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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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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矖奇怪地问：“都没用了，你拿来做什么？收集？有那么喜欢吗……”
这时，故渊说话了：“他对琴一窍不通。不过我记得，夫人爱琴……”
“夫人？”秋染问故渊，“这么说，是为了博美人开心？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爱情这东西，真可怕。”
“……”故渊叹口气，对秋染说，“巴蛇的夫人是人族，陨落几百年了。”
众人：“……”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巴蛇缓缓开口说：“她说过，想见一见传闻中的伏羲琴。这年年，我找遍六合四海，只有兽族领地，最是可疑。
爱上人族的异兽，不得再踏入领地。苦苦哀求，低声下气，加上故渊的帮忙，长老终于肯松口，不去计较过往。”
秋染对故渊说：“难怪不肯相信它有问题，原来私下的关系就很好了。”
巴蛇接着说：“当我终于能确定伏羲琴的位置，半人来了。我跟他们做了一笔交易。琴，我能帮他们找打，而我要的，不是权力，也不是什么力量。
只要一把坏掉的古琴，放在她的墓里，陪着她。”
“不管怎么样，你始终是背叛了兽族。”故渊心情复杂，“或许，当初就不该对你心软，放你进来。”
巴蛇大笑两声：“挚友，你从未变过。但我相信，有一天你遇见了心爱的人，就会变的和我一样，失去理智。”
故渊飞快的看了一眼身前的秋染，他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秋染皱着眉头，又问了巴蛇一个问题：“半人答应给你琴了？”
巴蛇答道：“交易需要建立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我答应帮他们找琴，但还不足以让半人松口。于是，我加码。将自己毕生的修为，给了他们。”
众人：“……”
白矖说：“你这生意做的，命都不要了？”
秋染说：“真的是赔死的……”
“对我来说，璃儿是我的全部。自她死后，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伏羲琴。”巴蛇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生前没能如她愿，只盼着将琴放到她身边，以慰她在天之灵。”
“看不出来，还是个情种。”秋染说。
“半人已经答应给我琴，挚友，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听巴蛇的意思，果然是打算去长生殿拿琴，结果故渊突然找到他，一心急，就搞成了这样。
巴蛇对秋染说：“我知道，琴，我是拿不到了。兑现不了承诺，半人也不会顾念我的心意。姑娘，我现在只能求你了。”
秋染说：“你之前不知道琴在哪里吗？”
巴蛇摇摇头。
还好。否则整件事，恐怕又是一场算计。
白矖这时插了句嘴：“那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已经不重要了。”巴蛇再次恳请秋染，“姑娘，我只是想要一把坏掉的古琴而已。我知道，伏羲琴对你们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从没有奢望过，得到一把完好无缺的琴。”
秋染回头询问故渊：“大将军，你怎么说？给还是不给？我提醒你一下，伏羲琴离开了兽族领地，这里的一切，都会化成虚无。”
故渊：“……”
要说故渊和巴蛇，可以说是打小就认识。
当初巴蛇说自己爱上一个人族，毅然决然离开兽族领地的时候，故渊有过一些不舍，也有过一些愤怒。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在当时的故渊看来，实在是不值得的。
后来，不记得过了多少年，巴蛇突然回来了。
见到故渊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失去了她，失去了一切……”
爱上人族的异兽，不得再踏入领地半步。
长老态度坚决，不同意巴蛇再回来。
是故渊，是他去求，一次不成，两次，三次的去求长老。是故渊，是他私下和巴蛇合计，抓住长老心软的缺点，让巴蛇利用苦肉计。这才让长老点头同意。
故渊是真的后悔了，当初不该让巴蛇回来的。
不该的……
………………………………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这事不能不管（双更）
我提醒你一句，伏羲琴一旦离开原处，领地的一切，都将化做虚无。”
秋染故意把问题丢给故渊。
“大将军，到底怎么决定？”
兽族领地上，因为刚才巴蛇的冲撞，毁了不少地方。有些异兽偷偷从外围冒头，看向众人，窃窃私语。
良久后，故渊终于叹口气，问秋染：“事情完成后，琴能给它吗？”
秋染说可以：“那琴唯一的用处，就是短时间里消散天道之力。解决了这次的浩劫，伏羲琴也不过是把普通的古琴。”
“罢了。山海界那么大，总有我兽族生存的地方。”故渊看向巴蛇，说，“挚友，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你与半人合谋，背叛兽族。我以镇守将军的名义……将你驱逐。从今以后，你与兽族，再无关系。”
巴蛇点头道谢，却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巴蛇又对故渊说道：“我已没有牵挂，是该去陪她了……”
众人觉得情况不对，白矖赶紧收回巴蛇七寸处的冰焰。可惜，还是晚了一些。
巴蛇修为尽数给了半人，它燃烧内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让七寸的冰焰，变成利刃，重重插进自己体内。
白矖收回冰焰的速度慢了些，留下的几块冰，插进巴蛇七寸，断了它的生机。
故渊飞到巴蛇身边，咬着牙，说不出话。
巴蛇艰难地开口，对着故渊和秋染说：“半人想用恢复凶兽为诱饵，蛊惑几位首领。他们现在应该和半人见上面了。
我对不起兽族，辜负了挚友……该走了……之后的事，就麻烦姑娘，多多包涵……”
话讲完，巴蛇庞大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万千荧光，飘至天空。
故渊抬头望向荧光飘去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为姑娘，正在等它。
巴蛇最后那句话，弄的秋染很不舒服。
包涵？为什么不是有劳姑娘多多费心，为什么不是感谢姑娘成全，为什么是包涵？
包涵什么？包涵谁？
秋染甩甩头，把这莫名其妙地问题甩出脑袋。
见到南宫他们聚集过来，秋染说：“麻烦解决了，我们下去找东西吧。小白白，你先在上面，布个结界，防止半人的虚空。”
白矖点头。
秋染接着说：“为了避免麻烦，东西最好，是赤霄去拿。其他人警惕四处，留神半人。
根据狸力族长探回来的消息，市集下面的长生石，应该就是领地的灵脉，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另外，我想把人员分配一下，兵分两路。”
这一点，南宫云清不同意：“那里的情况还不清楚，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秋染摇摇头问道：“那九位首领，不管了？”
南宫：“……”
“我带着白矖赤霄下去找东西，南宫带着其他人，去找兽族首领。”秋染说，“情况有变，我没想到伏羲琴对兽族来说，至关重要。
原本猜想，兽族投靠半人是自寻死路，对仙修来讲，只不过是凶兽的数量增多了。危险系数，尚在掌握中。
可领地没了，还是因为仙修拿走伏羲琴，才导致生存的地方，不复存在。这样一来，兽族很可能被激怒。
现在兽族里又没有长老，几位首领鬼迷心窍的痴迷恢复凶兽。一旦异兽对仙修产生恨意，都不用半人族挑拨，肯定会去找仙修麻烦。
到时候，仙修可就处在两面夹击的危险中。半人甚至可以坐山观虎斗，等着捡便宜。
虽然插手兽族内部的事情，不是仙修该做的。但是现在，不得不这样做了。
你们苦劝了这么久的结盟，一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实力。这二，不就是为了避免后院起火吗？”
白矖和赤霄在远处帮异兽清理残局，秋染转头看看两人，对南宫等人接着说：“他们两承载着祖神的力量，生而不凡，这辈子的命途注定坎坷。总不能一味的躲在你们身后，一辈子被你们护着。
尤其是白矖，她的身份身世，是要冲在最前面的。领地下面的情况，再凶险也比不了开战的时候。要是她连这点危险都无力承受，还谈什么拯救苍生？
事情到了今天，你们真的不该再给她罩上保护了。”
楚天阔转头看向白矖，这姑娘正插着腰，指挥异兽行动。
算起来，仙修三派对白矖的保护，源自对她娘亲的感情。当年阮绫烟做为一个异人，吃了不少苦。
白矖出生时，带着一股强大又奇怪的力量。阮绫烟伤心，白辰便耗尽全部修为，在白矖体内布下结界。
至于其他人，最开始是爱屋及乌，怕这孩子跟她娘一样吃苦。于是各种宠溺，各种放纵。
常应有句话说的很对，白家兄妹在这种过度的溺爱中，没有长歪，实在是祖宗保佑。
南宫云清点头，同意了分开行动。
秋染难得好心安慰道：“有我在，还有那些狸力异兽在，出不了事的。倒是你们那边，可得小心。
找到它们后，先别急着现身。最好能从半人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况。”
南宫云清好歹是一派掌门，做事自有分寸。秋染省的多费口舌，她转身面对故渊：“大将军，你准备跟那边？要是想落下来收拾残局，我也没意见。”
不管是哪边，对兽族来讲，都是大难。
故渊看了看秋染，决定跟他们下去找东西。
狸力族长说，市集附近因为塌陷，不安全。于是几人跟着族长，走到不远处的另一个入口，进到兽族的地下宫殿。
说是个宫殿，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兽族洞穴。为了方便做事，异兽用一些泥石分割出各种小房间来。那泥石形成的墙壁上还留有巨型抓痕，偶尔出现在拐角处的白骨堆，特别富有兽族风格的骷髅烛台。
这里的画风，怎么都比上面那个光秃秃的高塔，更适合兽族领地这个名字。
故渊说：“领地在人间大战时就存在了。当时盘踞在这里的，都是凶兽，所以这里的风格，才会是这样的。
这里一直保留着本来的样子，兽族不讲什么忌讳，只要住起来舒服，用起来方便就行。”
趁着故渊在跟白矖他们说话，秋染悄悄地问狸力族长，故渊到底是什么异兽。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要不，我们把这里拆了吧（三更）
秋染趁着故渊没注意，悄悄地狸力族长：“他到底是什么异兽？”
结果，狸力族长说：“我也不知道。”
秋染：“……”
“大概……二十年前，已故的老长老将故渊抱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人形。一个小婴孩的样子。”族长想了想说，“我好想没见过他的兽形。”
“你们确定他是异兽？别把人族孩子抱回来，当异兽养了……”
“人族和兽族的灵气不一样，不会弄错的。”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兽……”秋染发誓，一定要弄清楚。
来到长生殿，白矖忍不住说道：“为什么要交长生殿？符合凶兽风格的名字，不是该叫做，毁天灭地，荡平四海扫清六合，这样的吗……
还有，我最近果然犯长生，走到哪都能遇见和长生有关的关系。这都到兽族的地盘了，还能撞见。”
“长老说过，长生有永远的意思……”故渊望着写有长生殿的牌匾，发起了呆。
因为刚才巴蛇的冲撞，长生殿有一部分已经塌了。这里的灵气十分充盈，还在不断变浓。
赤霄肯定的告诉秋染：“就是这股灵气，伏羲之力在体内翻涌，像是在回应。”
“小白白，你有感觉吗？”秋染问白矖，后者点点头，说觉得很温暖。
“那就没错了。发现琴果然在里面。”
白矖说：“我们先从哪里开始找？”
秋染说：“就从主殿开始。”
“不是该从偏僻，无人常去的地方开始吗？”
秋染摇摇头：“那些地方，半人肯定已经找过了。而且，你们想想，秘境藏在这么明显的大殿里面，还有必要特意去找什么边边角角隐身吗。”
进入大殿后，秋染让白矖又布了一层防御结界。越到成功时，越要加倍小心。
狸力族长带着人进到主殿，果然和秋染推测的一样。这里的灵气浓郁。
但是灵气太浓，置身在里面，也是很危险的。
比如说狸力族长，已经像喝醉酒一样，东倒西歪了。
秋染让白矖和赤霄先将族长送出去。此时，大殿里，只剩下秋染和故渊两人。
白矖赤霄体内有祖神之力，秋染是远古神族，伏羲圣女，这些灵气不足以伤害到他们。可是为什么，故渊也没事？
秋染盯着故渊瞧，那目光，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来。故渊后退两步，秋染就上前两步。一个退，一个上。
故渊：“……”
盯了一会儿，秋染开始问他：“你是个什么异兽？”
“想知道直接问就好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
“啧，赶紧说。”
故渊已经退无可退，秋染还在上前，都快贴到一起了。
“……”推开秋染，故渊闪到另一边，“我不是异兽。”
秋染震惊的说：“果然是把人族孩子抱回来，当异兽养了？”
“……”故渊说，“我也不是人族，具体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把我捡回来的长老，说我是天生地养的精怪。”
秋染又贴了上去，仔细瞧故渊的样子：“精怪哪有长你这样的……难道是化形？你给我来看看你本来的样子！”
正说着，秋染的手已经伸向故渊的脸。
故渊情急之下，抓着她的手：“别闹！”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就给我看一眼。”
一个扑，一个躲。两人完全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突然，故渊脚下的地出现裂痕。
两人停住动作，低头砍去。
秋染问：“什么情况？”
故渊见到裂痕越来越深，本能的抱起秋染，打算往旁边跳。可惜，没跳出去。
白矖和赤霄送出狸力后回到大殿，刚好看见故渊抱着秋染，掉进突然出现的大坑里。
“老大！”
白矖迅速跑过去，只听见秋染对她大喊一声：“找琴！”
秋染和故渊掉进深坑，没了动静。
赤霄捡起一边的石头，扔进坑里，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坑够深的。”
“到底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大坑！”白矖急的团团转。之前秋染让两只萌萌跟着南宫舆情他们，说是关键时候，能和半人打一打。
“这么深的坑，不会摔死了吧……”白矖在想，要不要下去找他们。
赤霄拦住白矖，说道：“一个是伏羲圣女，一个是兽族将军，没那么容易出事。这坑多半和伏羲琴有关。
秋染让我们找琴，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先把伏羲琴找到吧。”
白矖点点头，起身和赤霄商量，要怎么找。
这里虽大，但是东西不多。说是办公的地方，其实就是异兽换了个封闭点的洞穴，没事唠唠嗑。一眼能看全所有，看不见的，还是看不见。
赤霄说：“秘境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该怎么找……”
白矖想了想，问赤霄：“你能感觉到秘境吗？”
“可能是这些灵气的关系，我觉得，整个大殿里，到处都是秘境。”赤霄说，“要不，我们把这里拆了吧。”
白矖震惊的看着赤霄，她没听错吧。赤霄说要拆了这里……
“好主意，我喜欢，动手吧！”
反正故渊现在也不在，那些异兽不敢靠近这里，狸力一族守在外面。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要说拆房子，白矖那是熟能生巧。只是感叹一声，白矖哥哥不在，否则，会拆的更快。
**********
“阿嚏！”
远在登葆山的白泽，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而此时，已经到了半月之期。窫窳早早带着卢盏下山，独留白泽一个人，面对三十七只暴怒的凶兽。
“加油，你要是被吃掉了，我就先杀了卢盏灭口，然后跑路，让你娘永远都找不到我。”
窫窳临走前，特意嘱咐了这么一句话。
白泽将这句话记在心里的小本上。等见到娘亲，所有账，一件一件，慢慢跟窫窳算。
登葆山山脚下，窫窳幻化出孟极，然后悠闲自得的躺在他的腿上。
另一边，卢盏担心地望向山里。
白泽一个人，能行吗……
这一等，便从辰时，等到了未时。
卢盏渐渐开始坐不住了，手撕树皮，来回度步，不管做什么，都消除不了心里的不安。
终于，他打算回去找白泽。
窫窳说：“要是连那小子都对付不了，你回去，不过是给凶兽填餐的。”
卢盏：“……”
………………………………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亲自跑到这里来做卧底
窫窳说的对。可卢盏总不能跟他一样，翘着二郎腿，对着孟极不断抛媚眼，什么也不做吧。
卢盏对窫窳说：“前辈，老白……不会有事吧……”
窫窳答道：“这半个月来，他的变化你也是看见的。说实话，进步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估。
这小子继承了阮氏和白氏两大强劲的先灵，集合了他爹娘所有的优点，加上他本身就很有天赋。之前的实力，根本没有发挥出该有的百分之一。
半个月的特训还是有用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三十七只凶兽，绰绰有余。不过这个数量对他来说，还做不到挥手全灭。估计要花些时间。”
又等了一个时辰，山里终于有了动静。
凶兽怒吼的声音离窫窳和卢盏越来越近，其中还带着树木倒塌的轰隆声。
这时，窫窳才紧张了起来。
白泽那小子不会真被吃了吧！凶兽都已经跑出来了？怎么办？要不要按原定计划，先杀了卢盏灭口，然后跑路？
在窫窳和卢盏担心地目光中，白泽走出了林子。
卢盏松口气，正要迎上去时，发现了怒吼声和冲撞树木的来源：白泽将灵气化成一根绳子，捆着一只凶兽，从山里一路拖了出来。
窫窳：“……”
卢盏问他：“这是做什么？”
白泽答道：“之前收到小矖传讯，说让我抓只强行凶化的异兽，送去兽族领地。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抓只凶兽去兽族领地？”窫窳来了兴趣，“有意思，看来兽族那边，有好戏。我们也快去吧。”
“等等，这个……要怎么带去？一路拖着走吗？”卢盏指着不停挣扎，极不配合的凶兽问。
“这个简单。”窫窳打个响指，三人身边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漩涡，“把它关到里面，到那边再放出来就好了。”
离开的时候，白泽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问窫窳：“那座山长的古里古怪的，半个月来不断在冒热气，是什么山？”
窫窳顺着白泽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边有一座光秃秃的大山。整体褐色，一点绿色都没有。山顶不断冒出烟雾，登葆山离怪山近，日日都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热气。
窫窳说：“那不是山，是远古神族留下的炼炉。”
“炼炉？这么大？”白泽看看那炼炉，比两边的山都要高，“远古神族都是巨人吗？”
“远古神族的体型很大，具体有多大……你让秋染变回原形瞧瞧就知道了。”窫窳看着炼炉想了一会儿，“我记得很久前，听说过一段传闻。
相传这炼炉里，似乎还留着远古神族没有炼好的法器。神族落没，再无踪迹。这法器就一直待在炼炉里。
你也是学炼器的，应该知道。再厉害的东西，放在炉子里，烧了几万年，还能有什么用……”
卢盏觉得：“要还能有用，早被半人惦记上了吧……”
三人从登葆山，一路赶往兽族领地。
到了地方，白泽用传音找白矖，后者一直没有回应。兽族领地里的气氛也是怪怪的。
白泽只好凭着感觉，找到了仙修的灵气。追踪过去见到的，是南宫云清他们。
此时，南宫掌门等人，正好兽族的九位首领对峙着。
卢盏找了一圈，返现白矖不在这里，赤霄也不见人影。秋染的两只猫倒是在，但没看见她人。
“这是要开打吗？加我一个呗。”
白泽三人突然出现在中间，其中一个还是大凶兽窫窳。不光兽族那边炸了锅，仙修几人也慌了神。
虽然知道窫窳是阮绫烟请来的外援，但他那股存在感实太吓人了。在场的人，兽，纷纷对其注目。
白泽想问问白矖在哪，一直联系不上，怪担心的。没想到，这时一股特别讨厌的感觉，浮上心头。
比在登葆山的时候，面对那三十七只凶兽，还有让人不爽的感觉。
转过身，白泽皱眉看着那些和仙修对峙的异兽。扫视一圈，突然笑了起来：“我听说，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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