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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乱世,不羁的江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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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干什么了?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柳月师叔问曾乙旗,看师叔那表情可是认真对待的事。

    曾乙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说了昨天去十里长溪的事情。月儿小姐她们的情况则隐了过去。

    “你昨天有没有与回雁山的古子剑一起欺负人?”

    “欺负人,我怎么会欺负人。”

    “你不老实啊!再问你一次,你一定要照实说,不然师叔不保你的,”柳月师叔严肃的质问曾乙旗。

    “柳月师叔你就问清楚,你想知道什么嘛!”太严肃了,跟他那张没晒过的白脸一点都不衬,还问得曾乙旗都有些反弹。

    “昨天你和古子剑二人有没有在十里长溪合伙欺负人家集贤山魏西寒魏公子?还打伤了人家。”

    “怎么可能,师叔你看我像打伤别人的人嘛?师叔你说魏西寒他受伤了?”

    “想起来了吗?那就详细说说看。”

    “昨日我跟古子剑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去十里长溪,确实遇到了魏西寒,但是我们没有欺负他,他要调戏女孩子,古子剑拦在前面。于是,他们二人过了几招。古子剑一斧头就把他拍飞了,但是不至于受伤的。”

    “集贤山投诉说你跟古子剑两人合伙的。”

    “古子剑武功很厉害的,不会让我与他合伙打人的。不信你找那个魏西寒来,当面对质就清楚了。”

    “他受伤了怎么来?小子嚣张,”柳月话音一落就一掌直劈曾乙旗胸前。这是要命还是试探?曾乙旗转念一想,同门中人,总不会把自己劈死吧!眼睛一闭,任由柳月的刀掌顶在胸口。这一掌是实的,曾乙旗连退几步,胸口发热,并无大碍,曾乙旗想柳月想看看自己功夫如何吧!

    “师叔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

    “我会找人去证实清楚地,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给你师傅念经吧!”

    “那我师傅后事怎么办?”

    “这个不劳你操心,门中自会有人处理的,”留下了愣在那里的曾乙旗,柳月就出去了。

    许久,赵大嘴来了,还带了另外一个和尚进来,这是个惊喜。

    “你还真是牛,集贤山魏太岁你也敢惹。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赵大嘴开口便笑。

    “魏西寒来了吗?”

    “不是他,是他师叔,那是谁?”

    “毕刚,集贤山七贤之一,江湖人称赤山飞雷,又称赤山刚,你小子摊上大事了。”

    “怎么呢?”

    “你没听说过赤山飞雷毕刚吗?这个赤山刚,总喜欢以教人不倦的贤者自居。专管衡山界的不法青少年,特别是那些调皮捣蛋、又不懂得尊师重道、又喜欢惹是生非的毛头小子。比如你这种人!”

    “平时受他管教会怎么样?”

    “轻则面壁思过,重则体罚劳育。”

    “这也很正常啊!”

    “刚进去都说正常,不过尝试过的人还没有敢再犯的。”

    “为什么?面壁思过和体罚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啊!对于我们修身的人来说。”

    “哼哼哼,我是只能点到这里,我没去过,你好自为之了!这个新来落脚的和尚,你带他四处转一转,”赵大嘴指了指跟他一起来的和尚,又问那和尚:“你叫什么来着?名字蛮奇怪的。”

    “小和尚无门慧开。”

    “对对对,无门会开。这个名字好,佛祖那扇门一定会对你开的,哈哈哈!”赵大嘴偷笑而去。

    “真的是你啊!”曾乙旗当然认识无门慧开和尚,那一夜可是一起经历了生死之战的战友。

    “阿弥陀佛,好巧,小兄弟也在这里,”慧开和尚也很开心。

    “我叫曾乙旗,之前我没有告诉过你的名字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晚之后,他们告诉我,我师父在衡山某个山上隐居,我便找了过来。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听说这里人多,消息灵通,就到这里落脚来了。小兄弟怎么也在这里。”

    “你也别叫我小兄弟了,这里都是师兄弟相称,你也可以叫我乙旗。我叫你慧开吧”

    “阿弥陀佛,乙旗,我们也是有缘之人。”

    “走,我带你去庙里到处转转,”曾乙旗带着慧开和尚熟悉了一下司天神庙,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曾乙旗又低声问他:“那天晚上,你也加入了那个组织?”

    “阿弥陀佛,他们说有我师傅的消息,若想知道,就必须加入,所以我就成为了其中一员。”

    “你知道‘长门’是一个杀手组织吗?”

    “不知,不过她们说只要我帮她们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什么事情?”

    “他们还没有告诉我!乙旗师弟你呢?”

    “我要帮门下做任务,”曾乙旗留意了一下周围没有人,“到这里做事便是我的任务之一。”

    “阿弥陀佛,乙旗师弟有帮组织杀过人吗?”慧开和尚也是很好奇。

    “还没有,她们还没有给我这些任务。”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总之,看见你很开心,明天我带你去认识两个我在这里的朋友。”

    “阿弥陀佛,谢谢。你能帮我打听一下我师傅吗?”

    “可以。我在开云楼信息还蛮广的,可以帮你问一问,你师傅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师傅法号龙山,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

    “就这些?”曾乙旗很奇怪,这些信息也能找人?“就这两条信息很难找人的吧!”

    “还有,还有,他杵了一根刺木拐杖,怕是比他的人还高。”

    “那好,明天我也顺便帮你问一问。”

    “曾乙旗,你在这里干嘛?柳月师叔不是叫你在偏院给你师傅念经的吗?”赵大嘴在找曾乙旗。

    “哦,你不是让我带他出来出来转一转!”

    “快回去。我让你转,也你不能转那么久呀!你惹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师傅后事也还没有办。快回去。师叔特别提醒,你不能到处走。”

    “好的,我马上回去,”曾乙旗急忙回答。

    “不用这么着急,你的事情跟我也讲一讲!”一个一字大粗眉毛的老道士走了过来,“这位小师傅就是祝融山的曾乙旗啊!”

    “你是哪位?”

    “衡山宗,一家人,本道便是你集贤山的毕师叔,还不给我跪下!”

    赤山飞雷毕刚,曾乙旗听他说话就火大,找茬呢!
………………………………

第十三章 赤山飞雷

    “竖子无理,还不跪下!”赤山刚见曾乙旗面露疑色,又是一声大喝。

    “毕师叔,为何初次见面就让人下跪呢?”曾乙旗心里是大大的不痛快,这个赤山刚一看就不是能好好说话的人。

    “小子,跪下!”赤山刚满脸通红,那浑厚的男中音清晰明亮,“让你跪,你还争辩,祝融山的门徒太没有礼数,是要师叔来教一教不成?”

    “快点跪下吧,别惹师叔生气,柳月师叔还在等你呢,”赵大嘴连忙过来圆场。

    “不跪,”曾乙旗也是气晕了。

    “阿弥陀佛,这位道长师叔好大的气,何不有话好好说?”慧开和尚也说话了。

    “你们两闭嘴,我今日便要代你师门教一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

    “师叔,我又没有犯错,为何一定要让我跪下呢?”

    “衡山宗门人,无论哪个山门,门下都是懂礼数之人,尔等师命都不遵,还敢说无错。哼哼,既然嘴巴这么硬,想必功夫很出彩了,师叔今日便要称一称你小子几斤几两,”赤山刚居然提起了他的剑,是要打人了,“你准备好,师叔这把剑虽是桃木制成,却也是伤身之物,你最好小心了!”

    “师叔你这是仗势欺人。”

    “大胆,”赤山刚一个起手式,待曾乙旗也摆出招架的阵势后,木剑一挥,从地面扫过。一块泥巴朝曾乙旗腿部袭来,飞快,曾乙旗急忙侧身避开,双手握紧了他鸡蛋粗的竹棍。

    赤山刚见那泥巴被曾乙旗避开倒是有些诧异,再次舞动木剑,几个木棍、石子一起朝曾乙旗飞来。

    曾乙旗转念一想,这个不好应付,老办法‘懒驴打滚’,避开为上。

    赤山刚两招没有效果,老脸有些挂不住。招式一变,欺身上前,一招‘仙人指路’,木剑直指曾乙旗执棍右手虎口。

    躲还是挡?曾乙旗犹豫了一下,像赤山刚这些老古板,武学都是一套一套的,若是习武之人,自是可以见招拆招的。可是曾乙旗没有学过正式的武功,没有那些套路,不知道赤山刚的后招,这样守起来很是吃亏。瞬间,那木剑已经到了眼前,曾乙旗只得双手一沉,要用竹棍去拨开那剑。

    赤山刚轻‘哧’一声,招式不变,方向稍稍调整,木剑依然指向曾乙旗右手。却没有给曾乙旗思考的余地。‘啪’的一声,木剑在曾乙旗右手虎口上方拍了一下。

    疼,右手疼的放开了竹棍。

    赤山刚木剑剑势依然不变,直指曾乙旗右肩。这右肩被刺,只怕这条胳膊就废了吧!容不得他想,曾乙旗前脚一蹬,身子往后弹。可是赤山刚更快,木剑一抽,右脚踢出。曾乙旗弹起的身子还没有落地,双脚已被击中,跪在了地上。

    ‘厉害’,曾乙旗不禁心里给赤山刚喝彩。

    他刚想站起来,却见赤山刚木剑往曾乙旗腿上一点,麻了,曾乙旗想站都起不来,他只得对赤山刚怒目相向。

    “今天我代你师门给你小小惩戒,只因你目无尊长。至于尔等斗殴滋事,日后查验清楚会另行处罚。小小年纪,能躲我两招,也算不错了。望你不要玩物丧志,自断修身之道。曾乙旗,你可听得明白。”

    这个怎么反驳?曾乙旗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半个时辰后,穴道自然解开。这半个时辰你就跪在这里反省吧!”赤山刚就这样扬长而去,气人了!

    “不对,老道,你给我回来!”曾乙旗还在喊,可惜人家不理会他就走了。

    “阿弥陀佛,”慧开和尚居然笑了笑,就在旁边坐禅。

    “有什么好笑的?”曾乙旗是说赵大嘴在笑。

    “好了,你还不错了,就跪半个时辰。你不知道整个衡山小辈中,没有见了赤山刚不怕的。呵呵呵!我话传到了,柳月师叔找你,快点过去!”赵大嘴也是呵呵的笑着要走。

    “赵师兄,等下。你给我说一说为什么大家都怕这个赤山刚?”

    “不是告诉你了吗,赤山飞雷毕刚,专管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青年。”

    “没有犯错也要管?”

    “刚才他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不尊师命,在我们衡山宗教导主任面前那就是大错特错。平常人家小青年见了他,那就是平地起惊雷,唯恐避之不及。在他老人家面前没有不错的。你看啊,嗓门大、武功高、爱管闲事、开口便是尊师重道、看啥都不顺眼,是吧,你说在他面前,衡山宗三代弟子中那个不怕?”

    “他的武功到底怎么样?”

    “你想知道吗?可不是你所能想到的。就你刚才避开他两招都已经出乎我意料之外了。据说,毕师叔的集贤山大集成心法已经练到了七层,仅次于集贤山七贤中掌门苍山道长,而毕师叔的风随剑法则集贤山无人能及。”

    “在整个衡山宗,他的武功算几位?”

    “整个衡山宗武功比他强的也不多,不过比我们元道师祖是要差一些的,听说以前衡山宗各个山门进行了一场未公开的以武会友比试。我们元道师祖要略胜一筹。”

    “那场比试中谁最厉害?”

    “没有哪个最厉害,不过我们元道师祖、紫盖山的龙溪道长、集贤山苍山道长、石羊谷的宏道禅师等都公认为衡山的武林泰斗级人物。”

    “那最厉害的是谁呢?”

    “你总纠结这个问题干嘛?”

    “就是想知道啊,你没兴趣吗?如果能拜在那位武功最好的人门下学武,不是也会武功很高吗?”曾乙旗得意的笑。

    “算了吧。我们大师兄在衡山宗我们一代弟子中武功就已经是最高的了,”

    “对了,大师兄是跟谁学武的?”

    “大师兄是三道的弟子,由师祖三人教导。不过武功是谁教的倒是没听说过。你又不是我们祝融山武学堂弟子,不能学祝融山上层武功,问那么多干嘛?”

    “就是随便问问,赵师兄,下次带你去开云楼吃个水鸭!”

    “真的吗?曾师弟,可说定了啊!”

    “一定,你知道我跟开云楼很熟的,下次一定带你去,你能不能帮我把脚上的穴位解开?”

    “想得美。”
………………………………

第十四章 衡山宗第一高人

    无门慧开打坐,曾乙旗跪在地上,只有赵大嘴悠哉悠哉。

    “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就真的无能为力,”赵大嘴也是直肠子,“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刚才那个问题,大师兄的武功听说是自悟的。虽然每天他都在观日台跟着云道师祖练功,但是云道师祖从来没有教过他人武学,当然也不会教大师兄武功。”

    “噢,还有自悟这一招。那衡山宗武学哪一个山门最厉害?”

    “你小子又鬼点子,不过不怕告诉你,大家都认为集贤山的武学最厉害。内功心法也好学,入门很快,有些武功根底的人三年即可登堂入室。你去学的话,五年应该可以进入第三代弟子中的中高层水平咯!”赵大嘴哈哈大笑。

    “笑啥呢?要不我去集贤山学武得了。”

    “你刚才已经成了赤山飞雷毕师叔眼中的劣根小青年,已经没有机会进入集贤山武学堂了。哈哈哈!”

    原来是这个原因赵大嘴才哈哈大笑的。

    “阿弥陀佛。”

    赵大嘴一个人笑着又无聊,停了停,又说道:“不过,再跟你说个你刚才的问题。那一年,衡山界确实有一位公认的武功第一的高手。”

    “真的吗?他是谁?他住哪里?收弟子吗?”

    “你听我说,几年前,天策将军府的马王爷急招衡山高手,他派了一队天策卫到衡山寻找高人入幕,天策卫本来就是江湖中遴选出的武功高手,来衡山宗找了不少高手比武。有人介绍,在一个无名山谷,有一个无名老头武功很厉害。天策卫二十人在山谷果然遇到那个无名老头。在邀约无果的情况下,天策卫决定试一下他的武功。结果二十人都败在其手下,甚至没有超过十招。那无名老头不肯去天策府,于是天策卫决定杀了他。结果,这二十人的小队一起上也败下阵来。这是一段秘史,那时,那个无名老头很有可能就是衡山宗武功第一高人了。”

    “那后来呢?那个无名老头呢?”

    “所谓高人,自然行事也高人一等了。后来再去就找不到人了。”

    “那天策卫又找了谁回去了?”

    “石羊谷的宏道禅师,现在马王爷帐下的第一军师。”

    “原来这样。咦,你刚才说的未公开的以武会友的比试是不是也跟天策卫选人有关系?”

    “聪明。”

    “那么说,石羊谷宏道禅师应该是衡山宗武学第一人咯!”

    “官场面上可以这样说。但是实际中,高人一般不露面,那次比试有很多高手都没有参加。例如集贤山的苍山道长、回雁山的夏老爷子等,还有常山游家等山门都没有参加……”赵大嘴的话匣子一开,关都关不住,“而且现在衡山宗第一高手已经不是他了。”

    “你认识一个法号龙山、拄着拐杖的老人吗?”

    “不认识。”

    “阿弥陀佛!”

    古子剑和百里姑娘赶到清溪小筑的时候,宅子里的人都已经离开。古子剑见十里溪溪边有一个砍柴的大哥,便过去问话:“大哥,你知道这清溪小筑的人去哪里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没见到有人,”砍柴大哥回答。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早就到了。”

    “她们出门这么早啊,大哥谢谢你,”古子剑礼貌的道谢。

    “不客气,”砍柴大哥也客气的回答了他。

    “大哥是山下的人嘛?”百里姑娘问话。

    “是,我住山脚下。”

    “这烟霞山满山的柴火,怎么就专门跑到这清溪小筑附近来砍柴呢?”

    “啊……今天跑远一点,顺便看看风景,”砍柴大哥有些许尴尬,“你们不也是来看风景的吗?”

    “这里的风景可不好看哦,你不知道清溪小筑禁止陌生人靠近的吗?”百里姑娘继续追问。

    听百里这样一说,古子剑也反应过来,这人有问题。

    “我知道,只是看这里没有人才靠近这里的。你们什么人,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是清溪小筑这里的人才对啊!”砍柴大哥反问。

    “呔!”古子剑一声暴喝,举起短斧说道:“说,你是什么人,来此处作何打算?不然爷爷的斧头可是认血不认人。”

    “我就一个砍柴的人,真的,今日不知道哪根筋错乱了,跑到这十里溪来砍柴。求二位放过小的,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二位行行好,放过小的吧!”

    “你小子老实点。”古子剑可不饶人,“清溪小筑不许陌生人靠近,若是平常人在这里砍柴,十条命都没了,你敢来这里砍柴?”

    “我今天就在这里砍柴了,关你们什么事?”砍柴人露了凶相,眼珠子到处瞟,把背上打的柴火放了下来。

    “想逃,”百里姑娘提醒古子剑。

    古子剑得令立马出手,对方也不示弱,从那堆柴里面拔出了一把剑,干了上来。难得的表现机会,古子剑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个砍柴人拿下。

    “百里,你来问,”古子剑向百里邀功。

    “你也是衡山宗的人?”百里姑娘问。

    “哼!”

    “集贤山的人?”

    砍柴人不说话。

    “再不说,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别怪我们不念及衡山宗同门哦!”

    还是不说话。

    “你搜一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证件能证明他是谁?”百里跟古子剑说,又拿起他的剑看了看。

    “好嘞,”古子剑将砍柴人放倒,搜了个遍,却没啥东西能说明问题,“什么都没有。”

    “那就是情报人员了,”百里狡黠的笑了笑,“酷刑伺候,直到说为止。”

    一个回合,砍柴人便将这里的情况说的清清楚楚。

    果然是集贤山的人,昨晚他们有几个弟子来打探消息,月儿姑娘他们是早上出门的,全部都走了。跟砍柴人过来的另外几个弟子跟踪她们去了,留了这个人在这里做看守。他也不清楚月儿她们要去哪里,就指了姑娘们离开的方向!

    “看来衡山宗的人都安逸惯了,这么点苦头都吃不得,前途无亮啊!”百里看着砍柴人一瘸一拐的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是没前途吧?”古子剑凑上来蹭话,“既然她们走了,我们上去十里溪走一走,听说那上面清凉舒爽,四季长春……”

    “不必,刚才那人都说了姑娘们走的方向了,我们沿途问问人就知道她们去哪里了,”百里并不理会古子剑的话,就朝砍柴人指的方向去了。

    “来都来了,我们就上去看看呗!”

    ……

    然后,沿着大路,二人就到了开云楼。
………………………………

第十五章 长跪堂前乞今生

    开云楼是司天神庙前最大的酒楼,来往祝融山的人们都会在这里落脚,月儿她们一行人也不例外,不过她们可不一定是来祝融山游览观光的。

    “百里姐姐,在这里,”楼里的月儿姑娘远远的就看见了百里和古子剑,很是高兴,立马站起来叫唤到。

    曾乙旗也看到了她们两拨人,正佩服古子剑还真厉害,把素琴姐她们都接到开云楼了吗?素琴她们在开云楼里面,古子剑二人看的却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一样,又是有些怪?月儿小姐很开心的叫唤百里姑娘也有些奇怪,她们两有这么熟了吗?

    看这个月儿小姐开心的样子可爱的很。再细看,还真是个耐看的女孩子,态轻盈,人俊俏,惹人怜惜惹人笑,不得了了!看的曾乙旗也是一愣一愣的。

    “曾四,你才出来么?”古子剑也看到了曾乙旗。

    曾乙旗是有苦说不出啊!被那个赤山刚点穴之后一直跪在那里大半天,腿都麻了。回去,柳月师叔又详详细细的问了关于昨天清溪小筑的前因后果,搞得曾乙旗头昏脑涨的,还好慧开和尚还一直跟着他‘阿弥陀佛’的叫个不停,也算是藉慰了。柳月师叔给了曾乙旗‘禁足’,这几天曾乙旗只能呆在司天神庙,不准出庙门。下午,曾乙旗只得带着慧开和尚在司天帝君殿前念经。曾乙旗是想出来,想看看古子剑她们干啥去了,,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曾乙旗都懒得走动,坐在帝君前面整一整心情。

    “经常见,长跪堂前乞今生,殊不知,门内只有来生事。”

    曾乙旗抬头看了看来人,一个中年白衫文士踱步进了大殿,也不上香理事,只是游览了一下便出去了。

    怪,这句话很怪,曾乙旗想了半天。‘长跪堂前乞今生,门内只有来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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