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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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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萧贱一时语塞,他虽心里不满鸿雁是非不分,但是也不愿鸿雁身受加害。更何况现在他与鸿雁之间师徒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也不知如何跟张智难说起,不由脸上略红,头上微汗。

    〃哦~~〃这一表情如何逃的过张智难的法眼,他犹如嗅到肉骨头的狗,脸上露出八卦灿烂的笑容,犹如菊花绽开,说道:〃义弟,这里面有问题哦?你跟我讲清楚,不然我让三将军军法处置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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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萧贱张口结舌,欲言又止的样子,张智难暗想:〃我发现萧贱时上身****,精疲力尽,且他身边杂草分布散乱,似有两人踩踏痕迹,加上刚才我问话时他言语闪烁,目光游移……这奸情简直铁证如山啊,不行,我定要问明真相,以祭奠我那个纯洁如雪的义弟萧贱。〃

    这边怀着肮脏心思胡猜乱想,哪知萧贱回过神来,却是一脸严肃,正色道:〃义兄,我与鸿雁并无瓜葛,日月可表,不过她的武功实在太高,我也深受其害。但是请放心,萧某虽然全无武功,但也晓得天道流转,大义所在。若是下次她再要胡作非为,我绝不会坐视不理,任其为恶。也请义兄劝说三将军,请他莫要再纠缠鸿雁,以免再生仇怨。〃一番话只说得正气昂然,荡气回肠。

    闻言,张智难〃扑隆冬〃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心想:〃这义弟不知受何刺激,怎变得如此一本正经,全无捉弄价值,日后该当如何是好?何去何从?作为义兄以后应当为人师表,还是继续人面兽心?〃

    正当苦思对策之际,只见窗口飘进来一团白雾,化为一面冰镜,鸿雁的形象从上面映出,表情哀怨地说道:〃什么毫无瓜葛,我们不是已行叩拜之礼,约定永不分开了吗?〃

    一句话说完,萧贱头大如斗,张智难则如获至宝,兴奋之下,以至于没想起来追究这冰镜声音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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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智难正了正容貌,运内力于双眼,以极度鄙视的眼神看着萧贱,说道:〃世上竟有如此衣冠禽兽,人面兽心之人,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但吃干抹净就可以不认帐了?不行,为兄定要好好审问于你,快将你们如何行叩拜之礼,山盟海誓,甜言蜜语,洞房花烛之事详细写出一万字,文笔也不要太好,就参照〃金瓶梅〃那样就行,如写的为兄满意,为兄也就不追究了,还可以帮你翻印卖钱。〃

    正口沫横飞,极尽嘲弄之能事之时,只见萧贱不为所动,面色严峻地望着窗口,不由一个激灵,醒悟过来。转过头盯着那团冰镜,喝到:〃什么妖法,当着本参谋的面作怪,不知本参谋义弟乃阎王下凡绝世尸王萧贱吗?〃

    那团冰镜笑道:〃原来你是师傅的义兄,难怪武功高强,我跟踪你都不敢跟太紧,好几次都怕被你发现。你俩是什么时候结拜的?我在营里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见你们来往?〃

    〃鸿雁仙子!〃张智难扶了扶眼镜,一下子看清了镜上的面貌,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果然你是跟踪于我从而找到了我义弟,我竟然未能察觉,实在是无能至极,险些害了义弟性命。〃

    冰镜嫣然一笑,道:〃倒也不是你无能,只是我平时习惯于周身十丈内遍布冰雾,加上自幼肌肤对热度敏感,哪里气温有变,立时便能察觉。〃

    那冰雾顿了顿,似乎有些得意,继续说道,〃昨夜你来偷听我和三将军谈话,我早已知晓,只是好奇你之后会如何应对,因此跟踪于你,哪知竟引出了与师傅的一场缘分,真是要谢谢你啦。〃

    张智难听鸿雁一口一个师傅,不由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萧贱,问道:〃义弟……你……你……真的收了鸿雁为徒?〃

    萧贱头痛不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默不作声。

    ――――――――――――――――――――――――――

    两人见萧贱不说话,都以为他这是默认,张智难是心中一惊,鸿雁则是心中一喜。

    张智难叹了口气道:〃自古以来猛兽易服,人心难制。鸿雁仙子,此刻既然我义弟收你为徒,我也不来横加干涉,做那冥顽不灵之人。但有一事你须得记住: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望你今后好自为之,不要再行那极恶之举。〃

    那镜影微微一笑,说道:〃善行是天道,恶行难道就不是?自古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自行道,路上蟑螂,蚂蚁,你又何曾在意过?我欲成道,自然要斩去三尸,恶行善行,留待他人评说去罢。〃

    张智难摇摇头道:〃你错了,斩三尸者,斩除的乃是执念,妄念,欲念。而非善念,恶念,自我之念。天地之道,唯自然尔,切勿刻意为恶,如脱离自然,则执念生。执念愈多,离天道愈远。唯有顺天理,遵人伦,才是正道。〃

    两人正自争论不休,萧贱只听得头昏脑胀,实在忍受不住,终于出言阻止,说道:〃鸿雁,义兄,你们不要再争了。鸿雁,我并不会武功,也不知怎样练成至阴冰封的。你如执意要拜我为师,需得答应我三个条件:一,不得乱杀无辜。二,不得残害忠良。三,不可背信弃义。你可能做到?〃这三条乃是萧贱不知从那本武侠书中看来的,此刻照搬过来,本意是令鸿雁知难而退,不再纠缠。

    那镜影犹豫了片刻,正要开口。此时门口传来关闯醉醺醺的声音,叫道:〃萧老弟,张老弟,别吵了,下来陪哥哥喝酒。〃
………………………………

斩三尸四

    只听〃碰〃的一声,房门被关闯推开,那团冰雾瞬间消散无影。

    关闯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嘴里泛着酒气,嚷道:〃萧老弟,张老弟,别吵了,难得来客人,一同去喝酒,今天我地一醉方休。〃

    说罢,也不顾两人意愿,一手一个,将两人搂住,一摇三晃,往楼下走去。

    萧张二人无奈,只能跟着走出房门,来到了饭堂。

    这饭堂颇为大气,约有十余张桌子,装修摆设也算精致,看样子平时生意不差,头顶上挂着亮闪闪的灯笼,明晃晃的直刺萧贱眼睛,让他一时间极不适应。

    只见三林儿,葛天明坐了一桌,同桌的还有三名身着血色华服的男子,身上绣着大大的火焰标志,与三葛二人正在说话。其余三十名精兵则分散在其余桌,各自喝酒吃饭。

    张智难低声对萧贱说道:〃那三人是血龙门的人。〃

    〃血龙门?是什么门派?很大么?〃萧贱低声****。

    〃血龙门传自波斯,已有数百年历史,教义以光明之火为尊,以往又称为明教。但自明朝开国以来,太祖以其名号与国号相讳,大肆抓捕,追杀明教教众,故而改名为血龙门,继续在江湖活动。据传,这些年的起义军背后皆有他们的影子,可谓是起义军的顶头上司。〃张智难解释道。

    ――――――――――――――――――――――――――――――――――――――――――

    三林儿此时已恢复了哪种亲切待人,热情好客的样子,见着萧张二人,立马笑着招手道:〃萧老弟,智难,来来来,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说着拉过两人的手,向那三名华服男子道:〃向长老,任香主,田堂主,这位是萧贱萧当家,少年英豪,乃湖广一带首屈一指的赶尸世家。这位是张智难,我侄子,军中参谋,我的右手。〃

    说完又对着萧张二人说道:〃萧老弟,智难,这位是向啸天向长老,江湖人称火烧天,乃大有名望之前辈。

    这位是任意行任香主,江湖名号风火轮,行军打仗那是一把好手。

    这位是田仲光田堂主,江湖大大有名,外号焚山煮海。都是血龙门的高人,老哥哥我的上司,哈哈。〃

    萧张二人恭恭敬敬,低头作揖。那血龙门三人也是礼数周到,拱手相答。双方客气了一番,随后分清主客,各自坐了下来,饮酒吃肉,不在话下。

    喝了一会儿,大家言语上有了交情,也都有了些醉意,话开始多了起来,葛天明此时对萧贱说道:〃萧老弟,虽然你见多识广,游历丰富,但你也未必听过血龙门的名号,更别说见过血龙门的武功了。告诉你,血龙门虽然行事低调,不喜声张,但真正行家之间都知道,它的武功可称得上领袖群雄,独树一帜。我们不如请向长老给我们露两手,让大家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天下第一武学,好不好?〃

    话音刚落,那在座诸位都大声喝彩,鼓起掌来。萧贱受气氛感染,也是情绪激动,跟着起哄。

    向啸天甚是得意,说道:〃本门武学自然是高的,但门主规定,不能外传。〃说着停了停,眼见大家露出失望的神色,急忙说道:〃不过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老哥哥我就显露两手粗浅功夫,给大家助助兴。〃

    ――――――――――――――――――――――――――――――

    说完,向长老卷起袖子,平平伸出一只手掌,掌面向天,将一只铜酒壶盛满酒,放于手掌之上。大喝一声,运起功来。

    只见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铜壶的盖子就开始跳动起来,沸腾之声从酒壶中传出,蒸汽升腾,那满满一壶酒转瞬之间竟已被烫熟了。

    大伙见了,鼓噪的更加厉害了,纷纷欢呼。

    那向长老将酒壶放下,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接着对店小二叫道:〃店家,能不能将店里的烛火都熄了?〃

    小二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一听此话,立即取出一根竹竿,取下灯笼,吹灭了烛火。

    那向长老更不做声,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运气半天,又是一声大喝,睁开了双眼。只见那双眼中红彤彤,亮晶晶的,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甚至照得周围都发亮了。

    众人盯着这双火眼金睛,目瞪口呆,一时之间,连喝彩都忘了。

    张智难与萧贱对望一眼,均不屑地笑了笑,心想:〃这有什么,我义弟/我萧贱眼睛还能放绿光呢。〃

    那向长老见到大家呆若木鸡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得意忘形,酒劲发作,大放厥词,说道:〃唉,你们真是井底之蛙,需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这火目只是我血龙门龙炎神功入门的粗浅功夫,要是龙炎神功练到最高境界――至阳焚净,眼中火焰则会化为青绿色,那时真如魔王降世,令人望之丧胆,触目惊心。〃

    只听〃啪嗒〃一声,萧贱,张智难手中酒杯皆摔碎在地,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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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天明狐疑地道:〃什么焚净?绿色眼睛有何稀奇,我们萧贱兄弟就有,那天晚上绿油油的就像夜猫子一样,可把老哥哥我吓坏了。〃

    萧贱〃刷〃地一下闭上了眼睛,说道:〃小弟自幼学习赶尸,患上了眼疾,故而时有发绿,不能长期见光。刚才向长老的功夫简直要把小弟眼睛亮瞎了,容小弟告辞,去休息一会儿。〃

    张智难心有默契,连忙上前,说道:〃我来扶萧当家去休息。〃说罢,装模作样地扶起萧贱,就要往楼上走去。

    向长老吹得起了性,完全没把萧贱当回事,兀自在那里吹嘘血龙门武功如何如何了得,兴奋的手舞足蹈,几乎就要站上椅子。就在这时,小二点起了灯笼,挂了起来。

    灯烛刚刚亮起,就听到门外传来〃嗖嗖嗖〃的破空之声。张智难反应极快,大叫一声:〃大家卧倒!〃将萧贱往地上一按。随后飞身而起,将三林儿也扑倒在地。

    只见窗外飞来数十支羽箭,瞬间将向长老脑袋射了个对穿。士兵之中有些来不及反应,也纷纷中箭,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其余众人躲得较快,幸免于难。

    那阵箭雨噼噼啪啪,下了约一分钟之后终于停歇。任香主急忙站了起来,扶起向长老,叫道:〃向长老,向长老。〃眼见他脑门中箭,毫无出气,已然死透了。

    正在此时,从窗户,大门,涌进数十名身着官兵服饰的男子,大叫:〃捉拿朝廷钦犯,捉拿朝廷钦犯!〃纷纷拿着兵刃,向着三林儿那桌杀去。

    萧贱与张智难心想:〃怎么又是冲着三将军去的?难道又是鸿雁设局?〃

    ――――――――――――――――――――――――――――――――――――――――

    说时迟,那时快,三林儿毫不畏惧,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一把捏住一名官兵的手腕,大喝一声,一拳将那名官兵胸前打了个窟窿,鲜血喷了一身。

    张智难,葛天明,关闯等人见主帅如此神勇,酒助人胆,各自操起拳头兵器,朝官兵杀去。

    血龙门两人见到长老殒命,也是怒气勃发,运起龙炎神功,眼中冒火,身上冒烟,杀入官兵之中。

    萧贱全无武功,又未上过战场,眼见一名穿着将领服饰的官兵杀至身前,一时慌了神,躲闪不及,被拦腰砍了一刀,只听“当”的一声,那刀如中金刚,刀刃翻卷。

    那官兵大吃一惊,以为他穿有护身铠甲,当下将刀向他脸面掷去。萧贱一咬牙,躲过飞刀,一个饿虎扑食,将那将官扑倒在地,抡起拳头,与他斗殴起来。

    张智难平时习惯隐藏武功,于是不显山不露水,在人群中闪来闪去,暗中保护三林儿。遇到官兵扑来,便是一掌了结,从未使到过第二招。

    那关闯和葛天明也是神勇异常,以一敌十,未落下风。

    血龙门二人仗着内力深厚,杀入人堆之中,只三进三出,便放倒了十余名官兵,不过也是伤痕累累,浑身染血。

    未受伤的湖广军士兵也操起兵器,以一敌二或以一敌三,奋力挡住来敌。

    如是直战了数十分钟,从店内杀到门外,直杀得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

    那将官与萧贱扭做一团,拳来脚往。眼看自己明明几记重拳打中萧贱要害,但他恍若无事,反过来自己挨了几拳几脚,却是痛入骨髓。而且与他斗得久了,似乎有一股寒气缠绕上来,让自己活动迟缓,手脚麻木。

    眼见不敌,蓦地从鞋底抽出一把匕首,往萧贱脸上刺去。萧贱头一歪,匕首在萧贱脸颊上划了一道白印。他乘机双脚一蹬,将萧贱蹬开数尺,一个前滚翻,往门外逃去。

    萧贱见那将官轻功不弱,自己追之不及,突然灵机一动,手一挥,两条银丝飞出,刺入那将官双腿,随后放出细微电流,刺激小腿肌肉收缩。

    那将官突觉两腿劲力不由控制,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萧贱飞身而上,双手握拳,在他后脑上用力一敲。将其敲晕了过去。

    萧贱打倒了将官,抬起头来,观察周遭情形。

    只见战局已定,三林儿已身在门外,靠树而立,浑身颤抖,两眼发红,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张智难站在三林儿身旁,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但是全身完好无损。两人身旁躺了约五十余具官兵尸体。

    葛天明与关闯背靠背坐在地上,大喘粗气,身上满是伤痕,但并未伤及要害。大约三十多具官兵尸体围着他们。

    血龙门香主任意行靠着柱子,气喘吁吁,满头黑发已然俱白,仿佛老了十岁。那堂主田仲光则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两人受伤最重,不过杀敌最多,四周密密麻麻躺着六十余具敌人。

    湖广军将士则仅余六人,皆身上带伤。约莫四十余具官兵尸体与二十余具湖广军尸体混在一起。
………………………………

斩三尸五

    张智难清点了剩余人手,发现血龙门堂主田仲光已然身死,香主任意行也是武功尽失,如同废人。湖广军士兵六人受伤不轻,但行动无碍。葛天明、关闯,三林儿仅受皮外伤,已然止血。自己与萧贱虽受惊吓,但身上毫发无损。

    当下拉过萧贱擒住的那名将官,一脚踢中其百汇穴。登时将他踢醒了过来。

    那将官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发现双手双脚被缚。晃了晃头,定神一看,只见十位浑身鲜血,面目狰狞的男子正恶狠狠盯着他,在他们身后,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汇聚成河,仿佛地狱中的场景。

    张智难用冰冷的声音说道:〃诸位兄弟,关于此人刑罚,你们还有什么好想法?如若没有,不如就依小弟提议,采用元朝咬剮之刑。我们一人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带血咽下。哪一人咬死了他,或者吃不下了,就算输,如何?”

    〃就依你之法,我等皆无意见。〃三林儿咬牙切齿地说道。

    〃诸位大侠饶命,诸位大侠饶命!小人只是听令行事,并非有意与大侠作对,大侠有何吩咐,小人定当照办。〃那将领只吓得痛哭流涕,屎尿齐流。

    张智难装模作样,对三林儿说道:〃将军,我还有几个问题,如果他能答得出来,那么便饶了他,如何?〃

    〃可以,如答不出来,就把他脑髓给我吃。〃三林儿说。

    张智难点点头,对那将领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在朝廷任什么官?到这儿做什么来了?〃

    那将领哭道:〃小人名叫杜广,江湖名号芥子刀,乃是锦衣卫带刀银侍,此次出宫,乃是奉旨捉拿二等朝廷钦犯,血龙门向啸天及其同伙来的,不久前刚刚接报向啸天在此客栈出现,便马不停蹄,领了锦衣卫以及县衙官兵前来,哪知冲撞了诸位大侠,请恕小人不知者无罪。〃

    ——————————————————————————————————————

    〃芥子刀杜广?隐刀门的?你也算是成名人物,怎的为朝廷效力了?〃张智难见闻广博,当下说出他来历。

    〃小人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儿童,为生活所迫,混口饭吃。这才入朝为官。〃杜广泣不成声。

    〃够了,别哭了,我再问你,刚才你说有人线报,那人是谁?〃张智难接着问。

    〃那人于凤凰县县衙牌匾上射来一份箭书,上面仅写〃友韵客栈,向啸归天〃,我也不知是何人所为。〃杜广仍在抽泣。

    〃那我再问你,你此次共带来多少人手,可有援军?〃

    〃不瞒大侠,小人此次共携十名锦衣卫,抽调凤凰县衙可用之兵两百零三人,满拟一举拿下向啸天,哪知诸位大侠武功如此高强,我等简直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住嘴,你这满嘴谎言的小人,老子费了这么大力气,总共才杀了两百一十人不到,还损了二十多名兄弟,老子这就生吸了你的脑髓。〃三林儿站了起来,须发俱张,张开大手往杜广头上抓去,只听〃扑兹〃一声,将他一块头皮撕了下来,鲜血狂涌。

    〃啊~~〃杜广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泪如泉涌,哭叫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人绝无欺瞒,刚才大侠神勇,确有几名官兵吓破狗胆,擅自逃跑。此次小人真的将整个衙门全部掏空,再无援军,大侠饶了小人狗命,小人愿加入血龙门,为大侠效犬马之劳。〃

    这杜广倒并非说谎,此次他倾一县之兵,全军覆没,回去定是杀头之罪,因此只有落草为寇。

    ——————————————————————————————

    张智难翻来覆去问了几遍,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便命一人将杜广带了下去,严加看管。随即对三林儿说道:〃伯父,我看此人不似作伪,且刚才被萧兄所擒,双手未蘸我军将士鲜血,不如暂且饶了性命,可能以后留着有用。〃

    三林儿点点头,道:〃就依你吧,我喝了点酒,身子不太舒服,先回房去休息了,不要派人来打扰我,剩下的事情全交给你处理了。〃说罢,站起身子,缓缓往楼上走去。

    张智难看着三林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后摇了摇头,对葛天明说道:〃葛大哥,你和关大哥照顾好任香主,虽然杜广说已无援军,但也要小心谨慎,如有敌人来袭,立时带着任香主逃跑。〃

    葛关二人拱手称是。扶起任意行,转身回房。

    接下来张智难安排剩余五名将士各自回房,以军哨为号,明日辰时集合。

    喏大的饭堂只剩萧贱,张智难二人,老板及小二早已不知去向。好好一个客栈满是剑痕斧迹,尸横遍地。

    张智难思索片刻,对萧贱说道:〃义弟,你看此事是否鸿雁所为?〃

    萧贱摇了摇头,说道:〃不像,鸿雁不做无谓杀生。〃

    〃嗯,我也这么想,之前鸿雁设计陷害伯父,只是谋求入军传道,实验功法而已,现在她目的已变,想要拜你为师,如惹你反感,有害无益。〃张智难道。

    〃那么,此事何人所为?〃萧贱问道。

    张智难手负身后,缓缓踱步,思索道:〃我们来到友韵客栈是在下午未时,恰好在此时遇到血龙门三人,除此之外,尚有数名散客,不过并未骑马,我们之中也未有马匹离开。之后我们各自歇息,自由活动了一个时辰,所有人皆有外出。

    凤凰县距此约有四十里,如是从此处出发去汇报,徒步奔行需要一个时辰,如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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