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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大传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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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丹娘听了一会儿,仰首道:“韩郎,你心跳好快啊,原来不是铁石心肠啊!”韩山童苦苦一笑。薛丹娘绝色的丽靥上满是柔情,一对美眸脉脉含情地凝睇着他,仿佛能溢出水来。韩山童眼里看着美色,鼻子闻着香息,真的意乱心迷,难以自持。薛丹娘也自动情,喃喃呼唤道:“韩郎,你再亲亲我!”韩山童便欲俯首去亲吻,低头的瞬间,灵智恢复了,便僵持住了。薛丹娘翘首以待,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唇,美目里委屈的泪水涓涓而出。韩山童致歉道:“对不起!”说此轻轻得将她推了开来。薛丹娘转身便跑了,边跑边抽泣,泪花纷飞。
韩山童欲待挽留,却又忍住了。他知道不能挽留,就像刚才不能亲吻一样,若是亲吻和挽留,自己的心防便会破碎,必将泥足深陷在感情的旋涡里,再难自拔。不为自己,只为许冰瑶,自己也必须忍痛拒绝薛丹娘的好意,不然就太对不起许冰瑶了。然他真心爱惜薛丹娘的,见她伤心而去,却也黯然神伤。惆怅良久,想想总是无可奈何,于是他转身去找张小宫夫妻,准备辞别了回桃花坑。
餐厅里,张小宫夫妻刚忙好活。柳锦莲瞧见韩山童一人回来,问道:“表叔公,我妹妹呢?”韩山童道:“走了!”柳锦莲质疑道:“走了?”韩山童黯黯然道:“我把她气走了!”张小宫问道:“你不会拒绝她好意了吧!”韩山童点了点头。柳锦莲责备道:“表叔公,你这心太硬了!妹妹对你真是一片真心,昨日,还忍痛为你做衣衫来着!”说此拿了衣衫给韩山童看,说道:“这是她熬夜做的,你看看,针脚多细!”韩山童道:“我知道她是真心的,可是我福薄,实在不能接受!”柳锦莲质问道:“为何不能?”韩山童道:“你们也知道,我要练功,不能分心。”柳锦莲道:“我们也知道你练武勤奋,可不至于连婚也不结吧!”韩山童答道:“实在是无法分心!”
柳锦莲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说道:“表叔公,我问你一句心里话,你是不是嫌弃妹妹不是姑娘身?如果是,我们以后就不提了!”韩山童赶紧摇头道:“不是!不瞒你说,以前是这么想过,后来知道她为人,就不这么想了!”柳锦莲追问道:“真心话?”韩山童道:“真心话!我是真心要练武艺,不能分心。”柳锦莲道:“这男儿上进是好事!你即便想多练几年武艺,我想妹妹也愿意等你,你何必拒绝她,伤她的心!”韩山童叹道:“我这个是真心不知道要练多久,几年、几十年说不准,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我自己愿意埋葬青春,不能让人家姑娘陪我虚耗时光。”
张小宫知道原因的,说道:“我知道师父你的苦楚!可你年龄真不算小了,该考虑了。以前我们找不到好的对象,只能让你一个人过着,如今这是一段天赐良缘,错过了真心可惜!”柳锦莲也道:“你俩郎才女貌,而且还投缘,真是天生一对。你考虑考虑,别急着回绝!”韩山童决意地摇了摇头道:“不用考虑,我想过了的!”张小宫夫妻看他决绝,面面相觑。韩山童见事已了,便不肯多停留,说道:“那我走了!”张小宫只得恭送道:“那你慢走!”
柳锦莲忽想起薛丹娘做的衣服还在自己手里,于是开口道:“表叔公,这件衣服你收下吧,这是妹妹的一片心意!”韩山童摇头道:“她的心意我领了!只是事到如今,我怎好接受她的恩赐,你还是帮我还她吧!”柳锦莲道:“这衣衫与那事不搭界的!前日你救她的时候撕破了自己的衣衫,她感激你,给你做的。”韩山童摇头道:“我伤了她心,若穿她做的衣衫,如何能安心,还请你还她吧!她那边也请你好言想劝,替我减些罪孽。”柳锦莲道:“这你放心!”见韩山童不要衣衫,也没法强给。韩山童致了致意,转身离去。张小宫夫妻只得恭送。
送走韩山童,柳锦莲叹息道:“唉,这天台城,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知道有多少,他倒好,一口回绝,也不管人家伤不伤心!”张小宫道:“师父不是无情之人,他这是报仇心切,也是没办法。”柳锦莲问道:“你知道他要报什么仇?”张小宫道:“他没具体说,江湖上的事,不能多问。”说此一顿道:“薛家妹子那边,还请你去好好劝劝!”柳锦莲怏怏道:“这还要你吩咐,我喂好宝宝就去。”张小宫道:“那我去店里忙事去了!”于是夫妻俩分头行动。
柳锦莲喂好孩子,拿了薛丹娘做的衣衫,包好后去找她,进“女儿红酒楼”时,见小娟正在柜台边转悠,不见薛丹娘,于是问道:“小娟,你家小姐呢?”小鹃看见她,犹如看到救星,招呼道:“柳姐姐,小姐从你那边回来,就躲在房里哭!”柳锦莲道:“那没事!你安心卖酒,我进去看看她。”说此进内宅,径直到薛丹娘的闺房找她,进门时,见她正坐在妆台前摸泪,便轻笑道:“还哭着呢!”
薛丹娘见柳锦莲进门,起身让座道:“姐姐请坐!”自己在床沿坐了,泪却不止。柳锦莲将包袱放桌上,坐了下来,致歉道:“对不住,我胡乱拉郎配,倒把你伤了!”薛丹娘凤首轻摇道:“姐姐你是真心帮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只怨我命不好,姿色浅薄,配不上他。我不干不净的,还痴心妄想高攀,不过自找其辱罢了!”说此自觉羞耻,美目中泪水又滚滚而出。柳锦莲忙安慰道:“你想多了,他真不是嫌弃你!我也怕是这个原因,故而刚才特意问了。他说以前是有点顾忌,可如今了解你,真不在意这个!”薛丹娘芳心稍稍好受,嘤嘤道:“那他还拒人千里之外,我也没敢奢求做夫人,只想陪在他身边照顾他而已!”
柳锦莲道:“他心是硬了点,不过真心是为你好!他有仇恨在身,日夜想着报仇雪恨的,故而卧薪尝胆,一个人躲山里练功,真心不容易的!”薛丹娘道:“这我知道!他要练武,我也不愿拖累他,我可以等他,三年、五年,一辈子我都愿意等!只何苦拒绝我,将我的一片好心当驴肝肺!”说此泪水又涔涔而下。柳锦莲赞道:“难为你有这片心!不过,这我就更理解表叔公为何要拒绝你了。”薛丹娘问道:“为什么?”柳锦莲道:“红颜已老,青春苦短,他岂忍心让你陪着虚度光阴。这事他如果答应了,那真是一个自私自利,铁石心肠的人!”
薛丹娘心头顿生柔情,泪止住了,说道:“那我还等他!”柳锦莲摇头道:“你还是改主意吧!他那是没定数的,万一时间拖很长,岂不真害了你。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你不需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如果你愿意,我还帮你做媒,就你的人品,不愁找不到好人家的!”薛丹娘忽的生嗔,质问道:“姐姐这是笑话我吗?”柳锦莲讪笑道:“我笑话你干甚!”薛丹娘正色道:“我刚才对他说过,今生不会另嫁他人,不然便肠穿肚烂。姐姐你劝我另嫁他人,不是要我肠穿肚烂吗?”柳锦莲问道:“难道你真准备等他一辈子?”薛丹娘定声道:“只要他不嫌弃我,不用说一辈子,便几辈子我也等!”
柳锦莲道:“你既有如此心志,那我就不多劝了!今后我们就视你为师娘,你有难处尽管开口,能帮你的,我都会帮你。”薛丹娘谢道:“多谢姐姐!”柳锦莲道:“那你就慢慢用情,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表叔公便是百炼钢,总有一天也会化为绕指柔!”薛丹娘螓首轻颔道:“多谢姐姐提点!”柳锦莲便从桌上拿了包袱,递给薛丹娘道:“这衣衫先还你,他不肯收,日后你亲手送他吧!”薛丹娘接过包袱,心又寒了,颤声道:“就一件衣衫也不肯收,他的心真是铁做的吗!”柳锦莲道:“真心是铁做的!”说此故意玩笑道:“我看你还是放弃得了,省得住冷宫!”薛丹娘轻嚷道:“不要,住冷宫我也愿意!”柳锦莲道:“既然你愿意,那就不要伤心了。人心都是肉做的,不会铁石心肠的!”薛丹娘玉首轻点,谢道:“谢谢姐姐宽慰!”
两姐妹聊得一会儿,薛丹娘伤心稍解。柳锦莲看她没事了,心中又牵挂宝宝,便告退而回。薛丹娘送走柳锦莲,仍旧回房中坐着,忧伤又爬上了丽靥,翠眉微蹙,只不过泪是不流了。先前被韩山童拒绝,她又羞又臊、心头灰暗,眼前发黑,直觉人生再无希望,真有心寻死。此刻,经柳锦莲解劝,她心是坚强起来了,然忧伤还是难解,恼恨心上人无情,伤自己的心。若是他接受了自己的情,从此后花前月下,双宿双飞,该多美,结果他竟然狠心拒绝。这一拒绝,佳期难再,要成夫妻就不知要何年马月,宁不令人伤心。
寻思之际,她轻摸着自己为韩山童做的衣衫,不禁又心痛。这是自己千针万线,精心缝制的,每针每线,都连着自己的心意。即便他拒绝自己,不愿意带自己走,那带这衣衫走也好啊。只要他肯穿,自己也心安,可恼他连衣衫也不要。这一想,真恼,银牙暗咬,轻声赌咒道:“以后你若娶我,我天天让你穿这身衣衫,看你穿不穿!”恼罢,心头又自生情,又想真若有那一天,自己便天天帮他做衣衫也愿意,怎肯让他只穿一件。
如此一想,觉得自己柔情似水,偏他心冷如冰,不解风情,真心可恨。可只恨得一瞬,又想起了前日相处的情景,他双唇如火,滚烫炽热,何曾无情。这一想,神思便停留在了那个美好的时刻,一遍遍的追思,越想越觉得美好,脸红心热,神思恍惚,待得回过神来,知道此情难再,不禁又失落。
忽的又想,心上人拒绝自己,看似无情,实乃爱惜自己,自己怎可将他的好心当驴肝肺,埋怨于他?他要练武报仇,乃是正事,自己支持不了,又焉能拖他后腿?且自己与他接触两日,卿卿我我,柔情蜜意,较一般的夫妻更为亲密,比之前自己无望的单相思,则更胜千万倍。有此一段温馨的回忆,便过一辈子也温暖,自己怎可不满足?这一想,她想明白了,决计着自己要好好的活,漂漂亮亮的活,要活出精神让心上人瞧瞧,自己是块金镶玉,不是瓦当片。
于是,她重新振作,笑面生活。当晚,有感而发,步着韩山童《赠薛娘子》的韵,提诗一首曰:“逐爱离丹阙,当垆捧玉盘。郎心如淡云,妾意似幽兰。若得栖鸾凤,自然展翠翰。奈何山水阻,秀色怎堪餐?”
写罢,且自开心,想着纵然人不得亲近,诗也已纠缠在一起,永生永世不会分离了。
此后,薛丹娘真的做起来待字闺中的小姐,每日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只与小娟做女红为乐,便连张宅也极少去。柳锦莲闲暇,带着孩子过来陪她聊天,却便是她最开心的时候。韩山童不知薛丹娘的心,躲避了一阵,后来听柳锦莲说了薛丹娘的心意,却也感动,特意定了个规矩,每月初一、十五必去薛丹娘店里沽酒,风雨无阻。薛丹娘心领神会的,平常都是小娟帮着沽酒,只韩山童来,她会亲自沽酒。两人见面,表情淡淡,眼神也淡淡,称呼也只喊“薛掌柜好”、“韩相公好”。交接毕,韩山童便走,绝不多留,薛丹娘也自不送。然虽如此,两人心自脉脉,情自绵绵,却也快乐的。只不过对薛丹娘而言,相思难免。
这正是:“相思只怕不相识,相见还愁却别君。愿得化为松上鹤,一双飞去入行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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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一日帝皇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弹指间,韩山童又在天台过来两个年。这两年间,他可谓心如止水,鲜有波澜。此时,他对秦如烟、秦如玉和许冰瑶的思念日益淡薄,偶尔想起,仿佛前世今生的感觉。只有感于薛丹娘的痴情,心头上还放着她的身影,然也不急着亲近的,影响甚微。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两年的潜心苦练,他的武艺有了长足的进步。内功修炼上,他已经练至三田返复的境界,尾闾穴下关,夹脊中关,玉京上关陆续开关,真气一旦运行,丹田之气就会如溪流奔腾,汹涌澎湃,直入泥丸,通畅无比。以前曾经出现过的心魔,在这两年时间里从未出现。原来,他当时之所以差点走火入魔,是因为他的情关未破所致。当时他向往**,又时常思念秦如烟和秦如玉,故而招来了心魔。许冰瑶的出现,满足了他的**之思,又帮他斩断了对秦家两姐妹的思念,助他破了情关,故而他练功也就畅通无阻。
与此同时,他的剑法修炼也有长足的进步。早在一年前,他挂秤砣校验剑法进展时,一剑就已经能断五。他寻思这个敏捷度,应该能与林家豪一较高下了。但一者,他两次败于林家豪剑下,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二者,以往他急着打败林家豪,那是为了能与秦如烟、秦如玉续前缘。此时,估计两人早嫁了,自己也有过许冰瑶,彼此之间相见不如不见,却是不用急着找林家豪报仇了;三者,俗话说“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自己在“少年英雄会”上被林家豪羞辱,那么自己原该在那边找回尊严。要达到这个目的,简单地打败林家豪是不够的,必须赢得轻松漂亮,到时候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才叫称心如意。因有这些想法,故而他明知自己的身手足可以去找林家豪报仇了,然而就是不去,反而练得更加刻苦,昏天黑地地练,不敢有半点懈怠。
这日,乃三月初一,他照例进城,准备着到张家和薛丹娘那边走走看看。此时,离少年英雄会只一月时间,他想着与众人分离在即,心情较以往有所不同。
到张家时,张父正在院子里给孙子当马骑,玩得正开心。韩山童见了,玩笑道:“表兄,你这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说此帮着抱下宝宝,逗他玩,小家伙二岁多了,虎虎的挺可爱。张父起身,拍了拍灰,笑道:“我还哪有什么志向,年纪大了,享享清福,给孙子当当牛,做做马,开心开心也就罢了!”韩山童道:“这是天伦之乐,理当享受的!”张父道:“这也是拖了你的福!若日子差,少不得还起三更落半夜地忙碌,哪得这般悠闲!”韩山童道:“这是表兄你修来的福气!”说话间,表兄弟进了内厅,坐下寒暄。
不多时,柳锦莲抱了二宝进来,见了韩山童,招呼道:“表叔公,稀客哪!过了年,我还第一次见你呢!”韩山童笑道:“我还每月来家两次的,只是都没碰上你!”柳锦莲道:“公公说你来了坐都不坐的,这哪能碰上!”张父道:“表弟你最近真没怎么挨家,有点过了!”韩山童再不瞒他,说道:“月底,我要出去寻仇,故而最近在临阵磨枪,来家少了!”张父第一次听他说心里话,追问道:“寻仇,寻什么仇?”韩山童道:“五年前我遭人羞辱,我得去雪耻!”张父又问道:“此事危险吗?”韩山童摇摇头道:“没事的!”他不愿张父为其担心,故而轻描淡写。
张父放心一些,劝道:“表弟,我不知道你要雪什么耻,可这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些事过去便过去了,不要放心上。这你出去,我们岂不得担心!你留下来结婚生子,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地生活,岂不好?”韩山童摇头道:“实不瞒表兄,我受的是奇耻大辱,不雪耻今生都无法抬头的!”张父看他脸色坚毅,知道是阻不了的,问道:“那你说句实话,此事危险吗?”韩山童想想赢林家豪没问题,可林家庄势力鼎盛,自己若羞辱了林家豪,怕没好果子吃,于是答道:“报仇这事本身没危险的!不过对方势力大,我将他们得罪了,麻烦肯定有的。”张父急道:“那你就不要去了!惹祸上门,岂是好玩的。”
韩山童知道他的担心,宽慰道:“表兄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张父道:“我岂怕你连累,只是担心你安危!”韩山童笑道:“这表兄你大可放心!我命硬得狠,死里逃生不知道多少回了,没事的。”张父道:“不知你以前干什么的,这般凶险!”韩山童道:“也没干什么,只不过命运多舛,老碰上坏人,就历了几次险。”张父道:“我们也做了五年表兄弟了,你的事还不能与我说吗?”韩山童道:“不是我想瞒你!只是丢脸的很,我实在没脸说,等报了仇回来,我再与你细说。”张父想想也不差个把月,便也不问了。
柳锦莲问道:“表叔公,你报了仇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韩山童摇头道:“没有!”想想自己此去,报不了仇,无颜再回;报了仇,又怕是捅了马蜂窝,不得安生,能有什么打算。柳锦莲道:“那你报了仇赶紧回来,妹妹可在等你!”张父道:“你回来我就给你操办婚事!”韩山童叹道:“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怕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柳锦莲道:“那我看你不要去得了,留在这儿,与我们一道生活不好吗?”张父道:“正是!”
韩山童摇了摇头。柳锦莲又道:“你可别辜负我妹妹的一片痴心!”韩山童道:“若能平安回来,我自娶她;回不来,那就没办法了!”张父急道:“照你说的,这事凶险的紧,你还是别去了!”韩山童安慰道:“表兄你别担心!我是往坏了想的,未必如此的。”张父想想拦他不住,说道:“那我隔日与你嫂子一道去庙里烧香,求菩萨保佑你平平安安,逢凶化吉!”韩山童谢道:“多谢表兄费心!”说此起身道:“那我去买点东西,就回去了。”
张父挽留道:“你怎又走这么急,留下来吃顿饭总可以吧!”韩山童道:“等报了仇,我天天来陪你聊天。现在时间不多,若是偷懒,我心里不安。”张父听着也觉得有理,说道:“那你回吧!勤奋是好事,只别把身体累坏了。”韩山童答道:“我记住了!”说此向柳锦莲致了意,转身出门。
出了张宅,韩山童还去找薛丹娘买酒,想着分别在即,到时候不知能不能回来见她,心头却也有几分不舍。进店门时,见一个青年男子正拉着薛丹娘的衣袖与她说话,极亲昵的样子,又见薛丹娘并不挣脱,丽靥上也没愤怒之色,倒反而有几分不舍和依恋之情。见此情,韩山童心头突突几下,醋意涌动,便欲转身离去。薛丹娘却是看见他了,招呼道:“韩相公好!”韩山童只得答礼道:“薛掌柜好,我来沽酒!”答话时目光忍不住打量了那青年一眼,见他眉清目秀,样子还真不错。
此时,薛丹娘吩咐这青年道:“二郎,你先出去转转,等会儿再过来!”青年看了一眼韩山童,答应着出门了。韩山童看两人关系非同寻常,俊脸顿时寒了,不免狐疑。薛丹娘见他脸色不善,却也不知何故,问道:“韩相公,你还要以前一样的吗?”韩山童淡淡道:“随便!”薛丹娘丽靥展笑道:“随便是什么酒?”韩山童冷冷道:“你随便给一坛!”薛丹娘听他语气不善,美目不禁在他身上扫了扫,质疑道:“你这是怎么了?”
韩山童目光游离,不与她相接,说道:“没什么!我有事,急着走。”薛丹娘看他分明有事,便轻声呼唤着问道:“韩郎,你这究竟是怎么了?”韩山童心想打闷葫芦不如直说的干脆,问道:“刚才那人怎么回事?”薛丹娘顿时明白过了,扑哧笑了,俏声道:“说是我情郎你信吗?”韩山童看她神情,料不是,但忍不住好奇,问道:“究竟是什么人?”薛丹娘轻睨了他一眼,答道:“他是我二弟!”韩山童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
薛丹娘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不然呢!”韩山童轻笑道:“我就奇怪你俩看着怎么长得像,原来是你弟,难怪!”说此问道:“你与他们和好了?”薛丹娘螓首轻摇,叹息道:“说家里没米下锅了,来要钱的。我上辈子不知道欠了他们什么债,还不完!”韩山童安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能给就给吧!”说此从袖兜里摸出碎银,递给薛丹娘道:“我不知道要用钱,就带了这点,你先拿着,下次我再带点整的!”薛丹娘不接,摇头道:“平白无故怎好要你的钱。再说,那边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韩山童定声道:“拿着!”薛丹娘不敢违拗,接了,说道:“那你今天拿坛大的吧!”韩山童答道:“好!”薛丹娘道:“大的我搬不动,要你自己搬!”说此姗姗而动,领着韩山童进了后院。到了院中,薛丹娘忽的莲步轻停,转身投入了韩山童的怀里,仰首道:“韩郎,谢谢你!”韩山童感谢她两年的等待,且分别在即,故不拒绝,轻搂着她的柳腰道:“不应该的嘛!”薛丹娘听出了他的柔情,心花怒放,紧紧地搂着他,直欲将身体溶进他怀里,一双凤目便如春水一般温柔,灿若双星,深邃迷人至极。韩山童情不自禁,俯首亲吻她的丹唇,体会着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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