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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起星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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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怎么没有被刺激到？”金亮逗他。
“老夫怎么没被刺激到，今天早饭都吃不下呀，听说你这个小强昨夜整夜都在用功？”林伟的右手已经搭上金亮的肩膀，一副八卦的表情。
“你练什么形意，应该练八卦呀，”金亮边说边扒开他的爪子，“昨夜是一直在体会骨头的力量，趁热打铁。”看林伟还眼巴巴地看着，补充说了句，“偶有所得！”
“切，不说拉倒。看来和你切磋只能是靶子了，老夫要尽快感知各个部位，在境界上高过你才行。明天就准备辟谷，呃，后天吧。”林伟边说，边抬头看着山上，金亮也抬头看去。
她们三个正在下山。好像感应到金亮和林伟抬头看，郑欣抬起头来，迎着阳光，满脸笑容，大眼都眯成一线了，左手挥着杜鹃花，大声问，“好看吗？”
金亮突然玩心大发，双手握成喇叭状，凑在嘴巴前，大声回答，“好看，三个都很好看！！！”。
郑欣一愣，笑着接着挥手，“花呢？”
“好吃！！”林伟和金亮不约而同地大声喊着回答。
春天就是这么阳光明媚。
等她们下来，金亮迎着余文走去。余文好像知道金亮要说什么，直接说，去你钓鱼的地方看看。两人往山下走去，林伟想跟过来听听，余文说，怎么地有些脏了，你还不扫扫，林伟只能悻悻地往回走。
远远传来林伟的声音，“郑欣，你的花怎么被狗啃了，这么凌乱。你看人家吴莉的，多么漂亮。”“滚！”传来郑欣咬牙切齿的声音。
余文笑了起来，一脸轻松。金亮倒有点紧张了。
他把昨天的事都讲给了余文听，就是“内部星球带着温馨的笑容”这个没说，金亮直觉的这个说不清楚。
余文越听越惊讶，等金亮讲完了，直直地盯着金亮看了好一会儿。金亮一开始还能坦然面对这张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漂亮脸蛋，很快就低下了头，不为别地，因为她的表情像一个好奇宝宝，怕她动手拆了自己。
余文对金亮关心的几个问题先不说，只是说了句，“果然如此，感知气势后的内部世界，成型的时候就会转动。我可是到了金丹中期，才开始转动起来。”金亮这才知道，内部星球的转动这么变态，他还以为大家都这样的。差了接近两个大阶段呀，他现在应该筑基的初级吧。金亮不由的越来越期待修行下去了。
余文这才开始回答他的问题，“先感知骨头，没有感知骨膜，没有问题。脾比骨头后感知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这些你只要顺其自然就行。”
“你的意念能分成这么多份，实在超乎我的想象，说实话，我的神识也没有这么多。你对意念的明悟，基本上是准确的，听前辈讲，在渡劫前，一个人的意念或者说神识，潜力都是先天定的。”
“所有的投影最终都是混沌细胞，我在金丹后期也感知到了。混沌细胞就是创造，这个我近期了解比较多，化婴就是金丹蜕变而成的，具体怎么蜕变，等你到了金丹后期，自己可以查阅大量资料，反正对你来说还早。”
“你说的辟谷问题，可能是因为你的意念太多了，使用也太频繁，常人说的好，‘一天三顿，两顿补脑’，你感知部位消耗出来的能量，都被意念用掉了，因此，你的辟谷迟迟不能出现。随心吧，顺其自然，意念不可能无限细化下去，不再分裂的时候，可能就是辟谷开始的时候。”
“还是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就说感知了全部五脏六腑，目前正在感知骨头。一般一年内感知除骨头骨膜骨髓的全部，是正常进度；再花一年感知骨头骨膜，已经是快的了；再花一年感知骨髓属高手了。有的没有感知骨髓就进入金丹。你这种，唉，半个月感知到骨头，妖孽呀。”
最后余文再次盯着他，好像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来，良久，才莞尔一笑道，“陈岷说的你可能百年一遇，我看是二百五才出现一个呀。”金亮看着一张美脸，从嘴角荡出笑意，弥漫到眼睛，融化在整个山谷里。就如同杜鹃花一样，零星开放后很快就会映山红。
再一次的解惑，让金亮心里非常轻松，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
下午，他接着他的练字事业。想到哪儿写到哪儿，隶书行书、大字小字，美丑不论，随心所欲。经过这么些天的练习，每一笔都基本达到他想象中的模样。意到，笔到，下笔轻重，墨汁晕染纸面的力度和速度等等，好像全部考虑了，又好像随它变化，就自然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这是一种别样的宁静，金亮享受其中。
有人轻轻敲门，金亮才放下笔，敲门声就急促起来，一想，肯定是林伟。果然，这家伙进来后探头探脑，看到他在写字，拿起来看看，问，什么窍门？金亮笑笑，没有隐瞒，只要每一笔达到心中所想即可。“哦，强化意念，小强是这么炼成的。”林伟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金亮只得由他。
想了想，林伟说，“傍晚我们一起和琴姨搭搭手看，有你在，我们可以减轻面对她的压力。高手任大家随意出拳，这么难得的机会要好好利用呀。”金亮也很期待，经过一夜的变化，到底可以在琴姨手下支撑多久？
林伟接着说，你去木人桩吧，这里让我练练字。他居然就这样送客了，金亮真想喊一声，谁的房间呀？
面对木人桩，金亮的心里非常放松。根据琴姨教的，由起势开始，转为基本拳法的变化、步法的运用和腿法。然后又把右架改成左架接着练习。果然，内部星球世界的优势又发挥出来了，身体接触到木人桩的任何地方，都能自动地调整好用劲的气机，砰砰地打出韵律来。自身用劲的过程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越打越顺，越打越快，全身的用劲气机如龙归大海，圆润自如，在一个右拦手左直捶时，忍不住用上了骨头的力量，嘭~~地一声，木人桩应声而断。
………………………………
第二十一章 弓的用法
“嘭~~”，金亮快速向后退去，琴姨也因此停了一下，林伟和徐志峰快速扑上。林伟身作蛇形，右手如蛇头高昂，嗖地往前捣去，正是形意中崩拳的拳意，迅疾如箭，直奔琴姨的脸而去。徐志峰反而用了琴姨自创的牵引套路，一个横栏过去，似守非守，似攻非攻，挡住了琴姨的去路。郑欣还是护在吴莉右前方，一幅太极宗师的风范（别看脸，太嫩）。在金亮拦住琴姨的那一瞬，吴莉已经把弦拉开大半，宝蓝色的大眼睛直盯着琴姨，明亮而专注。
琴姨突然上身一扭，同时扭劲带动身体往前如断了一样，折了下去，正好从林伟和徐志峰两人的中间倒下去。在人体与地面成三十度角时，琴姨脚上发力，咚~地一声，如箭一样蹿了出去，顿时将林伟和徐志峰甩在身后，跟随着金亮，一下子窜到了郑欣的左前方。郑欣和吴莉的位置变成并排面对琴姨。这时的金亮还没有稳住重心，吴莉一下子还没能重新锁定琴姨这个目标，郑欣下意识地往左侧跨过来，想继续挡在吴莉前面。
这时又听到先后两声“咚~”，金亮脚下发力，直奔吴莉过来，想抢在琴姨前面挡上。琴姨也是脚下发力，直奔吴莉，依旧左手暴长，好像凭空长出一截，右手从左往右一挥，直奔金亮而来。金亮只能侧身双手交叉一挡。一股巨力撞过来，带动金亮凌空往后倒去。琴姨的左手搭上吴莉的弓，往右一拨，同时用左肩正好靠住郑欣左跨的趋势。
金亮落地后还退了两三步才强行止住，吴莉又是原地转了一圈，郑欣抱住琴姨脖子，整个人上身挂在琴姨身上，双脚还顺势往前荡过去，林伟和徐志峰摆着pose，面前空无一人。
从余文的规则上来说，他们赢了，吴莉已经拉开半弓多了。实际上，他们还是不行，琴姨速度太快，吴莉就是拉开了弓，也无法锁定琴姨的身影。金亮以为他掌握了骨骼发劲的力量，可以和琴姨对抗，实际上，每次都是一碰即退，刚才一次最好了，逼得琴姨停了一下。也就仅此而已。
连续五次与琴姨的切磋，林伟用了形意中五种拳法，龙拳、虎拳、蛇拳、鹰拳、熊拳，都只能是自己表演，差不多一样结果。另外四人活蹦乱跳，啥事没有，只有金亮的双手，被琴姨震的隐隐作痛。撸起袖子，两只手臂上都有淤青，火辣辣的。郑欣跑过来，用小手摸摸那些淤青，说，“嗯，热乎乎的，好像没有肿哎。”金亮无语，直接翻个白眼。吓了郑欣一跳，“这么痛，眼白都翻过来了？琴姨，琴姨，快过来看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周过去，来到基地已经半个月时间，晚上照例大家谈自己的进展。金亮已经感知了脾，目前除骨膜和骨髓，都已经感知到了，当然他只谈到五脏六腑为止。一周时间四个小伙伴又感知了一个内脏部位，这个进展让余文很惊讶，一般内脏的感知差不多个把月才能感知一个。看来有大家都很用功的原因，也有琴姨这套牵引的功效。毕竟是琴姨手把手教，同时还分享了每一个动作的来龙去脉。现在大家都称这套动作为“琴引”。
林伟提议，今天晚上大家休息放松一下。
练功场上，大家搬来了一些石块，围成一圈坐着，天空挂着一轮残月，看来四月快要结束了。每天在无电的环境下，大家也已经适应在月下看物。七个人，金亮背对大湖坐着，东面林伟和徐志峰，西面是吴莉、郑欣，对面坐着余文和琴姨。
郑欣正在怂恿林伟练形意，“趁着琴姨和余文导师都在，她们会给你指点的，多少难得？！”林伟不动。“傍晚你每套拳都打了一招，没打完，你不憋屈？”林伟不动。“你说今晚休息放松的，你这个主角不开场？”林伟还是不动。“算了，我原本还计划你练完，鼓动大家给你鼓掌的，这么小气”。只见林伟长身而起，“美女呀，等你这句话这么累呢？！总不能让老夫自己提出要你们鼓掌吧？！哇哈哈哈……”林伟得意地笑着跳到空的地方，摆起架势，从五行拳到形意十二形，不重招式，只重用劲的拳势，在月光下上下翻飞。金亮感知到林伟用劲的气机，基本已经顺畅，尤其在出拳力度上，有一种压迫感，没想到，林伟真是一个天才，学武术上手非常快。
打完，摆出一个后腿坐地的狼样，对着残月一声“嗷呜~~~”，然后得意地说，“自创狼拳”。郑欣应景地鼓掌，大家一起跟上。
徐志峰也打了八卦、咏春、琴引。他和林伟一样，天生向往勇猛，都是在出拳力度气机把握上，比移动，腾挪要顺畅一些。
郑欣练了太极、琴引、还有几套形意，一派宗师风范，整个气机运行非常沉稳，没有特别突出之处，也没有薄弱之处。与她活泼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还婴儿肥的小美女，居然最稳。
吴莉也是练了太极、琴引和几套形意，完全是另一种景象，哪怕是太极，都给人一种随时要飘走的感觉，整个气机的运转，特别注重敏捷，在练习中也可以看出，移动、跳跃、腾挪非常迅疾自如。
金亮的练习没有出彩之处，用上骨头的力量，与他人已不是一个档次。他也在想，谁的时间用了都有收获。他的时间更多在意念练习上，其他人在练习意念之余，更多地练习各种牵引，才会有现在的成果。目前他的意念细分每天只能增加两成左右，如余文估计的一样，在慢慢趋于饱和。意念离体的训练有一定的进展，上周感知到过两次，时间还是不长。
余文和琴姨给大家都做了点评，琴姨还当场再演示了几遍琴引，每一遍的动作都不太一样，但是那个韵味都没变。余文练了一套“舞蹈”，后半段吴莉也参与进去，月下像两个仙女在起舞，不似人间景象。郑欣的歌声韵味十足，声线干净而悠远。徐志峰讲了一段脱口秀，真没想到这个一直装酷的家伙，平时舍不得说一句话，今晚的脱口秀笑点不断，郑欣是真的被笑翻过去。平时活跃的林伟、金亮，反而没有什么好的节目。整个晚上如同学校的月光晚会，一时忘了是在基地修行。
入夜，金亮躺在床上，听见外面，几个小伙伴又在天井里用功，他收敛情绪，静静地回顾了一遍修行以来的变化，整个人松弛下来，竟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南墙根的画面又一次出现，他慵懒地坐在一角，享受着冬日暖阳的温暖，恍惚中，好像阳光更加鲜艳。
第二天，金亮回归到一开始的规律安排，早早地在钓鱼，很快任务完成。他习惯地看看对面的西山，发现杜鹃开的更多更艳。沉浸在泥丸宫，开始每天的意念离体尝试。金亮觉得，从泥丸宫、识火这里着手肯定是对的，因为每次感知泥丸宫，都是突兀地出现在识火周围，如同跨越空间一样，一地到另一地，中间没有转换。比溪流的源头还要神秘，那里还能感知到一个神秘的点，泥丸宫是无边无际，真正地突兀出现。
不知不觉，后背又有阳光照到，今天依旧不能离体感知钓竿。金亮也不气馁，拎着鱼桶拿着鱼竿，往回走。
北山上，金亮发现两个苗条的身影正快速向上走，很快通过了院子后面的缓坡，进入到陡峭的山崖上。南方的山大多一个样，坡面越缓，树木高大茂密些，灌木丛少些；坡面越陡，树木相对稀疏些，灌木丛就多些，北山也是如此。
两人一到陡坡，金亮看清了是余文和吴莉。余文空着手，浅蓝色长袖衬衣的下摆扎在发白牛仔裤里，清爽利落，扎着马尾，好像还戴着一个发箍。吴莉还是米色长袖练功服，右手拿着一把传统的青色反曲弓，大概有一米半长，左手好像戴着露指黑色皮手套，头发盘了起来。
向上走了几步，吴莉慢了下来，七八十度的陡坡应该像一面墙一样堵在她的面前。只见她右手的弓高高上举，往前一拍，套住了一丛灌木，一用力；左手见什么抓什么；脚一蹬，就嗖地跳了上去，脚大跨步分开踩住两丛灌木的根部。右手这时缩到了她的胯部左右，往前一送一抬，弓就从套着的灌木上拿了出来。弓交左手，往左上方的一丛灌木套去，就这样如灵猴一样越攀越高。余文更是夸张，把她的法宝也和吴莉一样用。陈岷的法宝是法宝，藏得很好，宝贝一样。她的法宝像玩具，整天出现在手里，各种玩。
就看见两个人，一晃一荡地往上爬着，动作利落，身姿曼妙，如同在山崖峭壁上跳一段舞蹈。
舞蹈，昨晚她们两个就跳过，还真有些像。金亮恍然大悟，弓还能这么用，可以静气养性，也可以翻山越岭。这是金亮第一次见到带器具的牵引。
………………………………
第二十二章 余文第一变
金亮看得呆住了，很快地，两个人爬上去有一百多米，已经超出两边的山顶五六十米，人都好像变小了点。然后她们两个停了下来，互相商量了几句。就看着吴莉左手抓着肩膀附近的杜鹃花枝，拿着弓的右手自然下垂，双脚站在同一丛灌木的后面，朝东侧站着，正好迎着阳光，只是太高了，脸看不真切，应该很平静。余文就站在她的边上，也是侧站着，正好面对面。她用右手抓着头顶处的一丛灌木根部，就像举着右手，左手空着，碧青弓应该收了起来。右脚站在一丛灌木的后面，左脚弯曲着，脚底靠着右脚小腿肚附近，整个人还像圆规一样左右来回晃着，马尾在阳光下一甩一甩的。看到金亮站在练功场地抬头看，挥了挥左手，似乎还做了一个鬼脸。
休息没有多久，吴莉先动，又开始往上爬，速度不减。越往上，灌木也开始稀疏起来，有好几次是跳跃途中用弓套的灌木丛，金亮看得脚底出汗。很快又上去了百多米，两人才开始休息，这时候已经过了半山腰。
第三次两人再向上了五六十米，上面的岩石开始多起来，灌木更加稀少。两个人休息的时间长了好多，商量后开始下撤。
下撤途中是余文先走，斜着向东面下来，每一次跳跃后，都会等吴莉跟上。金亮放好鱼竿和鱼，洗好手再出来，看到她们已经下了一半，竟没有休息，还在往下攀爬。这时候两人开始斜着向西面下，依旧如舞蹈般轻盈，每一次跳着向下，都好像是事先编排好的，优雅而从容。
这时候，郑欣、林伟和徐志峰好像感受到什么，也都跑出来，正好看到余文两人在山崖上翻飞腾挪，一人一把弓，如仙女一样飘然而下。林伟一声咕哝，“靠，你怎么不叫我。”眼睛盯着山上两人舍不得离开一下。徐志峰也好像看呆了。郑欣则是满脸羡慕，大眼一眨不眨，在惊险处感同身受地发出尖叫，平安后又满脸的笑容。很快，她们到了后山的缓坡，郑欣向她们跑过去，金亮三个等了一下，互相看看，也跟了过去。
走到里天井，看到郑欣迎了余文两个从院子的后门处走了进来，郑欣急急地说着，“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要不我就少爬一点。”看她一脸焦急，估计在磨着余文也带带她。余文只是说，“等等再说。”
看到金亮三人，余文停了下来，吴莉和郑欣也跟着停住。余文很得意地问，好看吗？金亮老实回答，好看。林伟抢着拍了句，“岂止好看，是非常好看”。徐志峰突然说了句，“梦幻。”余文三人哈哈大笑，清脆的、童音的、糯糯的女声混合在一起，一点不淑女地笑着。林伟看了眼徐志峰，败下阵来。
笑完，余文看向吴莉，怎么样？
吴莉静下心来，闭上了眼。郑欣自觉地退后一步，余文压压手，大家都静了下来。
这会儿也就上午十点左右，阳光正充足地照在大家身上。吴莉侧迎着阳光，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有些汗渍；小巧挺直的鼻梁，白净有光泽；柔和的瓜子脸和右耳朵，在太阳下可以看到一层淡淡的绒毛。大眼睛闭着，眼缝细又长，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练功服被汗水浸湿了不少地方，玲珑的身材一览无遗。左手自然下垂，右手还拿着那把反曲弓。她就这样开悟了。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吴莉才睁开眼睛，笑了起来，一颗颗细细的贝齿闪闪发亮。大家都跟着带上了笑容。
郑欣赶紧问，有了新的感知。吴莉摇摇头，那倒没有。然后看向余文，“导师，很奇怪的感觉，以前开悟时，好像是把一根线拉直了的舒服。这次好像是把一根皮筋拉直，再拉长又缩回的感觉，还是原来的长度，但是又很不同。”停了停，“比原先更舒服的感觉”。
余文点点头，“我能理解，看来在极限中被动的牵引，一定阶段后，效果比原先的静态练牵引要好一些。这套我也是在外出历练时摸索的，当时给我也是这个差不多的感觉，今天试试果然可以。看来本姑娘今天要变一变了。”
余文越想越觉得有用，自顾自地又笑了起来。见她双脚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握着，上身微微前倾，左右缓缓扭动，一脸笑意，大眼睛咕噜咕噜乱转，在五个人身上瞄来瞄去。金亮不自觉地往后撤了一点。
果然，余文自顾自地说起来，“吴莉每天一次翻山越岭。”边上郑欣一下急了，“我呢我呢。”“好吧，你也可以”，说完余文伸出手指刮了一下郑欣的鼻子。郑欣马上把鼻子皱成一团，抬着脸，大眼高兴成一弯。
“还有每天练习射箭，用真的箭。其他时间段按原计划。”吴莉自然没有意见，高兴地使劲点头。
“郑欣，你要跟着爬山可以，但要先拿弓熟悉起来。每天琴姨会和你对练拐棍，可以提高你的敏捷。当然也可以练习射箭。”郑欣听到能和她们一样在山间飞舞，早已高兴极了，说啥都没有意见，忘了注意余文眼中的一丝狡黠。
“林伟、徐志峰，你们两个气机上太注重力量，也需要增加敏捷，以后每天同时练一个木人桩，那会产生很多意外的变化。当然没法带你们翻山越岭，但是也要练习射箭。”说完，像一个偷吃了零食的小孩，带着满足的坏笑。
“呃，余文导师，木人桩昨天被我弄坏了。”金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基地有的是，这次要不让琴姨上铜人桩？好像太急了点。”听得林伟徐志峰汗浆都差点流出来。
然后走了几步，余文高兴地点着头，“就这样了，看一周，根据情况再做调整。小妖们，大王的话听清楚了没有？”又开始环视五个人。
“听清楚了，妖精姐姐。”郑欣笑眯眯地拍着马屁，余文受用地摸摸她的头。吴莉恬静地笑着。林伟和徐志峰对看一眼，不太情愿地点点头。
“那个，我好像没安排，还是钓鱼？”金亮小心地问。
“哦，对呀，差点忘了重点。刚才他们四个都有要求练习射箭，”余文看了眼金亮，好像强忍着什么一样，接着说，“你就负责空手接箭”。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其他四人也哈哈大笑。
林伟最夸张，一边笑一边说，“你，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徐，徐志峰，我们每天，抬，一捆箭，我要勤练不辍，哈哈，哈。”
郑欣听得笑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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