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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饮天狼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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衅鹄幢冉辖拥仄!�
陈丰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那这附近还有什么奇闻吗?实不相瞒,我自幼对这些怪谈颇感兴趣,若是有,希望兄弟可千万不要吝啬,好好同我说说,反正这夜晚还长着呢。”
赵麻子仰起头思考了一下,一拍手,凑过来悄悄的给陈丰说。
“你别说,我觉得这儿就挺邪门的。”他的手指指了指脚下。
陈丰疑惑,
“这儿?你可别大晚上守夜说这些话来吓唬兄弟了。”
“不不不。。。是。。。。。。”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破庙内那尊佛像。
陈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却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一尊生锈的破佛像罢了,何来邪门直说,难道只要在佛像面前叩三个头,许的愿望都会成功?”陈丰有些半开玩笑的说道。
月明星稀,蟋蟀虫鸣之声不绝于耳。
赵麻子说话的声音压得低:
“有一次,几个兄弟出去干仗之前在这佛像前拜了一拜求平安,你猜怎么着?”
赵麻子故意卖关子。
“怎么着?”陈丰问道。
“他们打架的时候,猛得他妈我想起来都害怕。”
“啊?”陈丰不解,“打架生猛也算是邪门儿了?”
“不不不,你可能不知道生猛到什么程度。”他吞了一口口水。
“你见过断了一手还不知道疼,浑身是血直直往前冲的猛法吗?”他仿佛陷入回忆里,“那个兄弟武功不出众,在这山上只能算是中下乘,那次碰到了一个硬点子,大当家见吃不下,本来都已经喊退了,但他还是红着眼往前冲,被敌人斩去一只手,但像是丝毫没受伤一样左冲右撞,力气似乎根本用不完。大家伙受到他的鼓舞,也都冲上前拼死搏杀,那一次,虽然负伤许多人,但最后竟然胜了。”
“只是那兄弟回到山上后,着了魔一样躺在床上嘶吼了一天一夜,到最后完全发不出声音,七窍流血死了。”
“你说邪门不邪门?”
“真邪门!”
二人被吓得汗毛立起,这声音不属于他们二人中任何一人,惊恐回头,却是张三生那厮。
“嘿嘿,睡不着觉,听见你们二人在聊天,就过来听听。”
陈丰和赵麻子拍了拍胸口,会吓死人的啊。
道士继续说道:“麻子兄弟先去歇息吧,我睡不着正好来帮你守夜,一会该换班了陈兄弟去叫另外两人来替班就可以了。”
赵麻子似乎也困了,便起身说道:“好吧,下半夜两人是老黄和小吴,他们住在南面的茅屋里,记得叫他们,我去睡了。”
说完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走了。
待到赵麻子走远了,张三生搂住陈丰肩膀,伏在他的耳边说道:
“那佛像这么邪门,咱们去好好看看如何?”
………………………………
第三十四章 夜袭
陈丰乍一听有些楞,但旋即想到,他只去门口处远远的看一眼,不摸不碰,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他这么想着,旋即应了张三生的邀请,站起身,拍了拍刚才飞溅到身上的烟灰,朝庙门口走去。
那佛像在黑夜里静静伫立,纹丝不动像一座山。陈丰走到其脚下,细细端详,发现此物大概有一丈来高,左手持宝珠右手执锡杖,坐于莲华上,身上金漆脱落了十之三四,身下的莲花上落满了灰尘,想来是许久没有人打扫了。不过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大多是不信什么鬼佛的,所以如此也情有可原。
“没把这尊佛像拿去卖了就算是一件大功德了。”独狼初到此地时,见到这尊佛像如是说道。
所以,没有多少人拜这佛像自然是正常的,没有人来打扫打扫落在佛像上的厚厚灰尘甚至像是情理之中的事。
“佛身落凡尘,倒是颇符合那些酸臭和尚口中的道理,真是讽刺。”张三生也从陈丰身后走了过来,伸出手摸了摸佛莲上的灰尘。
“你还懂些佛家道理?”陈丰有些讶异这道士口中的话。起先这道士好像救了陈丰一命的时候陈丰对他满心尊敬,一口一个道长的叫着,后来稍微熟悉了一些此人的行事风格,发现“道长”二字实在是叫不出 口来。且不论什么仙风道骨拂袖谈天下的气魄,这道士简直就是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凡人”样本,各方各面不讲究到了极点,连陈丰这样一个自幼在山野里长大的孩子看了都有些咂舌。
“嘿嘿,不敢说懂吧。这些年游历四方,还算增长了些见识。”张三生笑了笑,将指尖的灰尘细细的捻着,然后往空中一吹。
“道长游历四方已经很多年了?”不过可能喊习惯了,有时候不经意间还是会脱口而出。
陈丰其实对这破旧佛像不是那么感兴趣,当年自己村子外面不也有一个破庙不是?要是他从小成长的环境是一个受到佛祖的福音润泽的地方,那破庙又怎么会荒废?
所以,他完全是出于对刚才赵麻子所说故事的好奇。
反正夜晚还长,有些时间聊天说地也不错。
“忘了。。。。。。”张三生嘿嘿一笑,“小道今年虚岁二十五,大概十岁便开始出山游历了。”
陈丰略微感觉有些吃惊,他看着这道士顶多也就十六七岁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没想到已经这么大了。
“道长倒是颇显年轻啊。”陈丰半认真的调笑道。
“游历山河,游戏人间,心幼自然不显老。”张三生带着些笑意说道。陈丰陡然觉得这一秒钟这邋遢道士还有些高人的模样,点点头。
“那道长十五年前是下什么山,是道长的故乡吗?”陈丰又问道,他突然想起来刚才张三生说他十五年前下山游历这句话。
“。。。。。。武当。”他顿了一下,说出这句话,一只脚已经踏上佛莲,准备登上去。
当他两只脚都踏上佛莲时,又补充道:“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陈丰被这一句话说得一头雾水,但突然意识到这道士竟然要踏到佛像上面去,连忙出声制止,这是对佛的大不敬,要遭报应的
“道长。。。你。。。。。。”
他转过头来,嘿嘿一笑:
“我不怕报应。”然后没有停下,继续伸手去摸那斑驳的佛面。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说对佛不敬要遭报应啊。。。。。。陈丰心里暗暗嘀咕。
火光从几步开外照过来,把陈丰的脸和佛像的下半部分映照得一样红。但因为篝火是生在地上,佛像又太高,所以佛面和张三生的手都隐藏在了夜里。
摸了一会,张三生纵步跳下来,把地上震起一团灰尘。
“虽然金漆斑驳看不清这佛像本来面貌,但是我仔细摸了摸佛面,应该是地藏王菩萨。”
陈丰又开始觉得这厮学识渊博了,好奇的问:“为何?”
张三生指了指佛像,同时出声解释道:“左手持宝珠,右手执锡杖,坐于莲华,饰以宝冠或者璎珞。面目不怒自威,应该没错了。”
陈丰心里暗暗震惊。虽然说佛道不分家,但是作为大楚境内两大主流宗教,这些年来表面上和谐共处,实则摩擦不断。
大楚国没有国教,但在九龙争帝之前,大楚还只是中原西部一个小小的楚国的时候,楚王十分信奉那遥远西漠的传教僧带来中原的佛教,在楚国内大小设有佛寺近万,香火不绝,几乎举国礼佛。其原因之一就是,那由遥远西方踏过沙漠来中原的传教僧首先进入的就是楚国。光凭这一点自然是不足以让当时的楚国对佛教如此痴狂。另外一个原因是,传教僧进入楚国时恰逢楚王后突患心瘴卧床不起,楚王举国求医未果,心急如焚。就在楚王后气若游丝即将奔赴黄泉的那一天,一个一袭白衣的僧人空手入皇城,竟然生生将楚王后的命火又续了三十年,当时年仅四十的楚王后活蹦乱跳的活到了七十岁才寿终正寝。
而那白衣僧人空手入皇城,空手出皇城,未从皇宫里取走一文铜钱。
自此,楚王公之天下:楚姓礼佛七十年,以呼应白衣僧人的高风亮节。
所以,礼佛的风气一直持续到了大楚统一天下之后许久。但也正是在几十年前,如日中天的佛教仿佛一日之内一落千丈,当时虽然已经更替新皇,但是还未结束老王口中所说的“七十年”,所以大楚未立新的国教。但大家都知道,当今皇帝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一个铁打不动的规矩,每三年一次,邀请天下道行品德双冠的道士上泰山,与其共议天下山河,同时祭祀以求上天泽福,永保江山太平。傻子都能看出来当今圣上更倾向于哪一教了。所以,上面的这么做,下面各地的官员们也都争相效仿,扶持当地的道观,发放补贴,资助香火,导致佛教的境遇更加雪上加霜,才有了如今的这么多的破庙。
此间蹊跷,可谓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不过,当今道士们的待遇都十分好,香火旺起来了,自然境遇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张三生这样的邋遢道士倒是少见了。不会是犯了什么山门里不可饶恕的大错,被赶下山的吧。陈丰心里这么想,而且越是思索感觉这个解释越是可信。他这幅模样,放到道观里定是少不了责骂的吧。虽说那道观里没有佛寺里的清规戒律,但是条条框框还是颇多,有机会的话,陈丰还是想去那道家圣地武当山一览风光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耳边只有张三生嘟嘟囔囔:“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嘛,还以为这么邪门儿,一定有什么宝贝呢!”
陈丰汗颜,“邪门儿就该有好宝贝?何以见得?”
“嘿嘿,没什么根据啦其实,只是这么多年游走江湖偶尔得到的一点经验之谈罢了,而且此处算是人丁兴旺,要是不是宝贝而是什么妖魔作祟,早就有人惨遭毒手了。”
陈丰对他的“经验之谈”颇为不屑,自己要是遇见了邪门的事儿,一定是会远远的躲开的,自己这一身修为,也就是在这些穷乡僻壤的地方能看,一旦进入了中原地带,高手如云,一个恰恰炼气境初期的毛头小子说不定出门就被秒杀了。
在有绝对的实力傍身之前,做人做事都还是小心为好,就算有一天自己真的有睥睨万夫的绝对实力了,也还是得低调做人。陈丰心里这样想着,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你是个举世无敌手的地仙,命数比那千年老乌龟还要长许多,太狂妄要是引来天怒,降下一尊真仙来把你镇杀了,找谁去说理去。
说到底啊,这不是怂,而是惜命。
毕竟,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但是,能少挨刀就少挨刀,挨刀了之后能只断一根头发就别断了胳膊不是?
他对于自己这套理论还是颇为自信的。
“那道长游历这么多年可又得了什么宝贝呢?可否拿出来给小子我见识见识。”他试探性的问道,不过这道士浑身上下好像还真看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两袖清风,口袋里想必比自己还要干净。
没想到那道士却一指腰上的酒葫芦。
“它!”
陈丰疑惑:“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酒葫芦吗?何来宝贝之说?”
张三生凑近了陈丰,仿佛害怕第三人把他即将说出来的话听去似的。
“它。。。。。。”
“特别耐用!”张三生突然大声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陈丰汗颜,自己好像又被这道士给耍了。他摇摇头,准备走出去。
…………
赵麻子正准备回房睡觉,刚走到房门口准备拉开门,却突然觉得下体一紧,有一股尿意上头。
“妈的。。。。。。”他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把老子瞌睡都整没了。”
旋即转身,准备去树林里行一些方便。
深夜的树林里黑漆漆的,冷风吹过来,树枝密密麻麻的簇拥在一起,显得有些妖邪。云朵悠悠的飘着,被这阵风一吹,却把圆圆的明月盖住了,天地间骤然黑了下来。
赵麻子感觉自己身前一阵风吹过,背后猛地升起一阵凉意,他想高声呼叫:
“啊!”
这一声才喊出去半声,他就眼前一黑,倒在了自己的尿液里。猩红的血液流出来,他双眼看不清了,却仍感觉脸上一阵温热,有人猫着脚步从身边走过。
“敌。。。。。。敌袭。。。。。。”说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了。
一个黑衣人走过他的尸体,一群黑衣人走过他的尸体,然后各自从南边潜入了一座座小茅屋里。。。。。。
陈丰耳聪目明,虽然那一声惨叫十分短促,但已经清楚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他眼睛盯向南边的方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去树林里拉屎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轻功极快的人,头皮瞬间有些发麻,大叫道:
“敌袭!!!”
然后迅速跑到角落处拿起铜锣,“当当当”三声,东边西边北边的茅屋里稀稀疏疏的传出了动静。他将铜锣递给了一脸蒙圈的张三生,然后飞速跑到北边的木屋里,打算去叫武文洁和青鸾。
没想到刚跑到门口,门开了,那二女已经走了出来。
“怎么了三牛哥。”青鸾揉着眼睛问道。
“好像遭遇了山外人的夜袭,我也不清楚,没时间解释太多了,赶紧随我去人多的地方,避免遇到危险。”话毕,他左右手各拉起一人向破庙前面的院子里奔去。完全顾不得二女眼中神色。
不一会,当三人到破庙前面的院子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当家的三人立于中间,神色凝重的顶着山头的南边,在场的人皆沉默不言,有的满脸悲伤,有的满脸愤怒。
“大当家的。。。。。。”一个汉子红着眼开口道。
“别说了,”黑豹此时声音低沉,杀意盎然,“敌人从南边偷袭上来,未开战就先杀了我三成人马。”
旋即他看向陈丰。
“照安排不应该是赵麻子和陈丰守夜吗?为何在现场的是你们两个?”他语气生硬,有些质问的味道。
张三生沉默不语,陈丰连忙解释道:“大当家不必怀疑我二人,要是我们沟通外敌想要加害大家,为何还要敲响这铜锣,直接让夜行来的敌人把所有人的杀光不就行了吗?是这位道长今夜无眠,就像让赵兄弟先回去歇息,可不曾想。。。。。。”
黑豹叹了一口气,“是我气昏了脑袋,请二位不要见怪。”一下子失去这这么多兄弟,他眼里有不加掩饰的悲痛之色,片刻之后,目光凌厉起来,挺直腰杆转过身。
“来者何人?现身一见!”他朝南边大声喊道,惊起一阵浅眠的飞鸟。
话音刚落,南边的黑暗里猛地亮起一根火把,然后陆陆续续的接连亮起来十根二十根,最后将近一百根。然后火把移动,将山头团团围了起来。
“本来还说全部杀光就没什么事儿了,还真是失策啊。。。。。。”
有些阴柔的声音从南边传来,然后从手持火把的黑衣人里走出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书生,身着白色儒袍,手持一个玉扳指缓缓的把玩着,上面隐隐有精光流动,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孙。。。孙印贤!”独狼惊恐的叫道。
众人听闻,本来愤怒或惊慌的情绪里陡然多了一味恐惧,都有意识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
陈丰自然是听过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的。他本来是飞云城地界之外的大帮派二帮主,但因为杀人手段之残忍和为人之阴险臭名远扬。
其性格乖戾残暴,生性好色,但被他盯住的女人上山后往往都是玩弄折磨致死而不是做那风光的二帮主夫人。
据说其本是一个落魄书生,后来不知从何处得来了大机缘,在短短时间之内境界猛升,直直升到了炼气境,但更多的细节,人们无从得知,也并没有消息流传出来。
只知道他得了这力量之后没有用到正道上,去到边境蛮荒之地当了一个山大王,更有人说,他所属的虎王山一直都只有一个当家的,因为帮主冯暴曾经说过一山不容二虎,但是这孙印贤上山后没过多久竟然就得了一个二帮主当,起初虽然帮众都颇不服气,但这人阴险狠辣很快就在方圆百里出了名,不管他这帮主到底当得如何,都没有人再敢去数落他的好坏或者是瞎传他的消息。
虽然他看起来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见过他打斗的人都说他最厉害却是他那对看着远没有他心肠狠毒的拳头。
陈丰看着此人,无意识的把武文洁和青鸾往自己身后拉了一些。虽然相貌平平无奇,除了带着一丝女人般的阴柔和那玉扳指之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儒生形象,但陈丰对危险的天生感知能力告诉他此人绝对危险无比。
黑豹脸上有丝丝冷汗,看着眼前这位嘴角带笑的白衣儒生,沉声道:“孙帮主所在的虎王山离此地百里之遥,凭您的眼界和见识,我黑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为何要跑这么远来吃我三王帮这么一丝虫子肉。”
“塞的住您的虎口吗。”
虽然三王帮在虎王山面前是彻彻底底的蝼蚁,但陈丰此刻竟然颇佩服这大当家的胆量,在场所有人都命悬一线,他竟然在眼前这尊凶神面前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丢了大当家在兄弟们面漆应有的风采。
“虫子肉再小那也是肉啊,”孙印贤幽幽的道,对于黑豹的言语没有丝毫生气,“昨天翻阅地图时偶然发现我虎王山势力的边角处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小东西蜷缩着,实在是太碍眼睛,我就想把它啊。。。从这地图上,抹了去。”
“没那么简单吧孙帮主。”黑豹的脸色阴沉得要结冰。
“哈哈哈哈哈。。。。。。”眼前的白衣书生却大笑起来。
“自然没那么简单。”
………………………………
第三十五章 佛陀难渡红尘事
陈丰死死的顶着眼前这这人,感受着他身上一刹那涌出的磅礴气机,有些心惊肉跳。
“实打实的炼气三重。”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那日与李昌庚作战时,虽然那厮也凭借强大无匹的秘法瞬间从蕴气巅峰突破到了炼气三重,但毕竟突破得太快,有些拔苗助长的嫌疑,所以境界虚高,但气息不稳。想来那李家家里的意思应当是凭借那个奇妙的印记先压制等级,然后逐步释放,厚积薄发,达到凝练真气的目的。但李昌庚一开始与自己战斗就被用破釜丸算计了一道,吃了一个大亏。而后由于心性太差,动了心火,才一口气将全部凝练的真气一并释放,得不偿失。
而现在眼前这人,却是实实在在升上去而且坐稳许久的扎实高手,自己是万万没有什么胜算的。
那日能够侥幸打赢李昌庚,也并不是陈丰真正的武力出众,而是靠武德阳所给自己的那一粒中品破釜丸。
不过,陈丰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血气会由于那破釜丸提升得这么狂暴。自己自幼好像体内的血气运行就异于常人,比如自己六岁时的那次发狂。
他心里想着,对眼前这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二帮主究竟想如何?”黑豹沉声问道。
眼前这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又低头把玩自己手中的白玉扳指。
“你说呢?”他反问道。
黑豹沉默了片刻,“若是虎王帮想要占我这山头,那我大可让于贵帮然后自寻出处,而且二帮主只需要开口就行了,不要如此劳师动众来斩杀我一派帮众,要是二帮主愿意,我等此刻便下山。”
孙印贤却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目光朝他的肩头越过去,看到了陈丰,而后是陈丰身后护着的武文洁和青鸾二人。
“哦?那两个妮子倒是生得秀美,特别是身材高挑些那位,要是换上女装就好了,矮的那个也不错,就是年龄太小了,还是得豢养几年再享用。
他略微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她们可是你这黑煤炭新抓上山的夫人?你这山头虽小,运气可好得很呐,但你的运气,和你身后几十口兄弟的运气,都归我了。想来。。。得这二女,此行就算是没找到那宝物,也绝对算不得亏。”
他旁若无人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大家却都不敢轻举妄动,就算不谈眼前这白衣儒生的战力,这一众黑衣人看着步伐稳健,呼吸悠长,想来都不是等闲之辈,与他们比起来,这三王山上,除了三个当家的之外,剩下的都是臭鱼烂虾了。而且那一把把明晃晃的匕首上绿光闪闪,明显是淬了毒,这群人真是要赶尽杀绝。
“你们二人出来我看看,要是合我的心意了,说不定我就少杀两人呢。”他脸上笑着,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不过他也本应该有这样的自信,在场的人一齐涌上来,都不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手中还掌握着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明显更优的帮众了。
青鸾听闻他的话,更加害怕,再往陈丰身后缩了几分,武文洁脸上有一丝怒意。陈丰用手拉了拉她。她这脾气一旦发作,自己既拦不住这头发飙的母老虎,也拦不住那边虎视眈眈的孙印贤啊。
自己还答应了武大将军把武文洁送到京城,结果才刚出飞云城境内就被跳出来的一个魔头把自己的队伍全歼了,这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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