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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剑伏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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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您的这块龙血石的确罕见,如果您要出售的话,我给您出价一万两千贯,您认为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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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欺男霸女
王冲还没有答话,冯裳已经皱着眉头说道:“才一万两千贯?掌柜的,你可看清楚了,我们这块比你的这块不仅更大,而且品相也更好。”
掌柜的笑道:“您说得不错,不过这龙血石虽然珍贵,但买家并不是很多,它的市场很有限,如果我们收价过高而长期没有人买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即便如此,你的出价也太低了。”王冲说道。
“已经不算低了,要知道八千贯已经可以在这天都城中买座宅子了。”
“那行,成交了。”王冲把这块龙血石推给了掌柜。
临出门时,掌柜还不忘了叮嘱一声,“两位若是知道正气丹的配方,本店可出重金购买。”
冯裳扭头向他笑笑,“掌柜的,不是什么财都能发的。”
有了钱后,当然先要换几件衣服。王冲对自己到是不甚讲究这些,在成衣店里只买了两件蓝布袍,给冯裳却买了许多衣物饰品。
“年轻姑娘嘛,就应该穿得漂亮一点。”
在两人换好了衣服以后,立刻展现出了与从不同的风姿。冯裳本来就是忘忧谷的女太真,气质风仪自不必说,王冲自突破金丹期后,举手投足间也自有种超凡脱俗的风范,虽只穿件布袍,却也英气逼人。
走在天都城的街头,两人这才有时间细细观赏这座雄城的繁华市井。举步尽是凤台龙楼,街头遍植奇花异草,街道上各种车辆川流不息,来往行人摩肩接踵,挥汗如雨,一派盛世景象。
王冲看到路边有停靠的马车,说道:“我们叫上一辆,让马车载我们去不好吗?”
“那当然好了,走,我们找一辆车去。”冯裳说道。
两人坐在车厢里,一边走一边与车夫聊着,借以探听下城里的一些情况,这马车夫大约五十多岁年纪,很是健谈,与王冲聊得很是热闹。
马车出了这条街道拐上大道,这条大道宽阔异常,并排行驶三十多辆马车也不觉得拥挤,两人正透过车窗观看着外面的景色,冯裳忽然问道:“快看,那边那么多车,都是往一个地方去的,那是什么地方啊。”
马车夫抬头看了一眼,“姑娘,那些车都是往大竞技场去的。”
“大竞技场?”冯裳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马车夫答道:“在大竞技场每五天有一场大型的角斗表演。这京城里的大家族每家都拥有自己的角斗士,每五天都会在大竞技场进行一场角斗,为了争得胜利,他们都会出大价钱购买或者雇佣角斗士,每场都要分出生死,非常血腥刺激,不过票价也高得吓人,像我们这种靠苦力吃饭的人是看不起的。”
“角斗表演?让人相互生死争斗,也太没有人性了。”王冲愤愤地说道。
“那些有钱的老爷、太太和少爷们有钱没处花,就爱找这些刺激。我听说人这本来是海外一些国家的习俗,有那些远洋做大生意的人学了来,本来只在几个港口举行角斗表演,后来就越来越厉害,就连京城也学会了。要说啊,这天都城好是好,就是这种纨绔子弟太多了,仗着老祖宗昔日跟随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功劳,整日游手好闲,就知道醉生梦死地享乐,把风气都带坏了,现在要是让他们战场,只怕连裤子都要尿湿了。”
王冲深以为然,如果一个国家的贵族都沉迷享乐,不思进取,那整个社会风气很快就会变得奢靡堕落,道德也会跟着沦丧,即使没有外敌入侵,百姓也会在内部推翻它。看来一个繁华城市的表面并没有那么简单啊,一个普通的马车夫都能看得到的问题,那些统治者居然视而不见,不能不说这是整个大周王朝的悲哀。
“现在天下太平,还需要他们上战场打仗吗?”王冲问道。
“天下太平?不能这么说。自太祖皇帝开国,一百多年到是没有大仗了,不过边关的冲突一直不断,我的小儿子在军队里服役,是个佐领,他说王师也越来越糜烂,要是照这样一直下去,只怕是没有老百姓的好日子了。”马车夫说道。
“唉!”老马车夫深深叹了口气,把马车停在了路边,他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座巨大的石牌坊说道,“再往前就不让马车走了,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王冲下车付了车费,微笑着对老马车夫说道:“谢谢你了,老人家,生活会好的,这个国家还有像你这样明白事理的人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借您的吉言,希望如此喽。”老马车夫也微笑着说道。
牌坊后的街道只允许百姓步行,两人下车后一路慢慢走过去,同时也欣赏着繁华都市里的市井百态。
这条街上百姓只能步行,但仍有不少豪族子弟纵马驾车招摇过市,这些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极尽嚣张之事。
“这里有间茶馆,我们略坐坐,喝口水吧。”冯裳说道。
两人上了茶馆二楼,要了壶清茶对座慢饮。这茶馆内清凉异常,又幽静得很,把外面街上的喧嚣一下隔绝了开来。
两人只是喝茶,却是谁也没有说话,偶尔目光相对,也只是微微一笑。
这时却听得外面一阵喧哗嘈乱,“人藏哪儿了,快给我搜。”
王冲向下看去,只见几个横眉愣眼的家伙一面乱哄哄地叫嚷着,一面噼啪到处乱打乱砸,一时闹得乌烟瘴气。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陪在一边苦苦劝说着:“各位,各位,真没有,我们真没有藏了大爷家里的人,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作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呢?”他一面说一面指使手下的伙计取了些钱来,“各位各位,这是点小意思,请几位大爷喝酒。”
为首一个汉子披手把钱打翻在地上,“老子没你这几个酒钱吗?老子可不是街上的地痞混子,你以为大爷是来讹你钱的吗?实施告诉你,老子已经看见我们府上的两名女婢进了你家这店,这才进来找人的,你敢说没有?给我搜。”
一个身穿白衫的年轻人在几个锦衣奴仆的簇拥下,迈着轻浮的步子进来茶馆,因为长期酒色过度,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苍白,“怎么?还没找着吗。”
冯裳心里不快,“好好的喝茶,却被这帮恶人给搅了。”
那年轻人抬头向二楼看去,正看见冯裳。苍白的脸上竟然晕起了一丝粉红。他吩咐手下那些恶奴,“混帐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把人给我带走?”
为首的汉子听到那年轻人说话,已然领会了意思。劈手给了那名管事一耳光,“你眼睛瞎了吗?那个就是我们府上走失的人口。”
管事捂着脸委屈地说道:“大爷您可认错人了,那是刚刚进店的客人啊。”
那汉子又是一耳光,“就是我们府上走失的人口,妈的你还敢隐瞒,小心抓你到衙门里治你的罪。”他回头吩咐道:“还不快上去,把人给我带下来。”
众奴仆齐齐答应一声,“蹬蹬”踏着楼梯就往楼上向着王冲他们过来,王冲既不说话,也不回避,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看着,等为首一人来到近前,伸手去拉冯裳的时候,王冲猛然一脚踹在那人胸口,把那人半空踹起个跟斗,从栏杆直接翻到楼下摔了个狗啃泥。
那个年轻人怒道:“你是什么狗东西?敢打我的人,给我打死他。”
众恶奴嘴里乱嚷着,纷纷从怀里掏出了铁棍软鞭就要一拥而上。王冲哪会让他们打到自己身上,身影如电,在众奴身边辗转腾挪,己是一人赏了一脚,这些恶奴沿着楼梯纷纷滚落下楼挤成了一团。
王冲最恨得就是这种欺压良善的豪强。他纵身轻轻一跃,跳到一楼大厅站到那个年轻人面前,“你是什么狗东西,这么明目张胆就敢来抢人?”说着猛然一个大嘴巴抽到那个年轻人脸上。
那个年轻人可没有料到王冲敢出手打自己,一时被抽得眼冒金星,鼻孔里淌出血来。他一见鼻子出血,顿时大叫起来:“好大的胆啊,你竟敢打我。”
他抹了抹脸,却把鼻血抹得满脸,“你竟然敢打我?”他怒极反笑,“你知道我是谁?你就敢打我,好,好!”
没等他继续抒发自己愤怒己极的情感,王冲抬腿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把他直接从大厅踹到了街上,“老子打得就是你。”
众恶奴见主人被踹出门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纷纷跑出去救护主人,那名为首的汉子临走时恶狠狠冲王冲吼道:“有种你等着。”说完不等王冲近前,也匆忙逃出门去。
管事上前忧虑地对王冲说道:“这位客人,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你的帐也不要算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哦?为什么?刚才那个人,势力很大吗?”王冲问道。
“那个恶少是京城里的一霸,他父亲就是当今朝廷军机大臣陈兴南,就连当今陛下都对他宠信有加,民不与官斗,这种人是惹不起的,你还是躲一躲吧。”
(本章完)
………………………………
第60章 公主殿下
王冲正要答话,一队城防军挥舞着兵器冲了进来,一个小军官装束的人大声喝问:“哪里有寻衅滋事的人?主动站出来。”那名为首的恶奴也跟着进来,一指王冲:“就是他,大人,我们少爷府上走失了两个婢女。”他一指楼上的冯裳,“那就是其中一个。我们追踪到这里时,才发现是被这个人拐走了,我们向他讨人,他反而动手把我们打伤,就连我们少爷都被打了。”
“什么?陈纪少爷也被他打了?”那名小军官高声喝令:“来人,把这人捆起来带走,那名婢女,给陈纪少爷送到府上去。”
不等那些城防军上前动手,王冲丹田发力,一道隐约可见的气浪从他胸前汹涌而出,冲击着那些城防军站立不稳,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被推出了大门,“都给我滚出去。”王冲一声断喝,声音威严,自带神仪。
那名小军官惊魂未定,他从地上爬起来,扶了扶头上歪歪斜斜的头盔,“这里有妖人作乱,快去叫支援,其他的人把这里围起来,不要让妖人走脱了。”
这时有一队人马在街上缓缓向这里走来,看到这里的混乱局面,为首一名将领勒住马头,对身旁一名佐官吩咐了几句,那名佐官纵马来到近前喝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如此混乱?”声音威武中又带着几分清脆,分明是位女将。
那城防军军官一见来人,连忙行礼说道:“回禀雅莉大人,这家茶馆里有妖人作乱,不仅拐跑了陈纪少爷的婢女,还公然反抗我们城防军,意图谋乱,我等正在调集人手捉拿这名妖人。”
“妖人作乱?这皇城帝都,好好的怎么会有什么妖人?高阳公主殿下前往城外军营治军经过这里,见这里混乱不堪,特命我前来询问,你等要如实回答,不可隐瞒,否则惊了公主銮驾,你可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那名小军官忙回答道:“确实是这样,不敢欺瞒雅莉大人,更不敢欺瞒高阳公主殿下。”
那名叫雅莉的女佐官拔回马头,向高阳公主回禀了情况,高阳公主听后,旋即指挥手下卫兵,“既然是有妖人作乱,我等身为朝廷官兵不可不管不顾,雅莉,我命你立即带人前去协助城防军制止混乱,至于是不是有妖人作乱,这城防军一向军纪败坏,他们的话不可全信,还是亲自查个究竟得好。”
雅莉领命,带着手下兵马冲到茶馆门前,后边高阳公主也驱马缓缓上前。管事见一队京营官兵围了客店,张弓搭箭瞄向茶馆里面己是慌了,忙跑出门外大叫,“别放箭,别放箭,这里都是守法的良民,没什么妖人啊!”
高阳公主听到管事的叫喊,派了一名兵士把管事带了过来。“你是什么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可要如实地讲出来。”
管事正要答话,那名陈纪府上的恶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那管事,管事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嘴上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
“让我来说吧。”王冲也从茶馆里出来,走到高阳公主的马前,那名小军官见状连连喊道:“快拦住他,他就是那名妖人,拦住他,保护公主殿下。”
高阳公主手下的亲军听他叫喊,齐唰唰抽出了佩刀阻住了王冲,雪亮的刀尖齐齐指向了他,一名队长喝道:“来人不可近前。”
王冲微微一笑,就此停住了脚步,向高阳公主施了一礼,“公主殿下,这人是茶馆的管事,我是前来吃茶的客人,这管事在这里开店是要养家糊口的,有些事他是不方便说的,而我云游四海就没这许多顾虑,又是当事人,由我向公主殿下解说可好?”
高阳见王冲不卑不亢,谈吐有据有节,而且一身长衣衣袂飘飘,站在那里如松如竹,举止动静便似轻风闲云,心里顿生好感,“既是如此,你就把这里的情况详细道来。”
王冲便把恶奴进得茶馆以后的种种向高阳细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公主殿下,在这王城帝都街头,恶少欺男霸女,城防军军纪败坏,欺压良善百姓,还望公主殿下能够主持正义公道。”
高阳公主听完说道:“听你一人之言,还不能断定事情真假。这里也不是问案的地方,这样吧,你带着你的女伴随我出城去军营。”她又吩咐雅莉,“去把那个陈纪带来,还有这城防军军官和这管事,把他们全部带到城外军营,当面把这事问个清楚,迅速恢复这里的秩序。”她又对王冲说道:“如果事情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自当还你个公道。”
王冲无奈,只得进店去叫冯裳出来。冯裳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她端着茶盏临窗而立,己把街上情形全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并不以为这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以王冲金丹期修士的身份来说,无论在哪个帝国王朝,都是帝王将相、王公贵族们巴结讨好的人,又怎么因为这街头宵小而吃了官司。
士兵们带着一干人等出城,冯裳一路上若无其事的神色,还在东张西望地观赏街道两边的景色。王冲不禁摇头笑道:“我们都要吃官司了,你居然还有心思游览观光,真是服了你了。”
冯裳微微笑着说道:“那又怎么样?我们是受害者,又不是罪犯,谁能把我们怎么样呢?再说了,不是有你嘛,我怕什么呢?”
那名城防军的小军官听了冷笑道:“受害者?你们抗拒执法,还殴打城防军,破坏治安。这几条罪名就已经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了,哼哼,到时候让你这小娘们哭着喊着求老爷我。”
王冲怒道:“我们自说话,有你什么事来横插一杠子,你不看看你那獐头鼠目的样儿,看着就让人恶心,给我滚一边去。”
那小军官还要答话,一名士兵叱道:“行军队列中休得呱噪。”
城外不远就是军营,高阳公主纵马进了行辕,自有士兵把王冲一干人领到别处等候。没过一会儿,有传令官前来传令,要王冲他们二人进帐。
王冲和冯裳进了大帐,高阳公主已经摘下了头盔坐在案前,一头黑瀑般的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深邃如湖水般的眼睛正看着王冲他们,竟是个极美的美人。
王冲二人也看着高阳,雅莉在旁边喝道:“觐见公主殿下为何失仪?还不向殿下行礼?”
王冲轻轻笑道:“见公主殿下美丽非凡,一时失神,请殿下见谅。”
雅莉听他意说出如此轻薄之言,手握剑柄正要发作,高阳公主轻轻摆了下手制止他,“多谢你的衷心赞美,你的女伴也非常美丽,怪不得那陈纪见了要起色心。”
王冲微笑道:“听殿下如此说,似乎是相信了我适才所言。”
高阳公主微叹口气说道:“是的,我是倾向于你说的就是事实,想来你一个远方来客,在京城无亲无故,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去招惹陈纪那种人渣。”
“殿下英明,只是殿下既然已经明白,却为何不在城里了结此案,又把这一干人等带到城外军营?王冲问道。
“这事不太好说得清楚,总之你也不明白。你们先到一边,我再传他们进来。”
高阳又传了管事进来,没有了人威胁,管事自然把事情缘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与王冲说得分毫不差。高阳又传了陈纪入帐。
这陈纪先是被王冲一掌掴到脸上,后又被一脚踹到街上,受伤己是不轻,本不想来,但奉命的士兵说明这是公主殿下的旨意,不由分说把他捆在马背上带着就走,陈家恶奴自然不敢阻拦。以陈纪的这副身板是当不得如此折腾的,等到了军营,一口气也只剩了半口,听得公主传唤,他在地上挣得半天也爬不起来,只好由两名士兵把他架了进去。
对于陈纪的恶名,高阳公主也是有所耳闻,见到他烂泥一样滩软在地上的样子,眼神里也露出一丝厌恶。
“陈纪,你说这位姑娘是从你府上逃出来的,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龄,家是哪里的,什么时候到得你的府上,你可如实回答。”
陈纪哪里能够一时编得出这么多,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这一向是由管家负责的,我是记不清楚这么多的。”
高阳公主怒道:“你记不清楚却为何说这是你府上的人?分明是狡辩,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来人,剥了他的上衣,拿鞭子给我打。”
雅莉轻咳了一声,附在高阳公主耳边轻声道:“殿下,这陈纪是军机大臣陈兴南的儿子,真的要打吗?”
对这种纨绔子弟,其实是用不着动刑的,高阳也只是吓唬吓唬他,没想到这小子一听要对他动刑,顿时哭喊着叫嚷起来,最后又喊道:“殿下,殿下,您不知道,我与谢锦风是好朋友,请您看在谢锦风的面子上饶恕了我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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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辕门招纳
陈纪不提谢锦风这个人还好,高阳公主也没有真心要打他,一提谢锦风这个名字,高阳公主是真的怒了,“拉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提拖着陈纪到了帐外,一顿皮鞭伺候下来,打得陈纪开始的时候还哭爹喊娘地乱叫,后来就没了声音。一名侍卫进帐回禀道:“殿下,不能再打了,再打那小子就被打死了。”
高阳皱眉道:“真是没用,找辆板车把他送回去,对陈家的人说,这是对陈纪欺压良善的惩罚,要他在家里好好悔改,不得出门。”
侍卫领命押送陈纪回家。高阳又命令道:“那名城防军军官也不必审了,他与陈纪是一丘之貉,着即革去他的职务,永不叙用,茶馆的损失由他负责赔偿。”
管事千恩万谢地出帐去了,高阳公主看向王冲说道:“我这样处理,可还公道吗?”
王冲向她拱了拱手,“殿下英明,这样处理当然最公道不过。”
“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的?”
“回禀殿下,我叫王冲,这位是冯裳冯姑娘,我们由灵州随丁有谓丁大人而来,丁大人有重要军情要向朝廷禀报。”
“灵州?”高阳大感兴趣,“你是从灵州来的?那灵州现在的情形如何?我己见了军报,知道乌兰人已经大举南下了。”
她见王冲还在那里站着,忙吩咐道:“快摆椅子来,我要听王先生讲讲灵州的事情。”
王冲心中一振,如果能把灵州的情况告诉公主,这就等于一下把事情捅到了朝廷高层,能省丁有谓不少的事。于是他就把灵州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柳眉倒竖,“王先生,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现在丁有谓就在王泽的府上,公主如有疑问,传他前来一问便知。”
“这个丁有谓,我是知道的,看来这事是不会假了。我定会禀明父皇,将这些害群之马绳之以法。”
冯裳说道;“殿下,那个胡守备的背后,焉知没有人与他撑腰?不然给他天大的胆子,他又岂敢如此胡作非为?这事还要一一查明才是。眼下紧要的是要立即出兵挡住乌兰大军,若任由他们一味烧杀抢掠,这天下百姓就要遭殃了。”
高阳公主点头道:“冯姑娘说得好,我回城后就立即进宫,向父皇禀明一切。”
谈论间,王冲忽然问道:“殿下,适才见你一听谢锦风这个名字似乎甚为恼怒,不知是因为什么?”
高阳公主一听,脸上又闪过一丝羞怒,“谢锦风,是户部尚书谢易恩的大公子,父皇有意招他为驸马都尉,只是此人比那陈纪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个膏粱纨绔子弟。”
一直静侍在高阳身后的雅莉脸上忽然闪过一丝讶色,她不明白公主殿下怎会把最烦心的事说与这两个刚刚相识的外人。
高阳公主换了个话题,“在城里那名城防军军官说王先生是妖人,而且王冲与冯姑娘能在灵州协助丁有谓守城,还能护送他从战乱中来到京师,想来必是有着大神通的人吧。”
王冲谦道:“哪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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