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品剑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救人,可是再也没有回来。
李玄粮见长孙奇满面风尘,心道长孙大侠的公子怎么会跟这个老魔头在一起,这当中必有蹊跷!
乔诤哈哈大笑:“我和长孙家这小兄弟渊源颇深,我们间的关系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虽然不是好人,可从来没有欺负过他,对吧,小兄弟!”
他心知长孙奇心高气傲,定然不会直言受到了自己欺负,果然长孙奇听了之后并不反驳。
李玄粮瞧长孙奇细细望去,却见他身上披披挂挂尽是包裹,状如小斯般,定不是乔诤所说的二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他委实想不明白长孙功名的孩子怎么会跟这个魔王混在一起!
乔诤见状,心中暗道不好,心道这老牛皮知道我带的这人是长孙功名的儿子恐怕要伺机盘问,这小子虽跟个石头一样冥顽不灵,自己带着也烦,但若不杀那老和尚追过来倒是可以用来挡一挡,毕竟天下只有一个长孙功名,他死了之后,便只剩下这一独子,要是不杀那老和尚知道此子的来历,想对付自己,更是投鼠忌器了!
想到此处,他眉毛一动,望着李家父女道:“没想到李家与庄家还有这等渊源,更没想到我带来的这个孩子竟然跟庄家也有渊源,这样吧,既然庄家曾把酒给了长孙功名,而长孙功名之后,天下竟无人可受这酒,如今这孩子既然来了,你就把这半壶酒给他吧,也算是圆满了!”
李纯雨见乃父眉头紧锁,只道他并不愿意把酒交给长孙奇,只是想不到推脱之词,便上前一步高声道:“当年庄伯伯把酒赠与长孙叔叔是因为他是当世的大英雄,大豪杰,请问长孙公子,你也是大英雄,大豪杰么!”
长孙奇闻言,脸上忽红忽白,想到父亲当年英雄的模样,心头的热血隐隐涌动。
李玄粮喝道:“雨儿,莫瞎说!”
李纯雨不满道:“爹爹,我可没说错,咱们的酒只有大英雄大豪杰才配喝,这个小子籍籍无名,他也配么!”
李玄粮闻言不由为之一滞,却听长孙奇道:“这酒我不要!”
李纯雨扬起脸道:“这还像话!”
乔诤微微一笑:“侄女所言甚是,那么这壶酒便不给小长孙了吧!”
李纯雨俏脸一冷道:“打住,我可不是你侄女,不过你既然说了不给他,那你们就走罢!”
乔诤哈哈大笑道:“那请问李侠女如何处置这壶酒!”
李纯雨见他说到“侠女”二字时表情古怪,显然在讥讽自己,不由怒道:“这个不用你管!我们自有安排,既然庄家妹子尚在人间,这壶酒自然是给他了,对吧,爹爹!”
李玄粮怔了一怔,继而点头道:“没错,万城兄既已不在,这酒,自是要交给媛儿!”
乔诤双手一拍道:“既是要交给庄媛儿,那还是先把酒交给小长孙吧,小长孙认识庄媛儿啊,他们可是见过面的!”
李纯雨皱眉道:“那又如何,见过面又怎样,我凭什么要把酒交给他!”
乔诤哈哈笑道:“凭什么?小长孙和庄家姑师父可是共过生死的!”
李纯雨结舌道:“你,你!”刚才长孙奇在向众人讲述如何遇到庄媛儿之时,虽隐晦了自己和师父在救人时与敌拼死的细节,但庄媛儿彼时被他所救却是事实无疑,是以乔诤这样说,李纯雨实无法与之辩驳!
乔诤甩了甩袖子,吹着胡子笑嘻嘻望着他。
李玄粮仰头沉思片刻道:“没错,长孙公子和媛儿是共过生死的,这酒就麻烦长孙公子他日见到媛儿后交与他吧!”。
长孙奇摇头道:“不可,我与庄姑师父,只是,只是一面之缘,以后能不能见到,尚属未知!”
乔诤急道:“什么叫一面之缘?你和庄家姑师父明明有缘,不然也不会是你救了他,对不对!自古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日后你定会再次遇到庄姑师父!”
………………………………
第40章 铁甲门
李玄粮双目中锋芒闪了闪道:“方才长孙公子说追杀媛儿的那三个人里面有风火堂的,嘿嘿,果然是魔教贼子,等我后天了断此间之事,便去找风火堂的恶贼报仇!乔老贼,你们铁甲门果真跟此事无关么!”
乔诤满脸肃容道:“魔教早已四分五裂,他们风火堂做的事自然跟我铁甲门无关,本剑侠做事向来独来独往,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
李玄粮哼了一声,望向长孙奇却目光转和:“长孙公子不必推却,这酒,你能遇到庄姑师父便交与庄姑师父,遇不到他,这酒便给你了!”
长孙奇闻言极是震动,心想我确如李姑师父所言籍籍无名,有何能何德能受这份大礼?这李老前辈定是瞧在我父亲的面上才许我此酒,但这酒我是不能要的,不然定污了父亲的名头,想到这里,不顾乔诤使来的眼色,望着李玄粮道:“李老伯,这酒我还是不能要!”
李玄粮微微一怔,望着长孙奇注目良久,点头道:“不愧是长孙大侠的儿子,但是贤侄,这酒你却非拿去不可,叶大侠的酒与皇上的酒我均已差人送过去了,而这半壶酒,后日便有人要来取它。说实话,贤侄,这酒今天不交给你,若后天竟让贼子取走,那我李玄粮可要愤恨无穷了!”
乔诤哈哈大笑道:“既如此,小长孙你就别客气了,赶紧收下吧!”
长孙奇不理他,却道:“是谁要来抢酒!”
李玄粮摇了摇头:“此人是谁尚不清楚,不过江湖上与朝廷那边我已经放出声了,若真有人敢动这半壶酒,我想他应该藏匿不得!不过本剑侠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江湖上谁有这样的天胆!叶大侠与当今圣上的酒均已安全送出,原本运往庄家的暗线却出事了,看来此人来头定非寻常!”
乔诤点了点头:“叶人初的酒自然没人敢动,除非他不想在江湖上混下去,皇帝老儿的酒旁人也动不得,除非他想造反!只是我奇怪的是,送往庄家的酒既然出了问题,自是已被人抢了去,怎么还在你这里!”
李玄粮摸了摸颌微须道:“李某送酒这么多年,自然有自己的门道,”说到这里,他长长一叹,眼中迸发着一阵光芒“本来我还不知道庄家出了事,直到运酒的暗线出事,派人打听之下,才知道庄家竟,竟……”
长孙奇想起风雪中孤苦无依的庄媛儿,不由心中一阵酸痛。
乔诤摇了摇头,道:“李牛皮,这酒你要是想给,就爽爽快快的给小长孙吧,我和小长孙是好朋友,你放心,我是不会抢他的酒喝的!”
李玄粮冷哼一声,心知二人关系定非这姓乔的口中所言的“好朋友”,便道:“今天时候不早了,老魔头,本来不准备留你,但看在长孙公子的份上,就让你在飞光山庄住一晚吧!”
乔诤哈哈笑道:“李牛皮,你就别给我假客气了,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留我下来定有阴谋诡计,是不是想趁我不备把小长孙留下来给你做上门女婿啊!”
李玄粮闻言一惊,他本想留下二人后,趁乔诤不备,伺机问清楚长孙奇和他是什么关系,以便做些打算,没想到此人竟心思缜密之极,已然瞧出了自己的意图!
李纯雨怒道:“老东西,你嘴里胡说些什么,我父亲怎么会让这土头巴脑的小子跟我做上门女婿!”
李玄粮朝他暗撇一眼,心道不如顺水推舟,便道:“乔老贼你果然聪明绝顶,我正是有这个意图,你要是不想留下,就请便,长孙公子留下吧!”
李纯雨大吃一惊,指着长孙奇怒道:“爹,你怎么也说胡话,谁要和这小子,你怎么!”说到这里,心中气恼,脚下一顿,竟然飞奔而去!
李玄粮望着他的背影,暗骂了一句傻孩子,朝向长孙奇,却微微点了点头。
乔诤见李玄粮态度坚决,心知若今晚不留下,瞧他的眼神,只怕势必便要和自己打一架,对于李玄粮本人,他并不畏惧,二十年前他二人便能打个平手,但此时多了一个李纯雨,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方才他接了李纯雨一招,虽然功力并不如己般深厚,但以他这个年纪来说,已然算得上年轻一代的高手之列!李玄粮二十年前教的徒弟便脓包之极,个个不堪一击,没想到却把这个女儿培养的如此厉害,看来定是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既然你老儿这么好客,那我们便留下吧!”乔诤思来想去,决定先留下再说。
李玄粮着家丁给乔诤带路,引他去偏方先行休息,谁知他竟动也不动,只斜眼立在长孙奇身边。
李玄粮见状,朝长孙奇挥手道:“贤侄过来,咱们说些话儿!”
乔诤一把拉住长孙奇的手道:“我和小长孙还要谈些事,你们要是有话,晚些时候再说不迟!”
李玄粮皱眉道:“贤侄,恕我直言,你和这老魔头是什么关系?他胁迫你吗?”
长孙奇右手被乔诤狠狠握住,直如被钢圈扎住般,他见李玄粮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满关切,但心想男子汉大丈夫何必求别人救自己,况且这李老伯后日还有强敌要对付,自己更不能无故让他代自己向这乔老贼决斗,自己即便要逃出乔老贼的手心,也要凭自己的本事逃出去,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道:“没有,李伯伯。”
李玄粮闻言,不禁一怔,心道这孩子恐怕在这恶人面前不敢说实话,那就晚些时候再问他不迟。
乔诤也是一怔,惊奇地打量着长孙奇,却发觉他眼中隐隐泛着一道光,却不是望向自己。。
当晚,乔长孙二人在飞光山庄一处极为别致的雅厅就餐。开席前,李纯雨换了一身轻盈的紫色长裙,看起来极为高挑妩媚!
李玄粮着长孙奇坐在自己旁边,乔诤却紧紧挨着长孙奇而坐,席间,李玄粮就那晚之事又细细问露一番,追问半晌确知长孙奇昏阙醒来之后。
………………………………
第41章 生死难料
实难觅庄媛儿踪迹,不由长叹数声,及谈至长孙功名往昔旧事,却又是满脸慨然,赞不绝口,眼见长孙奇虽满面风尘,却眉间英气显露,加之日间见其不贪无故之功,更是对其人品暗肯,想到自己后日便要面临一番恶战,介时生死难料,便动了把李纯雨托付与他之意,所虑者只怕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看不上人家,贸然说出来,只怕他大闹一场,到时候只怕反而弄巧成拙,且说李玄粮对乔长孙二人的关系半句不问,倒实教乔诤暗暗称奇,以致他早已准备好的谎话无处可说。
饭毕,李玄粮原本打算安排乔诤与长孙奇一人一房,却不想乔诤拉着长孙奇道,二人一起惯了。李玄粮对此也不发问,竟由他而去。
是夜,长孙奇正在沉睡,忽地感觉眼皮一沉,抬起头来,却是一双铮亮的眼睛在望着自己。
“长孙公子,跟我走吧!”
长孙奇跟着李玄粮出了房间后,见他背手站在空旷院中,微风吹起他的衣袖,一阵呜呜之声,不绝入耳。
“爹!”李纯雨飞身跑了过来,见到长孙奇,气鼓鼓白他一眼。
“这是酒,纯雨,这就跟长孙公子上路吧!”李玄粮从怀中拿出一个长条的黑盒,递给长孙奇。
长孙奇疑道:“你要干什么?”
李玄粮道:“乔诤这老贼已被我困住了,长孙公子这就跟小女一起上路吧,我看长孙公子身上并没有什么功夫,小女倒是有些粗浅功夫,可以护送长孙公子回到峨眉!”
李纯雨哭道:“爹!”
李玄粮摆手道:“不必多说,该说的已然说过。快走吧,我江湖上的朋友们天亮就能到,你不必担心!”
李纯雨哽咽道:“爹,你不必骗我,你一向独来独往,哪里来的江湖朋友!”
李玄粮擦掉他脸上的泪珠道:“好了,雨儿,你在这里,我要分心,你快点走吧!”说罢把黑盒再次递给长孙奇。
长孙奇不接,摇头道:“我不走!”
李纯雨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感激。
李玄粮踱了踱步,微微叹了口气,紧接着手指在二人身上轻轻一点,顿时二人尽皆不能动弹!
李玄粮着弟子把早已备好的马车拉过来,细细交代一番后,把二人抱进车里,将黑盒放入长孙奇怀中之后,朝李纯雨望了望,便吩咐弟子拉着二人朝后院小道而去。
马车进入后院后却不直行,却直奔假山而去,待行至假山跟前,那座约么三丈高的小山竟朝东面移开,现出一个黑漆漆的口子。
长孙奇虽身在车中,却仍感到外面的湿气极大,随着马车的行走,他只觉自己像被困在浓稠的深雾中一般,呼吸极为困难,李纯雨斜躺在他身旁,呼吸急而紧促,一阵闷声的哽咽在黑暗的车厢中隐隐传来,让长孙奇心中一阵揪紧。
也不知在黑暗中开了多久,湿气终于隐隐散去,车厢外开始泛出一阵阵白光,长孙奇望着身侧李纯雨满是泪痕的面孔,一股油然而生的悲怆之情涌入心口。
又行了半晌,互听远处马蹄阵阵,过不了一会,长孙奇只觉车子微微一顿,紧接着“砰”地一声,一件大物似飞了出去,在地上发出一阵重重的声响,紧接着车剧烈颠簸起来,厢内二人的身子一阵一阵晃动,李纯雨不愿挨着长孙奇,极力想把身子朝车厢边上靠靠,却绝难挪动半分,长孙奇却忽然惊觉,马车的速度竟加快了不少!
直行至晚上,车子方幽幽停下,待掀开车帘,李长孙二人不由惊厥,此人竟是乔诤!
乔诤望着两人惊讶的面孔,不由得意之极,哈哈大笑道:“李牛皮只道自己聪明绝顶,岂料世间竟有我乔某人这样的绝世之才,他只道偷偷给我下了药便可以让我变成蠢猪一般任他愚弄,岂不知我乔某人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有见过,这点小料还能难倒我!”
李纯雨惊悔交集道:“我早说要一刀劈了你的狗头!”
乔诤眉毛一翻道:“李姑师父,你李家的药果然厉害,在那个时候你要是劈我,我是一丁点办法也没有了!”
李纯雨恨恨望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他一眼。
乔诤得意地望着长孙奇,伸手向他怀里拍了拍,随即仰头哈哈大笑几声,显得即是痛快,这边长孙李二人均是很恨不已,却不想乔诤突然伸手解开李纯雨的穴道,朝他道:“你走吧!”
李纯雨一呆,惊道:“什么?”
乔诤道:“我乔诤从不欠人情,今天差点被你劈了头,却被李牛皮拦住了,这个情不能不还,你走吧。”
李纯雨望了望长孙奇,欲言又止。
乔诤怒道:“让你走便走,这小子的主意你也想打么?”
李纯雨想到父亲此时危难重重,当下实是顾不上长孙奇了,虽然形势如此,但想到父亲所托,心中不免有愧,望了他一眼,低声道:“你,你保重!”说罢,转身飞奔而去!
长孙奇见他转过脸旁,心中默念,李姑师父,一路保重。
乔诤一把从长孙奇怀里拿出黑盒,心中欣喜实无以言表,眼见长孙奇双眼愤怒地望着自己,不由笑骂道:“臭小子,现在服了你乔爷爷了吧!”
长孙奇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绝望,他想冲上去把对方狠揍一顿,却只能绵软的躺着,没有任何办法。
乔诤打开黑盒,望着里面火红的酒瓶,眼中泛起浓烈的光彩:“这么好的酒,果然是江湖第一人才配得上喝,用不了多久,我乔诤就是这江湖第一人,叶人初,哼,他毕竟老了!”。
长孙奇眼见乔诤拿起酒瓶,猛闻了几口,正欲打开,忽地住手,却听他道:“如此好酒,怎可不着一二精致小菜作为下酒之物!”说罢,便欲拉出长孙奇,就近找一家酒肆。
却听一人忽道:“乔老怪既然想要下酒物,不知我手上这只肥鸡可够料?”
………………………………
第42章 死战不休
乔诤抬头一望,却见远处一座小山一般的矮胖之物在地上一弹,瞬间落到了自己面前。
“久闻摩崖帮帮主包文龙其身如龙,雄踞北方苦寒之地,不想今日竟在南国小镇见到阁下!”乔诤说罢右手一抖,黑色木盒已然扔进车内。
“乔老怪不必紧张,你也知道俺们北方那疙瘩太冷了,所以只能到南方来避寒!”包文龙大口嚼着肥鸡,甩着厚厚的腮帮子不停地朝马车内打量着,嘴中哼笑道:“车内藏着乔老怪掳来的大姑师父么!”
乔诤哈哈大笑:“早就听说摩崖帮大当家的皮癞之极,今日一见,阁下果然并非浪得虚名之徒,姓包的狗贼,你想打老子便陪你打,但你的狗嘴给我放干净,乔某人车上什么时候装过大姑师父!”
包文龙舔了舔舌头道:“是了是了,乔老怪只对钟大美人有兴趣,可惜了,人家连看也不看你一眼!”
乔诤闻言双目充血,怒吼一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说罢想到包文龙并未提他的名字,便又喝道“莫说名字,就是他的姓也不准你这猪猡叫上一口!”
包文龙冷哼一声,斜眼望着他道:“我叫便怎地!乔老怪,今天把酒给我放下,我便让你走,不然的话,嘿嘿,明年此时便是你的忌日!”
乔诤闻言心中一松,他只道对方是为了抢那峨眉剑典,原来只是抢酒,这么说,剑典的事,他并不知道。
“怎么着,包胖子,你也成为别人的走狗啦,本剑侠要是没有记错,修炼摩崖屁功是不能沾惹酒色吧!”
包文龙听他如此轻视本门神功,直气的腮上厚肉不住抖动:“乔老怪,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咱们摩崖神功是江湖第一神功,你敢对我如此不敬,我今天就让你身首异处!”
乔诤冷笑两声道:“你们摩崖帮上下,脸皮是真的厚,说什么第一神功,还不是给别人当走狗!”
包文龙扯掉一根鸡腿,咬了咬道:“怎么样,乔老怪,还不拿酒?我数到三,你要是不照办,就别怪我欺负人!”说罢,吐出口中的鸡骨头,慢悠悠道:“一……”
乔诤心知恶战不可避免,正思量抗敌之策,岂料对方竟已然出手!
“卑鄙小人!”乔诤一掌震飞包文龙扔来的肥鸡,却不想对方双掌已如猛龙出海般朝自己胸口袭来!
乔诤不敢大意,眼见对方一出手便是杀招,当下左脚微屈,右脚在地上一顿,碎玉拳硬硬扛住了对方双掌,谁知对方掌力一松一顿,竟然如波浪般一叠一叠朝自己滚滚袭来!
乔诤暗道一声,“好一招摩崖三叠浪!”随即双腿一松,“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包文龙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乔老怪,你的震山功扛的住我一层浪,扛不住我三层浪啊!”
乔诤擦掉嘴角鲜血道:“胡说,姓包的大言不惭、好不要脸,你明明只练到了二叠浪!”
包文龙脸上一青一白,含混道:“那又如何,姓乔的,今天我便送你上路!”
乔诤摇头道:“且慢!”
包文龙冷笑道:“姓乔的,江湖上传言你骨头硬,想不到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乔诤斜眼望着他道:“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甘,因为我原本可以打败你!”
包文龙斜眼望着他道:“原本?姓乔的,江湖上能过的了我摩崖三叠浪的就那么几个人,可惜你不在其中之列!”
乔诤“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眼见包文龙冷笑着走来,他无暇擦掉鲜血,大声道:“峨眉剑典也不在其中之列么!”
包文龙闻言一惊:“峨眉剑典?那不是在你们魔王手里么?”
乔诤道:“若我说现在峨眉剑典到了我手上呢!”说罢,手腕一翻,巴掌大小的铁剑已然剑尖朝天!
包文龙迟疑道:“你练过剑典上的剑术?”
乔诤冷哼一声,右剑微茫闪动,已然朝包文龙飞去。
包文龙有心一掌结果了乔诤,却又忍耐不住想看看他果真能否使出峨眉剑典上的功夫,毕竟这冠绝天下的剑术他还未曾领教过,何况以乔诤此时的状态,即便使出剑典上的功夫亦便奈何不了他,毕竟他受了自己这一掌已是强弩之末,包文龙思至此处,更是有恃无恐!
乔诤此时全身力道已全然聚集于铁甲剑上,他料定包文龙在看清这一招剑术之前不会出手,是以并未给自己留有后招,如此兵行险径实属无法,峨眉剑典上的剑术惊奇晦涩,即便他日日苦思,所参仍极为有限,这一招清曲浮萍原是要剑式以清歌之空灵远岸,衔上慢曲之柔缓微拂,点以萍浮水上的似有却无之力,以润足胜、以静力动,于流缓之中卸敌万钧之力,继而以点点浮萍的脆劲败敌于力竭。
乔诤领悟有限,这清萍之力在拂剑轻点之时总使不平顺,是以他一开始并未用峨眉剑典上的剑术,毕竟对他来说,修炼了几十年的震山功才是最为可靠的。
包文龙全身真气充盈,双目如炬般盯着乔诤手中的铁剑,眼瞅剑光如清水长河拍打而至,竟令自己的真气为之一窒,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长剑微微一抖,一股清脆之极的“噼啪”之音落在空落落的天地之间!
包文龙闷哼一声,双手一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