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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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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对白矖说:“真的没事。”
白矖撅起嘴,不悦地回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随便你骗吗?既然你说没事,那你就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第三股气,是什么情况?”
白矖回想秋染的话,那分明是在说,赤霄活命,靠的是第三股气。一个人活着,却是靠自己体内的气在维持。
本末倒置,匪夷所思。
赤霄没有回答白矖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关于那第三股气,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从异化成功后,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异常的情况。
赤霄对白矖说:“小白,还记得那次,你闯到我梦里时,我们说过的话吗?”
白矖楞了一下,赤霄说的,是他异化那次吧。
“浮生若梦,是选择悲悯的现实,还是选择欢颜的虚无。”赤霄说,“还记得自己是这么选的吗?”
白矖说:“现实。”
赤霄问她:“现在再让你选呢?”
“现实。”白矖不换答案,再答一遍。
赤霄对她微微一笑:“我和你的答案,始终一样……认识你这么久,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可我到底在怕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小白,要是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事情,不要害怕我。要是有一天,我真的伤害了你,记得恨我……”
秋染抱着白猫,一路紧跟着白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染的关系,白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一堆事情,理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秋染跟在白泽身边,一直用一种奇怪的表情,偷瞄白泽。
白泽本想打破这种尴尬,开口问道:“秋染姑娘,几年几岁了?”
卢盏在一旁扶额,有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姑娘年纪的吗……
秋染倒是不在意,眨眨眼,答道:“岁数,我也不记得了。秘境里没有时间流逝,不管外面过了几万年,我在里面都不会受影响。”
白泽说不准,那祖神秘境存世多久了。几千年总有的吧。他问秋染:“你从来都没出来过?”
秋染点点头:“靠我自己的力量,打不开秘境的入口,只有祖神之力能通过那里。好不容易等到了小白矖,我才能和她一起出来。
本来,我守着这祖神秘境,就是为了等祖神之力。”
白泽想起,秋染刚才好像说过,白矖答应了她什么条件:“你刚才说的条件是什么?就是小矖答应你的那个。”
秋染半眯起眼睛,笑着问白泽:“你很在乎她?”
“当然。”
“所以你现在,应该很不乐意吧。”秋染继续笑着说,“她那么担心那个赤霄。”
白泽呵呵一笑。
秋染说:“不过可惜,你再不乐意也没用。”
白泽问:“你什么意思?”
“他们两的命盘早已重叠。这辈子注定是分不开的。”秋染安慰白矖,“我劝你想开点吧。”
“……”白泽对秋染更好奇了。这么自大的说出这话,好像她能看透天机一样。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找死的一击
秋染见白泽不信,于是又说了一句:“我师承伏羲,奉命看守这个祖神秘境。天上的事情知道一半,地上的事情我全知道。
别说是运数命理,就连那捉摸不透的天机,赶上我状态好的时候,我都能看清。”
这话特别耳熟,那些摆摊算命的半仙,似乎都喜欢说这话。然而白泽却不敢将秋染,视为骗子。
那句师承伏羲,好惊悚!
白泽问她:“所以小矖到底答应了你什么条件?”
秋染眨眨眼,答道:“她想从我这里得到提升祖神之力的办法,作为交换条件,她要带我离开祖神秘境,带我去看看山海界。”
“就这样?”
“就这样。”
白泽长舒一气。以前师娘陆清秋讲的故事里,这类高深莫测的隐世怪人,都会提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有的还很变态。
还好,这个还好。
几人出去的速度较慢,终于见到洞口时,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
洞口处没了刺眼的亮光,看起外面,天都黑了。
刚出洞口的时候,几人听见一声惨烈的嚎叫。纷纷转头望去,原来是窫窳正解决了一个半人。
那半人的嚎叫声,听的几人浑身发冷。
白泽扫视一圈,年小岱这群华山弟子似乎没有少人。众人身上干净,不像是打过架的样子。
那几个半人,现在只剩下一个,还站在不远处。其他的,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他们抽搐的身体,证明都还活着。
白矖躲在白泽身后,偷偷看向那边黑衫的窫窳。
这人脸上挂着微笑,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雅气。
要不是亲眼所见,白矖定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能有多可怕。
看这些半人的情况,应该也做不了什么。
白泽走到窫窳身边,听见那些哀嚎,实在不忍心:“你杀了他们不就好了吗。干嘛弄的这么复杂。”
窫窳看着半人,说道:“这是他们利用我的代价。”
回过头,窫窳在人群里找到了白矖。他对白泽说:“长的真像你娘。就是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也像你娘一样苦……”
白泽不高兴地说:“前辈,不要随便诅咒小矖。还有,我娘这辈子,不苦。”
“不苦吗?尚在襁褓,就被迫离开了父母。区区婴孩,却要忍受异丹融入之痛。大难不死遇到了孟极,本该无忧无虑过完此生,最终还是被我给毁了。”
窫窳说:“你娘这辈子最苦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我。”
白矖站的较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靠近后,窫窳身上的那股邪气,更可怕了。
秋染饶有兴趣的看着窫窳。
卢盏害怕那股邪气,干脆扭开头,不去看。
而赤霄……
“阿霄?”
赤霄从白矖身边走过,眼睛死死盯住那边的窫窳。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听到窫窳的名字就很生气,那股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又压制不住。
为什么看见的窫窳明明是衣服翩翩公子样,自己脑中却出现一个巨大的怪物画面。
为什么自己耳边一直充斥了尖叫的声音,不是半人的声音,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为什么自己体内又一股灼热的气息在涌动,不似应龙灵气男温暖,烫的他想大喊一声。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自己竟然想要杀了窫窳?
赤霄一步步靠近窫窳,他想停下来,双腿却不听使唤。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这次来华山的半人,只剩一个还活着。要不是不能放过祖神秘境,他们早就划开虚空,逃走了。
倒是让窫窳,找打一个解恨的机会。
半人见到白矖出来时,第一反应是抓人。
白矖进了祖神秘境,虽然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不能大意。要是白矖真的掌握了什么秘术,对半人族而言,很可能会让他们前功尽弃。
祖神秘境,还有祖神之力本就在他们的计划之外,花了万年时间,半人族好不容易才掌握到一个祖神之力。
至于祖神秘境,他们必须也掌握在手。
可是这次,恐怕要改变一下计划,提前带回白矖……
此时,天人交战中的半人,看见赤霄走上前,一步步靠近窫窳。
大事不妙。
半人看见赤霄凝聚灵气在手上,对着窫窳,猛然一击。
窫窳不退不闪,任由赤霄这一击,打在自己身上。反正不痛不痒。
赤霄突然发难,白泽赶紧挡在他和窫窳之间,并试图说服赤霄冷静。
白泽猜到赤霄和窫窳有仇,却没料到,赤霄这个傻子居然就这样对窫窳下手。
他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力量悬殊。窫窳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赤霄变成肉泥。
这小子到底哪根筋不对。
而且……
白泽渐渐拉不住他了……
白矖和卢盏被赤霄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后,赶紧山前帮忙。还差点距离时,那边的窫窳已经对赤霄,抬起了手。
“不要!”
白矖和卢盏猛的一跃。
白矖扑倒赤霄,卢盏扑倒白泽。之前两人所站的地方,被窫窳的邪气,砸出一个大坑来。
“……”白泽再次觉得,他娘亲找来窫窳,是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白矖整个人都压在赤霄身上,而赤霄,拼力想挣开束缚。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想再上去揍窫窳。
不管白矖这么呼喊赤霄的名字,这人一定反应也没有。
秋染上前看了看,对白矖说:“他听不见你说话了。那第三股气,已经控制住他了。”
白泽挡在窫窳身前,对他说:“前辈!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被控制了……”
窫窳淡淡的回道:“绫烟那丫头,只让我护住你们兄妹。其他人的死活,于我无关。刚才是他先出手的,我接了他一击才还手,已经很仁慈了。”
“……”白泽心里呐喊,这种时候,赤霄犯病,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办!
这边乱成一团,那边的半人突然惊呼起来:“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快止住他,不能让他此时觉醒过来!”
闻言,秋染转头对着半人微微一笑:“哦?这么说来,这人体内控制他的第三股气,是你们放的?”
“……”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失了忠心的狗(双更)
窫窳奇怪地看向秋染,这个人又是谁?那一身灵气很强,却和她本身融不到一起。换句话来说,秋染体内的灵气,不像是她自己的。
还有那边正在发狂的小子,虽然很弱,不过独有一股熟悉感。让人不太舒服的熟悉感。
慢慢地,白矖压不住赤霄了。
就在赤霄推开白矖,挣扎欲起身时,秋染怀里的那只,叫做白萌萌的小白猫,突然从秋染怀里一跃,跳到赤霄身上。
一只小小的白猫,像有山那么沉。它坐在赤霄身上,后者竟是动弹不得了。
白矖紧张地说道:“小白乖,千万别现原形……”
祖神秘境里,白矖可是见过这只猫本来的形态。那巨大的身体要是压在赤霄身上,还不得把他压死了……
白猫喵呜叫了一声,一双眼盯着赤霄。接着,白猫身上涌出一股灵气,将赤霄牢牢包住。
渐渐地,赤霄安静了下来,最后彻底不动了。
白猫重新回到秋染怀里,和她对视一会儿后,秋染惊讶地看向赤霄,露出笑容:“有意思……”
白矖扑到赤霄身上,反复查看他的情况。怎么突然就没反应了?
秋染对白矖说:“小白的灵气暂时压制了他体内的第三股气。那气翻涌的太厉害。虽然很残忍,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他快死了。”
“骗人!”白矖冲着秋染大喊,“他不会死的!你骗人!”
白泽过来安抚妹妹,表情复杂的看着赤霄。他还什么都没弄清楚,这人就要死了?生生死死,真的就这么容易吗?
一旁的窫窳,同样是表情复杂。赤霄身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居然燃起了他的杀戮之心。
窫窳问半人:“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半人:“……”
见到赤霄安静下来,半人刚放下心,又被秋染的话,泼了一身凉水。赤霄不能死,现在还不能。
无视窫窳,半人反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虚空裂缝。
华山上发生的事,年小岱虽牵扯在内,却又好像没他说话的份。那边一个个的,都是狠角。连赤霄身上都有一大堆谜团。
直到半人划开虚空,年小岱才又有了反应。
这就是白泽之前说过的,半人的天赋?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想去哪就去哪,没人阻止的了,甚至发现不了。
那道虚空和白泽在空桑山上见到的一样,白泽本以为这半人终于要逃走了。不料,那虚空中竟然缓缓走出十来个半人。
同样是黑袍黑面的半人,他们站在一起,白泽已经不知道,最先来华山的那个半人,是谁了。
这边的窫窳冷笑一声,说道:“终于舍得出来了?看来这小子的身份很重要啊。竟然乐天长老,亲自出马。”
半人中,有一个人往前走了两步,你不敢相信的低喃了一句:“窫窳?”
接着,有半人上前,在这人耳边低声说话。想来,是在汇报这里的情况。
白泽半眯起眼睛,全神贯注的瞧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半人衣着一样,身高体型也没有太大的差异。
窫窳到底是怎么认出那个叫乐天的……
站在最前面的半人……还是叫他乐天吧。
乐天对窫窳说:“我们还真是没算到,你居然会帮着那个人。”
窫窳说:“好歹是他养大的孩子,既然来求我了,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乐天冷笑一声:“当年那个杀戮染红自己邪气的窫窳,被三言两语道醒了儿女情长,真是可惜。”
“你跟我提当年?”窫窳的冷笑,带着一种不怒自威。周围众人纷纷浑身一抖,“正好,我最近听到一个说法,让我特别不爽。
出来这么久,听到的,见到的,似乎你们半人的风评,不太好。也多亏了这份儿女情长,才能让我冷静地的分析。
乐天,你们利用我,可准备好代价了?”
半人乐天被窫窳的气势震了一下。声音中刚才的自信,少了些许:“山海界都是我半人族的囊中之物,你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们的囊中之物?”窫窳说,“我怎么听说,半人族不过是天道放在山海界里的棋子?说好听点,叫天道使者。说难听点,半人族不过是天道养的一群狗。”
乐天咬牙的声音传的老远,刚一张口,却被秋染打断了。
秋染说:“这么说来,这群狗的忠心,很有问题。居然算计起了主人,打算反咬一口。”
这话听的新鲜,窫窳好奇地问秋染原因。
只见秋染接着说道:“扣下一个祖神之力,明面上是替天道解决顾忌,暗地里,偷偷把人放了,还到处找寻祖神秘境。
只等其变强后,半人族手握祖神之力,便能挑战天道。
若败,天道做下的这些事,不能明讲。那样会损伤他自己的威严。半人族是天道最得力的手下,简单来讲,就是天道不敢,也不能随便处决半人族。
而你们,只要抓到一点生机,恐怕就再难置于死地。
反之,如果挑战最终获胜的,是半人族。我想大家都能猜到结果。”
窫窳对乐天说:“区区半人族,还有这样的野心?是太自以为是,还是太自不量力?”
白矖问秋染:“他们就不怕天道收拾他们吗?”
秋染说:“另一个祖神之力,不在半人族身边。我想,他们已经告诉天道,解决了一个,现在就只剩你一个祖神之力了。”
白泽思考起来,刚才秋染说了,半人族暗地里,偷偷把人放了,难道这些,天道察觉不到吗?
是了,天道察觉不到祖神之力!否则也不会弄出这么大一场戏,逼迫其现世。
如此说来,半人族这主意打的可真好。
另一个祖神之力,半人族肯定是有办法找到,并在关键时候重新控制起来。再利用他,召唤走白矖。
这样,半人族手里就握有两个祖神之力。
两个祖神之力,那可是对抗天道唯一的力量。
秋染还说对了一件事。
以半人族的能力,要是抓住了生机,再想弄死他们,就难了。
白泽不知道天道能不能彻底除掉半人族,可过往的事情总让他觉得,半人族没那么容易覆灭。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真一假
此时秋染又说道:“我想,天道应该也不打算在此时,清理门户。”
“为什么?”白泽问她。
“要是逼急了,半人族撂摊子不干,那剩下的祖神之力,天道就不好确定目标。”秋染说,“天道与祖神不合,策划了数万年想要清除山海界里,留存下来的祖神之力。
就算独留一个,天道也不敢轻易松懈。搞不好,这剩下的力量,能和天道同归于尽。数万年的算计部署,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
白泽觉得,天道想多了。半人族不可能冷眼旁观,更不可能任由祖神之力,落在仙修一脉手里。
要是天道和祖神之力,真的同归于尽。以半人族的心性,一定会站出来邀功。这年头,说假话谁比的过半人族。
白矖又问秋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是一直被关在秘境里吗?我之前有根你说过这些事吗?”
秋染不高兴地回道:“不许说我是被关在秘境里的。我当年可是自愿进去,守着祖神秘境。”
白矖:“……”
秋染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天上事,地上事,我都知道。”
“厉害。”拍完马屁,白矖又退回到赤霄身边。
窫窳听着秋染的话,在一旁沉思了半天,最后问道:“山海界里的事,到底谁在算计,天道,还是半人?”
“呵呵,算计?”一直没吭声的乐天,终于开口了,“你们知道这个算计,包含了多少事情吗?
从混沌初开算起,天道和祖神的算计就已经开始了。直到祖神魂游九天,天道以为自己赢了。谁知,祖神竟然封存了力量,留在世间。
那是能对抗天道的力量。
于是,天道继续算计。
人间大战是他算计出来的。你,窫窳,也在他的算计内。”
窫窳不屑一顾的对乐天说:“算计我,就为了帮你们褪掉兽形?天道这么大方,对你们这么好?”
乐天呵呵一笑,轻骂一句:“蠢货,连自己为什么会从神,变成邪,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这件事,连阮绫烟都不敢当着窫窳的面提起,“把话说清楚。”
乐天说:“你们以为,数万年来,天道只算计祖神之力吗?他搞出了人间大战,还是引不出祖神之力。于是,他把心思放了些去别的地方。
比如那些,会威胁到他地位的族群。”
窫窳问:“族群?兽族吗?”
乐天摇头,接着说:“那些年,兽族的确很强。可它们脑子不够用。光靠蛮力,总会有不敌的那天。
天道顾忌的族群有两个,且都在人族。好奇吗,连神族都不屑一顾的天道,竟然顾忌起了人族。
他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巫咸族。”
提到巫咸,窫窳已经释放出了压抑很久的杀气。那可是毁他神命,推他入邪的大仇人。
乐天对着那阵杀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仙修,可以说是巫咸一手所创。是他们发现了先天之灵。
从登葆山进入天界,巫咸效仿神族神力,利用先天之灵创造了仙修术术。从而让人族,彻底站稳在山海界里。
这样的一群人,若不早早除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鼓捣出什么惊世奇招来。天道怕巫咸对自己不利,于是选中了你,除掉巫咸族。”
“……”窫窳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了。
乐天说:“利用人族再大战中的弱势,蛊惑巫咸一族,最终让他们离经叛道,对你施展禁术,害你成了邪。
不过实际上,毁你神命,推你入邪的,是天道。
那个禁术是天道教给巫咸的,为了让你发狂,屠尽巫咸,自然要把你毁的彻底。
果然,你疯了。登葆山上,屠尽巫咸一族,替天道解决了第一个顾忌。”
听到这里,白泽小声问秋染:“是真的吗?”
秋染想了想,答道:“当年,巫咸一族的确是为了吸取灵气,利用神族特有的净化能力,不断向窫窳体内融进凶邪异兽的内丹。
窫窳也因此,被那些邪秽之气毁了神命,堕入邪道,变成现在这样。
至于这件事是不是天道安排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说,什么都知道吗?”白泽问。
秋染白他一样:“祖神都拿天道没办法,我又怎么可能猜到他的算计!不过整件事的确很奇怪。”
白泽又问:“哪儿奇怪了?”
“神族的态度。”秋染说,“窫窳本是神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神族完全是不管不问,这太奇怪了。”
那边的乐天听到秋染这样说,就接过话来,继续说道:“不奇怪,神族也想收拾巫咸,窫窳肯出手,他们干嘛要拦着。”
“……”秋染说,“神族想收拾巫咸?是因为仙修?”
乐天说:“满天诸神,自以为高高在上,自以为山海界里他们最强。一边接受着众生的跪拜,一边又对众生的死活不屑一顾。
巫咸替人族找到了力量,神族却以为,仙修的力量是人族偷了他们的。
人间大战时,神族一直保持着中立。要是此时出手除掉巫咸一族,恐怕会引起众生的反感。
于是,他们继续当着中立的幌子,任凭窫窳在山海界里游荡。也省的他们亲自动手了。”
仙修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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