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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起源栏目-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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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见状,明显十分感兴趣,尾随着男子走入阴暗的小巷中。
片刻后,一个身穿黑大衣,遮住半个头的男子走出小巷,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匆匆离去。
而在昏暗的小巷中,却留下一具刺果果,浑身器脏不翼而飞的尸体。
不久后,两位身穿制式警服的巡警匆匆进入小巷,拿出‘粒子粉碎仪’,将这具尸体化作最基本的粒子。
之后,巡警沉默离去,从始至终,都未声张。
一个腿穿渔网丝袜,身姿如蛇曼妙,暴露着大面积肌肤的女子,倚着霓虹灯柱,双目含春,抽着女士香烟,正看着面前之人。
此人一把抱住女子,右手狠狠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一掐,几乎掐出水来。
女子娇嗔一声,挑花眼嗔了一眼此人,此人见状,色迷迷一笑:“这种程度,都疼了?”
“讨厌……”
女子如蛇般柔软,挣脱而出,目送秋波:“到了,就进来坐坐嘛……”
此人哈哈一笑,搭着女子的肩膀,踏进了一处灯红酒绿,灯光闪烁,充满诱惑旖旎的场所。
上写――醉生梦死酒吧。
此人将两千紫微币朝桌子上一摔,侍者识趣的摆上几瓶烈酒,然后悄然退去。
刀疤急不可待的啃着身旁女子,一脸急色相,但那双眼睛却如狼般冰冷,余光,正扫视着整个酒吧。
酒吧不大,但却格调十足。
复古的烛光,低垂的帘幕,流苏飘飘,不少人端着酒杯互相嬉笑,调酒师正将只只高脚杯与酒盅抛起,玩出种种高超技巧。
还有托起许多红玫瑰的潺潺流水从酒吧中间流过。
流水上,时而飘过一叶扁舟。
舟上,有酒有肉,也有……人。
而在那些烛光照不到的角落中,依稀可以看见原始的纠缠。
女子满脸春意,却在这时,一个身穿麻衣、布鞋、头发梳了上去,用木簪别好头发的男子走入这片阴暗处。
男子自顾自的坐下,一言不发,背着烛火,看不清面目。
女子毫无察觉,只感觉到身上之人突而动作一定,心中正在疑惑,便觉脖上一股力道传来,然后,世界便陷入黑暗之中。
“先生,这是您要的酒。”
一个侍者目不斜视,将托盘上的一杯血色鸡尾酒放下,然后躬身退去。
刀疤小口品啄了口烈酒,咂了咂嘴,摇晃着杯中烈酒,倒影出他阴晴不定的脸色。
“没想到,来接头的居然是你。”
来人端起血色鸡尾酒,有淡淡血腥味从酒中传出。
这,本来就不是酒,而是新鲜的,血。
“好久不见,刀疤。”
………………………………
第48章 步步为营
ps:感谢一个爱读书的家伙,100打赏
“是啊,好久不见,亚父。”
麻衣布鞋之人如品茗一般,抿了一口鲜血,细细回味着口中有些独特的滋味,妖邪一笑:“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小的一维修者,被人追杀,惶恐飘零。”
刀疤闻言,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灌满,躺回沙发。
“那时,我尊称你为亚父,但现在,你只是毒狼星寇的军策大人,上良。”
上良对刀疤话中之话视若罔闻,淡淡一笑,继而血唇离杯,几缕殷红的鲜血仍停留在他的口齿之间。
拿出一条白色绣帕,上良轻轻擦拭掉嘴边血迹,让绣帕上,绣着的一头孤狼的双眼,蓦然血红了起来。
“公私分明。你损失了我们一艘毒狼飞梭,并让我们毒狼星寇为你担了那么大压力……”
摇晃着杯中鲜血,上良这殷红露出极为痴迷的病态之色,宛若看着艺术品,可珍藏于厨壁之上,同他的人皮地毯、牙齿编钟、毛发垂帘并列。
“当然。”
刀疤目露嘲讽:“我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自然不会白白的付出。”
“回去告诉那些人,就说下一次的‘秋风出塞’,我刀疤愿意去。”
“呵……”
上良无声一笑,摇头道:“那你的那些兄弟们呢?”
刀疤沉声回道:“必须如此么?”
“你可以拒绝。”
话落,阴暗处陷入长久的沉默,却偶尔传出细细的品啄声。
“好。”
刀疤吞下一口烈酒,烈酒入喉、落胃、穿心,即便以他二维的实力,也觉浑身一种火辣辣的灼痛。
“好,我们谈完了公事,就来说说私事吧。”
上良将血酒一口饮尽,小心擦拭完嘴边鲜血后,盯着刀疤道:“你是想花钱买命,还是想贪夫徇利?”
闻言,刀疤目中嘲讽之色更甚,仿佛明白了什么,就靠在沙发上,听着酒吧里阵阵靡靡之声。
“说吧,白骨的人,想怎么做?”
烛火无风摇曳,让阴暗与熹光时而交错,时而融合,挠心抓肠的诱惑乐曲响起,如泣如诉,好似深闺女子在你耳边倾诉。
“他白骨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毕竟,我们毒狼千年以前,也是大寇星盗之一!”
“白骨发出了话,这是他们两位当家的,和你刀疤的杀兄之仇,夺财之恨,属于私人恩怨,两方势力,互不干涉。”
上良看着刀疤无动于衷的模样,皱眉道:“刀疤,形式迫人,白骨现在的两位当家,可都是三维修者,你拿什么去拼?”
“将你截取的私货交给我们毒狼,假若可以的话,我们毒狼愿意承担你的责任,说你只不过是执行者罢了,料他白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说到这,上良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小刀,你也算是我一路看着走过来的,命只有一条,不值啊。”
看着上良那即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刀疤突然觉得有些累了:“假若?是不是私货价值不够的话,我们便会成为弃子?”
上良闻言,面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刀疤豁然起身,一口将整瓶烈酒灌完,浑身酒气,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亚父:“没什么意思,我选择,退出。”
上良好似听到笑话一般,可笑的看着刀疤:“退出?像孩子一般赌气的退出?”
“走上了这条路,即便成了具尸体,也无法退出!”
刀疤没有回答,最后看了眼这位亚父,宽厚的肩膀拨开垂帘,浑身酒气的离开。
看着刀疤离开的背影,上良脸色阴晴不定,目中,隐隐掠过丝丝凶光。
突而,似乎做下某个决定,上良抚膝而起,走出这处阴暗。
‘碰……’
“不好意思,先生,不好意思,我给您擦擦……”
上良走出阴暗,正被烛火照亮了那苍白的脸庞,有些失神,便被一个托酒侍者撞了个满怀。
侍者托盘上的酒,如瀑洒出,但上良步若飞鸿,脚尖画圆,轻飘飘的躲开了洒出的酒。
侍者接连道歉,一脸惶恐之色。
上良皱眉,躲开侍者的擦拭,正欲离去,却突然警觉。
暴然转身,上良一把掐住侍者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手心使力,便让这侍者青筋暴露,双眼翻白,脸色暗青,在半空中的脚挣扎晃动。
“你暗算我?”
上良面色阴沉,从腰上麻衣处,拿出一片薄薄的金属片,其上,还有如蛇电流掠过。
生性狡诈、修至于二维的他,已经可以敏感的察觉到自身重量的改变,哪怕,只是一片薄薄的金属片!
血氧大量缺少,侍者眩晕恍惚,口齿不清,求饶道:“是他,是他,是刚刚离开的那位先生嘱托我这么干的,求求,求求你……”
上良面色如水,眼光却看到不少人已经注意到此处,酒吧的保安更是赶了过来。
“哼!”
上良一把松下侍者,侍者好似一个布娃娃,直接滚到上良脚边,大口喘气,摸着脖间清晰的紫青手印,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上良将金属片生生捏皱,甩在侍者脸上,继而埋着头,匆匆离去。
但观他步伐间,却多了几分决绝,好似彻底打破了某种顾虑。
“怎么回事?”
待上良走后,那几个保安才将侍者扶起,捡起酒盘。
“没事,没事,一点小意外,我还要去忙,先走了……”
侍者低着头,乱发遮住了脸,接过酒盘后,进入阴暗处,将空酒杯拿出,便走向酒吧后厨。
“咦,我怎么觉得这人有些眼生?
一个保安看着侍者的背影,有些疑惑。
“管他的,或许是新来的吧,快换班了,走吧……”
“哦。”
此保安有些狐疑的看着远去的侍者,却还是随着同伴离去。
侍者不急不慢的走入后厨,在转角处,却如鬼魅般掠入一个单间。
关门,屏息,侍者耳朵靠着门上,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单间里,一个只着内裤的男子早被武道意识震晕了,扔在单间一隅。
确定外面安静如初,侍者迅速脱下衣服,换了身简装,然后迅速离去。
装作迷路的酒客,司空晃晃悠悠,漫不经心的将几片叶子扔在‘垃圾分解桶’里,带着一身酒气,离开了醉生梦死酒吧。
脖子上,紫青的手印依旧,让司空嘴角却弯起诡异的弧度。
“想退出?嘿,星寇的滋味,我可还没尝够呢……”
………………………………
第49章 血,好喝么?
刀疤脚步匆匆,穿过一条条巷道,皮质的鞋子却未留下半点声响。
出于谨慎,刀疤九转曲折,在凌晨的暮色中好似一团孤魂,四处游荡,随性而走。
直到,在一处废弃的居民楼外,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些诡异,如落雨、如鼓点,弹奏出鬼域般的离歌。
这种奇怪的脚步声,刀疤曾刻骨铭心,记在了心里。
而这脚步声的主人,也曾是他的领路人,更救他离虎口。
只不过,那只是曾经。
物是人非。
“亚父,没想到,你终究还是来了”
刀疤眼中掠过一丝失望,看着从暮色里,缓缓走出一个麻衣布鞋的男子。
如水夜光倾泻而下,穿过废弃居民楼断壁残垣的缝隙,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远处,交汇在一起。
风,吹动了上良的头发。
上良缓缓将木簪抽出,用绣着毒狼的手帕裹好,蹲身,放在脚边。
好似卸下了妖异而文雅的伪装。
当木簪抽出那刻,点点病态的痴狂在上良脸上浮现,他的手臂更是不自主的颤抖,条条蚯蚓在下爬行,粗重的喘息声传出,好似一个疯子。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先行一手,那么,我也不必为难了”
刀疤皱眉,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
上良病态一笑:“交出私货,看在你曾经叫我亚父的份上,我不杀你。”
刀疤看着上良的模样,却缓缓抬起一只手臂,右脚后移,呈弓状。
“最是财帛动人心,多说无益!”
刀疤踏步而出,溅起沙尘,高高跃起,双眸亮若漫天星辰,脸上的那条齐耳刀疤,让他显得无比凶悍。
上良冷冷一笑,还残留鲜血的牙齿在暮色中妖异得好似活了过来。
蓦然,上良的耳朵似乎大了一圈,耳肌突生,耳蜗中,更是长满纤维状的毛发。
外生耳肌,听力如神!
上良缓缓闭上了眼,世界陷入黑暗。
风声
云声
呼吸声
还有,手若大枪,鼓荡而出的爆鸣声!
上良未卜先知,在刀疤手臂近身的刹那,侧身避让,继而弹指而出,敲击在刀疤手臂关节之处。
咔嚓
大枪攻势尽数化解,更清晰的听到筋骨的扭曲声。
刀疤反身,一脚踩在居民楼墙壁之上。
瞬间,他的手臂、脊椎上的骨骼迅速粗壮,大量的骨质结构和薄膜附着在骨骼之上。
只是几息的时间,刀疤的身形便凭空粗壮两倍,好似小树,筋骨肌肉膨大。
脚如枪纂,腰若枪杆,而他的手臂,则是幽幽刺目的枪尖!
基因链中,关乎所有大枪和战斗的本能纷至沓来,让刀疤,就如一把人形大枪!
“杀!”
刀疤笔直的向上良刺去,如蛟龙出海,抖洒着鳞光。
哪怕上良耳根微动,未卜先知,也避之不及,在肩膀上,留下一片血花,露出个血窟窿。
刀疤攻势不变,若双尖枪,左手顺势刺出,就向上良咽喉而去!
浓浓血腥味传入上良鼻中,让他脸上病态的痴迷更甚,此时居然不躲不闪,靠近了刀疤。
袖中,一把幽冷三转光霰枪比着刀疤,空幽的枪口中,好似藏着一方死者的世界。
碰!
在远处,废弃居民楼之上,一个隐于黑暗中,只露出模糊轮廓的人影正注视着远方的搏杀。
乱发挡住了眼眸,司空并未出手,也不敢过于靠近,以免引起上良的警觉。
“二维修者的实力对于一维而言,简直是直线式的增长,是有科学的鸿沟,难以僭越啊”
越是了解二维的实力,司空越是对当初在荒星之上,舍命搏杀窜脸胡之事感到后怕。
莫不是他事先坑杀了大部分白骨星寇。
莫不是有同为二维修者的刀疤缠住窜脸胡。
莫不是他司空精神域值高达12点,以武道意志打了窜脸胡一个出其不料,最终,并动用起源之眼,点燃了窜脸胡的生命之火,一锤定音!
少了任何一种因素,当初死的,就该是司空等人了。
远处,居民楼下,杂乱废墟与乱草中,刀疤与上良两人同时重伤。
上良,伤了脖子,伤口距大动脉只有一线之差,即便如此,也是流出汩汩鲜血,几乎打湿了全身。
刀疤捂着胸膛,却捂不住鲜血,好似筛子一般的胸膛中,满是四碎的铁珠,有一颗,更是堪堪擦过心脏!
吞出一口带血的瘀痰,刀疤肺部火辣辣的疼,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已然伤了肺部。
“不错,不愧是那里的人,要不是因炉火拖延了你的脚步,恐怕你早就突破到三维了吧?”
上良阴测测一笑,手指蘸着脖子上的鲜血,继而沉醉的含在嘴中,好似品尝着美味佳肴。
此幕,在夜色朦胧中,显得如此妖异。
“只可惜,你究竟还是要死在这里了”
上良一步步走来,双目血红,刀疤皱眉,提起气息。
却见,上良身上的麻衣、布鞋此时好似一条条小蛇,突而活了过来。
条条枝蔓、藤条从麻衣布鞋中伸出,张牙舞爪,将处于中间的上良托起,无数枝蔓,如同矛枪,向刀疤刺去!
“生物战甲?!”
刀疤扑身躲过,却见条条枝蔓刺入了乱石废墟之中,舞起无数巨大的碎石,向刀疤砸去!
谁知刀疤踏石而起,向上良而去,狂暴的风尘让他一头短发根根立起,怒发冲冠,血勇凶悍!
一把光子武器形成,刀疤从上往下,直直的插入上良胸膛之中!
碰!
无数枝蔓、藤条好似被激怒的乌蛇,抽在刀疤胸膛上。
顿时,不知多少根肋骨断裂,刀疤一口鲜血喷出,如破麻袋,抛向了远方。
而上良体外的生物战甲立刻生出荆棘,封锁住了上良的伤口,但上良却敏感的察觉到,自己伤口的愈合速度不对劲,只有平日的五分之四。
并且,体内血液虽然汹涌澎湃异常,却浓度不足,能量供应不上。
就好似,他的血液被稀释了一般!
“是你”
上良惊怒交加,看着远处满口鲜血,踉踉跄跄站起的刀疤:“你居然下毒!”
刀疤微微疑惑之后,心中浮现出一个人影,刀疤勉强一笑,血液填满了笑容的沟壑。
“毒?哦,不,只是加入一点佐料罢了”
突而,一个人影从居民楼上缓缓走下,司空看着浑身鲜血的上良,冷冷一笑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血,好喝么?”
………………………………
第50章 斩草需除根!
看着司空乱发披起,身形消瘦的模样,上良瞳孔一缩,迅速与记忆比对。
“是你!那个侍者!”
刀疤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司空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冷凛。
对刀疤的目光,司空视而不见,或者说,这一幕他早已预料到。
开始,他的确想诚心结交刀疤等人,成为毒狼星寇。
可是,在司空眼中,刀疤老了,意志消沉、优柔寡断,都站在风尖浪口了,居然还心生退隐之意!
既然如此,司空就帮他决定!
栽赃嫁祸,让他与这接头人彻底决裂!
无论结果如何,刀疤等人惹了这盆脏水,都不可能再独善其身,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看着上良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任他如何收缩控制肌肉,都有缕缕的鲜血从肩上流出,白细胞供应速度微减。
司空一言不发,气息如海,双眼沉稳,一步步走向重伤的上良。
那被血酒里的确没有毒。
毕竟上良是二维修者,对身体气息的控制能力都远非一维可比,普通的毒药根本瞒不了他的嗅觉。
司空是人,不是神。
他虽向来狡诈、鬼点子十足,但人力有限,根本不能调出只有‘蛊毒师’才能调出的蛊毒,甚至在药理、草木方面的知识,极为薄弱。
酒里加的,只不过是惊风鸟的唾液,具备轻微的腐蚀性。
但这唾液却是一种鸡尾酒:‘惊风嫣姬’的主要原料。
此酒,并非通过酒精来麻醉神经,而是通过降低血氧和血液粘稠度,减少血液对人体的能量供应,以达到飘飘欲仙、醉生梦死的效果。
甚至,在某种角度上,还是一种天然麻醉药剂。
所以,血酒入口,上良只觉这次的血酒,滋味独特,格外可口,甚至勾起他的收集癖。
司空用的惊风鸟唾液量并不多,所以效果并不强,只能稍稍迟缓上良伤口的痊愈速度。
但生死搏杀,只争一线!
这一线,便决定上良的生死!
‘扑通!’
突而,上良脸上的病态疯狂尽逝,无力的跪倒在地,接连向司空求饶:“饶了我,饶了我吧……”
司空沉默依旧,气息如即将出鞘的利剑。
看到司空的态度,上良移过身子,接连向刀疤叩拜:“小刀,小刀,我是亚父啊,我可是看着你一路走来,当年,更是我救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见此,刀疤凶悍的目光微动,似乎想起了过去。
上良剧烈咳嗽几声,吐出几口夹杂着内脏的鲜血,凄惨的看着刀疤,声音低微:“小刀……”
刀疤疲倦的闭上眼睛,轻轻说道:“司空,留他一命吧。”
司空视若罔闻,径直走到上良面前。
“我说,不准杀他!”
突而,刀疤如被激怒的狮子,怒发冲冠,凶狠的瞪着司空。
司空蓦然停下,就停在上良接连叩拜的头前。
“好。”
司空陡然转身,乱发随风飘起,其下,那双如血梅般的眼眸,妖艳而深邃。
“多谢,多谢,多谢……”
上良闻言,咳嗽两声,死死捂着自己的伤口,如瘸了的老狼,踉跄起身,低着头缓缓离开。
而他低着的双眼中,阴毒与怨恨交织,几乎渗出水来!
看着上良走远,刀疤颤颤巍巍的经过司空。
“走吧。”
刀疤停下,侧着身子。
司空与刀疤沉默的同行,此时暮色深远,悲风怒号,撕扯着远方隐于暗处的远山。
怪树被漆黑所吞噬,一声乌鸦的嘲哳声飘荡在天际。
走到人烟稍多的地方,不时有空中飞车掠过天空,留下轰鸣声。
司空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似突然记起什么:“哦,对了,我有件东西落下了,我得回去找找。”
刀疤的步伐戛然而止,如帛裂,如断弦。
刀疤双眸平静,如同深潭:“那东西,你真的要找到么?”
司空点头:“没错,那东西,对我很重要。”
沉默了一下,刀疤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无言的继续前行,蹒跚着脚步,走入了悬浮路灯之下。
灯光照下,他,似乎走到了光明。
司空与灯光仅一步之遥,但他毫不犹豫,迅速回头。
他,融入了黑暗。
‘嗖,嗖,嗖……’
四周景物迅速变迭,冷风打在司空脸上,吹起乱发,那双血梅双眸,格外明亮!
带血的脚步,从废墟里,深一步浅一步的远去。
司空循着踪迹,闻着鼻尖淡淡血腥味,走入了一处荒林。
低矮的灌木丛中,有一截截断裂的藤蔓横在地上,甚至,偶尔还在藤蔓上还看得到内脏一角。
有沉重的呼吸声传入司空耳中,呼吸声十分急促,如拉风箱,要尽自己最大努力吸入氧气。
司空低下身子,脚步轻缓,如即将出击的猎豹,全身肌肉紧崩。
恢复至6点的精神域值让司空对自己的身体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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