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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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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微一犹豫,道:“好吧,既然我欲借你鲜血存活,那还是说个明白,免得以后诸多不便。”
接着他略一停顿,便即说道:“我在万妖之窟中败于萧贱之手,身受重伤,随即被其真灵合体时的力量轰出洞窟,置身于旷野之上。待尸阴绝阳罩时效逝去,我身遭太阳暴晒,终于难以为继,唯有化作一无知无识之血灵,寄于吸血虫豸之上。随着其吸血不断壮大。”
“我这血寄之术的确无法让自己重生,仅能在宿主血液中寄居。但有一好处,一旦我力量大到一定程度,便可分出血之种子,潜入另外宿主,化为血花,将养分供给于我。我凭借这血花不断滋养自身,连连更换宿主,由跳蚤,蚊虫,换为水蛭,蝙蝠……最终我进入一人体内,此人是闯王军中一名士兵,在驱赶蝙蝠时受了外伤,被我趁虚而入。”
“我只道多加吸血,便能脱离宿主,恢复真身,于是广撒种子,培植血花,不知不觉中吸食了数十人鲜血,但除了力量越加庞大,自己却始终无法脱离血液行事。”
“数月前,我与郭树临那小子相遇,发觉他体内有股熟悉无比的气息,似乎与剑啸宫有关。于是我心生一念,意欲将他作为宿主,看看是否能够以剑啸宫之力,重铸身躯。于是我作下安排,趁两方相斗之时制造血花僵尸,吸引郭树临前来。随后略施小计,便转移至他体内。”
萧颜困惑不解,问道:“鸿雁练有寄灵显化,难道她也奈何你不得?”
白起得意一笑,道:“那时郭树临与诸葛岳人相斗,受了些伤,鸿雁将他体内的血花种子驱逐,便以为高枕无忧。谁知我融入血雾之中,趁鸿雁为他驱毒之后再自他伤口遁入,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萧颜目露敬佩,道:“白兄果然神机妙算。”
白起咧嘴一笑,继续道:“郭树临小子体内有天月白石,其中蕴含至阴之力,我借此力量,疯狂散播种子,吸取了近万人鲜血,谁知依旧只能寄居于宿主体内,我心灰意冷,但再也无法可想。谁知此时我又发现一事,郭树临练了一门奇功,能吸收至阴之气,我那尸阴凝血的能力竟然通过天月白石,被他逐渐掌握。我这一惊非同小可,万一我力量反过来被他吸收,那我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
“幸好前日你与郭树临相遇,我便向你这位剑啸宫同僚求恳,顺利转移至你的体内。你这未央之体神奇至极,连鲜血亦可化为天地万物,此刻我将你这外流鲜血铸成人形,便可自行吸血行动,无需再寄人篱下。”白起说到此处,脸露喜色,微笑连连。
萧颜沉吟片刻,道:“你这血寄之法可是这般使用?”说着话,他伸手抹了抹胸口鲜血,随手一挥,数滴鲜血飘落,化作数个血色小人,摇摇晃晃地到处乱走,赫然便是白起的血花种子。
白起大惊,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的确是血寄法术,你怎生学会的?”
萧颜神秘一笑,道:“我这未央之体以万物为师,可说没有学不会的法门,你刚才讲解得甚是详细,又演示了一番,我岂有学不会之理?”
白起颇为泄气,道:“那你岂非天下无敌?好了,不说了,我还要去吸血铸体,过些时候我再来找你。”
萧颜摇了摇头,道:“白兄,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这剑啸宫残片力量过于残暴,心脏又被萧贱伤了,如不将一位仙魔投入其中,那随时有失控之虞。”
白起微一思索,霎时脸色一变,身形一晃,便要往地下遁去。但萧颜伸手一指,地上鲜血裹着白起,极速向黑球中投去。
白起惊呼道:“你……怎会有如此力量?这鲜血怎么……不听我使唤?”
萧颜冷笑道:“你刚刚复生,残缺不全,在下趁人之危,对不住了。”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那黑球骤然扩大,将白起吞没,紧接着其中爆出异声怪象,将那片黑暗搅动得如同海底暗流,过了许久方才恢复平静。
萧颜珍而重之地将黑球缩小,重新放入胸膛。随即纵身一跃,飞至柳敏诗身旁,柔声道:“敏诗……没事了。碍事之人已被尽数除去,今后唯有你我二人……永远不会分离。”
柳敏诗刚刚自萧贱雷鸣声中缓过神来,神色麻木,点了点头。萧颜将她抱起,黑色双翼张开,猛力一震,腾空而起,向着远方飞去。不久便失了踪迹。
此时在盛京郊外,一处平静的农场之中,忽而万道紫光盘旋缭绕,一人自紫光之中落了出来,平躺于地,重重喘着粗气。
一个声音自他脑中传来:“萧贱……你自由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再也……无法干涉你了……”(未完待续。)
………………………………
五十三 羊入狼群
萧贱脑中嗡嗡,口中嘟囔,道:“什么人对我说话?这里连鬼都没半只,哪来的人?”如此唠唠叨叨半天,他才自地上爬起,左顾右盼道:“我的货呢?老子还要去赶尸呢。”
话音落下,他突然两眼发直,面露喜色,道:“是了,是那里了。”随着他话音出口,地面骤然裂开,十余具身躯腐烂的朽尸自裂口钻出,晃晃悠悠地向萧贱走来。
萧贱皱眉沉思,道:“不对,好像我并不是来赶尸的,我是来干什么来着?是了,我要去盛京!”那些尸体听他言语,忽而又似泄了气一般,扑通倒地,沉入地下。
萧贱摸了摸肚子,道:“我饿了,得到林子里逮几只野味吃吃。”话一说完,他周身景色陡然变换,已然来到了一片树林中,他一时不慎,屁股着地,哼唧了半天才慢悠悠爬起,愁道:“这可麻烦了,老子手上没家伙,估计连野猪都打不过”
便在此时,他言语停住,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森林某处,只见那里站着一只野猪,也警惕地与他对望,萧贱心下慌张,念头纷至沓来,暗想:“糟糕,说曹操曹操就到,莫要吃猪不成,反被猪吃,那就划不来了。”
正想着,那野猪一声咆哮,挺着尖牙,便向萧贱冲来,萧贱慌了神,绕着树木左右躲闪,与野猪玩起了捉迷藏。
萧贱一边跑,一面双手合十,连连祷告:“阿弥陀佛,无量寿佛,老天保佑,千万莫要让这只野猪吃了我最好能让我吃了它算了,不吃也罢,反正我还年轻,可万万不能死在这儿。”
正胡言乱语,蓦地数声哨响传来,几只箭矢从天而降,与萧贱擦肩而过。随着那野猪一阵哀嚎,萧贱回头一瞧,只见那野猪倒在地上,下肢不停抽搐,显然并非装死。
萧贱举步上前,细细查看,只见那野猪毛皮完整,全无外伤,唯有口中残留血迹。萧贱颇感奇怪,心道:“莫非那箭矢从它口中射入,屁股钻出?那射箭之人岂不是神箭手?”正想去找寻沾血箭矢,忽听一旁传来嘈杂声响,忙扭头一看,只见数名黄衣士兵走入树林,口中嚷嚷着不知所云的语言,待其看清萧贱,登时脸色大变,举起长弓,严阵守御,同时大声喝骂,似在下令。
萧贱正想说:“你们说的什么?我半句不懂。”谁知脑中忽然一阵悸动,无数异国话语流过脑海,接着他脱口而出:“别动手,我是猎户。这野猪我不要了,送给你们。”说的竟是满语。
那几名士兵脸色和缓,一人依旧持弓相向,另几人嘻嘻哈哈地走到萧贱身侧,将那野猪翻来覆去,打量了一阵。一人说道:“奇怪,查格,这野猪似乎是自己倒毙的,身上没一处伤口。”
另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歌格,你这就不懂了,这叫穿肠箭,箭自口入,自肛出,自然不留痕迹”
萧贱身不敢动,但脑中想道:“咱俩英雄所见略同。”
但那歌格又查找了一阵,皱眉道:“但这儿五支箭矢俱在,没一支染血”
查格也细细查看了一番,忽而转向萧贱,恶狠狠地问道:“你是哪一旗的?”声音尖细,不似男子。
萧贱一慌,忙道:“我是五星红不,不,我是邓紫旗不不”
查格捂嘴一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原来是无旗野人,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萧贱随口说道:“我叫藏獒。”
几位满人倒也听过这藏边狗名,又是一阵嬉笑,查格道:“原来是藏獒,久仰久仰。兀那藏獒,我问你,这野猪是怎么死的?莫非是你咬死的?”
萧贱困惑地说道:“我也不知,这野猪追着我跑,想要拿我裹腹,谁知它大概肚子太饿,跑到一半竟然死了,我也捡了一条命。”
几人听了,登时脸色一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由查格道:“原来是恩切布库救你性命,看来你有气运伴身,倒也是个难得人才。不如你加入我们正黄旗,以后也好有个依靠。”恩切布库是满洲神话中的创世神,向来为女真各部所崇敬。
萧贱奇道:“正黄旗?是哪位额真属下?”
查格笑骂道:“你这野人,连正黄旗额真都不知道?我们牛录额真乃是当今皇上皇太极,但我们这些人不归他直接统御,要听命于木布木泰殿下。”
萧贱依旧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追问木布木泰是谁。查格又是嘲讽了一阵,答道:“木布木泰乃是当今圣上最宠幸的妃子,地位比正宫娘娘还要高,你跟着我们,以后保管你吃香喝辣。”
萧贱正犹豫不决,只听心中有一个声音说道:“别管他们,你自有使命,快快回剑啸宫。”
萧贱一阵哆嗦,将此念抛出脑中,斩钉截铁地说道:“好,以后仰仗多位大哥了。”
查格一副带头大哥模样,拍了拍萧贱肩膀,道:“这个自然,只要你忠心为主子出力,有你好日子。不过你的名字不太好听,要改个满人名字,不如改叫改叫泰迪吧?”
他随口胡诌,萧贱也随口答应,众人见收获颇丰,于是扛着野猪,领着萧贱,唱着山歌,向着林外走去。
绕过一座矮山,一行人走到了一片营帐之外,查格高声呼喊,道:“小的们,生火,有野味吃了。”
过不多时,十余人自营中奔出,纷纷谄笑道:“查老大,您老出马,哪有空手而回之理?”一边说,一边抢到查格身前,争先恐后地将野猪搬下,将之开肠剖肚,大卸八块。同时生起数个火堆,将猪腿猪身分别烤炙,不多时便肉香四溢,诱人至极。
十余人围坐成圈,一士兵将烤猪取下,分给众人,众人肉来手抓,毫不嫌脏,吃得唾沫横飞,满嘴油腻。
萧贱也不客气,安坐于众人之间,张口大嚼,不多时便将那自己那块吃了个干净,眼看猪肉还有富余,又自行取来食用,一块接着一块,仿佛吃不够一般。
他若是老老实实地坐着,倒也不惹人注意,但这么一番狼吞虎咽,登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名年长士兵厉声喝道:“何方小贼,居然混入我军中偷食,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萧贱吃得全情投入,也不知那人在说谁。那年长士兵见萧贱埋头狂吃,毫不理睬自己,不由心头火起,刷地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向萧贱劈去。
查格大惊,还待相救,忽然萧贱随手丢出一块骨头,说巧不巧,正好落入年长士兵口中。那士兵平白无故口中多了一物,冷冰冰、**,油腻腻,卡在嘴中,一时难以吐出,不由环慌了手脚,忙伸手去掏,但情急之下忘了手中有剑,只听“刷”得一声,那长剑将自己头皮削去一片,立时鲜血直流。年长士兵只觉头上一阵剧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谁知居然将那骨头吸入喉管,气息为之堵塞。他面色发紫,两眼一翻,往后仰倒。
众人目瞪口呆,随即大呼小叫,涌上前去抢救,又是掏嘴又是拍背,但那骨头卡得甚紧,怎么也弄不出来。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萧贱忽然钻入人群,大叫一声:“看我的。”只见他倏忽出掌,在昏倒士兵上腹一按,昏倒士兵自腹至胸,肌肉一阵颤动,继而呜哇一声,将那骨头吐出,粗气连喘,骂道:“臭小子,什么玩意儿!”
他这一骂,余人均齐声欢呼,查格拍着萧贱肩膀,神色亲热,笑道:“大家莫要误会,这位是我们新招揽入正黄旗的兄弟,名叫泰迪,他天生气运极好,有恩切布库庇佑。适才布兰擦要杀他,当真是自讨苦吃,所幸咱泰迪兄不计前嫌,救活了老布。”
众人笑骂道:“老查,你怎不早说?莫非你见这小子生得细皮嫩肉,想要独吞?”
查格诡异一笑,啐道:“尽瞎说。”接着他转向歌格,道:“歌格,你今晚与布兰擦他们挤一挤,泰迪与我睡一个帐,省得你们带坏了他。”
其余人哄笑起来,口中愈发不规矩,查格由得他们碎嘴,伸出胳膊,环绕萧贱肩膀,道:“泰迪兄,别理这帮莽夫,咱们入帐好好聊聊。”
萧贱不明所以,在众人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之中,随着查格走入一间营帐。
待两人尽数入内,查格随手将帐门系牢,扭过头来,向媚眼狂抛,道:“瞧你生得这嫩白嫩白的,哪里像是个猎户?分明是有钱人家少爷。”
萧贱只觉查格举止古怪,自己从所未见,当下拱手答道:“查兄,实不相瞒,我并非猎户,而是一赶尸人,因肚子饥饿,这才到林子里找吃的。”
查格嘟囔道:“赶尸人,那是什么?不过无妨,时候不早,你快些脱衣睡了吧。”
萧贱瞥了一眼营帐,目睹其中充满胭脂粉气,妖异无比,且只有一张床铺,不由心中悚然,支吾道:“我想起来了,我那些货物还晾在外面,我去去就回哦不,还是不回了吧!”口中念念有词,脚下不停,向帐外硬闯。
查格脸色一沉,上前挡在门前,威胁道:“你今日不从了我,便哪儿也去不了。莫要反抗,让本公公为你宽衣。”
萧贱没想到查格竟是太监,当下惊呼一声,猛力往帐侧壁上一窜,查格狞笑道:“你失心疯了?那里哪有出路?”
查格万万没想到那帐壁甚是薄弱,萧贱一扑之下,居然将帐壁破出一个窟窿。但随着一声尖叫发出,查格上前一看,只见此营帐外的一间帐篷帐门敞开,萧贱倒在其中。在萧贱不远处,一名光身女子手捂胸口,目露惊恐之色。
“布木布泰殿下你没事吧?”查格结结巴巴地说道。未完待续。
………………………………
五十四 杀人灭口
这帐内生着一个火堆,甚是暖和。萧贱揉着后背,口中啰哩啰嗦:“今个儿当真倒霉,先是被野猪欺负,之后被男人欺负,不知接下来会不会被女人欺负……”
话还没说完,便听那布木布泰冷酷地下令道:“来人啊,将这无耻之徒拉出去宰了喂野猪。”
萧贱循声望去,只见布木布泰大大方方站在一侧,将她那曼妙身材毫无遮拦地露在萧贱眼前。萧贱看得双眼直,口角流涎,道:“乖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老子今日便算死了,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了。”
他说完此话,忽然一个尖锐响声自帐外响起,布木布泰脸色大变,刚要叫喊,忽然一支利箭倏然划过黑夜,竟将萧贱颈部穿透。木布木泰目睹此等惨状,一声喊叫竟凝在喉中,再也无法出。查格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娘娘小心!”数步抢上,将木布木泰一把按倒,以身子将她护住。
紧接着又有无数箭雨破空袭来,将木布木泰身处营帐射穿,形成一个个孔洞,如同蜂巢一般。木布木泰耳听得帐外惨叫声不绝,心中惊惧,自是难以言喻。
所幸箭雨很快停住,木布木泰四周地面插满箭矢,自身毫无损,但也吓得簌簌抖。查格赶紧将她扶起,低声道:“娘娘,事不宜迟,快些披上衣物,随我逃离。”
布木布泰神情凝重,二话不说,即刻披起一件长袍,也不顾帐外严寒,随着查格向外便闯。但两人脚到帐外当即停住,只见十余名黑衣人正手持利刃,将此帐围得严严实实,其中一人上前道:“端妃,你私自出宫,犯了宫闱禁令,皇上命我们将你拿回去落。”
木布木泰虽然身处重围,倒也不失尊严,咬牙说道:“胡说八道,我出宫前早已秉明圣上……你们杀了皇宫侍卫,已犯了死罪,现在还想要杀我,当真是贼胆包天。如我死了,圣上必会查明真相,将你们株连九族。但你们如就此罢手,我便既往不咎,任你们离去。”她话语甚是无畏,但颤抖的身子却明明白白地将她出卖。
为黑衣人身子一颤,继而狞笑道:“不愧是皇帝老婆,倒也不笨。实话告诉你吧,有人要我们取你性命。不过我们可惜你一表人才,想在你死前让你舒服舒服,但你竟这般不解风情,可莫要怪我们不近人情啦。”说罢,他举起右手,向布木布泰一比,身后黑衣人登时闻风出动,向布木布泰涌去。
查格大吼一声,将布木布泰推入营帐,挺身拦在帐门之前,形成一夫当关之势,挡住来者。但来者武功不弱,查格与其中一人拆了数招,被其一脚踹中胸口,登时口喷鲜血,向后飞去,旋即委顿在地,难以爬起。
黑衣人6续进帐,为之人左右扫视,淫笑道:“没想到你安排得这般周到,不光衣服脱了,连火堆都帮我们点好,如我们不与你亲热,只怕辜负了你一番好意。”说罢,他大步上前,开始褪去衣物。
木布木泰神情坚毅,已知来人毫无人性,就算自己自尽,只怕死后身子也要遭受凌辱,但她身为满清贵族女子,决不能任由这群暴徒侮辱自己清白。当下身子往前一探,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拨火棍,立在身前,凝神面对众暴徒。
黑衣人出哄笑,为一人不屑地说道:“你要陪大爷玩玩情趣?本大爷奉陪到底。”说着话,他伸手一探,抓向木布木泰。
没想到木布木泰以前学过一些武功,见来人动作迟缓,破绽极大,当下以拨火棍作剑,点向此人手腕。那人过于托大,全未料到布木布泰此招来得如此迅捷,急忙缩手,但也晚了一步。惨叫声中,他手腕被烫出了老大一块焦痂,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口中怒道:“捉住她,老子要让她生不如死。”
布木布泰一招得手,知道乃是敌人轻敌之故,可一而不可再,猝然调转棍头,向自己身子烫去。想要毁掉自己容姿,让敌人对自己再无兴致。
铁棍刚要触到身子,蓦地一人自身旁蹿出,一把将铁棍夺过,大呼小叫起来:“好烫好烫,好端端的姑娘,干什么不好,拿自己当烤肉。”
布木布泰定睛一瞧,只见萧贱脖子左右各露着数寸箭羽,口中叫个不停,同时手中反拿着铁棍,将他手掌烤得吱吱作响。
“什么人?居然在此作怪?”黑衣人领见状,大喝一声,当即向萧贱冲去。想要将萧贱率先解决,以免节外生枝。
萧贱龇牙咧嘴,将拨火棍向黑衣领一扔,此招去势缓慢,黑衣人领轻松避过。接着萧贱抓住拔下脖子两侧箭矢,用力一拗,竟将此箭在体内掰断,顺手拔出。他挥舞着两截断箭,向黑衣人杀去。
这箭上涂有剧毒,见血封喉,黑衣人领见他被箭矢穿颈而不死,已甚是诧异,又见他在颈内弄断箭矢,仿佛脖子中全无气管血管一般,一时间愣得目瞪口呆。眼看萧贱悍不畏死,状若癫狂扑向自己,心中倏忽闪过一念:“莫非此人是鬼怪,竟是不死的?”
这么一转念间,萧贱已至眼前,黑衣人领不及细想,一脚踹出,正中萧贱胸膛。他武艺高强,这一脚只怕有数百斤的力气,常人断然无法在这一脚下活命,萧贱如一片破布,向后飞去,喀喇喀喇数声,竟将帐中支柱撞折,整座营帐摇摇晃晃,似乎顷刻之间便要倒塌。
黑衣人领只觉足底一阵钻心剧痛,忙收脚一看,只见一支箭矢直直插入自己足底,宛如生根入肉,登时吓得脸色惨白,忙盘膝坐倒,撕下一片衣角,将小腿牢牢缚住。同时大声喝道:“来人呐,将解药拿来。”
其余黑衣人见领中毒,急冲冲围拢过来,送上解药,与此同时,萧贱自地上爬起,向着那支柱用力一脚,继而扛起查格,拉住布木布泰胳膊,向反方向蹿去,动作滑溜,如同泥鳅。
这帐子应脚而倒,在一片大声呼喝之中,将所有人压在其下。忽然间,靠近黑衣人一侧帐壁燃起大火,转眼便蔓延至整个帐篷。
萧贱在帐篷倒下之前早已用断箭划破帐壁,开出一人大口,随着帐篷倒塌,萧贱将布木布泰及查格一一推出,自己则赶在大火及身之前钻出,时刻精确,半分不差。
一群黑衣人满拟对付一名裸身女子,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因此兵刃并没有出鞘。待得火焰烧身,愈加慌乱,在帐布中钻来钻去,如同没头苍蝇。有些人仓促间拔出兵刃欲破开帐壁,反而将自己人刺死刺伤,随着火焰越烧越旺,黑衣人声息渐渐平息,仅余火焰噼里啪啦的燃烧之声。
布木布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情形,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回事……这帐篷怎会烧得这般快?”
萧贱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先前扔出的拨火棍早已将帐篷一角点燃,但帐篷中本有柴堆,因此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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