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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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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刀的名字叫做,金刚崩山刀。两兄妹觉得,这名字和能力,十分相称。
白矖躲到哥哥身后,那根剪雪笛也飞了过来。
只见,白泽提刀挥斩,左右各一次,前面的石墙上出现一个金光闪闪的十字符号。接着,一阵巨响,石墙分成了四瓣,飞了出去。
石墙飞开的同时,白泽和白矖看见一个庞大的,石像一样的东西,也跟着往后飞走了。
打通石墙后,对面原来是一间石室,赤霄和卢盏都在这里。
赤霄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被打通的石墙,再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白家兄妹,最后,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看白泽手上的金刚刀。
“……”他有一句格外特别的问候语,不知当讲不当讲。
进来后,白矖先看到赤霄,傻站在那里表情抽搐,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不过不像受伤的样子。再看另一边的卢盏,左脚明显不对劲,还在流血呢!
白矖赶忙过去扶住卢盏,担心的问:“盏哥!怎么回事!你脚怎么受伤了!谁干的!”
白泽也想过去看看,就在这个时候,被打飞的驳兽,再次冲撞过来,正好对着白矖和卢盏。
“小心!”
白泽提刀腾空,对着驳兽长大的嘴挥了过去,瞬间,这只驳兽石像的下巴,没了。白泽借力帅气的转身,再挥,这次驳兽的半个身子没了。白泽反手再挥一次,石头做成的驳兽,彻底碎成了渣。
白氏法器,用过都说好!
赤霄过来查看卢盏的伤势,喂他吃下身上带着的药丸:“万幸,没伤到筋脉。”
听两人说完刚才的情况,白泽觉得自己冲动了。刚才那东西就不该这么快的解决掉!应该慢慢的,一点点的,剁碎它!
“好了,已经不疼了。”卢盏安慰着两兄妹,看着他们两担心的表情,有些不忍,“还是快些找路出去吧。”
赤霄点点头:“我身上带的药不多,盏哥的伤,还是要尽快出去医治才行。”驳兽发起攻击前,两人发现了石门,正要找机关呢,“那边有道石门,机关应该还在这间石室里,先找找吧。”
白矖挑眉看着他,找东西什么的,麻烦死了!她站起来,指了指那道石门:“哥。劈了。”
白泽提着刀走到石门前,唰唰两下,石门开了。不,石门碎了……
赤霄回头看了看兄妹两刚刚出来的石壁,想起那只被白泽砍成了渣的驳兽,身体不自主的抖了抖。
卢盏再次拍拍赤霄的肩膀,笑的有些勉强,对他说道:“习惯就好。”
“……”
石门碎开后,剪雪笛特别自觉的飞到四人前面带路。
卢盏腿脚不方便,赤霄也说现在最好别乱动,于是白泽主动把他背起来。白矖则拿着焚天烈火珠,带着赤霄走在前面。
路上,白泽将曲宁的话转述了一遍。
“所以,这个东西不是神器?”卢盏打量着前面腾空飞着的剪雪笛。
白泽毫不吃力的背着卢盏行走:“听曲宁的话,这根笛子恐怕和一千年的那场暴乱有关。”
卢盏说:“我刚才看见那两只驳兽石像,也觉得这个秘境,和驳兽一族有关。”
白矖问他们:“一千年前,为什么会发生暴乱?”
赤霄记得,卢盏之前说过,因为这场暴乱,驳兽一族被屠尽了。这件事,他也很想知道原委。
卢盏爬在白泽背上,将古籍上的事情,告诉他们:“空桑山的古籍上有记载那场暴乱,只是前因这一块,特别模糊。只说,驳兽一族杀人夺命,修炼禁术,被当地的仙修门派发现了。仙派根据人兽两族的共存契约,对其进行管束压制。没想到,驳兽一族冲上仙山,开始屠杀仙修。古籍上记载,当时章莪山的异兽狰,赶来平丘,想要平复驳兽。结果,狰被打成重伤,驳兽一族彻底发起暴乱。它们霍乱平丘之地,甚至有往外侵略的动向。仙修一脉怕人间大战重演,于是合力镇压。”
“曲宁说过,让他来这里的,就是异兽狰。”白泽想了想,“我总觉得,这件事少了什么。”
赤霄这时说话了:“原因。少了原因。”
白矖问他:“什么原因?”
“杀人夺命,修炼禁术的原因。”赤霄说道,“山海界的情况,我听师傅说过。能和仙派同生共存在一地的异兽,必定是和善温良的。一千年前,平丘有仙派有驳兽,说明这个驳兽一族不是什么极恶之徒。那为什么会突然,杀人了?”
白矖看着赤霄,觉得他有些奇怪。
………………………………
第二十四章 找不到的平丘仙派
深不见底的大坑,漂浮在空中的宫殿,巍峨,诡异,神秘。
剪雪笛漂浮在空中,兴奋的晃动着身体。
白矖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她能明白,剪雪笛有话想对他们说。只不过,被耍的感觉还是很憋屈的!
“原来你,不怕死啊。”白矖觉得手很痒,很想掰一些东西。
白泽将卢盏放下。前方的宫殿里,残留着一些剪雪笛的气息,看来,这一千年,它就是被困在这座宫殿里的。
“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白泽问着剪雪笛,又像在自言自语,“这个宫殿,也和驳兽一族有关系吗?”
白矖摸着下巴,上下左右的打量着浮空的宫殿:“这宫殿真不像一群异兽造出来的。虽然,这里漂浮着一个宫殿,是很诡异,但宫殿本身还是很有磅礴气势,雄伟壮观的。要我说,这倒像是仙派的宫殿。”
白泽问卢盏:“暴乱后,平丘的仙派怎么样了?”
卢盏想了想,又摇摇头:“古籍上没有记载。”
神秘的秘境里,有驳兽的石像,有仙派的宫殿,这里和一千年前的平丘暴乱一定有关系。剪雪笛弄出的神迹,前前后后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偏偏在白泽他们赶到清溪村的时候,笛子出来了,秘境也启动了,这不就是冲着白泽来的吗?难道他和这件事也有关系?还有之前赤霄问的问题。怎么想,那一千年前的暴乱,都有隐情。
**********
空桑山乾坤大殿中,掌门扶千算开启镜像,联系到昆仑山。
“昆仑山的古籍,也只记载了这些?”扶千算通过镜像,询问昆仑山的楚兰舟。
“是的,和空桑山的,只字不差。”楚兰舟说到,“风长老还在书阁查阅,不知道为什么,关于平丘的记载,少之又少。”
空桑山这边,也是如此。
天才刚亮,扶千算就收到了夜西风的传讯。听说了事情后,扶千算立马让常应调阅古籍,查找一千年前平丘暴乱的事情。没想到,空桑山上的记载,竟然只有寥寥数语。
仙修一脉中,古籍文献最全的是昆仑山。扶千算开启镜像联系到楚兰舟,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线索。结果,楚兰舟也只能找到一样的记载。
昆仑山上,楚兰舟也收到了长门的传讯。他和风落寒长老赶紧去查阅,之后发现,关于平丘的事情,古籍上的记载,竟然只有几句话。
按理说,仙修一脉的门派,从创立起,便会有记录留下。何时何地创立仙派,历经多久,掌门何人,又传位何人。如果这个仙派已经不在了,更应该有记录下覆灭的原因。仙修一脉的门派,都是有迹可循的,唯独平丘的仙派,只在千年前的暴乱中提及到一二,别处,就再没有记录了。
扶千算说:“那场暴乱也很有问题,前因后果记载的太过敷衍。”
云苍仙君说:“恐怕,那场暴乱另有隐情。”
扶千算同意的点点头。清溪村神迹是假的,神兵仙器也是假的,整件事和一千年前的平丘暴乱事情有关。根据曲宁的说法,章莪山的异兽狰,应该是知道详情的。扶千算也联系过章莪山,想从狰那里问些情况。不料,章莪山回话,说是狰早在半月前就躲进了深山,没了踪迹。
到此,他们一点线索也没有。
扶千算扶额思虑,半天才再说:“我想不明白,就算清溪村现在的事情和一千年前有关,那和小泽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偏偏找上他?”
他猜测过,会不会是和白泽白矖的身世有关。再细想,时间太久远,根本对不上。要说特别,两个孩子也没其他不同常人的地方了。
镜像中,楚兰舟身边,多出一个人。
“扶师兄。”这人轻声唤回扶千算的神思,“招摇山的楚天阔刚刚传讯给兰舟,正好被我截下。”
扶千算一看,来的是昆仑山长老,风落寒散人。他问道:“招摇山那边找到线索了?”
风落寒摇摇头:“不是。天阔说,招摇山的资料和我们的差不多,什么也没发现。不过清溪村的秘境,他倒是想到办法破解。我已经传讯给长门。”
扶千算点头,说道:“平丘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查,先把那两个孩子弄出来。”
另一边的风落寒却说:“恐怕,不能慢慢查了。”
扶千算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翻查了昆仑山的禁书,里面真的有记载平丘的事情。”风落寒咬了咬嘴唇,“扶师兄,一千年前的事情,关乎到仙修一脉的声誉。所有的古籍都被人篡改过,这么做,是为了隐瞒一个真相。”
“……
风落寒深吸一气,慢慢把古籍上看到的,讲了出来:“一千年前,平丘仙派出了一个异人。也是他,引发了暴乱。”
“……”
**********
最后,白泽决定,到宫殿看看。
白泽背起卢盏,白矖拉着赤霄,四人腾空飞起,稳稳落在浮空的宫殿中。
就像白矖说的,这宫殿虽然诡异,但是整体风格,庭院装饰,都是仙派喜欢且惯用的。要不是这里黑灯瞎火,眼前的宫殿定是熠熠生辉。
四人来到门前,发现宫殿的大门被死死关上,根本推不开。
白矖说:“什么意思?让我们来,又不给我们进去?”要不要让哥哥再劈一次?
剪雪笛好像是害怕白泽真的挥刀劈门,赶紧浮空,带着四人往宫殿旁边走去。
走过来一看,原来这宫殿的层面,被砸开了一个大洞。
白矖问剪雪笛:“这个洞不会就是你砸的吧?”
四人跟着剪雪笛钻过大洞,进到宫殿里。里面的格局,摆设,果然都是仙派的风格。
白泽自言自语的说:“难道,这个宫殿,是按照一千年前平丘仙派的建筑,重建的?驳兽一族,和这个仙派,到底有什么关系?”
四人在附近查看情况。
赤霄走到墙边,发现这所宫殿所有的墙上,都绘有画像。有驳兽的,有人的,还有很多像是在叙述什么事情的。他叫来另外三人。
“这画的是什么意思?”赤霄看了半天,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
白矖抓到机会,正想回头批评几句,却听见自家哥哥也说了一句:“我也看不懂。”
“……”忍住,忍住,不能骂登徒浪子又笨又傻,否则,不就把哥哥也一块儿骂了……
………………………………
第二十五章 很久很久以前
白矖清清嗓子,指着墙上的画,说:“这是在讲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咳咳。很久很久以前……”
赤霄忍不住打断她:“很久是多久?”
“……”白矖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反正故事开头都是这样说的,师娘讲的那些故事也是这样的。”
“……”
“啧,还要不要听了!”白矖反问他。
赤霄禁言,举手示意她继续。
白矖接着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异兽族,看这画,应该就是驳兽一族了。”
很久很久以前,驳兽一族来到平丘之地。这里灵气旺盛,很适合兽族修炼。它们在这里扎根繁殖,在这里潜心修炼。它们温顺和善,跟这里的人族相处的十分融洽,两族之间互惠互利。安安稳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仙修来了,他们想在平丘创立仙派。仙修前来拜访驳兽一族,商量后,仙派就在平丘上创立了。从此,驳兽一族和仙派,便共同居住在平丘。
有一次,一只凶兽,到了平丘之地。仙修再次找到驳兽,请求驳兽一族帮助,合力祛除凶兽。驳兽一族中,有一个小姑娘,偷偷的跟着去了。
人群中,小姑娘一眼就看上了那个翩翩少年。他手持一根长笛,站在众人之前。面对凶兽,不恐不惊,冷静稳重。
小姑娘开始瞒着族人,偷偷跑上仙派,悄悄的躲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少年。
根据壁画的显示,姑娘和少年应该是相爱了。他们过了一段美好开心的日子。两人经常来到一颗大树下,一个吹笛,一个起舞。
再后来,少年奉师命离开了。
姑娘天天都到大树下,等着情郎归来。
可是,回来的少年已经命在旦夕。仙派上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姑娘跪在少年的床边哭泣。
“为什么,我有一种,要悲剧的感觉……”白矖讲到这里,忍不住说了一句。
四人继续看壁画。
姑娘将少年偷了出来,回到异兽的村子。她求那些修为高深的驳兽救救少年,甚至愿意,以命换命。
那些疼爱她的驳兽终于是心软了。
他们拿出一颗小珠子,将珠子融进到少年的体内。又过了几天,少年真的活了过来。
日子又回到了曾经。
“你好像猜错了。”赤霄对白矖说。
“……”
壁画中,少年回到仙派,而姑娘,却再也没见过他。因为少年的师傅,将他囚禁了起来。
受不了相思之苦的姑娘,终于冲到了仙派里,她请求仙修让她见见少年。
少年的师傅出来了,他告诉姑娘,少年不会再见她,他们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原来少年是奉了师傅的命令,故意去接近姑娘,为的,就是之前驳兽一族救他命时的,那颗小珠子。
白矖看到这里,问白泽:“哥,那个珠子是什么?”
白泽没有回答她。那是内丹,异兽的内丹。如果少年真是被内丹救活的,那他当时就变成了异人。白泽催促着白矖,继续往后面看。他很想知道,这些仙修搞那么多事情,拿内丹做什么。
白矖接着往后面看。
壁画上说,少年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比异兽还要可怕的怪物。他从仙派出来,见人就杀,见兽就咬。曾经的翩翩少年,已经没有那一身的仙气,只剩下,被杀戮染红的双目,被鲜血浸红的长衫。
姑娘再次见到少年时,他正冲进驳兽的村子里,大开杀戒。
赤霄眉头紧锁,他忍不住又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那个小珠子?”
白泽叹口气:“那颗小珠子应该是异兽的内丹。当时,驳兽用内丹救了少年,而少年也因此,变成了异人。壁画上说,一切都是那少年的师傅策划安排的,那么要异丹的人,肯定就是这个师傅了。”
白矖问道:“异兽的内丹能救命,还能做什么?”
卢盏告诉她:“能做很多事情。这些包含了异兽全部修为的内丹,在某些仙修眼里,是很珍贵的材料。很久以前,仙修一脉中流传了一些术术,这些术术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材料里,都需要一颗异兽的内丹。那个时候,屠杀异兽取丹,经常发生。后来,这些术术都被定为了禁术。”
“看样子,当年这位年迈的仙修,就是想用异丹来施展禁术。”白泽又说,“所以才设计了这一切。”
白矖看着壁画,又问道:“可是内丹,是被融进了少年体内,难道他师傅,真的会下手杀他取丹?”
“不管他会不会,看起来,他应该是失败了。”白泽指着壁画说,“少年跑了出来。变成这样,应该是异化失败了。”
赤霄问道:“异化失败,就会变成这样的怪物?”
白泽点点头:“据我所知,都变成了怪物。因为体内内丹的修为不受控制,在体内肆虐,最后,爆体而亡。”
白矖跑到前面,接着看壁画。她指着墙壁,回头对其他人说:“没死没死,还活着呢!”
另外三人赶紧过来,见那壁画上,姑娘用自己的精血唤回了少年的神识。那少年终究是活了下来,只是他身边的姑娘,元气大伤,无法再维持完整的人形。她的样子半人半兽,十分可怕。
少年再次回到仙派,他跪在师傅面前,请求师傅不要再执着了。长者自然不肯收手,他虏来了姑娘,逼迫少年为他屠兽,替他取丹。少年不从,长者竟然真的,杀了姑娘。
驳兽一族怒了,它们冲上仙派,终于和仙修,打了起来。
接着,长者将事情完全扭曲,他上报给仙修一脉,说驳兽凶化,到处杀人。最终,仙修众人赶到平丘,屠尽了驳兽一族。
壁画的最后,少年杀了他师傅。他开启秘境,将仙派的宫殿整个吸了进去,最后,他抱起姑娘的尸体,跳进了秘境中。
“……”
四人心里都不太舒服。
赤霄冷冷地说:“这就是,所谓的暴乱?”
白矖看见赤霄的表情,冷的让人心寒。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
………………………………
第二十六章 半人半兽的尸体
赤霄转身往宫殿里面走去。
白矖在后面追着他:“登徒……不是,赤霄!”
后面的白泽和卢盏,也是互看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等等!”白矖追上去,拉住赤霄的衣袖,“那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很危险的。”
赤霄回头看着她,没有表情的问道:“危险?比如那个被逼迫的少年?还是那个无辜身死的少女?”
“……”白矖弱弱的说道,“那个壁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弄的,或许是假的呢,又或许,我讲错了!”
赤霄转过身,面对着白矖,脸上没有表情:“这么说,小白姑娘不认为仙修会乱杀无辜?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今天,难道仙修一脉,就不会这样做了吗?”
“不会!掌门和师公,一定不会这样的!”白矖从没见过赤霄这样的神情,陌生的可怕。
“小白姑娘,你错了,他们会,一定会。”赤霄说,“为了仙修一脉的名誉,为了仙修的威望,灭尽一族,又有何妨。”
“不,他们不会。”白泽走上来,说的肯定,“事情如果发生在今天,空桑山一定不会这么武断的做出决定,造成驳兽一族同样的后果。”
白泽走到赤霄身边,眼神坚定的看着他,接着说:“我不管一千年前,那些仙修是为了什么,非要屠尽驳兽一族,篡改真相。至少现在,空桑山作为仙修之首,一定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还有昆仑山,招摇山。相信我,他们曾经做过另一种选择。”
白矖看看哥哥,又看看赤霄。她当然相信哥哥所说的,只是心里,还是有一丝不舒服。就像有根针,不停的在戳她的心。
卢盏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我们进去看看吧,都走到这里了,也知道了这么多,总要弄个清楚明白。”
白泽看着一旁的剪雪笛,说:“没错。故意把我们引来,应该不是光看壁画,听个故事那么简单。”他再次背起卢盏,对白矖和赤霄说,“走吧,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真相。”
剪雪笛开的那个洞,通往后殿。四人让剪雪笛带着,往前殿走去。
看这前殿的布置,再次确定,这座宫殿果然是仙派的。
白矖四处评赏,感叹仙修一脉千年来不变的审美观。她转着圈,打量殿内的一些。转着转着,然后就发现,上方本应是放着宝座的地方,这里却横放这一个奇怪的东西。
白矖眯着眼睛,仔细一看,接着,嗷的一叫,扑到旁边白泽的身上。
“那个……”白矖伸手,指着上方。
三人顺着她的手,往上一看。
白泽将妹妹递给卢盏,大着胆子走上去。他看了一眼躺在这里的东西,对着三人说:“是个死人。”
“……”赤霄问卢盏,“仙修都喜欢把死人,放在大殿的上方?”
“……”不,并不是!
“咦?”白泽不太确定自己看见的,于是叫来白矖,“小矖,你来看看,这个人,好像刚才壁画里的那个……”
卢盏带着白矖和赤霄一起上去。四个人围着莫名其妙的尸体,谈论起来。
白矖上来才看清,这个尸体应该是个女人的,她一半脸是兽皮,另一半则是正常的人脸。不光脸上,连身上也是这样。一半是兽,一半是人。
咦?半人半兽?
白矖想起刚才在壁画上看见的,那个姑娘用精血救了少年,因此元气大伤,不能保持完整的人形。变身后,她的样子和这尸体一模一样。
“难道是那个姑娘?”白矖问道。
白泽想了想:“壁画上最后也说过。少年抱着姑娘的尸体,跳进了秘境中。这么说来,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卢盏感叹的说:“这个秘境果然有问题。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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