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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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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山海界要扰的越乱越好。
山雷说，凡人对长生有很深的执念。我们可以用这两个字，控制住普通人，从而牵制住仙修的行动。
我被放逐到这里前，他刚刚得知平丘那里很久前有个仙派。据说当年的掌门手里，有一张长生药方。山雷应该派人去找过了。”
是啊，找过了。可惜被冲出来的剪雪笛，打乱了整个计划。
如果当时平丘那里没有剪雪笛制造的“神迹”，没有引来那么多的仙修。半人进去找药方，就算没有找到，他们也能胡乱说出一套故事来骗人。
反正也没人知道真假。
可惜，陪白泽他们给撞上了。
“如果成神的计划成功了，山海界里便没人能威胁到半人族。你们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生些事端。”白泽问道。
过一会儿，阿废才回答：“如果是你，到了那个时候，还甘心屈居在天道之下吗？”
“说到底，不就是贪心嘛。”白泽又问，“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你刚才说差点坏了大事，大事是指吸取修为的事情？”
闻言，窫窳笑着对白泽说：“你们三个同是半人族长老，但是权利也有分高低。就我来看，山雷才是真正掌权的人。至于他……”
看看阿废的样子，白泽心情大好。他听见窫窳接着说道：“这人的猥琐由内而外，连我的兽形他都能流口水。
想必，是骚扰了乐天或是山雷，被他们记恨上了。于是找个机会放逐他，省的闹心。”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作死界的楷模
白泽觉得，应该不止于此。他蹲下来问阿废：“你不会是看上了天道吧？”
阿废咬着嘴唇，没答话。
“……”白泽说，“你简直是作死界的楷模，淫贼中的典范。”
“山雷怕我冲动坏事。”阿废说，“天道现在只关心祖神之力，某些方面上，半人族的小动作，他根本无暇去管。”
窫窳哼笑一下，说道：“所以山雷怕你激怒了他，让他对半人族产生隔阂？”
面对窫窳，阿废只好咬着牙，说道：“得到天道完全的信任，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
好了，该问的也问完了，该知道了也清楚了。
窫窳放出邪气，化出兽爪，靠近阿废。
“我主恕罪！”阿废趴在那里，奋力的扭动着身体，“我主……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窫窳邪魅一笑：“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不愧是翻脸不认人的先驱……
杀了阿废，白泽才长舒一气。这种耻辱，绝不能留下活口。
卢盏现在勉强能站起来，他冲着白泽一笑：“听说过赶尽杀绝吗？我也是知情人，你不打算封一下我的口吗？”
“……”白泽尴尬的摸摸鼻子，“先说好，这事绝对不能告诉小矖。”
卢盏心想，这件事，必须告诉小矖。
“那个。”白泽半搂半扶着卢盏，支支吾吾半天，“你……你……”
他想说什么，卢盏大概能猜到。叹口气，打断他的你你你：“有些话，你要是不说，我就当做不知道。”
白泽：“……”
“别以为是在为我考虑。我自己的事情，竟然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卢盏看看白泽，说道，“如果你想自欺欺人，我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卢盏甩开白泽，自己往前走。
白泽在后面一脸傻样。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糟糕，脑子似乎坏掉了，不能用了。
窫窳看着白泽这不争气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走过来对他说：“你很幸运了。”
白泽奇怪地问：“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都没把他弄丢。”窫窳说，“可是感情这东西，说不准哪天就溜走了……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最主要的是别后悔。
个人建议，有些话放在心里，不如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就算被拒绝了，那也是付出过感情的证明。”
“娘亲说过你和孟极的事情。”
“那死丫头还说过什么……”
“你当初告诉过他吗？”
“……”窫窳抬头望着天空，“我的余生都在后悔，当初没有对他说出口。”
这个虚空的法则对窫窳无效，他能划开虚空离开。
走之前，白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话说，阿废为什么一直叫你，我主？”
窫窳说：“我一直以为，和半人族的异化交易，是我为主导的。当初他们听说能脱离兽形，便答应奉我为主人。所以就这样叫我。
现在想想，这声我主，太讽刺了……”
白泽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你让他们这样叫的。”
“在你眼里，我的品味是有多差？”窫窳不悦地看向白泽，“这种词，怎么可能是我要求他们说的。”
白泽心想：所以，你还是很乐意听他们这样叫你吧……
**********
赤霄看见应龙在那边托着下巴沉思，于是走过去问他：“应龙前辈，您在想什么？”
应龙答道：“我在考虑，要不是再弄一次异化。这次绝对把你给弄死，然后我拿着这个身体，远离尘世……”
“……”异化还能接二连三的出现？赤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他现在必须让应龙放弃这个想法才行，“前辈，我应该，大概，可能，也许，快要死了……您不用大费周章的。”
应龙抬头看着赤霄，接着叹气又摇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本以为在你体内，可以一直那样沉睡下去。不过万年时间，美梦就碎了。”
“您对一万年这个时间的概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万年啊，我可是被封印沉睡了一万年啊！”
“对我来说，一万年弹指之间。”
“……”
应龙看着赤霄，再次叹气：“不知道该说你命苦，还是命好。”
“就我的身世遭遇来看，绝对称不上是命好。”
应龙摇摇头，说道：“女娲伏羲在留存的力量里放入了一定的选择能力，祖神之力会在山海界里不停的寻找适合的承载体。
这些人从出生起，体内就带着祖神之力，直到死去，祖神之力才会离开他们，再次寻找合适的人。
我不清楚挑选的条件是什么，但是能被祖神之力选中，你小子就算命不好，运气也是极好的。”
赤霄问道：“这么说，祖神之力一直在山海界里活动？哪为什么……”
“为什么没人知道？”应龙解释道，“虽然不断的寻找承载体，但是祖神之力始终处于沉睡的状态。要不是这次的浩劫，它们也不会醒过来。
沉睡下的祖神之力，就连看守秘境的伏羲圣女都没有察觉到。
那个小白姑娘出生时，女娲之力正好醒过来，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至于你，因为秘术的关系，祖神之力也和你一起沉睡了万年。
我想，应该是万年的时间把它弄迷糊了。之前你醒来的时候，祖神之力有复苏的迹象。可那时，它还没有完全适应万年时光，所以很快又被压下去了。
你强行冲破秘术，这才彻底唤醒了它。”
良久的沉默。
“前辈，如果我死了，您会怎么样？”
“我之前就说过了，你死了，我就会彻底从世间消失。”
“……其实，我还不想死……”
应龙看着赤霄，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心：“那个医仙，应该会想办法帮你拔除秘术。最好的结果，是成功拔除秘术，你也不会当场死掉。”
“当场？”
“这个秘术很霸道，又依附在你命脉上这么久了。强行拔出，多少会损伤你的寿元。据我估计，就算成功拔除，你也活不了太久。”
“也对，我一个凡人，活了一万年，也够久了……要是小白知道实情，应该会很是伤心吧。难怪师傅他们都不敢告诉她真话。”赤霄说话时，表情有些得意。
应龙奇怪地说：“这话题不应该是很伤感吗？你这么开心做什么？傻了？”
赤霄嘿嘿一笑：“知道小白心里有我，就忍不住开心了起来。”
“……”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私仇改日再报（双更）
白矖坐在山谷入口处，呆滞的望着前面。
医仙说，赤霄的情况不能再拖。要是今天窫寙还没有出现，就只能他和秋染一样，拔除赤霄体内的秘术。
夜萌萌和白萌萌坐在白矖两边，陪着她发呆。
白矖说：“窫寙，真的能带着哥哥和盏哥回来吗……赤霄不会有事吧……”
两只猫冲着她喵呜一声。
这几天，白矖心里一直压着大石头。赤霄的事情，还有白泽和卢盏的安危。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
白矖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不往最坏的地方想。
秋染的安慰渐渐没用了。
只见这两天，白矖在念萝医谷里，魂不守舍的到处乱逛。她不敢坐下来，那样自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终于，日落前，窫寙他们到了。
远远的，白矖看见有人往这边来。她不敢上前确认来者是谁……如果不是白泽他们，她该用怎么样的表情来面对。
还好，来的三个人，真是的白泽他们。
白矖见到哥哥后，哇的一声扑上去哭诉：“哥！哥……你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白泽摸着妹妹的长发，安慰说：“别乱想，哥哥不会丢下小矖的。”
离开虚空，三人还在华山里。白泽在仙派，找到年小岱留下的信。
年小岱带着华山众人去空桑山了，半人族在华山里这一闹，不知道事后会不会来找华山的麻烦。
留下的信，指名是给白泽的。年小岱觉得，这人不可能就这样没了。
白泽看完信后，赶紧往空桑山发了符蝶。自己已经没事了，不能让山上的那些阿公担心。然后，白泽就说去念萝医谷。
卢盏担心白矖没有去医谷。
白泽说：“赤霄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小矖肯定会先带他回医谷，找医仙治疗。”
来带念萝医谷，白矖果然在这里。
抱着哥哥哭了一会儿，白矖又转身拉住窫寙的袖子：“前辈！前辈！阿霄要死了！你救救他！”
白泽和卢盏对视一眼，难道念萝医仙也对赤霄的情况，束手无策？
见到医仙，了解了情况。窫寙懒洋洋的问：“本座为什么要救他？”
医仙：“……”
白矖：“……”
窫寙说：“不管事情是不是天道的算计。巫咸对本座来说，是一世的仇人。本座为什么要出手救他们的遗孤？”
闻言，白泽赶紧给白矖使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噗通一下跪在窫寙面前，用着哭腔说：“前辈！我求求你，救救阿霄！小矖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窫寙赶紧回话：“千万别，让你做牛马，你娘还不找我同归于尽……”
“我不管。”白矖说：“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这里，白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可爱的妹妹啊，以前只会帮自己求情的。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混蛋小子，什么都愿意做了。
私仇改日再报。
白泽也噗通跪到了窫寙面前：“我主救命！赤霄那小子好歹是伏羲之力的承载者，祖神之力是我们对付天道唯一的指望了。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说不定，就再也没办法找天道报仇了。他把你害的这么惨，绝对不能放过！”
白矖小声的问白泽：“我主是什么意思？”
白泽答道：“以后再说，总之叫就对了。”
于是白矖嗷的又喊了一声：“我主救命！”
窫寙表情抽搐了几下，白泽这个死小子……
秋染上前帮忙劝说：“你要想清楚，杀了这最后的巫咸是痛快，可那样，就没办法对付最大的仇人，天道。”
窫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秋染。阿废说的伏羲圣女，应该就是这个人吧。
秋染觉得窫寙看自己的眼神奇怪，转头又发现，白泽和卢盏正用同样的眼神打量自己。什么情况？
白矖不知道原因，感觉哥哥他们的眼神有些邪恶。她拉了拉白泽的衣摆：“哥，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秋染，我就该怀疑你移情别恋了。”
白泽：“……”
窫寙轻咳一身，说道：“要我帮忙救人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白矖立马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没问题！”
白泽痛心疾首的看着妹妹。
窫寙摇摇头，说：“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代价太大，这个不要。你们听好了，本座救人可以，但是这小子的命，从今往后就是本座的了。
换句话说，我想让他什么时候死，就让他什么时候死。”
白矖还想回几句嘴，白泽赶紧拉住她：“先救回来再说，不行还有娘亲在，窫寙不敢乱来的。”
这话的声音不小，窫寙也听见了。他恶狠狠的瞪着白泽，考虑要不要出手，教训一下。
接着，窫寙秋染还有医仙，进到赤霄的房里。
秋染用极其坚定的态度，把白泽三人挡在房外，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来。
院子里，白矖紧张的走动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白泽说：“要是那三个人都搞不定，只能说明赤霄那小子命数到头了。你在这里担心也没用。”
白矖瞪着哥哥，不满地说：“你别诅咒他！”
白泽：“……”
白泽哥哥觉得心累，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己妹妹明明还没嫁呢，这水都泼到对门去了。
卢盏出来打圆场，对白矖说：“小矖别理你哥。我这有个惊天的大秘密，你要不要听？”
白泽：“……”
白矖心想，现在哪里有听惊天秘密的闲心。想着想着，脚已经往卢盏那边走去了。她俯首，把耳朵凑过去。
在白泽焦急的表情下，白矖重新起身，一脸悲痛的表情看着他，说道：“哥，节哀。”
白泽：“……”
看看卢盏，白泽又不敢发火。卢盏心情大好的微笑着。
这时，白矖凑过来，盯着白泽的脸看了半天。
白泽问她：“怎么了？”
白矖想了想，说道：“哥，你还嫁的出去吗？”
白泽：“……”
白矖接着说：“那个混蛋最后怎么样了？”
卢盏告诉白矖：“被窫寙前辈炸成了肉块。”
“那也太便宜他了！要我说，就该放血，扒皮，抽筋，拆骨。哥，你手上有没有让人死去活来的法器，该给那个混蛋用几次。”
卢盏心想，不愧是亲兄妹……
………………………………
第一百五十章 那啥，伏羲之力，在我这里
以前赤霄昏睡，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一眼见到白矖的。这次张开眼，眼前出现的人，却是窫寙。
赤霄：“……”
窫寙看了看他，说道：“应该没事了。秘术成功拔除。”
医仙看着赤霄，眼里没有丝毫的喜悦。
秘术拔除成功，但就像应龙之前告诉赤霄的一样。他的命数差不多到头了……
赤霄微微一笑：“说起来，我也活了一万年了。虽然，都是在睡觉……算算，也不亏。”
最后，赤霄请求几人，这件事，不要告诉白矖：“我不像看到她伤心。”
窫寙告诉他：“现在不告诉她，到时候她也会知道，你倒是看不见她伤心了。”
赤霄微笑着说：“剩下的时间，我不想她夜不能眠，寝食不安。小白，果然还是该骄横跋扈的。”
窫寙沉默一会儿，叹口气说道：“小子，那秘术破坏了你的命数，山海界里，乃至天界，都没有办法可以补救。
我们算过，你最多还能活半年。
还有，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所以你要死的时候，记得通知我过去。”
后来，秋染对窫寙说：“通知你过去，然后亲手杀了他，让白矖以为，你是恶人。对吗？”
“姑娘，太聪明容易折寿。”窫寙说。
秋染不以为然的笑笑：“那样也挺好。”
打开房门，赤霄自己走出房间。
白矖身形有些晃动。她想抓着赤霄看看，是不是真没事了。可又害怕自己力气太大，又弄伤他。
赤霄微微一笑，伸手将白矖抱在怀里：“小白，我没事了。”
白矖哇的哭了出来。
白泽他们回来了，赤霄也好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不见了。
白泽卷起袖子，准备上前对着赤霄先揍一顿。
卢盏拉着白泽，离开院子：“别去打扰小矖。”
窫寙和秋染医仙，随后走出房间。
医仙满意的看着白矖，这个小白姑娘，果然才是被拐回来做媳妇的女子。之前过年的时候，赤霄传回来的讯息，她还给自己拜年了呢。
秋染对这种事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白矖高兴，她也高兴。
窫寙不满的对白矖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闻言，白矖立刻警惕的看着窫寙，脸上还挂着泪珠。
赤霄心疼的帮她擦掉。
“……”窫寙见状更加不满，“你还有你哥，你们几个别老在我面前秀恩爱！体谅一下孤家寡人的心情！”
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
回到房里，窫寙开启阮绫烟留给他的镜像，又把孟极幻出来，两人坐在一起。
阮绫烟打开镜像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窫寙和孟极两个人。她无视窫寙，笑的灿烂，对着孟极喊到：“爷爷！”
窫寙说：“我就当你是在叫我了。”
阮绫烟对他翻个白眼。
胡蓉突然把头伸到镜像里，恶狠狠的看着窫寙：“你要干什么？”
窫寙哼笑一声：“听说你又出世了，怎么，你家那个山神，舍得让你出来找死吗？”
胡蓉咧着牙，狠狠地说：“死之前，我一定先咬死你。”
阮绫烟拉回胡蓉，不让她和窫寙继续互瞪。隔着镜像又打不到对方，瞪久了，你们眼睛不疼吗……
“华山的人来空桑山，事情，我们从年小岱那里都听说了。”没过多久，白泽的传讯就到了空桑山。现在看见窫寙好好的，想来白泽和卢盏也没什么大事。
窫寙说：“你儿子闺女都没事，不过这次对上半人，发现一件大事。丫头，去把仙修那几个管事的都叫上。这回，你们要对付的，可能不是天道了。”
医谷这边，白泽等人也都到齐了。通过镜像，两边互通了最近的消息。
白泽也将阿废的话转述出来。
“吸取天道？自己做天道？”白辰听完，震惊不已，“知道他们疯，没想到疯到这种程度。”
窫寙说：“不管他们是不是疯了。华山上，山雷的实力太诡异了，据我推测，他应该是成功了。”
“这么说，天道死了？”常应问道。
这时，秋染开口道：“天道没那么容易死，否则祖神也不用想尽办法来防范他。”
空桑山的人没见过秋染，隔着镜像，又看不清这姑娘的情况。
窫寙解释道：“这是伏羲圣女，看守祖神秘境的。”
伏羲圣女这个称号，白矖也是第一次听见。她转头问哥哥：“哥，伏羲圣女是什么？”
白泽耸耸肩，他只知道很厉害，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面对所有人好奇的目光，秋染干脆自己站出来说道：“我是伏羲祖神蛇尾的一块鳞片所化，再由女娲祖神施以牵魂术，赋予生命。
远古时候，他们都叫我伏羲圣女。后来，我自愿进到祖神秘境看守。只有祖神之力能把我带出那里。”
白矖看看秋染，果然好厉害。她走过去抱着秋染的一只手，眼中流露出崇拜：“老大，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要膝盖不？我随时都能贡献出我的膝盖。”
秋染无奈地冲着白矖笑笑：“少来。”
阮绫烟和白辰对视一眼，本想让窫寙出来保护白泽白矖，没想到这次去找祖神秘境，还有意外收获。
说到祖神秘境。
阮绫烟问秋染：“真的有提升祖神之力的方法？”
秋染点点头：“有是有，不过现在还不能给小白白。你们放心，真到了时候，我会交给她的。”
“咱们还是先讨论一下，半人族成神不够，还要成天道的事情吧……”夜西风说，“这件事朝着我们无法想象的诡异方向，越走越远了。”
常应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弑神，我们还能试试。弑天道……有点困难了吧。”
“现在的问题是，半人族如果真的成功了。对我们来说，有好有坏。”白辰思虑了一会儿，说道，“好的是，我们的目标可以确定，是半人族了。
坏的是，那个山雷吸取了天道的力量，我们还能不能打的过？就算现在我们有一股祖神之力，对上半人版的天道，祖神之力还有没有用？”
“实际上。”白矖接着自家老爹的话，继续说，“我们手里有两股祖神之力。”
阮绫烟奇怪地看着白矖：“两股？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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