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但闻剑啸-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归无计见三人不答,冷笑道:“你们既然脑子清醒,又不前去救人,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顿了顿,随即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就是凶手。”
………………………………
四十九 棋差一招
“我们绝没有杀人!”青藏三鹰倒吸一口冷气,慌忙辩解道。但归无计毫不理睬,阴沉着脸,缓缓举手,他身后血炎甲卫们随着他的手势慢慢散开,里三层外三层,将青藏三鹰围了个严严实实。
“萧大侠,你刚才就在杀戮现场,并未瞧见我们,是也不是?”西卓急中生智,想起萧贱这颗救命稻草来。
萧贱心中思索:“我如不替他们开脱,便似我刚才在说谎一般。这三人虽罪无可恕,但现下却也只能先帮他们一把,待过得眼前此关,再叫三人难逃公道。”
于是他一拱手,道:“归先生,我适才在杀戮现场并未见着这三人行踪。故这三人虽犯下大错,但的确并未行杀戮之事,我萧贱在此起誓,所说句句属实,天地可鉴。”
归无计面色凝重,道:“萧大侠,这村民死状奇特,只怕是中了蛊毒,故而自相残杀或是爆裂而亡。下手之人只需在一旁操纵,并无现身必要。此三人有重大嫌疑,我决不能轻易放过。还望萧大侠莫要插手此事。”
萧贱心道:“你既有这等想法,自是再好不过。”于是点了点头,退在一旁。
青藏三鹰眼见萧贱无意为自己开脱,而杨襄儿等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中也是充满了谴责之意,心中不由惊怒交集,大喝一声,取出三般翼状兵刃,吼道:“你们竟敢冤枉好人,我三兄弟便跟你们血拼到底。”
话音刚落,巴彦忽然口中作呕,呜哇一声,吐出一只黑不溜秋的发亮圆球。
众士兵皆不明所以,眼见那圆球滚了几圈,便再无动静,一时也无暇多想,举起刀剑,向三鹰杀去。
突然间,那圆球“噗次”一声,骤然爆开,大量粘液向四面八方洒去。当先一排士兵们猝不及防,被那粘液波及,攻势立时停滞。后方士兵收不住脚,与前方士兵撞在一起,尽皆倒地。
这粘液喷洒范围虽广,但多数士兵仅仅被触及盔甲,毫发无损。仅有少数士兵被粘液沾到脸面,但除了恶心之外,倒也并未感到异常。
众士兵见巴彦此招卑鄙龌龊,心下均感恼怒,纷纷爬起身来,喊杀震天,立时便要上前拼杀。
谁知刚奔至三鹰跟前,颜面中招的几名士兵忽然面部鼓起,“砰”的一声,头颅炸裂,从中跃出几只巴掌大小的黑色怪虫,张开利嘴,向着其余士兵咬去。
只听数声惨叫传出,被咬士兵痛苦倒地,那些怪虫身躯扭动,尽向着士兵眼睛鼻孔中钻去,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归无计忽然想起一事,面露惧色,大声叫道:“大家散开,决不能靠近倒下之人。”
众士兵登时醒悟过来,轰然散开,果然过不多时,倒下士兵面目扭曲,头颅再度爆炸,数十只怪虫跳了出来,甫一落地,立即向周围士兵们爬去。
所幸这些怪虫跃出时虽势头猛恶,但爬行时动作却甚是蠢笨,士兵们各出长戟,将怪虫钉在地上,那些怪虫挣扎扭曲一会儿,便四足朝天而亡。
“快说这是明尊给你的血炎爆虫,当可有逃命之机。”巴彦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若有若无,其中自有一种摄服人心的魅力。
巴彦本已绝望,闻言之后心中一横,也不管这声音自何方而来,立时高声说道:“明尊,你给我的血炎爆虫只杀得这么些人,不管用啊!”
“果然是血炎爆虫,张卉心,现下看你还有何说辞!”说罢,归无计登时怒发冲冠,高声下令道:“血炎甲卫们,将这些人尽数抓了,带回去由门主发落!”
归无计入血龙门甚久,也曾听闻张卉心给门人种下血炎爆虫之事,先前他见村民死状异常,早已心中生疑。此时见这些怪虫爆体而出,巴彦又自报其名,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于是当机立断,下令抓人。
张卉心怒道:“你这蠢才,这根本不是血炎爆虫!”但众士兵盛怒之下,哪里还听得进去?各个儿奋不顾身地杀向张卉心等人,就连杨氏双姝也不放过。
萧贱身形一晃,护在杨氏双姝身前,随手拆解血炎甲卫们攻势,心下懊恼:“我早知无相观音的自在道心神鬼难测,怎的不多加防范?她定是趁三鹰昏睡之时在其体内种下虫豸,并以自在道心促其成长,这才成功栽赃于张卉心头上。现下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这血炎甲卫攻势越来越盛,到得后来,几乎完全放着青藏三鹰不顾,尽数朝着张卉心涌来。那青藏三鹰瞅得机会,奋力迫开周身几名甲卫,足下生风,逃进了村旁丛林之中。
那些甲卫也不追赶,调转枪头,加入围攻张卉心行列之中。
这些甲卫武功高强,且身上盔甲甚是神奇,几乎可与秘银甲媲美。张卉心与易武阳内力并未尽复,一时左支右绌,只能勉力支撑。
萧贱见状,急忙伸出援手,接过了甲卫大部分攻势,但他也不欲伤人性命,以免与血龙门撕破脸皮,因此也无法取胜。再斗得片刻,他眼见张卉心与易武阳频频遇险,杨氏双姝与郭李二人也渐渐支撑不住,当下长啸一声,道:“敌人厉害,暂避锋芒!”
说罢,他使出太极绞,双手一圈一绕,战场内登时飞沙走石,目不见物。他旋即以内劲裹住众人,阴阳雷亟发动,转眼便奔得不见了踪影。
萧贱一边奔跑,一边暗记道路,过不多时,他已奔至巫夜大泽附近,此时巫夜大泽复又被迷雾笼罩,数丈之外便目不能及。他寻了一处地面干燥紧实的山洞,停住了脚步,将众人放了下来。
张卉心甫一落地,立即破口大骂:“归铁头这小子,当真倔得跟蠢驴一般,我那血炎爆虫侵人血脉,无声无息,优雅无比,哪是这等钻人空穴的恶心虫豸所能比拟?”
萧贱心中暗道:“两者半斤八两,一般的恶心无耻。”
张卉心骂声不绝,众人皆心情不佳,听她喋喋不休,不由心头越发焦躁。一霎那间,萧贱终于体会到了易武阳多年忍辱负重,是多么难能可贵,心头忽然涌起一句话:“红颜虽妩媚,血肉覆骷髅。玉体纵妖娆,肌肤化白骨。”一时眼睛湿润,感动莫名。
终于杨龙儿按耐不住,倏忽起身道:“张卉心,你这般痛骂也无济于事,要不是你非要进这克苏鲁村,我们哪会遇上这么多事端?现下可好,我们被血龙门追捕,只怕要见着令狐九剑,那是千难万难。”
张卉心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这无相观音也不知是谁先招惹的?我好心相助,谁知却成了罪人,某些人当真狼心狗肺,不可理喻。”
杨龙儿还欲还嘴,杨襄儿急忙上前制止,好言相劝道:“张姐姐,龙儿,现在强敌环伺,我们绝不可互相指责,以致被敌人所趁。现下事已至此,我们先要商议一个对策,方是正道。”
杨龙儿瞥了张卉心一眼,道:“我有一个办法,那血炎爆虫又不是我们养的,我看那归无计颇明事理,只要找到他好言好语说明情况,应当会明白我们冤屈。”
张卉心脸色一沉,冷冷道:“你这是要下逐客令了?既是如此,我立刻就走,反正我现下体内阴毒尽解,也不想回血龙门。大伙儿一拍两散,分道扬镳。”
萧贱眼看双方就要撕破脸皮,忙咳嗽一声,道:“大家稍安勿躁,听我一言。”
张卉心与杨龙儿皆被他救过性命,心中均对他感佩,于是卖他面子,不再争吵。
萧贱正色道:“诸位,那无相观音阴险毒辣,神通广大,我们这般争吵,只怕正中她下怀。此刻这血炎谷内危机四伏,如我们就此内讧,各自为政,她便有可乘之机。稍有不慎,我们便会全军覆没。”
众人闻言皆心中凛然,想起克苏鲁村一众村民以及血炎甲卫那死亡惨状,不由感到毛骨悚然,目光纷纷投向四方丛林,生怕其中再冒出什么怪物。
萧贱见话语生效,心下稍安,于是又道:“我看那无相观音此计目的,恐怕是要借归无计之手,阻止我们面见令狐九剑。我们只消小心谨慎,悄悄潜入血龙门,那她的奸计便不能奏效了。”
………………………………
五十 睚眦必报
“潜入血龙门?”张卉心听得萧贱提议,脸上登时变色,不由喊出了声,但她随即发现不妥,于是捂住嘴巴,压低声音道:“萧贱,你可知血龙门守卫有多么森严吗?”
萧贱摇头道:“我当然不知,正要向你与易门主讨教。”
张卉心定了定神,道:“那血龙门所在四面环山,并无大路通往其中。而仅有的几条小路也是瘴气遍地,除了马牟那些个野人,余人踏入其中便是找死。”
她抬眼打量,见萧贱神色渐渐凝重,不由面露得色,接着道:“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血龙门挖设的密道穿山而过,可直接通往总部。但这密道入口隐秘难寻,且通道中有血炎甲卫层层把守,如稍有异常,血炎甲卫们便会开启机关,将入侵者尽数困住。之后门主会派出高位使者前来问询,如回答无法令其满意,血炎甲卫会放出血龙,将入侵者咬啮致死。”
“血龙?那是什么?”萧贱问道。
“是一种蟒蛇,其周身血红,躯干粗大,小的宽约一尺,大的可有三尺粗细。平时生活在血龙沼中,以鱼虾为食,但一旦上岸,那是绝不忌口,人畜皆可成为其美餐。血龙门传有驯养之法,以之作为镇派之宝。”张卉心说道。
萧贱眉头紧皱,支颌思索。
张卉心越发得意,接着说道:“即便你行险侥幸,通过了密道,但你也未必见得找令狐九剑,只因血龙门门主行踪不定,且有诸多替身。一旦情况有变,便会开启另外密道逃生。”
“那我们可否通过这逃生密道进入血龙门?”萧贱突发奇想。
“不可能,这通道只能由内部打开,如有人欲从外部硬闯,则会诱发重重陷阱,直至入侵者身死之后方会停歇。”张卉心解释道。
听完张卉心所言,一时众人皆心事重重,杨龙儿忽然向张卉心问道:“你身为血龙门前明尊,难道就不能找人通融一下?”
张卉心“哼”了一声,道:“我辞去明尊之前心绪纷乱,行事不太周到,只怕有不少小人怀恨在心。如我前去相求,只会自取其辱。再说了,你我并无交情,我又何必帮你?”
张卉心行事随心,之前在汉中助杨襄儿等人对付云音,只是兴之所至随意而为。而现在体内阴毒已解,又与杨龙儿吵了一架,自是不愿多惹麻烦。
易武阳此时出言道:“卉心,你之前答应过出手相助,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出尔反尔,只怕不太好吧?”
“这……”张卉心登时语塞,心道:“萧贱助我解除体内阴毒,又救我与夫君性命,我此时食言,的确有些不讲道义……只是这杨龙儿实在讨厌,要我相助于她大是违心……”心中纠结,面色阴晴不定。
正在张卉心摇摆不定之时,萧贱忽然向易武阳问道:“易门主,我之前曾听说那西域火罗刹曾单枪匹马,硬闯圣火殿。而那火罗刹武功虽高,但也并非惊世骇俗,那她又是如何闯过这层层关卡的呢?”
易武阳脸色一变,迟疑片刻,说道:“说来惭愧,那时我正担心卉心病情,教中事务有些荒废……加上那时有不少老兄弟对卉心不太服气,起了叛教之心。故守卫极是松懈。那火罗刹钻了个空子,这才潜入成功……近年来令狐九剑整顿教务,使得血龙门好生兴旺,守卫之严远胜往昔,如火罗刹现在才来,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
萧贱点了点头,转向张卉心,笑道:“原来张姑娘是心中有愧,不敢面对昔日同僚,这才不愿回血龙门。不过圣贤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张姑娘既然自认有错,那便有改过自新的一天。他日我见到令狐门主,必会向他转达张姑娘的悔过之意。”
张卉心极是好强,哪会认错,听到萧贱言语,立马激动起来,嚷道:“我根本没错,那时我体内乱七八糟,一心只想着驱逐阴毒,任谁都会心情不好。再说了,我身为明尊,体罚个把手下,种下个把蛊虫,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萧贱面露微笑,道:“好好好,我知你没错,那我见到令狐门主,便向他夸赞你既往功绩,劝他将你重新立为明尊。”
张卉心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心想:“血龙门内反我者众多,如这萧贱胡言乱语,让令狐九剑误以为我有篡位之心,只怕前来杀我之人会有如过江之鲫,我便一刻也不得安生了。不行,我得牢牢看着他,以免他乱嚼舌根。”
想到此处,张卉心压抑怒火,嘻嘻一笑,道:“萧大侠真是爱说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明尊了?我想通了,你们血龙门之行甚是不易,如无我相助,只怕凶多吉少,罢了,我便勉为其难,帮你们一帮。”
萧贱神色木然,摇了摇头,道:“张姑娘莫要谦虚,这重当明尊一事萧某定会一力促成,无需勉强你亲自前往。”
张卉心心中暗骂,但自知不是萧贱对手,也不敢得罪于他,于是依旧笑容可掬地说道:“我不是谦虚,也半点不勉强。萧大侠,请务必让我一同前去。”
萧贱摊了摊手,道:“好吧!这是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
张卉心深深一揖,道:“谢萧大侠成全。”心中则将萧贱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暗暗找寻报复之法。
众人商议了半天,均有些疲倦,于是决定在这洞前休息。张卉心与易武阳由于受过内伤,便在原地打坐,恢复功力。杨龙儿与杨襄儿自告奋勇,在一旁把风。郭树临与李季栖本想外出捕猎,但萧贱对捕猎一事甚是执着,毛遂自荐。两人拗之不过,只好作罢,在一旁捡些枯草枯柴,准备生火做饭。
萧贱此去捕猎乃是借口,他本怀疑无相观音趁杨龙儿等人昏迷之时做了手脚,故绕了个大圈,躲在杨龙儿等人身旁草丛中观察。但过了半晌,几人毫无异状,不由微觉奇怪。
忽然伏羲在其脑海出声道:“萧贱,你在做甚?”
萧贱目不转睛,随口答道:“我怕无相观音在她们体内埋下虫豸,故假装离去,等其露出破绽。”
伏羲笑道:“这你大可放心,这自在道心虽可随意创造怪物,但生效范围却并不太大,且所需冥想时间极长。现下我们已远离克苏鲁村,即便她先前当真埋下虫豸,此刻也已毫无用处。更何况她适才可用时间极短,将那青藏三鹰体内虫豸孵化已极为不易,当无时间炮制其余诸人。”
萧贱蹲了半天,只觉腰酸腿麻,不由埋怨道:“老爷子,你咋不早说?”
伏羲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又没问。”
萧贱语塞,只好作罢,在沼泽内随意抓了几条鱼,又上树采了些野果,交予郭树临。郭树临将之一一烤熟,分发给众人食用。谁知这些野鱼野果生于此等钟灵毓秀之地,味道极是鲜美,众人饱餐一顿,只觉意犹未尽。但此时天色已晚,雾气又浓,众人只好放弃口舌之欲,各自休息。
萧贱刚睡到一半,忽觉有人走到自己身后,靠着自己轻轻躺下,那人周身发热,如同火炉。萧贱也不回身,暗中以神通探知,发觉来人竟是张卉心,登时心里发毛,暗道:“这疯女人以前便曾对我动过阴阳双修之念,莫非此刻旧情复燃,想与我这个那个?这可不行,我萧贱虽非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好色之徒。且易武阳便在左近,万一被其知觉,我岂不是百口莫辩?”
当下他心念急转,苦思脱身之道。
正绞尽脑汁之时,忽然张卉心贴身上来,胸前两坨肉将萧贱脊柱紧紧压住,同时双手游移,悄悄将萧贱衣物褪下。
萧贱大惊,刚想出手制止,互听张卉心在耳边冷笑道:“萧贱,你敢动一下,我便大声呼叫,说你意图强暴。”
萧贱心里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道:“现下是你来到我睡觉之地,硬要说我强暴于你,只怕颇为牵强吧。”
张卉心低声道:“你我现在皆衣衫不整,我倒要看看大伙儿相信谁。”
萧贱一阵哆嗦,颤声道:“你……难道不怕你夫君生气吗?”
张卉心道:“我自有办法让他原宥于我,迁怒于你。而你……如杨襄儿见到现在情形,只怕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萧贱急道:“你待怎样?”
张卉心淡淡地说道:“我也不想怎样,只不过给你个警告。你先前无中生有,在言语中威胁于我,我便还以颜色,也威胁威胁你。虽然我武功不及你,但也有千百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你要记住这点,好自为之。”
她顿了顿,又道:“我依然会帮你前往血龙门,不过并不是怕了你,而是为了感激你先前助我解除阴毒,以及救我夫妻性命。”
说着话,她忽然用嘴唇在萧贱脸颊轻轻一点,道:“还有你我以前同床共枕的香火之情。”
说罢,她咯咯娇笑,起身离去。
萧贱暗骂道:“奶奶的,这女人果然阴毒,看来这么些年明尊不是白当的,老子遭此奇耻大辱,他日必有报复。”
伏羲哑口无言,半晌之后才说道:“你自绝****,莫非已成了太监?”
………………………………
五十一 鱼目混珠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完早饭,便聚在一起,商议混入血龙门之事。大家七嘴八舌,商量了半天,终于由易武阳说道:“这归无计脾气倔强,除非另有证据,否则他认定之事万难更改。现下只有两条路可走:一、由我与卉心带你们至密道之前,大伙儿一起凭武力硬闯。二、我们偷偷干掉几名血炎甲卫,穿起他们衣裳,偷偷混入血龙门中。”
杨襄儿想了想,道:“自然选第二条路,我们本就是来劝降令狐九剑,现下不可与之闹翻。”
张卉心忽然说道:“那归无计甚是谨慎,估计血炎甲卫中皆是他熟识之人,万一我们遭他盘问,岂不是立马便要露馅?”
易武阳道:“据我所知,血炎甲卫统领共有两人,一人负责外部巡视,一人则负责内部守御。这职责隔天便要轮换一次。故昨日是归无计在此,今日便是另外一人,两人换班之时诸事纷杂,必有疏漏。另外这两人手下甲卫共计千余人,绝不可能尽数认识。我们混入队伍之后只需谨慎低调,当无大碍。”
萧贱艺高人胆大,心道:“只消不在密道内露馅,那便随时都能逃走。此计有一试的价值。”于是道:“但凭易兄安排。”
易武阳也不推辞,当下制定计划,并为众人一一安排任务,他本有统帅之才,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当上门主。此刻重操旧业,竟是得心应手。
他的计划分为两步,第一步先要对血炎甲卫观察数日,确定其日常行事以及轮换时间。第二步则要趁机下手,夺其甲胄,混入其中。
这计划之中第二步甚是关键,下手之时必须接近换班时刻,以减少暴露风险。同时所选对象最好沉默寡言,不常与人交流。以免一露面便被人识破。
萧贱武功最高,被委以重任,每天高来高去,紧跟血炎甲卫大部队不放。而余人则分散于附近石缝树丛之中,负责记录外出巡逻士兵行经路线,个人习惯等等。大家每日夜间将所得情报汇总,众人分析探讨,选择下手时机及攻击对象。
如是过了一周,众人已将一切筹划妥当,便决定进行第二步行动。
是日凌晨,依旧是归无计负责外部守御,萧贱等人对其日常行动早已了如指掌。七人各自散开,躲在甲卫必经之路上,静候换班时刻来临。
很快旭日升起,甲卫们开始了最后一轮巡视。
此时血炎谷中晨雾霭霭,林中鸟雀无声。甲卫们按照各自区域,三三两两,沿着林间小路缓缓踱步。
由于长年太平无事,甲卫们均心有懈怠,注意力也不如何集中,只是敷衍地东张西望,草草了事。
忽然之间,甲卫面前一阵飞沙走石,迷得人睁不开眼。
众甲卫猝不及防,被风沙入眼,只觉得双目刺痛,流泪不止。一时间皆停在原地,以手遮目。
几声轻微的闷哼传来,但众甲卫均自顾不暇,故也无人注意。约莫过了一柱香时间,风沙退去,众甲卫又揉了好一会儿眼睛,这才恢复视力。队长只觉得晦气,暗骂几句,清点了一下人数,见一个不少,便下令收队回营。
由于之前有士兵被虫豸入脑,归无计发下了头盔面具,以避免类似惨剧。加上此时人人眼睛肿胀,相互之间也认不出来,故而一路无事,回到了大部队中。
归无计问那队长:“巡视区域可有异样?”
那队长只想回血龙门休息,不欲多生事端,于是答道:“一切太平,人数也都齐整。”
归无计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太阳,道:“卯时已至,我们这便回去交接,莫让张昆宝统领等得心焦。”
众甲卫等得便是这句话,当下列队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