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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乱世,不羁的江湖-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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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素琴可是见多识广,大方得体的聪明人。我看她轻轻松松几句话就把我们俩从宇文大犴手中救下来,这女人的本领比你我强。”
“可总规她一个弱女子~”
“曾四呀曾四,拿开你的大男人主义好不好,前朝弱女子还做皇帝了呢!”吕贺奇怪的眼神看了曾乙旗一眼,“你是不是担心她会像昨晚那个女人一样,被虐待,惨叫一晚上?”
“你怎么说这个。”
“那要说那个?难道宇文大犴会杀了她吗?”
“好,那就你说的这个事也不行呀?”
“为什么不行?”
“反正就是不行。”
“你喜欢她?曾四,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人又花心又贪婪,难道你是主角,每一个女人就都要围着你转吗?”
“那被强暴呢!”
“切~,你觉得昨晚那个女人是被强暴的吗?”
“别扯昨晚那个女人好不好?”
“好,我带你看样东西,”吕贺塞了几个钱给卖酒的老奴,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小房间。这房间墙上有洞可以偷看隔壁房间。
“今日我是真的承认你是老江湖了,”曾乙旗讽刺他。
“嗯,必须的,过来,把耳朵靠在墙上听一听。”
一听,隔壁房有女人在叫,叫声就跟昨晚一样,鬼哭狼嚎的。
“听见了吗?”
曾乙旗没说话。
“再来看一看。”
曾乙旗从墙上小洞看过去,哇哦,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一边扭一边叫,表情也是极其夸张。
稍时,吕贺拍了拍曾乙旗的肩膀,“看的不想走了嘛?”
尴尬,曾乙旗挠了挠头。
“看清楚了吧,昨晚那个女人可不是惨叫,那是享受。既然你觉着她是朋友,让她享受一回又如何?”
“不对,你这是歪理,忽悠我。”
“怎么忽悠你了。”
“就算你说的在理。可素琴肯定不愿意跟那个男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哈,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了?宇文大犴,堂堂一个大将军,武艺高强,品相端庄,现在这世道,能被这样的人看上的女人,那叫福气。难道还要让女人跟着你这种没钱没势没未来的屌丝吗?”
“也不对。素琴在宇文大犴面前是弱势群体,如果宇文用强,素琴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你去了素琴就有反抗的余地吗?素琴再弱,在宇文大犴面前也比你强吧!有些女人还就等着男人用强呢!”
“……”
“想清楚了吗?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伤养好,学好武功。以后如果宇文大犴欺负她,你还有机会做备胎。”
曾乙旗不知道怎么办,吕贺说的好像也是有道理的。无能的人总是容易被那些可以给自己退路的理由打动。
是的,曾乙旗想明白了,是自己没本事,不能给素琴选择的余地。如此而已!
吕贺是真兄弟,为自己着想,不能拉他下水。
回房练功。
这一轮打坐居然直接坐到了早上,内伤严重,自然运功速度减慢。行气一周天,神清气爽,身体也轻松了很多。
开门,吕贺居然在院子里的花架下睡着了。
“假贺,起来了。”
“啊,起来了,啊,我怎么睡在这里?昨晚喝多了,真是喝酒误事,”吕贺爬起来又趴在旁边的石桌子上。
曾乙旗想到,吕贺可能昨晚是在给自己放哨,这种兄弟无话可说。
“乙旗小哥,你起来了,”红黑姐妹带了早餐过来。
“啊呀,有的人呀就是命里花朵,湘菱姑娘,你说是不是?”吕贺话语里有点酸。
“你怎么知道她叫湘菱?”黑衣湘莲非常警觉。
“啊~,曾四告诉我了,湘菱姑娘记得我吧,以前在临江楼咱们可是聊的很欢的。”
“记得,你那个小尾巴呢?”湘菱当然记得,她还记得吕贺的小尾巴采画姑娘。
“在潭州,没出来。”
“乙旗小哥,你好些了吗?”
“我已经好了,谢谢你。”
“我们跟鸯鸯院的老板说了,你可以在这里养伤,”湘菱说的。
“曾四,你可以呀,香饽饽呀,湘菱都要养小白脸啊!湘菱姑娘,把我也养了吧!”吕贺言语太夸张了。
“你一个乞丐要人养吗?再说了,一个乞丐也到鸯鸯院来玩女人,谁养得起呀!”湘莲说。
湘莲的话有些别扭,几人想笑又不敢笑。
………………………………
第十一章 一些不得了的人
烟霞山,清溪小筑后院,月儿拉着百里去见她姐姐。
“百里姑娘真漂亮,”月儿的姐姐诸葛姑娘说。
“对不对,我也说百里姐姐很漂亮的而且打猎也很厉害,”月儿还要炫耀一番。
“谢谢诸葛姑娘夸奖,”百里打量着这个人,不见面还真是想象不到这个人,月儿面前她真的是一个好姐姐。
“你也跟月儿一样,叫我姐姐吧!”
“大姐,”百里先喊了。
“嗯,月儿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百里有些话要聊。”
“不可以让我听吗?”月儿乖乖的出去了。
气氛陡然紧张。
“坐下来说话。”
“客气了。”
“想不到江湖传言的诛不问罗刹居然是一个年轻姑娘!百里姑娘?”诸葛姑娘先发话。
“哼!”
“敢问百里姑娘是什么原因围着我妹妹转呢?”
“好玩而已。”
“我妹妹为人单纯友善,确实很好玩。不过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好玩应该不会引起江湖大罗刹的注意吧?”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都说女人心思最难猜,我也猜不到。”
“天下事怎么会有赛诸葛猜不到的呢?既然你愿意与我见面,就说明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你这样说我也不置可否。姑娘的事情我也不想提起,就当作大家的秘密吧!既然姑娘刚才叫了我姐姐,我也把你当妹妹。”
“要是刚才我没有叫那声姐姐,现在是不是就已经横尸郊野了?”
“百里妹妹,你又何必想的那么黑暗呢?如果你要害月儿,也不会等到今日。能叫我一声姐姐,说明你也认可了月儿。月儿是个好姑娘,平日里我管的严,她也很寂寞,如今她能有你这个姐姐,我也很高兴。”
“你为何管那么严?”
诸葛看了看百里,这个百里并不是一个可控因子,“因为我长期不在她身边,管严一点免得她出去闯祸!”
“呵呵,”百里笑了,“姐姐何必说的这么严谨呢,我们都知道她的身体里面住了一只恶魔。你不就是怕这只恶魔再出来生事吗?”
“你会帮我吗?”诸葛问。
“不会。如果这恶魔放出来了,我会立马杀了她,”百里回答得很干脆。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如果没有这只恶魔了,你就会保护她?”
“不一定!”
诸葛笑了,特别是听到百里最后拉长说话的语气,那就知道这个姐姐应该没问题。
“姐姐,说完了吗?”月儿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
“进来吧!”
“你们都聊了什么?”
“聊了一下我和百里的私事。以后呢,你就改叫我大姐,叫百里二姐,好不好?”
“二姐,”月儿当然高兴,拉着百里的手摇来摇去。忽然百里有一种上套了的感觉。
“大小姐,我姐姐还没有回来?”清琴在门外问。
“素琴姐还没有回来吗?”月儿也是奇怪,“她是不是又跟曾四他们去金丝谷了?”
“不会的,祝融山已经不让进人了,”百里提醒。
“我找人去看看吧,你们出去玩吧,不要出清溪小筑,月儿知道吗?”诸葛总是交代的这么细。
“唲,”月儿舌头一吐,跑出去了。
鸯鸯院,曾乙旗可坐不住,管你吕贺说的道理再清楚,他还是要去开云楼确认一下情况。
开云楼,曾乙旗和吕贺被拦在的外面。
不管了,曾乙旗开始往里面闯,人家一个狼虎卫就将他拦下来了,这武功跟人家没法比呀!
素琴居然从开云楼走出来了,她跟这狼虎卫一声招呼,狼虎卫立马扯开,给素琴让路。
曾吕二人看傻了,素琴就笑。
“你们又来干嘛?”
“这小子怕你在这里受到非人的待遇,非要过来看一看,”吕贺抢着说了。
“嗤,什么非人待遇?曾四你的伤好了吗?将军说你应该受伤很重的?”素琴看上去还蛮开心。
“昨日,宇文大犴把你抓进去,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她对我很好。我后来知道了,这是大小姐安排的。我家原来就是宇文家的下人,只是宇文家遇难我才流落江湖被大小姐买了。昨日大小姐特别让我带上一个牌子来开云楼买点心,刚好宇文将军认出来了。我就在这里留下来了。”
“还有这种事?”
“倒是曾四你们两快走吧,我昨天偷听到祝融山将你们俩告了,说有人看见了昨日你们跟那两个死了的兵士有争执,现在祝融山在抓你们呢!”
“啊~”
“你们快走吧,顺便去跟月儿小姐说一声,就说我不能回去伺候她了!”素琴是带着笑说的,可是曾乙旗看来素琴笑的有些僵硬。说完素琴就转身往开云楼跑了。
看着素琴的背景许久,吕贺说:“走吧!这女人真帅。”
两人往脸上蹭了点泥巴就往清溪小筑赶。
“你说这世间有这么巧吗?”曾乙旗不禁问。
“哪里巧,清溪小筑的诸葛姑娘吗?莫不是她有七巧玲珑心,早就将素琴埋伏好了?曾四,你还真是遇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人。”
“我那天也是跟你第一次见她而已!”
“现在祝融山不让你待了,以后你何去何从?”吕贺问。
“我对祝融山本来也是没多少感情的,特别是赵师兄去世之后,那个立贤师兄我一点都不喜欢,不待就不待呗!”曾乙旗还想着自己得了一本剑谱呢!转头看见吕贺在贼笑,有问题!他想了一下吕贺的问题,“假贺,你到底知道我多少秘密!”
“哈哈哈哈,终于问了呀,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吕贺大笑。
“你这家伙,快说,别骗我。”
“我可没骗你,只有你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
“在潭州,你没骗我?那次还偷偷的跑路了,去哪里都没有说,你敢说那次没骗我?”
“不要总是纠结那一次吗?那时候我胆子小,不懂得做事。你就大人大量翻过去算了吧!”
“好,我翻过去了,”吕贺有些得意。
“你说我的事情你知道那些?”
“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吧,年纪、长相、男女朋友关系、武功路数,对了,还有在长门当杀手,参与过一次长门暗杀李唐的行动,之前长门还有一个刺春的行动,你应该也参与了吧。是不是差不多了?哦!你有没有家产我就不知道了。”
“你这家伙!我看我身边最不得了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嗯,屌不屌?”
“屌。”
………………………………
第十二章 路遇白云希
衡州王避暑山庄,衡州王会客。
堂下之人贾信。
“盘石镇的事情都忙完了吗?”衡州王说。
“回禀王爷,已经忙完了。吴家三兄弟最恶老大吴德宏,前日已经到案。吴德亮也已经押回衡州。吴家老二虽是当年行凶者,我知他也已经忏悔多年,浪子回头,我不怪他。查抄吴家以及乱尸岗的银两昨日已经到达衡州。此事便告一段落。当年吴家杀我全家于乱尸岗,我一人江湖飘零,是王爷栽培,让我读书学艺,此等恩情,今日起,贾信当以一生相报,”贾信在堂下回话。
“就你那点破事,还让我丢了一员大将,本王忧心啊!”
“属下知错。想不到长门刺客在风声这么紧的情况下还敢进军营杀人。这帮人真是胆大妄为。”
“贾信,难道不是你算计错误了吗?”王浪有些紧张,衡州王身边拿注意的人多了一个贾信,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呀,“明明一个好局,还让那帮杀手逃了一半。若是你多安排几个高手,一举将其歼灭,且不是李将军就不用死了吗?”
“王副将所言极是,”贾信刚来报到,自然不敢得罪王浪。
“长门这帮人,你打算怎么办?”
“回禀王爷,王爷可曾听说过‘彩云红雨暗长门,翡翠枝余萼绿痕’?”
“天下知名的杀手组织,王爷当然知道,”王浪说。
“你的意思是找其他杀手来暗杀长门的人?”衡州王一听也是惊奇,这个主意可行吗?
“不,我要设一个局,让他们自相残杀,”贾信自信满满的说。
“说来听一听。”
“事先,贾信想问王爷一个问题,”
“问。”
“王爷对此次楚王之为,是否势在必得?”
哇哦,这贾信也太大胆了,楚王还在位,他居然敢如此说话,不要命了?
王浪吓了一跳。
衡州王笑了,“那是自然。”
“我们可以重金悬赏潭州大公子。让这些有名望的杀手组织行动起来。不是担心长门的幕后是潭州大公子吗?如果是,长门就要保护大公子,而与其他杀手较量。如果不是,不是更好?杀了大公子,楚王之位必属王爷。杀不了也没损失,是不是?”
“大胆,你这是要怂恿王爷兄弟相残,如若马王爷知道了,衡州王王位不保!此乃下下策,”王浪立马指出他的问题所在,“王爷断不可听信他的话。”
“王副将放心,我已有详细计划。”
“说,”衡州王有兴趣。
“我们让人从荆州发布悬赏,并且放风说南平王担心大公子上位对荆南不利,悬赏重金刺杀大公子。时限为十日,如何?”
“王爷,不可呀!这弑兄之事一旦为马王爷知晓,以马王爷为人,他不可能再将王位世袭于您,您一定要三思。更何况,赛诸葛姑娘也说了,王爷不用做多余的动作,这楚王之位自然会传到您手上的。”
衡州王犹豫了。
“王爷,楚王身体日渐不行,您也知道他老人家也就是此次祭山之后的事了。如果大公子先对王爷下手的话,只怕~”
“住口,你这从小没有家教之人,内心居然如此黑暗,怎么把人想的如此无耻?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王浪觉得这人是有问题了,有些害怕了。
“王爷,贾信一心为王爷计,此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呀!”
清溪小筑,曾乙旗和吕贺赶到的时候,人家三位小姐已经出门了,二人只得往鸯鸯院方向走。
“咋地了,没见到人家姑娘,泄气了?”吕贺见曾乙旗状态不好,取笑他。
“天下事是不是没有你们丐帮不知道的?”
“不能这么说,丐帮只是人多,消息来源广而已。”
“长门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长门愿意大家知道的我们都知道呀!”
“比如呢?”
“比如长门在各个地方接单的人,像衡州的黑心刘。不过黑心刘前几日被杀了!呵呵,我想是你们上次行动失败,所以他才被杀的吧!”
“长门的杀手有哪些人你知道吗?”
“这怎么能知道,知道的人都被灭口了。不过我知道一个人。”
“谁呀?”
“你呀!”
“切~,长门的幕后是谁?”
“这就更是无人知晓了。咦,有支笔诶,”吕贺指着路旁边的大树上,一直七尺大毫靠在树上。
“真的,”曾乙旗也很惊讶,“原来这世间还有人用这么大的笔。”
“前辈必是奇人,在下丐帮吕贺,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大笔下面躺了个人。方冒长须,脸有富态,年逾半百了吧!可是表情有些痛苦。
“老夫白云希,小兄弟救命?”
一听到这老头喊救命,再看那一脸痛苦的表情,曾乙旗立马上前将他扶起来,“老先生怎么了?”
“我~我~”
“你说呀,肚子痛吗?”
“正是。”
“这山路上可没有郎中,我们带你去衡州城吧!”
“不用找大夫,”老头拉着曾乙旗的手,“你去帮我打一壶酒来,就可以了。”
“不行,肚子痛怎么还能喝酒呢,走,吕贺帮忙,我们把他抬到衡州城去。”
“不用,曾四,你快放下他,我能治好他。”
“你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得了酒瘾病,酒虫犯了而已,给他喝两口酒就好了。”
“蛤~”
吕贺从怀里套出一个皮囊,这老头一看就来精神了,抢了皮囊,连喝几大口。
“你慢点,别喝光了,”吕贺也急。
“呃啊,活过来了,多谢两位小兄弟救命之恩,”老头这会儿笑容都挂上来了。
“算了,几口酒而已,你好就好了,”曾乙旗也是无语了。
“什么你好就好,喝了我的酒,知道吗?”吕贺抢白。
“你也是,怎么还随身藏着酒呢?”
“我不能藏吗?丐帮弟子出门在外,晚上天寒地冻的,不喝两口酒怎么睡觉?”
“好了,你道理多,我服,”曾乙旗忽然觉得自己要跟不上吕贺的节奏了。
“二位小兄弟,为感谢两位小兄弟救命之恩,我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两位,两位要不要吗?”
“要,要,”二人连忙点头,拿这么大笔的奇人说有礼物送,那当然要了。
“好,脱去上衣,跪在这大树前,闭上眼睛。”
“嗯?”
“脱去上衣呀?”
“莫非要传功力给我们?”吕贺偷偷跟曾乙旗说,“等下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声,武侠都是这样的,路遇奇人,传毕生功力,你就发达了。照他说的做。”
二人按照这老头说的,闭上了眼睛。
背上有点凉,有点痒。
曾乙旗想的,传功是这样的吗?就要变武林高手了,很开心。
“好了,哈哈哈!二位也是有福之人,今日福到!”老头笑着说。
“就好了,没反应呀!”
吕贺看了看曾乙旗的背上,“哈哈,真的福到了!”
“什么?”曾乙旗也看了吕贺的背上,一个福字倒着写在背上,“哦,福倒了!”
“哈哈哈哈,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墨汁还没有干,等半个时辰后,再穿衣服!”
被人玩了,丢丑,低头,快走。
“二位慢走,老夫还想问两位,可知终南山该如何走呢?”
………………………………
第十三章 开门迎客,景门送神
衡州城,鸯鸯院,曾乙旗和吕贺跑回来的时候,孔怀山和金不败正好被绑在院子里。
“你们怎么回事啊?”吕贺看着奇怪,二人剥光了上衣,身上还有抽打的痕迹。什么人可以让孔怀山这样绑了,还挨打?
二人不说话。
鸨儿姐来了,旁边还跟着老奴,是老奴打的人。
“鸨儿姐,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没钱付帐了呗!”鸨儿姐一脸嫌弃的样子,“你们回来了正好,帮他们把帐结了。”
“他们欠了多少钱?”
“五十八两。”
“我们也没钱呀!”
“没钱?我不管了,没钱的话继续抽,每人抽满五十八下。再没钱,明日太阳下山之前,送官,哼,”鸨儿姐扭扭屁股,又走了。
“你们不要动他们啊,”老奴提醒曾吕二人。
“金少爷,你不是姓金吗?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吕贺就笑了。
“你笑什么笑,花钱你也有分,你们在鸯鸯院的开销可都是我付的,快想办法把本少爷放下来,”金不败不服气。
“武林大会期间,你在开云楼开赌桌赚的钱呢?不是说赚了至少五百两银子吗?”
“每晚找那么多小妹在房间,不要花钱的吗?傻了!”
“你才傻吧,赌桌上扣得要死,到鸯鸯院做死的花钱。自己没有那么多钱,你叫那么多小妹干嘛?”
“我不管了啊,反正你们俩要想办法把我弄下来,我不能被送官的。”
“为什么?”
“金家家规,吃牢饭的人一律改姓。”
“狗屁家规,”吕贺转身,笑容满面,“老奴哥,能不能别打了,你看着孩子也挺惨的!”
“是他们自己要求挨打的,我又没说啥!”老奴也喊冤。
“不是吧!”曾乙旗都奇怪了。
“是啊,就是他们自己要求的,鸨儿姐说了,你们四人在鸳鸯院花的钱也很多了。五十八两银子不多,如果你们四人在鸯鸯院干活,一年半载的也就还完了。对吧,可是他们不干呀!”
“为什么?”吕贺又来问金不败。
“我不能干粗活,”金不败说。
“我不会干家务,”孔怀山说。
“那你们绑着吧,曾四,我们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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