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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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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挽回的大错。
幸得吾弟以剑啸之声震魂,才使我从妄念之中脱离,思忆起方才行径,实在是无地自容,再无面目见你,只有一走了之。自此之后为兄便浪迹天涯,唯有行万般善事方才能赎我一身罪孽。言尽于此,祝你与弟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和和美美,永不分离。
另:弟妹既然能驱逐你体内尸虫,应该也能如法炮制,将我伯父治好,希望她有空能去一趟金虎头军,为我那在冰窖内的伯父诊治一番。
愚兄智难亲笔
萧贱读完,心里感慨万分,哪里想到自己那大大咧咧的义兄也会为情所困,还想要亲手杀死鸿雁来斩断孽缘,显然已入魔道。不知现在是否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一个人在江湖流浪是否会遇到不测。
正想着,鸿雁打了个呵欠,从睡梦中醒来,一抬眼,见到萧贱看着自己,心里一惊,双手护住胸前,道:“夫……师傅,你没对我做什么吧?”毕竟女子脸薄,不好意思当面以夫妇相称,话到嘴边便改口叫师傅。
萧贱心想:“怎么每个女孩醒来都这样,上次敏诗也是同一个反应。”急忙摇手道:“哪有……我也才刚醒……”
鸿雁坐直身子,定了定神,问道:“师傅,你那义兄怎的忽然如此凶恶,非杀我不可,后来怎样?你将他击退了?”
萧贱叹了口气,随手将信交给了鸿雁,鸿雁读了一遍,皱眉道:“你那义兄真不厚道,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欺吗?垂涎我貌美,暗恋我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喊打喊杀的,真变态。更何况你体内的尸虫全是由你的冰火双核联手消灭的,我只是稍加引导而已。”
萧贱见鸿雁将张智难说得如此不堪,不由满头大汗,说道:“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义兄,据说他为了救我们,足足杀了一万多人,这才使我们化险为夷,而他则被杀意夺取了心神。恐怕他也由此联想到他的伯父,这才在信中出言求恳。”
鸿雁想起张智难所做出的牺牲,气愤之意稍平,站起身来,道:“不管怎样,我们总算逃出了龙王山,而且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以后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萧贱无奈,道:“好,谨遵徒儿……夫人教诲。”鸿雁见他称自己为徒儿夫人,不由好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间想起一事,大叫一声:“不好!”
萧贱一紧张,问道:“怎么了?”
鸿雁鼓着嘴,气愤地说道:“那黔灵派还欠我们一千两白银以及半座金矿呢,我们怎可作罢?”
萧贱一屁股坐在地上,叹息道:“好吧,等我们从道理书院回来,再去找他们讨要,相信他们应该不会赖账。”
鸿雁愁眉苦脸地说道:“但是我们目前身无分文,如何结账也是个问题。”
萧贱一听,赶紧摸了摸衣服,发现的确是半片金叶子也没有,不由目瞪口呆,愁上心头。
原来之前鸿雁走的匆忙,未带银两,一路全是张智难埋单。现在张智难羞愧离去,没来得及留下银两,他俩一下子便没了盘缠。
鸿雁思索了一番,说道:“现在看来我们应该已到西安,只是不知道理书院在何处。不然也可找那王明犀借点银两使使。”
萧贱摇头道:“那样可不太好,我们千里迢迢上门,有求于人,不仅不送礼,还向他要钱,太丢面子。我想到一个办法,我现在武功已然极高,不如找几张官府通缉令,看看附近有什么江洋大盗,你用寄灵显化探查,我去出手捉拿,换些银两盘缠,再买些礼物上门,免得被王明犀小瞧了。”
原来萧贱想起自己身负绝世武功,心中的侠客梦发作,一心想做些惊天动地之举,便借鉴武侠小说中的情节,出言献策。
鸿雁皱眉道:“师傅,不是鸿雁不相信你,只是你那至阴冰封及至阳焚净皆不是高来高去的轻身功夫,而一般江洋大盗都轻功了得,你追又追不上他们,又不能出手将他们杀死,只怕到头来白费心机。”
萧贱神秘一笑,说道:“鸿雁,现在为师就让你见识一下第六种仙体――阴阳雷亟!”说罢,一运内息,便想发出紫光。哪知一用力,紫光没有出现,反而一道冰环发出,顿时房间内气温骤降,竟尔下起了雪。
鸿雁裹起被子,瑟瑟发抖,说道:“好啦,师傅,收了神通吧,你莫非想要将江洋大盗冻住,再行缉拿?这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有一试的价值。”说罢,楚楚可怜地缩在角落,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萧贱面色尴尬,急忙使出蓝刀,过了半晌,屋内温度开始回升。萧贱也由此发现自己体内冰火双核竟然又双双分开,各干各活。
“这是怎么回事?”萧贱一时摸不着头脑,苦苦思索原因。
原来这冰火双核长时间**,早已有了自己的个性,只有在大敌当前之时才会通力合作,平时则互不干涉。与张智难交手前,恰好尸虫强行融合冰火双云,萧贱这才得心应手地使出阴阳雷亟。这时间一长,两者便又各自为政。
萧贱反复尝试之下,好不容易在局部形成了紫色雷电,但为时不久,便恢复原状。不由心中沮丧,闷闷不乐。
正在唉声叹气之时,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快快给本大爷安排三间上房,我们可是衡山论剑大会的冠军――黔灵派!将我们伺候舒服了,你这店以后生意就做得安稳啦!”语调嚣张,让人一听之下便心生厌恶,正是王希仪无疑。
萧贱心中惊喜,惊的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们,喜的是盘缠有了着落。正想下楼与之见面,忽然想起自己已经面目全非,黔灵派必然不认识自己。一时挠头抓耳,没了主意。
………………………………
讲道理二
王希仪等人吵吵嚷嚷,接连上楼,萧贱细细辨别之下,发现共有四人,发现其中一人脚步轻盈,仿佛便是王若兰,另一人脚步沉重,听不出来是谁。还有一人脚步声极轻,应该也是女子,似乎有些熟悉,以前应该见过面。
那四人上了楼梯,其中三人各自进了一间房,另一人放下行李便下楼而去,原来只是小二。
萧贱越想越是奇怪,不知黔灵派三人来西安有何用意。照理说他们刚获得论剑大会冠军,此刻应该刚到黔灵派,还在大肆庆功才对,怎么会这么快便来到此处?
不久之后,萧贱再次听到王希仪等三人从房间内走出,回到楼下饭厅内,王希仪高声点了几个酒菜,接着言语温柔,似乎在对着谁献殷勤。忽然一冷冰冰的女子声音传出,毫不客气地回绝了王希仪,王希仪顿时吃瘪,跟着再无言语。
萧贱一听这女子声音,瞬间知晓了她的身份,两眼望向鸿雁。发现鸿雁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这声音的主人,显然便是鸿雁以前的徒弟,与萧贱在论剑大会上交手的玉仙宫小姑娘——宁芷。
鸿雁凑到萧贱耳边,轻声说道:“师傅,有人在调戏你的徒孙唉,你怎么不去看看?你不怕众弟子寒心吗?”
萧贱听出鸿雁话中虽然有玩笑意味,但显然颇为关心宁芷。自己心中也是颇为好奇,于是便起身向饭厅走去。
萧贱走到饭厅一角坐下,由于王若兰之前仅仅在黑夜里匆匆看过他真面目,因此萧贱路过她时并没有被认出来。随后萧贱点了碗龙须面,一边吃,一边凝神听王若兰等三人说话。
只听王若兰向宁芷问道:“宁芷,你当真是鸿雁的弟子?而鸿雁真的是玉仙宫的前宫主?”
宁芷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而且她因与她的师傅萧颜倾心相恋,这才被废除宫主之位。”
萧贱一听,差点将吃到口中的面条喷了出来,心里焦急地想:“宁芷这小妮子怎么什么话都说,这样不是败坏你师傅名声吗?”
果然王若兰一听,立刻愤愤地说道:“你师傅也太不像话了,师徒相恋不是丧德**之举吗?我原来还对她恭恭敬敬的,哪知她是这种人。”
宁芷忽然拍桌而起,道:“你懂得什么?你知道师徒相恋,不惜为之反出师门,这是多么凄美,多么需要勇气的举动吗?唉,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哪能及得上我师傅境界之万一。”
王若兰一听,再也按耐不住,也是一拍桌子,说道:“哪怕你说的再好,也不能掩盖鸿雁勾引她师傅的禽兽本质,那萧颜定是一时不慎,受其蛊惑,这才堕入魔道,相信只要我对他耐心关怀,他终会脱离**丧德的**之道,返回这充满阳光的正常世界。”
宁芷一把拔出长剑,喝道:“你敢说我师傅坏话,我和你不共戴天。”
王若兰也是长剑出鞘,厉声道:“你这是非不分的小姑娘,我这便替你那变态师傅教教你正道。”
忽然王希仪深沉地叹了口气,一手按上了王若兰剑柄,以浑厚的嗓门说道:“表妹,你可知何为正道?”
萧贱一惊,不知王希仪怎么变得如此正经,还以为是鸿雁做了什么手脚。但仔细一看却不像,只因王希仪此时全是男子口吻,鸿雁决计模仿不来。
王若兰狐疑地看着王希仪,只见他目光忧郁,一字一顿地说道:“所谓正道,便是做对的事情。”
王若兰乃是他的知己,一见他如此装模作样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便知他意在宁芷。当下也不戳穿他,只听他继续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用情至深,便是对的事情,宁芷,不知你今年贵庚?”
宁芷见他问得严肃,只好点头答道:“我今年一十五岁。”
王希仪翘起大拇指,道:“好,一十有五,正是好时候,哥哥我今年二十有二,不如你今晚来我房间,让哥哥我好好教教你情之为物。”
王若兰见他几句话便露出真面目,不由叹了口气,转过头去,果然不久后就听到“啪”的一声,回头一看,那王希仪脸上肿起一块,宁芷已不见踪影。
王希仪喝喝傻笑,倒也不动气,王若兰心下奇怪:“自己这纨绔表哥怎的转了性,莫非对宁芷这小姑娘动了真情?”
萧贱听了半天,也没猜出这三人所为何来。正在细细回想三人对话,忽然邻座两人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其中一人说道:“李师爷,你可知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龙王显灵一事?”
另一人喝了口酒,说道:“当然知道,王兄,说实话,这事儿除了我,没人知道的更清楚啦。因为这事儿县太爷是派我去查的。不过这事太过耍业较衷诨共桓屹鞅ㄏ靥!�
先前说话之人道:“李师爷,可否跟在下说说,说不定在下可以给你参谋参谋。”
李师爷故作神秘,身子凑近,小心翼翼地说道:“王兄,我跟你说吧,这河神庙里的几十具尸骨,并不全是人骨,有一些骨头,我们仵作以前从未见过,根据形状来看,像是龙骨。”
萧贱心想:“莫非他们谈论的是义兄在龙王山上诛杀的一万余人?不过不对呀,这时间不过才过了一日,怎会有白骨出现?”当下也不言语,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那李师爷继续说道:“这河神庙就在盘河边上,这几年因大旱的关系,河水早已干涸,河神庙也颇为破败,庙祝尽皆搬走,久不见香火,人迹罕至。数十日前,有一些流浪汉无家可归,将这河神庙当做栖身之所,在那里定居下来。”
“本来这河地处西安远郊,这些流浪汉白天到村镇里乞讨,晚上便回到庙中休息,也无人去理睬他们,哪知有一天附近村庄内走失了一名男童,亲属遍寻不及,忽然想起了河神庙,便纠集了数十名村人,到河神庙中搜寻。”
“这些流浪汉见村民人数众多,也不阻止,任由他们搜索,哪知一搜之下,果然在后院中发现了一件小孩衣裳。”
“村民们暴跳如雷,当下便抓住那几名流浪汉,强迫他们说出小孩下落,那些流浪汉矢口否认,宁死不招。正争执间,一道雷光劈下,竟将河神庙的河神像劈开一口,露出其中森森白骨,村民们急忙扒开神像泥塑外壳,只见其中有一尊龙形白骨,白骨之上骑了一人,众村民仔细一看,赫然便是那失踪孩童,不过已经没了气息,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
讲道理三
萧贱听到此处,忽然背后汗毛直竖,到:“神像里藏骨头倒也可能,说不定是铸造神像之人所为,但小孩尸身怎会进入神像?难道真有妖魔作祟?”
只听那李师爷继续说道:“那些村民一见如此场景,只道是龙王显灵,驮了孩子尸身在此,要让真凶伏法,血案昭然,立马将那几名流浪汉五花大绑,带到了县衙。县太爷当即受理此案,命我详细探查。”
那王兄沉吟片刻,问道:“那落雷将神像劈开,有几人得见?”
李师爷道:“几乎所有村民众口一词,皆是如此描述。”
“那么那具龙骨,果然是真龙骨骼吗?”王兄又问道。
李师爷声音凝重,说道:“据仵作所言,这骨骼绝非人骨,至于是不是龙骨,没人知道,不过这骨骼如此庞大,若非龙骨,恐怕也不知如何解释了。”
“那么这案子真凶查到了吗?”王兄接着发问。
“唉呀,这还用问,除了那几名流浪汉,还能有谁?这案子已经惊动天子,加上近几月西安附近也有不少孩童失踪,县太爷说了,这数案可并于一起结案,而且破案要快,好显示县太爷雷厉风行,认真务实的作风。”师爷捋须说道。
萧贱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心想:“这不是草菅人命吗?这几名流浪汉有何能力将孩子尸体藏于神像之内?更何况有这么多孩子失踪,下落都没有找到,就急于结案,万一不是这些流浪汉所为,真相岂不是永远没有大白的一天了?”
刚想上前质问,那王兄倏地站起,拱手道:“李师爷,此案尚有不少疑点,请务必将此案交于在下,在下保证,七日内必将真相及证据一同逞于师爷面前。”
李师爷犹豫不决地说道:“可是如此一来,县太爷可能会心生不满……”
王兄严肃地说道:“师爷,当今圣上聪慧贤明,如此案证据不明,漏洞百出,被圣上察觉,龙颜震怒,师爷应该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吧。”
师爷一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忙道:“如此便有劳明犀兄了。”
“王明犀!?”萧贱急忙转头,只见那人浓眉大眼,与王明犀截然不同,就连声音也判若两人。
“莫非两人同名同姓?”萧贱心下思量。
两人又寒暄几句,那李师爷便离座告辞,王明犀招来小二,塞了一两银子在他手里,说了句:“不用找了。”,接着坐到了萧贱面前,笑道:“萧居士,好久不见,怎么样?过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想通了?”
萧贱细细打量此人,过了半晌,皱着眉头问道:“王兄,你是易容了还是恢复了本来面目?害得我都不敢向你搭话。”
王明犀嘿嘿一笑,说道:“相由心生,意能养形,我是何面貌,皆可由我心意而定。只要我想,可化为千人万相。”
萧贱一听,顿时想起鸿雁说过森罗法相可化为千人千面,使用万法万象,不由脱口而出:“莫非王兄你练成了森罗法相?”
王明犀皱眉道:“森罗法相是什么功法?我没听说过,我生平甚少练武,只有近几年为了对抗剑啸宫才开始研究各类武学书籍,偶然在几卷古书残本中见到过我自身这种现象,似乎是仙体的一种,大概叫作不灭之魂吧。”
萧贱一下子惊得险些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重复道:“不……不灭之魂?”
“是啊,另外你那时在比赛中挨我一招‘虚无湮灭’居然若无其事,应该是另外三种仙体中的至阴冰封或者至阳焚净吧。还有一种仙体叫作无尽之体,我怀疑刘云剑练成了,不过没什么证据。”王明犀皱着眉头说道。
萧贱听他随随便便就将这几种仙体推测得**不离十,心中深感佩服,于是说道:“其实森罗法相是第五种仙体,剑啸宫使者中有人使用,据说练成之后能化千人千面,使万法万象,是以刚才误会你练就此功。”
王明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拱手道:“萧兄学识渊博,令王某人茅塞顿开,对了,后来你们去找过刘云剑没有?其实我细细研究过他的来历,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张三丰,只是当时我不想吓着你们,因此没有明说。怎么样,你们没和他动手吧?”
萧贱差点冲口而出:“你几乎害死我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悻悻笑道:“没事,还好没被他打死。王兄,你是怎么知道剑啸宫的事情的?”
王明犀一下子沉默下来,呆呆出神,似乎陷入回忆当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一百多年前,当时我正在西域游历,剑啸宫使者来找过我。
当时一身穿甲胄的男子忽然从天而降,对我说:‘你已有资质,可愿闻剑啸之声,震荡神魂,斩去三尸,入那真灵大道?’”
“我当时自负已经明了世间万物,通晓宇宙运转,但对他所说真灵大道是何物却一无所知,以为他是骗徒,便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好,在下愿意一试。’
那剑啸宫使者也不多话,取出一柄长剑,立在身前,念道:‘剑啸之声,神魂动摇,心若不定,魂则不守。’紧接着一阵怪声从剑上传来,我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之内,各种千奇百怪、光怪陆离的事物不停在我眼前闪动,我一会儿化为君王,主宰亿万人生死,一会儿又身为蝼蚁,疲于奔命。一会儿升入天堂,享尽极乐,一会儿又落入地狱,受尽折磨。接着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事,最痛苦的事在我身边轮回往复,交替演绎,令我神志狂乱,亦悲亦喜。如是折腾了我不知多久,我忽然大彻大悟,四大皆空,一声长笑,从空间内跨步而出。
那剑啸宫使者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道:‘恭喜你,你已三尸尽斩,可以去剑啸宫成道了,这便跟我走吧。’我客客气气地一拱手,道:‘剑啸宫是吧,我啥时有了兴趣自会前往,劳您费心了,说罢,一转头,举步离去。’”
萧贱目瞪口呆地望着王明犀,过了半晌才出言道:“你真的斩去了三尸?那剑啸宫就这么放你走了?”
王明犀点了点头,道:“我以王阳明之名起誓,绝无虚言。”
“王阳明?他是你什么人?不会是你本人吧?”
萧贱开玩笑地说道。
“萧兄果然聪明,一猜便中,在下正是王阳明。”王明犀低声说道。
“啪嗒!”萧贱手中筷子落地,不可思议地望着王明犀,神情呆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王明犀又傻傻一笑,低声说道:“我自从练成不灭之魂,斩去三尸之后,又活了几十年,发觉不对。别人越活越老,我则越活越年轻,再这样下去要被人当成怪物,于是假装病死,自己则改变形貌,装成王阳明的子嗣,继续在世上生活。又过了几十年,发觉自己还活着,不得已,又假装病死,再次伪造身份,成为自己子嗣。就这样,我一个人冒充王阳明的一支旁系子孙,延续了十代。其实我现在表面上的身份是王阳明的第十代重孙王明犀,但实际上我就是王阳明本人。”
萧贱听得昏头昏脑,不知此人说的是疯话还是真话,叹了口气道:“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王阳明微微点头,说道:“萧兄,在下现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请你当我助手,共同调查龙王显灵一案?事成之后,我可将此案悬赏金额一半分归与你,你意下如何?”
萧贱一听,心中侠义之魂燃烧,当即毫不犹豫,道:“好,一言为定。”
………………………………
讲道理四
王阳明与萧贱商议好会面时间地点,说今日在道理书院还有授课任务,便起身离去。萧贱转头一看,发现王若兰与王希仪已经离去,刚想起身回房,就看到鸿雁自房内走出,来到柜台前,彬彬有礼地向掌柜一揖,说道:“老板,我是天字二号房的房客,可否请您帮忙查看一下我们房间订了几日。”
掌柜见她容貌美丽,谈吐有礼,急忙翻了翻账簿,说道:“这位姑娘,有人替你们垫付了房款,有十日之久,还包括一日三餐,你们大可放心。”
鸿雁向老板点头称谢,来到萧贱桌旁,笑吟吟地道:“看来你那义兄还算仗义,生怕我们昏睡不醒,预付了十天费用,只要我们在十天内找到活计,便不用担心饿死。”
萧贱正担心付不出面钱,听鸿雁此言,放下心来,问鸿雁道:“鸿雁,刚才饭厅里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鸿雁点了点头,道:“想不到王明犀竟有如此来历,只是似乎连他也不知道剑啸宫的下落,看来要找到师妹还需费一番手脚。不过好在我从张三丰脑内探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我这就去秦始皇陵附近找找线索,顺便也想法子赚些银两。”
萧贱忙道:“我也一起去。”
鸿雁摇头道:“你去跟住你的徒孙,好好保护于她,莫要让王希仪那纨绔子弟对她下手。最好再想个法子要回银两及金矿。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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