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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书剑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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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依师妹的看法,其他人都不必考虑是吗?”南宫傲兰听了萧允的问话,点了点头,“那师妹自己呢?在那梅庄等了我大半个晚上,要不,师兄出次血,好好请你大吃一顿?”萧允笑着问道。
南宫傲兰听了,苦着个脸,说道:“别提了,为了等你,我无聊的在那吃了十几块点心,现在估计连梯云纵都施展不出来了,明天的早饭也怕是不用吃了。”
两人笑着,聊着,转过街角,离那天宇客栈已不过一条街的距离了,此时只见前方甚是热闹,乌泱泱地聚了一大堆人,不知在看些什么。
萧允与南宫傲兰虽然都是年轻人,但多年的江湖风雨磨炼,使他们二人自然也不是那种喜欢见热闹就凑的市井之徒,当下也不好奇,准备从一旁缓缓绕过,回到客栈之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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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鱼目为钩饵胡郎,煮酒青梅现鸢扬 (第六十六节)鸢客
萧允与南宫傲兰绕行正待通过,只听得突然一阵急促的拳脚相交之声,随后便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程师妹的峨眉四象掌果然玄妙,之前这最后一招,多蒙师妹手下留情,是我输了。”
“既然令狐师姐觉得打不了了,那就请君师兄赐教一二吧。”这另一道声音倒是萧允两人极其熟悉的,南宫傲兰脱口而出:“是程师妹。”两人从围观的一角,慢慢挤到人群之中,只见场中一黄一蓝的站着两位姑娘,左边黄衣女子,身材娇小,但眉目之间倒是显得十分可爱,此人萧允两人也是认识,正是之前在那梅庄之中听闻跟随母亲拜访会友的令狐聿笙之女,嵩山王杉的首徒令狐星洁。而右首这道湖蓝,便是不久之前才刚刚分别过的峨眉派程雨溪程师妹了。
“在下不知何处无意之中得罪了程师妹,还请师妹见告,为何今日一遇到便莫名其妙的非与我交手不可?”只见这时令狐星洁身旁站出一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一件白底衣衫,浑身却乱糟糟的画着很多花花绿绿的图案,萧允凝神仔细看去,发现那些刺眼的颜色都是各式各样不同的风筝彩绘图。
“鸢客君凉老前辈的弟子吗?”南宫傲兰在一旁却没有听到萧允口中喃喃的话语,她已在人群中找到了那领命陪同程雨溪一同游玩的七弟祁清圭,一边向那处指去,一边扭头对萧允说道:“大师哥,你看,七弟在那。”
“原因吗自然是有的,不过此时说出不免太过没有说服力,等你我打过,我赢了之后,自然告诉你。若是我输了,你放心,我一定恭恭敬敬的向二位好好赔罪。”场中的程雨溪说话倒也简练。
只见那令狐星洁还欲再说些什么,却已被一旁的青年男子摇头劝下,道:“既然峨眉无为神尼的弟子赏脸,那么再推辞也说不过去了,再说了,令狐师妹你与我一同出来,如今你与人交手落了下风,失了半招,若是我毫无所动什么都不做的话,只怕韩师姑与我师父都会怪罪于我。”
程雨溪在一旁早就等的不耐烦,见那男子既已答应,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揉身抢攻,双掌一前一后,已与那男子交上了手。
此时萧允也在南宫傲兰的带领下,与不远处焦急看着场中形势的祁清圭会了面。“咦?大师哥,师姐,你们从梅庄回来了啊?说什么了没有?”祁清圭欣喜的问道。
“这事不急,回去再慢慢与你们细说。你先给我讲讲,这程师妹怎么与人就动上手了?可是因为你又惹什么事情了?”南宫傲兰语气严厉的质问道。
祁清圭慌忙解释道:“天地良心,这件事可与我半分关系都没有,我也一头雾水,到现在也不知道程师姐她是因何缘故。”
“哦?这倒是奇了。”南宫傲兰沉吟后道:“照理来说,程师妹可是那种脾气极好之人,像今日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势别说第一次见了,我之前听都没听过,想都没想过。七弟,你仔细给我说说,这事发生之前的细节缘由。”
“嗯嗯,好的师姐。”祁清圭点头,随后将自己所知道的,娓娓道来:“我之前随程师姐除了客栈,便从东街一路逛到了西街,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朋友,本来师姐是打算带我去那‘以武会友’的尚武厅见识一番,凑凑热闹,结果路上偶遇了程师姐峨眉的两位师姐,便共同在一起吃了顿便饭。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我俩算了算时辰,觉得若再过去的话,回去就稍显得有些晚了,便准备直接回客栈休息。结果走到这条街上的时候,便遇到了五岳剑派的令狐师姐和那位穿的奇奇怪怪的师兄,我一开始没认出来令狐师姐,还正凝神思索这位看着眼熟的师姐是谁的时候,一旁的程师姐便直接把那两人拦在了路口。”
萧允听了,与南宫傲兰对望了一眼,都从彼此打的脸上看出了满满的不解与疑惑,南宫傲兰接着对祁清圭说道:“你接着说,然后怎么样了?他们就这么交手打起来了?”
祁清圭摇了摇头,说道:“哪有?这种日子,地点,谁会莫名其妙的就与人打一架,又不是二哥那种,程师姐一说话,那边的令狐师姐便直接认出了她,一开始还只是当程师姐是跟她打招呼,开玩笑,谁知道后来无论说什么,程师姐都要先和那一旁的奇怪男子动手切磋一番再说。我心里想着,或许是程师姐与那男子有什么私人恩怨,没弄清楚之前,也不好劝说些什么,只轻轻地跟程师姐提了两句切莫冲动一类的话。结果程师姐只是笑了笑,然后不知是何意思的说了句什么‘你们武当派的弟子,这涵养功夫倒是都很好。’然后便又去与令狐师姐那两人交谈,反正无论说什么,问什么,都只是说要和那男子切磋之后再说明原因。”
“那既然是这样,那程师妹又是怎么与令狐师姐打起来的?”南宫傲兰想起最初她与大师哥看到的情况,疑惑问道。
“那男子一直说自己若是毫无缘由的,随随便便与人动手,一定会被师父责罚的等等理由推脱,随后令狐师姐在旁可能是看不下去了,便说道‘既然程师妹今日技痒,那不如就让我来陪妹妹玩两手如何。’然后程师姐就看了令狐师姐几眼,随后说道,‘好吧,看来不过了你这关,我是甭想达成目的了了,事先说好,无论是你还是他,我只比拳掌功夫。’然后这两位‘红颜榜’上的绝代佳人就拳对拳,掌对掌的动起手来。”
祁清圭说着,赞叹起来:“之前早就听六哥说过,程师姐的峨眉四象掌修为极深,造诣理解几乎不输于当年的无为师太,就这一手功夫在峨眉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独占鳌头。令狐师姐虽然剑法精妙,可在这方面的功夫却是不如程师姐的,她的嵩山胜青寒掌一上来就被程师姐压制的死死的,勉强拆了有七八十招吧,便自行认输了。这不,打完令狐师姐这个小插曲之后,终于还是和这奇怪男子打了起来。”祁清圭说着,抬起下巴向场中点了一点。
“这男子,从服饰穿着上看,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鸢客君凉的子侄弟子一类的。”萧允听后,开口说道。
“哦,若是这样的话,倒也说得通,之前在梅庄时,不就是听说韩姑姑最后带着令狐师姐去拜访君凉老前辈叙旧去了吗?”
一旁的祁清圭虽然年岁尚轻,但对这鸢客君凉老前辈也算得上是早有耳闻了,相传这位老前辈年轻之时,只不过是一名走街串巷的风筝手艺人,靠帮富家子弟制作风筝为生,就这么过了有二十多年,后来君凉三十多岁之时,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无意中追寻断了线的风筝,来到一处深山,偶然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他习练五载之后,竟与自己本身的市井手艺相结合,自创出一套独特的奇妙武功来。
“十年前便一人单挑苍凉九剑的那位君前辈吗?”祁清圭问道。
萧允点了点头,“怎么?七弟也知道?”祁清圭道:“之前在江湖上,便听几位师兄前辈谈起过,说这君凉前辈虽然自二十多年前便练成了神奇武功,但扔未改变其本身市井手艺人的生活方式,仍是走街串巷地做着靠手艺吃饭的买卖,只不过在其武功大成之后,这位前辈大江南北的走着,买卖之余如果正好遇到了,也做些行侠仗义,力所能及的事情,算得上一位特令独行,但十分令人尊敬的前辈了。”
南宫傲兰一直在一旁听着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突然对萧允说道:“大师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程师妹与这位君凉前辈的弟子有什么私交,然后在街上看到他与令狐师姐走在一起,于是乎?”
萧允听了,神色奇怪的笑了笑,反问道:“师妹,你自己说的这个推论,你自己相信吗?那可是程雨溪啊。”
南宫傲兰听了,想到之前程雨溪与自己六弟凌慕予之间的种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淡定的摇了摇头,堂而皇之的说道:“不信。”
萧允接着道:“再说了,你看场中程师妹这神色,这架势,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我们猜想不到的原因。”
南宫傲兰与祁清圭听了,便重新仔细关注起场中战况来,在他们会面交流的这一会,场中一男一女两人已经拆了有三十余招的样子,仔细看去,见那男子出招攻守之间,果然与常见的武功大为不同,粗略看来虽招招符合情理套路,但总感觉其中有些地方十分突兀,令人感到怪怪的,无法理解。而对面,程师妹的武功看着就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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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鱼目为钩饵胡郎,煮酒青梅现鸢扬 (第六十七节)方圆
他武当平素与峨眉本就交好,来往甚多,彼此了解。双方弟子互相之间也多有切磋,再加上程雨溪本就因凌慕予的缘故与玄门七士等人相交甚厚,她眼下使得这一套峨眉四象掌更是与他武当太极玄功中的真意有着几分相通之处。
祁清圭细细看了几手程雨溪的掌法,依着他的理解,去一一推演博弈了一番,没过多久,便只觉头晕脑胀,有些反胃想吐。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对此道上的理解不够透彻,与场上那位程师姐相差太远的缘故。于是便不再去看,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反而去关注那看起来奇奇怪怪从未见过的君凉老前辈的传承武学了。
此时一旁萧允的神色却是从最初的惊喜转而越来越凝重,对着身旁的南宫傲兰问道:“师妹,程师妹这套四象掌,你能理解跟上多少?”
南宫傲兰听了,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听六弟说程师妹的天赋极高,在他认识的年轻一辈里足可排的上第一,之前我还觉得是一向客观的六弟,在他这位红颜知己的描述上徇私夸张了一些,但如今看来,六弟还是那个看人判断极准的六弟啊。”南宫傲兰说着仔细想了一想道:“如果是客观来说的话,程师姐这套掌法的确撑的上是她峨眉第一人,我估计只可看清其中三四成吧,但算上一些别的因素,勉强有个六成多一点点的样子。”
“哦?”萧允听了,语气之中带着丝丝敬佩,“师妹这方面的天赋看来是超过师兄我的,师兄勉强算来,大概也只能看懂个五六成的样子,我平日多研剑法,这掌法上的造诣,不说二弟,只怕就是连六弟可能都不会逊色于我多少了。”
南宫傲兰莞尔一笑,说道:“我最熟的那也是绕指柔剑,大师哥何时见我在这拳掌功夫上认真下过心思。我之所以说能看懂大概六七成的样子,那不过是因为我占了点小便宜,算是小小的作弊吧。”
萧允一挑剑眉,奇道:“此话怎讲?”
南宫傲兰微微一笑,说道:“不知大师哥可记得不久之前,听江湖上的朋友说,那峨眉无为神尼当年收的两位剑侍,联手击败子元居士的事情?”
萧允点了点头,道:“略有耳闻,是之前摩天盟染指川北之时发生的事情吧?”
“正是那一次。”南宫傲兰言语中显得有些不甘,道:“自从那一次,我和七弟联手折在了那子元居士的手里之后,我便对关于此人的一切信息关注上了,听说他折在了峨眉双剑的手里后,我便去找了六弟,与他专门讨论过,这个问题。”
“六弟因为平时喜好收集记录各大派武学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奇闻轶事的这个习惯,这种事情问他,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萧允淡然的说着。
南宫傲兰浅笑一声,道:“六弟这个习惯,以后如果退隐江湖了,倒是可以去摆摊当个说书人,一定比那吾知要讲得好的多。”随后,又道:“六弟对峨眉派的了解中,又以对程雨溪程师妹了解最深,因此与我谈论的时候,拿她举了不少例子,谈的最多的也是她。其中,这四象掌,作为程师妹的拿手好戏,更是与我较为详细的说过一些其中精妙所在。”
南宫傲兰说到此处,一旁当热闹看的祁清圭此时也扭过脸来,仔细听着南宫师姐讲述道:“六弟曾有言,我武当两仪剑法乃是分为阴阳二者,而其中再次细分而看,阳可分为少阳、太阳,阴又可分为少阴、太阴,此四者是为四象。这峨眉四象掌,乃是依着那四象八卦之理,太阳为乾兑,少阳为巽坎,少阴为离震,太阴为艮坤。乾南、坤北、离东、坎西、震东北、兑东南、巽西南、艮西北,此为八卦之方位。而自震至乾为顺,自巽至坤则为逆。此为那峨眉四象掌之基础,无论是普通的弟子还是如那无晦掌门等前辈,都是依着这等规律出招攻守的。”
“不对,不对。”一旁的祁清圭此时却不住的摇着头,说道:“师姐你说的这些,师弟我都清楚的很,这与我们的八卦游龙掌之类的功夫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同出一源。但我仔细看程师姐的这套武学,却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说到这里,祁清圭好似斟酌了许久,才不确定的开口道:“就好像,感觉,更为通畅?”
“看来七弟的天赋也不差呀。”南宫傲兰笑着解释道:“这其中的道理,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只是听六弟曾经说过,程师妹家学渊源,在很小的时候徐国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把其中的一些方面与所学武学相结合,有时往往可以做出事半功倍的效果。他说程师妹的这套四象掌,相比于峨眉本身代代所传授的,多了一道称之为‘方圆’的道理。”
祁清圭一脸茫然地重复道:“方圆?”
“圆中有方,阴阳相成,圆于外者为阳,方于中者为阴,圆而动者为天,方而静者为地,天地阴阳,方圆动静,化繁为简,以一驭众。此为方圆。”南宫傲兰细细解释道。
萧允在旁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的话,程师妹这一套掌法,称之为四象方圆掌更为靠谱了?”
南宫傲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也不是不可以,这套武学虽是前辈所传,但却也推陈出新,加上了程师妹自己的理解,使之更有威力。”
萧允听了,肃然起敬,随后半开玩笑,半无奈的说道:“你说同样都是喜好杂学的,怎么一个就是可与本身武功结合,使之更上一层楼;另一个就只能是,毫无用处,耽误时间,武功一项,低微至极呢?”
南宫傲兰知道大师哥说的乃是那个让人又爱又觉极不争气的六弟凌慕予,当下也只是笑了一笑,并不答话。
此时两人把目光,转向场中争斗却仍不相上下,未分出胜负的两人。
只见那男子出招虽奇,但不失其果决狠辣,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丝漠然的气息,程雨溪虽然掌法精妙,始终掌控局面,占得上分,但始终无法攻破那男子的防御,将优势转变为胜势。
程雨溪一招“去留无意”,缠住了男子双臂,随后便展开峨眉“化蝶舞”身法,轻移莲步,向男子身后绕去,随后倏地变招,双掌不知何时又以变为了一式“虚式分金”趁敌不备攻向男子背脊,她也知道此次动手乃是切磋,因此刻意避开了那些经络上的重穴要穴,双掌只是笼罩在了那男子背心两侧“阳纲”、“胃仓”二穴之上。
谁知那年轻男子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毕竟师从君凉老前辈,又与令狐盟主的千金,四大红颜中的“星”同行,没几手压箱底的功夫,自然也是说不过去的。只见那男子,变招也快,左手防在胸前,右手伸出二指,径直点向程雨溪手背“二间”穴上,程雨溪见来势汹汹,犯不着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只能撤掌,再做计较。
那男子大概也是认清楚了眼前的蓝衣少女不是与他随随便便的闹着玩,就算称不上舍命,也至少是个使劲浑身解数的全力相拼了,以一招近乎无赖的两败俱伤的方式躲过这记狠手之后,再也不敢怠慢,掌法瞬变,只听得阵阵风起,显示用上了真功夫,灌足了内力。
只见男子手上功夫越来越重,打起来也是越来越奇怪,萧允几人看了这么半天,也终于渐渐地看出了些头绪出来。
“这,这,还真是做风筝的手艺人出身啊。”祁清圭的脸上涌起一阵尴尬的笑意。“我还以为之前听六哥,说这君凉‘风筝门’有着四大绝艺‘扎糊绘放’,原先还道是六哥蒙我,跟我开玩笑,今日亲眼所见,还真是如此啊!”
萧允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心道:“虽说七弟年岁尚小,平日性子跳脱,给人一种极不靠谱的感觉,但说到底,毕竟是当年师父亲自收下的小弟子,这武学上的天赋还是一等一,没得说的。”想到此处,他有心考较七弟一番,于是问道:“七弟,既然有此感叹,想必是看出了些许门道,不妨说与我和你南宫师姐听一听如何?”
祁清圭正待拒绝,看了看南宫傲兰在旁的神色,当下出来一半的推辞也硬生生的又重新埋回了肚子里。
祁清圭抖擞精神,不敢有半点马虎,凭着自己的理解,一板一眼地说道:“小弟虽然没什么见识,但小时候也是经常在后山跟着几位哥哥追逐打闹,嬉戏玩耍惯了的,说起这风筝,虽然没有玩的很好,但也算是比较了解,称得上熟练。既然六哥说过那四大决议乃是那“扎糊绘放”,我幼年之时,也是自己曾经动手做过的,我就先说说这“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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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鱼目为钩饵胡郎,煮酒青梅现鸢扬 (第六十八节)鸢道
南宫傲兰轻掩朱唇,悄声笑道:“那你可得给我和大师哥好生说说,从小到大,不说别的,单单只说这玩闹嬉戏路子上的门道,我们兄弟七个里,那可是谁也及不上七弟你精通啊。”
萧允听罢,在一旁笑着,冲着祁清圭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理会南宫师姐的巧言玩笑,祁清圭会意,当下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
“说起这扎风筝的门道,小弟我虽然肯定不如那君凉前辈在此道之上的精深理解,但这种小玩意,既然是玩闹用具,那理解起来自然也不难。既然知道了君凉前辈的独特武学乃是把这纸鸢风筝上的手艺与武学之道所结合,那同为武林中的我,试着二者结合起来去理解,自然也就轻而易举了。”
“哦?如此这般的话,那你细细讲来吧。”萧允继续向祁清圭询问道。
“这扎风筝的首要基础,便在于一个‘选’字,选择的木质或者竹质合不合适,是否有能翱翔于天际的潜能,形状、长短、粗细等等都是需要一一考虑的。而这些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一眼看出的,真正的答案结果,只有你亲手付出心血之后,将其完整放飞之后,才能得出正确答案。但如果结果与你事先所设想的恰恰相反,那就难免白白付出了一番心血精力。”
祁清圭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长叹一声, “就像是师父选择徒弟一般,如果不成才成器的话,不仅是辜负了师父的心血栽培,同时也对不起师父当年选择我们的那份寄托。”声音几不可闻,但一旁的南宫傲兰与萧允却还是听了出来,而且,清清楚楚。
在这八月十四日的夜晚,中秋佳节的前夜,杭州城内的街道上,萧允等三人的脸上却同时泛起了一丝别于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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