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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起星落-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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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一个？难道不是雪人？”郑欣听着描述，觉察到不同。
“雪人是这里的原居民，我们共同生活了四百年。”
“这些通道都是你们挖掘的？”吴莉突然开口。
“是的。”
“冰道也是你们制造？”
“是的。”
“你们是外星人！”吴莉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们是被困在这里的外星人！”
通道中突然安静下来，郑欣睁着特大眼，疑惑地看着吴莉。良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是的！”
“我们只想回去。”那个声音非常冷静，语调都没有起伏，“这个地方并不适合我们生存，所有的推断都错了。”
“你不有飞碟？我可没有拦着你。”郑欣奇怪地问：“坏掉了？掉了？了？”她突然觉得没有危险，玩性大发。
“找不到通道了！”
“传送通道？”吴莉忽然问道，“星际阵？去域外？”
“不用那么远，到你们的土卫六就可以。”
郑欣、吴莉一头雾水，一旦说到星空，两人啥也分不清。
“是不是因为有人打进来了，你才开始以造化来说服我们？”吴莉的话题突然一转。
“也许吧。”终于，那个语调一变，变成和吴莉一样，糯糯的声线：“本来想等一些日子，你们自然会过冰道，发现重宝，然后带走。现在外面的人一来，怎么推断都不是这个结果了。”
“好大的变数。”正在吴莉要回答时，那个声音自己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无法答应。”吴莉回答得很坚决，“你们说在这里四百多年，繁衍了这么久，我怎么没见到你们的族人？还有，你们装重宝的盒子，也不知道会给人类造成什么危害？”
“在那边！”郑欣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眼睛看向通道的一头。随后她站了起来，向那边飞去，“是金亮的感觉！”
吴莉赶紧跟上，两人转了一个弯，前面传来一声大响，石块扑簌簌地掉下来，中间夹杂着机械装置滚动的声音。
“金亮！”郑欣一声大喊。
“到！”那边传来一声欢快的回答。随即，一个身影转过来，正是金亮。两人飞扑过去。
“哈哈！”金亮非常高兴，“没事就好！外星人呢？”
“只闻其声。”吴莉说了句。
“宝贝拿不拿？”郑欣抬着头，大眼亮晶晶。很快，她转述了一下情况。
“走，看看去。就几个通道机关，我已经破了。这里应该关不住我们。”
一个声音开始指引，很快就到了冰道口。金亮愣住了，这得多么精确的控制呀！百个大气压下，将极地的冷气引到这里，既不会被压破，也不会冻成实心。他将意念探知过去，没有阵法的痕迹。冰道的那头，有一个小箱子，正方形，一寸边长。通体乌黑，不知什么材料做成。
“你在哪里？”金亮环视着发问。
“我在通道里。地下、洞壁都可以说是我。”
三人不自觉地退后，都悬空飞了起来。
“你不是生命体！”吴莉忽然说道，“你是智能设备！”
“不不不，我是生命。就是你们理解中的神仙。可以叫我漾影。”声调提高了一点，好像在强调着什么。
金亮往前一步，郑欣紧紧拉住。“别，你过去了，冰道消失怎么办？你永远被关进去了。”
“你为什么不让雪人将盒子送出去！”吴莉又突然发问。
“它们拿不动。上千米的高度，能上去就已是极限，这个重物百多斤，不轻。”
“你将盒子送过来，我看看后决定。”金亮说道，在感知中，没有能量波动。
没多久，通道那边响起了脚步声，一只雪人出现，抱着了个盒子过来，冰道毫不颤动。
雪人回去，金亮示意两位美女退后，他控制着水纹挑开了盒子上的锁扣，里面一个小陀螺样的飞碟。用飞剑顶了顶，一根细链子绑着飞碟，和盒子连在一起。
“千公里外，盒子放在地上，那根链子自动脱落，飞碟可以取走。同样的道理，到王恭厂后，五只飞碟都是你们的。注意，最后一只盒子红色，放在王恭厂。谢谢！”
“王恭厂在哪里？”郑欣看着小飞碟，跃跃欲试，随口问道。
“对呀，王恭厂在哪里？你说往南走，这里是北极，哪个方向走都是往南。”金亮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啊？”漾影有些惊讶，“你们不知王恭厂？”
“慢着！”金亮突然非常惊讶地说道，“王恭厂，四百多年前，你说的是不是一次大爆炸？天启大爆炸？”
漾影沉默着，金亮快速地将传说中的天启大爆炸讲了一遍。心里也在感叹，没想到三个未解的大爆炸，都被自己遇到了。
“难道连接土卫六的通道在京城？”吴莉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不信。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事，当时的情况，你们可以看一下洞壁上的影像。”金亮右侧的石壁上，一块岩石透明起来，一张图片显现。
“地球！”三人都轻声地说了出来。
地球不断被拉近，京城的景物开始出现。
“明朝！”三人再次惊讶，那些走动人群的衣着，以及画面上显示的景物，是古代的场景。
一条淡红色的线，从虚空中一直挂下来，扭动着，漂浮在画面显示的上方。“这条代表通道吗？”郑欣往前走了一步，差点用手去触摸石壁。
画面中的人影行动极快，空中有奇特的云彩变幻，将那块地方渲染得光怪陆离。应该是快镜头播放。
没多久，那根红线上，似乎有一个凸起的点，从上往下穿过。三人都想到了外面的飞碟，好像飞碟在那个飘动的通道中挤了过来。
轰地一下子火光四溅，红线来回摇晃，瞬间扫过十几公里的距离，一个火球随着红线摆动。地上的建筑物分崩离析，烟尘腾起，人群四散逃窜。虽然这个画面无声，可以想象当时的混乱。
突然，四周出现了一条条五彩的虚线，从京城的各个方向汇聚过来，交叉在火球的位置。哪怕它随着红线摆动，这些彩线也准确地缠住了它。
然后看到火球被扔了出去，疾如鬼魅，消失在画面中，那些彩线也淡化无形。画面快速转变，如同分光掠影般，就到了北极地带。飞碟砸在了冰雪上。
那时候的北极，冰雪的范围更大，就是如此巨大的飞碟，在这里，也就一个玩具般的渺小。
“没有了？”郑欣等了一会儿，画面一直停留在这里。
“你们记载的是不是这个事件？”漾影的声音再次响起。
“差不多。”金亮回过神来，“原来是你们的传送造成的灾难，数万间房屋，好几万人命呐。”
“这不能全怪我们，也有你们母球的原因。域外星空中，一直认为你们这里是圣地。我们作为一个特殊的种族，也想在这里留下延续。多少年的长途星际旅行，也就我们，才能找到这里。”漾影人的话语始终非常平稳，果然是耐得住寂寞的种族。
“和土卫六又有什么关系？”吴莉问道。
“我们从域外过来，到了木星，发现前面有一道星潮。大家都知道：星潮起处势穷落！我们也无法越过。”
“可能是指小行星带。”金亮看到郑欣的眼神，轻声地解释了一句。“那个星潮，势的能量消失，还是混乱？”后半句问向漾影。
“混乱！混乱到无法利用，就和没有了一样。”漾影解释一声，接着说，“我们必须要通过异度空间来跨越。于是找到了土卫六，那里能够构建一条通道，跨过星潮。”
“但是，出口的位置，始终不能固定住。我们种族可以直接动用飞碟传送，出口不定，算不得太麻烦。看看星象，我们决定使用。”
“可能是多等的那几天，被你们的母球发现了端倪，它自主地进行了防护。没想到，你们的母球已经如此灵性！”
金亮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域外通道想开启时，地球上的极光似乎就带着情绪。那么，漾影所说的被地球发现，是不是就是记载中，那几天特殊的云彩？在提醒当时的修士，需要警惕？
“结果，在我们快要成功时，通道的末端突然爆裂，里面的高浓度势能量瞬间消耗，差点毁了我们的飞碟。剧烈的火焰包围着，与土卫六的基地失去了联系。”
“因此，你说的爆炸，我们根本不知道。当时的我们，兀自挣扎在毁灭的边缘。或者说，天启大爆炸，是毁灭我们过程中的一次意外。”
三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地球居然这么彪悍。要不是漾影的飞碟出乎意料的坚固，他们在到达前，就被地球消灭在通道末端了！
………………………………
第两百四十二章 势如潮水
“你说的势能量，是在地球汲取的吗？”金亮想到了当时的神秘记载。
“是呀，肯定在星空中就地汲取。通道跨过星潮带后，就出了异度空间，金星到地球的距离，只能利用宇宙中的势能量。没想到，你们母球的势能量，能被她利用了。通道的末端，一开始的摇晃不定，和最后的突然爆裂，都是她的手段。”
金亮心中认同。当时那个很大的空间薄弱点，突然分裂成一个个小点，应该也是地球自我保护的做法，修士没有这个能耐。
“这是种什么能量，还会脱衣服？”郑欣的脑瓜子，关注点与常人大不相同。
“势！它消耗时，凡物成齑粉它浓缩时，进退如潮水，几秒内来回冲刷两遍，还有什么能挂得住。”漾影很自然地回答，显然他对势的特性很了解。“这也是凝聚出五彩虚线的手段。”
“对呀，好像就是那个五彩虚线将你们扔出去的。”郑欣开心地说道。
“岂止扔出去！”漾影人停了一会儿，“四百来年，她就没有”
金亮马上抓住了什么。漾影似乎也明白了，继续说道：“能离开，我们再也不来这里。这里的环境，简直是我们的噩梦！”
“接着编。”金亮突然开口，“不久前，我们才阻止了一场偷渡。”
“唉！真的不一样。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修炼长生，据说这里容易得道。我们本就长生，需要的是发展。”
漾影似乎很纠结，犹豫了一阵，才接着说道：“我们天生永生，为了穷究天机，才飘荡四方，寻找那一份缥缈的灵性。但是，不管我们走多远，和基地都不能失去联系。你们这里，感应到的基地信号断断续续，如何不是噩梦的存在？”
“天线宝宝！”郑欣突然一嗓子，金亮和吴莉都笑了。
“按照你们的说法，只有在太阳黑子活动的那段时间，我才能和基地有一定的联系，其他时间，只能冬眠。雪人每次在太阳黑子活动年，出去寻找修行人员，只有修士才能将盒子带出去。可惜，很多修士也不敢穿越这里的环境。姑娘说的对，雪人就相当于天线宝宝，它们不能离这里太远。”
郑欣马上眉开眼笑。
“那你们如何与基地联系？为什么和太阳黑子有关？”
“星辰天象的变化，那是一种你们修士不用的能量。只有太阳黑子爆发那段时间，这里的星空才是真实的，其他时间，偏离得厉害。四百年呀，我一直怀念着真实的星空。你们这里，好像被隐藏了。”
一个又一个猛料出现，三人一阵错愕，这些会是真的吗？
“现在又不是黑子活动年，你怎么派雪人出现了？”吴莉敏感地抓着了这点。
“是呀。时间没到，居然出现了真实的星空。”漾影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小世界的原因？原来在通古斯附近，影响了极地对星空的观察，现在到了神农架，没了影响？
“难道是你们这里的沉浮空间都要出现了？”
三人更加的吃惊，脑袋不够用呀！
“那个，漾影，沉浮空间又是什么？”郑欣弱弱地问。
“一直以来就有传闻，圣地附近有沉浮空间，也有叫做折叠空间、放逐之地、迷失之门等等，不一而足。听说你们这里有三折六放一迷失，借用这十个特殊之地，大能之辈确实可以将这里隐藏在星空中。就像把星球放进了海面，再看星空，偏离不定。”
“十方空间就像气球，把地球又托出了海面？”郑欣脑洞大开。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漾影马上回答。
“那谁相信，你出去后会不会抢一个空间？你这么大本事，在海底千米都能弄个迷宫。”郑欣看着那个画面，似乎在和漾影谈判。
“那是我们的绝地。逃还来不及！”漾影把画面收了，那里只有普通的石壁。
“你会淹死我们吗？”郑欣的语调又低了下去。
“会！”
“妈呀，真的这么坏！”看她的神色，却掩饰不住的笑意。
金亮一眼就明白了，问道：“漾影，你是单独过来的吗？”
“不是！”
“还有几个？”
“两个。”
“他们人呢？”
“在恢复！”
“挖掘这么多地方，还没能找到修复的宝贝？”金亮慢慢地说道。吴莉眼中放光，竖起耳朵听着。郑欣只是看着玩具陀螺似的小飞碟，看上去确实精致无比。
“这里没有。土卫六才有！”
金亮和吴莉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在天启大爆炸时毁的？一个擅长攻击、一个擅长移动，你，擅长防守！”金亮看着吴莉，很快地说道。
“这就是灵吗？”漾影自语了一句，“可以救我们出去了吗？”
“可以！”金亮回答。郑欣一把抱住了他，高兴地跳了一下。
“不过，我先带一个出去。第一个成功后，我再来取第二个。如果出现意外，就别怪我不再回来。”看着郑欣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她们两个和我一起出去，但是不带盒子。”
“你能保证吗？”
“能！”金亮回答的非常坚决。说完，弯腰，一把拿起了盒子，转身就朝出口走去。
苏强的飞剑越挫越强，似乎在咆哮，就和他这个人一样。纪芸调整了一下，引钵的光芒再次亮起，将两人罩了进去。
“两位，我们真的没有恶意。”那个女的再次开口，“我是牧海，他是牧冲。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攻击，和你比，威力很小。我们更擅长牵制，就算牧冲的攻击罩着你，也破不开你的防御。藤影真的只有一个牵引的作用。”
“我不喜欢谈判！”苏强摇摇头说，“更不喜欢你们拿她来要挟。我也不相信你们待了万年的鬼话！要打就打，要不滚！”
牧冲大怒，怪兽头再次出现，直扑过来。苏强的飞剑径取对方，对攻！牧冲的鱼影防护不知是神通还是法宝，一招虽将他打飞了，可是又毫发无损。他的攻击也破不开引钵的防护，黏在了外面。纪芸紧张，填了一块灵石进去，再用灵气对耗怪兽头的虚影。
等牧冲飞回到攻击距离，纪芸正好将虚影的能量对耗掉。
苏强祭出飞剑，再次将牧冲打飞，对方哇哇大叫，打飞瞬间狠狠地将怪兽头扑过来，就像扔出一只流星锤，后面连一道青烟。苏强回剑，突地攻向牧海，她也是一道鱼影出现，远远传来她愤怒的叫声：“你个疯子！”
纪芸一边对付虚影攻击，一边向后方向飞去。如此攻击，总是他们吃亏，消耗的真元应该比对方大。
逃逃停停，对方始终跟在后方不远。引钵的防护罩上，黏上他们那个灰白的虚影能量，飞不利索。他们对能量的利用非常特殊，确如牧海说的，牵制能力很强。
苏强虽然攻不破对方的防御，真元也不断被消耗，但是他的气势却越来越盛，以一敌二，漏过来的攻击依旧很少。金丹中期的纪芸，受到苏强的影响，一时势如潮水，节节高涨。
牧海、牧冲越来越着急，不知道对方已经进来多久，担心错过这次机会，天晓得他们这辈子还有没有出去的可能。
纪芸突然全身蓝光闪耀，应对虚影能量时有了一种明悟，不经意中停了下来。
“你慢慢体悟。我守着，趁机和他们谈判一下。”苏强知道纪芸即将进阶，这是一个难得的时刻。他忽地向前冲去，百米外停了下来，收起飞剑，喊道：
“你们跟在后面不依不饶，有完没完？”
牧冲看到纪芸的情况，眼神兴奋地看向牧海，她却一直犹豫着。苏强不声响，冷冷地盯着牧海。
纪芸的全身光芒收回，都隐进了体内，她盘腿坐了下去。
牧海似乎下了决定，收了网状的虚影能量，说道：“我们是姆族人，在这个空间真的生活了万年以上，因为，这个空间被我们祭炼过一遍，所以不排斥我们族人。我们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我说这里只有灵石，看不到天材地宝，都是你们收了吧？”苏强想拖延时间，东拉西扯着。
“天材地宝？或许吧，这件鱼影纱，采用的材料，据说是鲤鱼跳过龙门时的遗蜕。不过都已经被祭炼成纱，你们道修无法驱动。”牧海的鱼影纱显露一下，还真的很像鲤鱼的样子。
“姆族人？”苏强突然反应过来，“你们是不是在海底建造了金字塔、神庙！比你们藏身伏击的那座，还要巨大。”
牧海难为情地笑了笑，忽地神色惊愕：“海底？你们是从海底的金字塔内，进入的这个空间？”
“是的。”
牧海看向牧冲，两人的震惊表情持续了好久。
“原来如此！快告诉族长！”牧海先反应过来。
牧冲手忙脚乱地开始作法。他们居然通过法杖传讯，很费事，半天还在手舞足蹈地跳着大神。
“你们的存在，怎么没有记载？”苏强看着费劲，问牧海。
“唉，真的躲了一万多年呀。”牧海神色无奈：“一万两千年前，圣地有一场灾难。我们来的时间不长，估计争取不到石界的名额，先祖们就早早地对这个空间进行改造，以躲避那次浩劫。”
苏强听得一头雾水。感知中，纪芸的能量波动越来越看来接近尾声。
“这种空间，还能被改造？”苏强赶紧接着话题。
………………………………
第两百四十三章 进出之道
“据记载，我们先祖发现这个空间的入口时，这里已经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空间非常稳定，是一个修炼的绝佳场所。只可惜，每次进入只有三天时间，好在当时每月都可以进入。他们无意中发现，有我族信仰的法器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于是，先祖们想到了祭炼。”
“他们用法器隔绝出一块小的地方，果然，在这块隔绝的空间里，人们的停留时间达到了一月。还有千多年灾难来临，当时母球上的修士都有感应，大家纷纷为劫难做着准备。先祖们着手祭炼整个空间，作为族人的庇护所。”
“于是，他们在法器围起来的地方，建造金字塔。外界利用神迹的吸引力，变成了姆文化的发源地，大量的信徒提供了信仰，源源不断地送进来，通过内外金字塔之间的能量通道，送进了折叠空间的金字塔内。连续建造了七座金字塔，信仰的力量在这个空间里循环贯通，形成七星镇压阵，几百年后，达到了祭炼这个空间的一部分作用。只要是相同信仰的人，在这里，就不再会被排斥。”
“你们当时的姆文化是什么？”苏强好奇地问道，居然可以让大量的人甘心为他们服务。
“信仰我们，会赐予神力，让他们更容易获得食物。”牧海犹豫了一下，含混地说了一句。
“什么神力？普通人怎么能接收神力？”苏强孜孜不倦地追问。
“我们知道海里鱼类的生活习性，何时何种鱼群会到何地，我们的神祇就是鱼龙，鱼跃龙门！信仰我们的人，能受到神灵的指引，得到更多的食物，他们的人口发展更快，信徒就越庞大。”
“在大灾难来临之前，我们将族人分批送入折叠空间。百年动荡后，先祖居然发现，无法出去了。所有的出口都尝试过无数回，这里被孤立了。wiusco”
“我们也曾让孩童不信仰神祇，不修炼功法。一批异端被我们培养出来，再让他们互相结合，他们的小孩还是无法出去。一代，两代，三代的实验……百年、千年地煎熬着过，我们真的被这里禁锢了。好像只要和这里有着关系，就无法再出去。”
苏强听到这里，心里闪过一丝不祥。
“千年前，这个折叠空间终于有人进来。那是一个奄奄一息的修士，他已经处于弥留之际。我们当时的族长叫巴谣，通过各种方法想救活他，包括输送我们修炼的神祇力量。一天后，那个修士还是没有醒来，但也没有死掉。传说中的排斥之力出现，一道光圈从他的身上明晃晃亮起来，族长和他之间有了一股联系，在大家反应过来之前，两人一同消失。”
“这是我们族人中，唯一出去的一个！”牧海说到这里，看向苏强。
“别看我，我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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