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斗:素颜倾城-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甩他巴掌已经不是第一回,也绝对算不上她对他做的,最厉害的事。在他不顾她的反对,夺走她的清白之身的那一夜,她曾经在他趴伏在她身上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她甚至都能闻到那股腥甜的血腥味直往上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都咬到贝齿已经发酸。可是却还是不肯放手。他也没有放过她。即使她咬得都要见了骨头,还是毫不迟疑地冲进她的身子。她终究是没有他心狠。最后还是她先妥协,留着泪,松了口。那一回,他的血留得比她的还多。她亲眼看见他只在院子里面嚼碎了一点止血的草药,涂在伤口上。便没有再管他。那一次,他有半个月没有来梦园。后来从丫鬟口中,她才知道,他来过,但是那次她咬开的伤口溃烂了,每次都只是扯了点草药,在她的门前站一会儿,便匆匆离开。后来,她看到了那个伤口,一排排整齐的齿痕,周围有些发黑,还有溃烂过的痕迹。那些丫鬟是没有说谎的。可是他却一笑而过,甚至在她面前,递上了另外一只肩膀。
“你恨我有多深,就咬多深。因为,我还会做让你更恨我的事。”
可是,她终究是没有再咬下去,不是心软,不是妥协,只是累了,她已经累了和他做这种无谓的挣扎。她本来就不喜欢争,再说她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已经很清楚,她再怎么努力也是违抗不了命运的捉弄。她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能拥有清清白白的人生。脏了,反正已经脏了,又何苦再脏这一回。
她就那样,直愣愣地站着。不反抗,也不说话。甚至还在死死地咬住嘴唇,即使是嘴唇出血了,也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程文灵的唇,薄而凉。老人说,这样的男人,注定花心。他花心吗?她不知道,她已经有一年,没有接触外面的世界了。偶尔,她还是希望他花心的。至少玩着玩着,就会将她忘了。或许,她还有机会,能够重回庵堂,常伴青灯古佛,一辈子伺候佛祖。随师傅一起,普渡众生。
一粒粒的吻,在胸前落下,程昭容不用看也知道,脖颈处,肯定已经有了一圈圈的吻痕。空气有些发凉,微冷的夜风将她被撕碎的裙摆撩起。玉肌在月光下,越发显得莹白了。她却如同已经死去了一样,不哭不笑,无泪无痛。随他怎么折腾,她已经毫无反应,再无抗争了。
他不喜欢这样糟践自己的她,很不喜欢。
在他的唇渐渐变得温热,她的肌肤却逐渐趋于冰冷的时候,出程文灵却第一次没有再继续下去,从她的身上爬起来,将她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她的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带着不解与恐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一再地提醒着自己,不是他的错,他不过是单纯地在爱一人而已。可是对程昭容的那种愧疚之心,在今晚,两人开诚布公地将徐昌提出来的时候,本应该比以往更加愤怒的他,此刻却让愧疚,占据了心神。看着她一点点地往被子里面缩进,避他如蛇蝎。让他也不得不开始反思,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管是在程府,还是在叶宅,他们之间的关系,曾经是那般的亲密无间。她也曾经对他掏心掏肺过,不然也不会在想要离开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求他带她出去。
那种他从来不敢触及的乘人之危的挫败感,也在这个时候,一起涌上心头,他对程昭容伸出了手,本来是想替她擦掉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却在触及她那种恐惧的眼神之时,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站起身,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落在床上的影子,修长而孤单。这一刻,程昭容才惊觉,他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逗她玩乐的小男孩了。而她也不再是当年的简简单单不受程府欢迎的小丫头,他是一个男人,一个不再单纯地只满足于做她小叔的男人,而她已经蜕变成女人,一个生命中不肯能只存在单纯的亲情与友情,还有一个她从不曾接触,也从不曾弄懂的复杂感情。这种感情不像亲情,更不像友情,有喜欢,有讨厌,有快乐,有甜蜜。没有固定的准则,没有方向,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处理感情上的事。她在这方面就是一片空白。可是,她却感觉,他比她,也成熟不了多少。“我先走了,有什么想要的,就和丫鬟说。”
程文灵的脚步在拉开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期待什么,但是即使有月光照耀,房间里面却比以往更加漆黑,今夜出奇的安静,连一声虫鸣鸟叫都不曾有。他终究是没有那个耐心再等下去,拉开门就往外走。一步都不曾再停留。而程昭容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如星星般闪亮,不止是惊恐未定的泪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反正是程文灵未曾见过的,另一种情景。
程文灵头一回没在梦园过夜便离开了,那些丫鬟也很吃惊,以往的计划被打乱,一时间梦园上下,要为夫人烧水洗澡,准备宵夜,又是一阵慌乱。不过阎王爷不在,她们多少还是轻松了一些。
程文灵稍微整理了一下服饰,拉开了梦园的么大门,早就有马车在门外等候了,见他这么早就出来了,正在打哈欠准备躺在马车上好好睡一觉的车夫也是大吃一惊,只得强打起精神来。拉紧缰绳。随时准备赶车。
程文灵一袭玄色衣服,完全隐没在夜色中,可是墙角中,有人探出了头,盯着程文灵离开的脚步,拳头渐渐攥紧,无限的怒气,连树上的鸟儿都惊动了,一时之间,不少黑鸦飞起,向着月光飞去。
番外十:虐恋情深之神女无心
程文灵走后,程昭容并没有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最后索性坐了起来,只着一件披风,在院子里散步。月光正好,却也落下了一团团黢黑的树影,这样的夜晚,正适合出来走走,但一个人,却多少显得冷清孤寂了。这样的月夜中,最适合有故事的人,程昭容禁不住回想起以往和程文灵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前尘往事来。
今夜的他太反常,也让她从单纯的恨,有了一些复杂的情绪。师傅曾不止一次告诉过她,要戒嗔戒欲。可是程文灵却带她走进了一个和以往的清心寡欲完全不同的生活。他就像是一团烈火,席卷了身边的所有人,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她。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非她不可。这个世界上,才貌都比她出众的女子大有人在。更何况他还是她的小叔。这是乱lun啊。她甚至都不能够有那个把握说他是真正地喜欢自己。若是程文灵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残酷暴虐的他,她有没有那个勇气接受。被赶出梦园的那些丫鬟的下场,她不是不清楚,也有不少的丫鬟在被赶走之前,哭着跪在她脚边求情。只是她充其量也只是她的禁脔罢了,只不过她尚且年轻,他尚且还迷恋她的**,他才吩咐下人,称她一声夫人罢了。其实不仅是他们,就连在梦园服侍着,知道这件事情的下人,心中也很清楚。若是她真的能够成为程家正牌的四少奶奶,他程文灵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地将她藏在梦园了。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
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
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馍毕
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
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
千秋北斗,瑶宫寒蟹苦
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这首刹那芳华曲,时至如今,她终究是理解得不够透彻。徐大哥曾经说过,若不是真的遇上了那个缘份中人,任是谁也无法将这首诗理解透彻。神仙眷侣,百年江湖,是前人的希冀,又何尝不是今人的寄托。谁不希望寻找到一个陪伴自己一生一世的那一个。大娘和爹爹如是,大伯和婶娘如是。她在程府,也算是经历过不少的事情,师傅不曾骗过她,在我们的身后,藏着一个命运之手,她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将你拉向意想不到的地方去。她和程文灵,便是最好的佐证。其实,她是羡慕大娘和爹爹的感情的。她们便真的应了诗中的那最后一句。
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啊。程文灵到底还是不了解她的。她若是真执迷于这些金银财宝,繁华富贵,大可跟在爹和大娘的身边。虽说大娘现在自己也有了三个孩子,但是她心中却一点也不担心大宁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而对她不理不顾,她也正是不想自己再成为大娘和父亲的拖累,才毅然决然,离开叶宅的。只是没想过她曾经最信任的小叔,程文灵会在这里挖了一个陷阱,等着她往里面跳。
夜色渐冷,她终究是感受到那侵染上肌肤的冰凉了。耸了耸肩,就准备往回走去,却没想到院子那边传来了动静。居然会有人闯进梦园?她在这梦园呆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说有人闯进来了,就是有陌生人经过都不容易,这也是她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天,一直苦无对策的原因。莫不是小偷儿?程昭容毕竟是一介弱质女流,若是她真的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是在这梦园被囚禁了这么多天。能有点动静对她来说,那都是好事,大不了便是一死,再待下去,估计她也离死不远了。她必需想办法逃离这里。必需想办法彻底拜托程文灵。
怀着这份忐忑的心思,她扯了扯身上的披风,免得它跌落下去。然后往那有动静的方向走去。月光甚好,也落下了一团团的黑影,这黑影,便是最好的藏人所在。程昭容踩着步子,躲在柱子后面,窥探着来人。那热显然不像是那种常年作奸犯科的,破绽百出,猫着腰躲在树下。若不是今天晚上,梦园的人都被程文灵整得有些神经衰竭,无心顾及其他,这笨贼估计早就被人捉了去。
说这贼笨,还真是抬举了他,他左看右看,见四周没有人在把守,居然将整个身子露在月光下,不过,也正是得益于如此,程昭容才能够看清楚来人的面容,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胆敢闯进梦园的,不是别人,却是光提起名字就能够让程文灵火冒三丈的徐昌,徐大哥。
怎么会是他?她一个书生,是怎么找到这儿,又怎么翻过来的。是来救她的?是的,一定是的。
徐昌虽说费了很大的劲,才溜进了梦园。可是一心想着救人的他,到底是莽撞了些,这一不知道程昭容的住处,二不清楚房间布局。闯进来,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寻去。
其实这梦园,也不是他找出来的,若不是借了程文轩的神通广大,他也找不到这么隐蔽的地方。自从听说程文雪离开了之后,他曾经在半年前,就专门去她曾经修行的庵堂找她,希望能够见她一面,可是那庵堂的师太却很清楚地告诉她。程昭容自小时候被程家人接回程府之后便没有接到过她要回去的消息,更别说见到她人了。听到她这么说,徐昌却是疑惑不已。当下便一个人,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将青城方圆十里的几个庵堂都问了一个遍,皆说不曾见到程昭容。怀着满心的疑惑,他找到了程文轩。
沈如颜正怀着身孕,家中大小事情,都是程文轩在打理。再加上现在有了三个小孩子,到底是有些忙碌了。若不是担心程昭容的安危,徐昌也不好找他。
可是,就连程文轩这样的人物,要找程昭容,也费了不少功夫。查到梦园,程文灵的头上,都已经是大半年的事了。
可是跳进梦园来,徐昌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多么愚蠢。他早就该听程文轩的,不该轻举妄动。冲了一股愤恨和对程昭容的担心,他跳了进来,到现在却束手无策了。
“徐大哥,徐大哥。”
程昭容见他六神无主的模样,想必是在这梦园摸不清方向了。不得不出声,徐昌听到他的声音,却是大喜,四下张望着,终于是在柱子后买年寻到了她。当下便连忙猫着腰走近。
“昭容,真的是你!”
徐昌自然是欣喜的,他找她,可有一定时日了呢。
程昭容点点头,不过现在不是他们叙旧的时候,先将他送出去才是正经。徐昌自然是不肯的,但一想到若是带走程昭容,没多是便被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打草惊蛇,别说带走程昭容了,就是他自己脱身都很困难。既然已经确定了程昭容被程文灵囚在梦园,徐昌心中已经有底了,回到了田庄,再找程文轩帮忙,比起他现在带着昭容走要有希望得多。想到这儿,他也不曾反对昭容的提议了。两人商量了,决定往后院逃出去。后院有一个小门,是丫鬟为了和园外的汉子私会的时候,偷挖的。程昭容在无意之间知道了这件事,却因为素来不爱惹事,也没有揭穿,任着丫鬟们去了,没想到今日,却是为她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契机。
就在程昭容和程文灵正在为久别重逢欣喜的时候,程家却是一阵肃穆。
原因无他,程文轩在知道囚禁程昭容的是程文灵之后,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件事只有如实禀告给老太君,方有将昭容救出来的希望。自从他搬去叶宅之后,和这个四弟,也是甚少来往了,现今他居然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别说程昭容还没有从程家的族谱中除名,还是他的侄女,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女子,他也不能罔顾他人意愿,将她囚着整整达一年时间啊。虽然说和程昭容没有什么父子情分。到好歹她也叫了她爹爹这么多年。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一时之间气愤不已,也没想拿这件事让沈如颜烦心,便直往程府来了。
老太君没想到这个很少回来程府的孙子一回来,便带着这么大的一个消息,她本来也是不信,但是程文轩找来的证据,却不得不让她们直面事实。再加上程文灵的行为举止,的确有不少反常之处。程文轩这样一说,倒是将他不近女色的那些传言,一一地都给弄了个清楚明白。
程文灵是在回铺子的路上,接到老太君的急召的。他的心,却再次慌乱起来,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番外十一:虐恋情深之生死相许
程文灵的预感,很快便在见到肃装以待的程家人之时,便得到了应证。其实当初在几乎要将程昭容完完全全囚在自己身边之时,他便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有想到这日子会来得这么早,本来以为,以他现在的能力,他至少能够将程昭容藏一个五年没问题。其实他本来是想着,若是昭容能够在这五年之内,为他生一个孩子,他便有了不放手的理由。可是现在看来,他再怎么厉害,都还是及不过二哥厉害。
他不是傻子,不是看不见那个无端出现在程府的,早就脱离府中,专心陪这自己妻子过着神仙眷侣生活的程文轩。要说以他现在的实力,要藏一个人着实简单得很,这也是昭容一年之后才被人发现的原因。可是他最担心的,便是二哥和二嫂。若不是见他们一心以为昭容真的去了庵堂,对她也甚少提起,便安下新来。却没想功亏一篑,却正是败在了他的疏忽之上。
“奶奶,爹娘,大哥,二哥。”
程文灵很规矩地请安。老太君杵着的拐杖狠狠地将地板敲得作响。却是听得人胆颤心惊。程文灵也很认命地跪下去,知道今日,一顿责罚是再所难免的了。
“文灵,奶奶教了你这么多年的仁义礼孝,你都忘到脑后去了?你怎么,怎么可以对你的侄女,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你都读到哪儿去了?!!馍”
老太君的确是生气了,这些年她的身子远没有之前那么硬朗了,渐渐的也离不开拐杖了,渐渐地一生气,说起话来,就会气喘吁吁了。程文灵本来也无心顶撞这样为他操碎了心的老人家,只不过是心中憋着一番话,早就想说了。事已至此,再不说,便就没机会了。
“奶奶,并不是孙儿有意要欺负昭容。实因孙儿对昭容,早就是认定了她是我今生的妻子。就算奶奶要罚我,孙儿也要吧话说完。昭容的身份,在府中早就不是秘密。孙儿这样,并没有半点乱lun之说。孙儿这辈子,也就对昭容动了心。就算奶奶再怎么阻拦,孙儿也是决计不会放手了。”
“混账东西。蟹”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见程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戒条,那戒条,是程府中惩罚不听话的子孙,常用的家规。文字辈的这一代子孙,倒也有不少人尝过戒条的味道。程文武私自出走,当初回到程府的时候,程老爷便是用戒条狠狠地当着程府祖先的面,打了他三下。直到现在,程文武的背上,依稀还有当年的伤痕。程文晟也因为多次顶撞长辈,被打过一回,不过那都是在祖先面前,且最多不超过三下。可是今日,程老爷却是真的火上心头,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啪’,‘啪’,‘啪’连着便是三下,第三下的时候,藤条便就抽破了衣服,已经能够见得到悲伤的淤青了。程文灵自小娇生惯养,也没受到这样的苦,却不得不咬着牙,硬撑着,左右不过那么几下。一想到在梦园中的程昭容,她向他索要的,不就是一个名分吗。他可以给。过了今日,他便给得起了。
“说,你放不放昭容。”
程文灵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股勇气,被打成这样了,也挺直着脊背,回答得甚为响亮。
“昭容是我的娘子,不放。除非奶奶和爹娘答应我娶了她进门。否则……。”
程老爷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了,本来就已经觉得程文灵这个孩子,不好管教,却没想到他在背后,居然做出这样混账的事情来,子不教父之过,愧疚加上气愤,更让他火冒三丈了。毫不犹豫地啪啪啪三下,又抽在了他的身上,这三下便更是了不得。只抽得血肉横飞,已经有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有些女眷已经在劝程文灵了,偏偏他又是个认死理的。愣是不肯改口,这连着,居然被抽了三十来下。直到程老爷已经抽到手臂发酸。而他的背上,也早就布满了深浅不一,血流不止的伤口。程文灵却也是倔强的,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曾吭过一声。只是紧咬着嘴唇,挺直脊梁,一下下生生地将这三十下戒条给生生地受了。只看得周围的人极不忍心。毕竟母子连心,程夫人已经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了,但是一想到程老爷正在起头上,再加上程文灵不肯改口,到底是不敢上前来劝。沈如雪抱着未满一岁的小女儿,也是不忍心,一边掩着孩子的双眼,一边悄悄拭泪。程文武的眉头都已经蹙成一团了。望着跪在地上,生生受了这么多戒条,依然不改口的程文灵,到底是不忍心了。这程昭容真的就有这么好,值得他这样?其实他的话也没说错,若是将程昭容从族谱中除名,那她便不再是程家的子孙,和程文灵结为夫妻,自然不是乱lun了。但是事情发生了这么久,老太君都不愿意把程昭容除名的原因,就是不想让外人坐实了程昭容是私生子的传言。她自然不是那么好心地在为昭容考虑,只不过这个传言,一旦被证实,对程家而言,将是不少的损失。老太君又是一个极重声誉的人。所以才一直任由程昭容的名字挂在族谱上。而眼下,老太君也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虽然气愤,但是文灵好歹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老人家心里到底是心疼这个孙子的,一边哭着,一边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将程文灵护在怀中。不许程老爷再动手。一边心肝宝贝地叫着,一边掏心窝子劝说着。
“文灵,你就听***一句劝吧,再照这么个打法,你非被打死不可。”
文灵终究是开了口,这一开口,被他死死地咬在口中的鲜血也一齐流了出来,只看得程文轩和程夫人都大吃一惊。她们只知道这次程文灵伤得不清,却没想到居然是到了这个地步,程夫人也顾不得程老爷是不是在气头上了,跑过来,便抢了他受伤的戒条。一边哭,一边指责着。
“孩子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打,纵然有千万般错,那也不能要了他的命啊。”程老爷见到程文灵这般情况,也是大吃一惊,早就料到了他这次会伤得不轻,实因在气头上,也没想那么多。却没想到居然将他打成了这样,遂也任程夫人打骂。忘记回嘴了。
“奶奶,文灵,……文灵是……是真心喜欢,喜欢昭容。……奶奶和爹娘,就成全了文灵吧。”
老太君却也是没了办法,这程家的孩子,怎么一遇到了感情事,就这般模样。不管不顾,只恨不得都做了那扑火的飞蛾才好。老太君已经是泣不成声,众人都围上前来,程夫人抱着程文灵,早就呜呜地哭起来了。程文轩也没想到会带来这样的后果,本意只是想让文灵放了昭容,却没想他居然真的,对自己的侄女用了真情。其实想想,若今日换做是他和如颜,他兴许能做出比程文灵更过分的事来也不一定。虽然还是气愤,但看着他这个模样,到底也是生了怜悯之心,老太君对这个孙子,已经是无计可施了,少不得哽咽着抱着他。虽然说程府的声誉重要,但是她也舍不得生生丢掉这么一个孩子的生命啊。更何况这程文灵正是她心尖上的一块肉一般,打在他的身上,疼在她的心里啊。
“奶奶答应,奶奶答应还不行吗?你可以娶昭容进门。但是你必需要答应奶奶两个条件。”
程文灵本来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心想着就赌这一口气,就算是今日死在这儿了,也得让老太君答应了不可,却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改口了,众人也是大惑不解,虽然心疼程文灵,但是对老太君这般轻易便改口一事,还是觉得有诸多不解。
“奶奶请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