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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剑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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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诤道:“所以你们扮成强盗去劫镖银,为的就是能够买这些个药材?”
老烟杆子道:“我们这也是被逼上绝路了,没有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死去吧。”
乔诤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扮成强盗去劫镖银,为什么老烟杆子比武输了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比,为什么最后还要抹脖子自尽。
这时,那两个大汉又开始不停地磕起头来。其余的村民见状,也都跪了下来,向乔诤不住地磕头。
………………………………
第八章 镖银丢失
老烟杆子半世沧桑的年纪,也颤悠悠地跪了下来,道:“师爷一定要救救我们全村人性命啊。”
乔诤一把拉住老烟杆子,又扶起了王大有,路大为,一股侠义之心从心底油然而生,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答应你们,帮你们便是。”
乔诤虽答应了他们,但究竟怎么帮他们?他一个月的薪水也不过八十几两银子而已,更何况他身上根本也没有带多少银子。
乔诤问道:“不知要治好全村人的瘟疫,至少需要多少两银子?”
老烟杆子道:“我们已经详细问过那个书生了。按照他的说法,估计最起码要二十万两银子。”
乔诤吃了一惊。二十万两银子,对他来讲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到附近的县城去筹集,一时间恐怕也筹不出这么多银子。
老烟杆子道:“请师爷务必想想办法,救一救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好些人已感染瘟疫好几天了,过了今天,恐怕想救也来不及了。我代表全村人民求你了。”说完又要下跪。
乔诤连忙拉住了老烟杆子。很明显,现在摆在乔诤的面前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不管这些村民,让他们自生自灭。二,想办法尽快筹集二十万两银子银子。此时的乔诤,心中在做剧烈的斗争。要他不管这些村民的死活,他实在做不到。这些可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啊。自己如果撒手不管,染上瘟疫的固然要死去,那些没有染上瘟疫的人呢?亲人相继死去,温暖的家不复存在。他们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一想到这些,乔诤的心里不禁如刀割般的疼痛。
但如果帮他们呢?自己哪里找出那么多银子来?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去偷盗那批镖银。但这样一来,自己岂非监守自盗,把自己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境地?更何况这批镖银是朝廷要押送的,意义重大,不容有半分闪失的呀!
说到底,还是那些叛乱的贼军闹的!抢粮食,征壮丁,还故意散播致命的瘟疫,现在恐怕又要用剿匪的钱来治病!
乔诤怎么选择?是遵从自己的良心,还是考虑自己的前途?生活未免对他太残酷了些,他还年轻,他连三十岁都不到,他有似锦的前程在等着他,生活却逼迫他做出如此痛苦的选择。也许这样的选择对有些人来说会很容易,但对乔诤这样有血有肉,有良知的人来说却是一种煎熬。
那柄刻有“侠”字的长剑,压在了乔诤的肩膀之上,似乎是给了他答案。
为了银子而放弃无辜人的性命,那不仅配不上这把长剑,更和那些流寇匪军有什么两样?
终于,在乔诤的帮助下,王大有和路大为顺利地得到了二十万两银子,并在天亮之前,匆匆前往附近的集市去采购药材去了。
乔诤回到众镖师休息之处时天已黎明。他见众人尚未醒过来,匆匆回到自己的位子,小憩了一个时辰,便听到总镖头在那边大喊起床。匆匆洗过脸,又匆匆用过早饭,众人便又匆匆地踏上了旅程。
廉寒树做镖头两年有余,这两年里保过大大小小的镖无数,从未有过任何闪失。但这次马车刚一走,他便发觉有些不对头——有经验的镖头,单从马车走过时所留下的痕迹以及马拉车的状态便能发现所保的镖是否有异常,这是多年来保镖的宝贵经验和直觉。
廉寒树下令停车,清点镖银,这一清点才发现镖银果然少了。本来有一百万两,现在只有八十万两,整整少了二十万两。众镖师个个目瞪口呆,默不作声。
廉寒树的眼光从众镖师的脸上一一扫过,从左边扫到又边,又从又边扫到左边。他的面容冷峻,眼光如鹰眼一般犀利。
终于他开口问道:“昨天晚上是谁当值?”方承默不作声地站了出来。廉寒树道:“镖银少了整整二十万两,怎么回事?”
方承有些慌张地道:“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以我敏锐的嗅觉,即使晚上有老鼠从身旁爬过,我也会惊醒,但是昨天晚上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廉寒树面无表情,冷冷地道:“你昨晚睡觉了?”
方承道:“镖头,你要相信我,我几年的保镖生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的。昨天真的十分安静,没有任何意外的动静。。。。。。”
廉寒树打断他的话,道:“我是在问你昨晚有没有睡觉。”
方承道:“睡了。但是当值的不都睡觉吗?也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睡觉。而且我早已养成习惯,即使是在睡梦中只要一有状况我就会醒过来的。”
廉寒树冷笑道:“很好,那么我问你,镖银有没有少了?”
方承道:“少了。”
廉寒树道:“这算不算状况?”
方承道:“算。”
廉寒树道:“你醒过来没有?”
方承额头上渗出一滴汗水,道:“没。。。。。。没有。”
廉寒树又道:“九州镖局对当值人员的规定中的第一条是什么?”
方承道:“是。。。。。。是当值时切忌不可睡觉。”
廉寒树道:“那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承道:“我。。。。。。可是。。。。。。”他此刻真是白口莫辩,他虽然相信自己多年来培养出的敏锐的嗅觉,但是镖银确确实实是丢了,而他却丝毫不知道镖银是怎么丢的。如果他不睡觉,肯定就不是他的责任,可问题是,他睡了。他除了把委屈往肚里咽,还能说什么呢?
廉寒树道:“镖局的规定你是知道的,我想帮你却爱莫能助。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在抵达津县之前找回二十万两镖银,要么立即卷铺盖走人。”
方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道:“好,我去找镖银!”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道:“慢着!这件事不能怪方承。”众人向说话之人望去,这人正是乔诤。廉寒树双目如电,紧紧盯着乔诤道:“哦,你有什么话说?”
乔诤道:“方承丝毫不知镖银被盗的事,是因为有人点了他的睡穴。”
………………………………
第九章 出走
廉寒树道:“你怎么知道的?”
乔诤道:“因为点他睡穴的这个人就是我。”
廉寒树道:“如此说来,镖银是你盗走的?”
乔诤道:“不是盗,是借。”
众镖师齐声惊呼。
廉寒树哈哈大笑,道:“你说什么?是借?这是朝廷的银子,你有什么权利借?好,就算是借,你一个人借这么多银子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朝廷交代下来的任务!这银子是用来平叛剿匪用的!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
乔诤道:“。。。。。。”
还没等乔诤开口解释,方承忽然大声道:“好哇乔诤,亏我平时把你当成好兄弟,你竟然暗地里给我下绊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做的什么事?监守自盗,哈哈,真是好笑,如果传扬出去,我们九州镖局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乔诤摇了摇头,道:“到底是钱重要,名声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廉寒树道:“够了乔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砸了大家的饭碗?赶紧把失去的镖银找回来,大家还能帮你掩盖住,否则,后果自负!”
这些人丝毫不听乔诤的解释,令他十分恼怒。此时乔诤心情也十分激动,大声反问道:“难道你们的饭碗,真的有几百条人命重要吗?难道你们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死掉而见死不救吗?”
廉寒树道:“我不管你说的什么人命不人命,我也没空去分析这件事的真伪,我现在就是要命令你,赶快把丢失的镖银找回来!这关系到我们一众人的前途!”
方承道:“是啊,乔诤,快点把镖银找回来吧,别再傻了,否则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你说要去救人命,难道马镖头保了这么多年镖了,他心里没数吗?难道这世上就你一个好人吗?”
乔诤听了这些话,真是三尸暴躁,七窍生烟,他已近乎失去理智,大声道:“好,好,你们一个个都为了自己的仕途考虑,忍心看着受苦受难的百姓死去,我做不到!大不了我不干了,又能怎么样!”说完,乔诤袖子一甩,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只听到廉寒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好,你有种,那你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会回来?这银子我说了只是暂借,我会把银子筹够,还给你们的!到时候,我们再一刀两断,从此两清!”
乔诤说完最后的话,大踏步向峨眉山上走去。走了一段路,心中烦闷不堪,于是展开轻功,向山上奔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累的精疲力尽,回头看时,但见周围郁郁葱葱,长满了参天大树。此时他已在半山腰,于是随便找了些干果果腹,又找了个可以容身的山洞,在里面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之后,乔诤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的是对,还是错?他甚至有些怀念在镖局的生活,因为他毕竟已经在镖局里面干了好几年了,他会不自觉的想马镖头他们不知道现在到何处了?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有说有笑的在赶路吧!
一想到这些,他心底甚至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一件傻事?但转瞬想到那些快要死去的百姓,他的信念又坚定起来,不,自己所做的绝对不是傻事。如果再让他重新选择,他还是会选择去救那些百姓。想通了这一节,他的心里一片舒畅,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他忽然想:我怀念镖局的生活,那么何不再找一家镖局做?大不了重头再来就是了。想到这里,更是兴奋,展开轻功,就像山下奔去。
说也奇怪,他一下山,便碰到了一伙儿镖局的人。他不认识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是哪个镖局的,但是他却能够从他们所穿的服饰以及马车上的镖旗分辨出来这伙人是镖局的人。
俗话说冤家路窄,这伙儿人的对面,是另外一伙人,从衣服上来看,应该是某一路起义的流寇贼军。此刻两伙人正在紧张地拼杀中,有来有往,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乔诤心想自己的运气真是好,短短两天内已经碰到两伙强盗流寇了。不愧是乱世,要么是土匪强盗,要么是流寇贼军。
乔诤抽出背上的短剑,加入了战斗之中。他在九州镖局时,好友方承经常和他开玩笑,取笑他的剑比正常的要短三分,乔诤总是置之一笑,不加辩解——他知道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比长短的。
这伙流寇贼军显然是乌合之众的杂牌部队,因为他们中用什么的都有。有用槟榔的,有用鬼头刀的;有拿阔斧的,有抡流星锤的。镖局的人本来都是练家子,对付这些只有蛮力的乱民组成的队伍应该很容易,但架不住对方人实在多,而且个个不要命,导致了本方特别的被动。但是乔诤加入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傻在了当地——他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因为乔诤一个人,便应付了所有的乱民。
乔诤向来是很少取人性命的,但不知为何,他对于起义叛乱的乱民贼军非常的厌恶,可能和之前的瘟疫与镖银事件有关吧。这次他下了点狠手,三个人瞬间毙命。
但乱民队伍仍然在源源不断的往前冲锋!甚至踩着刚刚倒下的尸体在跑!
这导致乔诤不得不痛下杀心!他一共出了七七四十九剑,四十九剑过后,二十四人毙命,二十人重伤,只有九人算是被彻底的打醒了,不再敢往前冲锋送死了。纷纷带着重伤的人逃走了。
危机解除,在看那镖头看上去四十来岁,个头不高,却十分精悍,这时候把乔诤当成了英雄,道:“少侠盖世武功,令我等佩服。多谢少侠相救之恩!”
乔诤笑道:“我看你们镖旗写的是‘龙口’,莫不成是龙口镖局的?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那镖头道:“没错,我们正是龙口镖局。不瞒少侠说,我们此次保的是一批上等丝绸,送到京城天赐山庄去。”
乔诤感慨了一声,这龙口镖局也是天下四大镖局之一,目前排名第三。虽不及九州镖局强势,但也不至于被一群乱民搞的如此狼狈吧!只能说世道艰难,谁也不好过。
乔诤顿了顿,又道:“我听说过天赐山庄,他们是专门给皇后、妃子、公主们做衣服的地方。”
………………………………
第十章 名声
镖头道:“少侠果然是行家。不瞒少侠说,我们这批丝绸正是蜀中王进献的,准备给九公主做嫁妆用的,因此不容有半分闪失。我五年未出镖局,这次也亲自出来了。”
乔诤一愣,暗道蜀中不是战事吃紧、军粮短缺吗?这蜀中王怎么还有钱买这么好的丝绸进献给朝廷?
“呃……你就是龙口镖局西川分舵的张阁张总镖头?幸会幸会,我听过你的名字。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张阁道:“区区薄名,不足挂齿!少侠只管讲出来,但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帮少侠这个忙。”
乔诤道:“如此甚好。我想加入你们镖局,做一个镖师,可不可以?”
张阁受宠若惊,道:“你想加入我们?当然可以!我们真是求之不得啊!这样,你马上就加入我们镖局,我让你做我们一分队的镖头,回去就让管家登记在册。”
乔诤高兴地道:“如此谢谢张总镖头。”
张阁道:“客气客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乔诤道:“我叫乔诤。”
如果说刚才张阁还是一副求贤若渴,求之不得的样子,此时他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惊讶地道:“你就叫乔诤?”
乔诤道:“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张阁脸色阴沉,有些难为情地道:“少侠,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加入我们镖局的事情。。。。。。恕我不能答应。”
乔诤没想到他会拒绝,问道:“为什么?”
张阁道:“这个。。。。。。那个。。。。。。”
乔诤见他神态尴尬,便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有话直说。”
张阁道:“少侠,我说了你可别生气。现在镖局圈都疯传了,说是有一个叫乔诤的镖师,监守自盗,不仅盗了自家的镖银,而且还把镖银分给了强盗。。。。。。”
乔诤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张阁,道:“你听谁说的?”
张阁道:“少侠你别生气,我也是听人说的。”
“纯属放屁!”
乔诤手上的力度很大,把张阁抓的很疼。张阁虽然贵为总镖头,但武功却比乔诤差了一截,自知不敌,因此只能忍着。
乔诤怒极反笑,问道:“这些话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
张阁道:“这个我就说不好了。总之这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人们添油加醋的,会越传越邪乎的。乔少侠,十分抱歉,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我们镖局不敢要你。”
乔诤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要说好人难做他相信,剑侠路从来就不会平坦,师傅的话他更是铭记在心。但如今风言风语四处流窜,和事实相差十万八千里,却让他才明白,原来比剑更能伤人的,是谣言。
人言可畏?
张阁见乔诤不说话,小心地道:“乔少侠,我劝你还是不要干保镖这一行了,你武功这么高强,干什么都会有一番成就的。”
乔诤忽然暴怒,道:“滚,都给我滚!”
张阁连忙带领众镖师以及马车,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消失不见了。乔诤笑了,苦笑。他只有苦笑。他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待遇,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叫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去?
他来到一个小镇上,找了一个小酒馆,刚刚坐下,就听到对面桌上有人在谈论前几天九州镖局镖银被盗的怪事,坐在桌子中间那人滔滔不绝,把整个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后,又问众人知道乔诤为何要盗那镖银不?因为那天他去喝花酒,看上了里面的一个青楼女子,想把她买出来。他说的有声有色,甚是是哪个青楼,那女人叫什么名字都说了出来,众人哈哈大笑。
乔诤气得浑身颤抖,他手上青筋暴起,他的手已经按到剑柄之上,但最终他强压自己的怒火,剑未出鞘。他冲出小酒馆,失魂落魄地在走在大街上,仿佛每个人都在谈论着他,每个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每个人都在背后偷偷地笑他。
“或者……我真的错了?”
“还是说,是这个天下错了!”
“不出意外,放出这种流言的定是九州镖局的人了,或者是想逼我找回镖银,或者是想把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好向朝廷交差……哼哼,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情义,这就是所谓的道义?”
乔诤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错的决定。
天下四大镖局?
人人口中所传唱的道义为本?
信不信,我会亲手撕破他们的伪装!
让世人看看,他们有多么的丑陋!
不是说我监守自盗吗?不是说我巧夺镖银吗?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旦我真的动手,有谁能拦得住!
“弘毅”镖局,并没有入选天下四大镖局,但依照他们扩张的情势,迟早会进入的。
因此,“弘毅”镖局成了乔诤下手的第一个。
但在最后时刻,他还是手软了,并没有大开杀戒。
而贾飞沉那伙人,也被乔诤放过了。
至于现在他手上的这三口箱子的宝物……
山高高,野茫茫,一入江湖,何处是故乡;
马儿跑,雀儿跳,萍水相逢,无处话凄凉。
这时,一个响亮的民谣山歌从远方传了过来。歌声出自男子之口,声音浑厚、圆润,悠扬而动听。乔诤心有所动,顺势大声叫道:“是谁?”
半晌,一个青年露出了头,蹑手蹑脚地向他走来。
只见这个青年身着一身素衣,浓眉大眼,嘴唇宽厚,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乔诤道:“刚才是你唱的山歌?”
那青年操着浑厚的嗓音道:“是。”
乔诤道:“唱的很好。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那青年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乔诤道:“帮我运送一些东西。”
那青年道:“好……”又蹑手蹑脚地向乔诤走去。乔诤喝道:“干嘛那么猥琐?直接走过来就是了。”
那青年道:“说的有理。”挺直了腰板,似乎走得快了一些,但是左瞧瞧,右看看,依旧瞻前顾后,十分小心。
乔诤见他那样子十分好笑,道:“喂,你偷了人家的钱啦?”
………………………………
第十一章 奇怪的人
那青年一惊,慌得双手乱摇,道:“没,没有哇。你可别冤枉好人。”
乔诤笑道:“你既然没有偷人家钱,那么老是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心里有鬼呀。”
那青年咳嗽了一声,自言自语地道:“对呀,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老是这个样子干嘛。”他像是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一样,鼓足了勇气,挺直了腰板,大踏步迈了出去——不巧的是,前面正好有一个树桩,他的脚被树桩一绊,立马站立不稳,身子摇晃了两下,“哎呦”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乔诤哈哈大笑,一扫之前的郁闷之情。心想原来这是个呆子。那青年爬起来,见乔诤朝自己笑的很是开心,也尴尬地报以一笑,道:“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乔诤笑道:“你被绊了一跤,怎么反而对我说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那青年用手抚摸着头,喃喃地道:“总之是我不好,我不该不注意脚下的路,惹得你见笑的。”
乔诤道:“你这人真有趣。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那么赶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吧。”
那青年道:“是,是。”三步并作两步,慌慌张张地走到乔诤面前,却又怔住了。
乔诤道:“怎么了?”
那青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这个绳子,我怕。。。。。。我怕把你弄疼了。”
乔诤哭笑不得,心想怎么自己这几天老是遇到怪事。这人也真是呆到一定境界了。连帮人解个绳子都瞻前顾后的,于是说道:“现在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
那青年道:“当然是你求我啦。”
乔诤道:“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勇敢点,没事的,弄疼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那青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忍着点。”说完,在乔诤浑身上下摸索个不停。
乔诤大叫道:“喂,你干什么呢?”
青年道:“我在找绳子打的结呀,奇怪,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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