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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有座楼外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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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怎么这么讨人生厌?”
“这就像那些刁民一样,你能如何,抓了我,还是杀了我?”
“你……哼!”
隋砚坐在后面马车里面,琢磨着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皇帝老儿的脾性是挺能忍的,可也没有怂到连这些人也忍啊!
“娘娘,要我说,您一会主动请旨守灵最好。”隋枝锦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本就烦躁,凭什么她坐马车,那个贱人和陛下坐皇撵,这会听到翠微说的,更来气了。
“请什么旨啊请!陛下要是同意了呢?一年啊!我疯了!”隋枝锦一甩窗帘,对着翠微怒目而视。
“娘娘你大可放心,陛下绝对不会同意的,能代替陛下守灵的,那一定是后宫之首,朝臣们都厌恶艳妃,陛下又宠爱艳妃,陛下不可能让您守灵,获得朝臣们的支持,这样您在后宫的地位就要高过艳妃,又有了前朝的支持,以后陛下就没法护着艳妃跟您做对了,再说就算陛下同意,大臣们也不会同意的,何况还有隋大人帮忙,陛下一定会让艳妃去的。”翠微一看她的样子,吓得不轻,赶紧跪下哆哆嗦嗦的和她解释。
“那艳妃去了,不一样改变了朝臣对她的看法,朝臣们支持了她,再加上她现在在后宫的地位,我以后在后宫还怎么活啊?”要不是她跟艳妃有仇,隋枝锦真想一脚把她给踹了下去。
“娘娘,有丞相在,大臣们不支持您,也不会会支持艳妃的,您才是隋家的人呐,她去了也是白去,反而您可以陪着皇上一整年了呀。”
隋枝锦听着,对啊,这徐朝的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可朝廷里面,舅爷说了算啊!
“翠微啊,姐姐没有白疼你,可就是看着那贱人坐在陛下身边,我心里烦闷,你别怪姐姐发脾气,你放心,你阿爹的仇,姐姐一定给你报。”隋枝锦把翠微拉到了身边,把手上的一个镯子套在了翠微的手上。
……
官道上。
老道士蹲在一地的尸体中找着线索。
他现在一身的火气,他先打听到了那苏老头在车马行租车的信息,朝着驿站就追了过去,打听了马车的去向,结果追上去才知道,车里的人不是他们,那老头跟人换了车,真他娘的狡猾。
他又往回追了三里路,到处寻人打听,在一个卖饼的那里探到了马车的消息,终于找到正确路线的他一路狂奔,结果看到的是一地尸首。
看路上的印子,马车在这里停过。
看得他有些心神不宁。
这小子要是出事了,皇帝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七煌道门六十多年熬出来传承就要葬送在他手里了,他师傅的希望也毁了,他的神仙梦也没了。
地上的人有不少人的伤口,看方向,高度,是那丫头所致的,在远处几个被分尸的,有高手来过,不知道是敌是友,看模样,他打不过。
他一边想,一边心急如焚的顺着马车印子追了上去。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还活着,因为最后死的几人,看手法,力道,是同一个人,不是那个高人,都应该是风铃下的手。
而这个时候,就在官道下边的一个背风坡,苏老二用一条布条勒着肩膀靠在坡上睡觉,徐彦,风铃正围着一个火堆烤着衣服。
徐彦当时一刀下去,扎在了那人后背上,血溅他一身,但是并不致命,他就握着刀,眼睁睁看着那人哀嚎了半天。
最后还是苏老二跑过去,捡了把刀,抹了那人的脖子才安静了下来。
当时看着神色恍惚,浑身发抖的徐彦,苏老二让风铃把他拉到了官道下面。
他忍着疼扒了几件相对干净的衣服扔了下去,又把几个人身上的银钱和他给的银子拿了回来。
最后硬撑着滚下了官道,看着他滚下来,徐彦的眼里总算有了反应,慌慌张张的带着风铃跑过去,照着苏老二的吩咐把他捡了回来,躲在这里。
苏老二又让他们拿着几件衣服,去找地方把有血的地方给洗了。
他们找了许久才找着一个小水沟,照着苏老二的吩咐,把带血的地方洗了洗,徐彦就赶紧拉着风铃回来了,他怕苏老二一下就死掉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苏老二已经面色发白了。
听着苏老二说的,去捡了些树枝,用他怀里的火折子点燃了火堆,把衣服绑在了树枝上架在旁边。
最后了苏老二才让他们把他的外袍脱了,把袖子撕了裹在他肩膀上,用力的勒住。
满头汗的苏老二跟他们说,等衣服干了叫醒他,然后就睡过去了。
徐彦一直都在一个恍惚的状态,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就像当初的风铃一样,苏老二让他做什么他才知道做什么,苏老二睡过去了,他就茫然的坐在一边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副副画,不停地在他眼前闪过,没有任何情绪,他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不停的看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遍又一遍。
风铃坐在旁边看着公子,她也有些困了,她的手臂和后背一直在渗血,徐彦不知道,没有问,她也没有说,只是一直跟着徐彦洗衣服,捡树枝。
“砰!”风铃一头就栽倒在地上了。
徐彦木讷的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风铃,瞳孔放大,眼里终于又有了些神色,是害怕和恐惧。
“风铃,风铃,风铃!”
他扑到地上,抱起风铃,风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风铃,你怎么了,你不要出事啊,我不准你出事!听见了没有。”徐彦声嘶力竭的喊着。
感觉到风铃后背,手里的湿润,徐彦急忙抬手看了看,是血,她的后背在流血。
“公子,我头晕,我想睡觉!”风铃看着徐彦,眼睛一睁一睁的,努力的不让它闭上。
“我不准你睡!不准!”徐彦的眼泪又出来了,他怕她就这么死掉了。
“嗯,我不睡。”风铃小声的说着,眼睛一闪一闪的,努力的不让它闭上,可是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要睡,不要睡,不要睡啊!”徐彦流着泪仰天大喊,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止住她的血,怎么才能救她,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要睡。
一个老道士,从天而降,看着徐彦喜出望外。
“七煌无上天尊保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老道士追了没多远,听到了他的吼叫声,就赶忙循声追了回来。
而徐彦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老道士,根本没有听他说什么,也没有问他是谁,只是不停地朝他说着两个字!
“救她!救她!救她!”
老道士看着他一脸急切和满身的血,并没有管风铃的死活,一把抓起了他的脉门,一只手又摸了摸他全身上下。
“你看我干什么,我让你救她,救她啊!我求求你了。”徐彦一把甩开道士,哭求着道士赶紧救风铃。
道士皱着眉头看着他,他情绪太激动了,怕是一放松,又得垮了。
“我救她可以,但是你得帮我,你是她最重要的人,你得不停地跟她说话,明白吗?这样她才会想活下去。”
“好好好,我听你的,给她看。”徐彦听得道士同意了,赶紧抓起风铃的一只手递给他。
“风铃,不要睡,有人来救你了,风铃,快醒醒,公子带你去买糖葫芦。”
道士把着风铃的脉,又看了看她背后的伤口,这小姑娘哪有这么容易死,只是有些失血过多,止住血就行了。
看着徐彦对着她絮絮叨叨的,老道士脸上有些古怪。
嗯,按常理来说,这时候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不过为了她主子,吃点苦,她应该没意见。
“来,吃了这颗药。”老道士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出来。
徐彦赶紧接了过来,喂到了风铃的嘴里。
“我是让你吃的,不是给她吃的,你……”老道士看着自己的灵药被他一下喂给了风铃,有些气恼的看着他,他这药炼制可不容易,身上不多了。
“啊!你给我吃什么药啊!我没事啊!你给她吃啊!”徐彦急切的看着老道士。
“药能乱吃吗?万一吃死了怎么办?”
“啊,那她刚才吃的怎么办?”
徐彦听着,一脸的煞白。
“哎,你别激动,刚才的没事,不过再吃就要死了明白吗?你听好了,我没吩咐,你不能把药给人乱吃,知道什么是对症下药吗?吃错药了,那就不是救命了,是杀人,你把它吃了。”老道士看着徐彦发白的脸,赶紧又心疼的倒了一粒药丸递给他。
“那她怎么办?”徐彦一口把药吞了,盯着老道士。
“你就负责继续跟她说话就行了,把她翻过来,我给她止血。”老道士气恼的看了他一眼,又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瓶子。
老道士把风铃翻过来,让她趴在了徐彦的腿上,他找到渗血的地方,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
徐彦咬着牙,看着她背上的一条口子,这个傻子,身上在流血,还跟着他去洗衣服,捡树枝。
老道士拔开瓶口的木塞,顺着刀伤小心翼翼的抖了一圈,落下一些白色粉末。
然后用手抹匀了粉末。
看着风铃后背的血,在慢慢凝固,徐彦看着老道士颤颤巍巍的手,说道,“您就不能多倒些吗?我以后十倍百倍的还给您。”
老道士听着手一顿,老子看着就这么小气?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多了就好的快啊!用药,够用就行了,是药三分毒懂不懂!”
“对了,还有苏老伯,他肩上也挨了一刀,求求您也给他看看。”徐彦看着风铃不流血了,又求着老道士给苏老二治伤。
“知道了。”老道士黑着脸看了一眼躺在坡上脸色发白的老头。
他这药可是用一点少一点的,先不说有没有时间配,那药材可都是千里难寻的宝贝,留着救命用的。
算了,看在他是为了这小子受的伤,间接也算帮了他的忙,便宜他了,不然一会随便带到城里,找个药铺他也能把他治好。
老道士过去,解开了苏老二肩头的布,里面血都黑了,得洗洗伤口。
“你们这衣服哪洗的,我背他过去洗洗伤口。”老道士指着他们晒着的衣服问道。
“在那边,他们都会没事吧!”徐彦一脸乞求的看着老道士。
“放心,有我在,他们死不了。”老道士轻描淡写的自夸了一句,背着苏老二就一跃而起,颇有仙人风范。
虽然他是个道士,可道士的最大的本事那就是求长生,你要是什么疑难杂症可能得找郎中,可吊命这种事,郎中都比不上道士。
看着老道士背着苏老二远去,徐彦才回过神来,看着熟睡的风铃,想着老道士说的话,又开始对着风铃念叨。
“风铃,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握刀。
我当时害怕极了,可我就想亲手杀了他,我恨他们,我恨他们伤害了你们,可我最恨的是我自己,如果不是我,所有人都不会死,所以,我想杀的,是我自己。”
……
咚咚咚!
“哎呀,秦兄你可算来了,再晚些时候,这饭菜都要凉了。”冶卓打开门,看着秦墨生,是一脸的亲热。
“冶兄客气了,客气了。”秦墨生提着两个油纸包,做了个礼。
“秦兄你怎么还带了东西,这是何物?”冶准看着秦墨生手里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哎,冶兄见笑了,昨日我再回家的时候,我小妹才告诉我,我那食盒里放了两只蟹,我这一想,那便是错拿了冶兄的食盒了,我在齐大人府上便吃了两只,哪来的两只呢?这不买了两只醉乡楼的蟹来赔罪了,当然了,肯定比不上齐大人府里的蟹了,冶兄莫怪。”秦墨生提起油纸包,和冶卓解释了一番。
“诶,秦兄这就言重了,一只蟹,有什么可计较的,昨日我回来就忘了,今早才想起来把它送了人,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秦兄真君子。”冶卓大方的夸了秦墨生两句,拉着他的手进了里屋。
“冶兄胸襟宽阔,换了他人,怕不是要气恼少了只上品的海鲜了。”秦墨生毫不作伪的夸着冶卓,让冶卓心里很是受用。
“不说这个了,秦兄快坐,咱们边吃边聊。”冶卓笑靥如花,给秦墨生倒了杯酒。
“秦兄,来,咱们先走一个,为咱们以后在官场同舟共济,一起青云直上。”冶卓抬着酒杯,开心的说着豪言壮语。
“干!”秦墨生笑着
第一卷 国破山河在 第三十八章 她不来,那就等我去找她……》》(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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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国破山河在 第三十九章 修阳山上养胎
修阳山本不叫修阳山,本名牛脊山,山高且长,远远望去如牛背一般。
在徐朝开国皇帝徐屹峰将皇陵定在它对面以后,把这里定做了有功之臣或者一些特殊人物的陵墓。
从此牛脊山改名修阳山。
阳者,光明也,万物之阳为尊。
修者,斧正也,维护也。
修阳山上的墓群又称为修阳台。
旨在提醒后世子孙,徐家的天下,都是在这些人的身上撑起来的。
“落!”
八名身着素服的禁军缓缓的把沈氏的棺椁放进临时搭在修阳山脚的灵棚上。
皇帝和艳妃都下了皇撵,文武百官列队站在一早划定的地方。
按照安排,一会做了法事,再宣读一次圣旨,昭告天下,送灵的队伍就可以走了,由钦天监和礼部的人负责把棺椁送入陵墓之中。
等所有人站定,几个道士坐定,就要准备开始做法事的时候,一名言官从队伍里面走了出来。
“陛下,臣有奏。”
“此时正在给孤乳母做法,你不长眼吗?滚回去,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再废话孤现在就剁了你!”皇帝指着言官有些不满的说道。
不少人看着皇帝的表现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止有文武百官,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以及诸多兵将下人,这不是在宫里,实在是太失仪了。
“陛下息怒,吉给事,你快快回队伍里去。”魏公公赶紧站了出来,劝住了皇帝。
“言官给事,就是要直言不讳,岂能因为贪生怕死而退,陛下就是怪罪我,要拿我项上人头我也要说。”姓吉的给事中郎,一步不退,反而跪了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威风啊!如今你们都不把孤放在眼里了是吧?信不信孤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噌!”皇帝一把拔出了身旁侍卫的佩剑指着吉给事,就要上前,被魏公公一把抱住。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文武百官看着皇帝拔剑,齐齐的跪了下去,不少人扼腕叹息,虽说在宫里早就习惯了,只是在这里,觉得实在是有些……
“陛下,陛下,不要冲动,且听听他要说什么罢了,这里百姓众多,不要影响了皇家威严。”还是艳妃上前拿走了皇帝手里的剑。
舒妃在皇帝拔剑的时候都吓傻了,这会看着艳妃拿走了皇帝手里的剑又莫名其妙的愤怒了起来。
皇帝看了一眼艳妃,一甩袖子,坐到了后面以备时间太久,休息用的椅子上。
“说,看在艳妃的面上,现在孤给你个机会。”
“哼!”言官看着艳妃冷哼了一声,并不领情。
“来的一路上,各位大臣和陛下都应该听见了,民怨四起,诋指陛下昏庸无道,不闻天下安危,宠协艳妃乱政。”言官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艳妃,又低头继续说道,“做戏于天下人看,臣以为,陛下必当以身正,为乳母守灵一日,再召回三皇子,替陛下守孝三年!”
“放肆,皇子巡检天下,替孤体察民情,你说召回便召回,你当你是言官还是皇帝了,孤这身龙袍让你来试试合身否?”皇帝一把抢过艳妃手中剑一甩,直插在吉给事身前一寸,吓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后面。
“陛下息怒,息怒。”艳妃死死拉住“暴怒”的皇帝。
“陛下,臣以为吉给事所言,虽有不妥,但亦在理,如今民心不稳,谣言四起,污蔑于陛下……以及艳妃,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百姓愚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应当给百姓一个表率,以示天恩浩荡,国不可一日无君,还希望陛下择一人替陛下守孝,以安民心。”这时候一个老头也站了出来。
“这天下,是孤的天下。”皇帝看着出来的老头,“气”的叉着腰左右踱步,又举起了双手咆哮如雷,而后大手一挥,“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守孝是吧?孤就在守它三年如何啊!”皇帝走到老头前面盯着他,伸手指着山上陵墓,唾沫都喷到了老头的脸上。
咕噜!隋砚刚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不是说皇帝怂的要死,怎么看着有点吓人。
翠微这时候推了隋枝锦一下。
“啊!”被吓傻了的隋枝锦,叫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所有人看着突然喊了一声走出来的隋枝锦。
“臣妾愿为陛下给乳母守灵。”隋枝锦大脑一片空白,只得硬着头皮把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你,你是不是傻?”皇帝一步走到她面前指着她脑门。
前一个字,吓得她差点跪下,后面一句则是陛下对她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感受到了陛下的温柔,隋枝锦头脑一热,更加确定了这样能博得陛下的关心,随即跪了下去。
“臣妾愿为了陛下给乳母守灵,绝无怨言。”
“呵,妹妹真是体恤陛下,陛下,舒妃妹妹如此有心,不如就这样吧,既全了陛下的孝心又全了舒妃妹妹的一片痴心。”艳妃上前扶起了舒妃。
一听艳妃的话,隋枝锦直接懵了,你放什么屁呢?谁要你说话了,谁想要在这守灵了!你给我闭嘴,你想你来啊!
“既然如此!”皇帝看着舒妃想要说什么。
舒妃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看向皇帝身后,百官中的隋砚,你赶紧出来啊!赶紧开口啊!
“陛下,臣以为不妥。”这时候那言官又开口了。
“你还想怎么样?”皇帝转身对他怒目而视!
“舒妃娘娘入宫尚晚,身份不足以替代陛下,传出去也会说陛下逢场作戏,岂不是更加的糟糕,且百姓们误传的乃是艳妃娘娘,艳妃娘娘又是当今后宫之主,臣以为,如果不诏回三皇子的话,臣以为艳妃娘娘比舒妃娘娘更加合适,既彰显了陛下的诚意,艳妃娘娘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两全其美,艳妃娘娘觉得是也不是?”
刚才还笑着的艳妃,突然阴沉着脸看着这位言官,看着他心里一慌,艳妃可是连丞相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皇帝也不说话了,闭着眼睛,握了握拳头。
这时候隋砚觉得皇帝应该是没招了,他是时候出来给侄女表现一下了。
“臣!”
正当他开口的时候,皇帝一脚蹬在了言官身上,拔起了他身前的剑。
听着声音,皇帝手中剑,指向了隋砚。
隋砚看着那剑,突然感觉有些腿软。
“你是隋家那老三?”皇帝忽然皱着眉头把剑放了下来。
隋砚看着皇帝放下了剑,顿时松了口气,听到他的话,赶紧回了一句,“是是是,我是隋砚,隋家老三。”
“丞相是有什么意见吗?”皇帝用剑杵地,皱着眉头看着他。
不仅皇帝,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毕竟代表的是丞相。
隋砚张了张口,看着隋枝锦一脸的哀求,想着她那柔柔的手,他也就豁出去了,“臣也觉得,艳妃娘娘比舒妃娘娘合适。”
隋砚一说完,不少人也走了出来。
“臣也这么认为!”
“臣附议!”
皇帝一脸的怒气,拿剑的手都在颤抖,这一幕,看得隋砚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好,好,好!好得很!”艳妃鼓着掌,冷笑着走了出来。
“你们都巴不得我离开宫里是吧,说我霍乱朝纲是吧,你们都瞎了狗眼吗?呵呵,隋家的狗出来叫唤一声,你们就闻着肉味了是吗?”
艳妃站在百官前面,扫视着众人,无一人敢对视着她,莫不是低头避开她的眼睛。
“陛下,既然如此,臣妾替您守着就是了,能为您分忧,是我的福气。”艳妃走到皇帝面前,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衣服。
皇帝看了看艳妃,又回头看了看隋砚。
“着,艳妃替孤为乳母守灵一年,封,孝仁皇后,舒妃晋为舒贵妃,暂执后宫!”
“陛下,这?”不仅仅是百官懵了,艳妃也懵了。
立后的事情,这不在他们商量的范围内啊!他也从未提过,而且在这个时候!
“你们不是要人替孤守灵吗?不是嫌弃舒妃身份不够吗?现在艳妃替孤守灵,以皇后的身份守灵,名正言顺!”皇帝回首看向百官,双目怒视,如同蛟龙一般。
“陛下,这太过草率了,立后一事,当……”
“孤应了你们一件事,让皇后守灵,那你们,就不要再和孤讲条件了,谁再多言,杀无赦!”皇帝手握佩剑,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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