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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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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不是让你小心吗……”
胡蓉扯出一抹笑容，吃力的抬起手，放在山神脸上。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山神抓起胡蓉的手，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胡蓉说：“都怪你……不早点娶我……”
山神抓着胡蓉的手，放在自己唇上轻吻：“是，都怪我……”
胡蓉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她动动眼珠：“你们把灯熄了做什么……小烟呢？小烟在哪里？”
阮绫烟看看一旁燃起的火堆，眼泪夺眶而出。她握起胡蓉的另一只手，尽量让声音变的平静：“我在这，我在这……”
胡蓉一边大喘气，一边说道：“那年找到你……我好高兴……终于，有亲人了……最后……最后我这一辈子……只可惜……还没嫁出去……”
话完，那个整天嬉闹的女子，安静下来了。永远安静下来了。
胡蓉体内的九尾狐内丹，变成无数的荧光飞出。它们围着胡蓉飞舞，不愿离去。
这时，有人在大喊：“浊气！浊气破了！”
高挂空中的两团浊气，慢慢消散。
白泽等人也出来了。
山神伸手，放在那些荧光中，轻声说道：“去吧。”
荧光闻言，开始往阮绫烟飞去。接着，全数融进了她体内。
山神说：“这是她给你的……”
九尾内丹残留下的一些灵气，胡蓉把它们全部给了阮绫烟。
山神说：“我带她回杻阳山，等一切结束，你来看看她吧。”
抱着静睡的胡蓉，山神走了。
当年胡蓉被炼化成异人，那些歹人为了躲开追杀，将她藏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歹人再也没回来，婴孩的哭声惊动了那里的山神。
从那时候起，山神把胡蓉养在了身边。
胡蓉这个名字，也是山神取的。
后来，窫寙要出世，闹的山海界不得安宁。胡蓉下山找到了阮绫烟，两个姑娘把窫寙重新封印了回去。
事情似乎结束了，却不想，那次离山入世，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果。
山神抱着胡蓉的尸体，后悔那些年一味的躲避这份感情。
阮绫烟呆坐在地上，身体冰冷仿佛置身冰窖。
白辰抱着她，却怎么也暖不了那颗心。
白泽跑过来，看见气氛不对。但他没有时间去询问一句。
因为……
“娘，师公出事了……”
………………………………
第二百二十章 他是师傅，终生为父
刚刚失去胡蓉的阮绫烟，看到躺在那边的千钧，后退了两步。
她不敢上前。
白辰一直搂着她，几乎是他支撑着阮绫烟继续站在那里。
长门和常应跪在千钧身边，白矖冲了过去，然后两腿一软，也跪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长门起身走到阮绫烟面前。他说：“里面的东西……本来已经开始消散了……我们也没想到，突然有一缕残魂，冲着师叔发难……太突然，也太快了……”
染黑的魂，是那些被长生石吸走的精魂炼化成了浊气。
里面的魂，有普通人的，有仙修弟子的。
还有一些，是半人族控制的仙修。本是让他们帮忙做事的，结果失败了。而这些人的魂魄，最终也进到了长生石里面。
这些人，对千钧这种德高望重，又实力非凡的同宗，带着敌意。所以他们才会轻易被半人蛊惑。
长门甚至不知道，里面攻击千钧的那一缕残魂，到底是谁的。
浊气里面的空间被天道更改过，一旦受伤，哪怕是划破手指这种小伤，也会致命。
千钧最终没能走出那里。
阮绫烟颤抖着双腿，慢慢靠近地上的人。
那是她师傅，是除了孟极以外，这在世间带给她第二次生机的人。
旁边有昆仑山的弟子在叩拜，在痛哭。
阮绫烟突然就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脑中，耳边，只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我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那些年在昆仑山上，大家虽然都很照顾阮绫烟，但只有她这个师傅，像个父亲一样宠着她。
她是千钧上仙的徒弟，万里挑一，怎么可以不学他的玄冰术。于是，阮绫烟跟着千钧学习术法。
刚开始的时候，阮绫烟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放出的寒气，总是被自己的灵气冻伤。有一次她偷偷练习的时候，没掌控好力度，把自己冻的很严重。
千钧抱着她去医家找长老时，对她第一次发了火：“以后都不许练玄冰术了！永远都不许！”
后来，是风落寒继续偷偷指导她方法。风落寒虽然不会玄冰术，但也是个灵修，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他也是懂的。
阮绫烟练成玄冰术的时候，千钧很不高兴，因为她是自己偷偷练的。
那次，是阮绫烟第一次对师傅撒娇。这个主意，是元念教的。
师傅果然没有再计较这件事，阮绫烟只记得，那段时间，元念见到千钧就溜的飞快。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
她嫁给白辰的时候，是从昆仑山出嫁的。
出嫁的前一晚，千钧对她说：“白辰这小子，算不上顶好。要让我说，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他……若以后他胆敢欺负你，师傅定将他剥皮抽筋。”
他是师傅，却如生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阮绫烟跪地大哭，身上释放出椒图和九尾狐两种力量。
战场上的仙修听到后方的动静，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那边，灵气化成一根长长的柱子，直冲天际，破开上方的黑气。
怒吼一声吼，阮绫烟将自身的灵气全数打入地里。她不停地释放出灵气，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窫寙闻讯赶过来，大喊一身：“她这样会死的！”
白辰立马行动，想把阮绫烟拉回来。可惜，他被一阵气流震退，无法靠近阮绫烟。
“娘子！”
“娘！”
“小烟！”
一阵强风从阮绫烟身边刮向四面八方，吹的众人头昏目眩，七倒八歪。
这时，两个身影穿过强风，冲到阮绫烟两侧。
白矖和赤霄一起发力，将阮绫烟身上的灵气压制回去。
等到众人站稳身形，再望过去时，那边的阮绫烟变的满头白发，呆坐原地。
白辰上前，听见阮绫烟说：“这回真的是，白头到老了……”
紧紧抱住阮绫烟，白辰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天上，高高站在上面的天帝，皱眉轻言：“灵气……”
战场上杀敌的仙修突然感觉到地下有力量涌出。
这种感觉，众生都快忘记了。
这是天地灵气的感觉，是他们曾经最为熟悉的感觉。
自天地灵脉干涸后，便再也没有过这种力量源源不断涌出的感觉。
阮绫烟唤醒了天地灵脉，唤醒了山海界。代价，是她全部的灵气，还有不知道多久的寿命。
看着一双儿女，阮绫烟拉起白矖的手，说道：“小矖，娘亲厉害吗？”
白矖点头：“厉害！”
将自己的额头紧贴到白矖的额头上，阮绫烟说：“娘亲以后不能再这么厉害了，小矖要靠自己活下去，知道吗？”
白矖重重点头。
白辰带着阮绫烟回到了昆仑山上，一路上咬紧双唇，什么话也没说。
阮绫烟冰冷的手指轻抚上唇：“对不起，让你担心……不会有下次了……”
此时，浓雾天道，再临人间。
对上阮绫烟，白辰总是有火发不出。叹口气，他知道她心里难过，所以尽量用平时的语气说道：“娘子最近很不听话，看来为夫要破例，真的该好好教训你一下。”
**********
仙修异兽，还有神族，在和妖魔的大战中死伤无数。
但是天道，看见自己准备的浊气消散，看见妖魔迟迟攻不下他们，很是生气。更生气的是，他计划好的灵脉干涸，众生失力，也失败了。
山海界的灵脉重新活了过来，在给众生力量的同时，也昭示着山海界拥有了对抗天劫的力量。
天道对自己放下的天劫依旧有信心。
“山海界，始终会是吾的。”
祖神之力为了压制阮绫烟，消耗了太多。现在的他们，对付不了天劫。
而天劫，终于到了。
天亦有劫，地亦有损，山海有移，万象有新。天地大劫，众生大劫，在劫难逃。
阴阳失调，生得异族。异族之后，重生阴阳。
重塑山海界，这个重塑指的，是让山海界全面崩塌后，变成一个全新的样貌。
像那些妖魔。本是异兽，本是人族，天道将他们重塑成了妖魔。
众人耳边不断传来轰塌的声音，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海水倒流，大地龟裂，高山轰塌又重新立起一座不同的山峰。
山海界在变化，变成一个不同以前的地方。
妖魔从裂开的地缝中，从倒流的还说中，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新生的山海界，将成为他们的地盘。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地预言
无上天尊是仙修一脉中，最先知道天地放出的全部预言之人。
他曾想不通一件事，预言所指的重生阴阳是什么意思。眼下的情景，这些妖魔皆由人族和兽族演变生成，数量，实力远远大过他们。
山海界若是被它们掌控，哪里还有阴阳协调一说。
预言说，异人之后可以重生阴阳，那是如何重生呢……
天空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绚丽壮观。果然连天界，也不能幸免于这场浩劫。
赤霄牵起白矖的手，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或许两人会和这山海界一起消失，或许他们能守住最后的希望。
不管怎么样，他们必须站出来。
赤霄拉着白矖上前，回头对白泽说：“白大哥，天道就靠你们解决了。”
白泽点头，看着妹妹的眼神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心疼是肯定有的，但他同时又相信白矖，一定会没事。
赤霄和白矖腾空，消失在那片烧红的天空中。
“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白泽提剑，站在众人之前，“窫窳负责守住虚空，弟子们解决靠近的妖魔，不能让它们跑到天道身边。几位掌门长老……协助天尊，把天道打进虚空。”
按照之前的决定，由无上天尊将天道带进虚空，最后，他将和天道一起，留在那里。
招摇山的人站在天尊身后，跪拜相送。
路上，天尊还在想那个问题。白泽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询问了两句。
无上天尊说：“之前我们猜测，异人之后，重生阴阳，是让小矖以身殉道。可是这个道，是什么道，天道吗？显然不对。
小矖和赤霄是关键，只是他们该如何发挥这个关键，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就算是以身殉道，总该有个方式方法吧。总不会让他两自刎，这个道就算是殉了。”
白泽想了想，预言也好，天道也好，都没有说清楚这件事。不对，天道一心放在清楚祖神之力上，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重生阴阳？
“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天道想要重塑山海界，实则是想彻底掌控众生。”白泽听秋染说过，天道不爽的是整个山海界里的众生，由祖神创造，“就算伏羲女娲早就不存在了，众生心里最敬仰的，始终是他们。
妖魔虽然是人族和兽族异变而来，却也是天道促成的。要是山海界如他所愿，成为妖魔的天下，别说什么祖神之力，伏羲女娲留下的印记，无论大小，都会消失。
这才是天道最终的目的。
灵脉之前放出的预言，后面那几句表面上看，是说出了破解天劫的方法，但我总觉得，还有别的意思。”
“别的意思？”无上天尊想了想，“阴阳失调，生得异族。异族之后，重生阴阳……异族……异人是异族，半人也是异族，现在的妖魔，也可以说是异族……异族之后，指的应该是小矖和你……”
“不对。”这时，跟在身边的元念说道，“之前我也没想到，今天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异人之后也可以理解为，继承了半人族先辈遗愿的那些半人。”
白泽顺着思路往下想：“妖魔是天道执念的产物，这份执念称为异族，也说的过去。要这么说的话，它们也算是异族之后。”
无上天尊问：“小矖和赤霄呢？”
白泽想了想：“秋染献命给他们两个布上的融合结界，加上本来就拥有的祖神之力……现在的他们，应该能算的上是远古神族，甚至是祖神的后裔。在现在的山海界里，他们也是异族之后。”
风落寒听完他们的话，有了些想法：“重生阴阳的重生，或许所指的意思也不是我们之前所想的。一般提到重生，都会想到死亡。不死，哪来的生。”
元念接着说：“阴阳之中，生死轮回。如今阴阳乱了，哪里还有轮回。没了轮回，死则无生，何谈重生。”
风落寒点点头：“所以这个重生的意思，应该和死没有关系。”
白泽指了指下面的妖魔：“妖魔出世表示阴阳协调已破，既然要重生阴阳，那这些妖魔，是不是需要彻底清除？”
无上天尊灵光一闪：“原来是这样……”
看着下面的妖魔，天尊想通了预言的意思：“没有轮回便没有重生，妖魔的出现，才是代表了阴阳的重生。”
元念惊呼道：“所以，这些东西注定要留在山海界里？”
“放任不管肯定不行，妖魔来自于天劫，天道，只有破解天劫，驱逐天道，我们才能保证山海界的安宁。”无上天尊说，“你们可以把它们认做半人族，偶尔出来闹个事，大多数的时间，我们可以让它们待在该待的地方。”
“虚空？”白泽说。
天尊点头：“山海界里的妖魔太多了，我们必须把大部分的妖魔和天道一起带进虚空。”
“这容易。”白泽说，“天道有个习惯，他不喜欢自己动手。控制半人族，控制妖魔，控制能控制的一切，反正就是不会自己动手。”
元念接着白泽的话说道：“所以我们一出现，天道自然会招来大量的妖魔。”
众人从空中落地，站在一处高坡上。下面，天道身边围着几只巨大的妖魔，心情大好的狂笑着，连仙修到了附近，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力。
元念问道：“可是，我们要怎么把妖魔送进虚空？一个一个打进去吗？数量这么多，我们打到死也打不进几只……”
白泽拿出通讯符咒，是他从阮绫烟那里拿来，专门联系窫窳的。
刚才的谈话，窫窳通过符咒听的很清楚。
白泽对着符咒说：“窫窳前辈，你有好主意吗？”
符咒传来窫窳的一声冷哼：“有话快说！”
白泽嘿嘿一笑：“你能不能让虚空裂缝，围着天道，形成一个圈？”
“……”窫窳就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好关照，“彻底围起来不行，山雷在也做不到。”
“缺口有多大？”
“我爆发邪气大概能围个十之七八……”窫窳估算了一下，“让仙修弟子吃好护心丹，找些符咒弟子来，助我隐藏裂缝的存在。
其他人，守好那二三。能驱赶最好，实在不行，只能拼死一搏。”
………………………………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干嘛非要在山海界里刷存在感
因为灵脉重新激活，山海界的天地灵气重新赋予了众生力量。
窫窳告诫仙修弟子：“守住缺口，跑进去一两只不用管，你们主要控制好大部队就行。灵修聚气化形，尽量把妖魔往两边虚空里赶。实在不肯进去的，剑修斩杀。”
众弟子站位布阵，各就各位。
窫窳接着说：“要是有摆脱天道控制，逃离战场的，现在也别去追，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收拾。”
窫窳划开虚空裂缝，用自己的邪气将裂缝拉伸变形。利用四周的树木，加上符修弟子排列开，分段布上隐匿阵法，成功将虚空裂缝埋到了天道四周。
对着通讯符，窫窳告诉白泽：“天地灵气还有神族的净化能力，对邪气压制太大。我撑不了多久，你们快点把天道弄进去。”
白泽这边，仙修一脉中的长者，已经和天道正面开打了。
白泽奇怪的看着两只猫萌萌。南宫掌门之前还说它们不见了，白泽以为它们回去祖神秘境，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而且，两只萌萌似乎很听南宫云清的话。
让化形就化形，指哪拍哪。
说起来，从认识起，两只萌萌就很黏南宫云清。不知道为什么……
天道将体内的灵气爆出，震退众人。
“只要你们投靠吾，吾能保证让你们不死。山海界还是你们的山海界，这样不好吗？”
元念答道：“这些妖魔长的也太丑了，比凶兽还难看。我才不要变成那样，感觉媳妇会因为太丑，把我给甩了。”
无上天尊上前，对天道说：“妖魔现世，天劫已至。你要的信仰，要的领地，都有了。收手吧。”
“收手？”天道大笑两声，“吾玩的正高兴，为什么要收手？你们是来拖住吾，争取时间，让祖神之力破解天劫的？痴心妄想。
就算吾没有了浊气，凭他们两现在所剩的祖神之力，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为了救下阮绫烟，白矖和赤霄动用了大量的祖神之力。大概算算，剩下的力量不多，他们又没时间休养。慌忙飞去阻止天劫，的确是不妥。
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众人只能尽力拖住天道，绝不能让他脱离战场，跑去妨碍白矖和赤霄。
天道让自己体内的浓雾分散出去，飞向四面八方。他说：“妖魔现世，吾是它们的主人、一声令下，它们将飞速赶来此处。
最讨厌的你们全部聚集在这里，倒是给了吾一个，一举全歼的大好机会。”
“就怕它们不来。”白泽御动所有法器腾空，笛声紫光衬托着他自身纯白的灵气，更显神圣。白泽笑嘻嘻的问天道，“你猜，妖魔要多久才能到这里？”
不知是不是最近被破坏了太多的计划，天道的自信没那么足了。听白泽这一问，他赶紧确认了一下妖魔的情况。
山海界在崩塌，妖魔不断出现，听从她的指令，正在往昆仑山的方向聚拢。一切都按着计划，顺利进行着。这次不会有问题。
天道往昆仑山的方向看了看：“远古时期，山上诸神欢愉，山下万物跪拜，一幅歌舞升平的美景。可是吾不喜欢。
这万紫千红的山海界，这绚烂多彩的山海界，吾就是不喜欢。吾宁愿让它重归混沌。
吾与伏羲女娲同生于世，共存于世。凭什么众生心里只尊他们为祖神。众生万物，甚至将吾给遗忘了。
吾不甘心。吾要让这个山海界都臣服吾，都畏惧吾！天道不容，天道不许，说的这么明白了，你们还是要明知故犯。
半人族不容于世，你们就是不杀。连山海界都忤逆吾的意思，帮他们弄出一个虚空来。
既然如此，吾就毁了山海界，毁了众生。重新造一个，完全听吾话的世界。”
“这性格也是够熊的。”元念问天道，“要是哪天妖魔不听话了，你就再放一个天劫，再重新洗牌来一次？”
天道说：“吾不嫌麻烦，吾有的是时间。”
白泽举手发问：“盘古开开，生出了无数的空间。你干嘛非要在山海界里刷存在感。”
“你懂什么！这里本来就是我先找到的。”天道语中带着怒气，“伏羲女娲才是不该出现的哪一个！”
白泽说：“你和祖神之间的事，我们没功夫去听。不管怎么样，山海界已经是这样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算计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出去，再找个合适的？”
天道翻涌起自己的浓雾，表示不满：“吾猜不会向伏羲女娲低头！”
众人：“……”
双方重点明显不一样，再说下去也没意义。
白泽他们口气，可惜的说道：“还以为可以和平解决，结果还是要动武才行。”
“尔等凡人，能奈吾何？”
白泽微微一笑：“小天，你的妖魔呢？”
说了这么久，妖魔早该到了。
于是，等天道反应过来，大量的妖魔早已自己冲进了看不见的虚空裂缝里。再远一些的，神族和兽族杀的正起劲。
神族：“蔑视诸神者，杀无赦！”
兽族：“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
无上天尊快速布下阵法，短时间内强行切断了天道联系妖魔的能力。
而众人，则需在这个时间里，将天道送入虚空。
“吾乃天道，尔等受死……”
白泽手持古剑冲在第一个。
浓雾天道的四周，有他灵气形成的防御。只要靠近，就会被搅碎，渣都不剩。
冲到附近，白泽提剑猛砍一记。那些灵气也只是被撕开一个小口，且很快的重新连合。
不解决了这些灵气，根本就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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