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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乱世,不羁的江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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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的枷具还没有完工,不然,真想让他试一下。”

    “威大爷,您放心,后天就可以用了。在下已经找了城西的木匠洪,他在南汉那边见过这种枷具,知道怎么做。”

    “哦,是吗,木匠洪在南汉那边待过?”

    “是的,听过刘疯子的枷具好几个都是他做的,木匠洪做完就回潭州了,现在还在帮忙做城防呢!”

    “你小子门路很多啊!”

    “谢谢威大爷夸。”

    “咦,你们看,这小子可以啊,屁股上的伤都已经愈合了!”

    “对啊,打烂了的地方都开始结疤了。”

    “身体素质蛮好的,我喜欢。”

    谢江听着就觉得恶心,像前天一样,人已经被挂了起来。一根棍子将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脖子栓在地上,人被完全拉直,还要踮着脚。

    “嗖~,吡。”

    “啊”,一鞭子已经打在谢江的两条小腿脖子上。

    整整半柱香的时间,谢江的腿从腿脖子到大腿根,被郑威用竹条实实在在的打了一遍。回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在抽筋,谢江痛的牙齿都要咬烂了。

    “小兄弟,何必呢,痛就喊出来呗!”回牢房的时候,牛管儿劝说到,“遇事别太死板,灵活一点,有条件,就交点银子,也可以免受这皮肉之苦。”

    谢江才懒得理他。

    又是一个明朗的夜,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不是挨打就是受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谢江感觉全世界都在与自己做对。混蛋李进也好;麻子脸的季权师兄弟也是;白老爷、文师爷、还有这里的牛管儿,特别是这个郑威,处处都在跟自己过不去,感觉要吃了自己才解恨一样。哭也好、痛也好,都是于事无补,难道真的要丢了性命才能罢手?又或者丢了性命反倒少遭活罪,倒是一个好事。

    运功一下午,谢江感觉伤痛要好了一些,至少胸口的刀伤要好很多,屁股好了些。被竹枝打得肿痛的背和腿毕竟是皮外伤,也还过得去。只是这一整天,谢江都是**着身子趴在地上,陈康士今天也挨打了,也是趴在地上一天。就像两条要死了的白菜虫。

    有些丑陋,全身痛,都懒得穿衣服了。

    有点想家,想起家里的父母和爷爷,还有那些玩伴。如果没有出来这几年,只怕自己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已经结婚了,只怕还带着小孩子啊在河潭打渔了。出来这些年,都没有回去过,也从未曾尽孝。自己如果真在这里死了,家里可是连个信都没有,客死他乡,这可如何是好?

    或者牛管儿说的话也是在理,若能凑到一笔钱,留得一条性命,说不定还有翻身的机会,回头一定要让这个郑威自己也尝试一下被鞭打的滋味!到时候一定要打得他哭爹喊娘才解气。

    诚然,谢江也感觉这个牛管儿才不是什么好人。

    天刚刚亮,谢江就被陈康士叫醒了。

    陈康士已经穿好衣服,正坐着等他的馒头。

    “快点把衣服穿好,等下别人看到了不好!”

    “有人要来吗?”

    “不管是谁来,你都要这样**着吗?不看看你那稀烂的屁股!”

    谢江脸上一热,还是忍痛把衣服穿起来了。

    牛管儿来了。他看了看谢江两人,点了点头,又去巡查了,还喊着:“都起来了,整理干净,有家里人来探监,都注意一下。不听话的就等着威大爷的鞭子啊!”

    “你有亲戚来探监?”

    “不知道我那老父亲会不会来,”说着陈康士眼睛就红了,谢江一听也跟着眼睛红了。

    一会儿,陆陆续续就有人进来看望亲人。那个年轻‘老和尚’和隔壁的‘牛犊子’都没有人来过问,倒是一个清瘦男子气喘吁吁的跑来见陈康士。

    “康哥啊!”却是一声哀号。

    “陈三,怎么是你?我爹呢?”陈康士连忙问道。

    “康哥,你爹他,他仙去了。”

    “啊,”陈康士一下就呆住了,半响没出声。

    “康哥,你爹他今天早上来看你的路上摔了一跤,郎中说是中风,已经没气了。你叔让我给你来报个丧。”陈三一边说一边抹着眼睛。

    “不行,这样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去送我爹最后一程,”陈康士念叨着。
………………………………

第二十八章 恶郑之夺雅

    “牛管,牛管,你快来!”陈康士念叨着半天,然后就哭着大声喊着牛管儿。

    一会儿,牛管儿过来了。

    “牛大人,我爹仙去了,我得去送送他,求大人您帮忙让我去看看我爹。大人,求求您了,”说着说着,陈康士擦了一把眼泪,就跪了下来。

    “这个事,我做不了主啊!”牛管儿面露难色。

    “牛大人,您帮帮忙,回头我一定答谢您的,”陈康士呜咽着说道。

    倒是陈三,从怀了摸了些钱子塞在牛管儿手里,“请大人帮忙。”

    “行吧,我帮你去问问,看可不可以,我不能打包票啊!”牛管儿拿着钱就去问话了。

    “谢谢大人,谢谢。”

    “麻烦您快一点儿!”

    一会儿,牛管儿带了另一个衙差过来了。

    “走吧,我们就跟你去一趟,晚上可要早些回来。”

    “谢谢大人,谢谢。”

    当天牛管儿没有在,利二爷也没有来,倒是让谢江好好休息了一天。晚上,陈康士被带回来了,满脸的忧愁与伤心,牛管儿看上去是心满意足的走了。

    “你还好吧!”

    陈康士没有做声,抽泣了起来。谢江想了想自己的处境,只怕是差不多,不由得又是一阵伤感。

    “阿弥陀佛……”却是对面和尚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谢江醒的比较早,今天又是那个可恶的郑威威大爷当值。谢江打坐运功,全身走了一遍,背上和胸前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如果又是那个竹条抽打的话,只怕又会打在背上,痛。

    又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只能是做好挨打的准备。

    早上的馒头冰冷的,而且馊了,不过无所谓,谢江已经很饿了,几口就咽了下去。陈康士不知道醒了没有,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牢房外面有人经过,谢江看了一下,怔住了。是两个衙差拖了这一个人在走,他们抓住那人的两条腿,任那人在地上拖着,被拖的人没有动,莫不是死了?

    可恨的是,谢江看见了。那死了的人一个眼珠子没有了,还有虫子在上面爬,另一个眼睛就是那样睁开着,是死不瞑目吗?

    “喔……”早上的馊馒头被恶心到呕了出来。

    是的,那是一个恶心的尸体。死人谢江不是没见过,可是如果自己死成这样会不会太不值了。以前在马将军府,那里死的人也算是在杀场上死,没话说;在燃艾庐被彭家兄弟弄死了,至少还有吕贺在一起战斗过;和李进、季、权三人的争斗中死去,那是很威风的;有若是这次被杀头而死,那也是刑场走了一遭;可是这算什么?无声无息的就死了,没人知道,没有怜悯,还要被虫咬……

    “咚,咚”,牛管儿敲着牢栏,“闷声小子,你发什么呆啊?”

    “哦!”谢江才看到牛管儿已经到了牢房前面。

    “今天又有这皮肉之苦受了,你不要看看你身子骨受得了吗?”

    牛管儿的问题谢江不知道怎么说,只得闷声坐在那里。

    “还傻坐着干嘛,出来啊,不知道你牛爷爷我是来提人的啊,”牛管儿见他又不做声,就喊到,“还有你,你。”

    牛管儿指的是对面的老和尚和旁边的‘牛犊子’。

    刑房内来了好几个衙差,都是来看热闹的吧!

    原来是刑房内来了新刑具。谢江想起前天来的时候,郑威抚弄的那个东西,果然,就是它们。

    首先是那两块又长又厚的夹具,老和尚最先扣上,两个半圆套在一起,刚好套住了脖子。大圆圈下面两个小洞则是两个放手的地方,再从上面用铁链将两只手套住。本来这种刑具也是常见,可是今天这一块有些不同,它锁手的位置再往下的木板特别长,一直到和尚的膝盖下方。这么长的枷具肯定很重,和尚只得将枷具那端搁在地上,这样,整个人低着头弯着腰,屁股向后撅起,正常人戴了肯定觉得丑陋不堪。

    然后一个夹具就短了很多,有三块厚木板组成,组合在一起就是四个小洞,刚好套住‘牛犊子’的两手和两脚。可是这个夹具很短,手脚扣住后,人就只能缩在一起,或坐着,或趴在地上。‘牛犊子’一套上,这帮衙差就在那里哈哈大笑,因为趴在地上的时候就像一个乌龟王八。

    真恶心的刑具和笑脸。

    谢江感觉自己稍微好一些,只是一些皮肉之苦,可是也很惨。这是两副挂钩,挂住脖子下面的两根锁骨,两手锁在身后,人就跟前两天一样吊了起来。谢江只得拼尽了力气将两脚踮起来,因为那两挂钩挂着骨头很疼、很痛,痛的头都要晕了。谢江不敢低头看挂钩的地方,稍稍瞟了一下,两行血顺着胸口往下流。好惨,不由得心里一酸。

    “啪”,好大一声,将谢江惊醒过来。

    郑威拿着个薄木板在打‘牛犊子’的光屁股。对,光屁股,三人的衣服都被扒光,都是光着屁股的。这帮混蛋贼子,就是这样羞辱人,甚至他们都已经不觉得是在羞辱人了。

    “哈哈,哈哈……”一整爆笑。

    “啪!”

    “啊哈哈哈哈……”

    “啪!”

    很好笑吗?这帮混蛋、遭雷劈的、不得好死的、恶心的人。

    谢江恨他们,恨自己还光着身子,恨他们以折磨人取乐。

    可是,恨有用吗?“啪”的一下,木板打在屁股上,新酸旧痛一股脑涌了上来。谢江只得咬咬牙忍着,只得指望着郑威这个浑人少打自己几下,指望着这场恶作剧早点结束,指望着或者、或者还有人会来搭救自己。

    还有人能来救人吗?

    没有人。

    只有他们两兄弟,郑威和郑利两人乐此不疲,每天都来找谢江。

    谢江只能想到小武哥,想找小武哥,或者找小武哥借点银子能将这个可恨的局面结束,或者还能救自己一命。

    这是一个龌蹉的想法,却是谢江那一丝丝的希望。

    有些想法一旦想开了,人就会找到很多很多的借口来支持这个自己都觉得不成熟的想法。谢江想,找小武哥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借点银子,以后再努力做事还他,不就可以了。

    所以,谢江准备下次牛管儿再来,就让他传个信给小武哥试一下。
………………………………

第二十九章 一点点的自尊

    好几天过去了,谢江开始和这里的人开始有了一些交集。

    对面的老和尚其实才二十几岁,没有名字,从小跟了师傅,师傅送了一个名字叫无门慧开。无门慧开说他是自己进来的,进来找他师傅的,不过还没有找到,谢江不懂。

    隔壁‘牛犊子’在谢江进来这么多天只说了一句话,那还是三人遭打之后,谢江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回了两个字:“欧阳”,后面再也没有说过话,即便是被锁起来挨打都没有啃过声。真是一个怪人。

    陈康士自从家里噩耗之后,连续几天都是精神萎靡。郑氏兄弟和牛管儿也没有再找过他,谢江真怕他就这样死了。不过,父亲头七那天他找了无门慧开和尚念经超度,想是自己不能亲自给死去的父亲送葬吧。之后就好了些,开始也跟着和尚念经。

    谢江在三人受刑的第二天,找利二爷和牛管儿说了小武哥这个人,让他们传个信给小武哥,指望这小武哥能送些钱过来。可是,等了两天,临江楼那边来消息:小武哥已经好一段时间不见人了,临江楼无人打理,快要关门。谢江只得挨了一顿狠揍。他又让牛管儿去找一下吕贺,可是听说吕贺是个乞丐之后,牛管儿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从此,谢江、欧阳和无门慧开被称作闷声三人组,挨打的相。

    可是,时间越长,谢江心里就越慌。挨打、受伤、各种刑具的侮辱都已经是其次,谢江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是自己之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刚到大牢的时候,谢江想的是:自己没有做错,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就受了刑,还是死刑,这是不可能的,有冤一定可以平反,老天爷在看着。可是,时间一天一天过,谢江的心就一天比一天沉重,难道真的要死了吗?现在关心的问题却是怎么样少受一点罪了,怎样才能不死了。

    是啊,有冤又怎么样?已经定罪了,等着施刑了,没有希望了。

    自从小武哥和吕贺没有消息之后,谢江就觉得没有希望了。就连自己那条破船里面藏的几钱银子也告诉牛管儿了,那可是谢江存了六年的积蓄,却于事无补。这是一个死扣,是只能等死了。

    谢江越来越慌。

    每天都是郑氏兄弟的威逼利诱、牛管儿的冷嘲热讽和自己的胡思乱想。还有很多事情自己没有做,很多东西没有去尝试,那些荣华富贵、那些英雄美女,这么早就死了不是太冤了……

    还有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人,皇甫先生,或者他能救自己。

    然,谢江不想牛管儿去找皇甫先生,是真的不想因为自己这点事情去麻烦他老人家。谢江觉得这是他最想要维持的那一点点、一点点的自尊,如果皇甫先生都说出去,谢江觉得还不如死了。

    那一夜,新雨过后,窗外的月亮特别圆,特别的亮。

    谢江抬头望着月亮正襟危坐,这时间、世间、万物仿佛都安静下来。谢江内心一片平静祥和,异常舒服。

    宁静的打破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那晃动的火把和蒙面人。

    不是衙差,衙差不用蒙面,有人夜闯西城大牢。

    大牢内被火把照的通明。一个蒙面人带了大牢钥匙,将他们的牢房锁打开,并大喊道:“不想等死的都出来,去刑房处等候。”

    谢江当然不想等死,这无异于就是希望。他看着隔壁的欧阳和无门慧开走在前面,自己也跟了过去,陈康士犹豫了半天,也跟了上来。

    一会儿,凑齐了十几个人。

    “你们把眼睛蒙上,等下我带你们出去。”

    “等下你带我们去哪里?”有人问到。

    “哼!不管去哪里,都比你们在这里等死强吧!”

    然后,他们被蒙上眼睛,手上塞了一根绳子。

    “跟着绳子走。”

    拉拉扯扯的走了一段,谢江觉得空气新鲜起来,莫不是已经出了大牢?

    “上去,上去。”

    听到前面有人喊上去,轮到谢江才发现是要上一辆牛车。十几个人挤上一架牛车,人堆人躺在上面,还被盖了一层稻草。虽然有点挤,不过没有人说半个不字。

    “不会是要带我们出去全部杀死吧!”躺在牛车上,有人出声。

    “怎么会,杀你还需要把你弄出来吗!”

    “你们别吵,好重啊!”

    有人压在下层了。

    “都不许说话了,等下被发现是要死人的,”一个低沉的声音把大家都吓住了。

    还好,谢江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是很重,只是有些好奇,这些人把那么多死囚弄出来干嘛?

    牛车拐了好几个湾,还停顿了两三次,一路颠簸,不过还是停下来了。

    “到了,都下来吧!”

    众人争先恐口的爬下来。喔,终于重见天日了。

    谢江取下蒙眼睛的布,才发现这又是一个演武场,正前方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一个大火盆子,两个蒙面人坐在那里查看着花名册,旁边还有两个蒙面护卫。演武场周边还有好几个蒙面人,手上拿着刀剑武器,莫非是防止我们逃脱?

    有蒙面人扔来了一串钥匙,并丢下一句话:“枷锁钥匙。”

    后面陆陆续续到了十几辆牛车,运来了差不多一百多犯人,这场面有些恐怖。一百多名死囚解开了枷锁,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难道要造反了?谢江想了想,还真有可能,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大牢犯人、没饭吃的农民还有被野心怂恿的军队,这三种人向来就是造反的先锋。

    人到齐之后,台上的人说话了。“嗬嗬嗬,各位觉得这外面的空气怎么样?”一个女人的声音,演武场上那个蒙面人还是个女人,“你们这群该死的囚犯,嗬嗬嗬,有没有重新做人的感觉?”

    停顿了一下,大家左右看了看,又都注视到这个蒙面女人身上。

    “你把我们带出来是想怎么样?”有犯人问。

    “你觉得我想把你们怎么样?”

    “放了我们?”

    “嗬嗬嗬,是的,我就是想放了你们。”

    “……”

    “不过,只需要玩一个游戏,通过了游戏,你们就可以活了。”

    什么游戏?
………………………………

第三十章 月圆之夜

    蒙面女人走动了几步,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说“我就长话短说,你们这里一起一百二十几号人,而我们需要十个人活着,这十个人从你们中间选出。”

    “那其他人呢?”

    “怎么选?”

    “一炷香的时间,活着的十个。”

    好冷。

    “什么意思?”一百多号人可是闹开了锅。

    “你是要我们一百多人自相残杀?”

    “疯婆子。”

    “哇靠,出来又要杀人啊!”

    “倒是正合我意。喝喝”

    “大伙别听她的,我们一起冲出去。”

    “哈哈哈,你以为老子是谁,老子可是死牢里出来的人,老子要听你玩游戏,出了大牢,老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你这个**娘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哈哈哈,待老子撤下你的蒙脸布,看看你长的什么样,好看的话,老子会留着你玩两天……”一个看上去凶狠高大的大汉一边说一边往那个蒙面女人的方向走去。

    “计时开始,”台上那蒙面女人根本没有理会这个冲着她去的大汉子,她吩咐旁边蒙面人点香。

    谢江都不禁为她担心,出狱的一百多号死囚也都看着这个冲过去的大汉子。

    “嘶~”,是这个汉子喷血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大汉子被旁边的蒙面人从头顶到胯下,一刀劈成两半,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

    震惊、恐怖。

    这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嗬嗬嗬,都愣着干嘛?我可没有说只是让你们自相残杀哦,如果你们不动手,那就我们帮忙动手咯!嗬嗬嗬。”

    话语声透着死亡的讯息,谢江连忙转身再退几步,盯着场中这一百多号人。欧阳和无门慧开也跟着和谢江站在了一起,陈康士最后一个跑过来,站在欧阳旁边。

    “啊……”场中已经哀嚎四起,惨叫连连,很明显是傍边的人动手了。根本不知道谁会动手,都是找了找自己室友、熟人在抱团取暖。

    很多人扎堆挤在一起,分了好几个小区域,几个力气大的挥舞着刚才卸下的铁链,打出了自己的一份空间,已经好多人被打倒了。有更多的人却走在演武场旁边,都是些想瞅准机会往外面冲的,被外围已经被蒙面人直接用刀砍死则更多,场面一度混乱。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场上开始慢慢冷静下来。大家都开始找到了自己的团队,像谢江他们这样几个人一组的小团队,场上出现好几个,甚至有两个团队十几个人组合在了一起。有那些拿着铁链单干的,一个个都被这些团队打死了。是的,打死了,拳打脚踢而死,铁链一旦被抓住,这伙人就一拥而上。不过,也有好几个不动声色的犯人,看上去就是厉害角色,有几个人冲上去都被打倒了,其他人就不敢上了。

    大家都在提心吊胆的防备着别人的时候,有一个人是个特列,一个疯子。只有别人提放他,没有人敢去碰他

    “嚄哈哈哈”,这个疯子咬一口就要怪叫几声,谢江见他咬死了好多人,真的是咬着脖子而死的,咬下来的肉都是嚼几口就吞了。吃人肉,够恐怖了吧!这人披头散发,满身血迹,明显是身怀武学的人。除了被他咬死的人外,还有被他打断手脚、扭断脖子的,甚至谢江看到一个人被这个疯子单手从肋下插进身体中去抓出一把血肉的,好恶心!

    这个疯子就盯着那些落单的、瘦弱的人,真是人渣。

    谢江还发现,自己这边真的找了两个好伙计,欧阳和无门慧开真的是可以得不要不要的。两人的武功也很厉害,好几个冲过来的人都被他们打跑了。欧阳的拳脚要重一点,以拳头为主,一拳就可以将人打倒。无门慧开和尚则掌袖全开,无人能近身。两人旁边一站,谢江就只需留意自己和陈康士不要落入这两人的拳掌之中去了。

    时间越长,死伤的人也越来越多,随处可见躺着的尸体,鲜血已经布满整个场地,胆小的人看都不敢看。谢江还好,虽然场面残忍,但毕竟是见过的,还能忍着。陈康士早就趴在一边呕吐,虽然肚子是空的,没有东西吐。

    欧阳就像一块会动的铁板,无表情、无声音,靠近的人都被他冷酷的打倒。谢江窃见一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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