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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仙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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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紫衣人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地上黑毛怪死尸,又紧紧地盯着二人,好像不大相信。

    华辰也仔细看了看那紫衣人,心中奇怪,这个人倒有些面熟,不知在哪里见过。

    那紫衣人不再说话,转身从树林间飞了出去。

    华辰见那男子一身仙风道骨,脱口说道:“道长如何称呼?”

    只听远远的飘来一个声音。

    “丹穴仙门青山道人。”
………………………………

0003 韶华去 北望江河话往事

    大树参天,一个紫色身影划过树梢天际,飘然而去。

    华辰心头猛地一惊,丹穴山,青山道人,紫衣。。。。。。梦。。。。。。天下苍生,尽在你手。。。。。。刚刚到底是不是梦?想不透,道不明,心里突然有点乱糟糟的。

    宁采薇奇道:〃大师兄,他是什么人?“

    华辰又怎会知道,只得笑叹一声,接着手臂一阵钻心疼痛,一声苦叫。

    宁采薇忙从腰间取一只青色小瓶,将白色药末倒在华辰伤口上,华辰顿时感到手臂一阵清凉,疼痛大减,说道:“幸亏你带着七魄散,不然真的要死了。”

    宁采掏出一条布带,替华辰包扎,说道:“大男子这么怕死,又不带剑出门,活该。”

    华辰取过酒葫芦大喝一口,啧啧赞叹。宁采薇抢过酒葫芦,就扔到一边,双眼翻白,恨恨地道:“伤成这样了你还喝酒。”

    “唉……”华辰还没来得及阻止,酒葫芦就滚在一边,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喝的酒,在他的记忆当中,好像生下来就一直在喝酒,就像常人吃饭一样,小的时候也不喜欢酒的味道,但是他一停下,就会全身发冷,不得不以烈酒来防寒,慢慢地倒喜欢上了酒。

    酒在他生命中渐渐变成了不可缺少的东西,此时小师妹竟然把酒葫芦扔掉,正要发怒,但看着师妹正为自己着急心疼,心中一软,反怒为笑。

    待宁采薇给他包扎完毕,他走过去捡起酒葫芦,晃了晃,幸好酒还没有洒出来。

    宁采薇拾起软剑,插在腰间,轻轻地把两只爱犬抱起来放在药篮子里,扶着华辰,朝着下山的路,走了回去。

    走了一阵,华辰突然停住,看着宁采薇笑笑。宁采薇却满怀心事,她正在想着刚才华辰将她搂在怀里的举动,是感动?是欢喜?还是有某一种情感?她也不知道。

    宁采薇见华辰停下,以为他伤口又开始疼痛,关怀地问道:“你怎么了?”

    华辰呵呵傻笑一声,说道:“我背你吧。”

    宁采薇抿嘴轻笑,说道:“你看你这样还怎么背我?”

    华辰道:“也是,那要不,你背我吧?”

    宁采薇俏脸一红,哼的一声,甩开华辰的手,自顾自的往前面去了。

    华辰手臂被他这么一甩,吃痛大叫,然后快步跟了上去,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二人渐渐消失在松树林里,过了一阵只听山上林间,响起一阵歌声:“世人都说神仙好,神仙唯有酒难找,嚯嗨……莫道凡人心烦恼,月下浊酒杜康笑啊,嚯嗨……。”

    不时又传来一阵轻灵的女孩笑声,如莺啼婉转,飘荡山间,如仙女轻唱,响彻山谷。

    夕阳西斜,凤凰城渐渐溶在温暖淡黄的霞光之中,街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忙碌一天,大家也都出来散心。

    两个少年的身影,穿过僻静的小巷,他们害怕别人看见自己满身血迹。于是捡了僻静小道,朝着一栋大宅走去。

    远远地,就能看见那宅子的门匾上写着“李家庄”三字,两个少年走进宅子,悄悄地溜到后花园,找来锄头,挖坑将两只大狗埋了。

    宁采薇看着那堆黄土,不免又伤心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后面一个声音如打雷般响起:“师兄,师妹,你们回来了?”

    华辰和宁采薇都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是一个胖乎乎的少年,差不多也是十五六的样子,眉毛淡黄,小鼻子小眼睛,脸上横肉一颤一颤的,鼻子好像镶嵌在肉里一般。

    华辰说道:“少爷,你每次出来都像诈尸一样,会吓死我们的。”

    胖子看着宁采薇身上的血迹,赶紧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哎呀,小师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哎呀,看着就好痛啊。”

    胖子平时见了小师妹就像见了仙女一样,大献殷勤,此时看见小师妹满身是血,心里十分难过的样子,华辰早就看得习惯了。实在看不惯他这种阿谀奉承的行为,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

    胖子听了华辰一声叹息,顿时像是明白了其中缘由,转过身来,对着华辰愤愤地道:“大师兄,肯定是了,肯定是你欺负小师妹了。”

    抓着华辰就要理论一番,华辰手臂被他一扯,顿时痛入心头,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宁采薇听见叫声忙过来查看,怒道:“胖子,你弄到他伤口了。”

    胖子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转到华辰身边,果然看见他手臂上包了像个粽子似的,他稍一迟疑,好像顿悟一样叫了起来:“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欺负小师妹,然后小师妹全力反抗,加之你武功不如小师妹,被小师妹打伤,是不是这样的?”

    华辰懒得跟他解释,胖子平时就话多,而且都说些废话,谁跟他理论得清。

    胖子见大师兄不说话,又一次自认为推理正确,拍手叫道:“哈哈,哈哈,肯定是这样了,真是活该,活该。”

    倒是站在一旁的宁采薇心中大是不快,走过来就给胖子屁股上一脚,怒道:“你胡说。”

    胖子本来为她辩护,反倒吃了一脚,跳在一旁,很无辜可怜的样子,说道:“小师妹,你踢我?”

    宁采薇哼了一声,说道:“你活该。”

    华辰暗暗一笑。

    恰好被宁采薇看见,也给了他屁股上一脚,华辰哎哟一声,问道:“你干嘛踢我?”

    宁采薇小嘴一努,怒道:“你也活该,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为什么不跟他说是……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的?”他说到后面声音转得温柔了些。

    华辰无可理喻,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说道:“你们三个在这里胡闹些什么?”

    华辰和胖子同时低下头,叫了声师父,宁采薇笑逐颜开,叫道“爹。”

    那老者身着一身灰白布衣,颌下一簇青黑胡须,五十岁左右,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女儿。

    宁采薇见到父亲高兴不已,但突然也低下头来,不敢说话,显然是害怕父亲问起身上血迹之事。

    中年人看了看华辰又看了看宁采薇,面色不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华辰忙道:“师父,我们在山上遇到了……”

    话还没有说完,门丁突然急促地走了进来,说道:“先生,我家庄主有要事请您去书房相商。”

    中年人答了一句,向华辰和宁采薇说道:“你们先去换洗干净,等下来我房里找我。

    二人同时应了一声。

    中年人匆匆而去。

    宁采薇道:“我先去换衣服了,你也快点去换衣服,等下要吃饭了。”说着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华辰看着师父和师妹走远,扯了一下胖子的衣服,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胖子没有什么主见,也就跟过去看看热闹。

    华辰和胖子人穿过几处回廊,来到一间屋子对面,那屋子的门楣上挂着三个大字“高静居”,这便是李家庄主的书房,此时书房里面正有人说话,华辰将手指在唇上一竖,示意胖子不要出声,胖子傻傻地点了点头。

    华辰猫着身子,准备向着高静居靠近,忽然衣服领子被扯了一下,华辰赶紧转身,一阵清香扑鼻,却是师妹,宁采薇一手一个,扯着华辰二人,就转过回廊,来到书房的后面。

    华辰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宁采薇平时最喜新鲜事物,当下回房换了衣服也跟过来看看究竟,见两个笨蛋竟然跑到门前偷听,真是好气,道:“你们两个简直就是笨蛋,跑到前面去,被我爹知道了,看你们怎么死的。”

    华辰呵呵一笑,说道:“知道了就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又被师父臭骂一顿。”

    宁采薇急得跺脚,轻轻哼了一声,好像面前的这个大师兄在他眼里已经无药可救一般。

    华辰凝神听着里面的声音,只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这可怎么办啊?”那声音之中充满了焦躁,一听便知是李家庄主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道:“庄主不必太过担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好好想个应对之策才是。”这声音正是那中年人,华辰的师父,宁采薇的父亲所发。

    此话说完,房内就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一阵,才听中年人说道:“庄主,此事可大可小,不知这消息是否可信?”

    李庄主道:“东凡先生,此事非比寻常,我又怎么会妄言?前几天我就叫管家李烈打探过了,确有此事,我方敢劳烦先生与我拿个主意。”

    宁东凡道:“劳烦不敢当,如果真有此事,我宁东凡自当竭力相助,义不容辞。” 原来那中年男子叫宁东凡。

    李庄主叹了口气,说道:“如此就多谢了,哎,五百年的太平就这样被打破了,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话语中竟是无比的悲痛与不甘。

    “李庄主身处山野小镇,竟然能够心系天下百姓,宁某真是佩服之至。”宁东凡几句话说得诚挚之极。

    李庄主道:“先生过誉了,我李牧山山野匹夫,家乡平安尚不能保,又如何去为天下百姓着想,天下生灵无不有血有肉,谁愿看着这血雨腥风,国破家亡?”李庄主原名李牧山。

    华辰三人在书房后面听了一阵,都听得一头雾水,哪里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房内宁东凡接着说道:“看来,柔利国吞并其他各国的计划又开始启动了。”

    “听说,那狂狼凶猛无比,自立力极强,要驯化一只狂狼没有足够的仙术道法也是极难,若要驯化这成百上千的狼军,简直是难以想象,莫不是这柔利国,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李庄主显然对此事感到不可思议。

    胖子疑道:“狂狼?”声音竟然说得极大,他话一出口,华辰忙去堵嘴,却已来不及了,只听里面师父一声怒喝:“谁?”

    接着头顶“嘭”的一声,窗户炸裂开来,两扇木窗顿时从三人头顶飞了出去,华辰等人正要逃跑,一个人影闪过, 已经抓住了华辰的肩膀。

    华辰“哎哟”地痛叫一声,忙跪地求饶道:“师父,是我,是我,你放了我吧。”

    平日里宁采薇最得父亲疼爱,但要是正事上,她犯了错误,定然是逃不过要被惩罚,忙过来认错。

    宁东凡放开华辰,怒道:“你们不去换洗,跑来这里干什么?”

    华辰得了自由,但是肩膀被抓的生疼,歪斜着一只肩膀,说道:“师父,我们怕你出什么事了,所以跟了过来。”

    宁东凡怒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这时李牧山也从房门转了出来,李牧山六十多岁年纪,发须半百。
………………………………

0004 狂狼

    李牧山见是华辰他们,劝解道:“先生息怒,他们都还是孩子。”说着向华辰他们三人看了一眼,看到华辰身上血迹斑斑,还带着伤,关切地问道:“华辰,你怎么回事啊,伤到没有啊?”平日里李牧山最喜欢的就是华辰。

    华辰道:“师父对我这么好,怎么会伤了我呢?都是我不好,惹怒了师父。”

    李牧山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宁东凡说道:“先生,我觉得这三个孩子也已十六七岁了,这些事情他们也应该知道了。”

    宁东凡突然变了脸色,说道:“几个黄毛小子,知道了又有何用?”话语里面竟然十分不悦,李牧山也吃了一惊,自宁东凡进入李庄,他还从来没有看见他说话语气这么生硬。

    宁东凡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地说道:“李庄主,令郎来贺拜师于我,我早已当他是我的孩子一般,华辰和小女年纪尚小,本来我是不愿让他们早早接触此事,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迟早也要去面对的,也该让他们知道了,庄主的心思,我自然明了,适才言辞多有失礼,还望恕罪。”

    那胖子就是李庄主的儿子李来贺。

    李牧山本就没有责怪宁东凡的意思,此时听他说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心中倒有些歉疚起来,忙躬身行礼,道:“先生真是想得周到,我自愧不如啊,我们进书房说吧,华辰,你们进来。”

    华辰应了一声,三人跟着走了进去。

    五人走进书房,纷纷坐下,李牧山道:“不知先生先前可听说过有人可以驯化这自立力极强的狂狼?”

    华辰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狂狼,更没有听说过什么自立力,小心地问道:“师父,什么是自立力啊?”

    宁东凡看了华辰一眼,说道:“自立力便是野兽自我控制的能力,也就是他们的独立性,他们有着自己刚烈的性格,外界不易改变他们的行为,狂狼就是其中一种。就连道法极高的人也很难驯化他们,不过在五百年前也出现了一位道人,驯化过两只狂狼。”

    李牧山急切问道:“此人是谁?”

    宁东凡看了看李牧山,说道:“他便是这丹穴山仙门之中的一位,叫做静虚道人。”

    “静虚道人?”李牧山狐疑地问道。

    这丹穴仙门就在城外丹穴山颠,凤凰城虽然就在丹穴山下,但是丹穴山仙门中人,几乎都不与世人来往,所以即使是凤凰城的第一大户之主李牧山也对他们不甚了解,听说过有一位静虚道人,却没有听说过他能驯化狂狼这种自立力极强的野兽。

    宁东凡道:“不错,五百年前,他驯服狂狼,在大咸山之巅等待敌人,见柔利国一万先锋到来,他将两只狂狼放出,竟然将一万步兵打得落花流水。”

    “你是说,五百年前大咸山一役?”李牧山听得有些激动了。

    宁东凡接着说道:“当年大咸山一役,有一位仙门弟子,用极强的仙力辅之通心术,驯化了中州丹阳国境内的两只狂狼,将柔利国的一万先锋打得落花流水,柔利国顿时闻风丧胆,鸣金收兵。后来,这位仙门弟子受了重伤,这才回到丹穴仙门。”

    李牧山听得心驰神往,叹道:“没有想到,这丹穴山上,竟有如此高人。”

    华辰听了个大概,似懂非懂,问道:“师父,那狂狼到底是何等样的野兽啊?”

    宁东凡道:“这狂狼生活在丹阳国与柔利国的交界之地,十分凶猛,但是自立力极强,基本没有人能够驯服他们,除非仙术极高,当年,静虚道人才二十一岁,便有那极高的仙术,真是天纵奇才啊。”

    李牧山向往之余,更有几多担忧,慢慢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年静虚道人驯化两只狂狼竟然能破敌一万先锋,这次据李烈所报,狂狼大军为数一千以上,看来我们都将是狂狼大军的口中猎物啊,可怜这凤凰城百姓。”

    宁东凡站起身来,走到书房门口,朝北望去,眼里竟然噙着泪水,半晌之后,终于说了一句:“岂止是凤凰城,恐怕是整个羽民国了。”

    李庄主大是不解,站起身来问道:“先生什么意思?”

    宁东凡转过身来,看了李牧山一眼,正要说话,忽然庄丁急切来报:“庄主,大事不好了,羊圈的羊全部死了。”

    “什么?”

    堂上五人纷纷站了起来,庄丁说道:“羊圈的羊全部死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死的。”

    李牧山似乎猜到了,转头看了看宁东凡,宁东凡道:“我们过去看看。”

    华辰说道:“师父,我也去。”

    宁东凡看了华辰一眼,说道:“你伤势如何?”

    宁东凡遇事冷静,刚刚在后院就注意到了华辰身上的伤,但是看华辰面色红润,并无大碍,加之李牧山急见,并没有过多询问,现在华辰也要去查看羊群暴死之事,怕他多有不便,关怀所至,所以询问他伤势如何。

    华辰道:“幸好师妹带着七魄散,早就不疼了。”说着将受伤的手臂抬了抬,以示并无大碍。

    适才李牧山也是揪心于狂狼之事,倒也没有去注意华辰的伤,平日里他最是喜欢华辰,要不是被那狂狼之事牵扯,他早就注意到了,此时听宁东凡一说,便道:“华辰,你怎么受伤的?”

    华辰笑笑,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伤。”

    李牧山看他没事也就放心下来,说道:“没事就好,先生,我们快去羊圈看看究竟。”

    五人随着庄丁快步朝羊圈赶来,只见羊圈里面都是羊的尸体,有的剩下头部,有的只有四肢,整个羊圈里面血淋淋的。

    李牧山看着满圈的羊尸,心痛不已。

    宁东凡查看了一下羊尸,那羊的骨头断裂处,都比较整齐,而且还有一道道深深的牙印。

    李来贺看了这场景,顿时吓得颤抖起来,说道:“爹,好怕啊。”

    李牧山平日里对李来贺这块朽木真是无可奈何,虽是自己的儿子,但是恨铁不成钢,这时也不去理他。

    宁东凡站起身来说道:“庄主,这些羊是遭到了猛兽的攻击而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狼所为。”他刚刚在书房的时候还对李牧山的话有点怀疑,现在亲眼所见,心里一下子也没了底。

    华辰也猜到了一二,说道:“难道是狂狼?”

    李牧山和宁采薇等人同时望向宁东凡。

    宁东凡看着死尸,将手背在身后,说道:“那也不一定,这丹穴山中也有狼群出没,说不定是山中普通的狼干的,阿萨,羊是什么时候死的?”

    阿萨正是刚刚来报的庄丁,整个牧场都是他来管理,阿萨结巴道:“刚刚我准备去叫……牧童吃饭,没有找到牧童,我便来羊圈看看,不想就看到……看到……”说着说着,因为害怕庄主责罚便说不下去了。

    宁东凡看了看四周,忽然发现一团东西,走过去捡了起来,看了一阵,脸色大变,嘴角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狂狼”。

    “什么?”李庄主大惊失色。

    “确实是狂狼,你看,这是狼毫是青黑色的,丹穴山中都是白狼。”东凡拿着一小团狼毛走到李牧山的面前。李牧山看了一眼,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因那大咸山一役,两只狂狼破敌一万的神话,大多数人对狂狼的威力都十分害怕。

    若真是狂狼入侵,这凤凰城百姓还怎么活得?

    宁东凡看着狼毫,心事重重。

    不安。

    焦躁。

    怀疑。

    各种表情在脸上来回浮现。

    阿萨看着这一圈的死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说道:“庄主,都…都是我…我不好,没有守…守住羊圈,你责…责罚我吧。”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李牧山平日里热情好客,对庄内人更是都十分和蔼,再者若真是狂狼入侵,谁又能抵挡得了。当下扶起阿萨,说道:“没事了,你先带几个人来把羊圈清理一下,再赶五百只进来。”

    宁采薇一听,有些不解,这里既已被狂狼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赶羊进来,说道:“庄主,还是换个地方关羊吧?”

    而宁东凡和华辰都会意,点了点头。

    李牧山道:“先生,劳烦你去带几个庄丁过来,晚上在这里守着,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狂狼。”

    宁东凡应诺,说道:“庄主,你也要多派些人手,保护庄园。”说完对华辰三人道:“你们回去吧,切记不要乱跑,一定要好好呆在房间。”

    华辰三人都点了点头。

    就在华辰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仆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说道:“不好了,不好了。”

    李牧山问道:“什么不好?”

    那仆人道:“死了……死了……放羊的牧童死了。”

    又死了,这次死的却是人。李牧山和东凡对望了一眼,问道:“在哪里?”

    那仆人脸色苍白,很明显,他被吓的不轻,到现在都还没有顺过气来,说话都困难:“在……在河边……”

    那条小河是自北向南而流,恰恰经过牧场,给牧场里的牲畜带来了肥美的水草。

    李牧山和宁东凡,赶紧朝小河方向赶去,华辰等人正要回庄,不料突生异变,也跟了过去。
………………………………

0005 坏主意

    来到小河旁边,只见两个放羊的牧童,横尸躺在河岸,满脸是血,有一个牧童连半边脸都已不见了。东凡走过去看了看两个牧童,并仔细检查了两个牧童的伤口,说道:“庄主,这两个牧童应该也是遇到了狼,被狼咬断了咽喉而死。”

    那个报信的仆人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吓得直哆嗦,说道:“牧童本来已经把羊群赶进羊圈里面的,他们说丢了一只羊崽子,要去找,可是去了半天都不见他们回来,我就去看看,没想到,来到这里就看见他们两个躺在那里。”

    那仆人话音颤抖,把脸别在一边,害怕看见那狰狞可怖的场景。

    宁采薇平日里虽然杀过猛兽,但从来没有见过死人,现在心里也有些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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