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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之六合无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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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让谢寸官还捎来一件自己为张苗儿织的毛衣,张苗儿爱不释手的样子,引得谢寸官一阵眼润,却让苗儿自己的母亲躲病房外哭出了声。世上如果有后悔药,她一定不会丢下自己的女儿,一走了之。
然而,世上却并没有后悔药!
张苗儿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头,病魔让她开始剧烈地消瘦下去。后的几天,她开始拒绝谢寸官看她,她不想将自己丑陋的一面,表现自己的爱人面前。谢寸官只能强忍悲痛,呆病房外面,整日整夜地隔着那道门,陪伴着她。
谢寸官的脸上,已经胡子拉碴,十几天没洗澡,身上已经有了味儿。可是,谁也劝不走他,他就那么呆屋外,不进屋一步,却一刻也不离开。
他相信,张苗儿感觉得到自己。
终于那一天,胡大夫出来,招唤他进去,张苗儿有话要对他说。
谢寸官进去时,一个屏风被挡他与病床之间,从屏风后,伸出一只瘦成骨架的手。
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滴那手上。
“别哭!”张苗儿的声音无力,却清晰异常。
谢寸官哽噎着点头,虽然张苗儿看不到,他相信她能感觉到。
“我这一辈子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张苗儿道,她让谢寸官不要哭,但她的声音里却明显带着哭腔:“我很幸福!真的,我感觉我比大多数女孩都幸福!因为我有爱,有我爱的和爱我的傻瓜陪身边,不离不弃!我现不得不离开你;要去另外的地方了!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的活着,而且活出精彩来,这样我才能放心的离开!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有合适的女孩,愿意嫁给你这样的傻瓜,你就娶了她,给我看!”
说到这里,她似乎气力不继,停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悉悉的声音。
一个小盒子就从里面递了出来:“这是我做给你的一条项链儿,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戴同样项链的人,就一定要大胆地追她,她的身上,一定带着我对你的祝福!她会替我来好好爱你的,她一定会替我来好好爱你这个傻瓜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一定……”屏风后面终于没了声音。
“苗儿?”谢寸官轻叫一声,但屏风后没有声息。
“苗儿!”谢寸官大声叫道,还是没有声音。
“胡大夫!胡大夫――”谢寸官大叫起来。
门外立刻冲进了胡大夫,她到屏风后看了一眼,泪水就涌出了眼眶:“她已经去了!她刚才让我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就是想给你说话!”
谢寸官不顾一切地推开屏风,屏风后,一张已经瘦得没有人形的脸,那么干瘪着……病魔终于还是无情地夺去了她的美丽!
谢寸官走上前去,用手轻轻抚那张瘦骨嶙峋的脸,好像那仍然是美丽的天使。那脸上的温还没有完全褪去,那唇依然柔软,但鼻间却已经没了气息。
谢寸官轻轻地伏下身体,第一次,也是后一次,真正地吻上了那唇。没有了保鲜膜的阻隔,没有了总是担心传染给他的那个胆怯的声音!张苗儿,她第一次这么听话,这么温顺地让他吻她的唇。
“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我心,永远是那个后海小码头上美丽的乘风天使!”他轻轻地说,为她合上了眼睛。
一旁已经见惯了生死的胡大夫,扶着床沿,泣不成声。
谢寸官茫然地看了她一眼,他不明白,张苗儿去了,自己都没哭,这个女人哭什么。
他起身往外走,却不知怎地撞到了门框上,一股莫名的燥火堵他的心头,他看了门框一眼,好像那是个什么人。突然间,他虎吼一声,双手成把,狠狠地扑那门框上,轰窿一声响,尘扬砖塌,那镶了门框的墙竟然被扑出一个洞来。
然后他呵呵地傻笑着,往外走去。
“哎,你这人……”一名护士忍不住道。
“住嘴!”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声,护士转头,看到了曾世雄似乎要啮人而食的目光:“这门我们负责修理!”
“寸官!”一旁满脸悲痛的张克勤突然大声地叫着谢寸官的名字。
谢寸官茫然地回头。
“记住,苗儿就是不了,你依然是张家的女婿!有什么事情,需要张家出面,就开口!”张克勤泪流满面地道。
“哦!”谢寸官竟然笑了起来,笑容里有种惨然的味道:“不,我不是张家的女婿,我只是苗儿的丈夫!张家如果有事,我义不容辞!因为我是苗儿的丈夫。不过,我自己的事,就不麻烦张家了,千古艰难惟一死,如果我死了,正好去陪苗儿,她是一个怕黑却从不会说给别人听的女孩子……”
张克勤呆呆地立那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谢寸官就这样缓缓地走了出去,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他没有回学校,也没有回张苗儿的四合院,他甚至没有帮忙料理张苗儿的后事。
张苗儿的葬礼上,有个亲戚埋怨谢寸官不应该时,一直闭目的老太爷突然火道:“住嘴!张家所有的人,苗儿面前,有那个配说那孩子的不是!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让苗儿静静地走!让她静静地走!”
于是,张苗儿火化时,没有一个人灵堂里。
张苗儿火化时,身上的外面,套着谢母为她织的那件毛衣,显得不伦不类,但却是她的遗愿。
一周后,远上海的谢母收到一封信,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行字:“妈,但愿下辈子,我还能做您的儿媳,我一定像对亲妈妈一样孝敬您!谢谢你为我织的毛衣,我穿着它上路了……”
落款只有两个字“苗儿”。
谢母看着信,放声痛哭!
谢寸官一下子失去了音信,没有人知道谢寸官去了那里,颜裴的办公室里,钱裕山、何守戒和褚燕赤三位老人都一言不地坐那里,听人汇报谢寸官的事情。
后,一直闭着眼的褚燕赤突然睁开眼对颜裴道:“虫俑终于要破茧成蝶了,虽然这过程残忍了些!”说着,竟然推着自己的轮椅出门而去,边出门边道:“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可以退休了!”听了他的话,钱老裕山和何守戒竟然也起身离开了。
颜裴坐那里,若有所思,却对那个呆愣那里的助手道:“去帮谢寸官办个休学!”虽然知道此举不一定有意义,但她还是办了。
谢寸官离开了北京城,一人徒步开始走江湖。他离开张苗儿的病房,没有带任何钱物,就这样孤身上路了。
不过,他一路却没有饿着。
因为他是黄士鸿的弟子,得了他的真传,他会吃江湖饭。
江湖人吃三口饭,交演打!
交就是交朋友,要有点自来熟的精神。碰到面子抹不开的那种情面软的人,就要自来熟,脸皮厚,要有开口就叫哥,拿起来就敢吃,夺都夺不下的精神。
演就是碰到喜欢武术的外行,就演示自己的功夫,让对方有所求,教教骗骗,混口饭吃。
打就是没有办法的时候用的!碰到爱武术,而且是内行的人,那就只能动手,让对方知道喇叭是铜锅是铁,知到自己是条真正能咬人的汉子,互相敬重,吃一口饭。
这是黄士鸿教给他的江湖法则。
过去,谢寸官是学生,带着学生气,江湖气就弱了点儿。
但张苗儿的离世,让他一下子看淡了世事人情,甚至看淡了自己的生死!活一天,是赚的,死了,正好去陪那孤单的傻丫头,就是他现的心理。
一路出京城,下河北,过天津,到山东,再到河南、四川、陕西、甘肃、山西,一路行走,也一路地访问各地武林。碰到练得好的也看,练得孬的也看。此刻的他,完全是网上犀利哥的样子,一身破衣,但却神采奕奕。
每到一个地方,都打听那些能打的人,先是没事看人红功,感觉有东西的,就想办法也要交手一番。
沾过光,吃过亏,占过上风,也打过秋风!
他到处换拳,用心意换螳螂,用螳螂换通背,用通背换戳脚,用戳脚换八极。他不介意别人知道他知道的,只想一切办法,知道自己不知道的。
不光是拳法,他也拼命汲取各种器械知识,长棍短棍、花枪大枪、长刀短刀朴刀春秋、硬鞭软鞭、斧钺钩叉,他见啥学啥。一个武术已经极没落的时代,他只能不分好赖地吸收一切,希望能勉强还原那来自冷兵器时代,血与火的杀伐,十万一的杀法。
他相信师父黄士鸿的话,一个人就是一个系统!所谓去芜存精,就是留下适合自己的,抛弃不适合自己的。拘泥于一家一门,终是大器难成!但如果遍习各家,无所专攻,也会门门精通,门门稀松。
总之是功练一家,法知万门才对。
………………………………
第三十五章 访拳
山东,他遍访查拳门、螳螂拳、孙膑拳、猴拳等门派,山东人重用功夫,练功极苦,乡野村间,谢寸官见识了真正的山东大汉的毅韧坚卓。
沧州,八极窝子里,谢寸官转遍了孟村各个村庄,只要听说是八极弟子,就去访访。他不是大师,没有架子,那怕一招之得,也欣喜非常。
深州,他到处访着李洛能和郭云深的传人,这里,他学到了深州形意入门的弹腿。学全了形意的十二形。
陕西,他专捡红拳窝子钻,住人家村边废弃的砖窑里。
意外地,一个叫蒲州的地方,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他还碰到一个上海老乡,一个漂亮而调皮的女子――庄菲。两人用上海话拉着家常。他见到了庄菲的老公,一个叫向山的男人。那男人外表平静温和,似乎没有棱角,却有着花岗岩一样淡漠生死的眼神。
谢寸官立刻就知道这人手上肯定有人命,而且不止一条。
向山的院子里,他看到了一群正练功的孩子,看到了向山的师父,一位已经年过十,却依然矍铄的胡姓老人。他也看到了一种原始的练功工具,两只大黄泥弹子。
他曾黄士鸿的故事听过这个东西。这一刻,真正看到时,他有一种想要伏下身子去亲吻和膜拜的冲动。
“心意拳古朴直接狠毒,是真正的出自于战场的杀法!”向山对他说道:“不过,现江湖传的,已经混入了太多的杂质!我不是心意门人,不好评说你们门的里的东西,不过,我这有一套得自少林的比古朴的心意把!也许你能从这里面,找到一些拳法演变的痕迹!”
于是向山向他传了一套把法,分别是镢头把、头拳把、镰刀把、割麦把、撅葱把、辘轳把、虎扑把等,拳法古朴简洁,一点多余和花梢都没有。
俩人一起呆了十余日,整日谈天说拳,交手喂招。
离开时,向山给了谢寸官一个他师弟康顺风的联系方式,那是一个到处跑的,推广国传统武术的热心汉子。不过,康顺风经常会上海,因为他的家安了上海。
向山的意思,谢寸官有机会也可以去他那时交流一下。
离开时,向山同庄菲一直将他送到了村口。
回身招手时,谢寸官远远地、羡慕地看着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能让庄菲这样一个水乡女子,来到这干旱少水的黄土塬上,但谢寸官知道,他们是幸福的!
四川,他接触了峨嵋八门拳法,走访了青城、崆峒,见识了川派武术。
走累了就歇着,歇好了继续走。
有时也会蹭车,他是啥车都蹭、小车、大车、三轮、拖拉机,甚至也蹭牛车和驴车。有些边远的地方,他有时会一住十天半月的,将自己学的东西,融会贯通一番。
有时,因为听说某处有人会一招什么,他会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一探究竟。
幕天席地,盖肚皮、铺脊梁;饮山泉、住山洞;干农活、帮短工,混着日子。有时他也会兼职一下猎手,下套子设陷井,抓些活物烧烤食用。
整整两年时间,他走遍了数个省,他像一块干渴的海绵,汲取着一切可以汲取的武术知识。后他来到了山西。
因为他的心,一直记挂着戴若夕和郭踏虏说过的一个名字。
田如,山西祁县晓义村,戴家心意拳第代传人。
据说,戴家心意后一个戴家传人,戴奎晚年就是老田如的家里。
而田如的猴桩,是戴奎亲自指点的,一直从八岁,学到十四岁戴奎去世。
谢寸官走过了、访遍了,后,他还是要回到心意上来。
合自古无双传,这是根本!是他谢寸官的根本!他可以法遍万门,但却只能功习一家,这一家,就是心意拳。
太原,谢寸官通过公用电话,联系了蔡风帆,让他用网上付款的方式,定了一家快捷酒店。住进了酒店里,谢寸官洗了个澡,然后就有人敲门,打开门,是一个银行的职员,上门来为他办理信用卡。
联系了蔡风帆,也就等于联系了颜狮子,因为蔡风帆已经是颜裴的师弟了。而且,三人都是龙翰风投公司的董事。办这点小事,根本不用谢寸官开口。
谢寸官拿上信用卡,就到街上从内到外,置办了一身衣物,买了几样礼物,就回酒店睡觉,一觉到了第二天早上。然后他就床上,拨出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也是刚起床,正刷牙,声音含混不清,问他是那位。
“我找白志刚大哥!”谢寸官按郭踏虏的说法道:“我很仰慕田如先生的功夫,想拜访一下他老人家!”他没有提戴若夕,他的心,那个名字已经冰封起来了。
“哦?你那里……”电话里的人问道,明显地开始漱口,显然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谢寸官报上酒店的名称,那边就道:“我知道那个地方,一会我到了打你电话!”
见到白志刚的时候,让谢寸官印象深刻的是他憨厚却透着一丝精明的笑容,以及一口抽烟过,笑起来黄的牙齿。
二人寒暄几句,白志刚就邀请他去家里,告诉他,下午他安排车子送他到晓义。
听郭踏虏说过,白志刚是田如的外甥,跟田师父学拳的人全国各地的都有,往往大家第一站都是先到白志刚这里。郭踏虏曾戏称,这里就是去晓义学拳的联络站。
谢寸官奉上礼物,白志刚却婉言谢绝道:“给老汉带上,我这里啥都有!”他口的老汉,就是他舅舅田如,当地,这是一种尊称。
送谢寸官去晓义的司机也是田如的一个弟子,自我介绍时,说是叫王冰清,入门不久的。不过,原先却是学过多年形意的,后来经人介绍,开始学习心意。
从太原到晓义大概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车子进了村子,七扭八转得,就来到了一处古庙前,这是晓义村的关帝庙。
过去全国各地,几乎村村都有老爷庙,敬奉关帝君!山西是如此。谢寸官下了车子,一抬眼,先看到的是庙门口的一副楹联。
上联是:汉封候,宋封王,明封大帝;
下联是:释称佛,儒称圣,道称天尊。
谢寸官站这里,不由驻足。想像着三国乱世,一时风流的各个豪杰。
王冰清此时已经跨过门槛,进了庙里,叫着师父!谢寸官快步跟上,他进庙门时,正看到一个个头不高的老头儿,正从东厢房里挑帘出来。微黑的瘦脸庞,稍有些花白的头,乍一看根本和武功联系不起来,地地道道的农民模样。
谢寸官已经得了郭踏虏的介绍,知道田师父就是其貌不扬。
“这就是田师!这位是……”王冰清将老头介绍给谢寸官,想介绍谢寸官时,才想起一路上两人只顾聊天,根本忘了问谢寸官来自何方。
“谢寸官,上海人!”谢寸官忙上前一步,同田如握手。
那手也软绵绵的,似乎不着任何力气。
“屋里坐!”田老先生笑起来,一口谢寸官听不太懂的当地土语。
一旁的王冰清就笑道:“听不懂了!祁县这里,五里路外,当地人都听不懂当地人的话,田师没上过学,不会说普通话!”
哦!谢寸官点头,跟着老头身后进了门。
屋子里还坐着几个闲谈的老人,看到谢寸官进来,纷纷打着招呼。招呼过后,竟然纷纷告辞而去。这时,谢寸官才开始和田老先生说话。一旁的王冰清暂时充当翻译。不过,谢寸官很快就看出来,小王其实也是连猜带蒙的,似乎也不能完全听懂田先生的话。
不过,谢寸官走的地方也不少,各种方言都听过一些。
虽然不能逐字逐句地明白,但连猜带蒙加上王冰清的翻译,也能懂个大概。
说到武功,田老先生还是不紧不慢,只是神情气质,与刚才的老农民样子略有不同。戴家拳里,重要的功夫,就是猴桩,而猴桩主要是蹲丹田的。
就是将丹田找准了,然后蹲出来。
国传统武术和丹道的东西,都是一找二练。
许多人都是直接练,这样是不对的。别看老师告诉你,丹田脐下一寸五的这个地方,但脐下一寸五只是个高低位置,那么从脐下一寸五的地方,从前通到后,丹田深几寸处?傻眼了。
再说个简单的,一般人按照针炙书,都能找到劳宫穴的位置。
但这只是脑子知道,而手不知道。其实也就是你意识知道劳宫穴的位置,但身体对劳宫穴却没有任何感知。这样说是气出劳功的话,你其实根本不知道如何的气出劳宫。
而要感知劳宫穴也很简单,你只经两手掌心相对一二分钟,掌心拇指缘处,热胀的地方,就是劳宫穴。
所以修丹练道,练武功,先要找丹田,这个找不脑子知道那个位置,而是身体切实感觉到丹田的存。感知到了丹田的存,你才能练丹田。
既然说到了丹田,王冰清就旁边道:“你摸摸田师的丹田!”
谢寸官不由地一阵踌躇,因为按黄士鸿的说法,跤师身,贵如金,可以随便看,不得随便摸!一般练武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另一个练武人,摸他的身体的。
因为不知底,所以怕暗算!
但田老先生就笑着示意他去摸他的丹田。
谢寸官伸出去手,摸了上老人的小腹,不由地一惊,因为他感觉摸到的不是人的小腹,而是一个滚动的球体。果然同郭踏虏说得一模一样。
………………………………
第三十八章 猴桩
每天从早上起来,谢寸官就从老屋来到庙里,先帮助田师父将庙里庙外打扫一番,然后就开始练拳。他先稍微活动一番,练一遍软十盘,将全身的筋骨关节撑开,身体微热之后,就开始院子里,而向东方,蹲练猴桩。
谢寸官先站那里,双腿并立,双臂自然下垂,舌往上卷,一搭雀桥,呼吸之间,意念日月之辉光由顶门照入,脑一片玉明,浑身四肢骸之气,都往丹田敛收。
等平心静气之后,双肩就向前合,这戴家心意拳里,叫包肩。双肩力前合,双手背就腹前靠一起,然后双手臂往上,双肘紧自己的肋部,往两边屈起,双手手背相,慢慢地从丹田往上经过心口,直到咽喉之后,再从下颌顺嘴往前,双手掌翻转朝前,掌心朝上如托盘盛物一般,然后就往下降,随着手臂下降,身体就仰头、裹臀送胯,膝盖就自然弯曲,丹田小腹上翻,骨盆小腹如同一个锅子,将丹田盛腹。
这样,随身体下蹲,双手掌心就翻向前面,手背自己膝盖上方。此时,头虽然仰起,看眼睛却向前看。这时整个身体,有头颈、腰胯、膝盖三处弯曲,呈现出龙身三折之势。
一身三折,收臀弓腰实腹地包天,此为天地翻。
而颌尖、膝尖和脚尖相对于一线,此为三尖相照。
蹲体束身天地翻的时候,要先从尾闾卷起,先是尾巴骨,再是第一节脊椎,然后第二节,这样一直向上,随着身体束蹲,一节节拉扯,直到颈项之处自然被拉弯,让人的头面自然朝天。此时感觉上,丹田处要像一个条的绕轴,腿胯和大脊,分别就像是绕轴上的两根条,紧紧地缠绕轴上,随着一呼一吸,要有愈来愈紧的念头。
这时,身体要量往后仰坐,直到脚上五指本能地趴住地为止。
这是猴桩的束势。
就这样静静地呼吸一阵,直到人感觉有些累时,就开始展势!
先是臀尾惊挺,一条大脊就随着惊尾闾的运作,从前弓转向反弯,此时丹田之气息,要一分为二,上冲下塌。上冲的要翻裆过背,气背走,顺着大脊节节向上。下塌的要翻腰过腹,丹田里,顺着腹直肌的位置,沿腹球滚动,往下冲压,然后顺两腿直冲地下。
随着这个动作,身体直起,头悬颈竖,双肘肋回拉,将手掌由掌心向前,翻转为掌心朝里,拍向丹田。与此同时,四梢齐惊,欲冲冠、舌欲摧齿、齿俗断金,指甲足甲欲透骨而出。同时,气冲穴窍,涤荡身心,气冲牛斗,不由地出一声“噫!”来。
猴桩用祁县的土话来说,叫蹲猴猴。因为从外形来说,猴桩仰面、包肩、裹臀、顶胯,小腹上翻,仅从外表看,就像是一只仰面望月的猴子。
这个是外形,猴桩,主要还是气机运行。而气机的运行,则主要来自于内外天地翻。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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