也不如他,一代一代没落,也是限于上代所知,而不游学天下了……特别是总感觉我们家传拳法曾经如何,看不起别家拳法,后也就越传越没落了!我师父说他自己,只所以还算厉害,就是因为他从不限于门派,广学博采,结果学了别派的招,也明白了自己的理!”
俩人就相视一笑,谢寸官就道:“我想跟你学形意拳!”
郭踏虏愣了一下,犹豫片刻,沉吟道:“好,我们交流一下拳法!我其实对心意门的东西也很好奇,还曾经去祁县访过,结果见到的人让我好生失望……包括形意拳也没落得厉害,都有越练越繁复的态势。简简单单的拳,越编越长,谁练上几天,都能再出一家形意……其实形意拳是至简的拳法,你看我的劈拳,就是剪子股,冲钻步,抱劈而已!”
谢寸官点头道:“这两天我看你的拳了,就是简单,比我师父说的一些还简单!这两次事件,我们虽然都有惊无险,但遇到的高人,也足以警惕我们自己!别的不说,就那天遇到的虫二爷身边的那个王猴,如果当时真一对一,我感觉自己真不是对手!今天的姚窜猴,如果不是耍诈,真动起手来,那身法,够我吃一壶的!”
“是啊!”郭踏虏叹口气道:“那王猴儿真是高手,竟然硬生生地用小腹接我一拳!如果真同他动手,我估计两招都接不住他……”
俩人沉默下来,都暗下决心,要练好玩意儿。
………………………………
第四十章 送上门的管家
谢寸官和郭踏虏终于回到学校,开始做好学生。所以当刘十三找上门时,谢寸官感觉很奇怪,但还是学校食堂接待了他。刘十三也不见怪,一顿学生餐竟然吃得有津有味。
吃完饭,两人就坐餐桌上闲谈,听刘十三讲明来意,谢寸官哭笑不得地道:“刘叔,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那一套了!你放心,我这人不是客气的人,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刘叔你,肯定上门去找你……”
原来刘十三找上门来,却是想报答谢寸官的说情之恩。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经工作,目前赋闲家,妻子早几年就不了,女儿每天忙得不着家,原先虫二爷那里,他就类似于秘书管家兼司机的角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这个身的位置的。毕竟他也算是个化人,虽然没上过大学,却是正经的专技师出身。
刘十三的提议很简单,谢寸官一个人北京上学,总得有个人帮他打点一切,自己没啥其他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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