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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剑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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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乔诤诚挚一笑,拱手告别,身形一纵犹如蜻蜓点水,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乔诤看着牧秋白身影没入黑夜,思衬良久,轻声低语道:“难道自己暗中相助凌修逃脱,竟然真的瞒过了牧秋白?”心中暗自庆幸,殊不知这一切已经被牧秋白看穿了,却又故意面露笑容,在这伪善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浓郁的杀机。。。。。。
看着四周环境在月华的映衬下,渐渐陷入的寂静,乔诤缓缓地向翠竹轩中走去,推开阁楼的竹门,走到床榻上闭目打坐了几个周期后,便沉沉睡去。
清晨,在雾气渐散的竹林中,自东方天际泛出了一丝鱼肚白,乔诤已经自梦中醒来,起身梳洗一番后,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山间空气,正自怡然自乐,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一紫衣小童垂手立在门口,轻声说道:“乔公子,门外牧秋白少寨主和一曹姓男子求见。”
乔诤应了一声,说道:“请牧兄他们进来吧!”不消片刻,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翻江风雨剑”牧秋白和一面貌黝黑,身材魁梧的青年走了进来。
牧秋白对着乔诤朗声笑道:“乔兄昨晚睡得可好?”小弟介绍位朋友给乔兄认识,随即指着一旁的魁梧青年说道:“这位是中州云梦山飞鹤上人门下弟子,人称‘飞猿圣手’曹方,曹兄昨晚才入得风雷门,听闻小弟说起乔兄英雄少年,武功过人,特催促小弟同来一瞻乔兄风采。”
乔诤赶忙说道:“承蒙曹兄如此看重,让小弟愧不敢当啊。”
说着,领着两人在阁楼一侧的内室中落座,三人一边品茶一边交谈,曹方给人的感觉比较老成,言语稳重,不轻易展流露笑容。
大约聊了有一刻钟,紫衣小童匆匆走了进来,轻声说道:“门主请曹大侠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飞猿圣手”曹方起身拱手笑道:“两位真不好意思,为兄有事先行一步,你们接着聊。”说罢随着紫衣小童走了出去。
乔诤随口问道:“不知长孙兄这会在忙些什么?”
牧秋白笑着说道:“松大哥可是个大忙人,昨晚被门主指派前往陈仓古城,今早还未见人影,大概中午之前可以回来吧。”忽又眼珠一转,开口说道:“昨天晚上除了凌修在逃外,其余紫羽谷五人已经被擒住,现在囚禁在囚龙岭密牢之中,乔兄可有兴趣去看一看?顺便带着乔兄熟悉风雷门周围环境及布局。”
乔诤欣然应允,两人一同出了翠竹轩,向外走去,乔诤轻声问道:“牧兄,不知昨晚紫羽谷门人为何潜入风雷门?”
牧秋白随口说道:“武林中门派争斗,无非人事恩怨,利益支配,风雷门目前日渐壮大,长孙门主声威大震,有号令一方之势,难免招人误会甚至妒忌,江湖本就难言对错,况且小弟也是局外之人,对于紫羽谷为何夜入风雷门,所为何事也不甚清楚。”
牧秋白虽然表面上如此解释,可心中早就对乔诤积怨已深,暗骂道:“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一会定让你命丧黄泉。”
由于此刻乔诤跟在牧秋白身后,看不到他的狰狞的面容,更想不到他暗藏祸心,以为他所言非虚,诚恳有理,思量片刻又问道:“不知门主会如何处置紫羽谷门下之人?”
闻言,牧秋白越发觉得乔诤来意不纯,说不定是哪个门派派来的卧底,不由朗声大笑道:“长孙门主向来宽宏大度,处事仁厚,定会派人去紫羽谷,请其师门长辈来此说明缘由,化解误会,然后将被擒的门人弟子交还其师门。”
乔诤赞同道:“如此做法甚是周到。”
两人穿过一片山间密林,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中迂回,庭院两旁,花草茂盛,芬芳袭人,不觉间来到一颗参天大树旁,这颗大树老干虬枝,直插云霄,两人从大树旁绕过,来到一处山间盆地,盆地四周古木参天,峭壁林立,给人一种奇绝清秀的感觉。。
循着水声望去,在盆地东侧的峭壁上悬挂着一条瀑布,飞流直下,甚是壮观。
顺着一条白石小径,向前走去不多时两人走到了盆地中央,在盆地的西侧不远处一座精致的房舍映入眼前,白墙青瓦,碧纱木窗,显得朴素淡雅,房舍四周用竹篱笆绕成围墙。
………………………………
第65章 日月双星
此刻房舍木门紧闭,隐隐有木鱼敲击之声传出,细嗅之下可以闻见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檀香,让人神清气爽。
牧秋白手指着竹篱笆围拢的房舍道:“乔兄可知道这座小屋住的是何人吗?”
乔诤茫然地摇了摇头,牧秋白接着说道:“这座小屋里住的是门主夫人,听门里老人说起,夫人常年吃斋礼佛,十六年来不曾踏出小屋一步,迄今未能见门主夫人一面。”以竹篱笆为界方圆百丈,被列入风雷门的禁地,除极少数人外,其他人一律不得踏入禁地一步,违者当诛。
乔诤闻言不由疑惑不解道:“这是为何,既然是门主夫人,为何一个人独处于此?”
牧秋白苦笑一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十六年前,不知何故夫人和门主大吵一架,从此之后,夫人就隐居在这峭壁环绕的盆地之中,每日礼佛诵经,不问世事,平日里也仅有两个贴身丫鬟和青儿姑娘可以自由出入,就连门主也不例外。早些年,有人意图踏入禁地,虽然是门主命其故意为之,但夫人丝毫不留情面,等到第二日清晨,被人发现悬尸树下,此后再无人敢踏入禁地半步。”
乔诤不由听得出神!牧秋白又道:“小弟幼年随父亲来风雷门拜访,即被门主认为女婿,想要定下娃娃亲,怎奈门主夫人说儿女之事为大,需日后青儿长大了,再由她过目,相中者方可允嫁。”
可如今青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又不曾与夫人相见,若是请不出夫人,一切都是徒劳。
乔诤笑道:“难不成青儿姑娘终生不嫁?牧兄若是真想与青儿姑娘共结连理,最好想办法去禁地试上一试,或许会有转机。”
牧秋白惊诧道:“不要命了?门主夫人言出必行,武功又高深莫测,就是她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武功也要比小弟高明太多。”
乔诤轻视一笑,说道:“想必牧兄言过于实了吧,若为男女之事,还要瞻前顾后,不如趁早断了这份念想!岂不洒脱。”
牧秋白闻言心中气急,认为乔诤有意嘲讽自己,正待发作,转念一想乔诤死期将至,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强制压下心中怒火,转身向盆地北侧走去。
两人离开盆地,忽见前方一条山涧裂谷横在眼前,水流湍急自动向西流去,中间悬空架着一座厚木铺成的浮桥,四周由几根粗壮的铁链缠绕,牢牢嵌于两侧石壁之上,山风刮来,摇摇晃晃。
牧秋白当先走了上去,踩在浮桥之上,稳步而行,乔诤紧随其后,两人穿过浮桥,来到对面石壁开凿的燧洞,洞中幽深,或高或低,或宽或窄,两旁的石壁上镶嵌着或大或小的月光石,洞中布满了陷阱,在牧秋白的引领下,两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远,忽闻一阵山风吹过花香扑鼻,顿觉胸间豁然开朗,回头望去已经不知不觉间出了燧洞,来到了一处峰顶。
再看此峰陡峭险峻,好似鬼斧神工开凿出的一条飞天巨龙,周围是难以攀越的绝壁,山峰顶端虽只有十丈方圆,却极为平坦,一片花草掩映着一座偌大的石宅,入院的石牌坊上刻着三个乌黑大字——囚龙岭。
牧秋白笑道:“乔兄,紫羽谷众人便囚禁于此,院内按奇门遁甲布置,你紧随小弟身后,看准落足之处,才能顺利通过。”说罢当先向院内走去,只见牧秋白身法敏捷,左右闪摆,落脚方位毫无章法,乔诤听他所言非虚,全神贯注凝视着牧秋白落地的方位,当他随着牧秋白跃入石屋之内,顿觉落脚之处与地面有异,正要退后,只觉双膝一软,向下坠去,耳畔牧秋白狂妄的笑声,渐不可闻。
片刻之后,只觉脚底一震,双腿发麻栽倒在地,鼻中钻入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同时夹杂着少量腥臭,令人作呕。
乔诤跌倒在地,过了半晌才慢慢站起,眼前漆黑一片,只能摸索而行,当双手触及墙壁,触手冰凉,敲击之下发现竟是生铁浇筑而成,不由暗暗叫苦。他实在想不通牧秋白为何要陷害自己?难道他对昨日之事有所怀疑,纵使自己有故意放走敌人之嫌,也不至于非要致自己于死地!
却不知从他无意间撞破了长孙松半路劫道的勾当之后,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慢慢铺开,深陷囹圄,又如何跳得出别人的算计,从“日月双鹰”追击之中将事情说破,虽然“日月双鹰”不清楚就是长孙松所为,但乔诤身为第三者,确是知道了内情,当长孙松返回风雷门告知事情缘由,长孙松便力邀乔诤上风雷门,若此人可以拉拢,便尽可能让其效力风雷门,否则便趁早除去,以绝后患。
当乔诤跟随长孙松来到鸡鸣山下,在与“日月双鹰”交锋中,说出的一些话,却是深深刺痛了长孙松的内心,虽埋下了祸根,但良心未泯仍然感恩当晚的保全之恩。
之后,大堂之上面对“混天雷”长孙雄询问身世来历,语焉不详,闪烁其词,令长孙雄怀疑加深,特别是遇到气量狭小的牧秋白,虽与他称兄道弟,笑脸相迎,却不知此人两面三刀,妒贤嫉能,特别是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心上人,对乔诤频频侧目,暗生情愫,令他妒火中烧,暗地里一直悄悄监视,当见他有意纵敌,遂心生一计,也就有了乔诤跌落甬道这一幕。。
当然乔诤有此劫难,却和他对于《洛神赋图》的执念是分不开的,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变动,导致他被迫出走,见识世间险恶。佛语有云:贪、嗔、痴为三毒,此三毒残害身心,使人沉沦于生死轮回,为恶之根源。
乔诤此刻身处漆黑恶臭的甬道,不由火气上涌,暗骂牧秋白无耻之徒,若能够重见天日,非将这些武林败类屠杀干净,方能平息心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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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千手观音
乔诤此刻身处漆黑恶臭的甬道,不由火气上涌,暗骂牧秋白无耻之徒,若能够重见天日,非将这些武林败类屠杀干净,方能平息心中怒火。
且说方才两人途经的那片盆地,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响过,竹篱笆围拢的房舍,两扇紧闭的木门“吱呀”推了开来,从中走出一个白衣丫鬟,走进院内清扫门前灰尘。
那丫鬟,眉清目秀,身姿轻盈,芳龄不过二十出头。
透过木门向内望去,在屋内大堂中间盘腿坐着一位满头青丝,面色白净,略显富态的老妇人,双目精光内敛,好似普通老妇人一般。
中间佛堂内供奉着一尊白玉千手观音像,端坐在莲花宝座之上,法相庄严,两侧悬挂着两方灵牌,上书:十方刹土,及三千大世界;汝大慈悲,为诸生得安乐。
前方供桌上,摆放几碟瓜果,中间一尊青铜香炉,檀香萦绕,氤氲袅袅,老妇人正襟危坐,闭目沉思。不多时,从外厢房翩然走出一位绿衣少女,向着佛堂走去,阳光映衬下,那凝脂般的俏脸上,越发红润娇艳。步入佛堂轻唤道:“娘!”那张无暇的玉颊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分外迷人。此少女正是长孙奇,昨天受长孙雄嘱托,把长白老参和雪域虫草送到这里,便一直没有离开。
此刻她移步老妇人身侧,轻声含笑道:“娘,您老人家在想什么呢?”
老妇人缓缓睁开双目,露出久违的笑容,怜爱地看着长孙奇说道:“娘自从皈依了佛门,大彻大悟,多年来一直心如止水,不曾起波澜,这两日不知为何总觉心境不够稳定,难道最近有大事要发生在娘的身边?”随即又笑道:“先不去揣测,娘问你,青儿现在可有喜欢的人了?”
老妇人正是“混天雷”长孙雄的夫人,十六年前武林闻名的“千手观音”钟灵素,一身武学惊艳绝伦,师承峨嵋派,其师傅乃是六十年前武林第一人南海神尼,晚年机缘巧合之下收钟灵素为徒,一身武学尽皆传授,特别是她那一手“天女散花剑法”和“千手观音”大乘佛门掌法,堪称武林双绝,后来因看不惯长孙雄做事狠辣的行事风格,与长孙雄彻底决裂,诚心皈依,不问世事。
长孙奇见娘亲问起,双颊娇红,小嘴微嘟,笑道:“娘,您怎么总想着把女儿嫁出去,青儿想一辈子守在娘身边!”
“千手观音”闻言,面色微沉,低声喝道:“胡闹,怎么能因为娘而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娘之所以没有归隐佛门,就是怕我走了之后,你爹将你许配给贼人,万一断送了你一生的幸福,为娘不忍啊。那牧枫之子牧秋白为娘早就见过了,此人外表和善,实则阴险狡诈,为娘观其父面相,呈豺狼之势,虎父无犬子,恐其日后不得善果。纵然你父亲为你自幼定下亲事,为娘就是不理。”
长孙奇面露惊色,说道:“原来娘你见过牧秋白了,青儿怎么不晓得?”
“千手观音”轻声说道:“娘两年前就已经暗中观察过了,那次正好牧枫父子前来门内拜访你爹,只是他们都没发觉罢了。”
长孙奇知道娘亲有心眼观相之能,只要她想任何事都瞒不了她,不由脸色绯红,揉搓着发丝说道:“昨天松哥哥邀他新交的朋友乔天白,拜访父亲,女儿见他举止文雅,气质不凡,和女儿之前遇见的青年很不一样,只是尚未清楚此人是否表里如一,值得女儿托付终身?”
见女儿说话之时,神情扭捏,双目含春,已经知道这乔姓少年在女儿心中埋下了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会开枝散叶。她当然深知少女的心思,猜想那令女儿心动的乔姓少年一定非比寻常,眉宇间不禁泛出丝丝笑意。突然,她眉头紧皱,意识到窗外有人偷听,反手一扬,一颗佛珠化作一道光芒,向窗外飞射而出,但闻一声轻微的震动,便再无声响。
长孙奇见娘亲右手一颗佛珠弹射而出,便意识到窗外有人,急速转身向门外掠去,来到屋外见前方不远处竹叶晃动,因竹林茂密,瞧不真切,从怀中一探,随手甩出三枚竹叶回形镖,同时身形向着发镖的位置移动过去。
三枚竹叶回形镖,夹杂着劲风高速旋转,一阵“咻咻”乱响,竹叶飞絮般飘落,少女便知悉数落空,来到落镖之处,又见前方竹叶晃动,心中怒道:“看本姑娘怎么抓到你?”
身形激射,如飞燕入林般穿梭自如,双手同时不间断地掷出竹叶回形镖,可即便少女熟悉地形,在敌人声东击西的引诱下,在林间徘徊乱窜,渐渐失去了敌人的踪迹,长孙奇不由稳住身形,凝视四周,一切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气的少女狠狠跺脚,十分不悦的向林外走去。
当穿过竹林,来到盆地中央,见牧秋白独自在石径旁徘徊,眉头紧锁,好似有无限的忧愁,不由冷哼一声,牧秋白见长孙奇从自己旁边走过,不禁大喜过望,满面含笑,张口叫道:“青儿妹妹。。。。。。”见牧秋白向自己这边走来,长孙奇面冷如霜,娇斥道:“谁让你私自接近这里的?竟然还跑到窗外偷听,若是触怒了娘亲,小妹可保全不了牧公子。”
牧秋白听得瞠目结舌,赶紧说道:“青儿妹妹,为兄怎敢触犯伯母的禁律,只是为兄爱慕青儿妹妹已久,特地来拜见伯母,也好圆了我们之间。。。。。。”。
长孙奇不等他说完,大声呵斥到:“够了,什么我们之间,真是满口胡言。”也不等牧秋白说话,竟娇躯一转,向着房舍飘然而去。
牧秋白心中大急,叫道:“青儿,青儿妹妹。”连叫两声,见少女没有丝毫停留,心中不免怅然若失,随即又恨意大涨,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消失的背影怔怔不语。好一会才猛然惊觉道:“不好,刚才一定有人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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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翻江风雨剑
不然青儿怎么会对我误会颇深?我必须去告知门主!”想到此处,向着风雷门议事厅,急速奔去。
篱笆交错,山风徐徐,长孙奇站在院中,默默沉思,回忆着刚才那一幕,心中暗道:“牧秋白绝对没有胆量进来这里,那又会是什么人呢?思来想去,也没有任何头绪,于是向着向着房舍推门而入。”
步入内院,见娘亲正在抄写经书,闻听脚步声传来,“千手观音”微微抬头笑道:“青儿,没有追到吧。”
少女点了点头,说道:“女儿学艺不精,让贼人跑了。”
“千手观音”放下墨笔,笑道:“你不必自责,此人能够避过娘亲弹射而出的檀香珠,也算武学奇绝之人,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从案牍宣纸的底部抽出一张小纸条,少女凑近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八个蝇头小楷:多行不义,在劫难逃。
长孙奇疑惑不解,问道:“娘亲,这是什么意思?”
“千手观音”钟灵素微微叹息道:“看来你爹做下诸多罪恶,是时候该偿还了。”长孙奇震惊道:“爹爹究竟都做了什么事?娘亲难道不准备阻止吗?”
“千手观音”钟灵素眼中露出怨恨之色,冷哼道:“那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即便是他死上一万次,也难以弥补他犯下的罪恶。娘亲为什么要出手,而自毁戒言?”
长孙奇面露迷茫之色,她不知道为什么娘亲会和父亲反目,也不知道娘亲所说的罪恶究竟是什么,正自愣神。
突然听得门外狂笑连连,道:“‘千手观音’不愧是南海神尼亲传弟子,果然是非分明,拥有大智慧,六日之后风雷门必将化为灰烬,只有你这翠云峰不受干扰,依旧会是一片净土。说罢,又是一声狂笑,纵身离去。”
长孙奇想要跃墙而出,被“千手观音”移身拦住!
“千手观音”皱眉道:“此人声音有几分耳熟?”
略微思量,急忙对说道:“青儿,你去门外看看,可有什么异状?”
长孙奇闻言急忙推门而出,环视四周,不由一愣,原来院子中央多了一块巨大石碑,边角好像被人用大力削去,走进一看上面刻了一条五爪飞龙,心中大感疑惑,急忙返回院内,将详情告诉其母。
“千手观音”钟灵素沉默半晌,才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
长孙奇急忙问道:“娘,你快说到底是谁啊?”
“千手观音”说道:“青儿,为娘现在还不能确定,你赶快到风雷门内去问问你哥哥,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大事?”
长孙奇见娘亲一直没有说出来人是谁?此刻又催促她去问长孙松情况,知道事关重大,拖延不得,急速向外跑去。
刚出得翠云峰,就看见“千手观音”的两个随身丫鬟神色慌张地向这边跑来,见到长孙奇,一丫鬟急忙说道:“小姐,你快去前面议事厅看看,少门主被人打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长孙奇自幼和哥哥关系极好,听闻长孙松身负重伤,不待听完,便急速加快脚步向着议事厅的方向急速奔去。
此刻,议事厅的大堂之内,人头拥挤,吵杂一片,长孙奇推开众人,向里面探身走入,只见其哥哥长孙松被人扶着坐在地上,面色煞白,双目紧闭,一身白衣上面尽是斑斑血迹,样子十分凄惨。
“混天雷”长孙雄此刻盘腿坐在长孙松身后,双掌抵住长孙松后背,正源源不断地向内输送真气,顺着周身大穴游走疗伤。
长孙奇见父亲神情严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便知道哥哥长孙松伤势很重,不然父亲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下,使用极其耗费心神的“先天混元掌”手法,为长孙松疗伤。
“翻江风雨剑”牧秋白瞥见长孙奇走了进去,便绕开众人,一步步跟了过去。
长孙奇等到牧秋白走近,柳眉紧皱,冷冷地问道:“昨天来这里的乔天白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牧秋白心中不由一愣,故作镇定,微微一笑道:“他呀,早上听他说有重要的物品落在客栈里了,便返回陈仓古城去了,因他走的匆忙,我也没来的急问他,是否还会回来。”
长孙奇“哦”了一声,便不再搭理牧秋白,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长孙松的面色。
见此情景,牧秋白纵然有诸多心事,也无法向长孙奇倾诉,暗叹一声,只得强咽了回去。
在两人不远之处,“飞猿圣手”曹方双目炯炯地看着两人的动静,神色凝重。
半响之后,在长孙雄用内力持续输送下,长孙松神色逐渐好转,脸上也有了红润之色,缓慢地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站在“混天雷”身后的“绝户夺命手”彭齐山已经迫不及待,以一种极其阴冷的声音急忙问道:“贤侄,你的伤是何人所为,快给说给叔叔听听。”
长孙松闻言,看了一眼大厅众人,也不答话,又缓缓闭上双目。
“混天雷”长孙雄见状,已经明白其子的心意,当下对着“绝户夺命手”使了个眼色,对着手下吩咐道:“少门主刚刚稳住伤势,需要静养,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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