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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美人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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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认为那呆子是他的意中人,怎么能不让她生气。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她怒火中烧,辩解道道:”你乱说,他是欠我钱,我怕他跑了。姑娘家的名誉是被你乱说的吗,小心我撕烂你的账目。”她作势要去抢,这时候钟直已经到了面前,温和地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安娘你的脸色怎么不好看,是病了吗?“承安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触到她的雷区,尤其此刻看着钟直那憨厚的笑脸,粗浓的美貌,更是心烦。握拳质问道:“跑哪里去了,是不会讹了我银子想要逃。”她心中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话就是这样说出口了。一是有火气要发泄,二是好叫他们知道她找她是为此。
钟直脸色怔怔的,抬在手中的手明显一滞,随即无力的落下。他嘴巴翕合,几欲开口说话辩解,却哑口无言。
“贤弟,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呀?”倒是马一刀看不下去了,岔开话题打了个圆场。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早点,说是京城最有名的汤汁包子。还热乎着。快点坐下来吃吧。”钟直脸上浮上苦涩,把两个牛皮袋子分开一人递了一个。
马一刀先接了,递到承安这里时,承安生气的一手打翻在地。
“安娘,我知道你有钱,你看不上这包子你不吃行了,你为什么要打翻在地上。“说完,钟直蹲在地上心疼的去捡,用手剥掉脏了的皮,又哈气吹吹皮面的灰尘,最后再套入袋中。这可是他干了大半个上午的力气活挣钱换来的包子,就这么被无情地打翻在地,脾气再好的他也心生恼意,也不知道一大早那件事情得罪了她。欠她钱不假,已经三令五声的保证过会还她的,男子汉大丈夫也是有尊严的,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胸口一张一翕,没好气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父,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什么,他说她是小人,小人。她瞪着圆圆的眼睛气呼呼地道:“我高兴我乐意。”
“你,你。。。“钟直气背,一时说不上什么话来形容。
承安却毫不示弱,还偏要添柴加火,强词夺理:“我怎样?”
“简直是无理取闹。”他这次是真的恼了,愤愤地大声回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我高兴我乐意。”她噘着嘴不肯松口,一松口就没了架势。不可否认,在他面前她很骄傲,姿态摆得高,明明自己心中有了一丝愧意,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输了阵势。
看着他们拌嘴,马一刀在一旁也不劝架,看得哈哈大笑,掌柜的也时不时的抬头看上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一笑随即又低下头。
“哼,你们都欺负我。”她一跺脚丢下这句话,就气呼呼的跑出去了。
只有钟直这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怪不得每次父亲都说女人最莫名其妙了,就和春天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今天算是领悟了。还是她的乔妹好,从来就不这样,温柔娴淑,知书达理,明辨是非。
“大哥,你说安娘这脾气是不是古怪,明明就是她欺负我,还说我们欺负她。莫名奇妙。”他掏出一个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里面**辣地汤汁溅了一脸。他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连个包子都欺负我。”
马一刀看他如此的表情,哈哈笑道:“不怪不怪,我看着挺好的。安娘虽然长得丑,心地善良,又有正义感,真脾性,我喜欢。“他心里纳闷,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都怪。有正义感,乐于助人不错,可这完全和这这个说的就不是一回事。还有,马大哥认识她不过才一个晚上,和他形影不分待了十多天,一点都不向着自己说话,还把安娘夸到天上去了。他心里着实委屈,干了几个时辰的活,饥肠辘辘的拿到工钱就立马买了包子送来,自己都没舍得吃一个。不感谢也罢,还莫名其妙的受气。
马一刀看他脸一时绿一时青的,忍不住说宽慰道:“贤弟其实安娘她不是生你的气呢。”
他停下把包子往口里塞的动作,奇道:“他不生我的气,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人惹他了?”
“你看那边咯。”他抬头看向柜台那边,笑笑着看着掌柜。掌柜看看着他,立刻惊弓之鸟般的低头,把算盘打得啪啪的响。
“你说掌柜的,他好好的怎么惹上安娘的,只怕是安娘先惹的人家吧。就算是别人惹的她,她也不应该把火撒我身上。”
马一刀无奈地摇头道:“你呀,怪不得安娘喊你个呆子。我看你也是个呆子。”
又不知道呆子和这事又有什么关系了,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钟直只能呆呆自行消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只得和包子较劲。两三口就干掉一个包子,一袋子很快就干完了。
吃罢马一刀便把自己的打算告诉钟直,并打算进入天下山庄后借里面的关系帮忙打听钟翼的下落。兄弟畅聊一番后,才惜惜告别。
而钟直因为安娘没回来,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待在原地。
。。。
………………………………
三十章 小显身手
集市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街道纵横,路路相通。金翠耀日,罗绮飘香。柳陌花衢,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
承安站随意的在天子脚下的土地上徜徉穿梭,心中的那么一点点小愉快无声无息中随着集市的喧嚣声一点一点的淹没。她环顾四周无不新奇热闹,被这里的繁华给迷离了眼。还记得第一次到达达州时候的也是这般兴奋,她暗咒一声好端端地怎么想起那晦气的事情了。那次是毫无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经历了这么些事情,当我还是那个嘻嘻哈哈的丫头吗。
她心情惬意,一手举着冰糖葫芦,不时咬下一颗,边吃边走,毫无女子该有的矜持。嘴唇本就娇艳粉嫩,又被糖葫芦的红艳晕染,期上又抹了一层蜜,逆着光线下娇艳欲滴,光泽闪闪。如果单看嘴唇谁都想一亲芳泽,但是只要你看到那占住右边三分之一的胎记和满脸的雀斑,保准你胃里翻腾作呕,食欲全无。
周边点点围观的人群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美丽的时候如此,丑陋的时候亦是如此。丑陋还好使点,没有人上来套近乎,反倒是避之不及。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这是一道畅通符。
“救命啊,救命啊………”路中传来了阵阵呼喊声。只见一位六旬的老翁驾着一匹红色高头大马拖车一辆马车正飞一样地在大街上狂奔,老翁一边使劲拉住马的缰绳一边大呼救命,路上行人见此情景纷纷躲闪。。。这时突然从纵向的街道上冲出一辆马车,马车的一个年轻的车夫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三魂去了一魂。
十字路口人流涌动,慌成一团,眼看着一场惨剧即将发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瘦弱的女子;直向狂奔的马车扑过去。一把抓住马的缰绳。狂怒的惊马前蹄腾空而起;把这个老汉带起一米多高;重重摔下。惊马长嘶一声,原来是被一双纤细的玉手给勒转了马头。就是有了这片刻的喘息时间,哪辆纵向形势的马车才得以驰过,堪堪避开了一劫。
听雨阁的靠窗的茶几的位置上坐着两个男子,桌上是一壶菊花枸杞茗。持扇男子拾掇一口,悠然道:“巾帼不让须眉,一个弱女子更难能有如此勇气魄力。”
“哦,难能得到文清的如此称赞。“说话的男子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斜眯着眼睛审视着马背上的女子,嘴角勾起一弯邪邪的弧度,轻叹道:“身材是好身材,玲珑有致,如果只看背影定然以为是佳人,可惜可惜啊,不然抢来给文清做压寨夫人。”
持扇男子”咳咳“两声,在对方戏谑的眼神中若无其事的吹开杯中的菊花,姿势优雅好看,“轩辕靖,我看你是不是太闲了,太闲的话你就滚回你的东宫去。”
轩辕靖放下手中的茶碗,倾身靠近易文清,打趣道:“文清,你的恼羞成怒了。不一般不一般哦,瞧瞧,脸都红润了。怪不得你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原来是属意人家。”
易文清拿起茶壶往已空的茶壶中斟上一杯,仿若未闻。他知道那家伙的德行,倘若理会了,只会得寸进尺,你若是不理他,他就自讨没趣。
见没有反应,轩辕靖又凑到眼前,晃着脑袋左看右看一会,见其依然无动无衷,只好老实坐好恢复原来的姿势,“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姑娘相貌丑陋啊,其实蜡烛一吹什么都一样的。你在看看那身材,前凸后翘,黑夜里只怕更**呢。这样好不好,我赐予你一个貌美如花的娇娘子负责你的面子,这姑娘就做你的知己。嗯,不错,这样就完美了。”说罢,他为自己的提议沾沾自喜,还补上一,“我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易文清听得头都大了,平时看着挺正常的,每过阵子就要在他面前抽疯一次,还是个当爹的人啊。贵为太子,青天白日口无遮拦,要是被朝廷里那些御史老头听见了,定然是气得胡子上翘的喊着成何体统,然后给太子的品行参上一本。他想想就出气,笑道:“我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小王爷了,今天就去探望他吧。我得把今天这话转告给他,让他去他皇爷爷那里说上一说。”
“你,你。。。喝茶。“轩辕靖笑嘻嘻的殷勤帮他斟上一杯茶。
易文清就知道这招见效,那厮从小在儿子眼前竖立的形象就是高大严谨的,这要是被知道父亲是这德行,以后在儿子面前看他还好端起架子来。
临危勒马的不是别人,正是易容丑颜的楚承安。她在人们的掌声中跳下马背,担心着伸手去扶起地上的老汉。这么一把年纪,从这么高的马背上摔下,只怕伤势不浅。
老汉抬头凝望了承安一眼,脸色恹恹。承安以为定是摔疼了哪里,于是一手扶肩一手抓住手臂,双手拉起他。当手触碰到他的手臂时她秀美紧蹙,内心疑道:“此人脉象雄厚,似有细绵的内力。”
当即手指下滑到腕间切脉,脉象稳健有力,身上没有一丝受损的迹象。奇怪,若是寻常武功者说此马彪悍失控说得过去,若是对于一个有功夫的马夫来说,这就不寻常了。难道,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这是一次预谋,目标是马车中的人。江湖仇杀还是什么的,承安摇摇头,这又关自己什么事情了。要是仇杀躲了这次还有下次,哪边是好哪边是恶人也不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上身。细细思量后,并未拆穿老汉。那老汉也未道谢,爬上马背就绝尘离去。
正欲走人,这时候避开危险的那马车上下来的一中年妇人扶下来一个大致**岁的孩子来到承安面前,见其打扮富贵逼人,定然不是普通人家。那妇人福身道:“今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要是小少爷受伤,老身就是万死莫赎。来小少爷谢谢这位姐姐,是他救了咱们。”
小男孩看了承安一眼,脸色极不情愿。脸抬得高高的,鼻孔朝天,故作老成道:“你放心,你救了我,好处是少不了你的。说说吧,你想要什么。是要钱,还是要什么好处。”
乳臭未干的小孩也敢在姐姐面前摆谱,哼,承安也学着他的摸样,“姐姐既不缺钱,也不缺好处。倒是唯独缺一样,说起来嘛很就简单的,只是我看你是做不到的。”
果然小男孩来了劲,嘴巴抬得更高了,双手负在背后在她面前踱着步子;”好笑,我有什么做不到的。难办的事情都行,就更别说简单的事情了。说出你的要求来。”
承安滴溜溜的眼睛闪着黠慧的眸光,朱唇轻启:“我救了某个小孩子的性命,他却连一个礼貌而真诚的道谢都没有。”说罢看了一眼男孩的脸色,啧啧道:“我就说了你不可能做到的,还偏充大头,说自己什么都行。切!”
“谢谢。”男孩子犹豫一会,最终为了表示自己能行,无奈地小声说道。
“啊,什么,我听不见。”承安把手放在耳侧倾身听着。
“我说,谢谢。”男孩子大吼,声音振聋发聩。
“我又不是聋子,这么大声干什么,一点都不真诚。大家你们评说下这是礼貌真诚的道谢不”她笑吟吟得问着周围众人,手指不时得伸入耳朵内减少耳聋噪声产生的余音。
小男孩气得双手握拳,由于过分用力,双手都在抖动,在众人注视中还是乖乖老老实实的和承安道谢。承安回了一句乖,受之无愧,还不忘用手捏了一把男孩的脸。临走之际叮嘱他们赶快回家,以后出门要小心。
此时楼上的易文清看到这一幕,她还是和上次一样有趣可爱。眸中闪过一抹不他自己都不察觉的笑意,如和煦的阳光般璀璨夺目。
“你怎么想?”轩辕静意味深长的问道。
“雍王殿下便装一出宫便遇到这种事情,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靖凶你要小心了。”易文清颇有些看好戏的口吻。
“你的意思是,这是针对我来的。目的是栽赃与我。”轩辕静霍然起身,明显已经坐不住了,他一掌拍在茶几上,额上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鼓起。
“雍王的生母丽妃身受皇上喜爱,爱屋及乌,传言为讨丽妃欢喜,竟然说过想把皇位传给雍王。如果雍王出事,那最大的收益人是谁,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如果猜得不错,这个马夫很快就要被缉捕归案咯,”他徐徐扇着,风淡云轻的分析着。还不忘补一句:“看来得有段时间听不到你的混话了。”
“先走了,你慢慢喝“,轩辕静怒气冲冲地丢下一句话自己走了。
易文清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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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 以茶会友
听雨阁倒是个诗意的名字,光听名字就能想象下雨天手捧一杯好茶,在茶香四溢的氛围中听雨,那感觉就是两个字惬意。
承安就是被这个名字吸引,毫不犹豫的伸腿迈进了听雨阁。古朴静雅,进门就是一道拱门回廊,墙壁上都是一些名人字画,契合意境。回廊的尽头就是茶厅了。厅内格调高雅,屏风隔断,织帐竹帘,虚灵典雅。里面的桌椅古香古色,其中有不少是藤条做的。最妙的是走进里面有涓涓的水声,伴随着丝弦的乐声传来是听觉的饕餮,极致的享受。假山流水哗哗上还萦绕着一圈圈雾气,弥漫开来,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清凉起来。承安如临仙境,无疑心灵都是熨帖的。
她心中打着算盘这档地方,不知道一杯茶得卖多少钱啊,早知道刚才应该向那小孩要一笔钱的。可惜这会后悔也来不及了,既然来都来了,不能白白空走一趟,正抬脚移步,就有一小二麻溜地跑过来客气赔笑道:“这位姑娘,本店暂不营业,请改日再来。”
承安瞄了一眼靠窗那个位置边还坐着个人影,只是背对着,不过看那衣着打扮非富即贵。她恍然大悟,感情是这个小二看我穷酸样不接纳。本来对这个地方的好感顿时打了个对折。“你看那边是什么?别告诉我那个不是人?”她如葱削般的指头指向那个靠窗的位置,语气呛人,趾高气昂。
小二明白她的意思,生怕她大声惊扰了贵客,小心道:“这是我们的贵宾,太子跟前的红人。今天听雨阁已经被他包场了。姑娘请回,不要让小的难作。“承安看小二倒是没有轻视的意思,就不为难他了。她向来是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的人。只是可惜了!之前就听说过圣京最有名的一楼一阁。喝酒一定要去望江楼,喝茶一定要到听雨阁。望江楼三教九流,雅俗共赏,去一次有不少收货。听雨阁,曲高和寡,去一回就仿若渡了层金子,从下里巴人变成了阳春白雪。
那男子听到这边有动静转过身来,正好触到承安的明亮的目光,瞬间那明亮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喜色。承安见此拂开小二的阻拦,喜道:“我认识那位公子。”小二颇有迟疑,说她认识易公子,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易公子何其尊重,又怎么会认识此等丑颜平民女。想必是那些仰慕者追到这来了。承安见小二似是不信,冲着易文清喊道:“喂,请我进来喝杯茶怎样。”
“求之不得。”他微怔了一下,随即说道。说罢他就吩咐小二招待贵客,上茶。
小二本来以为承安只是骗个机会进来的,没料到还真的认识。好好的贵客被自己绝之门外,还好贵客大人有大量没有计较。当下麻溜的准备去了。
承安走到他的对侧,笑吟吟的问候施礼答谢后才款款落座,举止大方得体。
易文清颇有些意外,上次见他好似没有这般客气礼貌。弯嘴笑道:“真巧,上次匆匆一别,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承安梨涡浅笑,婉转道:“相请不如偶遇,此般际遇也是缘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似水如歌;清澈动听;听到易文清的耳朵里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缘分,他不由地又打量了她一眼。极标志的五官,如若不是那脸上的。。。,他脑海里怎么就突然想起了轩辕靖那荤话来了。脸没来由的就发烫起来的,他暗咒一声该死。
还好承安并没有注意看他,而是专注于小二献上来的托盘上是一把朱泥紫砂壶,精致纯色。斟茶的杯子用的是色泽莹润的白瓷。茶杯中汤色黄绿明亮,叶底绿嫩匀整,锋苗挺秀,或弯而似鱼钩,或直而如标枪,色泽翠润、白毫显露,一看就不是凡品啊。她细细的啜上一口,滋味醇爽,回味绵甜悠长。喝上一口,好似每一个毛孔都开放了,暑气都被从细小的毛孔中逼得无处可躲,全身说不出的清爽舒服。
他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用跟玉簪束着,装修简单高贵。面带微笑,浩瀚深邃的眼睛注视说道:“夏日琰琰,在下随意为姑娘挑了绿茶,不知道可否符合姑娘的胃口。”
哇,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浩瀚的星空,能把人吸进去一般。秀色可餐,茶美人俊。谁说只有男子喜欢美色,女子也是,看见美好的事物总是多看几眼,看得她不由的吞下一口唾液。赶紧低下头去,又泯了两口,转移视线,以免犯花痴犯得令人反感。
她偷看了他一眼,假装镇静淡淡答道:“多谢公子盛情款待,明前古丈毛尖茶这等极品安娘才能有幸得以品尝。荣幸之至。”
原来她叫做安娘,上次一起吃银耳莲子羹她走得急匆匆的问她名字,只说人如其名罢了。“安娘太客气了,上次见你可没有和我这么客气。”他语气清清洒洒,如玉石之声,语气淡淡地,听不出喜怒。
”这不,这里是高雅之地,也得允许我附庸高雅一次啊。我可是听过来一次听雨阁可就是从下里巴人到阳春白雪的飞越,这都是听雨阁的功劳。“她浅笑的答道,语气中一丝俏皮一丝明动。
“明前都能品尝出来,姑娘深谙茶道,才能一语道出茶名。”说实话,他有些意外。对于深闺中大家闺秀而言,茶艺是一门技艺,所以习得茶道的女子也不少,都是附庸风雅的罢了。但是能这么精准,味蕾这么敏感的定然是深谙茶道,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民女。要知道这种极品的古丈毛尖生长在蛮夷之地的崇山峻岭谷幽林深的海拔高地,数量极少,做成成品就更少,一年都只能出数斤。采摘运输极其不易。市面上流通的都是普通的毛尖,像这种极品的,大多都是进贡的。此女子的身份只怕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要说深谙茶道,想必这家店的主人才是。我不过是凑巧喝过这种茶,记忆犹新罢了。要说换成其他的茶我可常不出是明前还是雨后,只知道好不好喝。”她巴掌的小脸,撇嘴耸肩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
“何以见得这家店的主人深谙茶道,文清愿闻其详。”他收好折扇追问道。
“你看这茶端出来已经温度适宜,茶叶还是色泽鲜绿。白瓷为杯,不但是注重口感,更便于观赏古丈毛尖的迤俪汤色。另外加水的壶用的是朱泥紫砂壶,器皿宽松,便于茶条舒张和滋味的浸出。如此讲究,这里的主人一定是品茗高手无疑。”她娓娓道来,脸上由于自信而散发着光芒,夺人眼球。
易文清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脸部俊朗的线条仿佛变得柔软起来,深邃的眼睛星光点点。他好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拿起茶壶替已经空杯的白瓷杯添茶。
“安娘过谦了。”眼见茶杯已经七分满了,男子优雅的停下,把茶壶放置回托盘上。“琴里知闻唯渌水;茶中故旧是蒙山。今日我们以茶会友。在下易文清,可否与姑娘结为朋友。”
“你都称呼过我安娘了,名字都知道了,今天又沾了的面子得以喝道如此好茶,不当你朋友都不成。”她俏皮的吐吐舌,活泼可爱。这样说来她是承认了他这个朋友了。
“好茶好友怎么少得了好曲。”他拍拍手掌,那边琴师那边就有古筝声响起,还有飘逸空灵的歌曲声徐徐传来。
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天时地利,重在人和山外有山,楼外有楼心静如茶,应有尽有客来客往,欲走还留以茶会友,青藤所求滴滴有情,细水长流把茶当歌,人生几何。
杯杯情谊,共饮欢乐。
一下午的时光就消磨在这惬意舒适的听雨轩中了,两人喝茶聊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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