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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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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山雷交给她的任务，就是除去我和故渊两个，可是最后，她故意放过了我。
腾蛇出现后，对着我和故渊没有释放出一丝的杀意。作为一只异兽，她要是真想杀掉我们，不可能隐藏住自己的杀意。
结合她的所作所为，我敢断定，腾蛇对半人族产生了隔阂。甚至是，想借我的手，借白矖的手，除去半人族，脱离那里。”
闻言，众人看向乐天，发现他脸色大变，比刚才还要激动。
秋染笑着对乐天说：“我猜，让腾蛇进入空桑山，待在白矖身边，是半人族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断了白矖炼化成异人的后路。
最了解白矖的异兽是腾蛇，除了她的内丹，山海界那么多异兽，没有一个可以让白矖成功异化的。”
白泽不解的问道：“既然如此，他们杀了腾蛇不就行了？”
“刚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直到见过天道，我才想明白。”秋染笑着说，“半人族做了天道这么久的走狗，学了不少鬼心眼。尤其是山雷。
他一边打算控制住赤霄，一边打算弄死白矖。可是怎么弄死，才能让天道满意？异化失败，暴体而亡，连带着女娲之力也消散，是最好的选择。”
“等等，我有点糊涂了。”白泽捋了捋，“不是说，持有者魂归忘川后，祖神之力就会离开，继续寻找合适的持有者吗？怎么会消散了？”
秋染告诉他：“半人族的目的是解决天道，自己成神，成天道。以防万一，他们给自己留了条生路。
我问你，要是天道知道祖神之力消散了，会怎么样？”
“高兴的飞起来。”白泽想了想，“所以，是不是真的消散都没关系。不过是半人族骗天道放松警惕的说辞？”
秋染接着说：“如果夺取天道之力失败，半人就按原定计划，获得众生信仰，然后成神。本来是打算等白矖暴体而亡后，才对天道下手的。不料，赤霄没事了，还被仙修给拐跑了。
在手中没有任何筹码的情况下，山雷才决定提前对天道下手。
之后留下腾蛇，为的还是对付白矖。天劫是天道数万年前就放下的，山雷应该没有办法收回。所以白矖和赤霄还是要活到对抗天劫的时候。
两股祖神之力合力对抗天劫，本来胜算就够大了。那时，山雷想要解决祖神之力，抢走所有的功劳，就必须想个办法，让其中一个祖神之力失效。
白矖，就是他的选择。
试想，要是腾蛇在山雷的潜移默化下，对白矖生出仇恨，那这个唯一成功的内丹，注定就是要失败。
到时候……”
白矖死定了。
众人看乐天的脸色就知道，秋染这段猜测，完全说中了山雷的计划。
这时窫寙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还是不明白，山雷已经带走了腾蛇，看起来，他对腾蛇还不错，那腾蛇为什么想要离开？”
从刚才起，窫寙已经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现在都快睡着了。
关于窫寙提出的这一点，秋染也不明白。
白泽还是不确定腾蛇的想法。
如果她想明白了，决定离开半人，是件好事。但是她知不知道，自己对白矖来说有多重要？要是知道了，她还会不会自愿拿出自己的内丹，让白矖活命。
结果，说来说去，白矖想要活，不止需要一条命作为代价……
………………………………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诅咒名曰弑天灭道（双更）
白泽发动算无遗策，让乐天回答了窫窳的问题。
乐天说：“屠杀腾蛇所在的异兽村庄，是山雷计划的。一开始，我们是想在腾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她潜进空桑山，做我们的暗线。
这种事情，我们做了很多次。山雷赌的是仙修的仁心，结果很多仙派的仙修，都选择放过辛存者。有的带回了山上，就像腾蛇。”
阮绫烟说：“难怪仙修一脉瓦解的这么快。外面你们用那些阴暗的往事威胁，里面再让异兽配合。”
乐天点头接着说：“找到腾蛇，用力量蛊惑她投靠了半人族。本来，她应该留在山上为我们传递消息，等我们发信，再里外配合，搞定空桑山。
可是我们没想到，腾蛇因为白矖，竟然愤而离山。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和山雷决定除掉腾蛇，以免后患。
不料这时，白矖追了过来。我们在暗中监视赤霄的时候，发现了白矖的秘密。
白家老宅也是山雷故意安排的，只是想试试白矖把祖神之力掌握到了什么地步。没想到，她竟然还不是异人。
回去后，山雷想明白了腾蛇的重要，于是对她特别照顾。山雷说，只要能让腾蛇保持对白矖的敌意，解决女娲之力就轻而易举。
后来，不知道腾蛇从哪里听说了当年屠村的事情，她开始戒备起山雷。我提醒过他，尽快处理腾蛇，没了她的内丹，白矖一样是死。
可山雷顾忌天道，迟迟没有动手。”
“也就是说，腾蛇是因为知道了屠村的真相，所以对你们生出芥蒂。”白泽想了想，腾蛇要力量的原因，不正是为了报当年的仇吗。
知道自己和仇人为伍，滋味不好受吧。白泽开始相信腾蛇有所变化了。
阮绫烟问秋染：“你有什么计划？”
秋染指着乐天说：“第一步，先把他弄死。有多惨，就弄多惨。”
“为什么？”白泽不解的问，“他对山雷那么重要，做个谈判的筹码也行啊。”
“再重要，山雷也不可能为了他，放弃半人族的夙愿。”秋染说，“华山的时候，你对乐天用过算无遗策。山雷肯定知道你有这种能力。
半人围攻空桑山，杀死那个扶掌门，怕的就是现在的情况。山雷着急忙慌的出现，想要抢回乐天，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密。
仙舟上，山雷调头离开就已经放弃了他。一枚弃子，没有资格做什么筹码了。”
白泽低头对着乐天说：“真可怜，就这样被抛弃了。我还打算拿他做饵，钓出山雷。”
阮绫烟问秋染：“要他死又是为什么？”
秋染把双手背到身后，说：“仙舟上我让他们两使用祖神之力，不光是为了逃跑。我想要山雷看看，合计的威力，最重要的，是让他知道，白矖就算没有异化，一样能操控女娲之力，不会被反噬。
先抓了乐天，又给个下马威，扰乱山雷的心绪。
回到虚空，他肯定要想办法应对眼前的情况。我们不能给他这个时间，半人的那个资料库，让我很在意。”
白泽点点头，那些记录了山海界大小幸秘的资料，留在半人族不合适，留在哪都不合适：“有机会的话，请让我亲手炸了它……”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山雷找到对策前，先发制人？”白辰看看阮绫烟，他们两追查半人族那么多年，也想过杀进虚空，只是……
阮绫烟告诉秋染：“虚空里有法则，就算我们强行闯进去，在虚空和半人开打，我们占不到便宜，没有胜算的。”
白辰问秋染：“所以，你决定要如何，先发制人？”
窫窳懒洋洋地说：“外面有天道，山雷不敢出来冒险。至于进虚空。之前见到阿废的那个流放之地，那里的法则尚在我能控制的程度。
山雷所在的，是半人族虚空的中心。那里的法则本是由三个长老共同掌控的。现在阿废死了，乐天不中用了，山雷又有天道之力在手，独自掌控法则，完全没有问题。
我们这边，只有我能强行逆转法则。但是要进到山雷所在的位置，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
“掌控法则这东西……”秋染噘嘴说道，“伏羲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天道勉强给他个第三。要想在虚空里不受法则的约束，我们可以找天道帮忙。”
众人：“……”
白泽问秋染：“你不是说，天道不肯出面，等着坐收渔利吗？我们去虚空找山雷开战，天道会帮忙吗？”
“他当然不会帮忙，所以我们需要用点手段。”秋染转向阮绫烟和白辰，“不是想揍他吗，现在可以揍了。揍到他同意帮忙为止。
我们需要的不多，满足数人进入虚空不受约束就可以了。战场放在虚空里，的确是不妥的。派人进去，想办法把山雷从虚空里弄出来。”
说完，秋染特地对着阮绫烟和白辰嘱咐了一句：“小心，别把天道揍死了。”
白辰这时问秋染：“我一直不太明白。天道是一个大麻烦，很有可能东山再起，继续完成重塑山海界的计划。
他现在这么虚弱，我们为什么不先把他给解决了。专心对付半人族，不好吗？”
秋染想了想，说道：“弑天灭道和白泽的算无遗策一样，不光是个名字。”
白泽说：“你是谁，有实际能力？”
“弑天灭道其实是远古神族的一种诅咒，天道把这种霸道的诅咒，放在了自己身上。”秋染指了指白泽，说，“举个列子，白泽把天道杀了，激活了诅咒。
他本人，爹娘，妹妹，爱人，同门乃至同宗，甚至是茫茫人海里，与他擦将而过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的人，全都会被诅咒缠身，死于非命。”
众人：“……”果然霸道。
秋染接着说：“昆仑山上这个，虽然失去了力量，但他天道的身份还在，诅咒也还在他身上。
山雷窃取天道之力后，本该用这力量将天道杀死。死在自己的力量下，诅咒是会失效的。同时，山雷就能成为新天道。”
卢盏奇怪地说道：“山雷怕天道，所以躲在虚空里。天道怕半人，所以躲在昆仑山上。他们两个，在玩躲猫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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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八章 差的那一点是什么？
卢盏问秋染：“到底他们两个，现在谁更厉害？谁该怕谁？”
白泽也提出疑问：“窃取了天道之力的山雷，失去了力量的天道。怎么想，赢的都是半人。山雷怕成这样，是不是杯弓蛇影了。”
众人看向秋染，等她解释。
秋染说：“窃取力量成功的那一瞬间，山雷的确有十成的赢面。可惜，他失败了，天道跑了。
天道的力量来自山海界，只要山海界在，他失去的力量就能慢慢恢复过来。山雷错失良机，又迟迟找不到天道。时间一久，他就开始怂了。
天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这个问题，半人族再过几十万年也找不到答案。”
窝在通天路的天道，现在还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山雷真是想多了。
成为天道，身上就会带有诅咒。所以在没解决了半人之前，通天路的那个，还不能死。要是天道死了，山雷因为身带天道之力，被认定为新天道，那还怎么打……
杀不得，死不能，没办法，只能先放任不管。
最后，任务安排如下：阮绫烟和窫窳负责让乐天变成尸体，再给山雷送回去。宣战的同时，刺激一下山雷。
白辰和白泽负责去通天路找天道沟通，他要是不合作，不肯帮忙，不愿意交出对付法则的方法，揍之。
卢盏负责传达整个计划，让三派掌门召集所有人，准备开战。
秋染去找白矖，说服她跟自己去虚空，找腾蛇。
秋染说：“进虚空的人不能太多，部分战斗力还需要留在山海界制衡天道。进去的人主要负责把山雷引出来，顺便，让白矖和腾蛇见一面。
关于内丹的事，如何选择，就看她们了。”
**********
昆仑山禁地，已经成了开明神兽的洞府。
开明兽依靠在床榻上，听完白矖的话，只剩下一个念头：空桑山把这孩子教的，太善良了。
换成别人，为了让自己活命，这种认识没多久，压根没关系的人，来多少杀多少。白矖偏偏是个不愿意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
善良，好心，没有错。错在这个局势下，最不能留下的，就是善良和好心。
白矖撅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开明兽。后者叹口气，开导眼前的小姑娘：“小矖，你说你不愿意让她死，那你爹娘，你哥哥，你师公他们也不愿意看见你死。
事情现在还有余地，你还有时间去不愿意。要真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面是万物众生，一面是伏羲圣女，你会放弃谁？”
白矖：“……”
开明兽说：“不是还有个如果吗？我看那伏羲圣女是个狠角，为了活下去，她肯定会想想尽办法，让如果成真。
还有你娘，你小楚舅舅他们。山海界里脑子最好使的人，现在都在这里。区区半人族，加上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天道，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和他们一起，让这个问题不会出现。”
白矖眨着眼睛，看着开明兽：“感觉怪怪的，你是开明兽吗？”
“什么意思……”
“你今天说的话，都好有道理。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开明兽会说的话。”
开明兽微微一下：“潜移默化懂不懂。跟千钧待久了，这些话张口就能来。”
“……”白矖翻个白眼，不开心的说，“真想不明白，师公怎么就轻而易举的原谅你了。要我说，认错，发誓，跪搓衣板，这些至少好来好几遍，才能松口，考虑考虑。”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想。”开明兽坐起身，问白矖，“小矖，你和那个医家的小子，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能怎么样。”
“啧，别忽悠我。”开明兽一脸八卦样。
白矖眼神飘忽的说道：“没……怎么样啊。和以前差不多。”
开明兽嘿嘿一笑：“那和我说说，差的那一点是什么？”
白矖：“……”
要说差了什么，白矖也说不清楚。去了医谷后，她总觉得赤霄又事情瞒着她。虽然表面上没有刻意的疏远，可白矖就是觉得，赤霄有意在躲避什么。
可能是异人之后的关系，白家兄妹从小感觉就很准。
赤霄没事后，一有机会就会对她暗示，甚至是明示。白矖认识他这么久，没发现他是个急性子。怎么现在变得，好像很赶时间一样。
对了，赶时间。
她之前是对赤霄又好感，赤霄对她应该也一样。医谷之后，出现就好像没多少时间了，急着捅破那层纸。
为什么会这样？
“小矖？小矖！”
白矖想的出了神，开明兽叫了几次才有反应。
白矖对开明兽说：“我该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开明兽看着白矖离开的背影，想起了以前的阮绫烟。他喃喃自语道：“善良和好心，一场天劫，剩不了多少了。”
白矖跑出禁地，一眼就看到守在洞口的赤霄。
因为不接受秋染的情况，白矖突然跑出来。赤霄想都没想跟着白矖离开，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于是一路跟着白矖，到了昆仑禁地。
“你跟我来。”白矖抓起赤霄，蛮力把他拖进林子里。
赤霄说：“小白，开明兽跟你说什么了？你没事吧？”
白矖不答。
赤霄见白矖不停把他往深山里带，于是笑着说：“呆小白，你终于开窍，想通了吗？不过这深山野林，是不是不太合适？
而且，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找你爹娘？”
话音刚落，白矖猛的停住脚步。
深山里，除了一些鸟叫，没有其他的声音。白矖和赤霄都不说话，就好像这里并没有多出两个人来。
过了一会儿，赤霄担心的问白矖：“小白，你到底怎么了？开明兽跟你说了什么？”
接着，白矖突然转身，伸手用力将赤霄推到大树上，自己压身贴近，表情恶狠狠的问他：“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两人的姿势，现在特别像恶霸欺负少女的时候。
白矖一只手撑在大树上，一只手打横压在赤霄身上，表情像是发怒，又有一点委屈。
被压的赤霄笑嘻嘻的说道：“小白，要是被你哥看见我们这个样子，我死定了。”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她会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赤霄笑嘻嘻的样子，在白矖看来，特别的扎心。这样问你，你都不说，摆明是故意的。
白矖越想越委屈，加上之前的事，两只大眼睛又变得水汪汪的。
赤霄见她这样，立马就慌了：“开明兽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别哭啊。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打我两下消消气？”
白矖放开赤霄，随便坐到一颗大树下，委屈巴巴的说：“你们有事都瞒着我，都不跟我说实话。
非要我等到时候到了，等到出事了，等到不可挽回了，才让我必须去接受这些事情。
你们以为，这样我会很好受吗。”
赤霄挠挠头，走到白矖身边坐下：“有些事情，你现在知道了，不也挽回不了什么……”
白矖转头问他：“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秋染。”
赤霄：“……”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瞒了我什么事。”白矖撅着嘴，放下狠话，“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与其到时候难过，不如我现在就下了这个狠心。”
赤霄问道：“你想干嘛？”
白矖站起来，低头看着赤霄，语气强硬的说：“从现在起，我不要再见到你了。你以后也不许再来纠缠我！否则我让哥哥打死你！”
这是要分手？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赤霄伸手抓住要走的白矖，不管她怎么甩，就是不松手：“好啦，别生气了。我告诉你，行了吧？”
白矖高傲的仰起头，用眼神回答他：说。
赤霄微微一笑，手上发力，将白矖转个方向，用力把她压到树上。
这下，赤霄成恶霸了。
赤霄说：“其实也没瞒着你什么，就是最近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老觉得这个山海界，没剩多少时间了。
你看，我活了这么久，前一万年就那样睡过去了。所以我想在之后剩下不多的时间里，任性一回。
我现在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偏偏你又不肯打开心门，让我进去。那我就只能一直追着你，逼你开门了。”
在这里，白矖要更正一下之前的那句话。认识了赤霄这么久，没发现他是一个急性子，也没发现，他还是个厚脸皮。
“真的只是这样？”这姿势，这对话，白矖根本没办法去思考真假。
赤霄点点头，面露可怜。
白矖讪讪一笑：“那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赤霄一用力，重新把白矖压回到树上：“你没事了，我还有呢。”
白矖：“……”
“话都说到这里了，小白姑娘，你也给我个态度呗。”赤霄说，“至少告诉我，你的心门，我到底能不能进去。”
白矖眼中的赤霄，现在又特别像白辰。像她爹每次对着她娘撒娇，耍无赖的时候。
白矖的眼睛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就是不敢看赤霄，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赤霄抓着白矖的手，压到她头两边，进一步贴上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那么一点点。随便东西下，就能碰到对方的脸。
“我哥要是看到……会杀了你的。”白矖觉得，有必要再挣扎一下。
“没事，你舍不得。”赤霄笑着说，“回答我。”
“……”距离太近，白矖除了看着赤霄，也看不到别的什么。她轻声说道，“你本来……就在心里……”
这个答案，比赤霄能想到的最好的那句，还要好。
俯身低头，吻住朱唇。
难得的好时光……
**********
是夜，赤霄在自己房间里，想白矖。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应龙，不满的说了他几句：“明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还去招惹她做什么。”
赤霄笑笑：“知道自己活不久后，是想疏远她。可一看到她对着我哭，就狠不下心了。”
应龙问：“以后打算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对她有多热情，以后她就会有多伤心。”
“当然想过，只是……”
“只是舍不得，放不下，离不开，忘不掉。”应龙接过话。
赤霄嘿嘿一笑：“其实办法，有一个。我已经让秋染帮我弄好了。”
应龙觉得不对劲。
今天见椒图的时候，他老说自己身上有阵奇怪的气息：“你让秋染做了什么？”
“让秋染帮我布了一个远古神族的禁术，我死以后，她会把我忘的一干二净。”赤霄平静的说完。
应龙：“……”
“前辈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太自私，太绝情了？”
应龙点点头：“还有自知之明，看来不是脑子坏了……等等，那个禁术是什么时候布的，我怎么不知道！”
“可能那时候，前辈在休息吧……”赤霄无奈的说，“这是我能想到的额，最好的结局。就算是自私，是绝情，我还是想任性这一回。
如果那时候秋染还在，她会把内丹取出，交给阮绫烟前辈。”
“我该夸你考虑的周到，还是该用力抽你两耳光？”应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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