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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素颜倾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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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开我,我怕。”
他心底那最柔然的地方一颤。这么楚楚可怜的她,终究是让他狠不下心来。只得任她抱着。单手忖着那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未免自己饿重量压坏了她。
“颜儿?”
今日的她,太反常了。
若是放在以前他这么对她。早就被骂作登徒子了。就算后来两人的感情渐入佳境,她到底是羞涩的。别说是在这个时候主动抱着他,就是他说上一两句情话都能逗得她面红耳赤,娇喘连连。
若不是知道她在这之前,受了多么大的打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哭着抱着他,在这个时候求他留下来的,会是那个心比天高,傲气逼人的沈如颜。
“文雪走了,芷荷走了,就连燕儿也离开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离我而去。……”
断断续续的抽泣将她的话一次次地打断。程文轩心疼地俯下身,在她已经凌乱的秀发上落上一吻,软语安慰道。
“知道,我都知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承诺就像是一股暖泉,汨汨地流入她的心田。他总是这样,在她最需要帮助,最无助的时候陪着她,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他捂在手心。命运的残酷,世事的无常,都被他隔绝在外面。躲在他的怀中,只有取之无尽的温暖和绵长的美梦。她心中很清楚,在他手心里的自己,就是一个小女人,一个享受着心爱的人全心全意对你好,全心全意照顾你的小女人。
文雪走的时候,他在寒冷的雨夜抱住他。燕儿离开的时候,他连夜赶回来安慰她。而现在,他还是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守着她,抱着她。他总会出现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有这样的男人全心全意对待自己,她还有什么放不下,放不开的?
从他的怀中扬起头来,用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和他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很坚定有神,就像是夏夜的繁星,闪烁着熠熠光芒,一寸寸地照进程文轩的内心。樱唇轻启,吐气如兰。
“要了我”
沈如颜如是说,三个字,一字字地打在程文轩的心上。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忘记了思考,只剩下反复回转的那三个字——要了我。耳边就像是有千百只蜜蜂在轰鸣,他的眼神已经被雾蒙住,除了她那张足以让人一见倾心的小脸,他的眼中已经容不下任何景物了。如果说她主动攀上他的肩,求他留在身边还只是大胆,那么要了我三个字,便绝对称得上惊世骇俗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沈如颜吗?低过头去看,一样的眉,一样的眼。甚至连眼神中的坚定,都和他记忆中的那个沈如颜一模一样。可是,若是他在这个时候……,那岂不是趁人之危!
“颜儿,我不想在这个时候……”
生怕是因为刘芷荷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故说出了这样的疯话,就算这三个字是他做梦都想从她的樱唇里听到的,但是此刻他却是胆怯了,不敢有任何行动。还是等她清醒一点吧,他是想她完完整整成为他的人,他是想与她共赴巫山**,同享夫妻之乐。他是想要她,想得发疼,已经到了魂牵梦萦的地步。但这并不意味着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你说过,要等我心甘情愿……唔。”
天知道,他早就因为她的那句要了我方寸大乱,再加上这句心甘情愿。他可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为了她忍了近两年没碰女人的男人。心爱的人摆在自己的面前。他就算是柳下惠,也早就把持不住了。就算以后她清醒了不认账,会把他千刀万剐,他也毫无怨言了。
沈如颜只觉得腰间一痛,人已经被他的铁臂紧紧地箍在怀中,他将全部的重量都交与她瘦弱的身躯,他只管专注于撬开她的贝齿。含住她的唇拼命shun吸;舌探入她口中;勾住她不让她躲;这柔软滑嫩的触感;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带着厚茧的手指拈上她的耳垂,圆润的耳珠夹在他的指间,被那灵活的大手揉捏碾动。唇齿间湿漉漉的触感,带着他指间的那灼人的热意,将她的脸变得通红。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绯红色,她那嫩白如玉的肌肤,也被染成淡淡的粉红。在他的大手下,泛起粉光。他的大掌抚过她的脸颊,颈侧,锁骨,然后,定格在她的胸前,紧紧扣住。手猛地一紧,她的脑海霎时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她不可思议地听着从自己秀唇中吐出来的娇喘,那岂是一个撩人了得。
一寸寸地吻下她的肌肤,因为她在手中,在舌尖,此刻的程文轩感受到了些微的幸福,一寸寸地在心脏中幽幽生长,蔓延成一朵朵的蔷薇花,入眼处,是一片片的嫣红。满目的五光十色,溢彩流光。
这眼里是这般的浓郁,浓郁到他生命中其他的事物都失去了颜色。都说女人是男
人的一杯毒药。这话果然是没说错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他就像是个毛头小伙子,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在心底滋长。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部位不变得敏感。她小手不小心拂过的地方,都能带起一阵阵的电流,将他的身心都酥化。
他的牙锋扫过她的肌肤,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专属于他的印记。他的大手愈探愈深,将她的纱衣全都搅乱。雪白的**一丝未挂地露在他的身下。沈如颜的面色就像是要溢出血来一般,身子在他的手下,如泥一般,瘫软成一团。他撑起身子看她,只见得她衣裙凌乱,长发垂散,轻袍薄纱,衣不蔽体。他也不例外,上身尽裸,绵绸里衣堆于腰间,眼中的烈焰,足以将她融化。这样媚人的她,让他大失方寸,什么修养,什么君子之礼,全被他跑到脑后。重重地吻下,啮咬着她的玉肌,发誓要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他将自己淹没在她那泛着幽香的海洋。手上的力度加深,她一吃痛,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扣住。那种痛苦与甜蜜的感觉就快要将她淹没。而程文轩就像是这场最耗费心力的鏖战中,唯一的浮木,她只有攀住他,才能获得生机,而他明明又是这一切的主导者,一步步地将她往情爱的深渊中拉。
没了知觉,她的躯体柔若无骨,他无法选择,只能不住地下坠下坠。一朵朵蔷薇花在两人身边盛开,于她死命地抓着身下棉被的指尖一朵朵地绽放,千重花瓣,一片片地在意乱情迷声中舒展,盛开。他伸手将她的柔荑握在手中。给她足够的承受痛楚的力量。
当鲜血伴着她撕心尖叫在被单上绽开出艳丽的花朵来,他温柔地吻在她的眼角滑落的泪珠。体贴着不敢动,他只能等,等她接受他的存在,等那痛楚过去,她与他同赴欢愉的殿堂。她狭小紧窒得出乎他的想象,小的要容下他的一指都甚是困难。天知道他要费多大的劲,才能冲破她身体对他的排斥,她在痛的时候,他也不好受。她那本抓着被单的手,抓上他的背,一条条细细的血痕是她像他控诉的唯一方式。她浑身的气力都已经被用尽,甚至都没有气力来放抗他的深入。脑中就像是有一千朵一万朵的花火绽开。噼里啪啦的。痛得绚丽,绚丽得让她眼花缭乱,失去知觉。
是的,她已然失去了知觉,身体在颤栗,在排斥着他的不断进入。可是她却感受不到痛了。他的吻,细细密密,带着汗珠,落在她的身上,几乎是以膜拜的方式,在细数着她身体里每一根脊椎。
大抵是要死了,在经历这样的极痛之后。
可是身体就像是那涅槃的凤凰一样。当那痛楚过去。当阵阵酥麻的快感伴随着鲜血溢出的痛一阵阵地袭过来之后。她就像是吸入了能够迷人心智的麻药,那种感觉,能够上瘾。就如同他的吻,细细密密地在她的每个触觉上绽开涟漪。他是欢场老手,自然知道她脸上那着迷了一般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她终于完完整整,成为他的人了!他要让她,记住这滋味,他要用最***的方式将她绑在身边,让她一辈子都别想逃开。
第三百零一章 看鹅黄嫩绿 都是旧时相识
被翻红浪,一朝春露。
午时已过,房间里的激情才渐渐地停歇。浓烈的阳光射入房间,将满地的凌乱照得分外明亮。被踢下床的不仅是匆忙中脱下的衣物,还有一辆床被子。一只手抱着正熟睡的沈如颜,一只手挽上青纱帐。阳光射在睡得正香甜的女人脸上,凌乱的发丝丝毫不能减损她的美貌。伸手将那些不听话的乌发拨去。他一直都未曾睡着,他已经呆呆地望了她两个多时辰。并丝毫未觉得厌倦。
怀里的人轻轻一动,呼吸有片刻紊乱。这是清醒过来的征兆,他只得轻轻地将她放下。捡起地上的长袍,随意地套上。初经人事的她,身体肯定不好受,她得在她醒来之前,为她安排好一切。
……
沈如颜是在一阵酸楚中幽幽转醒的,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人拆了架一样的疼。
“哎哟”
她没想到只是轻轻动了动,骨头就像是错位了一样的疼。腰间的酸痛,又岂是一句哎哟就能减轻得了的。一只温热的大手敷上她的小蛮腰,捏揉的力道恰到好处。确实不失为一个有效的方法。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沈如颜只是迫于困窘,不愿意睁开眼。蜷在被窝里,享受着只有身为他的妻子,才会有的特殊服务。
“帮你准备了热水,我抱……。”
光想到他抱着一丝不挂的自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的脸就已经熟透了,又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用了,我自己来。”
几乎是从床上弹坐起来的,慌乱中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忙胡乱扯过一张薄被。将胸前大片春光遮住,殊不知这样香肩半掩,酥胸半露的模样,更能让人血脉喷张。这种滋味比没尝过她的甜美之前,更难熬。一旦开了荤,再想要忍住吃肉的冲动,那绝对会比一辈子都清汤寡水,不知肉味要来得难以忍受得多。
她不着寸缕,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只套上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长袍,大片精壮的身子都露在风中。那一条条指甲划出来的红痕显得格外明显。有的甚至都泛出了血丝。一想到这是她的‘杰作’,便又愧又窘。她不知道,她的身上还有更多大小不一的印记,情况不见得会比程文轩的好多少。
屏风后面,果然放着一只大木桶,袅袅的热气很快便弥满了整个房间。将自己早就酸软的身子泡在热水中,想必会是这世间,最舒服的一件事了。可是让她为难的是,杵在她的床前,衣冠不整也不肯离开的男人。她头一回觉得他是这般的不识趣。
他难道还准备看她沐浴不成。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是要一个二十年来,从不曾在异性面前坦胸露背的人一下子变得开放,光着身子在一个男人——即使是相公面前晃来晃去。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怎么了,想一起洗鸳鸯浴?”
在她醒之前,他才去帮她试过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他倒是不介意欣赏这样格外魅人的她。就是怕等一会儿水冷了,等人烧好了送来,又得费一点功夫了。
她红着脸,淬了他一口,嗔笑着说了一句“死没正经。”便要求他转过身去。
若不是看他也是一副衣衫不整,再加上胸前坦露的地方,有太多她的杰作在,她一定要把这个害得她快丢了半条命的男人赶出房间。
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老婆大人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只是从一阵乒乒乓乓的桌椅倒地的声音中,他不难听出她裹着个被子,横冲直撞的模样。她倒是很少这个样子。这个早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女落下凡尘,落在了他的身边。他越来越觉得她是真是存在的,以前的那种她会转瞬即逝的担心在这个早上过后,也悄然瓦解。他已经用红线将她死死地绑在了身边,从此她的生命中,将会一直有他的存在。想到这儿,他便觉得幸福。突然只听得‘呯’的一声。却是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来得大。想必是撞到了那桌子。
真是个别扭的女人。
“没事吧?”
在她还没来得及将‘你不要过来’说出口,他已经快步奔至她的跟前,只见她倒在地上,桌子被她撞到在一边。那本来就酸软不已的纤腰此刻更是受到了重创。那薄被终究是在这场浑浑噩噩的浩难中落在了地上,一角还被倒下的桌沿紧紧地压住。她倒在地上,单手忖着倒下的椅子,见他出现在她的面前,连忙用手挡在胸前,只是终究是慢了一步,程文轩算是大饱了眼福,喉结翻动,身上的每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了她,唯独那颗心疼她的心,还残存着丁点理智。
俯下身子,将光溜溜的她打横抱起来。她的脸正贴着他的胸口,那心跳动的地方,那强劲有力的心,竟然越跳越急,越跳越快。这可把沈如颜吓坏了,抬眼看他时,只见他额上青筋爆出,汗如雨下。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一样。
这虽然是她的第一次,但是有一个花名在外的弟弟和需要经常出入青楼的沈二少的身份,她当然知道他在极力忍受的是什么,面上一红,关怀的话,终究是吞回了口中。但身子接触到那舒爽的热水,让人顿时如置仙境的热水源源不断地涌上她的每一寸玉肌,她终究是忘记了所有的困窘。
再加上水上有花瓣遮挡,总算是隔绝了他的视线。放下她之后,他变转身进入了卧房。对他体贴的心思,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只是初经人事的她,身子实在是不堪重负,他在这方面的精力如此旺盛,是她始料未及的。在她昏睡过去之前,他就来来回回地要了三回不止。想到这儿,她将手臂从水中露出来,只见得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偏头看肩上,胸前,无不印着他疯狂的痕迹。
天啊,这让她怎么见人!
她终究是没有心思再想其它,专心对付起身上的红痕来。
……
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勉强能够遮住脖颈上红痕的衣服,飘带却多得让她手忙脚乱,最后不得不让程文轩起身帮忙。在她沐浴的时间内,他倒是没闲着,衣服早就穿戴整齐了。连床上的被单都已经换好了。没让丫鬟动手,应该是担心丫鬟看到那些血迹之后,她会困窘吧。这份细致入微的心思让她心中一暖,以往的种种就一点点地在脑海浮现,想起那场代嫁,想起种种的姻缘交错。真的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声命运弄人啊。
“在想什么?”
他从身后抱着她,头搁在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脖子,那红痕遍布的地方。然后,趁她分神不注意的时候,偷得一个香吻。沈如颜这才从往事中抽身出来,这才惊觉程文轩不仅已经将她的衣服系好了,连披散的长发都已经用飘带束好,正顺顺贴贴地放在背上。他什么时候做的?
就在她忙着诧异的时候,他已经变魔术似地,掏出一块面巾来,替她系上,将她那轻易便能让人意乱情迷的娇颜遮在面巾下面。不叫他人窥探了去。
“主子,夫人。钦差大臣来了。”
连将军带兵出城收复失地,程文晟此刻又昏迷不醒。在这攀州能做主的,也就是他了,如果不是因为来访的是钦差大臣,必需要有个主事的去接见,墨琴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打扰夫妻俩的好事。
好在两人都已经收拾整齐,倒也不慌不忙。一拉开。房门,便见墨琴和墨画一左一右恭恭敬敬地守在门边。或许是怕主子的怒气未消。她们可不想步上那把被盛怒中的主子砸得支离破碎的椅子的后尘。
程文轩的怒气已经找到了一种最好的抒发方式,此刻的他心情大好,牵着沈如颜的手,眉里眼里都是笑意。走了几步,才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墨琴墨画吩咐道。
“把房间里收拾一下吧。”
待她们两人推开。房门,见到房间里的狼藉情况之时,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主子笑里藏刀,借机惩罚两人。这才几个时辰的事。房间里就变了一个样。桌子椅子倒得遍地都是。被子不在床上,竟然在地下。还有那被扔得满地都是,残的残,破的破的衣物。这里就像是遭了强盗一般,其凄惨状况,岂是一个乱字岂能表达的。也不知道主子和夫人是怎么做到在这样凌乱的房间内,还能够衣衫整齐,神色从容地走出来的。
若是要她们上阵杀敌,她们肯定是连眼都不会眨一下,但是她们毕竟不是做洗衣打扫的丫鬟,收拾房间这种事本来就不在行,还是面对这样被‘精心破坏’的屋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们,这一刻深深体会到惹怒主子的可怕之处。这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夫妻俩携手走进大厅的时候,却发现正等着他们的,却不仅仅是钦差大臣那么简单。
第三百零二章 旧时月色 唤起玉人
时隔一年有余,再见到陈妙梦和紫湘,沈如颜的心情已经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五味杂陈所能形容得了的,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么一个特别的早上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以一个当家主母的姿态与‘大度’,来容纳这两个女人。
陈妙梦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浅笑盈盈地模样,笑意去仍是不达眼底。她的笑容中带着谄媚,带着功利,甚至不及紫湘的沉默来得让人舒心。
紫湘在程府的时候,便是出了名的温脾气,以致于程府上下,对她无不赞誉有加。对这个清雅的女子,她的态度是矛盾的,明知道她在程文轩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明知道她将会是自己以后最大的障碍,但是对她,她就是讨厌不起来,就像是对文雪与芷荷一样,隐隐约约中总有一种怜惜的感觉。
“程兄,少奶奶,别来无恙。”
被陈妙梦和紫湘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直到在站在房内的另一个男人开了口,才将沈如颜的目光吸引过去,定睛看得,这个男人居然还是故人!
“叶大人!”
他居然就是叶立辉,她和他虽然没打过什么交道,但是因着叶夫人的关系,他们之间竟然也有了不少的交情。叶立辉对沈如颜,也是颇为敬重的,她女伴男装,做了这么多年的沈家二少爷的事,他在京城,陪着皇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没想到他最欣赏的男子和女子,居然是同一个人。难怪他会觉得沈哲翰和沈如颜之间,有着那么多惊人的相似之处。他还记得她的那句韬光养晦。真是多亏她的点拨,不然他早就成了一个意志消沉,无所事事的酸书生了。
而程文轩,对叶立辉的记忆,仅止于他在程府,放过沈如颜的那一回。但是,就这件事,已经足以让他记住这个叶大人了。其实回想起这场战争,他的妻子在其中,占据了举足轻重的的作用。如果不是她,可能永远也找不到洛薷公主。如果不是她,燕儿也不能平安到达攀州,如果不是她,芷荷也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连日来,经历了太多了的事。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往事便一幕幕地在脑海回放。世事似乎如古人常说的,冥冥中自有天定。当初他只是纯粹舍不得沈如颜受苦,舍不得无辜的她,牵扯到这一场混乱中来。离开青城的时候,他都没想过她会搅和进这场战争来。不过,上天待他终究是不薄,他何其有幸,得她为妻、
他偏头朝她这里望了一眼,她正好想到他,也抬头瞧向他这边,四目相对,情意缱绻。
两人鹣鲽情深的模样刺痛了陈妙梦,如传言般,她是设计爬上程文轩的床,那时候,她不过是想找个依靠。程文轩的酒品其实很好,别说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就是脏话都不曾有一句。虽然名义上是程文轩的姨太太,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时至今日,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她的事,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程文轩的眼睛。如果不是为了一份要照顾她的承诺,他也不会将她纳入房内。
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恰好正是他的弱点。可是,沈如颜的出现,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不应该说,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的程文轩会接受这场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排的女人,是她始料未及的。他对她动心了,早在青城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她知道沈如颜没死,但是当初他将她用棺材抬出程府大门的时候,不可否认,她是怀了希望的。就算他对她有情意如何,他选择了保护她,同时也是将两人之间的后路堵死了。在众人眼中,沈如颜就是一个已死之人。
她没想到程文轩居然就是风头一时无两的白少卿,她没想到在程府对程文轩从来不给什么好颜色的沈如颜,居然会为了他,不远万里来到这边荒之地。见两人情义绵绵的模样,这没人打扰的一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然突飞猛进。
郎有情,妾有意。她终于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单单把她和紫湘送来攀州了。
她将青春全部赌在了程文轩的身上,这次,再怎么着,也不能负了圣望。
陈妙梦这边走神的时候,程文轩那边和叶立辉已经谈开了,言笑中,他们才知道,皇上此番派叶大人过来,本来是见边疆这边一年多了还没有动静,故遣他来和连大人商量一个速战速决的法子,只是没想到他还只刚到石城,便听说辰国大捷。连将军已经带人出城,去收复失地了。虽然没有赶上连将军雷厉风行的脚步,但是已经到了,倒不如和几位将军一起回京,再加上随行还有两个女子,皇上的心思,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程文轩和沈如颜夫妻的事,自然瞒不过圣听。若是军队中的人有抱怨,对沈如颜不满,他也不至于特意挑了传闻中比较得宠的两位姨太太给千里迢迢地送过来。只是收回来的奏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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