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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美人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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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青南走入校场中央,两手双掌往下一压,顿时欢呼声戛然而止,万赖俱寂。
“各位英雄豪杰齐聚天下山庄,共享盛典,是铁某和江湖的荣幸。屠恶大会秉承的宗旨是惩奸除恶,伸张正义。除恶的同时我们还可以发掘和培养人才。本次大会我有幸与谢一飞老前辈,欧阳兄以及上届的冠军朱子聪一起成为本次大会的评委,我们将公平公正进行评判,点到为止,友谊第一,一经发现违规者严惩不贷。话不多说,现在我宣布第四界屠恶大会正式开始。”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如在耳畔。光凭这一点,就知道是一位高人。
屠恶大会将报名参赛的选手分为甲乙丙丁四个队伍,场地也被划分为东西南北四个部分。每个队伍中只要有人能连胜三场就可以进入第二天的半决赛,输一场则被淘汰,先后顺序可以自行安排。第二天的决赛就是连胜两场者就可以进入总决赛。然后休息三天,在第六天进行总决赛,总决赛就不分甲乙丙丁了,因为所剩的人寥寥无几,胜者为王。冠军举行屠恶仪式。第七天就是宴席款待天下豪杰,互相结交。为期七天的屠恶大会就落下帷幕了。
承安华清华阳钟直都报名到了丙队,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团体作战,既可以照顾到可以照顾的人,又可以为安娘的总决赛保存实力与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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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旗开得胜
无法表达此刻是什么心情,最近的运气似乎和我太不过去了。辛辛苦苦的搬家,打扫卫生收拾,然后把之前租的房子转出去,拿回了自己的租金和押金。还没来得及存,家里就进了小偷,把我的钱包连同手机一起拿走了。万幸的是身份证没有放在一起,人由于太累睡得太晚,倒是香甜,枕头边的手机被偷走,无丝毫的察觉。唯一觉得安慰的事情就是今天打开后台看到上架申请过了,稍微有些宽慰。结果就开始写,无奈手贱,用了下360清理垃圾,结果都没保存全部都没了。立马去买了几注彩票,人说否极泰来。是否衰到极致,代表我的好运也要来了呢!
一切都是按照着原计划进行的。钟直心知他们这样做是照顾自己,心中自然没有半分的异议与责怪,只是嘴角还是略过一丝苦涩,笑容有几分滞在脸上。
解决完两个后,再战胜一个,那么他就进去半决赛了。第三个人论技艺的精湛,以及内功修为都在他之上。对方刚展露头角,一旁的承安华阳就皱起了眉头,为这局的结果颇为担心。虽然承安已经做好了他被淘汰的准备,但是在第一场淘汰对于钟直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承安的心也不由地凝重起来。
钟直被强大的对手压在了身下,上身被钳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一双腿有力无处使,在空中没有目的的乱蹬。对手如骑马般的驾驭在他之上,两手反钳住他的手的同时并且掐住了他的琵琶骨。只等钟直认输,结束这场的战役。
“呆子,加油啊!”承安在一旁焦急的喊道。
“不能输,不能放弃。钟直。”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脸上由于充血而涨得通红,眼眦咧开,眼睛里面由于连夜的练习而充满着血丝,显得有一些骇人。
在承安眼里此刻得他,多了一股英雄气概,少了一份往常的木讷与迂腐。这样的他,似乎和往常不一样,仔细一看又还是那个呆子。
“不能放弃,钟直你要是就此认输,你都会看不起你自己,对不起安娘为你的鼓劲。”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不知道是哪里生得一股力气,带着对手一起在地上翻滚。抱着对手腾起的瞬间,他的双腿曲起抵住对方的丹田,猛力一瞪直把对方甩出去了。这一幕惊呆了众人,这可是没有什么技巧,光凭着就是一股蛮力和信念的。对手也是大意,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所以也没作何准备,未料到蚍蜉撼树。直直飞出,背部的脊梁骨横撞到落兵台上,连带着兵器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痛苦哀嚎不起,四仰八叉得躺在地上。
“想不到这小子的腿上功夫如此了得,深藏不漏啊,半决赛的时候要小心他,最好不和他为敌,不然下场可能和他一样。”
围观者中有人道。
“是啊,是啊,你看摔成那样,还不知道以后还能走习武这条路不。”
在人群的议论声中,祝贺声中,钟直一脸的茫然和无辜,脸上写满了疑惑,根本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是是由他自己所完成的。稀里糊涂中就被宣布进入了半决赛。
八娘第一个凑过去恭喜道:“怎么不早说,害我们瞎为你着急。总之还是要恭喜你。”
“是啊,钟贤弟好样的。”华清把手搭在他肩上,真心祝贺。
“你的腿上的功夫好俊,我们既然称兄道弟,往后你教我个一招半式。”华阳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瞧着他的腿道。
钟直不知作何回答,脸色疝疝。”我也不知道何故。“华阳的脸色已经明显有丝不悦,他向来是喜怒于色,口无遮拦。
华清连忙解围,“你又犯浑。你已有师门,怎可学习他派武功。钟贤弟没经长辈许可,又怎能将家族绝技轻易传授他人。
“也是,钟兄弟你瞧我做事缺根筋的,你就不要和我置气。“华阳道。
钟直知道他们误解他的意思了,赶忙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喂,人家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摆个架子。不教就不教呗,还要说什么‘我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华阳我们走。”八娘气呼呼的拉着华阳走了,华清也跟着走了。
“安娘,我。。。。。。”钟直一脸无辜的看着承安,怨怪自己嘴笨,越描越黑。
“你拿去用。”承安冷不丁的塞了个小白瓷瓶在他的手中。
钟直抱着怀里的瓷瓶,用大拇指触摸着光滑的瓷瓶,温润的感觉蔓延指尖,一股暖流沿着指尖顺着血液只往心头钻,鼻头有股莫名的酸涩。
承安摆着一副高冷的架子:“看什么看,我是怕你受伤拉我们后腿,到时候去河阳就更加遥遥无期。”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要没你,我。。。。。。”
承安打断道:“呆子你是不是不明白以你的功夫为什么会把对手伤到如此?”
钟直闻言激动的抓住承安的手臂,诧异到:“你知道原因,快点告诉我。”
“你要是不想和那人下场一样,就把你的爪子拿开。”承安假装恶狠狠瞪着钟直的手,钟直的手就好似水蛭遇上了火点,迅速的萎缩逃匿。
承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眼睛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嘴角自然的拱起一个好看的幅度。
她双手背后身后,踱步道:“那个人的拳法是和金钟罩结合练成的,这种拳法好像叫做金刚拳。他的功法动静结合,练时使内气储于中丹田上腹周围,全身经脉流通无滞。而你的那一脚恰恰踢中了丹田,使得他真气散尽。没有罡气的保护,所以才伤得如此之重,根本没有还击之力。”
她顿了顿,玩味着看着钟直的表情,接着道:“你很幸运,你应该感到庆幸。”
“原来如此,我也是真幸运,可惜了那个仁兄了,本来是他胜利的。”钟直叹口气惋惜道。
“不必自责,他的拳法虽然精妙,但是他还没有练成气候。即使现在没被你打伤,也会在接下的赛事上击败的。再说你也努力过了,这是上天对你的嘉奖。”承安本意是安慰钟直的,她从小都是被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哪里能体会钟直的心酸与无奈,更哪里知道这话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这次侥幸胜利了,那么半决赛,决赛呢,哪里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胸口的沉重感又再次袭来。虽然知道他迟早是走不到那步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他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否则他迈不过心中拿到砍,就会不安。
”想什么呢,一块吃饭去。八娘他们早就走远了。“承安问道。
他收回神思,举起药瓶道:“谢谢你的药,我先找个地方上药,休息一阵,晚些再汇合。”
“那好!”承安也不多说,朝着八娘他们离去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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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际遇高人
夜已深,连虫儿都隐匿休息去了。遍布繁星的苍穹下站立的一个少年,他凝望着星空,山岗的风吹来,他的青衣摆动,结实的身板此刻看起来略显单薄,他一双浓眉在夜色下蘸着月光,几分坚毅几分忧郁。
这个少年就是钟直,他折了根树枝,继续把他们钟家祖传的络绎剑法演练起来。这套剑法自幼练习,不下万遍,就是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只是,他练来练去也觉得稀松平常。怎么练习都发挥不出强大的威力。记得父亲曾说过爷爷曾靠着这套剑法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老年便安定下来隐居于河阳,创立了络绎镖局。即便如此,他还是按部就班的练习,一遍又一遍,不停不休。汗水浸透了衣服,黏在背上形成几根褶子。
使完最后一招“大雪纷飞”就准备收兵的,突然一个暗器带着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速度之快,只能听到一阵风鸣声。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丝毫没有应对措施,树枝被笃然打落,虎口又麻又胀。
“谁?”他揉捏着虎口,蹲下,发现袭击他的竟然是一片树叶,撞击力度如此之大,树叶却仍然完整无缺。他惊得话都说不出来。这是传说中的摘花飞叶就可以伤人。倘若对方是要他性命,那么他便绝无生还可能。假如不是,又为什么出手。他纳闷不接。
“晚辈钟直拜见前辈,不知道前辈是何方高人?”他的身体因为害怕剧烈地抖动,声音却依然铿锵有力。
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吹过山口,响起呜呜的风声,树叶沙沙声。钟直见没有反应,拔腿便跑。才跑出两步,小腿被树叶袭击,吃痛往前一扑,摔倒在地。
“逃跑算什么汉子,捡起你的树枝来接我几招。”话声苍劲有力,似乎是从四面八方的上空传来,不辨方向。什么叫世外高人,今天算是见识了。书中有云:“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今日钟直的感觉也如此,对于强大的力量感到畏惧。
他哆嗦的拾好树枝,横在胸前,兢兢战战。“前辈,请出招。”他弓腰,树枝在左右移动,等待着对方出招。
“你只会守不会攻吗?真是笨,遇到对手你就是等死。怪不得一套好剑法,都被你糟蹋了。”那人声音凛冽,似乎对他很不满。
钟直被说得左右不是,又执起树枝把滚瓜烂熟的络绎剑法重新施展一遍。树叶时而打东打西,时而直捣黄龙。树枝被一次又一次的飞震出去,树枝也是换了一根又一根。钟余好似摸出点出招的套路,避开了一片树叶的时候,谁知是连发,后面一片又把他连人都给带倒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打击,摧毁着他仅剩的薄弱的意志力。这次他干脆躺在地上,不想再动了,反正无论再怎么练,都不可能胜过他手中的树叶的。
“怎么,这么点小困难你就害怕退缩了。哼,那你就快滚,省得在这里碍眼,糟蹋我老头子的眼睛,扰我睡觉。”那人无比嫌弃,不,是不屑。
此刻的钟直已经是一团烂泥,疲倦困意袭来,只想就这样躺下。
”谁说他退缩了,要是他现在退缩了,那我们帮他救他哥哥作甚?“承安莞尔笑道。
钟直闻言,心生愧疚。强打起精神,爬起来道:“安娘你怎么来了。”
“说好等下汇合的,等你半天不至,原来是有奇遇。还不感谢前辈。”承安拉着他朝着西南方下拜,道:“前辈,他就是个傻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还请不吝赐教。”
钟直也不傻,就是为人随父亲,耿直善良,承安这样一说,他自然懂了。立即行大礼叩拜道:“前辈,晚辈愚昧。还请受我三拜。”
“我又不是你师傅,你叩拜我干啥。你要谢就应该谢那个女娃。”那人的声音已然不似之前的不屑,听起来有了几分人情味道。钟直抬头看着月光下的承安安详的脸庞,从来没有觉得她是如此的美丽,微风拂过,发带衣袂偏飞,眼前掠过那个惊鸿一瞥的女子。两个人重叠,他分不清谁是虚谁是实。
“还愣着,不起来练习。别人想要这样的机缘都没得,就你还傻愣着。“承安一纵掠上枝头,挑了一根周正的枝桠,施掌劈下,一根前粗后细圆润约莫三尺三的树枝跃然在掌心。她双手握住树枝的两头用力压下,足尖凭空立在树枝上,脚下的树枝随着她的动作把她弹着时上时下,她却依然稳稳的落在枝头,如履平地。确认树枝的韧性很好,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翩翩落在钟直身边。
“好轻功。”那人赞了一句。承安并未得意,她笑着递过去,“拿去。”
“嗯。”他应了一声,接过。又回到了那种饱满的精神状态,“前辈,请赐教。”
那人未说话,回答他的就是接连两片树叶纷至而来。果然又被跌了个狗吃屎。一旁的承安被他的摔像给逗得乐起来。
接连又是几次的失败,承安突然意识到问题了。朝着西南方笑道:“前辈,你看他明天就要比赛,没有太多的时间,要是把体力都耗费了,明天都不用上场了。有没有什么快速得到提升的办法。““高手都是长年累月刻苦锻炼出来的,没有捷径可走。你说的,我教不了,你自己教吧,反正你的功夫高他数倍,要我个糟老头碍事干啥。“承安暗道:这人听声音年纪不小了,又自称是老头,怎么性格像个小孩。她讥讽道:“还道碰到了个厉害的前辈,还叫你给他行了三个大礼。这样看来不过如此,连个像样的方法都没有了,呆子我们走。”说罢她便拉着呆子的手就走。
钟直拖去承安的手,“安娘,这样太无礼了。不能怪前辈,是我太没用了。”
“既然你不肯随我走,明日失败了,你就说是得某位高人的指点的,所以斗不过三招。”承安噘着个小嘴生气道,边说边冲钟直挤眉弄眼。
“女娃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老头子我不吃这一套,哼,我明天定要他胜出,你信不信。”那人说不吃这套,其实还就吃了承安那一套。
承安莞尔道:“是吗?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结果。”
“小子,你的络绎剑法不得要领,练上千遍万遍也是白搭?”
“前辈,你怎知这是络绎剑法?“钟直挑眉问道。
“络绎剑法本身是从太极中获得灵感,络绎络绎就是要连绵不绝,源源不断。出招要缠,对招要黏,补招要快。前后相继,天地浑然,画剑为圆。让对方没有空隙,方能取胜。你只顾一味对招拆招,这么好的剑法就要毁在你手中了。”那人的语气颇为惋惜。
原来如此,怪不得怎么练习都总觉得哪里不对。父亲也不甚明白当年祖父为何凭着这套剑法声名显赫的。其实也怨不得他们一代不如一代,本来钟铁是晚年得子,他去世时钟询才十岁,到他父亲手中就是半吊子,再到他们手中威力哪能不减。
“多谢前辈赐教。晚辈若有所感。”钟直朝着西南方感激道。
“女娃子,你看怎样?老头子我肚子饿了,没得力气教了。”
“我这就去打个野味来,你继续教。要是没有进步,你就只能闻香味。”承安立马拍拍屁股起身,往丛林中飞去。
“小子,这女娃子太横了,将来娶老婆可不要找这样的,你不是她的对手。”
“前辈取笑了,我早已有婚约。安娘武艺高强,聪慧过人,为人古道热肠,自然要更好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他摸头笑道,明明说的是心中所想,不知道为何说出来后,心中空落落的。
“既然她这么好,婚约算什么,干脆娶她得了。”
钟直被他这么大胆得想法一惊,心中一片纷乱。“前辈,我们还是赶紧练习吧,时候已经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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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诱惑交易
承安左手提着野兔,右手提着一只野雉而来,还在老远的地上就道:“我走后有没有人说我坏人。”
西南方向的树林中一个须发花白的长者悠闲的躺在繁茂的树枝上,一腿搭在另一腿上,手里还拿着片叶子把玩着。听承安这么一说,打了个打喷嚏。心道:“这女娃子武功再好,也不可能好过我信天游。那怎么知道我在她背后说坏话,明明见她走到那边的林子中区了。奇怪了,难不成有了顺风耳”
顷刻间承安就来到了钟直面前,举起手中的猎物道:“不错嘛,比之前好多了。呆子你去打一捆柴火来,我生火烤肉。“钟直冲承安道了句辛苦了,就钻入了丛林中。
“女娃子,你怎么不自己带一捆柴火回来。”信天游好奇道。
“因为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承安把钟直弃掉的不要的木棍子拾掇起来,找来藤条绑好,搭起两个三架枝叉。
信天游从叶缝中瞧见女娃做事麻溜,饶有兴趣得捋胡子道:“先说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都不问问是要你做什么事情?”承安对他的回答似乎并未有什么惊奇,弯腰继续做着烧烤的准备工作。
“我只关心你给出什么样的价码?”信天游不以为意道,这世界上强迫他做事的人没有,能让他心甘情愿不问对错做事的有那么一个人。那还是在久远的记忆中,一个有着如承安一般年纪明眸善睐的姑娘,他的小师妹灵玉。如今往事成埃,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承安双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我还没有想出给你什么好处,或许你可以说下你需要什么?”
信天游气结,差点把持不住要从树上滚落下来。“什么?你想空手套白狼?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那就让我破个例子好不好?武功高超的好前辈,只要你动一动你的手指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换我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承安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大小。
信天游实在是躺不住了,双腿盘坐在树枝上打坐,心道:“一把年纪了,还是没有定力。作孽啊,到老来要被个小丫头片子欺负得跳脚。过去都是你捉弄得别人气得跳脚。风水轮流转,这话是哪个人说的,怎么这么应景。“承安见那人没有说话,继续游说道:“前辈,你没想起要什么不要紧,来日方长,想起来就告诉我,我一定尽力为你办到。“信天游为了避免被游说,盘腿打坐,想压住自己气急败坏的心情,自然不肯理会承安的说辞。
“喂,你再不说话我就算你答应了。“承安跳脚道。
“别人常说我泼皮无奈,今个我看见你,我都要喊你祖宗。算了,当我怕了你了,你说说要我办什么事情。“他也干脆不打什么坐了,反正是坐不定。
”其实就是很简单啊。就是我被人欺负了,我的宝剑被人抢走了,但是我打得过一个打不过一堆。你看我没有武器呢,屠恶大会我们就会失败。失败了就有损你的英名了。““你们失败了关我屁事?我又不认识你们。再唠叨我就换个地方,耳根清净。““前辈原来喜欢清净啊,我还以为喜欢热闹呢?我看呆子打柴也快回来了,我马上就要生火烤肉了,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活。闻着就能垂涎三尺,吃的人恨不得把舌头给咬掉。看来前辈可惜,今晚没有口福了。”承安绘声绘色的描述她拷出来的肉质是如何如何松软,口感是如何的细腻,末了来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便打扰前辈清休了,恕晚辈不送了!”
“我偏不走,走了怎么能够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等尝过了才知道。这是我教那傻小子的报酬,你别以为我会像傻小子任由你欺负。”
钟直抱着一大捆柴火,从背上卸下放在地上道:“前辈误会了,安娘古道热肠,一直都在帮我,怎么会欺负我呢。”
“真是个呆子。别人帮着你说话,你不识好人心。哼。”
钟直一脸无奈,也不知道又说错了什么,一来就把老前辈给得罪了。
“呆子,你继续,你要是有进步,他老人家就不生你的气了。”承安笑嘻嘻的又把树枝递送过去。
在钟直的舞剑声中,烟火缭绕中,烤熟的野兔肉和鸡肉香飘四溢,色泽金黄,外面那一层还往外冒着油脂。钟直本来就没有吃晚饭,早已饥肠辘辘。信天游一个人身无居所,多少日子都是靠着野果充饥。虽然他的饮食极为简单,但是论舌头的刁钻,那也是没有多少人品得过他。
他闭目一闻这香味,就知道这丫头之前说的不是大话。好久都没有闻到这么诱人的香味了,把他的味蕾都叫醒了。心里头蠢蠢欲动,但是又在晚辈面前拉不下他前辈的架子来。紧闭着双目,眼前都是那金黄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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