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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美人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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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本就五官生得好看,加上喜爱鲜艳的色彩,明艳动人,如同一只孔雀般夺目与骄傲。
华妃知道她刻意为之,也不恼。只是道:“妹妹本与我平级,没乱尊卑,乱了长幼也无妨,只是乱了宫规就不好了。皇上罚你禁足的令还没撤,藐视皇威,这罪。。。。。姐姐有心怕也是包庇不了你。妹妹自求多福!”
“哈哈。。。。。。”,丽妃大笑几声,语音有细又高,发髻上的步摇一晃一晃的十分耀眼。
华妃只觉得相当的刺耳又刺眼,沉脸道:“笑什么?”语气不似她之前的柔顺。
“妹妹笑姐姐的消息一点都不灵通。”她趾高气扬的走到华妃面前,嘴唇凑到华妃耳畔道:“姐姐胜负还未见分晓,怎么就沉不住气了。你不是最擅长忍吗?”
丽妃看着华妃气恼受辱的模样满意的后退几步,勉强地敛住笑容道:“姐姐有所不知,昨个皇上来凤阳宫过夜,已经取消了禁令了。〃
说完她似又想起来什么,搔首道:“哦,对了。。。。。。。张婕妤晋升为张美人了,姐姐这个后宫之主,这个总知道吧!”
丽妃的言下之意是嘲讽她身为后宫之主,却连后宫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甚至连皇上宿哪了都不知。
华妃之前脸色就不好看,如此相讥,此刻脸色更加难看了。
丽妃敢刻意激怒她,原来是有恃无恐。想她样样不败于他人,唯一落于人后的就是没有恩宠傍身。
华妃不似丽妃泼辣子的性格,只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假意道:“恭贺妹妹重得圣宠,切记以后戒骄戒躁,否则要再次爬起来就困难了!”
她心道:有再次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了!今日她回去就得整顿宫中之人,这么大的消息,却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丝都没透出来。
丽妃欣然的接受道贺,又对着承安道:“芷莹妹妹姐姐这是托你的福,才解除禁令的。姐姐恩怨分明的人,今日妹妹受我一拜!”
妃子给一个没有任何封号的小姑娘行躬身礼,身后一众宫嫔都呼使不得使不得,而丽妃向来我行我素,恭敬的施了一躬。
承安不动声色的看着华妃与丽妃之间的明枪暗箭,嘴角爬山一抹讥诮的笑容。
好一个恩怨分明!丽妃故意在华妃面前说破是由于她的缘故才解禁,呵呵,她这是主动给自己划队啊!
一条线是:丽妃,雍王,张倩。另外一条是:华妃,太子。华妃这边扯线的人无疑是太子,可是丽妃这边是雍王???这个值得怀疑。
虽说雍王未搬离宫中就已分封,可毕竟年幼。以丽妃的宫外的背景势力要操控一个成熟多年的秋明殿不太可能。。。。。。承安转念又一想,露在表面上的人也可能隐得深。
或许还有很多其他可能,现在主要是弄清秋明殿是为谁办事?张倩是颗棋子,如今又与丽妃同仇敌忾,也许丽妃也是一颗棋子,或者是颗被间接利用的棋子。
承安脑中快速地思考着这些事情,这边丽妃给她行了躬身礼,她却迟迟没有表态,把丽妃晾在一边尴尬的收回了她的大礼。
她的不同寻常与独树一帜,华妃是亲眼见识了,也更加认定了,如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与丽妃结盟。
丽妃屈尊地抛下橄榄枝,奈何小姑娘不攀枝,难道有心相助靖儿?且慢,还是看看她作为选择,华妃心道:如论作何选择,在这宫中都不可能中立。
华妃瞅着不可一世的丽妃碰了颗大盯着,心情愉快地道:“芷莹深得圣眷,又赐特权,不需恪守宫规。本宫与妹妹你都是昨日的黄花了,不服都不行了。”
承安一愣,不过是迟疑了一下,众人就多出许多心思。
这后宫是越来越呆不下去了,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多呆一刻都厌倦,至于幕后是谁日后可以慢慢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芷莹乡野粗鄙丫头,没规矩惯了,今日丽妃如此大礼,折煞芷莹了!芷莹这厢给娘娘赔罪!”说罢,她还了她一个躬身礼。
又对着华妃丽妃福身道:“今日已在御花园待得太久,恕芷莹现行告退!”说完也不管她们会何反应,径直走了!现在她们都争相拉拢她,不会拿她怎样。现在不摆姿态,更待何时?
华妃丽妃互对一眼,两人都没赚到便宜。主角不在了,她们两人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回宫了。剩下的众人也纷纷散开了!
只有可怜的玲嫔由于丽妃的打岔,被耽搁了。两大妃子在,太监们不敢擅拿主意,她又虚脱的说不出话,只徒留意识还在。
大伙都散了,这会才被太监们抬着回宫,身体早就凉透了,这回没得十天半个月别想出来逛花园了!
………………………………
四十三章 只知其一
回到宫中,承安就把何娟叫来身侧伺候了!闭口未提方言的事情。
何娟之前就眼红方言得主子青睐,如今方言给主人惹了祸,而且脸肿成个猪头样的,她心中别提多痛快了。
即便主子不讨厌她,她也不能贴身伺候了,时日一久,她何娟就能取而代之。
何娟谨记上次的教训,主子没问话时候就不多话,多说多做,定然没错。
她兴致勃勃的手托掌盘进屋,把掌盘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码在承安看书的案上,看着精细的食物满意地道:“姑娘,你今日还没有用过晚膳。心情不好总归也要吃点,仔细了身子。”
承安闻言从书中抬起头来,眯眼瞄了一何娟,又收回视线看了一下吃食。
一叠桂花糕,一叠凉拌三丝,还有一小壶杨梅酒。不看还不觉得,还真有点饿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夹凉拌三丝放入口中,麻辣脆爽很合她的胃口,嘴里嚼得脆脆的响,听着清脆的咀嚼声,何娟不由得唾液分泌。
“还行,下饭不错。桂花糕这东西太甜腻了,去换点米饭和热菜来!”承安边吃边说,不时就上一口杨梅酒。
何娟听主子说还行,心里暗喜,连连应是。
如今自家主子得了宠,她何娟也今时不同往日了。
本来已经过了晚膳时间,一听是碧颜宫主子要的,膳房二话不说还格外热情招待了她,不但不嫌麻烦,还和和气气的给她整出了个两菜一汤。
。。。。。。。。。。。。。。。。。。。。。。。。。。。。。。。。。
方言自从回来后,主子就再没有召见她了,并且点了何娟去服侍。
她隐隐有丝不安,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她虽然身为下人,但是以主子的性情,她为她出头才挨打的,怎么也不会对她如此冷漠,这不像是她的风格!
可是她的风格是什么,她实在看猜不透。
既然猜不透主子的心思,那么她就跪在外面,定然是她哪里做错了什么。不管什么原因先认错!
原处何娟提着食盒远远的就看到肿得猪头般的方言跪在殿外,她右提着的食盒改为挽在左手臂上,弯腰笑道:“哟!方言你脸肿得猪头样的,不在下房呆着,跑这里作什么?”
“娟儿,你帮我请示下主子。方言特意来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并且向她请罪。”她边说边摘下自己的一只翡翠镯子自顾的塞在何娟手里。
这个镯子是主子赏给方言的,她眼馋多时,她拿起镯子急不可耐的将镯子套在手上,摆手对着光看见玉色晶莹剔透,脉络清晰,心中十分满意。
这跟在主子身边伺候一会,待遇差别就这么大,日后她还指不定多风光呢!
方言见何娟贪恋喜笑的模样以为事成,哪知何娟一撇嘴又摘下来,塞回来给她,恋恋不舍的道:“这镯子你拿回去,你今日给主子惹了这么大祸没生你的气就不错了。主子刚有点胃口,你别碍着主子用膳了。”
她不是不想要镯子,而是这镯子突然戴在她手上,主子便知道是她从方言那里得了。还有她担心方言与主子冰释前嫌,再次得了主子的重用,她就可能再次被跌落回去。
而有了主子的信任,何愁没有好的首饰,这玉镯还不是主子赏赐的。
想到这一层,她忍痛做了个决定。
“方言在这里等着,等姑娘用膳完毕,麻烦娟儿再帮我通传一声。”方言见她犹豫的模样,知道她心中的犹豫,打铁趁热的再次把镯子塞给她,并且帮她戴在了手上,赞道:“你看,多衬你呀。这玉识人,娟儿的手比我纤细多了,带着好看,我带着就糟蹋了!”
何娟听她这么一说,果真自己又一看,好看得紧,心中着实欢喜,面上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这事情,等姑娘吃晚饭我会说得,至于姑娘愿不愿意见你,这不是我能做主的。这镯子。。。。。”
何娟话未说完,方言一把抢过话道:“那是自然,成与不成,这镯子都是你的。”
承安此刻肚子着实饿了,吃得津津有味。
一碗米饭完了,还意犹未尽,又夹光了小碟中的凉拌三丝,喝了一碗汤这才放下碗筷。
忆起第一次同呆子吃饭,两人肚子饿得咕咕的响,上一个菜光一个菜,两人把一桌子吃得连渣都不剩,这才诧异自己怎么这么能吃,简直是一头牛都吃得下啊。
何娟在一旁忐忑,一直瞅着时机,见她吃完了,脸色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这才边拾掇碗筷边说:“奴婢刚进屋时,方言叫住奴婢,让奴婢通传一下,她说要给姑娘请罪。'
承安没说话,一眼就瞧见了她来收碗时手上戴的玉镯。
何娟也发现了姑娘瞧见了,忙怯怯的缩回手臂,结结巴巴的解释:〃方言。。。。。。奴婢已经答应了帮她通传,可方言她非要塞个镯子给我。。。。。。奴婢不好决绝就。。。。。。”
“既然不是偷的抢的,她给你了就是你的。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好了!”承安不想多说,论做事心思何娟差方言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留一个笨的人在身边不用担心被算计。
承安吃饱了,便再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待饱腹感消失后又逗了会鱼,何娟则在一旁捧着鱼食伺候。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承安用修长的玉指戳着一只浮起来抢食的花斑鱼的头,在它的头上点点,搅动着小水花,细细的食物也随水搅动,惹得小鱼不能专心的吃食。
“回姑娘,今日是八月初十。马上就是中秋佳节了。今日膳房那边都在准备桂花糕,桂花酒以及月饼了。”何娟有些小孩子似的兴高采烈道。
“哦,你去看看方言还在殿外跪着没有?”承安收回了手指,神思也从逗鱼的上头收回。
顷刻,何娟就进来回禀说方言还在外头跪着,问她要不要见,不要就打发了回去。
承安有些倦怠,一只手撑着头半卧在贵妃榻上,一只手持着书,慵懒看着,也不知道是看进去了没有。
“姑娘,困了怎么不上床歇息。奴婢已经整理好了床铺了,这就去准备给姑娘洗漱。”何娟得了重视,做事情更上心了。心想做奴婢要想主子之所想,不要等着去吩咐。
这不,主子打起哈欠了,她立马就去安排就寝了。
“你帮我叫方言进来吧。”承安低声吩咐。
“这个时候,不知道方言还在不在?不如姑娘先歇息,明个再见不迟。”
承安看了她一眼,何娟立马禁声,她自知自己僭越了,连忙麻溜的就小跑出去了。
一会就领着肿得不辨五官的方言进屋了。
方言进屋就”噗通“一声跪在榻前,叩首道:“奴婢谢姑娘救命之恩,奴婢自知今日给姑娘惹了麻烦,特来请罪!”
“哦,请罪?何罪之有?”承安挥手屏退了何娟,何娟悻悻的退下了。
“奴婢没得姑娘允许擅自回话,给姑娘招惹了麻烦。”方言的头依旧磕在叠在地板的手上,姿势标准美观,没有一丝一豪的颤动。
承安听了心中暗道方言果真聪慧,便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方言缓缓的抬起头,将叠于地的双手抬至胸前后再松手放置于身体两侧,礼数毕恭毕敬,挑不出一点错。
承安看了她一眼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你还犯了什么禁忌?”
方言心中一咯噔,没来由的心慌,心想这么隐秘,她一直做得好好的,别人不可能知道得。
她心中这般安慰自己,才勉强安静了下来,她看着承安眼神坚定的道:”奴婢不知,请姑娘明示!“
承安笑着坐起来,道:“你真不知?还是非要我明白的说出来。方言你是聪明人,否则如今你也不会跪在这里同我请罪了。让你挨打,不过是个小惩戒。至于救你,那是你并没有害过我。”
方言闻言,身形一怔,并未做任何辩驳。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知道了还救她,这恩情,她心中便记下了。
她再叩了三首,抬头与承安对视,“对于姑娘的惩戒,奴婢无话可说,心服口服。但是奴婢不知何时出了纰漏的?请姑娘赐教。”
承安走下贵妃榻,就这么直直的站在她面前,背过身去,道:“起初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你不一样。太子殿下对碧颜宫了如指掌,我就怀疑是否这里面有他的内应。至于你是否是太子的人,我并不肯定。直到那天你提议去御花园,华妃适时的出来解围,我知道你便是了。”
承安说话言之凿凿,昏暗的烛光影印下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可是,那天来解围的人不止华妃一个,丽妃和张婕妤也在。你就怎么单单肯定是华妃?”方言对于这个说辞并不全信,她想知道个明白。
承安转过头来,扶起她,笑道:“你故意以特权挑起玲嫔的妒忌,为的是等华妃在最好的时机为我施恩解围。而丽妃是闹事后才收到消息来的,所以她来迟了!”
“以此也不能判断一定就是,也许其中出现什么事情,丽妃耽搁了,华妃碰巧在御花园附近呢?”方言眉眼间还有一丝疑问没打消,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打破沙锅问到底。
“盆栽!”承安转过身来,提醒道。
方言才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百密一疏,盆栽的花盆底有东宫传来的消息,可恰好姑娘看上了这盆,挪至了室内,还命她修剪杂枝。
可是刚过两天,盆栽还在原处,这枝条就茂盛的又要修剪,怎么不能引起怀疑,加上之前诸多疑点,承安自然就怀疑是她无疑。
承安见方言是一点就通透了,便道:“你是谁的人并不重要,正好,你帮我传个信给轩辕靖。”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给他。
方言诺诺的接过,心中对承安是真心的佩服。
………………………………
四十四章 甘之如饴
青奴有急事找少爷,一路把书房,寝室,连同兰居都找了个底朝天,也未见半个人影。
一路问打扫的仆人,才知道少爷在后花园里。
五六月的槐树还开着茂盛的花,转眼间就花谢枝叶繁茂了。
时间一晃过了,只是秋千上的倩影还在心头荡漾,搅乱了一池春水。
他骨节分明的手握在精美的秋千锁上,想象着在浓密的树阴下面,他从后面推着她荡得很高很远,彼此欢笑交叠,两个人的心一起飞到九霄天外,尽情飞翔,什么都忘了。
情不知所以起,一往而情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变得患得患失了。
“少爷,可算找着你了。东宫来信了,太子殿下传召你入宫。”青奴一路小跑过来,心中替他家公子欢喜,公子真是越来越得太子殿下器重了。
思绪被打扰,易文清把目光从秋千上收回抬头看了一下天空,道:“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青奴瞅了一眼秋千,绳索都是新的,上面还装饰了一番。看刚才少爷出神的样子,肯定是又想若怜姑娘了。
青奴暗自叹了口气,道:“不知,只听传信的人说很急,请公子速去。现在人还在外头等着呢!”
易文清应声了,急匆匆就离开了。
青奴在身后着追喊:“公子,你还没换套衣服。”
等到追出去,哪里还有什么人。
易文清一路走过了重重的宫门,刚步入议事厅,轩辕靖就迎上来道:“文清,今早碧颜宫传来的消息。”
轩辕靖把信函递给易文清,易文清打开信函,问道:“京城什么时候有了白公子这一号人物?”
“本以为是无名小卒,一打听才道是名声鹊起,后起之秀。在玉烟河红袖院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轩辕靖引着他与他一同落座,示意他用茶。
茶水温度适宜,茶盖下意识的拨动两下茶叶,哆了一口,抬头道:“红袖院?”
轩辕靖一脸坏笑的盯着他,“别说你不知道红袖院?是个男人都知道。”
易文清不悦的放下茶盏,道:“你十万火急的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轩辕靖看他微有薄怒,难得看他吃瘪的样子,心中偷着乐。最近文清好似越来越经不起他的玩笑,说几句就恼羞成怒,难道最近有他不知道的情况?
他贼贼的收起窃笑,怕自己再说下去,易文清就真的甩袖走人了。
“当年不是了!刚才说到红袖院就扯远了。是这样的,这个白公子浪迹留恋烟花之地,为人风流倜傥,又有一手好医术。不但能看花柳病,各种疑难杂症病经他的手,都能药到病除。在玉烟河一带早就传开了,只可惜你我不知道这号人。”
轩辕靖偷看了文清一眼,见他脸色平静,接着道:“只是他行医有个规矩,他瞧顺眼的就是身无分文也尽心医治。不愿意的,达官权贵也不折腰。”
“有才之人,难免有自己的规矩风节,这很正常。怎么,他不愿意进宫为夏姑娘医治?”易文清仔细观摩笺纸,顺畅的线条勾勒的是简洁的一本书,一壶酒,下面还用手指画了一个押。
这么奇怪的画,应该是有特定的意义,比如凭证信物。
“非也,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这位传闻中谪仙般的公子,今日就十一了,夏姑娘给的最后期限是十五。”
轩辕靖也盯着易文清手上的素笺,道:“这是她给的,说把这个留在绿竹林的竹门上,说看到了或许会见她。”
“她这样说,定然是有把握让白公子看到信就来相见的。如此,你照做就是。”易文清把信笺叠起来,重新装入信封。
“若是如此简单我就不要喊你来商量了。你可知她为何找他?”轩辕靖问了一句,不待易文清回话,又道:“她是被下了毒,挟迫进宫的。她有心摆脱桎梏,承诺我们替她寻找白公子解了毒,她便与我同气连枝。只是。。。。。。”
“只是,你不知道这恩情是否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助你一臂之力?”易文清替他说道。
“不错,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母妃那边传来消息,说她深得父皇宠爱,可是据我的探子消息,她并未委身于皇上,至今也未有名分。上回我冒险入碧颜宫与之会面,她说只是听人说起过白公子这个人,等着急了才送来信物,可见她并未彻底的相信我。谁知道这是不是她背后的人在筹划些什么?”
“文清我正是找你商量此事,你看该如何?”轩辕靖谦恭地征求他意见,每次遇到困惑的时候,文清总能为他解惑答疑。久而久之,他习惯单独找他商议事情,而不是身边其他的谋士。
“既然要赶在八月十五前,那说明可能这个时候需要服用解药,或者是病情加重了。她既然还有欲望,那就不会拿生命来开玩笑的。至于一开始不肯拿出信物,对我们有所疑虑也不一定。先不说替她解毒后帮不帮我们,总之不会不利于我们。既然是投毒逼迫,那么她背后的人就成为了她的敌人,我们目标一致,她帮自己就等同于帮我们。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在宫中,除了华妃娘娘,谁都不会完全信任于你。”
轩辕靖点点头,赞同道:“这话不假。除了血浓于水的母亲,兄弟手足,枕畔同床,皆不可信。唯独——文清你例外。”
他的手重重的拍着易文清的肩膀,道:“这件事情我立刻就吩咐手下去办。只是八月十五之前没有找到白公子,这件事情就要麻烦文清了。”
易文清感受到了肩上的重量,只觉得千钧之重,心头沉重。忙推手拒绝道:“我那点医术只是个皮毛,奇毒怪病就不能指望。东宫人才济济,江湖名医自然不缺。”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等我说完什么事情,你再拒绝吗?”轩辕靖白了他一眼抱怨道。
易文清哈哈地笑道:“难道你不是要说这件事情?”
“文清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宫中的太医也不过如此,能者多劳,你就不要自谦了。再说我上次探脉只知道确实异于寻常,并不能确定毒性的真假深浅。正好你帮我把把关,探下虚实。再者倘若你能治好,这恩情她自然会记在我们头上。”轩辕靖把他的打算和盘托出,这次怕他打断似的,一口气快速说完。
易文清无奈的摊手,及其勉强地道:“那好吧。那去准备准备,做好二手准备。”
说了许久的话,茶都凉却了。
易文清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他向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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