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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当道:冥王大人来暖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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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曦急忙伸出手,却只抓到了几片碎片,急迫道,“父王糟了,娘亲的三魂七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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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威胁1
相聚的时间总是太短,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再见,就已面临分别。
沧溟面上尽是痛苦神色,双手狠狠的攒成拳头,从袖间掏出一瓷瓶,细心的将久曦手中紧紧握住的灵魂碎片放了进去,又小心翼翼的盖起了瓶塞,望着天边的碎片,衣角随着怪风而翻飞,就连声音都有些涩哑,道,“曦儿,你定要将那长毛畜生打的吐血,老子这就去寻你娘的魂魄!”
挥袖间,沧溟的身影已经消失,独留久曦在原地暗暗咋舌,所以,他的父王这是落跑了么?明明,她也可以去寻找魂魄碎片的啊。
有个小妖怪顶着两个小牛角,面容还有些像那粗犷的牛妖,想必是牛妖的后代,这时候,拉拽着久曦的衣角,一脸的害怕,道,“冥王大人,圣母圣母大人怎么了?”
剩下的几个小妖怪也齐齐跪倒在地,哀求道,“求冥王大人救救圣母。”
妖怪其实也是有人性的,圣母舍命救了他们,他们自然是知道感恩戴德的。
久曦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牛妖稚气未脱的脸庞,道,“你们无需担心,那位仙君自然会医治好圣母的。”
小花妖怯生生的望着久曦,道,“可是可是我们没了爹爹和娘亲,又没了圣母我们能去哪呢?”
久曦耐心数了数,这里约莫有着三个小花妖,两个牛妖,三个马妖,他们皆是眨着天真的眸子望着久曦,令人不动恻隐之心也难,久曦斟酌了几番,又掐了掐手指算了几次,这才语重心长的问道,“你们,可愿做我冥王庙的庙祝?”
几个小妖怪一开始还有点犹豫,这时候见着,那靠久曦身边最近的牛妖亲昵的拽着久曦的手,蒙上水雾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尊敬,道,“属下拜见冥王大人!”
约莫这牛妖是个领头的,后面几个小妖怪也都对久曦恭恭敬敬道,“属下愿誓死效忠冥王大人。”
久曦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本王在妖界还有要事,你们且去附近的冥王庙,待本王此间事了,定然会去接引你们。”
这几个小妖怪都是十分害怕这里的魔气,只要一想到白药那张开巨嘴的模样,他们就觉得自己如临噩梦一般。
久曦像是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急忙调度着万世印吸收着妖塔处的魔气与妖气,而让久曦觉得奇怪的是,明明是背了这么重的业障,为何,仙界还没派人下来?
难道,仙界派的人是她那坑人的父王。
一想到这层,久曦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白药现在化出了十条尾巴,就连仙君也不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是冥夜
而因为调度着体内的修为吸收着妖气,久曦此刻额上都冒出了森冷的汗珠,急忙破开了一条出路,对着那几个小妖怪道,“你们快些走吧。记住,一定不要回妖界了!”
白药一死,妖界定然大乱,只是,不知那妖界至尊之位,又有何人能坐得?
妖怪们急急忙忙的往久曦指引的方向跑了,但很快,久曦便察觉到了不对,这里面有着一股不熟悉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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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威胁2
而此时,破空的鞭子声响起,靠的最近的花妖和牛妖都被那鞭子抽的魂魄都被打了出来,正害怕的望着自己的r身。
剩下的几个小妖怪都害怕的站在路中间,也不知是进是退。
云绯恶毒的声音一如既往,“贱人,快些让那僵尸停手!不然,我便将这些妖怪全杀了!”
久曦冷然一笑,“云绯,你在威胁我?”
云绯缓步走到了那几个小妖怪的身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来之前哭过,就连说出的话语都带着几分鼻颤的声音,云绯冷哼一声,“贱人,若不是你来了妖界,哥哥又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是因为你!”
说着,云绯又用鞭子朝着久曦甩了过来,而久曦却是轻轻巧巧的接住了,但谁也不曾望见,久曦嘴角含着的那抹苦涩,为何,她每次都这么倒霉,刚刚用万世印吸收了妖气与魔气,体内的灵力被调用了一半,现在又让她碰见云绯
真是倒霉到家了。
几个小妖怪急忙捧着牛妖和花妖的尸体急匆匆的朝着久曦的方向跑了过来,仿佛只有站在久曦身边,他们才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久曦手已经被鞭子上的倒刺戳出了几分血d,可她仍旧固执的拽住鞭子,望着这一地的妖怪尸体,道,“云绯,你也见到了,白药,他已经没有了人性,就连妖性都没了,这些妖怪何其无辜,却要因为他自己的野心而魂飞魄散!”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久曦的身体都在颤抖着,她担心,担心冥夜会被魔化的白药给咔嚓了
小妖怪们还捡起地上的石头,不停的往云绯身上砸了过去,谩骂道,“丑女人,不许伤害我们大人!臭女人!”
云绯眼里出现了一抹波动,眼泪直直往下掉,散成了片片泪花,云绯将鞭子甩开,面上的恶毒猛然间消失,失魂落魄的坐到了地上,俨然哭成了泪人,道,“久曦,久曦,你救救哥哥!你救救哥哥啊!
哥哥都是因为,太爱你才会这样的!”
久曦缓步走向云绯,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她眼中闪过了一抹戾气,笑的凄厉,“云绯,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那魔化的哥哥,我我的娘亲,三魂七魄都散了?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放过了他,这仙界会放过一个魔物么?”
云绯像是想起了什么,哭的更伤心了,“可是,可是,你是冥界之主啊!难道你也没有办法洗干净哥哥身上的魔气么?”
云绯一直躲在暗处,是见到白药那六亲不认的模样的,甚至白药还用尖锐的爪子刺穿了她的胸膛,若不是牛妖替她撞开了白药,只怕,云绯也要成为这大地上的一抹孤魂。
可,白药是云绯至亲至爱的哥哥,云绯不忍心见到白药死
久曦眼中露出了为难神色,却还是铁石心肠道,“抱歉,云绯,白药犯下这么重的杀孽。
即使是我,也没法包庇!”
久曦只是换了一个委婉的方式,向云绯诉说着事实。
云绯惊慌失措的用双手捂住了脸,眼里尽是血泪,“求求你,求求你,久曦,我愿意,我愿意替哥哥承受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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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威胁3
两人争辩之时,冥夜从天边缓缓落下,不染一分血渍的紫袍依旧是那么的高贵优雅,他的手中正拎着一只浑身都是血的秃尾狐狸,那狐狸身上尽是血d,痛苦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奄奄一息。
血红的眼睛已经恢复成了以往的清明,冥夜另一只手中把玩着一颗碧绿的妖丹,冥夜望见云绯,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狐狸扔到了云绯的怀中,对着久曦道,“白药已入魔,本帝只能强行毁了他的修为。”
而狐族一向修为集中在尾巴处,这也很好的验证了,为何白药变成了一只秃尾狐狸。
云绯轻轻的抱着怀中的狐狸,虽然狐狸的身体已经凉了大半,看起来,是快死了。
云绯泪珠滚落到白药的身体之上,轻轻的对着白药吹了口气,原本蔫吧蔫吧的血色狐狸变作了白药的模样,彼时的白药双手的指甲狠狠的嵌入土中,面上没有一抹血色,只轻轻呢喃着,“久曦久曦”
即使是濒临死绝的状态,白药心心念念的还是久曦。
云绯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着久曦磕着头,就连额角磕破了皮也不在乎,祈求道,“久曦久曦求求你,看看哥哥最后一眼,让哥哥安心的走吧!”
冥夜却是蛮横的扯过久曦的身子,眼中的霸道不容忽视,道,“白药确实对你有情,但我却不愿”
话还没说完,久曦却安慰道,“放心吧,我只是过去与白药说几句话。”
冥夜这才将紧紧拽住她胳膊的手指松开,目送着她往白药的身边走了过去,云绯像是看见了救命恩人一般,“谢谢你,谢谢你!”
白药嘴里不停的涌出血y,身体不停的痉挛着,望见久曦身影的时候,涣散的眼神好似又重新聚焦,但久曦很清楚,这只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久久曦,本王本王好冷,抱抱我好不好?”白药傲娇的眼里带着几分希冀。
久曦蹲下身子,将白药轻的如同鸿羽一般的身体搂在怀中,身体的清香很快便涌入了白药的鼻尖,白药贪婪的嗅了嗅这气味,开心的像个孩子,他艰难的将手抬了起来,却又重重的坠下,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一分妖力再供他肆意挥霍,直到久曦视线移转到他紧紧握着的拳头处,白药才将手打开,那里面,正有着两片透明的如同睫羽一般的碎片,“久曦久曦,对不起我只能抓到这两片。”
久曦极其小心抓住白药的手臂,道,“我知道知道,你只是入了魔,这一切都不是你希望的。”
而在远处的冥夜眼中却有着一分不忍,原来,刚刚白药露出了命门,是因为,要抓住这灵魂碎片。
虽以冥夜的修为,还是能将白药杀死,但冥夜手心里的妖毒配合着白泽带给他的伤,让冥夜步子都有些阻塞,灵力使用的也不是那么的顺畅。
白药露出无暇的笑容,道,“久曦,久曦,你能原谅我,真好,真好。
最后,我再送你一份礼物。”
他的眼里流出凉彻心髓的泪水,没有掺杂一分的虚假,他抬起手,慢慢的点向久曦的额心处,一抹暖温渐渐的没入久曦的脑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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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威胁4
记忆闯入脑海的那一刻,那种不适感让久曦拼命的摇了摇头,脑海里的那抹白影慢慢的清晰,眉眼间承载着的是书生卷气,看起来身子有些羸弱,背影却是那么的倔强刚强。
那是景家败落之后,她遣散了家中的下人,带着二哥的骨灰独自一人踏着浓浓的月色离开了京都。
渐渐的开始下起了小雨,慢慢的越来越大,她雇的马车也陷入了淤泥之中,马车的帘子被拉开,她紧紧的抱着骨灰瓶,问道,“怎么样了?”
小厮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说话也含糊不清,只依稀听见,是车轱辘陷入了淤泥之中,又因为下雨,泥土也很粘。
景小三将骨灰瓶放在了马车上,并且用衣服细心的裹好,才利索的跳下了马车,与那小厮一同推着马车,而在这时,天边雷声滚滚,闪电犹如银蛇闪过天际,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而好巧不巧的便落在了不远处的树上,那颗树竟瞬间被雷劈的着了火,那里面还有着一条焦黑的蛇另一条三角毒蛇急忙往他们的方向游了过来,闪电不时的落在三角毒蛇的周围,那毒蛇却丝毫不惧怕,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方向。
那双蛇眼,y毒的有些恕�
小厮吓得差点要n裤子了,大声喊道,“姑娘快走吧,这林子里的东西要成精啊!”
她望着那游动的毒蛇,还想着要爬入马车里,将二哥的骨灰带出来,可,当她入了马车拿到骨灰瓶的时候,小厮早已跑了,那条毒蛇正攀附在马车里,恶毒的望着她。
虽是如此,她仍旧死死的抱住骨灰盒,说也奇怪,这毒蛇爬上马车的时候,闪电竟然迟迟没有落下,而一人一蛇便这样对峙着,时间过的很缓慢,与这毒蛇对视的时候,她如同芒刺在背,整个身子都犹如泡在水里,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顺手摸到了一把匕首,她毫不犹豫的便将窗户纸扯开,刚想带着骨灰瓶跳窗逃跑,却听见那毒蛇蛇信发出的嘶嘶声,像是在警告着她,她回眸望去,那毒蛇正悠哉悠哉的望着她,但那眼里尽是威胁。
原来是想用她来渡劫。
她知道,若是她离开了,这毒蛇的保命符便没有了,而蛇这种报复性极强的生物,定然是要脱她下水的。
雨渐渐的停了,天边的雷声也在慢慢的退去,又是一番晴朗的好天气,毒蛇幸灾乐祸的望着她,张开了蛇嘴,似是要吃了她,饱餐一顿。
她腾出一只手,死死攥紧了匕首,冷漠的眉眼里染上了几分狠厉,若是这毒蛇敢咬她,就算是被毒死,她也要将这毒蛇切成r块。
毒蛇仿似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仍旧是昂着蛇头,危险的望着她,只等待一个机会,将她一咬至死。
她的背紧紧贴着马车后壁,早已因为虚弱而脱力,完全是靠着一股蛮劲所支撑着自己,时间慢慢的流逝,耳畔只听见嗖的一声,那条毒蛇竟然被钉在了马车上,怨恨的眼神仍旧在盯着她,可却被那匕首钉住了心脏。
蛇尾巴不停的垂在空中,顺着那夜风飘荡。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重的几乎睁不开,失去意识的前几息,只望见一只修长的手挑开了车帘,戏谑道,“原来,有个倒霉鬼啊”
………………………………
第187章 若人生只如初见1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充斥着淡淡草药味道,带着几分苦涩。
晨光微熹,淡淡的日光洒在那男人的身上,更添几分清雅,听到床上之人的动静,男人捣鼓着手中的东西,转过身子,笑容清浅,如同寡凉的月光,他顺手拿过桌子上的白色栀子花,递给了她,挖苦道,“你身上的味道太重,用这花去去土腥味道。”
景小三呆呆愣愣的接过那散满清气的栀子花,淡淡打量着这所屋子,很破落,这被子上尽是补丁,但却没有一分霉臭味,有的是阳光的香气,她扯了扯被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拽紧了男人的衣领,道,“我手中的骨灰瓶呢!”
男人邪魅一笑,丝毫没有愧疚,道,“哦,扔掉了。”
扔掉了,他竟然敢扔掉!
她急忙将杯子掀开,空气接触到肌肤的时候,还有些冷,两腿也有些凉凉的,她垂眸看去,自己只着了身外袍,一双纤长的腿正赤果果的暴露着
一时间是又怒又羞,而那男人眸色寡淡的望着她露出的肌肤,道,“你的衣服都被雨水冲烂了,我便给你换了身我的。”
说的是理所当然,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她拽紧了被子,将腿部以下的部位遮住,极其苦难的下了床,被子曳地拖着,男人看的是满脸的心疼,委屈的哼了一声,“被子又要脏了”
话语间尽是惋惜。
她恨不得将他扔入j窝里,咬牙切齿道,“臭流氓!你偷看了我的身子,我还没有与你算账,你这被子算什么!”
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往她养尊处优惯了,哪里住过这么破的屋子,哪里穿过这么臭的衣服,哪里盖过这种补丁的被子!哪里见过这么穷酸相的人。
男人一笑,眸光轻柔,道,“姑娘说的流氓约莫与我没有半分关系,这衣服我是托隔壁的大婶帮你换的,若你执意要叫人流氓”男人指了指窗外,道,“约莫这位大婶便是你口中的流氓。”
窗外,一挎着菜篮子的大婶正喜滋滋的走近了院落,边走还边吆喝着,“沈家小子,大娘来给你送白菜了!”
男人淡淡回应了一声,眸光望着她,道,“敢问姑娘的名字?”
她自然不会告诉男人名字是景小三,正好指尖还残留着栀子花的清气,她随口胡诌道,“景栀。栀子花开的栀。”
“我名为沈墨,可不是你口中的流氓。”沈墨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继而将景栀冷落一旁,自己倒是出了屋子。
景栀将头凑到了窗户口,望见他有些清冷的面庞,正与那大婶话着家常,大婶送的白菜他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但他也不是好占便宜的人,从j窝里拿了几个j蛋递给了这大婶,就连j屎粘在鞋上,也毫不在乎,仍旧是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大婶面露担忧的问道,“那姑娘昏迷了三天了,可醒了?”
沈墨回眸,恰好与她的视线对在一起,她有些局促不安的垂下眸子,而沈墨此时也不知如何搪塞了那大婶,大婶只是望了望这小屋两眼,便有些幽怨的离开了。
待到那大婶离开后,景栀翻遍了整个屋子,就连沈墨的衣服都被她全部翻出来了,也没有找到骨灰瓶,气愤涌上心头,景栀不顾形象的大吼道,“沈墨,我的骨灰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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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若人生只如初见2
沈墨轻抚额角,表示很头疼,望着一地的青布衣服,道,“姑娘,那个瓶子,我埋起来了,看起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骨灰这种东西,还是早日入土为安。”
景栀手中的动作一时间停了下来,怔怔的望着沈墨清净的眉眼,道,“你你将我二哥的骨灰埋进土里了”
原本,她便是想远离京都的一切,找个小山村,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其实大哥和父亲哪里是失踪,是被锦衣卫所杀,她亲眼目睹了一切,却只能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树大招风,她自小便知道这个理。
沈墨望着她空d的目光,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姑娘,你也无需伤心,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眼里已经蓄满了泪珠,可景栀仍旧死死的咬着牙,又生生的将眼泪*了回去,倔强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损坏的东西我自会赔给你。”
沈墨双手环胸,调侃道,“姑娘,你身上的银票早已被水泡烂了。”
景栀瞪大了眼睛,毫不犹豫的便包裹在身上的被子给扔了,丝毫不在意一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眼神恍若要吃人一般,这次是直接揪住了沈墨的头发,道,“你说什么!我的钱全烂了!”
沈墨虽被景栀拽住了头发,仍云淡风轻的笑着道,“看着挺小,力气倒挺大。”
景栀觉得,与沈墨再相处下去,她一定会吐血而亡,于是她随意捡起了一件衣袍,将自己的腿给裹了起来,像只兔子一般蹦着走出了里屋。
沈墨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手掌翻转间,一叠完好的银票正静静的呆在他的手心中。
沈墨将房子收拾好的时候,恰好日落西山,天边的晚霞像是烧红了一般,绚丽万分,沈墨靠着门,懒懒的望着那呆呆坐着的少女,眸光没有一分神采,有的只是淡凉。
沈墨眸光微挑,静默的走到了景栀的身边,平淡道,“景姑娘,你二哥定是希望你开开心心活下去的。”
景栀回过神,即使是夕阳,仍旧有些刺眼,她伸出手遮住了余晖,面色沉重的站了起来,活动了自己早已酸软的腿,道,“多谢沈公子搭救,若有机会,景栀必当重重感谢。”
沈墨寡凉的笑了笑,“现在在你面前就有着一个报答我的机会。”
景栀不解,“不瞒你说,我现在身无分文,以身相许,我自然是不肯的。”
沈墨嘴角挑起一抹y测测的笑容,道,“背你回来,我这腿脚酸软的很,不若,先给我锤锤腿吧。”
说着,沈墨斜斜的躺在软榻上,眉眼中多了几分轻佻的味道,景栀却有些犹豫不决道,“我身上这衣服实是不方便,你能去村子里找件合适的衣服给我么?”
她染上了水汽的眼睛带着几分恳求,看的沈墨心底一软,也没有了打趣她的意思,只指了指西边的屋子,道,“那间屋子里,是隔壁大婶送过来的衣服,你去看看,能不能穿。”
其实,这些衣服是沈墨昨日去街市上买的,但他性子寡淡,自然是不肯承认的。
景栀愣了一瞬,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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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若人生只如初见3
景栀再次出现在沈墨眼前的时候,的确让沈墨眼前一亮,月光碎碎的洒在她的身上,一头长发仿若也镀上了月华,柔顺的像是丝绸一般,那张脸,十分的清丽。
只是寻常的粗布衣服,却被她穿出了几分华贵的味道,十根手指纤长白嫩,一看便是官家小姐的手。
但沈墨不明白的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十分的娇生惯养,景栀骨子里的那股狠劲
也不知是承了谁的。
景栀拽了拽身上的衣服,不安道,“有什么不对劲么?”
这种衣服她还是头一次穿,身上有些痒痒的,可她知道,现在她只能抱紧沈墨的大腿,毕竟,现在她是一分钱都没有。
沈墨琢磨了一会,清冷问道,“你想留下来?”
他的眼眯成了月光的弧度,透露出些许淡薄。
景栀木讷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能留下来,我留下来,会拖累你的。”
二哥的死绝不是偶然,是京都的某位大人为觊觎他们家的财产已久,才会一步步的让景家跳入陷阱,若是,他们细细盘查,定然能发现她这条漏网之鱼。
沈墨走到她的身边,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极其细心的披在了她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留下来也可以,这屋子里外每日都需打扫一遍,你的衣服需得自己洗。”
不咸不淡的说完话,沈墨甩了甩袖子,便进了屋子。
微凉的风吹过,景栀略显无奈的捂住了额角,这人,是听不懂她的话么,明明知道她会拖累他,却还是,让她留下。
约莫这人,是同情心比较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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