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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妙计-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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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去年在他家里骗吃骗喝了几天呀？”突然被一个形状猥琐的小老头恭恭敬敬地口称果哥……伍果心中还是有点发蒙：“咦？你和小老鼠名字里还都有一个鼠字呢！怎么不去小老鼠家里蹭吃蹭喝呢？”
“小老鼠？都是一贫如洗的难兄难弟！用膝盖想都知道，他那里比我也宽绰不了多少！去他家又能吃到什么好东西！唉！也不怕您笑话……我当时是兴冲冲地奔到了狼山，谁知道那个小狼王鼻孔就长在了脑门上！根本瞧都不瞧我一眼！别说什么吃的喝的，最后就连一口凉水都没有捞到！”黄半仙跌足顿脚之余，更是一脸愤恨地道：“都说人族那边的富人一贯为富不人……不想妖族的小狼王……却是愈发的为富不狼了！”
“呸！为富不仁……那是仁慈的仁！”伍果顿时就翻了几个白眼，想了想，又问道：“听你这样说……小狼王家里就是十分富有了？”
“什么叫十分富有！那是万分富有好不好！万里草原基本都是狼族所有，小狼王家里那真是牛山马海，妖婢成群，数量几乎比大沙漠中的沙子都多！乃是妖魔之地第一巨富豪门！”还没等黄半仙接话，小鼠王就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妖族之中狼族部众最多，他家里又有钱，手下打手还多，从来都是双眼望天横着走路的！至于我们这些穷得叮当响的孤魂野鬼，他自然是看都不屑看一眼的！”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狼，怎么差距就那么大腻！”黄半仙也是苦大仇深地帮腔道，他想了想，突然又惊道：“果哥既然是从人族那边来的，不知以前可曾认识那个万宝堂？我去年虽然没有打到秋风，却在狼山脚下意外遇见了人族的万宝堂万公子……”
“哦？你以前就认识万活宝？万活宝……自然就是万宝堂众多外号中的一个了！”伍果点点头，随即扬眉问道：“对了，你说得那个狼山又是什么地方？小狼王不是应该居住在万里草原上吗？”
“此地往南再走百十里便是狼山了！乃是狼外婆的居住之地；近几年小狼王一直都居住在那里！”往事不堪回首，黄半仙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热泪盈眶起来：“我以前自然是不认识万公子的！不过他却是一个实打实的大善人！当时在狼山脚下，他看我饿得走路都打晃，就施舍了我两个烧饼……唉！想我一代黄中鼠，鼠中狼……竟然有一天也会沦落到了啃烧饼的地步！”
“呸！这个万活宝！别人是贼心不死……他却是童心不死！他虽然丢了大部分的生意营生，可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竟然只给了你两个烧饼……明显是在故意捉弄你吶！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活宝！”伍果心中好笑，随即又问道：“万活宝去狼山……可是与小狼王有什么生意来往？”
“那是自然！小狼王乃是妖魔之地第一号大财主……的独生子，自然也就是首屈一指的富二代了……只要是做生意的，自然都会去拼命巴结他！记得当时狼山脚下，万公子的车马商队排成一排，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车车装得都是茶叶盐巴，绫罗绸缎，一眼都望不到头！好生雄伟壮观！”黄半仙不住声地赞叹道。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原来那个万活宝却是在打尖！这些妖怪幻化成人形之后……明明肚子里没有几两墨水，偏偏又都喜欢臭词滥用！小狼王竟然也成了富二代……唉！原来这妖魔之地也是一篇人情冷暖的浮世绘！”蔡素真在一边听得忍不住抿嘴偷乐。
“哎呦！真真，你笑就笑呗，掐我做什么呀！”莫名其妙地就受了无妄之灾，伍果叫声苦之后，终于眼光闪烁地问出了关键问题：“不知道万宝堂那一车车的货物运到了狼山之后……又从小狼王那里换了什么东西？”
“去年他最后换得都是马匹！足足从小狼王手里换走了一千匹西域宝马！而且都是血红颜色的汗血宝马！哦，狼山自然是没有那么多汗血宝马的，后来是万公子亲自带着手下去万里草原挑选的！”说起那些小道消息，黄半仙顿时便是双眼放光地来了精神：“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不过万公子当时看我身手了得，就非常诚恳地邀我一起去万里草原帮他挑选并沿路护送马匹！他手下那些寻常马夫又如何能够拘束得住那许多匹神骏之极的汗血宝马！有道是马鞭一响，黄金万两！如果半路上跑丢了一匹两匹的，那可是损失非小！”
“……”伍果与蔡素真面面相觑，心中自然都知道了那些汗血宝马的最终去向！
“我怎么听说……万活宝在小狼王那里换得都是灵石呢？”伍果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
不问不行呀！长生公主战红颜……即便她现在与虞红裙形同陌路，可是血浓于水，她毕竟还是老战家的掌上明珠吶！她与手下的长生军现在像收庄稼似的一会收汗血宝马，一会收灵石的……再这样肆无忌惮地收几年……天下还有谁是她的对手！恐怕到时候她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害人果就得哭着喊着跑过去拜大姐头了！
在一往无前的千军万马之前，即便是元婴真人也是万万抵挡不住的！
除了转身脚底抹油，快速逃走之外别无他途！
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既然自古便有力竭而亡……那么自然就有气竭而亡！
真气竭，性命亡！
“换灵石什么的我却是属实不知……咳！就算是有，那等机密大事，我这样一个小老百姓也不会知道呀！”黄半仙连连摇头道。
“不行！这次来妖魔之地，我说什么也要抽时间去见一次万活宝！咱们西北娘子关也有一道大铁门呢，同样可以直通妖魔之地，没道理便宜都让别人给占去了！”伍果先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着大女王，小声笑道：“你瞧瞧人家长生公主战红颜！不但生得美，武功好，就连脑袋瓜都是那么的好使！真真，你和她同样都是混绝世美女圈的，怎么差距就那么大腻！”
“呸！”蔡素真立刻就火冒三丈地狠狠啐了害人果一口，这回却是什么也没说……说什么说！直接开掐！
“天呀！人族女子果然厉害！不但生得美……而且那双小手眨眼之间就会变成一双大钳子！”在害人果一连串的呼痛声中，一边的黄半仙与小鼠王都是看得两眼发直，心底生寒：“原来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即便是一肚子坏水……也敌不过身边佳人的无敌兰花指！”
………………………………
第99章 矛盾学
“果哥，你和长生公主很熟吗？刚才我听你话语之中又提到了人族的长生公主……去年我为万公子驭马回营，途中就听那些车夫与趟子手们偶尔在背后小声议论……原来坐镇在虎牢关上的长生公主就是万公子的后台老板！唉！这可真是人比妖，气死妖！万公子不仅生得英俊潇洒，听说诗词文章什么的更是小菜一碟！不但是个有钱的大老板……连背后的大靠山都找得那么结实……真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几个人闹了一会，黄半仙眼睛转了转，突然变得一脸谄媚，小声笑道：“果哥，你可能不知道，即便是在妖魔之地，那个长生公主的名头也是了不得的！先不说她是何等的尊贵身份！据说手下还有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妖魔之地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哎呀！还是黄半仙年老成精，考虑周详！我怎么就忘了问果哥在人族那边是什么身份……我们虽然是妖怪……呸！妖怪怎么了！妖怪心里也想找个大靠山呀！”听到黄半仙的闪烁话语，小鼠王突然也是心中一动：“毫无疑问，蔡姐姐肯定是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要不果哥怎么就像老鼠怕猫般的那么怕她！呸呸呸！比我们老鼠都不如呢！”
“不是很熟呀！不过小时候大家住的都不是太远，倒是也曾经迎面撞见一两回的……不过那个小丫头总是一脸正气的，从小就和我八字不合！唉！你们这些天高皇帝远的野生妖怪又哪里知道，人族那边臭讲究太多……不但阶级地位一级级划分的很是繁琐，其中的臭规矩更是多如牛毛！那小丫头生来就是金枝玉叶的小公主，寻常之人除非成就了元婴，不然见了那个小丫头都是要磕头行礼的！呸！只要是一个正常人，谁又愿意去做一个纳头便拜的磕头虫呀！所以小时候我每次远远见了她……二话不说，立刻调头一溜烟地跑掉了！”被黄半仙一问，伍果的眼光也变得有些飘渺起来，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沉默了一会，又无奈苦笑一声：“至于那个万活宝……一直都是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不但花钱如流水，而且做生意赔起钱来也如高山流水！他那个性子如果能成为人生赢家……那就没有输家了！”
“完了完了！除非成就元婴……元婴！人族那边一共才几个元婴！果哥果然就是一个寻常之人！唉！大靠山什么的是甭想了！”小老鼠和黄半仙听了俱是心中一凉，接着又是悲愤不已：“你一个寻常之人也就罢了！没事又跑到妖魔之地做什么呀！就是退一万步，你不要命也就罢了……还偏要收编我们这两个虾兵蟹将！真是倒霉透顶！”
“哦？你和战红颜从小就只是八字不合？瞅着不像呀！她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一个金童，一个玉女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青梅配竹马呀？”不提两个妖怪心若死灰，蔡素真却是在一边小声揶揄道，一只玉手不但已经虚虚搭在了害人果的胳膊上，一双杏眼更是凛然生威！说来也怪，自从莫名其妙地牵了一次手之后，大女王现在再看着身边这个一生之敌，就越看越是顺眼满意：“小坏人刚才说得那些话真是太对我的脾气了！那么多的臭讲究，其实都是叫那座黑沉沉的皇宫给闹的！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如果能够骄傲地挺直身躯，那么谁还愿意像个哈巴狗似的奴颜婢膝！”
原来大女王竟然吃起飞醋了！
这一醋就是非同小可！不但飞越了几千里！而且还回到了十年之前！
跨越时空之醋！
“没有没有！我的青梅从小就酸，嘿嘿，根本没人喜欢吃……至于战红颜的竹马……嗯，从来没见过……不过竹剑倒是好像有一柄！”见到大女王突然吃起醋来，伍果哪敢怠慢，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小心解释：“真真，你不知道，以前在京城的时候，那小丫头无论走到哪里，身后都有个老太监做保镖的！那个老太监可是了不得的！那可是号称资深金丹，半步元婴的‘不服练练’付练练！你别看他名字叫做练练……事实上每一个和他练过的，都早早的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不会是你小时候又做了什么坏事，结果被付练练给出手教训了一顿？”蔡素真眨眨大眼睛，好奇问道。
“怎么会呢！付练练的敌人又不是我！他的不幸根源，不也是那座明晃晃的皇宫造成的？”伍果撇撇嘴，却是冷冷一笑：“幸福的事情多种多样，而不幸的情节却又大体雷同！之所以有了那座明晃晃的皇宫，世间才有了那么多不幸的人！”
“……”蔡素真顿时无语。虽然彼此都是江湖儿女，不过太监的事情似乎太过深奥复杂，大女王自然唯恐避之不及。
“果哥，你刚才说得那些其实就是大错特错了！说起那些臭讲究……自古以来无论是人族还是妖魔都是有的！远的不说，就是我们这些妖怪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呀！比如小妖后，命中注定就是最最尊贵的妖族王者！再比如小狼王……天生家里就有钱，富二代一枚，自然就是第一等的金贵妖怪了！至于我和小老鼠……自然是最末流的草根妖怪了……”冷场了一会之后，黄半仙垂头丧气地开口说道。
“没事！生在草根狼窝又不是你的错！果哥我从来都是悲天悯人，却是不会嫌弃你们两个残兵败将的！”伍果心中好笑，大马金刀地挥挥手道：“真正有本领的人从来都是极其平易近人滴！人族如此，妖族亦然！我和你们说，狗眼看人低的，那肯定是一个没本领的妖怪！至于那些看人下菜碟的……那绝对也是一个没内涵的小人！”
“有没有搞错！现在的问题不是你嫌弃我们……而是我们在嫌弃你呀！”黄半仙与小鼠王不约而同地都翻了一个大白眼！“你们人族那边不是总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而我们妖族这边……却是妖怕跟错人！”
“你们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出身卑微又不是你们的错！不用担心，你们就算是已经沾染上了怨天尤人的那个恶习我也会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等以后你们两个去了中原，买几本励志小说看看就好了！”人生地不熟的，害人果却是丝毫不知两个妖怪的心中想法，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道：“尤其是小鼠王！你这辈子虽然做不成富二代了，不过我把你带到京城之后，你多多努力，每天晚上都上蹿下跳地去偷大户人家的金银财宝，以后你的儿子完全可以做富三代呀！至于黄半仙……你平时喜欢装神弄鬼，以后去人族那边摆摊算卦，没事的时候再跳跳大神吓唬一下别人，生计也是不用愁的！”
“哼！信你才怪！就算是我真的偷得了金山银海……没准都先进了你的腰包！”小鼠王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
“呸！说的比唱得还好听！我自己的人生都被你给搅乱了，还给别人算卦？谁信呀！”黄半仙也是无精打采的，更是连话都懒得说了。
“你说以后……京师里的那个老巫婆与坐井蛙……会不会用战红颜来拉拢你呢？你一天这个计，那个计的，怎么就忘了美人计呢？”见到两个话痨妖怪突然都低着头不言语了……蔡素真打趣之余，心里又在暗暗奇怪：“这两个妖怪怎么都不说话了呢？你还别说，刚才大家一起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的……果然比青灯伴剑典的单调生活有趣得多！”
“当然……不会！我从小就被战胜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如今都已长大了，相互间的矛盾就是更加的不可调和……彼此心中都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对方！虞红裙又怎么会让她的宝贝女儿和我亲近！哎呀！真真你心里怎么还想着这件事吶！你放心好啦！我和战红颜从小就不来电！”伍果想了想，虽然心中一直极度厌恶那对母子，却也不愿意就此贬低了战红颜：“战红颜自小便胸怀大志，自然是看不上我这个胸无大志的了！通天之变发生的时候，她才十多岁的年纪……后来便独自远离京城去了虎牢关……在我想来，一方面是因为她心中恼怒母亲与兄长的残酷无情，另一方面……她就是想用手中宝剑来洗刷战氏的家丑与污名！或许她的志向便是扫平妖魔两族，所以她这几年才会拼命壮大她的长生军！嗯，从保家卫国的角度来看，其实她和你是一样情怀高尚的！唉！世事难料，没想到鸡窝里还真飞出来了一个金凤凰……即便是虞红裙和战胜最后决定用她来拉拢我……可是那些和亲下嫁之类的缓兵之计，战红颜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不但如此，既然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害人之地，我想她轻易都是不会回去的！”
“你和战胜究竟有什么矛盾呀？怎么就是那么苦大仇深！”蔡素真眨眨大眼睛，又好奇问道。
“世间矛盾有很多种，名誉的，金钱的，地位的，亲戚之间，同窗同袍，左邻右舍……但是那些矛盾都是能够看得见的；可是有一种矛盾……却是骨子里的。”伍果想了想，这才摇头苦笑道：“其实我和战胜的矛盾……说白了也就是极为老套的一山难容二虎罢了。如果大家都坐下来好好说话……可是他偏偏想要耍大牌，总想让我去跪着和他说话……呸！真是做他的春秋大梦！我这个人性格虽然不是很倔……可偏偏从小就喜欢翘着二郎腿！”
“所以……你就跑到真阳山上抱着大松树打了八年的瞌睡？”蔡素真脸上虽然依旧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笑开了花：“嗯！小坏人现在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脾气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从来都不会要求别人去跪着，可是如果别人要求我们跪着……呸！二话不说先抽出宝剑把他砍成两截！”
“唉！就是睡了八年时光……有些问题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比如人心，比如人性！”伍果脸上慢慢收起了嬉笑神情，皱眉良久，最后终于长叹一声：“我就搞不懂了！明明人族早已经能够直立行走，为什么有些人还要卑躬屈膝地去装爬行动物！”
“……”这回蔡素真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毫无疑问，平时里那个嘻嘻哈哈的小坏人自然是她忠心耿耿的小跟班；可是每一次认真计较起来的害人果，那绝对都是一家之主顶梁柱！“嗯！必须的！我就是喜欢小坏人偶尔的锋芒毕露！”
“真真，记得我和你说过……在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上，我或许可以和别人妥协；但是那些早已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妥协！谁敢开口让我当爬行动物……那我就要先敲碎他的一口大金牙，然后再逼着他连牙带血的都咽进自己的肚子里！”伍果咬牙切齿地发了句狠之后，又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小声笑道：“哎呀！我现在破天荒的都和你说了这么多的心里话了！就算是小小鼓励一下……你也应该让我再牵一会小手呀！嘿嘿，小手一牵，信心满满！”
“……”蔡素真先是凛然一惊，之后微一犹豫，就已经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过了无数遍！“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是应该让他牵手呢？还是应该狠狠掐他几下呢？小坏人说得一点不错！原来世间真是有太多的矛盾！”
“果哥！不能冲动！敲什么也别敲大牙呀！”众人不解之中，就只有小老鼠在一边急得直跺脚：“人族没有了大牙还可以喝粥……我要是没有了一口大牙，拿什么去征服世界呀！熬粥什么的，我不拿手呀！”
………………………………
第100章 资本论
“咦？虞红裙……战胜……怎么这两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呢？而且还有一种如雷贯耳的感觉……不是吧？果哥，我刚才只是问你一句长生公主而已，你怎么就越发的变本加厉……把人家一家子都给念叨出来了？你可别在那里故意唬人……唬妖怪了！”黄半仙与小鼠王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之后，不但脸上都现出深深的怀疑神色，心中更是气愤难平：“装什么呀！你的真实身份肯定是一塌糊涂的，就故意说出人族那边最狠的两个狠人来吓我们？是不是你心里觉得我们妖怪都是人傻钱……也不多……所以就特别好骗？哼！你最多就是人族那边的一个败家子，破落户，穷得都快要掉进钱眼里了……就别在我们面前背台词啦！”
“果哥，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出身卑微又不是你的错！不用担心……我和黄半仙其实都是实在妖怪，既然已经答应跟你去中原那边混了……就会一直跟着你的！”江湖之中果然险恶，伍果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就被小鼠王给还施彼身了！小老鼠目光又闪烁了一阵，最后终于小声道：“最少……我们在没有遇见更厉害，更有钱的江湖大哥之前……肯定会一直跟着你的！嗯，主要是我怕以后你罩不住我们，委屈了小猫女嘛！”
“嗯，小鼠王说得不错！其实拜大哥和做官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拜江湖大哥，另一个拜得是朝廷大哥而已！都像爬楼梯一样，需要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向上攀登的！嘿嘿，我们现在先拜你做江湖大哥，然后再骑驴找驴，我就不信以后找不到更拉风的江湖大佬！”对于小鼠王的意见，黄半仙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不过丑话可是要说在前面的！无论你再怎么穷，也要保证我一天有一只鸡吃！这是底限！嗯！不带着手下小弟一起吃鸡的大哥，不是江湖好大哥！”
“呸！原来你们两个妖怪都是墙头草呀！告诉你们！你们别看果哥我平时笑眯眯的没有架子，其实身份却是了不得的！不信？不说不知道，说出来就吓你们一跳！”伍果顿时勃然大怒。
“果哥，你可别故弄玄虚了！我虽然脑子有时不太灵光，不过我的胡子却是摆在那里了！吃过的黄豆粒比你吃过的大米粒都多……吐过的黄豆气比你……虽然你总是吹嘘自己平易近人什么的，可我却是万万不信的！嘿嘿，天下那些表面一团和气，无事献殷勤的，都是非奸即盗……嗯，说得好像就是我和小鼠王！”任凭害人果如何吹嘘，仿佛已经吃了秤砣似的黄半仙却是根本不信：“怎么？心中不服是吧？不服你就继续吹呀！我和小鼠王现在就坐在这里看着你自吹自擂！”
“吹……吹你个大头鬼！”伍果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差一点没暴走当场：“真是妖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原本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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