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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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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注意到白矖的异常，见她拍打自己，连忙问：“小白，怎么了？不舒服吗？”
头疼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白矖的笑脸也变得苍白，她不知道要怎么跟赤霄解释，只好抱着头，说：“我的头，好痛……”
白矖双手抱头，身形摇摇晃晃站不稳。赤霄怕她摔倒，于是半搂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千钧也走了过来，他见白矖情况不对，可又不知道原由，毫无办法。他说：“你们两待在这里。前面就是开明兽所在，我自己过去看看。无论如何，也得让封印再打开一次，让你们出去。”
白矖挣扎着，伸手抓住千钧的衣袖，说：“师公，我和你一起去。”
千钧安慰地拍拍她的手，没有同意：“禁地变成这样，开明兽的情况，一定很糟。兽族邪化，多半会发狂。它们此时心智受损，六亲不认。你进去，也没有用。反而会让我分心。”
“听话，你们就待在这里。禁地里除了开明兽，什么也没有。这里很安全。放心。”
白矖松开手，眼看着千钧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不见。
走出石洞后，千钧身处在一个熟悉的地方。这里和之前的那几次一样，很大的空间，有黑漆漆的洞口。不同的是，这里的洞口，只有一个。还有些微弱的光，从洞里散射出来。
千钧停下脚步，都走到这里了，他竟然迷茫了起来。
禁地突然传出巨响，他知道和开明兽有关，更是莫名其妙的知道，这次不是他在胡闹。
赶到禁地洞口，见到封印被激活。他居然有些害怕。
关于禁地和开明兽，千钧知道的情况，远比风落寒要多。甚至，比他师傅，曾经的昆仑山上掌门，灵越尊者，知道的还要多一些。
那年，元念将他骗进了后山禁地。初见开明兽时，他变作人形，慵懒地，躺在石榻上，背对着千钧。
开明兽误把闯进来的千钧，当成了别人。他继续躺着，没有起身，没有回头。语气中满是懒惰。他问道：“本座要的床，还没有找到吗。这石榻睡起来，真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许是发现不对，他才翻身而起。看见站在洞口处的少年，微微一笑，说：“昆仑山的小弟子，怎么跑这里来了。私闯禁地，可是会被逐出师门的。”
千钧始终，没言一句。他身世显赫，其父更是以派掌门。从小，千钧便见惯了兽族。只是从未见过，灵气如此强大的异兽。还有萦绕在他身上的仙气。一时，千钧看呆了眼。
开明兽施法，让千钧的身形腾空而起，飘到自己面前。他伸手将少年抱住，轻摸少年的脸颊，问他：“怎么受伤了？”
很多年后，千钧回想初见的情景，羞红着脸，死也不承认，自己当时被开明兽那微微一笑的神情，给迷住了。
而开明兽，见到少年一直没有反应，还以为是个傻子呢。心想，长的这么好看，可惜了。不过傻乎乎的，还挺可爱。
开明兽将少年放在石榻上，躺平。自己则俯身压在他身上。
这下，千钧终于有反应了。
“你……你干什么！”千钧感觉自己脸上发热。想来现在，一定满脸通红。
“嗯？原来你会说话。”开明兽继续压低身子，并没有因为少年开口而停下，他说，“以后，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可好？”
当然不好！
………………………………
第四十七章 放开那个少年！
于是，当元念觉得过分了，主动去找掌门认错，接着掌门灵月尊者，急忙赶到禁地，闯进来时，见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自己刚收入门的小弟子，被一个坏笑的男子，压在身下。红着脸，流着泪。
流泪，是因为千钧想挣扎起来，未果。又被开明兽近距离的注视着，生气，害怕，还有害羞，导致的。
“……”灵月尊者额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他朝着开明兽大吼，“放开那个少年！”
千钧见到师父，更是伤心地哭起来。
开明兽见状，轻轻拂去眼泪，细声细语的说：“不怕，别哭。”
“……”灵月尊者此时，已经聚灵化形，准备不顾祖训，教训这只上古神兽。
平时也就懒点，任性点。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只禽兽！
那边的开明兽，哄完千钧，又回头，对着灵月尊者说：“灵月，我之前让你给我找的床，找到没有？那什么，你再重新找一个，要大点的，越大越好。还有，这个孩子，以后就给我吧。”
“嘭”的一声，回答开明兽的，是千钧的小拳头。
这一下，打在开明兽身上，其实一点也不疼。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捂着脸，微微倒向一边。
千钧趁机，手脚并用的，逃离石榻。
灵月将千钧带回去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元念不怕死的在他眼前晃悠，也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后来，灵月找来大弟子风落寒，二弟子成暮，三弟子陆无绪，四，哦对，并没有找元念。
他对几个弟子说：“从今天起，你们要看好千钧，绝对不能再让他靠近后山的禁地。”
风落寒原本以为，师傅生气了。可是为什么，这表情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心呢？
从那天起，灵月尊者每天都会收到，很多条开明兽的密音传讯：“灵月，我好无聊，你让千钧来给我暖暖床吧。”
“……”
**********
赤霄轻轻按着白矖的太阳穴，见她脸色有好转，才送了口气。
方才他给白矖把脉，没有觉得不对的地方。可白矖一个劲儿的喊头疼，一张脸变的苍白，额上都冒出细汗来了。
没办法，赤霄只好替她轻按穴位，先缓解痛苦，看上去，还有点用。
“小白，好点了吗？”
白矖点点头。这阵头疼，来的古怪。刚才，她差点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裂开了。
刚好了一些，白矖又开始担心千钧。她问赤霄：“师公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赤霄答道：“如果连上仙都搞不定，我们两去了，又能怎么样？徒填麻烦，还要让上仙分身，护着我们。”
“……”白矖觉得他说的在理，只是……
没等白矖问出来，赤霄接着说：“你担心上仙，所以想进去看看，对不对？”
白矖眨着大眼睛，无声的询问着。
赤霄知道，不管他说的是可以，还是不可以，白矖都会进去。谁让自己打不过她呢。
赤霄说：“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白矖歪着头，问道。
“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我说走，你必须立刻，马上，撤出来。”赤霄说，“不许逞强，不许胡来。”鉴于这姑娘之前的举动，赤霄实在是不相信她。
白矖想了想，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赤霄起身，整理身上的衣衫，漫不经心的说：“你也可以不听。要是因为你的莽撞，我们最终死在里面，我也只能叹一句，遇人不淑。但是，要是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年份的苦药，并且说服白大哥，让他一日不少的，亲手喂你吃下。”
石道内，一片死寂。
“你威胁我！”白矖怒言。
“对啊。”赤霄答说。
“你就不怕，我让哥哥手撕了你！”白矖反威胁。
“你放心，在白大哥手撕我之前，我会安排好，服药的一切事情。”赤霄无所畏惧。
“……”白矖又想不通了。之前那个听见哥哥的名字，就发抖的赤霄，为什么变了？
赤霄呵呵一笑，心想，恐惧让我进步。
最终，白矖只好答应了赤霄的要求，并痛心疾首的说了一句。
“阿霄小友，我劝你善良……”
路上，赤霄还在想，没有千钧带路，他们要如何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洞口中，找到正确的道路。结果出去一看，这里的洞口竟然只有一个。
按照规定，这样的好运，后面一定会有生死抉择之类的事情发生。
两人刚开始不听劝阻，私自行动，赤霄就后悔了。他告诫自己，要是能出去，一定要在身上常带迷魂散。再遇见这种事情，当机立断，弄晕身边赶着去送死的人，比如某位白姓姑娘，然后带着她，战术性的先撤退。
等等，为什么还要遇见这种事情！赤霄反问自己。
白矖已经走到了前面，见赤霄没跟上，后头去找。又看见他一脸纠结的表情，十分不悦。
“你快点走！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干嘛！”白矖双手叉腰，不高兴的说。
抬脚前，赤霄在心里，默念师傅保佑，医仙罩我之类的话……
“你轻点，别惊动到了里面。”赤霄跟上来，说道。
白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再用眼神告诉赤霄，快点跟上。
这里的洞口只有一个，连选择都不用。
两人一起走进洞口，刚走两步，白矖就踩到某个东西，弯腰捡起一看，好像是一块坏掉的玉佩。
赤霄问她：“是你师公的东西吗？”
白矖摇摇头：“我没见过。”
赤霄想了想，这里是囚禁开明兽的禁地，那：“会不会是开明兽的？”
白矖还是摇头：“我也没见过。”
玉佩缺了一角，看断口，应该坏了很久了。若是完整的玉佩，应该是方形的。上面雕有图案，只是不好辨认。
白矖把玉佩拿到眼前，眯着眼睛，仔细分辨。
这上面雕刻的，好像是异兽。身形似虎，头上，却有着很多的人脸。
“我记得，书上写过。开明天兽，禀兹金精，虎身人面，表此桀形，瞪眎昆山，威慑百灵。”赤霄想起这句古语，他说，“这刻的，是开明兽吧。”
………………………………
第四十八章 声控幻境
赤霄张眼，看见青山碧水的周围，然后，面无表情的，又把眼睛闭上。
他的身边，白矖已经托着下巴看了他半天。见他张眼闭眼，已经知道他拒绝醒过来。那就帮他认清一下吧。
白矖说：“你醒啦。”
“……”赤霄不接话，翻个身，继续睡。
白矖又说：“阿霄小友，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自欺欺人的赤霄，很不情愿的张眼起身，重新打量四周的环境。他说：“这又是什么情况。”
白矖过来，和他并排坐在草地上。两人眺望着前方无边的草原，心里同是百感交集。
白矖说：“刚才我已经探查过了，这里应该是幻境。”
“秘境我知道，幻境是什么？”赤霄问道。
白矖将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再次拖起下巴：“简单来说，我们的肉体可以进入秘境，而幻境，只有我们的意识能进来。”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就是在做梦？”赤霄自己理解了一下。
似乎起风了，满眼的青草起伏摇曳。只是两人在这里，什么也感觉不到。
“幻境，要怎么出去？”赤霄问。
“呃，我也不知道……”白矖想了想，又说，“幻境和秘境不一样。只要没有外力的强行破坏，秘境可以千年万年的保存下来。而幻境，则是由某个人，或者某件物体的灵气形成的。一般来说，在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灵气会暴走，从而形成一个幻境。”
赤霄又问她：“那我们，是刚好踏进了幻境？”
白矖瘪瘪嘴：“确切的来说，幻境不是谁都能进的。机缘，巧合，运气，谁也说不准进入幻境的条件是什么。”
赤霄无语，进到这里来，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总之他们两，这次又被卷到奇怪的事情里去了。
白矖问他：“你猜，这个幻境是谁的？”
“这还用猜嘛？我们本来是在囚禁开明兽的禁地里，除了我们两，这里就只有千钧上仙和开明兽了。”赤霄说，“这个幻境，不是上仙的，就是开明兽的。你刚才不是说，情绪不稳定，灵气暴走时，才会形成幻境吗。我猜，这个幻境，多半是开明兽的。”
过会儿，赤霄又问：“幻境里，都有什么？”
“一般都是记忆，刻骨铭心的那种。”白矖停顿了一下，再说，“开明兽少说也活了万年。如果这个真是开明兽的幻境，那这段记忆……得是多少年前的啊……”
“……上次是一千年前，这次是一万年前。”赤霄说，“再来几次，我们就能知道远古祖神，开天辟地那会儿的事情了。”
又过了一会儿，赤霄看看四周，除了他们两，谁也没有。
赤霄好奇的问：“不对啊，这里除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什么也没有。开明兽刻苦铭心的记忆，就是这片草原？”
白矖耸耸肩，她也知道不对劲，可又有什么办法。
赤霄接着说：“一般来讲，这样特定的时间，这种特定的地方，应该会有一到两个特定的人物出现，才对。”
话音刚落，两人的前方，凭空出现一个青衫的姑娘。
“……”
“……”白矖说，“这里还是声控的？”
俗话怎么说来着，既来之则安之。横竖他们现在也没办法出去，干脆找了个地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开始欣赏，这段据说是刻苦铭心的，记忆。
**********
开明兽已经变回了兽形，洞里的封印，现在还伤不到它。只是兽形的开明兽，明显被激怒了。
千钧进到洞里，见到的，便是开明兽，四处乱冲乱撞的样子。
记忆中，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兽形的开明兽。
发怒的巨兽，邪气围绕再身边。九张人面上，眼中，却全是无比悲痛的神情。
那年，开明兽还是天界的神兽。
那年，人界有一个专门占卜星象的部族。
开明兽第一次见到与星，是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
他从天上飞过，正好低头，看见草原上，一个青衫的姑娘，仰头看着他。
开明兽保持着兽形，飞了下来，落在姑娘面前。本想吓吓她，最好能吓晕过去，明想到，姑娘根本就不害怕。见到他的兽形，还恭恭敬敬的行礼。
初见，开明兽只觉得这姑娘有趣。
他说：“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这里做什么。”
姑娘礼毕，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仰头，看着天空。
“喂，本座在跟你说话呢。”
姑娘还是不理他。
“喂！”开明兽的喊声中，带上了吼叫声。
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望向了天空。
那时，人兽两族的关系，是和睦的。再说，开明兽是神兽，不屑做那些杀人夺命的事情。
姑娘静静地看着天空，开明兽就静静地在旁边看着她。
过了很久，久到天边已经泛起了白光，天都要亮了。
姑娘终于看够了天空，回头已经不见开明兽的巨大身体。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眼眸明亮的少年。
“你终于看完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少年用着之前那只巨兽的声音，问着。
姑娘规矩的又行一礼，说：“我在看星星。”
开明兽不解的说：“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姑娘始终保持着恭敬地语气：“星星知道很多事情，我们通过观星落卦来占卜吉凶。”
“观星落卦，这个本座听说过。”开明兽显摆着他的博学，“你们是占星师，相信星轨即是命轨。通过观测星轨的规律，再配合伏羲八卦，来占卜众生的命运。”
开明兽讲完，又露出可悲的表情来。
天界对这些占星师的态度非常不好，已经到了除之而后快的地步。
开明兽说：“大晚上，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有危险吗？”
姑娘说：“这里视野好，最适合夜观天象。以前，族人都是来这里观星的。只是最近……”
只是最近，占星师也察觉到了天界的态度，做起事情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姑娘看看天边升起的朝阳，对开明兽说：“天亮了，我该回去了。”
最后行上一礼，姑娘转身，离开了。
开明兽在后面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停步，转身，答到：“与星。”
………………………………
第四十九章 与星
赤霄问白矖：“小白，占星师是什么？”
白矖皱起眉头，说：“我以前听是师娘讲过，占星师的故事。师娘说，占星师将星星的轨迹记录下来，再配合伏羲大神的八卦阵，加以演算，推测，最终占卜出诸事吉凶，甚至是死生时辰，这种大事。”
赤霄说：“就跟算命先生一样？”
白矖摇摇头：“现在的算命先生，多是胡说八道的。就算是真有实力，在占星师面前，也排不上号。他们找到你的命星，再落卦一算，你什么时候会生病，什么时候会走运，什么时候会死掉，他们都能说的清清楚楚，且一分不差。”
“呃，感觉挺恐怖的。”赤霄觉得，在占星师面前，没有秘密可言。不过这也才匪夷所思了，他又问，“是真的吗？”
“师娘说，占星师在万年前，整个部族都消失不见了。山海界还有流言，说他们随意窥探天机，最终被……”白矖指指天上，“给灭了。”
赤霄微微抬头，看了看天空，原来如此的说道：“难怪，我都没听说过。”
看着眼前的青衫女子，白矖说：“开明兽居然认识占星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一样。总觉得，这段刻苦铭心的记忆，和占星师被灭族有关……”赤霄也说道。
两人互看一眼，继续被迫观赏一段往事。
**********
从那之后，开明兽经常来草原找与星，她好像每晚都会来这里。
与星告诉开明兽，说自己有件事情，非常在意，一定要弄清楚。
开明兽也曾提醒过她：“你知道占星师的处境，就算再想知道，也不该这样冒险。总有别的办法吧。”
与星摇着头，说道：“没有别的办法。”
那时，开明兽还不明白，为什么。
有一次，与星观星时，遭到了异兽的攻击。好在开明兽也在那里，替她赶走了异兽。回头，开明兽看见这姑娘，竟然还是一脸漠然的表情，继续看着天空。
开明兽生气了，他拉过与星，让她看着自己，接着对她大吼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这些异兽多半是天界派来的，摆明要你死。你能不能稍微害怕一下，再赶紧逃命去？”
那天，开明兽第一次看见与星微笑。那一刻，天地间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颜色。
与星微微一笑，说：“他们这样迫不及待的，说明我推算的事情，是正确的。”
“你到底在推算什么？”开明兽放低语气，又带着担心。他问与星，“是占星师的命运？”
与星摇摇头，说道：“他们说，占星师窥探天机，是有罪的。这里面的对对错错，我无意去探测。我们的命运，先祖早已推算好了。时日，已经不多了。”
开明兽紧张的问她：“什么叫时日不多了？”
与星没有回答他，只是认真的对开明兽说：“你能帮帮我吗？族人已经不敢再踏出村子了，他们再不甘心，面对死亡，也只好退步。”
“你就不能，也退一退吗？”
与星说：“我偶然间，发现星轨有异常，不是一个，而是全部的星轨，都出现了异常。这件事关系到未来，关系到山海界的众生。要是过了这段时间，就再也无法探测出结果来。”
与星又问了一遍：“你能，帮帮我吗？”
后来，与星还是每晚都来草原观星，开明兽也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守在她身边。
开明兽问她：“山海界众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与星告诉他：“我从出生起，就是占星师。每个夜晚，我也想和别人一样，躺在父母身边，听他们哄我入睡的小故事。可是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一天都是奢求。观星落卦，警戒世人，这是我们的使命。从出生那刻起，就逃不掉了。”
再后来，与星落的卦，终于成功了。
白矖和赤霄在这时也紧张起来。这是要知道惊天大秘密的节奏！
而然，画面一转，与星和开明兽的谈话，他们根本没有听见。再见与星，已经是灭族之日。
赤霄猜想，这段记忆，不是被开明兽刻意隐藏，就是被更有权势的人，给抹去了。
那日，天降大火，烧光了占星师的族地，烧死了很多人。
开明兽赶了下来，他带着与星，逃走了。
可是，没走多远，与星的身上，就发出一阵奇怪的光芒。
开明兽见状，仰天怒吼。他跪在与星面前，不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与星捧起开明兽的脸，微笑的对他说；“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开明兽喃喃自语道，“是我沉不住气，说漏了嘴，让他们知道了。都怪我，怪我。”
与星摇摇头，她的身体在光芒中，竟然开始慢慢消散开。
开明兽抱住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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