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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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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这种心染阵法施展而极限，是可以对同境界的人施展的！”
便在这时，吕霖眼神一凝，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位秀才，应该是帝前秀才，拥有帝前之光，然后改造了这种心染阵法，而且只怕在刚才过程里，再一次得到了帝前之光，成为帝前举人，所以这才可以将文字与阵法传承给你们，这是借了帝前之光的力量。”
一时间，副主考们这才恍然。
的确，借了帝前之光，这才能做到这般地步，能以秀才之境影响他们的心境。
不过这种力量，也只能在举人试的时候出现，只能出现如此一次。
但随后，他们回神过来，脸上不由满是惊愕与震撼！
那可是帝前秀才，帝前举人！
什么时候，南阳郡出现了这样的真龙！
只此境界，绝对可以名扬天下，拥有帝师的潜质！
一时间，他们不由期待着所有文卷都上交后，确定了名次，便有机会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般天赋！
而同时，他们更是期待起接下来的七山五海起来。
举人试只是一个入门门槛，而唯独只有通过七山五海，这才能凝出文宫，有驾驭文宝的能力，真正能立在朝堂之上。
当初吕霖举人试时，也是惊艳无双，只是在七山五海时，没有表现得完美，后来这才步履维艰。
而像吕霖这样的天才，也有众多，都曾天才纵横，最后在七山五海里没有独占鳌头。
足见七山五海之难。
不过这秀才既然有帝前之光，到时候在七山五海之时，必然能压制其他国家的天才真龙，能让离国振奋！
七山五海之试，不仅是离国自身天才的战斗，甚至还是周围数个国度里的少年天才一次对峙的机会，将会是一次整个世界所瞩目的机会。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城北小店
黄昏。
南阳郡的北城偏僻街巷，鱼龙混杂，是整个南阳郡很难管理到的地方，在这里，有重罪逃到这里的人，一言不合而战斗，彼此之间的倾轧，往往到了极致。
但北城租金便宜，那些贫民们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在这里讨生活，而他们能做的便是制作大量价廉物美的酒食，从而能在南阳郡生存下去。
这里的任何一处小摊，都是美食。
当然，对于那些贵族来说，他们自然不屑这个地方。
而此刻，在一处小摊之上，楚云亭正与娇娜吃着阳春面。
整个南阳郡，也只有这个地方，这才有栖霞府独特的阳春面。
仿佛是家乡的气息。
周围滚烫着的开水飞溅，燃烧着的炭火灿烂，而火光之中，他们两人如同平凡的普通人一般，在这边过着单纯的日子。
考核完后，娇娜在门口把楚云亭迎接后，便到了这里，她并没有问楚云亭考的如何，因为她内心坚定着楚云亭自然是第一。
“好温馨啊，这仿佛是四五年前的场景，我们两人没什么钱，只能去栖霞府的北城，两人同吃一碗阳春面……”楚云亭回忆到这里，眼神不由柔和起来。
失去了母亲，他头顶上没有天替他撑着，他只能靠自己努力，努力改变命运，而那时，是最艰难的时候，却是最值得回忆的时候。
娇娜甜甜笑着，她的身体婀娜，美人胚子的容貌已经初露端倪，越发动人，但她对楚云亭的心，越发诚恳与温情：“三哥，我一直都在的。我们都没有变。”
如今的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艰难，终于踏到了今日的这一步，距离替母亲正名，已经能看到一丝曙光，这是他们执念坚持到今日的缘故。
她坚信楚云亭必然能拿到举人试第一，能完美地通过七山五海。
看到着娇娜清澈着的眼神，楚云亭心下却是微微一凝。
他并没有将母亲与栖霞郡主有关的事情吐露出来，那甚至关系着与左相的死生之战，绝无妥协的机会，哪怕自己能替母亲正名，随之要面对的，便是左相铺天盖地的势力。
他不愿意让娇娜担心。
但他也不愿意一直瞒着娇娜。
“娇娜，有一件事……”他不由沉吟着。
“三哥，我知道你背负着很多的压力与使命，但我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因为我一直都在，与你同在，奋斗到底。”娇娜先一步说着，眼神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来。
她聪颖之极，如何不知道在继承楚家之后，楚云亭眉宇上的忧虑从来没有减轻过，那必然是有天大的内幕与压力，而楚云亭一直不愿意说，必然有着苦衷，她自然不会追问。
所以性格豪爽的她，认真地凝视着楚云亭，毫无迟滞。
“好的，那些年我们都这样熬过来了，我们必然能坚持到最后！”楚云亭此刻也忍不住真情流露。
唯独只有在娇娜这个唯一的亲人面前，他这才会失态。
而为了守护娇娜，他更要努力前行。
“啧啧，美女啊，千年罕见啊……”便在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面色不善的男子。
这人贼眉鼠眼，一路过来有一些狐假虎威、张扬霸道之意，收着各种保护费，一直到了眼前这个小店，见到娇娜坐立在一角，只看了侧面的侧颜以及脖子上的美丽肌肤，忍不住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奸邪。
这人，乃是重罪逃到此地，很会见风使舵的一个家伙，善用言语，所以讨好了这里的一个黑帮老大，便狐假虎威，到处作恶，无所不用其极，在他的手下，甚至有着好几个妙龄女子惨遭蹂躏，而他依旧乐此不疲。
而此刻见到了这娇娜，他一眼就看出娇娜身份非富即贵、妙不可言，但旁边并没有什么守卫，只有一个羸弱着的少年，在他心里，便是两个世家弟子偷偷溜出来到这里吃美食而已。
在举人试这么重要的今天，大部分的秀才们还没有出来，眼前这两人的身份自然高不到哪里去，而在整个北城，失踪了一两人简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他不由动了邪念来。
他想要把娇娜拿下，玩弄一番后再献上去，必然能得到大当家的赞赏，真是一举两得。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视眼前两人为羊牯，毕竟他可是有秀才级别的实力，想要拿捏这两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这时，眼前的这两人，根本没有理睬他，仿佛视他为无物一般。
而这人走了两步，越发近了，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少女，身体婀娜匀称，整个人气质内敛，光华万道，甚至其胸口上，还有一个药师的标志。
这至少是一品药师的标志。
一品圣师，在整个北城也是强大无匹，尤其是药师，更是能让无数人膜拜。
换作是其他人，早就吓瘫了。
但这人贼眼一转，却是想到了，哪怕是一品药师，自身并没有战斗能力，轻易可拿！对方正是因为身份尊贵，这才没有带护卫，而若是自己能把对方擒下，让对方心服口服地为自己服务，到时候，自己的身份必然是水涨船高，甚至能取代那位帮主！
他垂涎那位帮主的身份很久了。
更何况，他还有一种独特的迷魂香的手段，只要施展出来，便可以轻易地拿下对方，不会出现任何一丝意外。
所以他奸笑连连地踏前一步，说：“小美女，哥哥乃是这里的帮主，掌统大局，不知小美女前来，有什么需要能让哥哥帮忙的？”
说话之间，他早就将指尖里的迷惑粉弹到了眼前两人的阳春面里面去了。
只要对方吃上一口，必然会晕迷在地，人事不知，随意他摆弄。
便在这时，眼前的这位少女脸上却慢慢冰寒了下来，然后低声地对旁边少年说：“这种人渣，应该人道毁灭吧？”
正是娇娜，此刻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如此煞风景，还用迷惑香这么粗劣的手段。
而她的话，也是在咨询楚云亭的意见。
她已经随时准备出手。
只是这时，楚云亭却是淡淡地说：“不必脏了你的手。有人来了……”
说着这里，他的目光淡然地向店外望去。
店外随着这恶人的到来，已经是空无一人，似乎短时间里不会有人敢来这里。
但楚云亭的话却充满了无数的沉稳与笃定，甚至让那位恶人都不由向外望去。
看了一会，这恶人忍不住怒吼着说：“根本没有人，你是在骗我？”
“谁说没有人？”
便在这时，一道尖锐可以刺破天穹般的气息，猛地从店外传来。
有人踏了过来。
而且不止一人。
………………………………
第一百三十七章 蛊毒绝症
原本在店里的掌柜、客人都如坐针毡，脸上惨白没有血色，但现在，他们却是忽然见到，在门外有三个白衣如雪着的男子，缓缓地踏了过来。
每一步，都仿佛都踩在大地之上，践踏日月。
而他们的眼神，更是可以刺穿一切，碾压空气。
来的这三人，赫然正是那天地人三杰人才。
他们身上锋芒毕露，杀意凛然。
这时，见到了这三人，那恶人不由心神一冰，他向来极为谄媚，会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三人的气息强大，远不是他能企及的。
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狐假虎威，心下想着赶紧溜走才是。
万一惹怒了眼前三人，被对方碾压至死，只怕就白死了。
但便在这时，三人之间，为首的司马天已经向他看来。
然后司马天淡淡地说：“区区蝼蚁，居然敢挑衅贵客？”
虽然语气淡然，但声音里的凌厉杀意，却根本挡不住。
那种杀戮过无数人，从尸山血海里涌出来的气息，一下子让这贼眉鼠眼的恶人直接直接崩溃，跪倒在地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看在城北的南山虎王份上，饶小人一命，小人日后必然鞍前马后，随意差遣。”
南山虎王，正是这里的帮主，也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听到这里，周围人不由瞳孔一缩，那南山虎王可是一位神出鬼没的高手，据说甚至有着举人境的实力。
“一个区区黑帮家伙，也敢自称什么虎王？”司马天冷傲地说着，忽然手指一动，猛地向这恶人弹去。
手指闪烁之间，指风猛地贯穿了这恶人的头颅，最后直接刺在墙壁上，把墙壁直接刺出一指长的巨大空隙，余势不歇，又自飞掠向外。
一时间，那恶人头颅炸开，身体惨然倒地，化成尸血。
周围众人眼神全部震慑起来。
这一击之威，竟强到这般地步！
哪怕是南山虎王，也不能及，更何况，这人只是随意一弹指而已。
而其身后两人的境界，看起来气息相仿，这更让他们身体僵硬，一口大气也不敢出了。
杀戮随心，什么时候北城来了这般高手？只怕整个北城都要变天了。
便在这时，杀死了那人，司马天的面色丝毫未变，转过头来静静地凝视在楚云亭身上，脸上几多复杂。
在刚才的举人试里，楚云亭明明有将他们一举击溃的能力，但在关键时刻，却反而饶了他们，还动用传承之法，让他们突破境界，几乎完美地答出了这次的举人试卷子来。
在回神之后，他们内心五味杂陈。
眼前这人究竟是仇人，还是恩师？
感知着楚云亭的气息，他们一路来到这里，但不知怎么，他们内心竟有一些不知所从起来。
他们崛起于寒门，在京都里大发光芒，在司马地的筹划之下，胜过了无数的天之骄子，最后虽然不敌那些经香阁的天才，但却入了左相的法眼，得到了左道，让他们更上一层。
原本他们想着，将楚云亭诛杀，得到左道的后半部传承，便真正有机会进入经香阁，逆天改命。
但此刻，面对着楚云亭，他们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从楚云亭身上，他们感知到楚云亭掌握着比左道还要强的道术，而他们在楚云亭面前，是破绽百出。
想到这里，司马天向着司马地望去。
司马地是他们的智者，是他们的核心。
但司马地在此刻，却是低下了头，不发一声，仿佛放弃了命运的选择。
这是司马天从来不曾看到过的，这代表着司马地的智者手段，在楚云亭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所以索性不动用计谋了。
司马天又看向司马人。
司马人尊崇人道，尊崇人性，甚至有一丝崇尚阳光，也是他们觉得真正的希望所在。
而这时，他看到了司马人脸上满是对楚云亭的膜拜。
这一刻，司马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对楚云亭行礼说：“多谢楚公子之前的恩情，日后，我等必然远离京城，不再与楚公子作对……”
这是彻底与左相决裂，放弃了得到左道的希望。
他终于是一个知恩懂恩的人。
而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心神一轻，而旁边的司马地与司马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来。
这正是他们心有灵犀的选择。
但便在这时，他们彼此之间，忽然气血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身体的经脉错乱，都同时吐出了一口血来，脸上惨然，几乎踉跄倒地。
一时间，他们彼此面面相觑，失声地说：“这是蛊咒！左相居然在我们身上下了蛊咒！”
蛊咒，乃是用特殊的虫豸渗透对方的体内，从而得到控制对方的目的，一旦对方的行事偏离了方向，这虫豸蛊咒就会自动反应，从而进行伤害，破坏经脉。
轻者失去修为，重则变成行尸走肉，直接被控制。
顿时，他们对视之间，脸上满是愤怒。
真没有想到，左相如此残忍！
他们哪怕智者千算，却没有算到这一幕来。
一时间，司马地惨然地说：“都是我，没有推算出来，害得大家……”
他已经想象到，他们三人即将被控制成行尸走肉的情况了。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司马天脸上满是果决，此刻的他，知道左相的蛊术何等之强，已经不报有任何侥幸，心存死意。
“大哥，我们与你同在。”司马地与司马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没有丝毫后悔之意。
关键时刻，这才见得人心。死亡之前，这才见得真情。
而后，他们勉强撑起身体，对着楚云亭微微行礼，却是要向外走去。
他们此刻拼命压制蛊毒，想要在临死之前，找一处山青水秀的地方，了结他们的余生。
但便在这时，他们却是忽然听到眼前的楚云亭轻轻地说：“你们属于冰寒体质，修炼的功法，原本是九冰功法，但阴柔过盛，阳气不足，导致了你们的境界受到严重的阻碍，所以没有发挥出你们的天赋出来。而后来学了左道，更是阴气太盛，导致你们的抵御力缺陷，所以被左相的蛊毒所致。”
“而在我看来，这蛊毒，并非是绝症。”楚云亭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从容和自信。
这些话一出，眼前的三人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来，猛地一起回头，失神地对楚云亭说：“这蛊毒，还有救？”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道有情
“这蛊毒当真有救？”便在这时，那司马人忍不住了，身体一掠，猛地冲到楚云亭面前，瞬间扣住楚云亭的手腕，眼神里露出无限的惊喜，动容地说着。
此刻他整个人的气息如同毒龙冲天，甚至还有着涛天的毒气肆虐，如同一位盖世魔君一般，霸道十足。
他气息原本是光风霁月，但此刻却仿佛根本不像是一位仙者，而是一位魔尊。
因为自从刚才感知到蛊毒的时候，他体内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化，变质。
“三弟不可无礼。”几乎同时，其他两人同时说道，他们担心因为司马人的行为，让楚云亭误解。
“无妨。”楚云亭却是淡淡一笑，甚至任由司马人用力地扣住他的脉搏，一副从容的样子。
脉搏被控制，在某个方面，就等于受制于人，哪怕是顶级高手，也是不愿意落入这样的局面。
而此刻楚云亭的这般气质，当真是让其他两人看了暗暗失神，也让司马人满是惭愧，连忙收回手来，连连向楚云亭行礼道歉。
“司马人，你的气息刚被魔气渗透，治疗起来最为容易，而且不会有后遗症。”楚云亭刚一接触，就明显地体会到司马人的气息，浩荡而深幽，体内有着仙门大派弟子的气息，若是能持续修炼下去，未来必然会成为人杰。
这蛊毒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在于会破坏人的经脉，控制对方的思绪，哪怕被清除后，身体状态也是非常之差，很难全部恢复，像司马人这样的身体体质，算是极为稀少了。
听到这里，司马天与司马地脸上都涌起了惊喜起来，听口气，看来只要楚云亭施展迅速，必然能解三人的经脉之蛊。
至于他们两人，他们常年修炼魔道，深知这蛊毒之术后艰难，自然明白，他们的情况比司马人要严重的多，但现在他们却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一时间，他们两人对楚云亭异口同声地说：“还望楚公子出手，迅速治疗三弟。”
“不！还请楚公子先行救治两位兄长。”这时，司马人正色地说着：“正如楚公子刚才所说，我体内经脉气息不错，受毒最浅，所以暂时还能撑住，并无大碍，而两位兄长病情严重，若不救治，只怕后患无穷。”
此刻，司马人认真地凝视着两位兄长，忽然翻身拜下：“小弟这些年来，蒙受两位兄长大恩，两位兄长无论任何功法、任何灵丹妙药，都让小弟先用，修行之时，两位兄长都动用大量的修为护住我的经脉，不让我有半丝损失，这些恩情，小弟一直铭记于心，不敢忘记。小弟的命一直是两位兄长的，今日若因为小弟，而让两位兄长重伤，小弟宁愿舍弃这条性命。”
他的任何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而他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真情流露。
坚韧之心溢于言表。
而他跪拜楚云亭的动作，如此地诚挚，哪怕两位兄长用力去拉，也是拉不起来。
一时间，其他两人潸然泪下。
他们正因为所修行功法乃是魔法，有害于自身，后悔不已，所以便把希望寄托在相对年轻一些的司马人身上，希望他日后不会受魔气侵蚀，希望三弟便是他们未来的希望，也把三弟视为他们的新生，但此刻看到三弟虔诚如此，他们也动容到无以复加。
而周围的娇娜看了，也不由有一些眼眶发热。
这种兄弟之情，陌生而又熟悉，比起来，在楚氏家族里，她与楚云亭何尝不是如此？
“三位不必推让，我这方法，只是尝试，只是有一些治愈的希望罢了，未必能成功。”这时，楚云亭淡淡地说着，他此刻保持着绝对的镇定。
他虽然不是医师，但气息深入到对方体内，轻易地感知到对方体内的毒蛊的变化，而他所需要的，是要清除那可怕的蛊，需要绝对的冷静。
这蛊游离于对方的体内经脉之中，速度极快，哪怕是二品医师，也未必能分辨，而且甚至有着隐匿的手段，与经脉融为一体，更难治疗，若没有十分地冷静，甚至会反受其害。
他这不是大道无情，而是大道忘情，而是大道有情。
听到这里，娇娜脸上也露出一丝讶然来，因为她忽然发现，在楚云亭身边，她的二品医者之心，也慢慢地坚韧了起来，明净了起来，仿佛受到楚云亭的影响一般，她的境界更稳定。
这让她脸上不由涌起了对楚云亭的一丝喜悦来。
“既然这样，那还望楚公子全力治疗，我等三人，全部听从公子安排。”这时，司马家三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烁过一丝坚韧，再也不推脱，便站定在楚云亭面前，闭上眼睛，放弃一切的抵抗，任由楚云亭的精神随意地渗透进他们的心灵。
他们这是修炼大成以来，第一次彻底地对别人放开心灵。
此刻哪怕就是普通的人上来，一击而出，也可以将他们击伤。
这是因为，从楚云亭在科举考到现在的各种表现，让他们深深相信楚云亭的光风霁月。
而见到这样，远处的那天元老人暗暗点头赞赏不已。
他原本一直守护着楚云亭，担心那司马家三人出手，却没有想到，楚云亭能得到这三位敌人如此的赞叹，这让他在惊叹楚云亭的天赋之时，也佩服楚云亭的心性。
这般天赋、境界与心性，整个离国已经多少年不曾出世了。
“大乱之时，必有英雄出世。左青师天下无双，自以为掌握气运掌握龙运，算计万千，却不曾想到，将会有这般天才英雄，对峙左青师，给离国一丝希望。”他暗暗叹息着，对楚云亭更是高看一眼，对楚云亭的七山五海之行，更报希望。
“清除你们体内毒蛊之时，甚至会毁及你们所学的左道，损坏你们的根骨经脉，你们可曾愿意？”此刻，楚云亭见到三人如此，面色微微一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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