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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乱世,不羁的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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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果然渡口有一条船可以直接送古子剑去回雁山附近,是柳生特别安排的。

    城北渡口这个地方谢江来过好几次,听说这里有船可以直接到那个遥远的小渔村。只是他之前都没有想到过会在这里送人。

    谢江看着古子剑上船,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相互沉默之后,古子剑上船走了。

    所有的名士、诗人写的那些送别的诗看来都是马后炮,可能人走了之后,感觉来了,就写点什么纪念一下,又或者是自己心里不舒服,就随便发泄一番的吧。

    从渡口沿着江边走不了一里路,就到了通货门,过了铁索桥就是临江楼。想着马上就到临江楼,谢江的心情格外的好,不过想起李进和他的那几个打手,心里又有些紧张。回去一定要去衙门告他们一状,可是会有用么?

    小武哥没有在,吕贺也没有在,甚至曾三都没有在店里,倒是平日经常来临江楼的地痞杨李二人看见谢江就在哪里嗡嗡嗡的说个不停,异常烦躁。

    谢江想着好几天没有跟皇甫先生请安,临江楼也不停留,就赶去了皇甫先生的草庐。

    “跪下”,先生有些生气,谢江倒是见得惯了,以前也会有这样的。皇甫先生拿出了他的教棍,一根木条,“伸手”。

    “啪啪”两下,是打在手心的声音,声音虽大,倒是并不痛。不过,谢江感到先生这次是真生气了,因为已经好久好久先生都没有打人了。

    “出必告,返必面,你都不知道了?”

    “啪啪!”

    “居有常,业无变,你也不知道了?”

    “啪啪!”

    “……”

    打了一顿,又问了一些关于上次《甲乙针经》这本书看的情况,风波似乎就过去了。中午还去了李老头家喝了一壶酒,先生看上去才消气。

    谢江没有告诉他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因为以前出门也没有跟他说的习惯,先生也没有问过。不过他看得出来先生是真的有心事,找李老头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下午,谢江翻了一下书,天有些闷热,心里莫名的烦躁,右眼皮总是在跳。
………………………………

第二十一章 还记得李红吗?

    “你还记得李红吗?”

    “不认识。”

    “掌嘴。”

    “啪!啪!”两声打在谢江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可识得牛头洲的李红?”

    “回大人的话,我真不认识。”

    “掌嘴。”

    又是‘啪啪’两下。

    “我真不认识您说的这个叫李红的人,我认识的人里面也没有叫李红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即便是在临江楼打杂我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谢江急了,这几个耳刮子打的是好无来由。他真不认识这么一个人,这是到城西衙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甚至怎么到这个城西衙门来的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不是让人着火么!

    出门好几天了。回来见了熟人就非常开心的。昨天下午,谢江高高兴兴从皇甫先生处出来后,就赶着去临江楼,也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小武哥了,上次是在上一卷书的时候见的,还不知道他会不会责怪自己这么就没去做事呢!

    然后,路上就碰到地痞杨李二人带着两个官差过来问话。一听他是谢江,两个官差立马动手,两把刀就架在了谢江的脖子上。

    没来由,谢江被带到了城西衙门。

    昨晚在衙门牢房内待了一晚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吃,饿的现在是手脚发软心发慌。谢江就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抓自己?两个官差也不搭理他,会不会是搞错人了?没准搞清楚之后,他们会道歉,然后还要大餐一顿呢!

    哪里知道今天上堂刚一跪下,衙门大老爷就问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更莫名其妙的是还在问问题,人家就几个巴掌打了过来,打的是无名火起。这是要怎么样?

    “好吧,我再问你,你可要说实话,认真答,”堂上白白胖胖的大老爷又问道。

    “大老爷您请说,我一定据实相告,”谢江感觉这是要认真了。

    “你是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草民名叫谢江,流落至此。”

    “嗯。本官脚踏实地,头顶青天,明镜高悬之下,本官所断之案具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所以,谢江你无须忧心,本官手下从无冤假错案。刚才之掌掴,乃本堂之惯例,杀威之作风,你切勿放在心上,从实回话便可。”

    “是,大人。请大人为民做主,”谢江这气才稍稍顺了一些。

    “听说你是在麓山脚下皇甫先生处读书?”

    “读书算不上,我只是帮皇甫先生打扫一下私塾的。”

    “是他的学生吗?”

    “不是,”谢江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算他的学生。

    “那你跟皇甫先生还有什么关系,比如亲戚关系?不然,他为什么要你帮他打扫私塾?”

    “不是,我只是流落至此,有幸皇甫先生人好,收留了我。”

    “这样啊,好,好,我知道了。文师爷,你来帮我处理一下,哎呦!我的个腰啊!”胖子大老爷一手叉着个腰,就往大堂后院去了,难道是腰疼?

    “大人小心,慢点走,”一个青衣袍子的中年文士不知道从哪里就钻了出来。

    谢江想,是不是已经问完了,没事了?刚才受的两巴掌就这样过去了?

    这个文师爷送大老爷入了后堂之后,径直找了把椅子坐在谢江面前。

    “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谢江。”

    “来我大堂之上,所谓何事?”

    “不是你们拉我过来的吗?”

    “好你个贱民,居然敢反问我,掌嘴,”谢江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却见文师爷喜笑颜开的坐在椅子上,眼睛都没有看他,是正在享受着做老爷的感觉吧!

    果然,旁边的衙役也没有掌谢江的脸。

    “文师爷,正在审案呐!”旁边的衙役叫道。

    “噢,噢,对了,对了,”这文师爷这次反应过来,“你说你不认识李红一家?”

    “是的,我连你说的李红都不认识,那里还认识李红一家呀!”

    “狡辩,掌嘴,”文师爷语气一紧,这次真的又是两巴掌,“你再这样强辩,下次就要打板子了。”

    怎么办?谢江真担心这个问题会越扯越扯不清。

    “这个认识吗?”文师爷招呼了一下,旁边一个衙役拿了一块抹布过来。

    “这个是我在临江楼干活用的抹布。”

    “你确定是你的?你可看清楚了,别说老爷冤枉你。”

    “是的,”天天用得上的东西,谢江当然认识,上面那里有油渍、那里有线头、那里坏掉了,谢江都清清楚楚的。

    “你可知道此物我们是从何处得来的?”

    “草民不知。”

    “哼,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草民真不知道。”

    “打。”

    文师爷一声暴喝,两个衙役冲上来把谢江一把撸倒在一条板凳上,杀威棒已经举起,正要落到谢江的屁股上。

    “老爷等一下,”谢江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扯破嗓子喊道,“老爷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不老实。”

    “那就请老爷告诉我这条抹布是从何而来,草民我所犯何罪,为何要受此待遇。”

    “待遇,好,你一个小小的刁民居然问老爷要待遇。来人。”

    “有。”

    “原说你小小年纪,却是如此刁钻。二十杀威棒,给我一棒都不能少。”

    “是。”

    “打完我再来告诉你,你犯的什么事。”

    后面这句话谢江没有听清,他正在感受痛苦的问候。两条胳膊粗的木棍轮流砸在他的屁股上,一棍,两棍,三棍;从皮,到肉,到骨头的痛,一浪又一浪的冲到了谢江的头顶。慢慢的,痛楚变成麻木,清醒变成了昏沉,忠于晕过去了。

    好冷,一泼凉水浇到头上,谢江反应过来,屁股上的疼痛比之前伤口的刀伤更甚。

    “刁民谢江,你可听到?”

    “听到,”谢江动了动嘴唇,微弱的呻吟到。

    “你可知罪?”

    谢江又蠕动了一下嘴唇,可是怕他们听不清,又转了转头(其实是想要摇头)。

    “嗯,你来,”文师爷叫了一个衙役向前诉话。

    “贱民谢江于前日在牛头洲李红家中,奸淫李红,并杀害李红母女二人之罪状。有物证,为案犯现场觅的谢江私人使用抹布一块;有人证,麓山李进等人见得谢江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李红母女二人。此人证物证具在,谢江残杀二人罪不可赦。”
………………………………

第二十二章 黑白分明的世界

    “不,不可能有的事!”谢江奋力着抬起头,操着凄惨的声音大声喊道,“你们说的人证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大问题,大犯罪,大是大非的时候。可不能管痛不痛的问题了,这个时候还不坚持,更待何时。

    “你嚎什么嚎!”文师爷居然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又冲着念诉状的衙役说道:“告诉他,让他明白点。”

    “是,文师爷。前些天,在麓山脚,湘江边的河提之上,你是否遇到李进、季权师兄弟等人?”

    “是有一次,我遇到他们,”那次打死谢江都记得,那次留下的伤口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当日,李进以及一干众人看见你调戏李红母女两,他们当场制止了你的兽行,可是谢江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居然事后再次行恶,他们便是你为恶的人证。”

    “不是这样的,”谢江嘶哑的喊着;“大人冤枉啊!”

    “你还冤枉,禽兽,你居然去到李红母女家中奸**女,并且残害母女二人,你的行为真是令人发指。苍天有眼,你在现场掉了这块抹布,可是你这个禽兽没想到的吧!”

    “不,不是这样的,”不对,谢江忍着疼痛,要起来辩解,可是尽力的挣扎,身体却根本没法动弹。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抬起头,看到几个人进到大堂来了,那是李进和他的几个跟班。

    “呔,你还不认罪?”

    谢江想要反抗,“喔,”却气到一口血喷了出来,人已晕死过去。

    太不争气了,这一副臭皮囊,不是醉,就是晕,关键处总是赶不上用途。

    这不,醒来的时候,谢江躺在一辆牛车上。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牛车晃来晃去,引得他一阵阵的剧痛。

    什么是冤?这就是冤。

    谢江不知道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知道,他肯定会后悔再来潭州的,他只能往好的方向想。牛车到了站,他也猜到,最坏的事情发生了。

    西城大牢。

    监牢、脚镣、偶尔的一声惨叫,阴暗、潮湿、还有发霉发臭的异味,这里是谢江至今见过的最差的环境。然而,还轮不到他操心这里的环境,遇到的冤和身上的痛,时时都在提醒他,赶快想办法,重点是什么!

    要怎么办?该怎么办?后面会怎么样?

    “开饭了。”

    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他已经好饿好饿了。听得旁边也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看去,他所在的牢房中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刚才完全没有感觉到。

    这个人蓬头垢面,也不理睬躺在地上的谢江,走到牢房过道旁边等着。一会儿,一个壮汉提着个箩筐经过,从栏栅缝中丢进来两个馒头。

    谢江要去捡,可是手够不到。他从进了这个牢房就一直趴在地上,屁股一阵阵的痛让他根本不能动,他想两手支撑着身体,人向前爬一爬,然后就看见那个人将两个馒头都捡起来了。

    “谢……”谢江正要谢谢这个人帮他捡馒头。可是,这个人并不是帮谢江捡,他拿起两个馒头经过谢江身边,走到了他刚才起身的地方。

    “啊……,”可恶,愤怒,谢江异常的愤怒,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这般遭遇,这般的冤枉,居然连同在一个牢房中的人都要拿自己的馒头,还是在自己根本爬不起来的时候。

    不可饶恕!

    “啊……,啊……,啊……”一声又一声的嚎叫,发泄着谢江心中的怒火。

    这个蓬头垢面的恶心人怔了一下,看着谢江,他看到了谢江充满怨恨的眼神,也应是感觉不对,最终还是将手中一个馒头扔了下来。

    还是那个被咬了一口的馒头。

    谢江也管不了那么多,狼吞虎咽,几口就吃完了。再看那个人,他似乎也有些心怯,赶忙吃掉了自己的馒头。

    吃了馒头,总算有些力气了。

    打坐运功是最好的,虽然只能趴着。

    还有,以前听师傅说过,去除疼痛,还可以念经。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开饭了!”

    这么快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两个馒头,一碗水,原来这牢里还有一个碗是盛水的。

    这次那人倒是只拿了他自己那个馒头。

    “你是什么事情关进来的?”那蓬头垢面人问。

    “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朝这里送了。你呢?”

    “嘿嘿,倒是跟我有点像。”那人干笑几声,又坐到他的角落里去了。

    夜深了,谢江尝试着爬起来。

    休息一下午之后,谢江感觉好了很多,他打心眼里感激着他的师傅半云和尚,感谢他教会自己这套运功的心法。每次运功的时候谢江会感觉有一股暖流在他体内游走,越来越明显。上次,胸口中剑之后,谢江尝试着让这股暖流顺着之前《甲乙针经》上看到的经脉图,流向受伤的胸口。刚开始好像有个热气在烘烤伤口一样,后面慢慢疼痛就感觉好了很多。所以,这次入了这大牢后,谢江一直运功刺激着屁股上的伤口,直到他看到窗外那一轮明亮的弯月。

    还是站不起来,他只能跪在地上,抬头望着窗外,就像一个许愿的人。

    “你是个和尚?”

    “不是?”

    黑暗的角落里,那个室友问他。

    “有冤情?”

    “是。”

    “不睡觉吗?”

    “睡不着。”

    “睡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习惯了。”

    “我没有罪,我很快会出去的。”

    “你还想着出去?”

    “我又没有罪,也没有做错事,我当然能出去了。”

    “那也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明天对你来说,会是一场战争。”

    “你不想出去吗?”

    “想……”

    沉默。

    这是一个怪人,可能有他的难言之隐吧!

    外面的月光如此皎洁,这明明就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
………………………………

第二十三章 利二爷

    “狱深深静悄,天朗朗日高,大牢今有新人到。为弟昨夜未曾睡着,有句话低低道:格栅的牢房,不须重敲,锁链叮咚摇着钱儿掉。狱中可要记着,便休要忘了,成双的日子咱家就来到。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有人在唱曲子,这狱中还有这般念曲子的人,谢江不禁凑到过道旁边去看一看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一身干干净净,半眯着眼、挂着讥笑,牢头打扮的一个中年男人摇晃着个大脑袋,朝这边走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拿着大棍子,点头哈腰的跟班。

    “他是这里的牢头吗?”谢江问他室友。室友并没有理会谢江,只是用一个谢江看不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新来的小兄弟是这间房?”这个唱曲的人问旁边的跟班。

    “是的,二爷,”这跟班马上冲谢江喊道,“喂,新来的,快来见过我们的利二爷”

    “利二爷,”谢江马上打招呼。

    “不用不用,哈哈哈哈,好,好,”这利二爷打了个哈哈,“哎呦,这不是陈康士吗?”

    “姓陈的,还不起来回话,”跟班总是那么利索。

    “哼!”谢江室友生气的把头扭向一边。

    “诶呀呀,你个偷东西的贼人,居然跟二爷生气,你真是不得了啊!”这跟班也是神气。

    “陈兄弟生气应该的,不打紧,不打紧,怪我办事不力,怪我,”利二爷依然含笑的说话。

    “二爷实在是大人大量,让小的们学习了。”

    “这位小兄弟,昨天的伤好些了吗?”利二爷问谢江。

    “谢谢利二爷关心,好了很多。”

    “现在能走动吗?”

    “可以慢慢走。”

    “哦,好,好,快,快开门,”利二爷喊了两个好字,就让跟班打开了牢房门。

    “来来来,跟二爷去喝喝茶,散散心,扯个谈,说明一下你是不是犯了事,还是说另有冤情。”

    “小伢子,走了走了,快些出来,二爷帮你忙呢!”跟班这位扯了扯谢江,谢江跟着他们俩来到了间审讯房。果然,这个利二爷安排了茶水,谢江倒是有些温暖。

    “来,坐。”

    “谢谢二爷。”

    “别客气,到了这里,自然是二爷我要招呼一下的。”

    “谢谢,谢谢,”谢江感觉终于遇到一个好人了!

    “昨夜住得惯吗?”

    这哪里住得惯,谢江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晚上冷吗?”

    倒是不冷,谢江又摇了摇头。

    “哦……”利二爷停了停,“小兄弟叫谢江是吗?”

    “是的,大人。”

    “有冤,是不?”

    这句话说到谢江心里去了,眼睛一红,那眼泪差点就要掉出来。谢江连忙点头,终于有一个可能会听自己说冤情的官了。

    “是的,大人,小人有冤情啊!”

    “好的,好的,不急不急,你慢慢跟我说来听听……”

    “小子,算你走运,我们利二爷最喜欢打抱不平,拔刀相助。凡是到了这里的人,没有不受我们二爷关照的。小兄弟,任何不平,我们利二爷都可以施加援手,只要你说话,”这跟班的一边倒茶一边吆喝。

    “诶,世间之事,复杂多变,且是我等全部都能解决的。我们也只能是尽自己之所能,帮助有真正冤情的人,你牛管儿可不能瞎吹。”

    “大人过谦了,你可真是侠肝义胆啊!”

    听到这里,谢江这眼睛可就慢慢红了,“大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说完人就从椅子上一滑,跪在了桌子前。

    “诶,这可使不得,快,牛管儿,把谢江小兄弟扶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都说了二爷侠肝义胆,肯定会帮给你办事的了,”这个叫牛管儿的跟班拉了拉谢江坐了起来。

    “请大人一定帮小的做主。”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喝口茶,你且说明一下你的事情,我看看从哪里可以帮你。”

    谢江真是感动万分,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嗯,好的,我清楚了,牛管儿,你将他的事情理顺一下。”利二爷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好嘞,谢小弟,你这个事情其实也不复杂。你说从遇到李进他们欺负母女开始,当时你并不认识这对母女,而且也没有见过这对母女,是吧?”

    “是。”

    “然后,你被他们几个人打伤,顺着江水流到城北,在潭州北的一个山脚下被人救起,还到了一个叫溪流轩的地方,是吧?”

    “是。”

    “等你回到临江楼,就被城西衙门的人带走,就在昨天,还可能被定案,送到这里来了,是不是?”

    “是。”

    “嗯”,牛管儿装模作样的说道,“这个事情有几个关键的地方,只要这几个地方说清楚了,你的事情就明了了。”

    “请大人明示。”

    “第一,李红母女到底是谁奸杀;第二,你的抹布为什么会出现在奸杀现场;第三,既然你被顺着水流到了这个叫溪流轩的地方,那么这里应该可以证明李红母女死亡的时候,你并不在牛头洲。这三点,你说对是不对?”

    “对,对,对极了,牛大哥真是明察秋毫,请利大人做主。”

    “叫我利二爷就好了。哈哈哈!”利二爷也是一边听一边点头。

    “小兄弟,现在是这样,李红母女被谁人奸杀,目前比较难搞,我们也可以从三个方向来解决你的问题,”牛管儿继续说道。

    “请,请,请老爷一定要救小人一命,”谢江有些小小激动,感觉自己这几天冤的要出头了。

    “第一,从城西大老爷处着手,这是最快最方便的。你说城西大老爷当天腰痛,是那个文师爷问的案子。是也不是?”

    “是。”

    “城西大老爷跟我们利二爷可是同乡,而且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只要我们利二爷跟他打个招呼,则必然帮你把这个事情理清。你觉得呢?”

    “对啊,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只是这个要得有些多”,牛管儿向谢江比了比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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