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放,我再不放开你了!”谢寸官的声音也有些哽起来:“我再也不放开你了!”
“你会被感染的!”张苗儿拼命往后缩。
“拥抱不会被感染的!”谢寸官不想强迫她,就将她环她身后的墙边。
“我有看过资料的,有万一的感染机会的……”张苗儿的脸上这时就流露出软弱的表情,显然她对谢寸官用情已深,心情矛盾。
“如果这样都感染的话,那就让我感染好了!”谢寸官轻声而坚决地道:“命运要让我们做同命鸳鸯,我们就做好了!但我决不会再放开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谢寸官的女朋友,没人疼你,我疼!没人爱你,我爱!你不是瘦了八斤吗?我会做饭,我肯定会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让人一见你,就想起杨贵妃!”
“你没病?”张苗儿的眼神儿警惕地看着他:“世上那么多好女子你不爱,却偏偏爱我这个根本陪你走不到头的艾滋患者,你没病?”
谢寸官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头此时汹涌的情感,到底是爱还是同情!但他却这时,决定将自己的感情交给这个瘦了八斤的女孩子。
“知道吗?有一歌怎么唱的来着……”谢寸官看着张苗儿,眼神认真:“只因为人群多看了她一眼!爱是没有原因的,你如果不爱我,拒绝我,我可以接受!但你明明爱我,却因为身体有病不接受我,我不接受!那天我们一起走到湖畔,你洗去彩妆时,我就动心了!”
“骗人!”张苗儿忍不住道:“那时我的样子那么嚣张,一点都不可爱!”
“好好!”谢寸官皱起眉头:“就算不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只是有些喜欢,是接下小青街你蹲地上哭时,我动心的!”
“又骗人!”张苗儿眼睛瞪圆了:“我哭的样子好丑,你当我不知道吗?彩妆怕哭!”
“好好!”谢寸官做苦恼的样子:“我是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转后海时爱上你的,你当时是这个样子……”谢寸官说着,双手身后扣住,挺起自己的胸道:“当时湖风吹你身上,你宽大的衣服和头风飘着,很有天使的范儿……”
“骗人?”张苗儿的眼睛里就流露出疑惑来:“我有这个样子过吗?”
“真的有,我当时还猜,这小女孩的胸部有多大,是a还是b?”谢寸官急忙证明自己,慌不择言。
“是a还是b?”张苗儿火了:“我有那么小吗?”
“你自己看呢?”谢寸官就瞄向她抱着的胸。
“现是小了些,这不是近瘦了八斤吗?”张苗儿瞄了瞄自己的胸,心虚地道。
………………………………
第七章 同居生活
战鼓咚咚,马蹄声疾,人来人往,厮杀声一片。
谢寸官催马疾驰,人影身边穿梭,厮杀声回响耳边,突然间一骑斜冲过来,马上战将横刀跃马,如天神一般出一声怒吼,人借刀速,刀借马力,挂头带肩,斜劈下来。
谢寸官措手不及,身体向后力躲闪,但明显来不及了。
一杆长枪突现,如灵蛇吐信,闪电般地一个吞吐,那名将官的颈侧闪过。
血花飞溅,那名纵马疾驰的战将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一带,身体凌空而起,跌落马下。谢寸官转头看去,救了他一命的人儿正挺枪勒马,向他露出一个微笑,脸上酒涡隐现。
突然一只长箭带着令人心颤的啸音,铮地穿过颈甲,射入了那人的颈侧。
枪杆倒转,抽了谢寸官的马上,马跑起来的一瞬间,谢寸官分明看到,救他一命的人正张开嘴巴,嘶喊着什么,却没有声音出。
“快走——”这是谢寸官对那个口型的理解。
那个面容分明是戴若夕!
“若夕!若夕——”谢寸官大声呼喊,身体剧烈的一震,清醒过来,浑身是汗。
原来是南柯一梦!
“珍惜那个有酒涡的人,也许他就是你前生的恋人,带着你前一世的记忆,今生来找你……”这段话突然间就出现谢寸官的脑海里,他禁不住泪水就流了下来。
灯光突然亮起,谢寸官不由地伸手遮眼,即挡住灯光,又遮住泪水。
“怎么了?你怎么了?”身边传来小声的问候,谢寸官抬头,就看到张苗儿一脸担忧地站床边,单薄的身体上挂着宽大的睡衣,显然他的梦惊醒了她。
春寒料峭,谢寸官忙起身,将一件衣服围拢她:“没事,做了一个梦!”谢寸官将她往她自己的床边送过去,怕她受凉。
“又作恶梦了?”张苗儿轻声问。
“算不得恶梦……”谢寸官轻声安慰她,他不能她面前谈这个梦。
同戴若夕分手已经有两周了,谢寸官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奇怪的是,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场景,难道她——若夕,真是前生自己的恋人。
安抚了满脸担心的张苗儿,谢寸官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来。他的脑海再次清晰地浮现出同戴若夕分手的那个时刻!那天戴若夕像往常一样打了饭过来,放他的面前。可是他却没有吃,一动不动地坐那里,看着戴若夕忙着放碗分筷。
“我们分手!”他不知道自己当时这一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什么?”双手突然停顿,亮晶晶的眼睛看过来,满是疑惑。
“我们分手!”谢寸官又道,他怕再拖一刻,自己就要那亮晶晶的眼光退却了。
“为什么?”些许的震惊,不解的神情。
“我喜欢别人了……”谢寸官有些艰难地道。
“哦?”晶亮的眼睛里就起了雾气,但却没有流泪,甚至还有一丝倔强的笑容,不过,谢寸官能从看出苦涩来。
俩人都陷入了沉默,戴若夕手的筷子无意识地拨着碗里的饭粒。
“她比我对你好?”声音里有了鼻音。
“你们都对我很好!”
“她比我漂亮?”鼻音再加重。
谢寸官摇头否定。
“嫌我是个贪钱鬼?”鼻音重了!
谢寸官再次摇头。
“只是选择吗?”戴若夕抬了起来,脸上已经有了泪。
谢寸官心里一疼,忍不信道歉:“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你要是变了心,不告诉我,那才是对不起!”戴若夕泪眼含笑:“这样很好,至少没有欺骗,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照顾我,给我一段美好回忆的时光!”
“真的对不起!”谢寸官再次说道,他也再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了!她的注视,站起身来,走出饭厅,身后留下了若夕还有她为自己打来的饭菜。
“还以为今年生日会有大蛋糕呢……”戴若夕看着那离开的背影,泪眼朦胧,声音极轻。谢寸官不由地脚步停顿,然后才迅速离开。他没有敢回头,因为他已经无法再面对那对纯情的眸子,无法面对那含泪带笑的面孔!
爱过了分手,怎能无伤。
谢寸官当天就从宿舍里搬了出来,住到了张苗儿这里。他怕面对郭踏虏质问的面孔,怕面对路燕凯和李波疑惑的眼神。既然同张苗儿确定了关系,他就希望能让她量快乐。
孤独惯了却又一直渴望爱情的张苗儿高兴异常,虽然女孩了的矜持让她不得不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但举手投足、进进出出之间,都能让谢寸官感到她的那股雀跃。
俩人既然已经确定了感情,张苗儿就让谢寸官进入了她的西厢房。
谢寸官终于正式进入了张苗儿丰富的内心世界,他也这才现,表面艺,看着2b的张苗儿是一个爱好广泛的人。她搞集邮、搞收藏,有整整一柜子的邮册、琳琅满目的各种钱币、整整一面墙的博古架上,全是她收来的青铜器;她还学习雕刻,她有几套不同的刻刀,木雕的、石雕的,她的一些作品堆房间的地上,谢寸官虽然鉴赏不了,不过,却能感觉到她作品的灵性。
张苗儿一旁兴奋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这个娃娃是阿褔的,借鉴了无锡的泥娃娃形象;那个小狮子是镇纸,是仿着绥德门狮形象;还有那个石鼎,是三个腿儿的,所以说三足鼎立嘛!后,房间的另一角,是布幔遮住的,张苗儿站那里,抬起一只手,拉着布幔角儿,口“铛铛铛铛”地叫着,然后拉开了布幔。
谢寸官一眼就被惊呆了,这里占了房间四分之一大的地上,一个用无数火柴棍搭起的古代城市的模型,已经初见规模!无论是城墙、塔楼还是城的房间、店铺,都是由火柴棍一根根粘起,拼一块的。街道上铺着青石,也是按比例的一小块一小块拼起的,甚至每块青石上都雕出了花纹儿。街道上还有许多木雕的形形色色的小人儿,千姿态,来来往往,整个一个立体版的清明上河图。
谢寸官震惊之余,看着一旁,像个献宝的孩子般兴奋的张苗儿,心涌起强烈的酸楚!但正是青春好年华的女孩儿,整日里埋头房间,做这些退休老人打时间的活儿,那是怎样的一种寂寞人生啊。他忍不住就轻轻过去,将她环臂间。
张苗儿的身体明显一震,不过,这次却没像小兔子一样跳开,眼睛里却慢慢地蓄满了泪水,寂寞的心头一次感觉不再孤单。她的身上,有一股明显的来苏水的味道,她的每一件衣服,洗过之后,都会用来苏水浸泡一次。
就是这样,渴望人群的她,还是小心地躲避着别人的接触。
这个被命运不公平对待的女孩子,以一种负责任的态,而对自己悲惨的人生,却从来没有想过报复社会。什么是英雄!不是打打杀杀才是英雄,不是屠城掠地才是英雄,像张苗儿这样负责人的女孩儿,她就是一个凡人英雄。
就这样,谢寸官开始了他同张苗儿的同居生活。
开始一周,谢寸官住东厢房,张苗儿住西厢房,但一个下雨天,张苗儿就窝谢寸官的东厢房,迟迟不肯回去,直到哈欠连天,都不肯走。谢寸官才感觉出不对劲儿来,后来张苗儿才告诉他,她一个人下雨天,睡西厢房,有些怕。
谢寸官不由笑道:“原来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都不怕,现有我陪你住,怎么反而怕了?”
张苗儿就小声扭捏道:“过去每天晚上,我都把整个院子的灯开亮了,晚上电视也开一夜,你来我才不开了,嫌浪费电……”
谢寸官就拍拍自已的床道:“那你就睡这里呗,反正床够大……”
“这样不好!”张苗儿的面孔就有点红红的可爱:“一个床上睡,我怕……虽然说是感染的可能性极低,但就怕万一有什么……”
“那怎么办?”谢寸官皱眉:“难道你要坐一晚上?”
“要不把我的床搬过来,放那边”张苗儿指着房间的另一头墙角:“我睡那里,间有个屏风挡着……”
谢寸官这才明白这小妮子的意思,却不由地笑她道:“还要屏风干啥,要啥没啥,还怕我看吗?”
张苗儿立刻涨红了脸:“谁说没有!你看有没有……”说着就挺起了胸,骄傲地道:“近我又胖回来一点儿……”
谢寸官故意盯着她的胸,却装着找不着的样子:“有什么?那里?”
“你去死!”张苗儿大怒,伸腿踢他,谢寸官早一纵而起,从她身边嗖地窜了过去道:“我去搬床!”于是大半夜里,四合院,乒乒乓乓地响动了半天,谢寸官终于把张苗儿的床搬到了东厢房里,与自己隔床相望。
“喂——”熄灯后半天,黑暗突然传来张苗儿的声音。
“怎么了?”谢寸官迷迷糊糊地道。
“我的胸是不是真的很小?”张苗儿的声音有些虚虚的。
“嗯,不过,我正喜欢掌宝……”谢寸官下意识地道。
张苗儿一时没了声息,但接着就反应了过来:“去死!”黑暗传来她生气的声音,然后就听啪地一声,谢寸官那边就叫了起来:“坏丫头,你用什么丢我?”
“鞋!”张苗儿气鼓鼓的声音。
………………………………
第八章 旅游还是训练
因为身体的原因,日常生活,张苗儿同别人怎么都亲近不起来,甚至为了同别人拉开距离,故意把自己打扮成一种生人勿近的2b样子。但越是这样,她越需要心理上有一个能无话不谈的倾诉者。而且,从生理角讲,再怎么样张苗儿也是一个正值青春妙龄的女孩子,对于男孩子自然而然地有一种心灵上的亲近感。
而谢寸官的出现,就同时满足了她两方面的需求,心理上,谢寸官知道她的病情后,给予她充分的信任和理解,而且不离不弃。生理上,谢寸官是她心灵上认可的欢爱对象,自然有一份亲切。因此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苗儿对谢寸官的依赖心也越来越重。
而这种依赖,也使得谢寸官有多的时间,投入到训练当。
过去,同戴若夕谈恋爱时,做为男孩子的谢寸官总是配合戴若夕的时间约会。因为戴若夕的事情也多,又要教人练拳,还兼了好几份家教。现,张苗儿除了上课,其他的几乎一切业余时间,都是围绕着谢寸官转。
而且,自从同戴若夕分手,谢寸官也是除了非去不可的上课,几乎所有的自习时间,他都不愿意呆学校。就连过去雷打不动的下午图书馆阅读时间,他都是借了书出来。于是每天除了每天必须要上的专业课程,谢寸官都会去训练营。
为了方便他来往,那辆他开出来的小绿车已经几乎成了他的专用工具了。
开始几天,他去训练营,张苗儿就窝家里或学校,但很快的,她就提出来要陪他一起去训练营。谢寸官开始不同意,怕耽误她学习。张苗儿的眼泪一下子就冲出了眼眶儿,她轻声地哭泣道:“我就是想陪你嘛!我上这个大学好与坏都没什么用,本来就是为了打剩下的时间……”一句话就说得谢寸官心酸起来,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是啊,对于生命并不长久的张苗儿来说,快乐的生活才是重要的。
于是每天张苗儿就陪着谢寸官一起训练,谢寸官做训练时,她就乖乖地一边看,看烦了自己看书,看书烦了,有时会自己找点其他乐子。反正训练营里够大,而且人也多。
不过,自从同谢寸官一起后,张苗儿的样子就改变了许多。
因为谢寸官不喜欢,她的头再没染过,现是一头剪得碎碎的黑。她的脸上,再没有了那种夸张的彩妆,多是描描眉毛,涂个红唇,一副清淡的妆容。衣服也不再那么艺了,而是老老实实的普通女孩子的装束。
一身淡淡的装束,配上她苍白瘦俏的身体,就现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来。
这个样子,坐训练场边上,让训练的谢寸官看得心疼不已,这种心疼,却又无处泄,他只好凶狠地训练自己,以近乎自虐的形式,平衡心的那一股不平之气。
时间就这种淡淡的带着悲伤却不乏快乐的日子慢慢地流逝,转眼就到了暑假。
谢寸官原本的计划,暑假自然是满负荷训练的日子,但到了假期时,他就改变了主意。张苗儿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都是窝京城,他突然就萌生了一个想法,想带着她出去旅游,带着她趁着暑假感受一下自然山水。
张苗儿听到他的建议后,当时就哭成了泪人儿,这个可怜的孩子,从初二那次出走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谢寸官将自已的想法告诉了颜裴。颜裴当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谢寸官同她们的关系,还是属于比较松散的那种。但就谢寸官说过后的第二天,褚燕赤却带着一个精悍的年汉子找上了谢寸官。
褚燕赤介绍这个汉子名叫王一丙,是他得意的弟子。
按他的意思,谢寸官带着张苗儿出去旅游,没有问题,不过,还是带上王一丙,一是多个人多点照应,另外,王一丙本人是丛林战的高手,谢寸官这次既然要看自然山水,带上他就可以山水实践丛林战的许多东西。
谢寸官就流露出为难的表情,他不是不想训练,但这样子,就失去了同张苗儿一起去游玩的意义了。他本来是想让她快乐地过一个暑假,带着训练任务,那……褚燕赤却笑道:“再美的山水,没有人意也就没有了灵气!天下山水都一般,有什么看头?游乐山水才有意思,你看似带着任务去,但却会因任务游乐于山水当……”说着,这个老狐狸就看着张苗儿道:“你说我说得对吗,丫头!”他知道谢寸官是为了这丫头才取消训练,所以就先做丫头的工作。张苗儿多纯的孩子,给这老家伙一骗,就可着劲儿地点头。
谢寸官就轻轻拍了一下张苗儿的小脑袋,道:“笨丫头,给人卖了都不知道!”张苗儿捂着脑袋,不明白为啥!她是感觉这个笑眯眯的老人家说得挺有道理的嘛。
“那丫头怎么办?总得有人照顾她,要不你老再受受累,找个人照顾他!”谢寸官冷笑着,将老东西的军。
褚燕赤就呵呵笑了起来道:“你不是认识曾世雄吗?这丫头也就他们家自己人照料比较合适……”
谢寸官无奈地看着这个笑面虎老头儿,不能不承认他说得有理。张苗儿这身子骨儿,还真是需要有一个他家自己人。否则自己将她领出去,万一有个什么事,还真不好处理。毕竟二人只是恋人关系,不是夫妻。
张苗儿只是纯,却不是傻孩子,她听着已经明白两人话的意思,当时就对谢寸官道:“你不用担心,我的事情我安排!怎么都是玩儿,但如果真耽误你训练,我也不会开心!只要我们一起,那我都开心。”
安排妥当,做了一天准备工作,第三天一大早,一辆车四个人就出了。
张苗儿那边,果然将曾世雄带上了,看来张家的能量果然非同一般。而且,曾世雄不但人来了,还带了一辆车,一辆东风猛士的越野车。两名军汉子坐后面,张苗儿坐副驾驶上,司机自然是谢寸官,不过,王一丙和曾世雄也都会开,长途驾驶,倒不缺司机。
车子一路往南,王一丙列的旅游计划书,谢寸官拿来一看,脸都绿了,竟然没有一处是旅游景点,光看那密密麻麻的名字,老鹰嘴、鬼见愁的,一个个似乎都是那种山大沟深地形险,人迹罕至、鸟不拉屎、龟不留蛋的地方。
“这还是旅游吗?”谢寸官压抑着火气。
“去那些人看人的地方有啥意思?无非是跟着别人的脚步,看着别人的屁股……”王一丙笑眯眯地:“我们就是去没人去的地方,看没人看过的风景,做没人做过的事情!才有意思?是不是,丫头?”
“恩恩!”张苗儿的脑袋点成了小鸡啄米的样子,看得谢寸官直想拍!这小丫头,咋这么容易被人忽悠的。而且,前天见时,看这王一丙还是一副老实样子,怎么一开口,竟然和老狐狸一模一样的,专门忽悠单纯孩子。
“不错,跟着那些游客挤来挤去有啥意思,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打只老虎豹子的才有意思!”一旁的曾世雄一开口,就将王一丙恶心得脸色白。
不过,谢寸官接下来感觉这趟旅游确实不错!因为还真别说,王一丙安排的这些地方,虽然都是人迹罕至,但风景却都是一等一的。而且,这些地方,王一丙给谢寸官传授和练习的那些丛林战的方法,各种机关诡雷的设计,深深地吸引住了谢寸官。
他们常常分组练习,一组是谢寸官、张苗儿和曾世雄,王一丙往往是一个人。
但是开始时,老是他们三人吃瘪,总是上王一丙的当,踏入他布的陷井或了他的机关。当然这些都是象征性的设置,踏上或引动了就算输。
但这座山里转了十五天后,他们几乎踏遍了所有山峰,见识了所有的地形后,谢寸官和曾世雄已经能识破王一丙的大部分机关,而谢寸官结合黄士鸿的一些传授的一些江湖手法布置的机关,竟然也让王一丙上了几次当。
谢寸官开始老怕张苗儿累着了,但见识了曾世雄变态的体力后,他彻底服气了。
几十公里的山路,谢寸官自己走着都累,但曾世雄肩上架着张苗儿,竟然能一气不歇地连窜带蹦地走下来。所以张苗儿一路都是兴致勃勃。
不过,谢寸官开心的,是他感觉到了张苗儿实实的开心。
每天晚上,架起两顶帐篷,张苗儿总能谢寸官身边不停嘴地回忆完一天的开心事,掰着手指一件件地诉说当天的各种见识,见了几只大蝴蝶了,看见了可爱的小松鼠了,那只鸟儿漂亮,那只山猫丑,可爱的小猴子能养一只多好了。
谢寸官突然明白,褚燕赤不愧是心理大师,他安排的这个游玩,比自己的好的多。
因为如果真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心性敏感的张苗儿跟人群玩那些景点,肯定会让张苗儿心理紧张。而且,那些地方因为人多,肯定很难看到这么多的飞禽走兽。重要的是,这些景点都是匆匆而过的地方,大家根本静不下心来享受自然。
而且,天天看那些景点,十五天肯定烦死了。但现不同,四个人进行着模拟的丛林战,如同玩一个永不疲倦的游戏。
………………………………
第九章 返校
离开了旅游和训练的第一站雁荡山,下一站王一丙选定的目标是云南的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