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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乱世,不羁的江湖-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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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诶呦,小帅哥还脸红了呢,呵呵,来告诉我现在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要不来壶酒?”
“对了,说出来。老奴,送壶老酒进来,”外面立马有人送进来了。
“来,姐给你倒一杯酒,啊,喝一口老酒,好事就到口,”鸨儿姐一手抓起曾乙旗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把酒杯送到曾乙旗边。
“对了,就是这样,等下姑娘来了别怕,就这样让她喂你喝酒,知道吗?”
“知道了。”
“等下要是姑娘不中意,你就说换一壶酒,明白?”
“明白!”
“啵~”鸨儿姐在曾乙旗脸上咬了一口就出去了。
………………………………
第四十九章 烟花之地
衡州城,鸯鸯院,曾乙旗等了半天没人来。
等人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曾乙旗小小紧张,见桌上有酒,便开始润喉咙了。
吕贺不愧是老江湖,来到鸯鸯院,曾乙旗已经将赵师兄之死抛到脑后去了。
几杯酒下肚,胆子肥了,曾乙旗便喊:“人呢?不是说好有人过来的吗?”
“公子爷,不要急吗?本姑娘不是来了吗?”门一开,一个大众脸的姑娘走了进来。
“啊,抱歉,我看坐了一会了,以为你们忘记了,”曾乙旗忽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女子牡丹,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曾乙旗。”
“曾公子坐,别急,”牡丹一手牵着曾乙旗的手,一手搭在曾乙旗的肩上,将他按回了桌子边。
曾乙旗有些尴尬,连忙甩开了牡丹的手。
“曾公子别担心,不会吃了你,嘻嘻,看你这样是没有跟女孩子牵过手?”
“嗯,有,”曾乙旗想起前几天月儿拉着他的时候,不知道那算不算!
“那就更好呀,公子喜欢那个姑娘吗?”牡丹这次抓住曾乙旗的手就不放了。
“也不算喜欢。”
“哪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
“曾公子,小女子漂亮吗?”牡丹往曾乙旗身上靠。
曾乙旗看了看牡丹,其实还蛮漂亮的,特别是那裸露的双肩,白的诱人。他连忙点头。
“奴家背上有点痒,你能帮我挠一挠吗?”
牡丹已经贴在曾乙旗右手臂上了,曾乙旗口有些干,只得左手倒酒。
“公子别急,喝酒要慢一点,奴家来帮你倒,你帮奴家摸一摸背吧!”
“是这里吗?”曾乙旗只得用手点在牡丹的背上。
“上面一点,”牡丹自己浅尝一口,再将杯子送到曾乙旗的嘴边。
“这里?”
“再上面,没有衣服的地方,”牡丹发嗲了,“嗯,是哪里,轻一点,帮奴家摸一摸。”
“好了吗?”
“嘻嘻,奴家的背滑不滑?”牡丹的手已经放在曾乙旗胸前,曾乙旗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嗯~曾公子,奴家不过是公子人生路上的一朵花儿。奴家停滞于此,而公子向前,日后便不再相见,即使如此,公子何不闻闻花香再走?”牡丹的脸蛋儿已经凑到了曾乙旗脸旁边,真香。
火候到了,牡丹悄悄的帮曾乙旗揭开了背在背上的竹棍。曾乙旗忽然警醒,百里那夜也是如此。
“牡丹弹个琴呢?听鸨儿姐说姑娘会弹曲子,”曾乙旗说。
“原来公子还是骚客一名,也罢,你先喝酒,我去取琴,”转身,牡丹的脸就变了。老娘就是不喜欢伺候这些没玩过的屌丝,没钱还名堂多,哼,还以为这一单后,老娘今晚就休息了呢!
牡丹出了门,曾乙旗还在回味刚才的惬意,呵呵,若是百里也有她这般温柔就好了。‘啪’,曾乙旗狠抽自己一个耳光,无耻。
不如喝酒。
又过了许久,一壶酒都喝完了,一个红衫姑娘进来了。此时曾乙旗有些迷糊了,这姑娘怎么看起来比刚才那位舒服多了,呵呵,难道是喝了酒的缘故?
“曾公子?”姑娘微笑着扯曾乙旗的袖子。
曾乙旗一把抱住这姑娘,“真漂亮。”
“是吗?乙旗小哥,长大了呀,还知道来院子里玩姑娘了呀!嘻嘻,”姑娘这样说,倒是随曾乙旗抱着。
“我还不会玩,要姑娘教我,”曾乙旗满脸酒气,就往人家姑娘身上蹭。
“我也不会,我姐姐会,你猴急什么,我叫我姐姐来。”
“不好吧,你一个姑娘在这里就好了,两人在这里我怕会害羞,”此言还算耿直。
“姐姐,快来,真的是他在这里,”这姑娘往外面喊,这一喊就让曾乙旗醒了三分,连忙放手坐正。
果然又进来一个琅印�
“哼,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小鸟儿长大了,就想着玩女人!”黑衫女子可没有好脸色。
“嘻嘻,挨批了吧!曾乙旗,还记得我吗?”前面那个红衫女子说。
“不~”曾乙旗摇了摇头,什么情况,这是那里,这两名女子是谁?对了,刚才的牡丹呢?
“嗯,本姑娘都不记得了,真差劲,”红衫女子撅着个嘴坐到一旁了。
“哼哼,他为什么记得你?人家身边姑娘一大把,现在都玩到鸯鸯院了,你算那颗葱呀!”黑衫女子就笑了。
曾乙旗蒙了,不敢作声。
两名女子也不说话,围着桌子干坐着。
“嗤!”黑衫女子扑哧一笑,红衫女子也跟着笑了。
“你们这些男人,本姑娘见得多了,每一个靠谱的,”红衫女子又说。
“你之前不是说他曾乙旗还算靠谱吗?一人之力就杀了李唐,”黑衫女子说。
“走吧,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及时享乐!哼,臭男人!”
“你们是菱花使?”曾乙旗想起来了,知道他杀李唐的女人就只有长门的菱花使。
“嘘,别说出来。别人不知道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
“大隐隐于市,知道吗?”
“你再看看我是谁?”红衫女子还是不服气。
“莫非你是,”曾乙旗想起一个人,可是与此人相差很大,“湘菱姑娘?”
“对了。”
“哇,两年前那个小姑娘长成大美女了!”曾乙旗是真吃惊。
“漂亮吧,”湘菱很高兴,这家伙终于认出她来了。
“漂亮。”
“哼,一个嫖客口里面出来的话,哪个女人不漂亮!”黑衫女子可不给面子。
“哼,吃不到葡萄就说酸,”湘菱心情大好。
“那你走不走,人家可是来玩姑娘的,你给他玩吗?”
“哦,那我也走了!”
曾乙旗惭愧的低下了头,这就是偷腥被抓的感觉吧!
“叮叮叮叮,”外面有刀剑声传来。
两姑娘却坐了下来。
“不出去看看吗?”曾乙旗问。
“有什么好看的,这烟花之地总有些臭男人在这里生事。等下被教训一顿就老老实实了,下贱!”黑衫女子脸色一直就冷冰冰的。
“我们不用出去。人多眼杂,我们要保持低调的,”湘菱倒是高兴。
“原来你就是菱花使,呵呵,其实我以前也想过,”曾乙旗傻笑。
“真的想过吗?那上次怎么不问我们?”
“真的,那次还不确定,”那次曾乙旗胆小不敢问而已,“对了,长门有很多任务吗,能不能不要把杀人的任务分给我,我不想做杀人的任务。”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入了长门,任务就是义务。这个要求可不能提,提了就是长门的叛徒,知道吗?”
“嗯!”
“嗯哼,曾四,完事了没有?”外面吕贺在喊了。
………………………………
第五十章 艺术与心灵的共鸣
衡州城,鸯鸯院。
“哇~鸨儿姐对你可真是特殊对待,居然找了两个妹子来服侍你,”吕贺羡慕了,“咿,这姑娘好生面熟呢!”
“哼!”黑衫女子冷哼一声就出去了,湘菱也只得跟着走了。
“怎样?这两姑娘叫什么名字,下次我来点她们。”
“假贺,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粗糙了,能不能隐晦一点?”
“还要再‘淫秽’(音同隐晦)一点?”
“噗!算我没说。外面怎么了?”
“有个不识趣的家伙耍酒疯,跟金不败抢女人,你不知道金不败这个人还真是好面子,呵呵,以后有得玩了!”吕贺又贼笑起来,“刚才怎么样,爽不爽呀?”
“什么爽不爽?”曾乙旗不知道如何说起,背起竹棍就往外走。
“两个小妹也算漂亮了,你别告诉我你没有把他们压在床上哦。”
曾乙旗不说话。
“不会吧!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样浪费了?诶,还是太年轻,不懂事,人生第一个高潮啊。欸,这世间还真有些人不喜欢潮起潮落。看你的样子也是平平淡淡的一身,”吕贺又装逼。
“两年不见,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就这么多感概,这么多道理了呢?”曾乙旗反问他。
“升职呀,从小乞丐升为了丐帮长老,连跳好几级。”
“升职也能影响嘴巴的功能吗?”
“那是,哪个有点职位的人不是牛逼哄哄,大道理一堆的?你看,有钱说他不喜欢钱,当官的说他爱民如子,是不是?”
“瞎扯,怎么孔怀山动手了?”曾乙旗见那场中两个打的还挺欢的,“那人是不是见过?”
“见过呀,武林大会八强之一,夏新竹,”吕贺轻飘飘的说,“升级四强的时候输给了元士浑,大概是来买醉的呗!”
“对了,我还说要找夏新竹问一问古子的事呢!”
“哼,今天是没机会了,”吕贺也是不喜欢夏新竹,他提醒孔怀山,“怀山,小心这小子耍阴招,丢暗器。”
“最看不得这些人,输了还要跑过来喝酒泄愤,一点认赌服输的精神都没有!”金不败也在观战。
“金兄弟,虽然夏新竹这个人有点恶心,不过他这次确实输的有点冤。元士浑不过是衡州王小舅子而已,论武艺,自然不是夏新竹的对手。何况这家伙还有几招阴招。”
曾乙旗看得出来,夏新竹的剑法不敌孔怀山的刀法。
“哈哈哈,好,不让我比武,老子就让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本事,”夏新竹被孔怀山击退几步后,从怀中取出一个袋子,便发狂笑。
“大家快跑,怀山小心,这狗日的要发暗器了,”吕贺大喊。
“哼,还有识货的,哈哈哈,本少爷就让你们开开眼,回雁山的‘金玉满堂’,我原本是要在武林大会冠军赛上施展的。今日大家有眼福了,哈哈哈哈,”夏新竹开始施展身法。
“是毒沙,怀山,”吕贺说完把金不败往房间内一推,自己操起身边的一块厚布准备救人。
曾乙旗要出剑,被吕贺制止了,“卧倒,你没有那么快!”
不错,此时夏新竹的‘金玉满堂’已经施展开来。他正前方布满了一点点的闪光,一粒粒的光源一闪而逝,飞射向孔怀山、吕贺等众人。此时的夏新竹依然在狂笑,来自地狱的笑声。
吕贺掀了一张桌子挡住自己和曾乙旗的身子,长棍绑着桌布在桌子前舞动。
就听见毒沙击打在桌子上的声音,‘啪啪啪啪啪!’连绵不断。
“怀山怎么办?”曾乙旗问。
“我们能怎么办?先保住自己性命。等待他发放毒沙的空隙再想办法吧!”
毒沙没有要停的意思,不过似雨点一般,稍稍稀疏下来。曾乙旗把桌子挪了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孔怀山舞刀。
震撼这个字刚好可用在这里。曾乙旗没有想到过舞刀可以舞的这么漂亮。前日师兄弟比刀,曾乙旗关心输赢,而今夜,剽雪刀在烛光与毒沙闪光的映衬下异常俊俏。这应该就是艺术与心灵泛起的共鸣吧!
剽雪刀,大雪纷飞而雪不沾身,这效果此时刚好显现出来。
夏新竹依然狂笑,他不相信世间有能防‘金玉满堂’的刀法。‘金玉满堂’是无敌的,是可以助他在武林大会上夺冠的!
“畜生!”一声呵斥,一个银鬓老者出现在夏新竹身后,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
“爷爷,”夏新竹喊的,来者正是回雁山夏孟夏老爷子。
“坑爹的货,绑起来,”夏老爷子一声大喝,几个仆人冲进来把夏新竹绑了,就带走了。
就这样带走了。
“不能走,”吕贺大喊,可是人已经走了。
“此间主人可在?”夏孟没有理会吕贺,直接找鸯鸯院的老板。
“你这老头,你孙子在这里伤了人,你怎么就这样把他带走了呢?”
“少侠,老夫在此,自然会有所交代,少侠可有受伤?”夏孟可是老姜。
“没有。”
“那就请少侠让一边,此间主人是谁。”
“唉呀,吓死我了,衡州王下,还以为没有王法了呢!”鸨儿姐耸着身上的白肉出来了。
“姑娘如何称呼,可是此间主人?”夏孟也不直视鸨儿姐,只是中气十足的说话。
“大家都叫我鸨儿姐,老爷您就叫我鸨儿吧,您是夏公子的爷爷?”
“老夫正是,今日损失包括伤人费用均由回雁山夏家承担,此乃老夫腰牌,你统计完后可到衡州城西夏家别院凭此腰牌换取银两。”
“额嗬嗬嗬,夏老爷真是有心,行,明日我会将此次损失细报,老爷可以一定要在府上哟!”鸨儿姐一看这腰牌有巴掌大,还是纯金打造,自然开心。
夏孟看了一眼吕贺,转身要走。
“夏老爷,”曾乙旗连忙叫住他。
“嗯?”
“小人曾乙旗,有一朋友名古子剑,不知夏老爷可知晓。”
“古子剑乃我徒儿,我自然知晓。”
“听说前些日子,古子剑去过夏家庄,请问他现在还在夏家庄吗?”
“上月中旬,我那徒儿确实来进过孝心,并留宿一晚。次日便离开了。”
“夏老爷可知古子剑去那里了吗?”
“这个老夫倒是没有过问。小徒古子剑生性顽劣好武,一直有心拜访天下名家。应是学艺去了吧!”
曾乙旗一听也有些道理,莫非他找到了万山横的线索?
………………………………
第五十一章 月儿的姐姐
八月初五,千秋节,飘桂花香。
尚武台举办武林大会半决赛。
第一场,怒青衣卫左对战衡州元士浑。
同门师兄弟客气了一番,走走过场,元士浑便败下阵来。
卫左晋级。
第二场,龙虎山张师正对战小王爷马面华。
因为小王爷公事繁忙,缺席此战。张师正自动晋级总决赛。
无聊,无聊透顶,曾乙旗晨运回来就跟吕贺对坐着。
开云楼重新热闹起来,因为九连山和尚住的那几个房间都空了出来,而且崔昊也回潭州去了,开云楼进了不少新人。新进人员并无出奇,大都是一些香客。
“去神庙转一转?”吕贺出主意。
“也行,”
曾乙旗把开云楼新进人员名单送了一份给立贤,出来却见吕贺在看一个禅房,看得入了迷。曾乙旗不由得也跟着看。
二人都看的入了定。
禅房开窗,见一黑纱妇人拜佛,一黑衣男子站在其身侧。许久,妇人念经,而男子站定不动。
禅房内的二人正是郑家寡妇和黑剑秦苑夕。
“你们在看什么?”
曾乙旗转头,是素琴来了。
“素琴姑娘,”吕贺急忙打招呼。
“你们为什么看着他们?”素琴也看到禅房内的两个人了。
“没有呀,这天热,赏花!曾四,是不是,赏花!”
“是,是赏花。”
“唔唔,知道了,”素琴捂嘴而笑,“看见人家两情相悦,羡慕吧!”
“嗯哼,我们赏花而已,素琴怎么到庙里来了?”
“昨日金丝谷附近死了个人,我来上柱香。”
“月儿小姐没有来?”吕贺问的。
“哼,你们这群男人都喜欢我家小姐是不是?”
“是~还是不是?”吕贺看着曾乙旗。
“你忙完了吗,我送你回去?最近这里是不太平,”曾乙旗冲素琴说。
“我不急呀,今日月儿陪大小姐赏花,我去开云楼买些糕点,买完再回去。”
“呵呵,刚好我们也很无聊,走,我们陪你去,”吕贺毛遂自荐,曾乙旗有些无奈了!
三人逛了一遍司天神庙,又在开云楼唠叨了半天,再到金丝谷看鱼,一路混到午时。
素琴很开心,也不急着回去。
却是月儿小姐出来找人了。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久没有回来,原来遇到你们两个大坏蛋呀!”月儿看见曾乙旗和吕贺也很开心。
“小姐,等下你可不能说我跟他们一起回的,”素琴悄悄跟月儿说。
“我知道的,”月儿也凑到素琴的耳边这样说。
曾乙旗和吕贺听得想笑,哪有悄悄话说那么大声的。
“走,我们回去吧,免得姐姐等久了,”月儿招呼大家一起走。
“小姐,他们不能去,”素琴大惊失色。
“嘻嘻,没事的,姐姐今天高兴,我就说是我的客人,她肯定会很喜欢的。”
“那我怎么办?大小姐一定知道是我带他们回来的?”素琴都要哭了。
“素琴姐,不要怕吗!”月儿拉着她的手安慰到。
“不用怕,就说我们巡山至此,两位巧遇,如何?”吕贺是很想去的。
“那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话不能这么说,巧遇而已,千巧万巧,无巧不成书,对不对?”
“假贺,你别尽出瞎主意,”曾乙旗说了吕贺。
“素琴姐,就说我巧遇他们俩,然后你再回来的,可以吗?”月儿跟上了吕贺的步调。
“那大小姐要是罚我,小姐也要跟着受罚,”素琴实在拗不过了。
“好,素琴姐受罚,我就跟着受罚,”月儿一听就开心了,“你们记住了,是我先看到你们,邀请你们去的,素琴姐后面才回来的,知道吗?”
“知道,”吕贺回答最大声。
“曾四,记住了没有?”月儿又问曾乙旗。
“记住了。”
“嘻嘻,我们走吧!”
金丝谷水潭侧面的小路进去,那是一个神秘的世界,听说由恶魔守护。能进去的人只能是那个世界的人。外人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去,那就是变成尸体。月儿马上就要给曾乙旗揭开这个恐怖的面纱。
小路上很安静,月儿一边走一边看四周,跟做贼似的。
“呵~”曾乙旗原本也紧张的,可看她那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笑一句老话。”
“什么话,说来听一下,”月儿来了兴致。
“丑媳妇见公婆,不对不对,不能用在这里!”曾乙旗想来又觉得不能这样用。
“嘻嘻,早晚要见,是不是,用的很好呀!”月儿对上了这尾巴了。
“你们就开心了,”素琴冷冷的说。
“说的对,藏不住的,”吕贺也跟着笑。
“是月儿小姐吗?”是刘姥姥的声音。
“是我,姐姐出来没有?”
“大小姐还在内房。”
“哦,我带两个客人来了,我们去院子里了。”
“好!”
很普通的一个院子,清琴在院子里等他们。曾乙旗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会,拉了素琴在一边说悄悄话。
“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平常要搞的这么神秘呢?”吕贺巡视了一下周边,院子外面很远的地方有一个素衣人,“那个人是谁?”
“姐姐说不用管他,我们叫他木头人。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姐姐出来。”
“小姐,”素琴还是很紧张。
“姐姐没看见你,你到里屋去?”月儿还要安慰素琴。
“丫头,我没看见谁呢?”一个穿长衫道姑模样花信年华的女子从内院走了出来。
曾乙旗偷看了一眼,这月儿的姐姐月眉大眼,面容娇好,若做女子妆扮,应是大美人一个。可是曾乙旗没有见过她呀,为什么月儿说他姐姐见过自己呢?
“姐,我带了两个朋友,我说你没有见过他,”月儿指着吕贺。
“哼哼,这就是你说的曾四和吕贺?”姐姐弯了弯嘴唇。
“曾四,这就是我姐姐了,外面的人都叫我姐姐诸葛姑娘,你们也可以这样称呼我姐姐。”
“诸葛姑娘,”曾乙旗和曾四连忙行礼。
“嗯,我妹妹听说很喜欢和你们玩是不是?”诸葛姑娘问。
“是有几次出去过,”曾乙旗说。
“你们俩谁勾引她的?”
尴尬了。
“姐姐,不是这样的。曾四你不要怕,姐姐开玩笑的!”月儿连忙出来圆场。
“你个臭丫头,白养你这么多年,现在是帮着外人说话吗?”诸葛姑娘瞪了两位一眼,好一个不怒自威。
………………………………
第五十二章 继续追问
盘石镇再往南的一个小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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